第299章死亡禁地

我穿內娛,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?·你好一杯ok拿鐵·2,760·2026/5/18

# 第299章死亡禁地 浸滿油脂的布條瞬間爆燃,火舌猛地躥起,變成了一條熊熊燃燒的火蛇!   「啊!」阿月嚇了一跳。   林溪卻用盡全身力氣,將燃燒的油繩向上猛地甩去!   目標正是天光井井口隱約可見的鐵柵欄!   火蛇呼嘯著向上飛躥,在狹窄的井道中帶起灼熱的氣流。   大部分火焰被光滑的井壁滑開。   但油繩本身的重量和燃燒產生的上升熱氣流,加上林溪精準的拋投,讓繩頭帶著烈焰,狠狠撞在了井口的鐵柵欄上!   「轟!」   火焰在柵欄上炸開,迅速沿著柵欄蔓延。鮫人脂燃燒的特性被發揮到極致。   粘附性強,燃燒猛烈!   井口傳來金屬被灼燒的「噼啪」聲和令人牙酸的「嘎吱」聲。   不知道是柵欄本身老舊,還是連接處被高溫燒得變形鬆動。   「一次不夠!」   林溪看著火焰迅速減弱,油繩也在燃燒中變短。   她果斷將燃燒的繩頭在井壁上用力一磕,火焰熄滅,但殘留的油脂和高溫讓繩頭變得堅硬而帶有鉤狀。   她再次奮力向上拋去!   這一次,燃燒後的繩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油脂的粘性,竟然真的鉤住了鐵柵欄的一角!   「抓住了!」阿月驚喜道。   林溪用力向下拉扯,測試承重。   鐵柵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但似乎沒有立刻斷裂。   「不夠牢,承受不住我們三個人。」   林溪快速判斷,「而且時間不夠了。」   石門已經在巨大的撞擊下出現了裂縫!   「阿月,你帶著顧雲深,抓著繩子,我先上去試試,如果柵欄能撐住,我再拉你們!」林溪當機立斷。   「不行!你受傷了,力氣不夠!」阿月反對。   「沒時間爭論了!你是聖女,你活著,或許還能跟他談判周旋!如果我上不去,摔下來,你至少還能帶著他再想別的辦法!」   林溪的語氣斬釘截鐵,「而且,我的血可能對蠱蟲還有點特殊效果,上去開路!」   阿月看著林溪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,知道她說的是唯一可能的機會。   她咬了咬牙,將昏迷的顧雲深扶到繩子正下方,幫他擺出一個便於抓握的姿勢,然後自己緊緊扶住他。   林溪將繩子的末端在顧雲深腰間和自己手腕上快速纏繞了幾圈,打了個死結,確保即使自己脫力,繩子也不會輕易脫落。   然後,她用沒受傷的右手和牙齒配合,輔助左手,開始抓住粗糙的油繩,雙腳蹬著滑膩的井壁,艱難地向上攀爬。   每一下動作都牽動肩頭的傷口,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。   被陰磷火毒侵蝕的左臂幾乎使不上力氣,全靠右臂和核心力量。   滑膩的井壁無處著力,油繩也被燒得脆弱燙手。   一寸,兩寸……   她爬得極其緩慢,汗水混合著血水,從額頭滾落。   下方,石門的裂縫越來越大,已經能看到外面晃動的火把光影和猙獰扭曲的影子……那是噬心蠱衛!   「快啊林溪!」阿月仰頭看著,心急如焚。   林溪咬緊牙關,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:   上去,打開一條生路!   終於,她的手碰到了滾燙變形的鐵柵欄。她抓住一根柵欄條,用力搖晃。   「嘎吱——咔!」   連接處的鏽蝕和高溫灼燒終於起了作用,一根柵欄條被林溪硬生生掰彎,露出了一個狹窄的縫隙!   她心中一喜,顧不上燙傷的手掌,奮力將身體從縫隙中擠了出去!   祭壇頂部!   夜風呼嘯,帶著煙火氣。   下方是混亂的寨子,遠處是後山未熄的火光。   祭壇中央的地面還殘留著儀式的痕跡。   她來不及喘息,立刻回身,抓住那根彎曲的柵欄條,用盡全身力氣,連同受傷的左肩一起抵上去。   「咔嚓!!!」   更多的連接處崩裂,一大片柵欄被她用蠻力生生掀開,露出了一個足夠人通過的缺口!   「阿月!快!」她趴在井口,朝下嘶喊,同時將繩子牢牢固定在自己腰上,用身體作為錨點。   下方,石門終於在一聲巨響中碎裂!   木屑紛飛!   幾個形容可怖的身影衝了進來——   那根本不是人!   它們有著近似人類的輪廓,但皮膚是詭異的青灰色,布滿血管狀的凸起。   眼睛是全黑的,沒有瞳孔,口中滴落著腥臭的黏液。   噬心蠱衛!   阿月看到蠱衛衝入的瞬間,瞳孔驟縮。   她不再猶豫,用盡全身力氣,將昏迷的顧雲深向上託舉。   同時自己也抓住繩子,雙腳蹬著井壁,藉助林溪在上面的拉力,奮力向上攀爬!   蠱衛發出非人的咆哮,猛地撲了過來!   阿月已經爬上了一段距離,蠱衛尖銳的爪子擦著她的腳踝划過,帶起幾道血痕!   「抓緊!」林溪在上面拼命拉拽繩子。   她肩膀的傷口徹底崩裂,鮮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。   但林溪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,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必須救出顧雲深的執念在支撐。   顧雲深被繩子勒著腰腹,在顛簸中似乎悶哼了一聲,但依舊沒有醒來。   阿月咬牙,又向上爬了一大截。   一隻蠱衛猛地躍起,鋒利的手爪直插阿月後心!   千鈞一髮之際,阿月反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,向後擲去。   那是一個小小的,黑色的陶罐。   陶罐在空中碎裂,爆出一團濃密帶著刺鼻辛辣氣味的黃色煙霧!   「是驅蠱粉!」阿月喊道。   撲來的蠱衛接觸到煙霧,發出悽厲的慘叫,動作明顯遲緩,紊亂起來,仿佛失去了方向。   趁此機會,阿月和林溪合力,終於將顧雲深拉出了井口!   緊接著,阿月自己也爬了上來,癱倒在地,大口喘息。   林溪顧不上自己,立刻撲到顧雲深身邊檢查。   他腰腹被繩子勒得發紅,但呼吸還算平穩,昏睡依舊。   「快走!驅蠱粉撐不了多久!母親馬上會從下面追上來!」阿月掙扎著起身,攙扶起顧雲深。   林溪也強撐著站起,環顧四周。   祭壇頂部空曠,除了中央的石質祭臺和幾個火盆,別無他物。   寨主和蠱衛隨時可能從井口或者祭壇階梯上來。   「去哪裡?」林溪問。   阿月指向寨子東邊,那片最黑暗仿佛連月光都透不進去的深邃山谷:「只有那裡了……禁地!」   林溪望了一眼那仿佛巨獸之口的黑暗山谷,又回頭看了一眼天光井中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爬動聲和低吼。   沒有選擇。   「走!」   兩人一左一右,攙扶著昏迷的顧雲深,跌跌撞撞地衝下祭壇的石階,朝著東邊禁地的方向,沒入更深的黑暗。   她們身後,天光井口,寨主陰沉的臉緩緩浮現。   她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,混合著憤怒和某種奇異期待的弧度。   「禁地……阿月,我的女兒,你果然選了那裡。」   她揮手制止了想要追去的蠱衛,低聲自語,聲音飄散在夜風中:   「也好……就讓禁地的古老存在,來替為娘……做出最後的抉擇吧。」   「是成為傳承的一部分,還是……成為蠱神的祭品。」   寨主轉過身,看向依舊混亂的寨子,和遠處未熄的山火,眼中閃過一絲疲憊,但很快被更深的冷酷取代:   「傳令,封鎖東谷所有出口。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也不得放任何人出來。違者……餵蠱。」   「是!」陰影中,有人低聲領命。   寨主最後看了一眼禁地的方向,拂袖而去。   祭壇重歸寂靜,只有未熄的火盆噼啪作響,映照著天光井口那被暴力破壞的柵欄。   像一張無聲咧開的嘴,嘲笑著命運的不可預測。   而此刻。   林溪,阿月和昏迷的顧雲深。   已經踏入了藍家寨真正的,生人勿進的——死亡禁

# 第299章死亡禁地

浸滿油脂的布條瞬間爆燃,火舌猛地躥起,變成了一條熊熊燃燒的火蛇!

  「啊!」阿月嚇了一跳。

  林溪卻用盡全身力氣,將燃燒的油繩向上猛地甩去!

  目標正是天光井井口隱約可見的鐵柵欄!

  火蛇呼嘯著向上飛躥,在狹窄的井道中帶起灼熱的氣流。

  大部分火焰被光滑的井壁滑開。

  但油繩本身的重量和燃燒產生的上升熱氣流,加上林溪精準的拋投,讓繩頭帶著烈焰,狠狠撞在了井口的鐵柵欄上!

  「轟!」

  火焰在柵欄上炸開,迅速沿著柵欄蔓延。鮫人脂燃燒的特性被發揮到極致。

  粘附性強,燃燒猛烈!

  井口傳來金屬被灼燒的「噼啪」聲和令人牙酸的「嘎吱」聲。

  不知道是柵欄本身老舊,還是連接處被高溫燒得變形鬆動。

  「一次不夠!」

  林溪看著火焰迅速減弱,油繩也在燃燒中變短。

  她果斷將燃燒的繩頭在井壁上用力一磕,火焰熄滅,但殘留的油脂和高溫讓繩頭變得堅硬而帶有鉤狀。

  她再次奮力向上拋去!

  這一次,燃燒後的繩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油脂的粘性,竟然真的鉤住了鐵柵欄的一角!

  「抓住了!」阿月驚喜道。

  林溪用力向下拉扯,測試承重。

  鐵柵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但似乎沒有立刻斷裂。

  「不夠牢,承受不住我們三個人。」

  林溪快速判斷,「而且時間不夠了。」

  石門已經在巨大的撞擊下出現了裂縫!

  「阿月,你帶著顧雲深,抓著繩子,我先上去試試,如果柵欄能撐住,我再拉你們!」林溪當機立斷。

  「不行!你受傷了,力氣不夠!」阿月反對。

  「沒時間爭論了!你是聖女,你活著,或許還能跟他談判周旋!如果我上不去,摔下來,你至少還能帶著他再想別的辦法!」

  林溪的語氣斬釘截鐵,「而且,我的血可能對蠱蟲還有點特殊效果,上去開路!」

  阿月看著林溪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,知道她說的是唯一可能的機會。

  她咬了咬牙,將昏迷的顧雲深扶到繩子正下方,幫他擺出一個便於抓握的姿勢,然後自己緊緊扶住他。

  林溪將繩子的末端在顧雲深腰間和自己手腕上快速纏繞了幾圈,打了個死結,確保即使自己脫力,繩子也不會輕易脫落。

  然後,她用沒受傷的右手和牙齒配合,輔助左手,開始抓住粗糙的油繩,雙腳蹬著滑膩的井壁,艱難地向上攀爬。

  每一下動作都牽動肩頭的傷口,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。

  被陰磷火毒侵蝕的左臂幾乎使不上力氣,全靠右臂和核心力量。

  滑膩的井壁無處著力,油繩也被燒得脆弱燙手。

  一寸,兩寸……

  她爬得極其緩慢,汗水混合著血水,從額頭滾落。

  下方,石門的裂縫越來越大,已經能看到外面晃動的火把光影和猙獰扭曲的影子……那是噬心蠱衛!

  「快啊林溪!」阿月仰頭看著,心急如焚。

  林溪咬緊牙關,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:

  上去,打開一條生路!

  終於,她的手碰到了滾燙變形的鐵柵欄。她抓住一根柵欄條,用力搖晃。

  「嘎吱——咔!」

  連接處的鏽蝕和高溫灼燒終於起了作用,一根柵欄條被林溪硬生生掰彎,露出了一個狹窄的縫隙!

  她心中一喜,顧不上燙傷的手掌,奮力將身體從縫隙中擠了出去!

  祭壇頂部!

  夜風呼嘯,帶著煙火氣。

  下方是混亂的寨子,遠處是後山未熄的火光。

  祭壇中央的地面還殘留著儀式的痕跡。

  她來不及喘息,立刻回身,抓住那根彎曲的柵欄條,用盡全身力氣,連同受傷的左肩一起抵上去。

  「咔嚓!!!」

  更多的連接處崩裂,一大片柵欄被她用蠻力生生掀開,露出了一個足夠人通過的缺口!

  「阿月!快!」她趴在井口,朝下嘶喊,同時將繩子牢牢固定在自己腰上,用身體作為錨點。

  下方,石門終於在一聲巨響中碎裂!

  木屑紛飛!

  幾個形容可怖的身影衝了進來——

  那根本不是人!

  它們有著近似人類的輪廓,但皮膚是詭異的青灰色,布滿血管狀的凸起。

  眼睛是全黑的,沒有瞳孔,口中滴落著腥臭的黏液。

  噬心蠱衛!

  阿月看到蠱衛衝入的瞬間,瞳孔驟縮。

  她不再猶豫,用盡全身力氣,將昏迷的顧雲深向上託舉。

  同時自己也抓住繩子,雙腳蹬著井壁,藉助林溪在上面的拉力,奮力向上攀爬!

  蠱衛發出非人的咆哮,猛地撲了過來!

  阿月已經爬上了一段距離,蠱衛尖銳的爪子擦著她的腳踝划過,帶起幾道血痕!

  「抓緊!」林溪在上面拼命拉拽繩子。

  她肩膀的傷口徹底崩裂,鮮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。

  但林溪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,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必須救出顧雲深的執念在支撐。

  顧雲深被繩子勒著腰腹,在顛簸中似乎悶哼了一聲,但依舊沒有醒來。

  阿月咬牙,又向上爬了一大截。

  一隻蠱衛猛地躍起,鋒利的手爪直插阿月後心!

  千鈞一髮之際,阿月反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,向後擲去。

  那是一個小小的,黑色的陶罐。

  陶罐在空中碎裂,爆出一團濃密帶著刺鼻辛辣氣味的黃色煙霧!

  「是驅蠱粉!」阿月喊道。

  撲來的蠱衛接觸到煙霧,發出悽厲的慘叫,動作明顯遲緩,紊亂起來,仿佛失去了方向。

  趁此機會,阿月和林溪合力,終於將顧雲深拉出了井口!

  緊接著,阿月自己也爬了上來,癱倒在地,大口喘息。

  林溪顧不上自己,立刻撲到顧雲深身邊檢查。

  他腰腹被繩子勒得發紅,但呼吸還算平穩,昏睡依舊。

  「快走!驅蠱粉撐不了多久!母親馬上會從下面追上來!」阿月掙扎著起身,攙扶起顧雲深。

  林溪也強撐著站起,環顧四周。

  祭壇頂部空曠,除了中央的石質祭臺和幾個火盆,別無他物。

  寨主和蠱衛隨時可能從井口或者祭壇階梯上來。

  「去哪裡?」林溪問。

  阿月指向寨子東邊,那片最黑暗仿佛連月光都透不進去的深邃山谷:「只有那裡了……禁地!」

  林溪望了一眼那仿佛巨獸之口的黑暗山谷,又回頭看了一眼天光井中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爬動聲和低吼。

  沒有選擇。

  「走!」

  兩人一左一右,攙扶著昏迷的顧雲深,跌跌撞撞地衝下祭壇的石階,朝著東邊禁地的方向,沒入更深的黑暗。

  她們身後,天光井口,寨主陰沉的臉緩緩浮現。

  她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,混合著憤怒和某種奇異期待的弧度。

  「禁地……阿月,我的女兒,你果然選了那裡。」

  她揮手制止了想要追去的蠱衛,低聲自語,聲音飄散在夜風中:

  「也好……就讓禁地的古老存在,來替為娘……做出最後的抉擇吧。」

  「是成為傳承的一部分,還是……成為蠱神的祭品。」

  寨主轉過身,看向依舊混亂的寨子,和遠處未熄的山火,眼中閃過一絲疲憊,但很快被更深的冷酷取代:

  「傳令,封鎖東谷所有出口。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也不得放任何人出來。違者……餵蠱。」

  「是!」陰影中,有人低聲領命。

  寨主最後看了一眼禁地的方向,拂袖而去。

  祭壇重歸寂靜,只有未熄的火盆噼啪作響,映照著天光井口那被暴力破壞的柵欄。

  像一張無聲咧開的嘴,嘲笑著命運的不可預測。

  而此刻。

  林溪,阿月和昏迷的顧雲深。

  已經踏入了藍家寨真正的,生人勿進的——死亡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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