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請你替我赴死

我的諜戰生涯·電芯來也·2,021·2026/3/27

聽聞老五的話語,錢慧文轉身道:“只要白澤少不死,我們就不能放棄他” 說話的時候,視線再次放在白澤少所在的位置。 “處座,您有什麼計劃嗎?”老五問道。 “我記得有一個人和白澤少的身形很像,就是一直當備用的那個”錢慧文提醒道。 老五瞬間明白錢慧文的意思。 “我可以化妝易容,但傷勢怎麼解決”老五問道。 “打針,直接迷暈,人為製造傷口”錢慧文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我想他應該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” 似乎此刻的錢慧文才露出她身為君統局處長的狠辣與殺伐。 見慣了這一切的老五並不意外,只是淡淡的點點頭:“我馬上安排,人就在外面” “先不著急”錢慧文搖搖頭:“池上慧子沒有那麼容易上當的” “更何況,她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,那麼就絕對不會滿足僅僅抓到一個生死不知的白澤少” “要不然她也不會擺下這麼大的陣仗” 老五看著眼前的錢慧文,總感覺她有些話沒有說。 搖搖頭,驅散其他思緒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做?” “先把池上慧子的注意力從這裡引開,給神木爭取時間”錢慧文說道。 老五嘴巴蠕動一下,終究沒有再說什麼。 她要問的不是這個,因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。 而錢慧文明明懂他的意思,卻依舊那麼回答了。 很明顯,錢慧文不想回答她,或者錢慧文有自己的一些計劃,卻不會給她講。 當然。 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一個問題讓老五無法釋懷。 在君統這麼多年了,她很清楚這個組織的冷漠無情,更清楚的明白這是個組織的制度的森嚴與人走茶涼。 誠然,白澤少的確位高權重,甚至為這個組織和國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。 但說到底,對外他始終是一個“叛徒”,對內也只有有限的幾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 說句現實的話,現在的白澤少已經廢了,就算救活,也只是勉強求生。 以自家組織的冷漠尿性,根本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精力救人。 甚至還派出錢慧文這個處長,真的有些得不償失。 一不小心,恐怕就連錢慧文自己也會陷落在上海。 如此以來損失將會更大。 所以君統一而再再而三的拼命救助白澤少,那麼反常的行動,只說明一件事,白澤少還有很大的價值。 哪怕他是個廢人。 但她真的想不通,白澤少的價值在哪? 想到這不由扭頭看向身後白澤少的方位,猛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。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,瞬間就如野草般瘋狂蔓延。 深吸一口氣,整理思緒,聯絡到最近發生的事情,尤其是最近一次和紅黨的教換。 讓老五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並沒錯。 白澤少或許就是紅黨。 如此一來,一切皆可解釋的通了。 以白澤少如今再軍統的身份倒推,不難想象他在紅黨組織的地位。 這樣一條大魚,戴老闆不心動是不可能的,畢竟如今上層的情況,她也是知道一些。 所以錢慧文也是知道白澤少的身份? 這份疑問,老五註定得不到答案。 或者說已經沒什麼意義。 這些年來,經歷過很多的老五,內心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。 無聲一嘆,不再胡思亂想,緊隨錢慧文的步伐朝著外面走去。 “他們快過來了”來到門口,錢慧文看著外面道。 “我去引開他們”老五直接道。 還不等他有所行動,就被錢慧文出聲制止了:“不用你” “不用我?”老五一愣,解釋道:“錢處長,這裡我最熟悉,其他人絕對沒有我熟練” “我去吧” “不用”錢慧文依舊冷漠的拒絕道。 見此,老五沒有再堅持。 而這個時候錢慧文忽然轉移話題道:“老五,我之前看過你的檔案,家裡現在就剩下一個老父親” “沒了,一個親人也沒有了,上個月老爺子就在老家離世”老五回答道。 “節哀”錢慧文道。 “沒什麼,做我們這行的見過太多的生生死死,說不定哪天我們自己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” “再說了老爺子也算是壽終正寢,生前沒有遭受太大的苦痛折磨”老五顯得很是灑脫。 “你能如此想最好”說完,錢慧文停頓幾秒,而後繼續道:“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” “什麼任務”老五直接問道。 “什麼任務我一會告你,但我要提前說的是,這個任務九死一生”錢慧文珍重的解釋道。 “我已經做好準備了,請錢處長吩咐”老五並沒有多想直接道。 “好,很好”錢慧文很滿意老五的態度,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笑容。 而她這一笑,也讓老五回過神來,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。 總覺得笑容背後似乎隱藏著莫大的兇險。讓人說不出的怪異。 尤其她對於錢慧文這個總部來的領導,還有一些瞭解。 所以她總覺得對方在用笑容掩飾一些東西。 可謂惡意滿滿。 當下再次問道:“錢處長你說的任務是什麼?” “很簡單”錢慧文的聲音在不大的空間裡面悠悠的響了起來:“請你替我赴死” “什麼?”即使老五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特工,聽到這話也差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聽力來。 “請你替我赴死”錢慧文再次道。 老五沉默下來。 而錢慧文則再次重複道:“請你替我赴死,這是命令” 老五抬起頭,眉毛一楊:“錢處長,其實我是可以抗命不尊的,畢竟我直接上司是我們站長” “他又是總部的副局長” “所以您的命令我可以不聽,更何況您的命令似乎不怎麼……友好” 友好這兩字,也算是老五斟酌以後,給彼此雙方留下的最後情面。 “你說的沒錯,按照常理你的確有權利拒絕這個看起來不怎麼合理的任務” 錢慧文肯定道:“畢竟你也是局裡面的資深老特工了,又是小白的副手” “但現在情況特殊,別說小白昏迷生死不知,就是醒著,也沒法阻止這個任務” (.

聽聞老五的話語,錢慧文轉身道:“只要白澤少不死,我們就不能放棄他”

說話的時候,視線再次放在白澤少所在的位置。

“處座,您有什麼計劃嗎?”老五問道。

“我記得有一個人和白澤少的身形很像,就是一直當備用的那個”錢慧文提醒道。

老五瞬間明白錢慧文的意思。

“我可以化妝易容,但傷勢怎麼解決”老五問道。

“打針,直接迷暈,人為製造傷口”錢慧文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我想他應該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”

似乎此刻的錢慧文才露出她身為君統局處長的狠辣與殺伐。

見慣了這一切的老五並不意外,只是淡淡的點點頭:“我馬上安排,人就在外面”

“先不著急”錢慧文搖搖頭:“池上慧子沒有那麼容易上當的”

“更何況,她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,那麼就絕對不會滿足僅僅抓到一個生死不知的白澤少”

“要不然她也不會擺下這麼大的陣仗”

老五看著眼前的錢慧文,總感覺她有些話沒有說。

搖搖頭,驅散其他思緒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做?”

“先把池上慧子的注意力從這裡引開,給神木爭取時間”錢慧文說道。

老五嘴巴蠕動一下,終究沒有再說什麼。

她要問的不是這個,因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。

而錢慧文明明懂他的意思,卻依舊那麼回答了。

很明顯,錢慧文不想回答她,或者錢慧文有自己的一些計劃,卻不會給她講。

當然。

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一個問題讓老五無法釋懷。

在君統這麼多年了,她很清楚這個組織的冷漠無情,更清楚的明白這是個組織的制度的森嚴與人走茶涼。

誠然,白澤少的確位高權重,甚至為這個組織和國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。

但說到底,對外他始終是一個“叛徒”,對內也只有有限的幾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
說句現實的話,現在的白澤少已經廢了,就算救活,也只是勉強求生。

以自家組織的冷漠尿性,根本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精力救人。

甚至還派出錢慧文這個處長,真的有些得不償失。

一不小心,恐怕就連錢慧文自己也會陷落在上海。

如此以來損失將會更大。

所以君統一而再再而三的拼命救助白澤少,那麼反常的行動,只說明一件事,白澤少還有很大的價值。

哪怕他是個廢人。

但她真的想不通,白澤少的價值在哪?

想到這不由扭頭看向身後白澤少的方位,猛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
這個念頭剛一冒頭,瞬間就如野草般瘋狂蔓延。

深吸一口氣,整理思緒,聯絡到最近發生的事情,尤其是最近一次和紅黨的教換。

讓老五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並沒錯。

白澤少或許就是紅黨。

如此一來,一切皆可解釋的通了。

以白澤少如今再軍統的身份倒推,不難想象他在紅黨組織的地位。

這樣一條大魚,戴老闆不心動是不可能的,畢竟如今上層的情況,她也是知道一些。

所以錢慧文也是知道白澤少的身份?

這份疑問,老五註定得不到答案。

或者說已經沒什麼意義。

這些年來,經歷過很多的老五,內心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。

無聲一嘆,不再胡思亂想,緊隨錢慧文的步伐朝著外面走去。

“他們快過來了”來到門口,錢慧文看著外面道。

“我去引開他們”老五直接道。

還不等他有所行動,就被錢慧文出聲制止了:“不用你”

“不用我?”老五一愣,解釋道:“錢處長,這裡我最熟悉,其他人絕對沒有我熟練”

“我去吧”

“不用”錢慧文依舊冷漠的拒絕道。

見此,老五沒有再堅持。

而這個時候錢慧文忽然轉移話題道:“老五,我之前看過你的檔案,家裡現在就剩下一個老父親”

“沒了,一個親人也沒有了,上個月老爺子就在老家離世”老五回答道。

“節哀”錢慧文道。

“沒什麼,做我們這行的見過太多的生生死死,說不定哪天我們自己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”

“再說了老爺子也算是壽終正寢,生前沒有遭受太大的苦痛折磨”老五顯得很是灑脫。

“你能如此想最好”說完,錢慧文停頓幾秒,而後繼續道:“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”

“什麼任務”老五直接問道。

“什麼任務我一會告你,但我要提前說的是,這個任務九死一生”錢慧文珍重的解釋道。

“我已經做好準備了,請錢處長吩咐”老五並沒有多想直接道。

“好,很好”錢慧文很滿意老五的態度,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笑容。

而她這一笑,也讓老五回過神來,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。

總覺得笑容背後似乎隱藏著莫大的兇險。讓人說不出的怪異。

尤其她對於錢慧文這個總部來的領導,還有一些瞭解。

所以她總覺得對方在用笑容掩飾一些東西。

可謂惡意滿滿。

當下再次問道:“錢處長你說的任務是什麼?”

“很簡單”錢慧文的聲音在不大的空間裡面悠悠的響了起來:“請你替我赴死”

“什麼?”即使老五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特工,聽到這話也差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聽力來。

“請你替我赴死”錢慧文再次道。

老五沉默下來。

而錢慧文則再次重複道:“請你替我赴死,這是命令”

老五抬起頭,眉毛一楊:“錢處長,其實我是可以抗命不尊的,畢竟我直接上司是我們站長”

“他又是總部的副局長”

“所以您的命令我可以不聽,更何況您的命令似乎不怎麼……友好”

友好這兩字,也算是老五斟酌以後,給彼此雙方留下的最後情面。

“你說的沒錯,按照常理你的確有權利拒絕這個看起來不怎麼合理的任務”

錢慧文肯定道:“畢竟你也是局裡面的資深老特工了,又是小白的副手”

“但現在情況特殊,別說小白昏迷生死不知,就是醒著,也沒法阻止這個任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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