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、忙碌

我的1979·爭斤論兩花花帽·2,169·2026/3/23

31、忙碌 打了個哈欠,伸了伸懶腰,也沒感覺到悶熱,清晨是夏季中一天最舒服的時刻。 老李頭倒是精神抖擻,早已經忙碌了起來,“何丫頭說的對,你這種人必須送去憶苦思甜,重新回爐改造。老話叫什麼,想當官,怕事多;想吃飯,怕刷鍋” 李和笑著道,“我是真的琴棋書畫不會,洗衣做飯嫌累。 又埋頭在屋裡找了一圈,牙刷、毛巾一個找不見,估計搬家的時候不知道窩哪裡去了。 轉身去了廚房,何芳正往稀飯鍋裡放鹽鴨蛋,李和看的有點饞了,“多放幾個,我能吃” 何芳看李和一雙眼在窗臺上瞅來瞅去,說道,“你的牙刷毛巾都在井口旁邊,不準用自來水,要錢呢。“ 井口不大,李和把井邊上的苔蘚都扒拉了下來,探頭一看,至少有20多米深。 打了一桶水上來,井水很涼,洗了一把臉,瞬間提神。 抬頭一片茂盛的葡萄架,碧綠的葡萄葉園正是一片興茂的時候,葡萄藤抽出枝椏順著扶木往上爬,不少葉子上有坑坑窪窪的缺口,這是招蟲了。 葉子上有點蟲子還不算什麼,影響不大。 順手摘了一個青葡萄放嘴裡,立馬哭喪著臉吐了出來,酸倒牙了。 後院也有一個客廳,同時也是餐間。 右兩邊的門頁上竟然是一副龍遊鳳舞的對聯。 上聯是“無事此靜坐”,下聯是“有福方讀書”。 “氣之傲,韻之足,典型的精舍佈局,暗合周易八卦之象;亓角涼亭,四棵巨樹,比附天元星座之勢。”這時候李老頭進門插話道,“這房子你是賺大發了,行了,別亂逛了,用蠟油把你所有的紫檀傢俱擦一遍,不能沾一點水“ 李和目前的名貴傢俱少說也有300件,前院後院的十五件屋子擺的滿滿當當,確是一絲不亂。 李老頭手裡正抱著一個紫殺提壺,一邊品茗,一邊用手摩挲。 李和看著那個茶壺好像沒見過,稀奇的道,“李叔,我茶壺只有那麼十幾把,不記得有這個啊” “你能收藏,就不興我收藏?這是我自己去掏的,我是喜歡極了這個茶壺,我那點錢是收不來幾件啊” 李和眼咕嚕一轉,笑著道,“李叔,你看我出錢,你老受累,出去給我收怎麼樣,你放心,不讓你白忙活。” 李老頭一愣道,“我給你收,倒不是不行。我不要你好處,你管我吃住,我就覺得仁義了。關鍵你有多少錢?” 李和嘿嘿笑道,“別裝糊塗啊,你老。我就不信我那幾個大罐子的錢你沒瞅見?少說也有十萬多吧,要是不夠,明子那裡還有我們倆沒分的賬,也有二十多萬” “行,我花錢你不心疼就好”李老頭臉一紅,然後又低聲道,“北極廟那個倉庫知道不?好多人盯著呢,破四舊那會好多東西堆那裡呢,聽說裡面還有章伯軍的館藏,只要有錢就不怕整不來” 李和聽的心裡一驚,“全你做主,不心疼錢,不夠使就說” 吃完早飯,蘇明也來了,然後各自開始忙活。 李老頭就一頭紮在地下室不出來。 李和帶著蘇明,用一根長竹竿,一頭紮上一把茅草,把房頂、牆壁上的蜘蛛網、灰塵一遍又一遍地刷著,屋子裡頓時灰塵飛揚,人也成了灰頭土臉。 等塵埃落定,再用雞毛撣子,把門框、窗臺上的灰塵打掃得清清爽爽,玻璃也擦得透徹明亮,最後,再將地上的雜物和灰塵清掃一遍,拖得乾乾淨淨。 何芳一大早就開始拆洗被子床單,晾曬被褥,見縫插針忙著洗窗簾,打掃房間的各個角落。再把傢俱一件一件地擦一遍。 收拾過的屋子,頓時亮堂了許多,也有了家的感覺了。 中午熱的又有點受不了了,天,倒一盆冷水在門口曬得滾燙的水門汀地面上,不一會就變成了一股蒸汽,霎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 的用涼蓆打地鋪。舉目望去,街道兩側,販夫走卒,三教九流,各種睡相,一覽無餘。 夕陽西下,勞累人在天涯......... 一天時間,折騰的累死人了,李和一點力氣是沒有了。 可是這只是簡單的打掃衛生,牆面還沒有粉刷呢,看來要安排到下次了。 晚飯很豐盛,幾個人都是能喝酒的,何芳都端起了杯子,李老頭也不示弱,四個人推杯換盞,好不熱鬧。 把蘇明送走,李和本來想直接睡覺,可天太熱,睡個好覺簡直就成了一種奢望。 很多人在巷口兩邊佔據有利地形納涼。 還有用藤椅的,還有的用涼蓆打地鋪。 舉目望去,巷口兩側,販夫走卒,三教九流,各種睡相,一覽無餘。當然,以男性為主。有人一直睡到半夜,然後回家再睡。 李和也沒進屋,在院子裡拉了個電線,換了個大燈泡,搬了個躺椅在院子裡納涼。 一隻手端著茶壺,一隻手在看蘇明送過來的房契。 看著大紅的公章,連李和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。 自己手裡已經有6套房子了,起碼這輩子不會為房子發愁了。 何芳撇了撇嘴。“我看你現在越來越像守財奴了。” “我不是貪財,我只是熱愛收集人民幣”李和說萬,又問,“我記得你也是萬元戶了吧,錢不要放手裡啊,聽我的,趕明你也買一套,過這村可沒這店了。” 萬元戶這會應該不會少,報紙上這會都是鋪天蓋地的宣傳致富光榮,“萬元戶”這個詞從79年宣傳到現在,起碼是家喻戶曉了。 當然大部分都是悶聲發大財,絕對不會招搖的。 比如後來的吉里汽車的李書服,波司蹬羽絨服的高德服,永珍的魯冠求。 李和在猜想這會他們應該跟自己一樣躲屋裡數錢吧。 致富是光榮的――改革開放時代口號 發家致富在這個時候報紙宣傳都說光榮,輿論導向是支援的,要不然年傻子瓜子也不能成為83年的頭條新聞。 何芳不確定的道,“那我也買一套?可以後畢業單位也分房啊?” 李和癟癟嘴,“分的房子都沒咱廚房大,有什麼用,趕緊的買,買,買。就是蘇明我都讓他買了兩套。” 李和的話讓何芳心動了,誰不喜歡住寬大敞亮的房子啊,特別是女人。 何芳一咬牙,”行,我聽你的,下週休息看房子。“ 第二天一大早,李和騎著腳踏車帶著何芳去了學校,又開始了教室寢室兩點一線的生活。

31、忙碌

打了個哈欠,伸了伸懶腰,也沒感覺到悶熱,清晨是夏季中一天最舒服的時刻。

老李頭倒是精神抖擻,早已經忙碌了起來,“何丫頭說的對,你這種人必須送去憶苦思甜,重新回爐改造。老話叫什麼,想當官,怕事多;想吃飯,怕刷鍋”

李和笑著道,“我是真的琴棋書畫不會,洗衣做飯嫌累。

又埋頭在屋裡找了一圈,牙刷、毛巾一個找不見,估計搬家的時候不知道窩哪裡去了。

轉身去了廚房,何芳正往稀飯鍋裡放鹽鴨蛋,李和看的有點饞了,“多放幾個,我能吃”

何芳看李和一雙眼在窗臺上瞅來瞅去,說道,“你的牙刷毛巾都在井口旁邊,不準用自來水,要錢呢。“

井口不大,李和把井邊上的苔蘚都扒拉了下來,探頭一看,至少有20多米深。

打了一桶水上來,井水很涼,洗了一把臉,瞬間提神。

抬頭一片茂盛的葡萄架,碧綠的葡萄葉園正是一片興茂的時候,葡萄藤抽出枝椏順著扶木往上爬,不少葉子上有坑坑窪窪的缺口,這是招蟲了。

葉子上有點蟲子還不算什麼,影響不大。

順手摘了一個青葡萄放嘴裡,立馬哭喪著臉吐了出來,酸倒牙了。

後院也有一個客廳,同時也是餐間。

右兩邊的門頁上竟然是一副龍遊鳳舞的對聯。

上聯是“無事此靜坐”,下聯是“有福方讀書”。

“氣之傲,韻之足,典型的精舍佈局,暗合周易八卦之象;亓角涼亭,四棵巨樹,比附天元星座之勢。”這時候李老頭進門插話道,“這房子你是賺大發了,行了,別亂逛了,用蠟油把你所有的紫檀傢俱擦一遍,不能沾一點水“

李和目前的名貴傢俱少說也有300件,前院後院的十五件屋子擺的滿滿當當,確是一絲不亂。

李老頭手裡正抱著一個紫殺提壺,一邊品茗,一邊用手摩挲。

李和看著那個茶壺好像沒見過,稀奇的道,“李叔,我茶壺只有那麼十幾把,不記得有這個啊”

“你能收藏,就不興我收藏?這是我自己去掏的,我是喜歡極了這個茶壺,我那點錢是收不來幾件啊”

李和眼咕嚕一轉,笑著道,“李叔,你看我出錢,你老受累,出去給我收怎麼樣,你放心,不讓你白忙活。”

李老頭一愣道,“我給你收,倒不是不行。我不要你好處,你管我吃住,我就覺得仁義了。關鍵你有多少錢?”

李和嘿嘿笑道,“別裝糊塗啊,你老。我就不信我那幾個大罐子的錢你沒瞅見?少說也有十萬多吧,要是不夠,明子那裡還有我們倆沒分的賬,也有二十多萬”

“行,我花錢你不心疼就好”李老頭臉一紅,然後又低聲道,“北極廟那個倉庫知道不?好多人盯著呢,破四舊那會好多東西堆那裡呢,聽說裡面還有章伯軍的館藏,只要有錢就不怕整不來”

李和聽的心裡一驚,“全你做主,不心疼錢,不夠使就說”

吃完早飯,蘇明也來了,然後各自開始忙活。

李老頭就一頭紮在地下室不出來。

李和帶著蘇明,用一根長竹竿,一頭紮上一把茅草,把房頂、牆壁上的蜘蛛網、灰塵一遍又一遍地刷著,屋子裡頓時灰塵飛揚,人也成了灰頭土臉。

等塵埃落定,再用雞毛撣子,把門框、窗臺上的灰塵打掃得清清爽爽,玻璃也擦得透徹明亮,最後,再將地上的雜物和灰塵清掃一遍,拖得乾乾淨淨。

何芳一大早就開始拆洗被子床單,晾曬被褥,見縫插針忙著洗窗簾,打掃房間的各個角落。再把傢俱一件一件地擦一遍。

收拾過的屋子,頓時亮堂了許多,也有了家的感覺了。

中午熱的又有點受不了了,天,倒一盆冷水在門口曬得滾燙的水門汀地面上,不一會就變成了一股蒸汽,霎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的用涼蓆打地鋪。舉目望去,街道兩側,販夫走卒,三教九流,各種睡相,一覽無餘。

夕陽西下,勞累人在天涯.........

一天時間,折騰的累死人了,李和一點力氣是沒有了。

可是這只是簡單的打掃衛生,牆面還沒有粉刷呢,看來要安排到下次了。

晚飯很豐盛,幾個人都是能喝酒的,何芳都端起了杯子,李老頭也不示弱,四個人推杯換盞,好不熱鬧。

把蘇明送走,李和本來想直接睡覺,可天太熱,睡個好覺簡直就成了一種奢望。

很多人在巷口兩邊佔據有利地形納涼。

還有用藤椅的,還有的用涼蓆打地鋪。

舉目望去,巷口兩側,販夫走卒,三教九流,各種睡相,一覽無餘。當然,以男性為主。有人一直睡到半夜,然後回家再睡。

李和也沒進屋,在院子裡拉了個電線,換了個大燈泡,搬了個躺椅在院子裡納涼。

一隻手端著茶壺,一隻手在看蘇明送過來的房契。

看著大紅的公章,連李和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。

自己手裡已經有6套房子了,起碼這輩子不會為房子發愁了。

何芳撇了撇嘴。“我看你現在越來越像守財奴了。”

“我不是貪財,我只是熱愛收集人民幣”李和說萬,又問,“我記得你也是萬元戶了吧,錢不要放手裡啊,聽我的,趕明你也買一套,過這村可沒這店了。”

萬元戶這會應該不會少,報紙上這會都是鋪天蓋地的宣傳致富光榮,“萬元戶”這個詞從79年宣傳到現在,起碼是家喻戶曉了。

當然大部分都是悶聲發大財,絕對不會招搖的。

比如後來的吉里汽車的李書服,波司蹬羽絨服的高德服,永珍的魯冠求。

李和在猜想這會他們應該跟自己一樣躲屋裡數錢吧。

致富是光榮的――改革開放時代口號

發家致富在這個時候報紙宣傳都說光榮,輿論導向是支援的,要不然年傻子瓜子也不能成為83年的頭條新聞。

何芳不確定的道,“那我也買一套?可以後畢業單位也分房啊?”

李和癟癟嘴,“分的房子都沒咱廚房大,有什麼用,趕緊的買,買,買。就是蘇明我都讓他買了兩套。”

李和的話讓何芳心動了,誰不喜歡住寬大敞亮的房子啊,特別是女人。

何芳一咬牙,”行,我聽你的,下週休息看房子。“

第二天一大早,李和騎著腳踏車帶著何芳去了學校,又開始了教室寢室兩點一線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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