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我決定投靠日本人

我的諜戰生涯·電芯來也·4,064·2026/3/27

“原來真的是你” 這句話反反覆覆的在白澤少腦海裡翻滾著。 無止境的衝擊著他的腦海。 啊! 忽然一道劇烈的呼喊聲從白澤少嘴裡面發出。 這邊的異動一下就驚動外面的守衛,直接闖進來。 沒多久醫生也趕了過來。 很快就檢視完白澤少的情況,怪異的說道:“病人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” “雖然還沒有醒來,但生命危險應該沒有了” “真是奇怪” 醫生也找不到原因,最後只能歸結為奇蹟。 恰巧。 這個時候胡胭脂從外面進來,看到病房門口那麼多人,以為出事了,急忙闖了進去。 當聽聞醫生最後的診斷以後,卻是喜極而泣。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,胡胭脂看著白澤少輕聲的呢喃起來。 至於內容,無非是一些喚醒的話語。 絮絮叨叨的到了後面,就連胡胭脂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。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。 當天亮以後,一夜未睡的胡胭脂嘆息一聲,起身準備離開。 不想手指卻被人不經意的碰了一下。 彷彿觸電般,胡胭脂一下看向白澤少所在的位置。 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澤少竟然已經睜開眼睛。 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瞬間瀰漫在胡胭脂的心裡。 緊接著內心剩下的只有喜悅,興奮,安定。 最後化為一句:“你終於醒了” “是啊”白澤少幽幽的說道:“我其實已經做好永遠醒不來的打算,沒想到我真的活下來了” 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胡胭脂瞥了一眼門外,低聲的問道。 “說來話長,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” “等以後又機會的話,我親自給你解釋,你現在還是先將我醒來的訊息傳出去吧”白澤少淡淡的說道。 “現在就傳出去?”胡胭脂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。 “沒錯,我昏迷的情況,對於現在的上海站應該造成一定的影響了吧” “而且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你們已經將我的事情彙報給總部” “說說,總部是怎麼處理的?”白澤少好奇的問道。 “錢科長已經來滬,暫時主持上海站的工作”胡胭脂說完擔心的看著白澤少。 ‘幹嘛這麼看著我’白澤少虛弱的說道。 “沒什麼”胡胭脂搖搖頭:‘我現在就去通知醫生’ “嗯”白澤少點點頭。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以後。 這間病房裡面就被人流給充滿,不過所有人都沒有說話,只是耐心的等待著醫生的診斷。 當看到醫生結束手裡的動作以後,全都看向他。 “他現在情況如何?”最後還是池上慧子開口直接問了出來。 白澤少醒來的訊息剛一傳出去,池上慧子就放下手裡的工作,立馬趕到醫院。 因為她要獲得最新的訊息。 當初給白澤少還有劉沛儒下毒的人,身為當事人的白澤少肯定知道些什麼。 而那些被帶回的賓客,目前並沒有太大收穫。 所以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白澤少身上,因此才會這麼急迫。 病房裡面。 聽到池上慧子的訊息,醫生直接道:“病人情況很好,不過他的下肢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” “什麼問題?”這話是胡胭脂問的。 因為醫生的話語,讓他內行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 “這種神經性毒劑對於人的破壞很嚴重” “病人能夠醒來已經算是奇蹟了,但也不是什麼代價也沒有” “代價就是病人的腿部可能從此失去任何的功能”醫生緩緩的解釋道。 醫生的話語,讓的所有人看著白澤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。 以前的白澤少可謂是身手出眾,但經此一役恐怕餘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。 這樣的打擊,無論落在誰頭上恐怕都不會那麼簡單的過去。 只是白澤少的神色卻沒有多大的變化。 “你……”胡胭脂捂著自己的嘴巴,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。 “怎麼,我如果真的坐上輪椅,你就看不上我了”白澤少調侃的說道。 “怎麼可能”胡胭脂脫口而出到。 “這就好”白澤少哈哈一笑:“不用擔心,我沒事的” “能夠活下來我就已經知足” “再說醫生也說了,我的腿只是可能會失去所有功能,又不是完全沒有希望” “所以沒有必要如此悲觀” 聽到白澤少的話語,醫生翻翻白眼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 因為眼前的這傢伙的確擅長製造奇蹟。 而胡胭脂也被白澤少的話語給驚醒,滿是激動的點點頭。 “好了,你們先出去吧,我和大佐有些話要說”白澤少對著眾人道。 很快。 房間裡面就剩下白澤少和池上慧子。 不過池上慧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問話,而是給白澤少削了一個蘋果。 “多謝大佐,我想由此待遇的人應該不多”白澤少吃了一口蘋果以後,淡淡的說道。 “你是除了我父親以外的第一人”池上慧子隨意的說道。 但是視線卻落在白澤少的腿部,忽然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。 結果白澤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 “看來情況比你說的要糟糕的多”池上慧子淡淡的說道。 “無所謂,起碼我活下來了”白澤少不在意的說道。 “那就說說當時的情況吧,以你的身手怎麼好不徵兆的倒下”池上慧子專心的問道。 “我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”白澤少雙眼看著天花板嘆息道。 “你也不知道?”池上慧子狐疑的看著白澤少。 “沒錯,我的確不知道” “當時外面剛一響起槍聲,我就準備帶著劉沛儒離開” “不想這時候燈忽然全部熄滅,還不等我有所行動,就感到身邊有人竄動” “我剛想有所行動,卻感到四肢一僵思緒混亂,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了”白澤少解釋道。 “這麼說,刺客就在那些賓客裡面了”池上慧子冷聲的說道。 “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”白澤少給出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:‘當時我們喝的酒水事後檢查過沒有’ “沒有,現場一片混亂,早就找不到你們的酒杯”池上慧子說道。 說完以後,瞬間就明白白澤少的意思。 所以直接起身道:“我會繼續查下去的,你好好養傷” “大佐,慢走”白澤少道。 池上慧子剛一離開,胡胭脂就走了進來。 白澤少直接道:“你現在回去,將我醒來的訊息通知老五他們” “我的意思你應該懂” 胡胭脂點點頭,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。 病房裡面。 白澤少一個人看著外面明朗的天空,思緒卻飄忽道那天晚上。 當時。 燈光熄滅的瞬間,他就將毒素送到劉沛儒嘴裡。 而劉沛儒對於他的舉動卻沒有的反應,反而轉頭對著他說道:“原來真的是你” 對於劉沛儒沒頭沒腦的話語,白澤少心裡一緊。 他不知道劉沛儒為什麼會這麼說,卻沒有鬆口,只是陰陰的看著他。 而劉沛儒也沒有理會白澤少反應繼續道:“看來,你就是處座手裡的那張王牌” “真好!” “我給你留了一些東西在小兵那裡” 說完劉沛儒直接倒在地上。 看著地上的劉沛儒,白澤少內心一陣掙扎,決定賭一把。 最後將剩下不多的沙林直接吞進自己肚子裡。 隨即躺在地上。 剛躺下,燈光就亮了。 接下來的事情,陷入昏迷的白澤少就已經不知道。 收斂思緒,白澤少嘆息一聲,他不知道劉沛儒到底發現什麼,但是目前來看,他似乎賭對了。 因為池上慧子並沒有任何的舉動。 如此來說,劉沛儒並沒有將自己的發現給講出去。 否則,池上慧子在他醒來的時候早就採取行動。 只是。 他心裡依舊有種緊迫的感覺。 一日沒有搞清楚劉沛儒的情況,他就難以真正的安下心來。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劉小兵,從他手裡獲得劉沛儒留給他的東西。 但他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,腿部更是出了問題。 儘管著急,但也不急於一時。 而且他現在還沒有做好見劉小兵的準備。 無論如何都得等到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,甚至讓胡胭脂查一些東西再行動。 隨即整理思緒,緩緩的閉上眼睛,再次睡覺。 …… 老五住處。 胡胭脂將白澤少醒來的訊息傳遞過來以後,每個人都鬆口氣。 至於說白澤少腿部可能廢掉,大家反而不在意。 只要白澤少活著,那麼上海站就不可能易主。 無論出於哪方面的考慮,戴老闆都不會撤掉白澤少,那麼他們的地位就不會動搖。 否則一朝天子一朝臣。 新來的站長肯定不會用他們,他們的前途恐怕也不會太好。 現在好了,白澤少醒來,一切的隱憂都已經除掉。 而這個訊息也很快就被錢慧文獲知。 錢慧文聞言笑著問道:“知道當初發生什麼事情嗎?” “不知道,站長並沒有多說”老五回答道。 “嗯,既然這樣,那我再呆在這裡也沒有多大的用處” “過幾天我會返回山寧”錢慧文笑著說道。 這幾天,對於上海站的這些人的心思,她怎麼會不清楚。 可惜。 這些人卻不清楚她的想法。 隨即嘆息一聲,返回自己的房間。 這一聲嘆息是為白澤少而嘆,為白澤少的多災多難而難受。 以前的毀容也就罷了,現在更是得坐在輪椅上。 想想白澤少這幾年的付出,內心都有些不忍。 有的時候她都在想,要不要將白澤少調回去。 可惜,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,因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 時間流逝。 關於白澤少的訊息也漸漸被外面的人得知。 王剛等人同樣收到訊息,不由鬆口氣。 但是之前被抓走的那些賓客,卻依舊沒有得到釋放。 池上慧子已經下定決心要找到刺殺劉沛儒的兇手。 因此,那些人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就放過的。 而且橋本楓在審問的時候,已經弄死好幾個人了。 對於這些人死亡造成的麻煩,池上慧子並不在意,她在意的只有那個隱藏在他們內部的臥底。 種種跡象再一次表明,他們內部應該存在特務處的人。 否則這次的刺殺就不會發生。 只是,儘管橋本楓已經用盡所有手段,但是他們的進度卻沒有多大。 其中。 高一偉同樣沒有被放過,再一次受到折磨。 好在高一偉身份特殊,又有之前的事情,所以橋本動手的時候,還算有些分寸。 真心不錯,值得裝個,畢竟書源多,書籍全,! 儘管這樣,高一偉也渾身是傷。 久久沒有收穫的池上慧子,更是連續好幾天來到白澤少的病房裡面多次詢問當時的情況。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,白澤少終於等來胡胭脂。 “沒什麼情況”胡胭脂輕聲道。 這段時間,白澤少讓胡胭脂動用所有的關係,暗中查探劉小兵的情況。 同時也瞭解劉沛儒這段時間的行動。 正因為如此,他才一直沒有行動。 如今有了胡胭脂的調查結果,而他的身體也算恢復不少。 終於決定去看看劉小兵。 因此,坐上輪椅在胡胭脂的幫助下,緩緩的朝著劉小兵的病房走去。 “你為什麼要這個見劉小兵”胡胭脂不解的看著白澤少。 “有些事情需要從他那裡獲得求證”白澤少含糊的說道。 關於那天的事情,他一直藏在自己心裡,並沒有和胡胭脂解釋。 聰明如胡胭脂立馬聽出白澤少話語的意思,所以並沒有再次詢問。 很快。 兩人就出現在劉小兵的房間裡面。 ‘你先出去吧,待會離開的時候,我會叫你’白澤少對著胡胭脂說道。 “嗯”胡胭脂看了一眼劉小兵,點點頭直接離開。 房間裡面的劉小兵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白澤少,譏諷道:“沒想到,這次你都不死,還真的是命大” “可惜,就算不死,你差不多也廢了” “心高氣傲的你是否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” 白澤少輕笑的說道:“這也沒什麼,至少我還活著,反倒是你,該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” “你叔叔死亡的訊息,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” ‘現在的你對於日日本人已經沒有多少用處,如果不能展現自己的價值,那麼你的下場或許還不如我’ 聽到劉沛儒,劉小兵的神色一下變得猙獰起來。 最後看著白澤少道:‘我決定徹底投靠日日本人”

“原來真的是你”

這句話反反覆覆的在白澤少腦海裡翻滾著。

無止境的衝擊著他的腦海。

啊!

忽然一道劇烈的呼喊聲從白澤少嘴裡面發出。

這邊的異動一下就驚動外面的守衛,直接闖進來。

沒多久醫生也趕了過來。

很快就檢視完白澤少的情況,怪異的說道:“病人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”

“雖然還沒有醒來,但生命危險應該沒有了”

“真是奇怪”

醫生也找不到原因,最後只能歸結為奇蹟。

恰巧。

這個時候胡胭脂從外面進來,看到病房門口那麼多人,以為出事了,急忙闖了進去。

當聽聞醫生最後的診斷以後,卻是喜極而泣。

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,胡胭脂看著白澤少輕聲的呢喃起來。

至於內容,無非是一些喚醒的話語。

絮絮叨叨的到了後面,就連胡胭脂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。

就這樣一夜過去了。

當天亮以後,一夜未睡的胡胭脂嘆息一聲,起身準備離開。

不想手指卻被人不經意的碰了一下。

彷彿觸電般,胡胭脂一下看向白澤少所在的位置。

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澤少竟然已經睜開眼睛。

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瞬間瀰漫在胡胭脂的心裡。

緊接著內心剩下的只有喜悅,興奮,安定。

最後化為一句:“你終於醒了”

“是啊”白澤少幽幽的說道:“我其實已經做好永遠醒不來的打算,沒想到我真的活下來了”
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胡胭脂瞥了一眼門外,低聲的問道。

“說來話長,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”

“等以後又機會的話,我親自給你解釋,你現在還是先將我醒來的訊息傳出去吧”白澤少淡淡的說道。

“現在就傳出去?”胡胭脂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。

“沒錯,我昏迷的情況,對於現在的上海站應該造成一定的影響了吧”

“而且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你們已經將我的事情彙報給總部”

“說說,總部是怎麼處理的?”白澤少好奇的問道。

“錢科長已經來滬,暫時主持上海站的工作”胡胭脂說完擔心的看著白澤少。

‘幹嘛這麼看著我’白澤少虛弱的說道。

“沒什麼”胡胭脂搖搖頭:‘我現在就去通知醫生’

“嗯”白澤少點點頭。

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以後。

這間病房裡面就被人流給充滿,不過所有人都沒有說話,只是耐心的等待著醫生的診斷。

當看到醫生結束手裡的動作以後,全都看向他。

“他現在情況如何?”最後還是池上慧子開口直接問了出來。

白澤少醒來的訊息剛一傳出去,池上慧子就放下手裡的工作,立馬趕到醫院。

因為她要獲得最新的訊息。

當初給白澤少還有劉沛儒下毒的人,身為當事人的白澤少肯定知道些什麼。

而那些被帶回的賓客,目前並沒有太大收穫。

所以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白澤少身上,因此才會這麼急迫。

病房裡面。

聽到池上慧子的訊息,醫生直接道:“病人情況很好,不過他的下肢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”

“什麼問題?”這話是胡胭脂問的。

因為醫生的話語,讓他內行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
“這種神經性毒劑對於人的破壞很嚴重”

“病人能夠醒來已經算是奇蹟了,但也不是什麼代價也沒有”

“代價就是病人的腿部可能從此失去任何的功能”醫生緩緩的解釋道。

醫生的話語,讓的所有人看著白澤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。

以前的白澤少可謂是身手出眾,但經此一役恐怕餘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。

這樣的打擊,無論落在誰頭上恐怕都不會那麼簡單的過去。

只是白澤少的神色卻沒有多大的變化。

“你……”胡胭脂捂著自己的嘴巴,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
“怎麼,我如果真的坐上輪椅,你就看不上我了”白澤少調侃的說道。

“怎麼可能”胡胭脂脫口而出到。

“這就好”白澤少哈哈一笑:“不用擔心,我沒事的”

“能夠活下來我就已經知足”

“再說醫生也說了,我的腿只是可能會失去所有功能,又不是完全沒有希望”

“所以沒有必要如此悲觀”

聽到白澤少的話語,醫生翻翻白眼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因為眼前的這傢伙的確擅長製造奇蹟。

而胡胭脂也被白澤少的話語給驚醒,滿是激動的點點頭。

“好了,你們先出去吧,我和大佐有些話要說”白澤少對著眾人道。

很快。

房間裡面就剩下白澤少和池上慧子。

不過池上慧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問話,而是給白澤少削了一個蘋果。

“多謝大佐,我想由此待遇的人應該不多”白澤少吃了一口蘋果以後,淡淡的說道。

“你是除了我父親以外的第一人”池上慧子隨意的說道。

但是視線卻落在白澤少的腿部,忽然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。

結果白澤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
“看來情況比你說的要糟糕的多”池上慧子淡淡的說道。

“無所謂,起碼我活下來了”白澤少不在意的說道。

“那就說說當時的情況吧,以你的身手怎麼好不徵兆的倒下”池上慧子專心的問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”白澤少雙眼看著天花板嘆息道。

“你也不知道?”池上慧子狐疑的看著白澤少。

“沒錯,我的確不知道”

“當時外面剛一響起槍聲,我就準備帶著劉沛儒離開”

“不想這時候燈忽然全部熄滅,還不等我有所行動,就感到身邊有人竄動”

“我剛想有所行動,卻感到四肢一僵思緒混亂,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了”白澤少解釋道。

“這麼說,刺客就在那些賓客裡面了”池上慧子冷聲的說道。

“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”白澤少給出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:‘當時我們喝的酒水事後檢查過沒有’

“沒有,現場一片混亂,早就找不到你們的酒杯”池上慧子說道。

說完以後,瞬間就明白白澤少的意思。

所以直接起身道:“我會繼續查下去的,你好好養傷”

“大佐,慢走”白澤少道。

池上慧子剛一離開,胡胭脂就走了進來。

白澤少直接道:“你現在回去,將我醒來的訊息通知老五他們”

“我的意思你應該懂”

胡胭脂點點頭,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。

病房裡面。

白澤少一個人看著外面明朗的天空,思緒卻飄忽道那天晚上。

當時。

燈光熄滅的瞬間,他就將毒素送到劉沛儒嘴裡。

而劉沛儒對於他的舉動卻沒有的反應,反而轉頭對著他說道:“原來真的是你”

對於劉沛儒沒頭沒腦的話語,白澤少心裡一緊。

他不知道劉沛儒為什麼會這麼說,卻沒有鬆口,只是陰陰的看著他。

而劉沛儒也沒有理會白澤少反應繼續道:“看來,你就是處座手裡的那張王牌”

“真好!”

“我給你留了一些東西在小兵那裡”

說完劉沛儒直接倒在地上。

看著地上的劉沛儒,白澤少內心一陣掙扎,決定賭一把。

最後將剩下不多的沙林直接吞進自己肚子裡。

隨即躺在地上。

剛躺下,燈光就亮了。

接下來的事情,陷入昏迷的白澤少就已經不知道。

收斂思緒,白澤少嘆息一聲,他不知道劉沛儒到底發現什麼,但是目前來看,他似乎賭對了。

因為池上慧子並沒有任何的舉動。

如此來說,劉沛儒並沒有將自己的發現給講出去。

否則,池上慧子在他醒來的時候早就採取行動。

只是。

他心裡依舊有種緊迫的感覺。

一日沒有搞清楚劉沛儒的情況,他就難以真正的安下心來。

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劉小兵,從他手裡獲得劉沛儒留給他的東西。

但他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,腿部更是出了問題。

儘管著急,但也不急於一時。

而且他現在還沒有做好見劉小兵的準備。

無論如何都得等到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,甚至讓胡胭脂查一些東西再行動。

隨即整理思緒,緩緩的閉上眼睛,再次睡覺。

……

老五住處。

胡胭脂將白澤少醒來的訊息傳遞過來以後,每個人都鬆口氣。

至於說白澤少腿部可能廢掉,大家反而不在意。

只要白澤少活著,那麼上海站就不可能易主。

無論出於哪方面的考慮,戴老闆都不會撤掉白澤少,那麼他們的地位就不會動搖。

否則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
新來的站長肯定不會用他們,他們的前途恐怕也不會太好。

現在好了,白澤少醒來,一切的隱憂都已經除掉。

而這個訊息也很快就被錢慧文獲知。

錢慧文聞言笑著問道:“知道當初發生什麼事情嗎?”

“不知道,站長並沒有多說”老五回答道。

“嗯,既然這樣,那我再呆在這裡也沒有多大的用處”

“過幾天我會返回山寧”錢慧文笑著說道。

這幾天,對於上海站的這些人的心思,她怎麼會不清楚。

可惜。

這些人卻不清楚她的想法。

隨即嘆息一聲,返回自己的房間。

這一聲嘆息是為白澤少而嘆,為白澤少的多災多難而難受。

以前的毀容也就罷了,現在更是得坐在輪椅上。

想想白澤少這幾年的付出,內心都有些不忍。

有的時候她都在想,要不要將白澤少調回去。

可惜,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,因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
時間流逝。

關於白澤少的訊息也漸漸被外面的人得知。

王剛等人同樣收到訊息,不由鬆口氣。

但是之前被抓走的那些賓客,卻依舊沒有得到釋放。

池上慧子已經下定決心要找到刺殺劉沛儒的兇手。

因此,那些人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就放過的。

而且橋本楓在審問的時候,已經弄死好幾個人了。

對於這些人死亡造成的麻煩,池上慧子並不在意,她在意的只有那個隱藏在他們內部的臥底。

種種跡象再一次表明,他們內部應該存在特務處的人。

否則這次的刺殺就不會發生。

只是,儘管橋本楓已經用盡所有手段,但是他們的進度卻沒有多大。

其中。

高一偉同樣沒有被放過,再一次受到折磨。

好在高一偉身份特殊,又有之前的事情,所以橋本動手的時候,還算有些分寸。

真心不錯,值得裝個,畢竟書源多,書籍全,!

儘管這樣,高一偉也渾身是傷。

久久沒有收穫的池上慧子,更是連續好幾天來到白澤少的病房裡面多次詢問當時的情況。

就在這樣的氛圍中,白澤少終於等來胡胭脂。

“沒什麼情況”胡胭脂輕聲道。

這段時間,白澤少讓胡胭脂動用所有的關係,暗中查探劉小兵的情況。

同時也瞭解劉沛儒這段時間的行動。

正因為如此,他才一直沒有行動。

如今有了胡胭脂的調查結果,而他的身體也算恢復不少。

終於決定去看看劉小兵。

因此,坐上輪椅在胡胭脂的幫助下,緩緩的朝著劉小兵的病房走去。

“你為什麼要這個見劉小兵”胡胭脂不解的看著白澤少。

“有些事情需要從他那裡獲得求證”白澤少含糊的說道。

關於那天的事情,他一直藏在自己心裡,並沒有和胡胭脂解釋。

聰明如胡胭脂立馬聽出白澤少話語的意思,所以並沒有再次詢問。

很快。

兩人就出現在劉小兵的房間裡面。

‘你先出去吧,待會離開的時候,我會叫你’白澤少對著胡胭脂說道。

“嗯”胡胭脂看了一眼劉小兵,點點頭直接離開。

房間裡面的劉小兵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白澤少,譏諷道:“沒想到,這次你都不死,還真的是命大”

“可惜,就算不死,你差不多也廢了”

“心高氣傲的你是否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”

白澤少輕笑的說道:“這也沒什麼,至少我還活著,反倒是你,該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”

“你叔叔死亡的訊息,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”

‘現在的你對於日日本人已經沒有多少用處,如果不能展現自己的價值,那麼你的下場或許還不如我’

聽到劉沛儒,劉小兵的神色一下變得猙獰起來。

最後看著白澤少道:‘我決定徹底投靠日日本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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