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此時君臣

我帶團隊在位面中工作·月隱畫屏·2,191·2026/3/26

第五章 此時君臣 諾大的行刑堂。 足有一個現代大酒店的大堂那麼大的空間。 但是卻空曠。 說是空曠,其實東西也不少。 ――不少的刑具。 而江有汶他們低著頭恭敬地進來的時候,餘光所及,是一個奄奄一息的渾身血色的男人四肢無力地趴在地上,嘴裡不住地呢喃著:“陛下,罪臣伏罪……罪臣伏罪……” 模樣頗為悽慘。 江有汶和黃澤低著的眸子對視一眼,眼睛裡的話不言而喻: ‘那是王羽。’ “諸位愛卿。” 只來得及對視一眼。 接著,看不見的上首傳來一個稚嫩但卻又飽含成熟意味的男孩兒聲音,冷淡而又頗有威嚴,“來了。” 是疑問句,但是其實用的是陳述的語氣。 “臣等參見皇上。” 走在江有汶前面的,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大臣帶頭跪下,對首座上的男孩兒行參拜禮。 諸卿跟著行禮。 “平身。”那男孩兒的聲音頓了一會兒,才淡淡道,聽起來頗為風輕雲淡。 諸卿平身了,江有汶抬起眸子來迅速將場內的情景掃了一遍,然後按下視線,“專心致志”地盯著青石地板上兩石相接的那道縫,像是要將那裡盯出花兒開。 孰知上首座上的男孩將此盡歸眼底。 縮小版的明黃色帝王常服剪裁有度,其上九龍各有姿態,栩栩如生,可見繡工了得,金絲繡的雲紋,貴氣撲面而來,那雙小巧精緻的踏雲黃面白底盤龍靴搭在金絲楠木的輪椅踏板上…… 沒錯,輪椅。<strong>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這是甦醒得太晚了的後果。 羅梓緊趕慢趕,但還是慢了一步,當他甦醒過來的時候,棺木已經結開了封印,小皇帝朱允焐還是沒能捱到他的到來,先一步灰飛湮滅在了塵世間。 當羅梓醒來之後,才發現由於時間錯過了,小皇帝的雙腿卻…… 因為陰氣的入侵而被隔絕了神經――換言而之,就是腿不能用了。 除非找到解決的辦法。 “平身吧。” “蘇卿,你也回來了。” 羅梓頭頂鏤空雙龍含珠金冠,長髮束起,一絲不苟,還是稚嫩的孩子氣臉龐上,卻帶著不符合這年齡的成熟與冷峻。、 他燦若星辰的雙瞳中沒有浮現出半點情緒波動,有如一潭只有靈氣,卻無生氣的寒潭。 他看著底下的一名領頭的中老年臣子,眸中難得浮現出一絲溫情:“實力恢復了麼?” “謝陛下掛懷――”蘇大人上前一小步出列,拱手感激道,“微臣已經恢復十之八九了。” 羅梓欣慰地點點頭,心中卻閃過一絲不以為意。 明明是小孩子的身材,小個子,又坐在輪椅上,按理來說,應該是平視,甚至只能仰視的。 但是那雙瞳孔此刻卻像俯視著面前人們一樣,以高高在上的視角觀察著事態。 梓,畢竟是梓。 雖然原先的靈魂本體也不是年齡很大,但是畢竟也是經歷過那麼多的人了――要知道成熟不是光看外表和年齡的。 比如現在,他就能以不一般的角度來看待面前“忠心耿耿”的臣子們。 讓他露出溫情的那個領頭的“蘇卿”,全名叫做蘇兼,字長康,有所謂字是以人為準的,但是蘇兼卻不是。 蘇兼身體不好。 朱允焐在位稱帝時,蘇兼其實就已經坐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了――對於一個年僅四十二歲的工部副長官而言,這應該正是政治的黃金年齡,如無意外,以後是有機會問鼎宰相這類權勢的。 因為他只要再進一步,那就是尚書!此刻刻沒有宰相,與內閣大學士這種歧形的產物。 即使是朱棣篡位了,以後二朝為臣,好好經營,以後也不是不能權傾一時。 但是蘇兼卻“毅然決然”的跟著朱允焐走了。 長生……對於一個從小就不知道自己日子還有多久的人的誘惑有多大,朱允焐才十二歲,他體會不到。 原先的小皇帝不知道其中緣由(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但卻不說,按小皇帝的事蹟,確有可能),所以對這個忠心耿耿的好臣子推心置腹。 但是現在允焐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梓。 羅梓雖然現在受朱允焐原身的性格影響,變得謹慎且冷淡,但是…… 對權臣的警惕卻一如既往。 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微臣錯了陛下……” 就在羅梓心中思慮不定的時候,旁邊傳來一個奄奄一息的聲音。 羅梓抬眸望去。 被拖走在一旁行刑結束了的罪臣大理寺從五品下少卿王羽,細聲呻吟著認罪求饒。 “哼!” 羅梓原本緩下來的情緒在見到那人的臉的時候,憤怒卻又噴湧而出,冷哼一聲。 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的程度。 這個人…… 不!這個畜生! 這個披著人皮的大理寺原高官! 就在三天前,居然將分配給他的張家村一地全然屠殺! 都察院聽聞,前往調查的時候,竟然發現了一地慘死的屍體! 手段惡劣殘忍,碎屍隨地能見,甚至還有總角稚兒和襁褓孩子! 孕婦。 老人。 無一例外! 屍身曝曬郊外,無人來收。 當晚,竟然所有剩下的完整屍身在吸收了月光精華之後,都轉化成了行屍! 呵呵,你想想那個場面――荒郊野外的,竟然遊蕩著數百具行屍! 衣衫襤褸,傷痕遍身……其中不乏牙牙學語的孩子,和白髮蒼蒼的老人…… 恐怖,卻又飽含悲涼…… 都察院時期的大佬,正三品左都御使姜雲來,當夜帶著手下馬不停蹄,一夜未眠,才能一個不剩地清理完,讓死者能夠安息。 你叫他怎麼不怒?! 你叫他怎麼不心酸?! 這就是他的好臣子啊! 好臣子啊! 羅梓受到原身的影響,以身帶入,心下頓時一片悲涼,不願再看王羽的那張文質彬彬的臉,抬手捂著額頭,閉上眼睛,心冷,揮了揮手,示意手下的臣子迅速將王羽帶走他的視線中。 頭上剛被羅梓扔出的瓷杯砸破腦門的左都御史姜雲來,此時頭上的血痕已經恢復了,除了猙獰的血跡外,沒有能從他身上找出受傷痕跡的地方。姜都御使忙磕拜了一個頭,站了起來,吩咐下屬將受傷慘重的王羽給拖出去處刑。 誰知,這時王羽見陛下仍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樣子,竟然一時暴起…… ……

第五章 此時君臣

諾大的行刑堂。

足有一個現代大酒店的大堂那麼大的空間。

但是卻空曠。

說是空曠,其實東西也不少。

――不少的刑具。

而江有汶他們低著頭恭敬地進來的時候,餘光所及,是一個奄奄一息的渾身血色的男人四肢無力地趴在地上,嘴裡不住地呢喃著:“陛下,罪臣伏罪……罪臣伏罪……”

模樣頗為悽慘。

江有汶和黃澤低著的眸子對視一眼,眼睛裡的話不言而喻:

‘那是王羽。’

“諸位愛卿。”

只來得及對視一眼。

接著,看不見的上首傳來一個稚嫩但卻又飽含成熟意味的男孩兒聲音,冷淡而又頗有威嚴,“來了。”

是疑問句,但是其實用的是陳述的語氣。

“臣等參見皇上。”

走在江有汶前面的,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大臣帶頭跪下,對首座上的男孩兒行參拜禮。

諸卿跟著行禮。

“平身。”那男孩兒的聲音頓了一會兒,才淡淡道,聽起來頗為風輕雲淡。

諸卿平身了,江有汶抬起眸子來迅速將場內的情景掃了一遍,然後按下視線,“專心致志”地盯著青石地板上兩石相接的那道縫,像是要將那裡盯出花兒開。

孰知上首座上的男孩將此盡歸眼底。

縮小版的明黃色帝王常服剪裁有度,其上九龍各有姿態,栩栩如生,可見繡工了得,金絲繡的雲紋,貴氣撲面而來,那雙小巧精緻的踏雲黃面白底盤龍靴搭在金絲楠木的輪椅踏板上……

沒錯,輪椅。<strong>最新章節全文閱讀

這是甦醒得太晚了的後果。

羅梓緊趕慢趕,但還是慢了一步,當他甦醒過來的時候,棺木已經結開了封印,小皇帝朱允焐還是沒能捱到他的到來,先一步灰飛湮滅在了塵世間。

當羅梓醒來之後,才發現由於時間錯過了,小皇帝的雙腿卻……

因為陰氣的入侵而被隔絕了神經――換言而之,就是腿不能用了。

除非找到解決的辦法。

“平身吧。”

“蘇卿,你也回來了。”

羅梓頭頂鏤空雙龍含珠金冠,長髮束起,一絲不苟,還是稚嫩的孩子氣臉龐上,卻帶著不符合這年齡的成熟與冷峻。、

他燦若星辰的雙瞳中沒有浮現出半點情緒波動,有如一潭只有靈氣,卻無生氣的寒潭。

他看著底下的一名領頭的中老年臣子,眸中難得浮現出一絲溫情:“實力恢復了麼?”

“謝陛下掛懷――”蘇大人上前一小步出列,拱手感激道,“微臣已經恢復十之八九了。”

羅梓欣慰地點點頭,心中卻閃過一絲不以為意。

明明是小孩子的身材,小個子,又坐在輪椅上,按理來說,應該是平視,甚至只能仰視的。

但是那雙瞳孔此刻卻像俯視著面前人們一樣,以高高在上的視角觀察著事態。

梓,畢竟是梓。

雖然原先的靈魂本體也不是年齡很大,但是畢竟也是經歷過那麼多的人了――要知道成熟不是光看外表和年齡的。

比如現在,他就能以不一般的角度來看待面前“忠心耿耿”的臣子們。

讓他露出溫情的那個領頭的“蘇卿”,全名叫做蘇兼,字長康,有所謂字是以人為準的,但是蘇兼卻不是。

蘇兼身體不好。

朱允焐在位稱帝時,蘇兼其實就已經坐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了――對於一個年僅四十二歲的工部副長官而言,這應該正是政治的黃金年齡,如無意外,以後是有機會問鼎宰相這類權勢的。

因為他只要再進一步,那就是尚書!此刻刻沒有宰相,與內閣大學士這種歧形的產物。

即使是朱棣篡位了,以後二朝為臣,好好經營,以後也不是不能權傾一時。

但是蘇兼卻“毅然決然”的跟著朱允焐走了。

長生……對於一個從小就不知道自己日子還有多久的人的誘惑有多大,朱允焐才十二歲,他體會不到。

原先的小皇帝不知道其中緣由(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但卻不說,按小皇帝的事蹟,確有可能),所以對這個忠心耿耿的好臣子推心置腹。

但是現在允焐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梓。

羅梓雖然現在受朱允焐原身的性格影響,變得謹慎且冷淡,但是……

對權臣的警惕卻一如既往。
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微臣錯了陛下……”

就在羅梓心中思慮不定的時候,旁邊傳來一個奄奄一息的聲音。

羅梓抬眸望去。

被拖走在一旁行刑結束了的罪臣大理寺從五品下少卿王羽,細聲呻吟著認罪求饒。

“哼!”

羅梓原本緩下來的情緒在見到那人的臉的時候,憤怒卻又噴湧而出,冷哼一聲。

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的程度。

這個人……

不!這個畜生!

這個披著人皮的大理寺原高官!

就在三天前,居然將分配給他的張家村一地全然屠殺!

都察院聽聞,前往調查的時候,竟然發現了一地慘死的屍體!

手段惡劣殘忍,碎屍隨地能見,甚至還有總角稚兒和襁褓孩子!

孕婦。

老人。

無一例外!

屍身曝曬郊外,無人來收。

當晚,竟然所有剩下的完整屍身在吸收了月光精華之後,都轉化成了行屍!

呵呵,你想想那個場面――荒郊野外的,竟然遊蕩著數百具行屍!

衣衫襤褸,傷痕遍身……其中不乏牙牙學語的孩子,和白髮蒼蒼的老人……

恐怖,卻又飽含悲涼……

都察院時期的大佬,正三品左都御使姜雲來,當夜帶著手下馬不停蹄,一夜未眠,才能一個不剩地清理完,讓死者能夠安息。

你叫他怎麼不怒?!

你叫他怎麼不心酸?!

這就是他的好臣子啊!

好臣子啊!

羅梓受到原身的影響,以身帶入,心下頓時一片悲涼,不願再看王羽的那張文質彬彬的臉,抬手捂著額頭,閉上眼睛,心冷,揮了揮手,示意手下的臣子迅速將王羽帶走他的視線中。

頭上剛被羅梓扔出的瓷杯砸破腦門的左都御史姜雲來,此時頭上的血痕已經恢復了,除了猙獰的血跡外,沒有能從他身上找出受傷痕跡的地方。姜都御使忙磕拜了一個頭,站了起來,吩咐下屬將受傷慘重的王羽給拖出去處刑。

誰知,這時王羽見陛下仍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樣子,竟然一時暴起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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