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屍嬰後人

我帶團隊在位面中工作·月隱畫屏·3,347·2026/3/26

第八章 屍嬰後人 張逡的後人? 宮女越氏聽說了這事之後,向來古井不波的面上竟閃過一絲訝異。<strong></strong> 越氏雙目失明已有數百年之久。 但在這渾濁的世間,即使失明瞭雙目,也混跡了有數百年之久的越氏,也從未聽說過當年“造反者”哪一位竟還有後人遺留,哪怕是旁支。 但越氏臉上的訝異很快就收了回來,她灰白色的雙瞳望著守將,道:“可有證明?” 守將靠近了一步,低聲道:“下官私下派人打探過,那自稱是張家後人的道士後面跟著的屍從――” “極有可能就是張逡的屍身!” “誰去探的?”越氏追問。 “前宮守衛胡將軍。” 前宮守衛胡將軍,是當年東廠的要人之一,造反一事曝光後,他是負責這件事的主事人的副手,並負責行刑聞訊一事,當是熟悉張逡的。 一聽,越氏臉色就變了,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說道:“後面有張逡跟從,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張逡後人!” 守將聽了這話,面色猶豫。 越氏雖然眼睛不行了,但是心眼卻亮得很,她追問道:“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?” “大人……”守將猶豫著說道,“若是那道士……” “是屍嬰之子呢?” 越氏一聽這話,渾身一顫…… ………… 屍嬰。 如其稱呼一樣,就是屍身產下的嬰兒,當然,也有嬰兒早死成屍的解釋,但是一般後者是不會成器的,所以漸漸的,就成了前者的稱呼。 比如說,一婦人九月懷胎將產,但是期間遭遇不測,導致一屍兩命,但是後來在要入土、或是已經入土的時候,分娩產下一胎――而那一胎,便稱為屍嬰。 屍嬰生來命途坎坷,先不說若是棺木已經入土了,屍嬰該怎麼出來,就算是棺木將入土時,棺材中已經被判定死去的嬰兒嚎啕大哭,得到出來的便利,也該想想這樣會在坊間帶來怎樣的反響;再說,屍嬰由於從陰陽邊緣跋涉回陽間,就算活了,能有人自願養他長大,但是也會自小就有一對陰陽眼――自小就能看見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,那些“客人”看相還不怎麼上得了檯面,想必,不會是怎樣利於孩子成長的吧? 當然,最重要的是―― 屍嬰由於產自屍體體內分娩、或剖腹產,屍性陰冷,不喜陽光,而出自屍體的屍嬰,自然也難:他們生來陰陽不調,甚至運氣不好的,陰陽比例能達到一九、八二、三七的地步。&#65288;&#26825;&#33457;&#31958;&#23567;&#35828;&#32593;&#32;&#87;&#119;&#119;&#46;&#77;&#105;&#97;&#110;&#72;&#117;&#97;&#84;&#97;&#110;&#103;&#46;&#67;&#9 長不大。 若是沒有特別的機緣,最後也只能墮落成為一介邪祟,為禍一方了。 屍嬰的後人? 羅梓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的事例。 不僅安全長大了,甚至還能有一個繼承香火的健康、正常的孩子? 羅梓更是不能相信的。 這不符合天道意志。 雖然自己也是那麼一個不符合天理的長生者,但是羅梓在某些時候,還是會用常理來看待某些事物的――畢竟自己的原身,當時可是已經消逝了,若不是自己的到來,恐怕那些依附於原身才能復活的大臣們,也就只能成為一隻只漸漸沒有了神智的殭屍罷了,甚至還會實力日漸消弱。 所以,羅梓簡直是不敢相信。 但是看見玉坤子的那一霎那,羅梓信了。 ――玉坤子,不是凡人。 當然,也不是說他就是鬼怪了。 而是,玉坤子是陰陽人。 這時候的陰陽人不是後世說的那種,而是靈異界所說的、由於某種特殊原因導致體質半陰半陽,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偏向於常人的那類人。 而玉坤子,就是那類人。 “罪臣之後張坤,”玉坤子在殿口時,就語氣悲憤、慚愧地對著上首上的羅梓行了個三跪九叩的大禮,“參見陛下!” 羅梓接到越氏的求見後,同意了玉坤子的覲見。 那張逡的殭屍屍身被禁止入宮門,於是玉坤子只好恭敬地將自家祖父 八關十六卡,一層接著一層的檢查後,當玉坤子到達羅梓面前時,身上已經絕對沒有了半點“危險物品”了。 羅梓是在御書房接見玉坤子的。 他穿著縮小版的九龍九紋皇袍,頭頂著一頂明帝王死後戴的鏤金翼善冠,唇紅齒白,肌膚如玉,神情威嚴且冷待,年齡看起來雖小,但是端坐在上首時,卻有一種無言的威勢壓來。 面前書桌上放置著一尊當初隨著他一併入館的玉璽,用紅色江浙水紋綢盒儲存著,靈氣的光芒威力內斂不洩。 只見玉坤子雙掌按在地上,額頭抵在白玉石般的地面上,看不見表情,但是行禮的姿勢倒是很正確。 羅梓不以為意。 他語氣緩緩地道:“平身。” 玉坤子動作恭敬地起身了,頭低著不敢抬起來,斑白的鬢角碎髮落下來,也不敢去整理。 “你是張逡的後人。”羅梓以陳述語氣道。 “草民父親是罪臣之子。”玉坤子眼睛直直地盯著地毯上的一朵花紋,不敢抬起。 他自稱是草民,而不是貧道。 說明他是以自己的俗家身份請求覲見羅梓的,而他俗家的身份,在羅梓這裡,卻是那麼的上不得檯面。 而若是守將看見了這一幕,一定會驚訝於玉坤子的雙面吧,畢竟在山莊門口時是那麼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,此刻卻恭敬得像一條忠犬。 “既自知是如此身份,也敢來求見朕?”羅梓心下怒火一現,隨即目光帶著點審視意味地俯視著階下的玉坤子,長長的袍袖搭在扶手上,被蓋住的雙手用力,忍住內心莫名翻湧的情緒。 “草民此來,”玉坤子的雙眸微閃,“是為陛下的陰陽不調之症……” 陰陽不調! 羅梓心中的怒意被驚訝蓋住了,立即平復下來,小小的人兒盯著階下鬢角斑白的老人,雙目閃爍,冷聲道:“你想得到什麼?” 玉坤子心中閃過一絲訝異,這小皇帝的反應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衝動。 剛剛他明明感受到了上面的小皇帝內心的情緒大幅波動,證明瞭他的猜測,但是現在…… 果然不愧是歷史上飽受爭議的明君啊,即使年齡小得足以讓人覺得不可思議,但是這份在身體、魂魄異常的情況下,還能保持著這份常人難及的心智,果然不愧為太宗! 玉坤子的心中終於有了一分認真,不再是形式主義了,他的頭又微微下低了一點,沉聲直接道:“草民只請求陛下能下旨,解除去草民父親的叛臣之子身份……” 解除去叛臣之子身份? 羅梓心中一動。 難道,這玉坤子,打算幫助他那屍嬰父親尋求某些需要天道上同意,才能擁有的身份? 或者是…… “草民父親時辰將近,草民鬥膽,妄求陛下改去草民父親的叛臣之子身份!” 想投個好胎。 羅梓不說話,他心下冷冷一笑,叛臣之子,還想下輩子落個好出身麼? 說道這裡,恐怕有的人會不明白。 一般而言,人死後是有地獄懲罰的。 謀朝篡位,在地府,也是極其嚴重的罪行,因為他引起了世間的動盪不安,逆了當今的龍脈,造成相當一部分人會達到流離失所、死於非命的結局。 而這個刑法,一般而言都是施加於當事人身上。 但是當事人張逡現在……想必也明白了吧,殭屍出五行、離六道、違七界、不犯九天,這是眾人都知道的,而一般只有當殭屍犯了人命的時候,才是它進犯了這些規矩、失去了優勢的時候,可看這玉坤子會前來覲見羅梓,想必,張逡還沒有進犯這些規矩,是後天異養的殭屍吧? 所以這刑法是受不到當事人張逡的身上的。 那麼受不到張逡的身上,該怎麼辦呢? 一般這種時候,時限一到,是會移到當事人親近的人身上的,而這規矩――血脈生人優先。 就輪到了玉坤子的屍嬰老爹。 而屍嬰生來異秉,是不早死,就一定長壽的物種,不想死後入阿鼻,想必一定是一直靠著好兒子在吊著命吧?但是又因為某種原因一直不肯,害自己的父親(爺爺)去變成真正的吸血殭屍,自己去扛這罪刑,想必正焦頭爛額中! 羅梓是被“謀朝篡位”者。 同時也是他們罪名的直接授予人。 想求朕幫你們? 卻只想用一個調節陰陽的法子,就想讓朕放過你們家族? 憑什麼?! 羅梓冷笑,心中不屑。 ………… 山莊口,守將處。 眾兵冷眼瞥著身側的一個罩著黑袍的男人,眸中冷淡、厭惡,同時飽含敵意。 那個男人就是這行的主角之一,張逡。 張逡此時烏青色的殭屍臉上是沒有半點表情的,但是心中卻其實靈智不低。 紅晶色的眸子在袍子下閃爍不停,其中盡是懷念、不甘、恐懼、怯懦與恨意的情緒。 他成了這個樣子,是意外,當年本來只是靠著一口月光精華,在亂葬崗吊著屍身不腐,按這樣下去,該是沒多少日子就要下地獄了的,結果後來被不諳此道的屍嬰兒子“救活”,成了這幅不人不僵的模樣,已經數百年了。 沒那意外,恐怕自己現在早就受完了懲罰,投胎轉世做人了吧! 可惜,沒有如果。 現在竟然還要被自己的孫子給用來……!

第八章 屍嬰後人

張逡的後人?

宮女越氏聽說了這事之後,向來古井不波的面上竟閃過一絲訝異。<strong></strong>

越氏雙目失明已有數百年之久。

但在這渾濁的世間,即使失明瞭雙目,也混跡了有數百年之久的越氏,也從未聽說過當年“造反者”哪一位竟還有後人遺留,哪怕是旁支。

但越氏臉上的訝異很快就收了回來,她灰白色的雙瞳望著守將,道:“可有證明?”

守將靠近了一步,低聲道:“下官私下派人打探過,那自稱是張家後人的道士後面跟著的屍從――”

“極有可能就是張逡的屍身!”

“誰去探的?”越氏追問。

“前宮守衛胡將軍。”

前宮守衛胡將軍,是當年東廠的要人之一,造反一事曝光後,他是負責這件事的主事人的副手,並負責行刑聞訊一事,當是熟悉張逡的。

一聽,越氏臉色就變了,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說道:“後面有張逡跟從,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張逡後人!”

守將聽了這話,面色猶豫。

越氏雖然眼睛不行了,但是心眼卻亮得很,她追問道:“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?”

“大人……”守將猶豫著說道,“若是那道士……”

“是屍嬰之子呢?”

越氏一聽這話,渾身一顫……

…………

屍嬰。

如其稱呼一樣,就是屍身產下的嬰兒,當然,也有嬰兒早死成屍的解釋,但是一般後者是不會成器的,所以漸漸的,就成了前者的稱呼。

比如說,一婦人九月懷胎將產,但是期間遭遇不測,導致一屍兩命,但是後來在要入土、或是已經入土的時候,分娩產下一胎――而那一胎,便稱為屍嬰。

屍嬰生來命途坎坷,先不說若是棺木已經入土了,屍嬰該怎麼出來,就算是棺木將入土時,棺材中已經被判定死去的嬰兒嚎啕大哭,得到出來的便利,也該想想這樣會在坊間帶來怎樣的反響;再說,屍嬰由於從陰陽邊緣跋涉回陽間,就算活了,能有人自願養他長大,但是也會自小就有一對陰陽眼――自小就能看見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,那些“客人”看相還不怎麼上得了檯面,想必,不會是怎樣利於孩子成長的吧?

當然,最重要的是――

屍嬰由於產自屍體體內分娩、或剖腹產,屍性陰冷,不喜陽光,而出自屍體的屍嬰,自然也難:他們生來陰陽不調,甚至運氣不好的,陰陽比例能達到一九、八二、三七的地步。&#65288;&#26825;&#33457;&#31958;&#23567;&#35828;&#32593;&#32;&#87;&#119;&#119;&#46;&#77;&#105;&#97;&#110;&#72;&#117;&#97;&#84;&#97;&#110;&#103;&#46;&#67;&#9

長不大。

若是沒有特別的機緣,最後也只能墮落成為一介邪祟,為禍一方了。

屍嬰的後人?

羅梓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的事例。

不僅安全長大了,甚至還能有一個繼承香火的健康、正常的孩子?

羅梓更是不能相信的。

這不符合天道意志。

雖然自己也是那麼一個不符合天理的長生者,但是羅梓在某些時候,還是會用常理來看待某些事物的――畢竟自己的原身,當時可是已經消逝了,若不是自己的到來,恐怕那些依附於原身才能復活的大臣們,也就只能成為一隻只漸漸沒有了神智的殭屍罷了,甚至還會實力日漸消弱。

所以,羅梓簡直是不敢相信。

但是看見玉坤子的那一霎那,羅梓信了。

――玉坤子,不是凡人。

當然,也不是說他就是鬼怪了。

而是,玉坤子是陰陽人。

這時候的陰陽人不是後世說的那種,而是靈異界所說的、由於某種特殊原因導致體質半陰半陽,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偏向於常人的那類人。

而玉坤子,就是那類人。

“罪臣之後張坤,”玉坤子在殿口時,就語氣悲憤、慚愧地對著上首上的羅梓行了個三跪九叩的大禮,“參見陛下!”

羅梓接到越氏的求見後,同意了玉坤子的覲見。

那張逡的殭屍屍身被禁止入宮門,於是玉坤子只好恭敬地將自家祖父

八關十六卡,一層接著一層的檢查後,當玉坤子到達羅梓面前時,身上已經絕對沒有了半點“危險物品”了。

羅梓是在御書房接見玉坤子的。

他穿著縮小版的九龍九紋皇袍,頭頂著一頂明帝王死後戴的鏤金翼善冠,唇紅齒白,肌膚如玉,神情威嚴且冷待,年齡看起來雖小,但是端坐在上首時,卻有一種無言的威勢壓來。

面前書桌上放置著一尊當初隨著他一併入館的玉璽,用紅色江浙水紋綢盒儲存著,靈氣的光芒威力內斂不洩。

只見玉坤子雙掌按在地上,額頭抵在白玉石般的地面上,看不見表情,但是行禮的姿勢倒是很正確。

羅梓不以為意。

他語氣緩緩地道:“平身。”

玉坤子動作恭敬地起身了,頭低著不敢抬起來,斑白的鬢角碎髮落下來,也不敢去整理。

“你是張逡的後人。”羅梓以陳述語氣道。

“草民父親是罪臣之子。”玉坤子眼睛直直地盯著地毯上的一朵花紋,不敢抬起。

他自稱是草民,而不是貧道。

說明他是以自己的俗家身份請求覲見羅梓的,而他俗家的身份,在羅梓這裡,卻是那麼的上不得檯面。

而若是守將看見了這一幕,一定會驚訝於玉坤子的雙面吧,畢竟在山莊門口時是那麼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,此刻卻恭敬得像一條忠犬。

“既自知是如此身份,也敢來求見朕?”羅梓心下怒火一現,隨即目光帶著點審視意味地俯視著階下的玉坤子,長長的袍袖搭在扶手上,被蓋住的雙手用力,忍住內心莫名翻湧的情緒。

“草民此來,”玉坤子的雙眸微閃,“是為陛下的陰陽不調之症……”

陰陽不調!

羅梓心中的怒意被驚訝蓋住了,立即平復下來,小小的人兒盯著階下鬢角斑白的老人,雙目閃爍,冷聲道:“你想得到什麼?”

玉坤子心中閃過一絲訝異,這小皇帝的反應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衝動。

剛剛他明明感受到了上面的小皇帝內心的情緒大幅波動,證明瞭他的猜測,但是現在……

果然不愧是歷史上飽受爭議的明君啊,即使年齡小得足以讓人覺得不可思議,但是這份在身體、魂魄異常的情況下,還能保持著這份常人難及的心智,果然不愧為太宗!

玉坤子的心中終於有了一分認真,不再是形式主義了,他的頭又微微下低了一點,沉聲直接道:“草民只請求陛下能下旨,解除去草民父親的叛臣之子身份……”

解除去叛臣之子身份?

羅梓心中一動。

難道,這玉坤子,打算幫助他那屍嬰父親尋求某些需要天道上同意,才能擁有的身份?

或者是……

“草民父親時辰將近,草民鬥膽,妄求陛下改去草民父親的叛臣之子身份!”

想投個好胎。

羅梓不說話,他心下冷冷一笑,叛臣之子,還想下輩子落個好出身麼?

說道這裡,恐怕有的人會不明白。

一般而言,人死後是有地獄懲罰的。

謀朝篡位,在地府,也是極其嚴重的罪行,因為他引起了世間的動盪不安,逆了當今的龍脈,造成相當一部分人會達到流離失所、死於非命的結局。

而這個刑法,一般而言都是施加於當事人身上。

但是當事人張逡現在……想必也明白了吧,殭屍出五行、離六道、違七界、不犯九天,這是眾人都知道的,而一般只有當殭屍犯了人命的時候,才是它進犯了這些規矩、失去了優勢的時候,可看這玉坤子會前來覲見羅梓,想必,張逡還沒有進犯這些規矩,是後天異養的殭屍吧?

所以這刑法是受不到當事人張逡的身上的。

那麼受不到張逡的身上,該怎麼辦呢?

一般這種時候,時限一到,是會移到當事人親近的人身上的,而這規矩――血脈生人優先。

就輪到了玉坤子的屍嬰老爹。

而屍嬰生來異秉,是不早死,就一定長壽的物種,不想死後入阿鼻,想必一定是一直靠著好兒子在吊著命吧?但是又因為某種原因一直不肯,害自己的父親(爺爺)去變成真正的吸血殭屍,自己去扛這罪刑,想必正焦頭爛額中!

羅梓是被“謀朝篡位”者。

同時也是他們罪名的直接授予人。

想求朕幫你們?

卻只想用一個調節陰陽的法子,就想讓朕放過你們家族?

憑什麼?!

羅梓冷笑,心中不屑。

…………

山莊口,守將處。

眾兵冷眼瞥著身側的一個罩著黑袍的男人,眸中冷淡、厭惡,同時飽含敵意。

那個男人就是這行的主角之一,張逡。

張逡此時烏青色的殭屍臉上是沒有半點表情的,但是心中卻其實靈智不低。

紅晶色的眸子在袍子下閃爍不停,其中盡是懷念、不甘、恐懼、怯懦與恨意的情緒。

他成了這個樣子,是意外,當年本來只是靠著一口月光精華,在亂葬崗吊著屍身不腐,按這樣下去,該是沒多少日子就要下地獄了的,結果後來被不諳此道的屍嬰兒子“救活”,成了這幅不人不僵的模樣,已經數百年了。

沒那意外,恐怕自己現在早就受完了懲罰,投胎轉世做人了吧!

可惜,沒有如果。

現在竟然還要被自己的孫子給用來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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