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2、娶著了

我的1979·爭斤論兩花花帽·1,818·2026/3/23

222、娶著了 他從來沒有瞧見過穆巖有談物件的跡象,怎麼就突然要結婚了呢? “你這藏的夠深的啊” 穆巖苦笑道,“一直沒說而已,我們老家都沒擺過宴席,我也沒時間回家,她就自己過來了。想著不能太寒磣她,就喊大家一起聚聚,算擺結婚儀式了。只是擺個場面,誰的份子錢我也不收” 劉乙博樂呵呵的讚了一聲,“場面、仁義” 份子錢能省一份算一份啊! “滾犢子,你倒是收了個飽”,孟建國把劉乙博推開,對穆巖道,“別啊,我還老光棍呢,你這不收,我以後怎麼收?” 穆巖道,“那我就管不著了,這份子我就不收了,情誼我領了,大家幫我撐開場面就行了,鄉下過來的,大家包涵點就是了” 孟建國嘆口氣,“說的好像我不是鄉下來的似得” 穆巖要騎腳踏車去車站接媳婦,李和道,“走吧,我有四個輪子的,給你做次司機” “求之不得”,穆巖自然不會推辭,上了車後他道,“那家四海飯店你熟悉,晚上幫我安排個位置” “行,沒問題”,李和把車子駛上主幹道,他問道,“怎麼這麼突然?” “給我根菸” 李和從口袋掏出煙,遞給去,“自己拆” “後來呢?”,李和見穆巖只顧悶頭抽菸,又忍不住繼續問道。 “後來那年冬天我就去參加了高考,恢復高考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倉促上陣,結果我真的考上了,就現在這樣子了” “那她還繼續等著你?” “我讓她不要等,我說我大學讀完還可能繼續讀研,她說繼續等著,也許是我懦弱吧,每次回老家都不敢面對她,就是指望著她能自己放棄,結果呢我研究生畢業都工作這麼多年了,還空耗著她,不清不楚的,她家裡人受了壓力,逼著她跟我了結乾淨,她都沒樂意。你說她這麼大了,再拖著我成了什麼人了” “怎麼現在想通了?” “不但是想通了,這也是良心的選擇,人什麼都可以放棄,可放棄不了良心,不能昧著良心啊” “將來不後悔?” “不後悔,雖然我對她談不上愛,可也不討厭,所謂的人生真愛就算找到了,也需要我哄著供著,結局都不會太美好,人的生命有限,哪裡能做那種無聊的事情。但是找到一個愛自己的、疼自己的,我這一輩子會過得很舒服” “真有道理”,李和竟然無法反駁。 到了火車站,李和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隨著穆巖一起在出口等人。 “還有幾分鐘就出來了”,穆巖不一邊看手錶,一邊看出口攢動的人頭。 等了十來分鐘,一波人潮散開完,還是沒有看見人。 穆巖有點急了,突然眼前一亮,急忙奔了過去。 李和一看,在出口處,一個穿著花褂子的姑娘,脖子上掛著兩個大包,手裡還拖著兩個大編織袋,走的很吃力,這應該就是穆巖物件了。 個子小巧,臉紅齒白,兩節麻花辮子,一晃一晃,很耐看。 穆巖要上前接過,女子趕緊擺手,“太重了,你不要動”。 一口濃重的湘西口音。 穆巖笑著把她脖子上的兩個大包取下來,“你知道重,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嘛” “又累不死人,都是家裡的,有花生、有紅薯、還有燻肉呢,晚上我做給你吃”,女子禿嚕說了一大串。 “嫂子,我幫你拎著”,李和上前要接過那兩個編織袋,結果女子把袋子拽的很緊,一臉的不善。 穆巖道,“這是我同事,一起來接你的,你東西給他吧” “我物件,楊玲” 聽到“物件”兩個字,楊玲的臉唰的一下更紅了。 “謝謝了啊,不麻煩你,我自己拎著可以的”,楊玲堅持自己拖著。 李和過去把車子開過來了,東西全部塞車裡面了,他不得不佩服穆巖的高瞻遠矚,有這樣的媳婦,這輩子肯定是吃不了苦了,想吃苦都難啊,從此世界上又要多了一個跟他一樣的懶癌患者,天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 “滿子,你瘦了呢,以後要多吃,以後我給你做飯”,楊玲一上車就對著穆岩心疼不已。 滿子,李和差點沒憋住笑。 穆巖咳嗽了一聲,“城裡不興叫小名,你喊我老穆就行” “喊老穆多老氣啊,那叫你穆哥吧” “不行,不行,太酸牙,還是喊我老穆” 李和一路開車,一路要憋笑,真的挺難的。 別說兩個人真的挺登對。 到了學校宿舍,楊玲對穆巖更心疼了,“我就說,你在城裡不容易,住這麼小的房子,看著就糟心” 穆巖道,“學校宿舍是有點小,過幾天我出去找個房子,咱搬大點的” 楊玲問,“這宿舍要花錢嗎?” “免費的,不花錢” “那搬出去住要花錢嗎?” “那出去租房子自然花錢的” “那碰噠鬼咧,有不花錢的地方當然要住,出去住花錢的不是腦子挨槍打了嘛,你放心吧,我收拾,一樣能住” 樓道一些人過來瞧穆巖的新媳婦,很是圍了不少人,楊玲要忙著倒茶端水,穆巖把她攔著,“都是熟人,都住著隔壁,不用那麼給他們排場” 晚上去下館子,還是一些親近的同事,才開了兩桌。 最後要給份子錢的時候,穆巖還是堅決不收,給楊玲她也是堅決不收,有點夫唱婦隨的架勢。 大家都說老穆的這媳婦算是娶的好。

222、娶著了

他從來沒有瞧見過穆巖有談物件的跡象,怎麼就突然要結婚了呢?

“你這藏的夠深的啊”

穆巖苦笑道,“一直沒說而已,我們老家都沒擺過宴席,我也沒時間回家,她就自己過來了。想著不能太寒磣她,就喊大家一起聚聚,算擺結婚儀式了。只是擺個場面,誰的份子錢我也不收”

劉乙博樂呵呵的讚了一聲,“場面、仁義”

份子錢能省一份算一份啊!

“滾犢子,你倒是收了個飽”,孟建國把劉乙博推開,對穆巖道,“別啊,我還老光棍呢,你這不收,我以後怎麼收?”

穆巖道,“那我就管不著了,這份子我就不收了,情誼我領了,大家幫我撐開場面就行了,鄉下過來的,大家包涵點就是了”

孟建國嘆口氣,“說的好像我不是鄉下來的似得”

穆巖要騎腳踏車去車站接媳婦,李和道,“走吧,我有四個輪子的,給你做次司機”

“求之不得”,穆巖自然不會推辭,上了車後他道,“那家四海飯店你熟悉,晚上幫我安排個位置”

“行,沒問題”,李和把車子駛上主幹道,他問道,“怎麼這麼突然?”

“給我根菸”

李和從口袋掏出煙,遞給去,“自己拆”

“後來呢?”,李和見穆巖只顧悶頭抽菸,又忍不住繼續問道。

“後來那年冬天我就去參加了高考,恢復高考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倉促上陣,結果我真的考上了,就現在這樣子了”

“那她還繼續等著你?”

“我讓她不要等,我說我大學讀完還可能繼續讀研,她說繼續等著,也許是我懦弱吧,每次回老家都不敢面對她,就是指望著她能自己放棄,結果呢我研究生畢業都工作這麼多年了,還空耗著她,不清不楚的,她家裡人受了壓力,逼著她跟我了結乾淨,她都沒樂意。你說她這麼大了,再拖著我成了什麼人了”

“怎麼現在想通了?”

“不但是想通了,這也是良心的選擇,人什麼都可以放棄,可放棄不了良心,不能昧著良心啊”

“將來不後悔?”

“不後悔,雖然我對她談不上愛,可也不討厭,所謂的人生真愛就算找到了,也需要我哄著供著,結局都不會太美好,人的生命有限,哪裡能做那種無聊的事情。但是找到一個愛自己的、疼自己的,我這一輩子會過得很舒服”

“真有道理”,李和竟然無法反駁。

到了火車站,李和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隨著穆巖一起在出口等人。

“還有幾分鐘就出來了”,穆巖不一邊看手錶,一邊看出口攢動的人頭。

等了十來分鐘,一波人潮散開完,還是沒有看見人。

穆巖有點急了,突然眼前一亮,急忙奔了過去。

李和一看,在出口處,一個穿著花褂子的姑娘,脖子上掛著兩個大包,手裡還拖著兩個大編織袋,走的很吃力,這應該就是穆巖物件了。

個子小巧,臉紅齒白,兩節麻花辮子,一晃一晃,很耐看。

穆巖要上前接過,女子趕緊擺手,“太重了,你不要動”。

一口濃重的湘西口音。

穆巖笑著把她脖子上的兩個大包取下來,“你知道重,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嘛”

“又累不死人,都是家裡的,有花生、有紅薯、還有燻肉呢,晚上我做給你吃”,女子禿嚕說了一大串。

“嫂子,我幫你拎著”,李和上前要接過那兩個編織袋,結果女子把袋子拽的很緊,一臉的不善。

穆巖道,“這是我同事,一起來接你的,你東西給他吧”

“我物件,楊玲”

聽到“物件”兩個字,楊玲的臉唰的一下更紅了。

“謝謝了啊,不麻煩你,我自己拎著可以的”,楊玲堅持自己拖著。

李和過去把車子開過來了,東西全部塞車裡面了,他不得不佩服穆巖的高瞻遠矚,有這樣的媳婦,這輩子肯定是吃不了苦了,想吃苦都難啊,從此世界上又要多了一個跟他一樣的懶癌患者,天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

“滿子,你瘦了呢,以後要多吃,以後我給你做飯”,楊玲一上車就對著穆岩心疼不已。

滿子,李和差點沒憋住笑。

穆巖咳嗽了一聲,“城裡不興叫小名,你喊我老穆就行”

“喊老穆多老氣啊,那叫你穆哥吧”

“不行,不行,太酸牙,還是喊我老穆”

李和一路開車,一路要憋笑,真的挺難的。

別說兩個人真的挺登對。

到了學校宿舍,楊玲對穆巖更心疼了,“我就說,你在城裡不容易,住這麼小的房子,看著就糟心”

穆巖道,“學校宿舍是有點小,過幾天我出去找個房子,咱搬大點的”

楊玲問,“這宿舍要花錢嗎?”

“免費的,不花錢”

“那搬出去住要花錢嗎?”

“那出去租房子自然花錢的”

“那碰噠鬼咧,有不花錢的地方當然要住,出去住花錢的不是腦子挨槍打了嘛,你放心吧,我收拾,一樣能住”

樓道一些人過來瞧穆巖的新媳婦,很是圍了不少人,楊玲要忙著倒茶端水,穆巖把她攔著,“都是熟人,都住著隔壁,不用那麼給他們排場”

晚上去下館子,還是一些親近的同事,才開了兩桌。

最後要給份子錢的時候,穆巖還是堅決不收,給楊玲她也是堅決不收,有點夫唱婦隨的架勢。

大家都說老穆的這媳婦算是娶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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