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1999 067 飯後活動
067 飯後活動
“我要的不是好東西。”我拍了拍安德羅的肩膀“我要的是大傢伙。能把他一次嚇死從此以後乖乖聽話的大傢伙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安德羅把聲音壓了下來,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,湊近我的耳朵低聲道“類似於布萊德平時興趣愛好的那種東西?”
“不一定要完全一樣。不過要有同樣的效果。”我笑道“不愧是安德羅,領會的很快嘛。”
“不過是職業病罷了。”安德羅苦笑了一下,轉身離開了二樓,準備去向其他情報官們佈置任務。剩下的情報官們互相看了看,聳了聳肩膀,低下頭開始慢慢收拾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飯店。
“小烏,你也彆著急走了。”我看了看錶,叫來了一臉焦急的烏附子“今兒你別等我了,這邊估計還得折騰一會。從行動處那邊搞一輛車,帶小鄭先回去。航班的時間差不多到了。”
烏附子點頭稱是,準備立刻帶上小鄭走人的時候,又被我叫了回來。
“今兒晚上有活動安排吧?”我瞅了瞅烏附子身上有些林亂的制服“衣服都沒換,就急著出來了?這麼不注重儀表,女孩子會覺得你這個人對她不夠重視而生氣的。”
前面聽我數落他的時候,烏附子明顯有些不耐煩。不過聽到後半截,似乎是因為同意我的觀點,他的表情更著急了。
“怎麼,馬上就要和一個從外星來的公主約會了,你卻連件合適的衣服都沒有?”我大為驚奇“你小子每個月的工資可不少啊!都花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“我從來沒有亂花工資的習慣。”烏附子終於開口了,帶著一貫的口風“儲備的替換服裝因為清理任務,消耗量遠遠超出預期,所以出現了備用數量不足的情況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碰到了讓自己覺得難堪的事情,就轉用極其拗口和不明所以的代詞――這是烏附子的個人習慣。雖說並不常見,不過也算不上非常稀奇的情況。所以我採取了一般常用的對策“這種外星文麻煩你去和提婭說。”
烏附子憋了半天,這才說道“球球洗澡的時候特別鬧騰,最近我那臺烘乾機又經常出問題……”
“所以沒有換洗的衣服了?”我可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我的事兒,看著面色不佳的副官,我撓了撓頭苦惱道“這個時候了,像樣點的賣衣服的店都關了……”
小鄭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她衝著苦惱著的烏附子上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對我道“葉哥,你和附子哥哥體型差不多,你那兒有衣服吧?”
不論年齡,女性似乎在服裝方面都有著超越男性的天賦和直覺。現場套上我的外套之後,我驚訝的發現,這套定做的西服穿在烏附子身上幾乎比我自己穿著更合適。
“真是巧了。”我結果烏附子遞來的外套,從裡面摸出了房間的密碼卡扔了過去“剛好,等你把小鄭送上穿梭機之後,就去我那吧。挑一套穿上……”我頓了頓:“算了,我衣櫃後面有個暗門,裡面是前段時間歐洲分部送來的特製禮服。保暖性好一點,其他的功能也挺多。你穿那件好了。”讓烏附子穿那套禮服並不是因為我突然發了善心,而是我忽然想起來,衣櫃裡的衣服有些是穿過之後忘了拿去幹洗直接掛回去的。既然要借給人家去約會,當然得用好點的才行。“鞋子的尺碼我不知道咱倆的一不一樣,反正歐洲分部那邊送來的是一整套,你都試試看。”
千叮嚀萬囑咐了半天,烏附子才重獲自由,帶著小鄭匆匆離去。我在飯店裡又待了一會,親自盯著幾個情報官給老闆結了賬,這才下樓上車,準備回總部。
“滴滴滴。”通話器忽然響了起來,看號碼卻極其陌生。我想了想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葉澄海?”電話那邊說話的是個聽起來有些愣頭愣腦的聲音“你是葉澄海麼?”
“你是哪位?”我眉毛一皺,知道這個號碼屬於我的人並不多。而這些人都不可能直接叫我的名字。
“如果你是葉澄海,那麼十分鐘內到南郊的松華農場來。”電話那頭的人沒搭理我的問題,而是自顧自繼續道“要是你不來,我保證,你會後悔的。”
這聽起來不太妙。我皺著眉頭問正在開車的行動處中尉“你知道松華農場麼?”
“松華?”開車的中尉是上次突襲外蒙古邪教據點時,跟我要煙的那個小子。他在嘴裡反覆唸叨了幾遍之後忽然道“就是呂龍的那個松華農場吧?”
“呂龍?”我一愣,正準備繼續問什麼?之間他忽然拿起了車上的電臺呼叫器“小李,你們上次突襲的那個郊區農場是不是叫松華?”
“莫錯。”稍微停頓了一會之後,電臺那邊傳來了肯定的答覆“就是那個,壓根不做松花蛋的農場。俺們找了半天,莫說蛋了,鴨子都木有見著一隻。”
“是呂龍的產業。”中尉關掉了電臺,對我正色道“上次逮捕呂龍之後,行動組按照規定突襲了一次。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有人叫我十分鐘內去一趟那個農場,而且還說如果我不去就一定會後悔。”我衝他搖了搖手裡的通話器“你怎麼看?”
“總監你會不會後悔我是不知道。”中尉雙手鬆開方向盤,從腰裡摸出手槍來“咔嚓”一聲上了膛,關上保險之後重新塞回了腰裡“不過叫您去的那個人肯定要後悔了。”說罷,中尉猛的一打方向盤,越野車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猛的來了個180度掉頭,向著南郊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“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?”我調整了一下身上的安全帶,看著車後跟著的幾十輛同樣款式和顏色的越野車“嚇到小朋友怎麼辦?”
“這個時候還敢替呂龍出頭的,也就是他那些手下。”中尉攤了攤手“既然是混**的,那就得按照**的規矩走。他們劃了道道,咱們就得接著。帶著人去赴約這是規矩。再說了,他們沒說只能讓總監你一個人去吧?”
我回憶了一下電話裡的內容,似乎確實沒有這個要求。
“我已經等不及了。”中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“我真想看看被嚇尿了褲子的黑幫是什麼樣。平時見到的黑幫不是流著汗就是流著血,太沒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