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白熱化

我的1979·爭斤論兩花花帽·2,106·2026/3/23

26、白熱化 “就你那點膽,還敢玩德州,拿兩張同花你都不幹Allin,還玩什麼德州?”,坐在李和對面的光頭不屑的看著李和。 李和冷冷的看著他狂笑起來,他翻出手裡的兩張黑桃,喋喋不休的吹噓他的牌技――事實上任何一個稍微會玩點牌的人,都不可能像他那樣叫注――最後,他用胳膊把牌桌上的籌碼全部掃了過去。 是的,他的牌技很爛,任何一個鯊魚都會很喜歡這條魚兒,李和也不例外――但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條魚兒今晚的運氣真的是沒得說。 他總是錯誤的下注,並且在河牌裡擊中他要的牌。 這把牌李和輸了將近5000千港元,籌碼優勢蕩然無存,但他還是很有信心,他相信自己的技巧。 他唯一擔心的是這條大魚離開牌桌,面前至少有一百萬的籌碼。 他更加專注的觀察著其他人的對局,希望獲得更多的資訊。 重新發牌,在小盲注拿到不同花色的k和3,翻牌是:方塊a,紅心6,黑桃2,雖然李和1000港幣跟注,就可以參與一個50000元的彩池。 但她的後面還有一個洋鬼子,洋鬼子已經全下了好幾次,因此李和棄牌。 李和的旁邊還坐了一個包租婆,叼著煙,翹著腿,牌技很好,起碼不弱於李和,但是她的打法潑悍,下注兇猛,桌上的籌碼也是越堆越多,“老孃今天就是上水”。 李和玩得很保守,翻牌前只有拿到真正的大牌才會進入彩池,一個小時只玩兩到三把牌,很少偷雞,也很少有全下的行動,更絕少在河牌出現前全下…… 這就給大家留下了他保守的形象...在釣魚之前要餵魚。 最重要的是他的籌碼不足。 籌碼數量和手裡的底牌同樣重要,甚至更為重要。而李和,恰巧就是那個籌碼數量最少的人。 如果碰上黴運的時候,估計經不起一局,他這點錢跟注都跟不起。 到第七局的時候,李和拿到了目前為止最好的底牌:黑桃k和梅花k,不過籌碼有限,沒法透過翻牌前加註,提升這對k的價值。 allin全下後,可以看到底牌,比牌拿到彩池也才三萬港幣。 不過李和的本錢更雄厚了。 李和左手邊的洋鬼子用英語罵罵咧咧。 自從李和來了,他就沒贏過。 李和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籌碼,心裡冷笑,等會老子讓你哭。 李和籌碼到十萬塊的時候,心情越來越好,坐直了身子,雙手放在椅柄上。 “4倍盲注”,包租婆的信心很足。 李和棄牌。 洋鬼子跟注,這肥羊的舉動經常前後大相徑庭。有時候只是跟注,有時候卻會無謂的加註很多。 光頭佬跟注。 包租婆看到那刺眼的翻牌紅桃Q,加註到20000元。 肥羊繼續跟注,三人彩池裡有90000元,翻牌是紅桃Q,黑桃9,黑桃k。 包租婆過牌,肥羊也過牌,這種翻牌是很適合持續下注的。 四輪跟注後,肥羊最終棄牌,只剩下光頭佬和包租婆。 兩個人單挑太緊湊了,連喘口氣的空間都沒有。 每個回合都有投入,判斷底牌與否的標準就是自己的牌是否比對方好。 圍觀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,他們很自覺的圍在旁邊不說話。 光頭佬囂張的說:“八婆,你剩下的籌碼和池子差不多,要是這一把牌你輸了,趕緊回家奶孩子吧。” “老孃還有20多萬籌碼,你跟上,老孃allin”,包租婆早就看不慣光頭佬了。 光頭佬堆疊出23萬籌碼,帶著輕鬆的口氣說,“我說,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你全下吧”。 “我跟注”,包租婆平靜的說。 此言一出,大家聳然,這可能是全場最大的一場賭局了. 光頭佬收斂笑容,稍過片刻淡淡的說道:“你有Q,對嗎?” 包租婆譏諷道:“難道你有一張k?” “k?我沒有。”光頭佬捻起自己的兩張底牌,將它們展示給包租婆。 身後的人群轟動了,包租婆張著嘴沒說話,眼睛頓時瞪的渾圓。 眼前的兩張牌鮮豔奪目,那是一對紅色的A! 李和終於在一旁暗罵自己還是弱雞了,看不透人,這他孃的光頭佬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啊。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爭論,識貨的人會知道,光頭佬這一手非常漂亮,全程裝傻賣呆,引人入局。 但比賽還沒結束,只要轉牌和河牌出現一張Q,包租婆就可以反敗為勝。 不過最後轉牌和河牌沒有再現包租婆的幸運,光頭佬以一對a獲勝,奪得了所有的籌碼。 包租婆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。 牌面上是翻牌是紅桃Q,黑桃9,黑桃k,包租婆的底牌是方塊Q,方塊7,第二大的對子。 包租婆分析過了,光頭佬翻牌前只是跟注,所以不像有比Q大的口袋對子,他唯一擔心的是他手裡有一張k。包租婆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倒黴,第二大的對子遇上頂對? 可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是一對紅色的A! 牌局依然在繼續下去,光頭佬的籌碼更加雄厚了,意味著李和宰殺起來更加困難,不可能透過加註逼迫對方輕易棄牌,因為你就是allin,人家也敢跟,人家有錢任性。靠詐唬,指望人家棄牌,太難了。 桌面上還剩下三個人,至於旁邊圍觀的,只要不傻的,都不會輕易加入進來。 一開局戰況就開始白熱化,每個人都好像連環殺手一樣,瞪著自己的進攻目標逮誰咬誰,牌桌上透出一陣陣的兇殺之氣。 此刻李和也不得不連出重手才保住自己的籌碼,不能顯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,否則各個牌手都會來咬你,那感覺就好像死亡森林裡的獵物和獵人一樣。 李和看底牌就很不爽,拿著不同花的雜牌,擊中順子的可能性小,擊中同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,就算拿著一對也是弱小的一對,旁邊洋鬼子這隻大肥羊一把籌碼扔出去,直接加註到五千籌碼。 光頭佬還加註到八千籌碼,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啊? 李和心裡大罵,老子是大盲耶,尊重一下我好不好?難道我又要損失兩千籌碼?這樣下去老子很快就會被磨死的。

26、白熱化

“就你那點膽,還敢玩德州,拿兩張同花你都不幹Allin,還玩什麼德州?”,坐在李和對面的光頭不屑的看著李和。

李和冷冷的看著他狂笑起來,他翻出手裡的兩張黑桃,喋喋不休的吹噓他的牌技――事實上任何一個稍微會玩點牌的人,都不可能像他那樣叫注――最後,他用胳膊把牌桌上的籌碼全部掃了過去。

是的,他的牌技很爛,任何一個鯊魚都會很喜歡這條魚兒,李和也不例外――但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條魚兒今晚的運氣真的是沒得說。

他總是錯誤的下注,並且在河牌裡擊中他要的牌。

這把牌李和輸了將近5000千港元,籌碼優勢蕩然無存,但他還是很有信心,他相信自己的技巧。

他唯一擔心的是這條大魚離開牌桌,面前至少有一百萬的籌碼。

他更加專注的觀察著其他人的對局,希望獲得更多的資訊。

重新發牌,在小盲注拿到不同花色的k和3,翻牌是:方塊a,紅心6,黑桃2,雖然李和1000港幣跟注,就可以參與一個50000元的彩池。

但她的後面還有一個洋鬼子,洋鬼子已經全下了好幾次,因此李和棄牌。

李和的旁邊還坐了一個包租婆,叼著煙,翹著腿,牌技很好,起碼不弱於李和,但是她的打法潑悍,下注兇猛,桌上的籌碼也是越堆越多,“老孃今天就是上水”。

李和玩得很保守,翻牌前只有拿到真正的大牌才會進入彩池,一個小時只玩兩到三把牌,很少偷雞,也很少有全下的行動,更絕少在河牌出現前全下……

這就給大家留下了他保守的形象...在釣魚之前要餵魚。

最重要的是他的籌碼不足。

籌碼數量和手裡的底牌同樣重要,甚至更為重要。而李和,恰巧就是那個籌碼數量最少的人。

如果碰上黴運的時候,估計經不起一局,他這點錢跟注都跟不起。

到第七局的時候,李和拿到了目前為止最好的底牌:黑桃k和梅花k,不過籌碼有限,沒法透過翻牌前加註,提升這對k的價值。

allin全下後,可以看到底牌,比牌拿到彩池也才三萬港幣。

不過李和的本錢更雄厚了。

李和左手邊的洋鬼子用英語罵罵咧咧。

自從李和來了,他就沒贏過。

李和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籌碼,心裡冷笑,等會老子讓你哭。

李和籌碼到十萬塊的時候,心情越來越好,坐直了身子,雙手放在椅柄上。

“4倍盲注”,包租婆的信心很足。

李和棄牌。

洋鬼子跟注,這肥羊的舉動經常前後大相徑庭。有時候只是跟注,有時候卻會無謂的加註很多。

光頭佬跟注。

包租婆看到那刺眼的翻牌紅桃Q,加註到20000元。

肥羊繼續跟注,三人彩池裡有90000元,翻牌是紅桃Q,黑桃9,黑桃k。

包租婆過牌,肥羊也過牌,這種翻牌是很適合持續下注的。

四輪跟注後,肥羊最終棄牌,只剩下光頭佬和包租婆。

兩個人單挑太緊湊了,連喘口氣的空間都沒有。

每個回合都有投入,判斷底牌與否的標準就是自己的牌是否比對方好。

圍觀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,他們很自覺的圍在旁邊不說話。

光頭佬囂張的說:“八婆,你剩下的籌碼和池子差不多,要是這一把牌你輸了,趕緊回家奶孩子吧。”

“老孃還有20多萬籌碼,你跟上,老孃allin”,包租婆早就看不慣光頭佬了。

光頭佬堆疊出23萬籌碼,帶著輕鬆的口氣說,“我說,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你全下吧”。

“我跟注”,包租婆平靜的說。

此言一出,大家聳然,這可能是全場最大的一場賭局了.

光頭佬收斂笑容,稍過片刻淡淡的說道:“你有Q,對嗎?”

包租婆譏諷道:“難道你有一張k?”

“k?我沒有。”光頭佬捻起自己的兩張底牌,將它們展示給包租婆。

身後的人群轟動了,包租婆張著嘴沒說話,眼睛頓時瞪的渾圓。

眼前的兩張牌鮮豔奪目,那是一對紅色的A!

李和終於在一旁暗罵自己還是弱雞了,看不透人,這他孃的光頭佬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啊。

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爭論,識貨的人會知道,光頭佬這一手非常漂亮,全程裝傻賣呆,引人入局。

但比賽還沒結束,只要轉牌和河牌出現一張Q,包租婆就可以反敗為勝。

不過最後轉牌和河牌沒有再現包租婆的幸運,光頭佬以一對a獲勝,奪得了所有的籌碼。

包租婆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。

牌面上是翻牌是紅桃Q,黑桃9,黑桃k,包租婆的底牌是方塊Q,方塊7,第二大的對子。

包租婆分析過了,光頭佬翻牌前只是跟注,所以不像有比Q大的口袋對子,他唯一擔心的是他手裡有一張k。包租婆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倒黴,第二大的對子遇上頂對?

可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是一對紅色的A!

牌局依然在繼續下去,光頭佬的籌碼更加雄厚了,意味著李和宰殺起來更加困難,不可能透過加註逼迫對方輕易棄牌,因為你就是allin,人家也敢跟,人家有錢任性。靠詐唬,指望人家棄牌,太難了。

桌面上還剩下三個人,至於旁邊圍觀的,只要不傻的,都不會輕易加入進來。

一開局戰況就開始白熱化,每個人都好像連環殺手一樣,瞪著自己的進攻目標逮誰咬誰,牌桌上透出一陣陣的兇殺之氣。

此刻李和也不得不連出重手才保住自己的籌碼,不能顯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,否則各個牌手都會來咬你,那感覺就好像死亡森林裡的獵物和獵人一樣。

李和看底牌就很不爽,拿著不同花的雜牌,擊中順子的可能性小,擊中同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,就算拿著一對也是弱小的一對,旁邊洋鬼子這隻大肥羊一把籌碼扔出去,直接加註到五千籌碼。

光頭佬還加註到八千籌碼,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啊?

李和心裡大罵,老子是大盲耶,尊重一下我好不好?難道我又要損失兩千籌碼?這樣下去老子很快就會被磨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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