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那還等什麼?用刑啊!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192·2026/3/24

第718章 那還等什麼?用刑啊! “新四軍?”袁華鋒很驚訝。 “八成是。”高堯表功說道,“屬下胡亂拿話講,說是塘坊橋那邊搜捕進城的新四軍,不能走那邊,就看到這傢伙表情不對勁。” “然後呢。”袁華鋒看了一眼將黃包車車鬥裡,滿意的點點頭,他拍了拍手,示意高堯拉車走人。 “看到這傢伙的表情,我也反應很快,當即作出心照不宣的樣子。”高堯高興說道,“你猜怎麼著,這傢伙問我怎麼看出來的。” “好小子,有你的。”袁華鋒也是高興極了,拍了拍高堯的肩膀。 …… “幹得漂亮!”湯炆烙聽了袁華鋒的彙報,開懷大笑。 “都是組長指揮有方。”袁華鋒說道。 這話也不全是恭維。 湯炆烙之於此次行動的安排非常細緻合理: 高個子高堯,矮個子卞林,這兩個假扮黃包車伕的手下之所以能夠迷惑對方,蓋因為這兩人還真的是拉黃包車的。 在上海特工總部,此二人便慣會在行動中扮演車伕以掩飾身份,為了逼真,湯炆烙曾經強令二人‘體驗過’半拉月的黃包車伕的生活。 此外,高堯和卞林的這對搭配,也是精心選擇的。 高個子高堯腦子靈活,謊話連篇,卻看起來是一個說話謹慎的老實人。 矮個子卞林則說話大大咧咧,什麼話都敢說。 這樣的組合,會使得乘客首先確定高個子說話謹慎的前提下,會可以放心的和高個子說話,卻也會下意識的更願意相信矮個子說的話。 湯炆烙圍著兩輛黃包車轉了一圈,盯著車內兩名昏迷者看。 兩人已經昏迷,不過,為了安全起見,卻是已經被用繩索捆縛住了手腳。 且為了防止兩人呼叫,嘴巴也被用破爛毛巾堵住了。 “這是高堯乾的吧。”湯炆烙看其中一人腦門起了個包,不禁笑道。 旁邊的高堯憨憨一笑。 “組長慧眼如炬。”袁華鋒點點頭說道。 “那傢伙的擀麵杖手藝越來越精湛了。”湯炆烙哈哈一笑。 湯炆烙摸了一下另外那人的後腦勺,入手黏糊糊的血漬,他摸了摸此人的鼻腔,還有氣,這才鬆了口氣,不禁瞪了袁華鋒一眼,“小心點。” 自己這個副組長慣會使用青磚拍人,這是在青幫鬥架時候養成的習慣。 “組長放心,手裡有數。”袁華鋒嘿嘿笑道。 他心裡開心啊,成功秘捕此二人,且已經‘基本上可以確定’此二人是新四軍,這是大功一件啊。 “這兩人上車時說了去哪裡?”湯炆烙問道。 “說是去雞鳴寺。”袁華鋒說道。 “雞鳴寺。”湯炆烙沉吟著。 “組長,要不要派人去雞鳴寺查一查。”袁華鋒問道。 “派幾個弟兄暗中盯著,看看有無異常情況。”湯炆烙思忖說道。 “是。” “注意一點,是秘密盯著,寧願什麼都沒有發現,也不能暴露自身。”湯炆烙叮囑說道。 “明白。”袁華鋒點點頭,帶了兩個弟兄即刻離開。 湯炆烙看了在一旁站著,很懂事的沒有主動上來為自己邀功請賞的高堯一眼,“幹得不錯。” “咱是那千里馬,組長就是那伯樂。”高堯一本正經說道。 “你小子。”湯炆烙很高興,也不怪他喜歡這個手下,辦事機靈可靠,說話還賊特麼中聽。 看到高堯欲言又止,他不禁笑罵道,“有屁就放。” “童組長可還在洪武街等著呢。”高堯說道。 此次抓捕行動,湯炆烙的人負責拉車,計劃在牛邊街伺機動手,倘若沒有好時機,童學詠的人會在洪武街接力,製造黃包車相撞事件,趁亂下手。 “讓童組長等著去。”湯炆烙心情大好,哈哈笑道。 不過,在帶了‘兩個新四軍’去見丁目屯之前,他還是吩咐高堯去洪武街通知童學詠的人一聲: 大魚已經落網,童兄辛苦了。 …… “新四軍?”丁目屯得了湯炆烙的彙報,也是既驚且喜。 “是的,初步判斷此二人應該是紅黨新四軍。”湯炆烙說道。 隨後便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在機關總二院發現可疑人員,自己安排手下跟蹤、抓捕,重點誇讚了高堯的表現。 “是個人才。”丁目屯滿意的點點頭。 他說道,“新四軍最近鬧的太歡,日本人那裡也很頭疼。” 丁目屯笑著說道,“就在前天,聽說四河子據點的鐵軌又被新四軍扒了,火車差點全部脫軌。” 就在前天,一列滿載日軍軍火的列車從南京風馳電掣般開出。 日軍在滁州一帶的獨立混成第十二旅團正等著這批軍火補充。 然而,列車到達烏衣以南約莫二十華裡處,一聲巨響,這是列車緊急剎車,卻依然有一列火車脫軌翻車,好在這列車廂裡裝卸的是尋常步兵彈,沒有發生殉爆。 此次遭遇襲擊的地點位於安徽滁州汊河鎮,距離南京城僅僅三十華裡,而若是從浦口算起,則不到二十華裡,甚至可以說是“新四軍已經兵臨南京城下”。 津浦線是日軍連線華東佔領區與華北佔領區的交通大動脈。 四河子據點位於南京浦口車站和滁州烏衣車站之間。 這裡和南京僅隔一橋,鎮上都是南京的企業。 根據丁目屯的瞭解,日軍為了保護鐵路,防備新四軍攻擊,在鐵路兩旁拉設了鐵絲網,燒掉了鐵絲網附近的所有民房。 但鐵路兩側一華裡之外,已經有看到新四軍的活動的蹤跡了。 可以說,日本人現在對於新四軍那是頭疼的緊啊,南京城內三天兩頭搜捕新四軍探子,卻始終並無所獲,他這邊一出手,便拿獲兩個新四軍,這可是即便放在南京憲兵司令部山田的面前,都是大有面子的事情。 “沒有對程千帆動手?”丁目屯問道。 “沒有。”湯炆烙搖搖頭,“按照主任的吩咐,程千帆身份特殊,屬下便想著先從這人下手,確定了證據再拿人,屆時便是楚秘書長也無話可說。” “你做事,我向來是放心的。”丁目屯微微頷首,他看著湯炆烙,“這兩人是新四軍,你覺得程千帆的真正身份是什麼?” “即便不是新四軍,也大機率是紅黨地下黨。”湯炆烙說道。 丁目屯思索著,並未表示贊同亦或是對湯炆烙此言有異議。 “帶我去看看這兩個新四軍。”他說道。 就在此時,丁目屯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。 在丁目屯的目光示意下,湯炆烙表情激動的去拿起電話話筒。 “主任。”湯炆烙說道,“楚秘書長辦公室打來的電話。” 丁目屯接過電話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掛掉電話,丁目屯不禁揉了揉太陽穴,他看向湯炆烙,“那兩人你先審著,我這邊有事情要忙,忙完了過去。” “是。” “速審,可以加量用刑。”丁目屯吩咐說道,“我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撬開他們的嘴巴。” “主任放心。”湯炆烙摩拳擦掌狀,趕緊表態,“屬下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,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撬開他們的嘴巴。” …… 十幾分鍾後。 丁目屯步履匆匆步入楚銘宇的辦公室。 “勒生來了,不必這麼急的嘛。”楚銘宇對於丁目屯的到來態度熱情,他暗自計算了一下時間,從丁目屯接到電話到來這裡,應該是放下電話後沒有怎麼耽擱就趕來了,這份態度他很滿意。 “秘書長相召,勒生豈敢怠慢。”丁目屯微笑說道。 “勒生,且看看這個。”楚銘宇將一份檔案遞給丁目屯。 丁目屯雙手接過,仔細看,好一會,他嘆息一聲,說道,“總算是有所收穫,不枉汪先生和諸君為國奔走。” 此前,王克敏和梁宏志對於新政權權力分配極為不滿,談判陷入僵局。 對於這樣複雜的問題,汪填海無法拿出有效的處理辦法,他只能以日本內閣支援自己為倚仗,向影佐禎昭求助。 影佐原則上是支援汪填海的,他立即同原田、喜多兩位臨時政府、維新政府的最高顧問進行協調,使“汪、王、梁三巨頭”會談能夠繼續下去。 最終,經討價還價,汪填海對中央鄭智會議的名額分配做出一些讓步,勉強達成一份《決議事項》。 其要點是:以汪填海的提案為基礎,“首先召開中央鄭智會議,負責籌備建立中央政府”;“建立政府後,設中央鄭智委員會負責議政”;“中央鄭智會議人員的分配,汪氏國黨佔三分之一,臨時和維新政府佔三分之一,餘下的三分之一分配給蒙jiang政府及其他各黨各派和無黨派人士”。 此外,“在中央鄭智會議中應討論事項,是政府的名稱、首都的位置、國旗問題等極重要事項”。 至於,“如仍有須商談的事項,可在以後三方會談再次相會的機會討論”。 對於這次“未圓滿地達成意見一致”的會談,汪填海甚感失望。 這也是丁目屯嘆息一聲的原因,因為這份《決議》雖對設立中央鄭智會議做了原則規定,但對南、北兩個偽政權如何加入新政權的具體問題沒有得到根本性的解決。 考慮到對外宣傳的需要,根據汪填海的授意,汪系決定發一個“宣告”。 而丁目屯此時手中所拿的這份檔案,正是出自林伯生這位汪系筆桿子,又經過汪系群賢討論,最終獲得汪填海點頭的宣言檔案。 此宣言,宣稱南北兩方已經公開承認國黨“六大”授予的權力。 汪填海方面與王克敏、梁宏志等人“披瀝誠意”,“對於收拾時局具體辦法,已得切實之瞭解與熱烈之贊同,深信從此必能相與致力於和平之實現”。 宣告中,汪填海還對王克敏、梁鴻志大加吹捧,稱他們“挺身離亂之際,相繼組織政權,以與日本為和平之周旋,使人民於流離顛沛之餘,得所喘息,苦心孤詣,世所共見”。 “王、梁二位私心過重,無有為國為民之公心,汪先生為國堅忍,勒生殊為敬佩。”丁目屯放下手中檔案,感嘆說道。 “正如勒生所言,總算是達成了協議。”楚銘宇也是感慨不已,“有了這份協議,接下來的事情雖難免艱難,然則已然看到了曙光了。” 楚銘宇是最懂汪填海的,汪填海在宣言中對王克敏、梁宏志作出這番吹捧,旨在將此二人高高架起,為接下來正式統合“臨時”、“維新”兩個傀儡政權做鋪墊罷了。 “汪先生可是意欲離寧回滬?”丁目屯問道。 他已然猜到楚銘宇叫自己來所謂何事,汪填海要離寧回滬,安全保衛工作乃第一位,尤其是經歷了民生橋刺殺之事後,‘汪先生’對於個人安全更是殊為重視。 而特工總部則是汪填海目前所能倚仗、信任的唯一安全保衛力量。 “是的。”楚銘宇點點頭,“汪先生已經定下明日回滬,勒生這邊要做好準備,一定要確保汪先生的安全。” “秘書長放心。”丁目屯立刻正色表態,“勒生必將安全護送汪先生回滬。” …… 特工總部南京老虎橋臨時刑訊室。 “組長,人帶來了。”卞林對正在閉目養神、口中哼唱著小曲的湯炆烙說道。 “唔,可以開始了。”湯炆烙說道,依然是閉著眼睛的。 “組長,先審哪一個。”高堯在一旁問道。 “卞林逮的那一個吧。”湯炆烙說道,“先從‘小嘍囉’開始,由小及大。” “是。”卞林高興的說道,便樂顛顛去牢房提人去了。 湯炆烙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方才被卞林帶來的那人,這是一名已經幾乎被刑具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年輕人。 面目腫脹的嚇人的年輕人似是注意到湯炆烙的目光,用那幾乎只有一條縫的眼睛,毫不畏懼的堅決與湯炆烙對視。 “倒也是個硬漢。”湯炆烙嘖嘖點頭。 “是那所謂的金陵孤兒抗日少年團的副團長。”高堯在一旁說道,“賊骨頭比那茅坑裡的石頭還硬,正好拿來一用。” “好漢子,可惜了。”湯炆烙看了一眼,搖搖頭,一幅悲天憫人的神態,“冥頑不靈啊。” “組長,人帶來了。”卞林押解著龐元鞠回來了。 確切的說是帶人將龐元鞠抬進來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青磚太用力了,此人此時依然還昏迷著呢。 “那還等什麼?開始啊。”湯炆烙嘿笑一聲,“用刑吧。” PS:求保底月票,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保底月票,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718章 那還等什麼?用刑啊!

“新四軍?”袁華鋒很驚訝。

“八成是。”高堯表功說道,“屬下胡亂拿話講,說是塘坊橋那邊搜捕進城的新四軍,不能走那邊,就看到這傢伙表情不對勁。”

“然後呢。”袁華鋒看了一眼將黃包車車鬥裡,滿意的點點頭,他拍了拍手,示意高堯拉車走人。

“看到這傢伙的表情,我也反應很快,當即作出心照不宣的樣子。”高堯高興說道,“你猜怎麼著,這傢伙問我怎麼看出來的。”

“好小子,有你的。”袁華鋒也是高興極了,拍了拍高堯的肩膀。

……

“幹得漂亮!”湯炆烙聽了袁華鋒的彙報,開懷大笑。

“都是組長指揮有方。”袁華鋒說道。

這話也不全是恭維。

湯炆烙之於此次行動的安排非常細緻合理:

高個子高堯,矮個子卞林,這兩個假扮黃包車伕的手下之所以能夠迷惑對方,蓋因為這兩人還真的是拉黃包車的。

在上海特工總部,此二人便慣會在行動中扮演車伕以掩飾身份,為了逼真,湯炆烙曾經強令二人‘體驗過’半拉月的黃包車伕的生活。

此外,高堯和卞林的這對搭配,也是精心選擇的。

高個子高堯腦子靈活,謊話連篇,卻看起來是一個說話謹慎的老實人。

矮個子卞林則說話大大咧咧,什麼話都敢說。

這樣的組合,會使得乘客首先確定高個子說話謹慎的前提下,會可以放心的和高個子說話,卻也會下意識的更願意相信矮個子說的話。

湯炆烙圍著兩輛黃包車轉了一圈,盯著車內兩名昏迷者看。

兩人已經昏迷,不過,為了安全起見,卻是已經被用繩索捆縛住了手腳。

且為了防止兩人呼叫,嘴巴也被用破爛毛巾堵住了。

“這是高堯乾的吧。”湯炆烙看其中一人腦門起了個包,不禁笑道。

旁邊的高堯憨憨一笑。

“組長慧眼如炬。”袁華鋒點點頭說道。

“那傢伙的擀麵杖手藝越來越精湛了。”湯炆烙哈哈一笑。

湯炆烙摸了一下另外那人的後腦勺,入手黏糊糊的血漬,他摸了摸此人的鼻腔,還有氣,這才鬆了口氣,不禁瞪了袁華鋒一眼,“小心點。”

自己這個副組長慣會使用青磚拍人,這是在青幫鬥架時候養成的習慣。

“組長放心,手裡有數。”袁華鋒嘿嘿笑道。

他心裡開心啊,成功秘捕此二人,且已經‘基本上可以確定’此二人是新四軍,這是大功一件啊。

“這兩人上車時說了去哪裡?”湯炆烙問道。

“說是去雞鳴寺。”袁華鋒說道。

“雞鳴寺。”湯炆烙沉吟著。

“組長,要不要派人去雞鳴寺查一查。”袁華鋒問道。

“派幾個弟兄暗中盯著,看看有無異常情況。”湯炆烙思忖說道。

“是。”

“注意一點,是秘密盯著,寧願什麼都沒有發現,也不能暴露自身。”湯炆烙叮囑說道。

“明白。”袁華鋒點點頭,帶了兩個弟兄即刻離開。

湯炆烙看了在一旁站著,很懂事的沒有主動上來為自己邀功請賞的高堯一眼,“幹得不錯。”

“咱是那千里馬,組長就是那伯樂。”高堯一本正經說道。

“你小子。”湯炆烙很高興,也不怪他喜歡這個手下,辦事機靈可靠,說話還賊特麼中聽。

看到高堯欲言又止,他不禁笑罵道,“有屁就放。”

“童組長可還在洪武街等著呢。”高堯說道。

此次抓捕行動,湯炆烙的人負責拉車,計劃在牛邊街伺機動手,倘若沒有好時機,童學詠的人會在洪武街接力,製造黃包車相撞事件,趁亂下手。

“讓童組長等著去。”湯炆烙心情大好,哈哈笑道。

不過,在帶了‘兩個新四軍’去見丁目屯之前,他還是吩咐高堯去洪武街通知童學詠的人一聲:

大魚已經落網,童兄辛苦了。

……

“新四軍?”丁目屯得了湯炆烙的彙報,也是既驚且喜。

“是的,初步判斷此二人應該是紅黨新四軍。”湯炆烙說道。

隨後便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在機關總二院發現可疑人員,自己安排手下跟蹤、抓捕,重點誇讚了高堯的表現。

“是個人才。”丁目屯滿意的點點頭。

他說道,“新四軍最近鬧的太歡,日本人那裡也很頭疼。”

丁目屯笑著說道,“就在前天,聽說四河子據點的鐵軌又被新四軍扒了,火車差點全部脫軌。”

就在前天,一列滿載日軍軍火的列車從南京風馳電掣般開出。

日軍在滁州一帶的獨立混成第十二旅團正等著這批軍火補充。

然而,列車到達烏衣以南約莫二十華裡處,一聲巨響,這是列車緊急剎車,卻依然有一列火車脫軌翻車,好在這列車廂裡裝卸的是尋常步兵彈,沒有發生殉爆。

此次遭遇襲擊的地點位於安徽滁州汊河鎮,距離南京城僅僅三十華裡,而若是從浦口算起,則不到二十華裡,甚至可以說是“新四軍已經兵臨南京城下”。

津浦線是日軍連線華東佔領區與華北佔領區的交通大動脈。

四河子據點位於南京浦口車站和滁州烏衣車站之間。

這裡和南京僅隔一橋,鎮上都是南京的企業。

根據丁目屯的瞭解,日軍為了保護鐵路,防備新四軍攻擊,在鐵路兩旁拉設了鐵絲網,燒掉了鐵絲網附近的所有民房。

但鐵路兩側一華裡之外,已經有看到新四軍的活動的蹤跡了。

可以說,日本人現在對於新四軍那是頭疼的緊啊,南京城內三天兩頭搜捕新四軍探子,卻始終並無所獲,他這邊一出手,便拿獲兩個新四軍,這可是即便放在南京憲兵司令部山田的面前,都是大有面子的事情。

“沒有對程千帆動手?”丁目屯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湯炆烙搖搖頭,“按照主任的吩咐,程千帆身份特殊,屬下便想著先從這人下手,確定了證據再拿人,屆時便是楚秘書長也無話可說。”

“你做事,我向來是放心的。”丁目屯微微頷首,他看著湯炆烙,“這兩人是新四軍,你覺得程千帆的真正身份是什麼?”

“即便不是新四軍,也大機率是紅黨地下黨。”湯炆烙說道。

丁目屯思索著,並未表示贊同亦或是對湯炆烙此言有異議。

“帶我去看看這兩個新四軍。”他說道。

就在此時,丁目屯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
在丁目屯的目光示意下,湯炆烙表情激動的去拿起電話話筒。

“主任。”湯炆烙說道,“楚秘書長辦公室打來的電話。”

丁目屯接過電話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掛掉電話,丁目屯不禁揉了揉太陽穴,他看向湯炆烙,“那兩人你先審著,我這邊有事情要忙,忙完了過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速審,可以加量用刑。”丁目屯吩咐說道,“我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撬開他們的嘴巴。”

“主任放心。”湯炆烙摩拳擦掌狀,趕緊表態,“屬下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,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撬開他們的嘴巴。”

……

十幾分鍾後。

丁目屯步履匆匆步入楚銘宇的辦公室。

“勒生來了,不必這麼急的嘛。”楚銘宇對於丁目屯的到來態度熱情,他暗自計算了一下時間,從丁目屯接到電話到來這裡,應該是放下電話後沒有怎麼耽擱就趕來了,這份態度他很滿意。

“秘書長相召,勒生豈敢怠慢。”丁目屯微笑說道。

“勒生,且看看這個。”楚銘宇將一份檔案遞給丁目屯。

丁目屯雙手接過,仔細看,好一會,他嘆息一聲,說道,“總算是有所收穫,不枉汪先生和諸君為國奔走。”

此前,王克敏和梁宏志對於新政權權力分配極為不滿,談判陷入僵局。

對於這樣複雜的問題,汪填海無法拿出有效的處理辦法,他只能以日本內閣支援自己為倚仗,向影佐禎昭求助。

影佐原則上是支援汪填海的,他立即同原田、喜多兩位臨時政府、維新政府的最高顧問進行協調,使“汪、王、梁三巨頭”會談能夠繼續下去。

最終,經討價還價,汪填海對中央鄭智會議的名額分配做出一些讓步,勉強達成一份《決議事項》。

其要點是:以汪填海的提案為基礎,“首先召開中央鄭智會議,負責籌備建立中央政府”;“建立政府後,設中央鄭智委員會負責議政”;“中央鄭智會議人員的分配,汪氏國黨佔三分之一,臨時和維新政府佔三分之一,餘下的三分之一分配給蒙jiang政府及其他各黨各派和無黨派人士”。

此外,“在中央鄭智會議中應討論事項,是政府的名稱、首都的位置、國旗問題等極重要事項”。

至於,“如仍有須商談的事項,可在以後三方會談再次相會的機會討論”。

對於這次“未圓滿地達成意見一致”的會談,汪填海甚感失望。

這也是丁目屯嘆息一聲的原因,因為這份《決議》雖對設立中央鄭智會議做了原則規定,但對南、北兩個偽政權如何加入新政權的具體問題沒有得到根本性的解決。

考慮到對外宣傳的需要,根據汪填海的授意,汪系決定發一個“宣告”。

而丁目屯此時手中所拿的這份檔案,正是出自林伯生這位汪系筆桿子,又經過汪系群賢討論,最終獲得汪填海點頭的宣言檔案。

此宣言,宣稱南北兩方已經公開承認國黨“六大”授予的權力。

汪填海方面與王克敏、梁宏志等人“披瀝誠意”,“對於收拾時局具體辦法,已得切實之瞭解與熱烈之贊同,深信從此必能相與致力於和平之實現”。

宣告中,汪填海還對王克敏、梁鴻志大加吹捧,稱他們“挺身離亂之際,相繼組織政權,以與日本為和平之周旋,使人民於流離顛沛之餘,得所喘息,苦心孤詣,世所共見”。

“王、梁二位私心過重,無有為國為民之公心,汪先生為國堅忍,勒生殊為敬佩。”丁目屯放下手中檔案,感嘆說道。

“正如勒生所言,總算是達成了協議。”楚銘宇也是感慨不已,“有了這份協議,接下來的事情雖難免艱難,然則已然看到了曙光了。”

楚銘宇是最懂汪填海的,汪填海在宣言中對王克敏、梁宏志作出這番吹捧,旨在將此二人高高架起,為接下來正式統合“臨時”、“維新”兩個傀儡政權做鋪墊罷了。

“汪先生可是意欲離寧回滬?”丁目屯問道。

他已然猜到楚銘宇叫自己來所謂何事,汪填海要離寧回滬,安全保衛工作乃第一位,尤其是經歷了民生橋刺殺之事後,‘汪先生’對於個人安全更是殊為重視。

而特工總部則是汪填海目前所能倚仗、信任的唯一安全保衛力量。

“是的。”楚銘宇點點頭,“汪先生已經定下明日回滬,勒生這邊要做好準備,一定要確保汪先生的安全。”

“秘書長放心。”丁目屯立刻正色表態,“勒生必將安全護送汪先生回滬。”

……

特工總部南京老虎橋臨時刑訊室。

“組長,人帶來了。”卞林對正在閉目養神、口中哼唱著小曲的湯炆烙說道。

“唔,可以開始了。”湯炆烙說道,依然是閉著眼睛的。

“組長,先審哪一個。”高堯在一旁問道。

“卞林逮的那一個吧。”湯炆烙說道,“先從‘小嘍囉’開始,由小及大。”

“是。”卞林高興的說道,便樂顛顛去牢房提人去了。

湯炆烙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方才被卞林帶來的那人,這是一名已經幾乎被刑具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年輕人。

面目腫脹的嚇人的年輕人似是注意到湯炆烙的目光,用那幾乎只有一條縫的眼睛,毫不畏懼的堅決與湯炆烙對視。

“倒也是個硬漢。”湯炆烙嘖嘖點頭。

“是那所謂的金陵孤兒抗日少年團的副團長。”高堯在一旁說道,“賊骨頭比那茅坑裡的石頭還硬,正好拿來一用。”

“好漢子,可惜了。”湯炆烙看了一眼,搖搖頭,一幅悲天憫人的神態,“冥頑不靈啊。”

“組長,人帶來了。”卞林押解著龐元鞠回來了。

確切的說是帶人將龐元鞠抬進來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青磚太用力了,此人此時依然還昏迷著呢。

“那還等什麼?開始啊。”湯炆烙嘿笑一聲,“用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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