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8章 芝麻小特工②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254·2026/3/24

第1048章 芝麻小特工②第1507章 芝麻小特工②小野寺昌吾開川田篤人的車子,送有些喝高了的川田篤人回憲兵隊。 程千帆則開車送坂本良野回公寓。 “宮崎君,這是我父親給我寄來的玉露茶。”坂本良野熱情招待宮崎健太郎,“喝喝茶,解解酒氣。” “多謝。”程千帆飲了一口茶水,讚歎說道,“儘管支那有很多名茶,不過,還是帝國的茶葉更加適合我的胃啊。” “坂本教授身體可好?”他問道。 “多謝宮崎君關心。”坂本良野說道,“父親大人最近痴迷於研究中國古董,可以說是樂不思蜀。” “吆西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,“支那的文物,以後都是帝國的了。” 坂本良野笑道,“父親大人無暇管我,我也樂得在上海悠閒自在。” “那位平重君呢?”程千帆笑道,“老師可是吩咐你好生招待他的。” 坂本良野扁扁嘴,“我們兩個是相看兩厭,我給他安排了住處。” “看來,坂本君是巴不得平重陽一早些離開上海。”程千帆哈哈大笑。 坂本良野點點頭,“這傢伙過幾天就會回東京。” “回東京?”程千帆露出驚訝之色,“他不是來上海公幹的嗎?” “據說是十一軍的崗村將軍要回東京述職,經停上海,平重陽一是來給崗村將軍打前站的。”坂本良野說道。 “搜得死內。”程千帆點點頭。 …… 程千帆心中一動,日軍第十一軍是民國二十八年的時候編製成軍,同時編入“華中派遣軍”作戰序列參加武漢會戰。 第十一軍成立之初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武漢會戰,佔領武漢,穩固華中。 武漢會戰結束以後,日軍大規模進攻減弱,,該軍主要的戰略目標是壓制洞庭湖、長沙方面的國軍主力。 去年九月份的時候,日軍第十一軍編入新組建的“中國派遣軍”之下。 該軍主要的作戰目標是威逼宜昌。重慶,是日軍的主力野戰軍,承擔摧毀中國主力部隊的作戰任務。 而作為日軍第十一軍的主官,崗村在這個時候回日本東京述職,這是一個強烈的訊號,莫非日軍第十一軍將會有大動作? “崗村將軍乃帝國戰果累累之名將,慕名已久,可惜無緣得見。”程千帆惋惜說道。 坂本良野看了好友一眼,並未接話。 這讓程千帆心中遺憾,他還指望著透過坂本良野和平重陽一的同學關係,進一步打探崗村的動向呢。 不過,看起來坂本良野確實是不願意與平重陽一多做接觸,故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。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,程千帆看天色已晚,便主動告辭離開。 …… “回來了?”白若蘭抱著小芝麻下樓,說道,她皺了皺眉頭,“一身的酒氣,快去洗個澡。” “嗯,晚上有應酬。”程千帆張開雙臂,小丫鬟栗子幫他脫下風衣外套。 “浩子吃晚飯的時候過來了,好像有急事找你。”白若蘭說道。 “曉得嘞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他走過去拿起電話,要通了浩子家的電話,“浩子,我回來了,你現在過來一趟。” 掛掉電話,他打了個哈欠,“我去泡個澡,一會浩子過來了,讓他去書房等我。” 說著,就要過來親小芝麻。 “去吧,去吧,一身的酒氣。”白若蘭沒好氣說道。 程千帆訕訕一笑,自去衛生間泡澡去了。 “太太。”小丫鬟栗子鬼鬼祟祟湊到白若蘭身邊,“先生的外套上有女人香水味。” “程千帆,你給我說說,你去哪裡應酬了?”白若蘭將小芝麻遞給小栗子抱著,自己就騰騰騰的上樓,“是應酬哪個狐狸精的吧。” “欸,欸,欸,疼,疼,疼,你個瘋女人。” “我是瘋了,那也是被你逼瘋的。” “小點聲,小芝麻聽見了。” “聽見了正好,讓兒子幫我打你。” 丫鬟小栗子在樓下樓梯口抱著芝麻小少爺,探著腦袋,豎起耳朵聽,臉上忍著笑。 …… 程千帆泡完澡,換了一身睡袍回到書房,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。 “帆哥,你脖子怎麼了?”浩子忍著笑,問道。 “明知故問。”程千帆瞪了浩子一眼。 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他一屁股坐在轉椅上,問道。 “帆哥,楊常年送出密信。”李浩從內兜裡掏出蠟丸,遞給帆哥,講述了瘌痢頭彙報的情況。 “日本陸軍醫院附近?”程千帆隨口問道。 “是!” 程千帆點點頭,他從抽屜裡掏出刀片,割開了蠟丸前段,然後拿鑷子,捏夾出蠟丸裡面的捲成非常系的紙棒的密信。 廖華。 從青島秘密押來上海的,並且在青島就受到過嚴刑拷打。 千北原司親自審訊,用了重刑,依然堅貞不屈。 程千帆立刻想到此前去見三本次郎的時候,三本次郎命令千北原司三天內拿到口供的那句話。 他現在高度懷疑,這個被日本人安排在日本陸軍醫院搶救治療的廖華,就是三本次郎也非常關注的被捕者。 程千帆不禁陷入沉思中。 這個被敵人從青島千里迢迢押回上海審訊之人,是哪方面的人? 是紅黨的同志? 還是重慶方面的?軍統?中統? …… “帆哥,出什麼事情了?”李浩問道。 “日本人秘密抓捕審訊了一個人,此人是從青島秘密押解回上海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楊常年詢問是否是我們的人。” “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吧。”李浩說道,“我聽桃子說,我們的人在青島並沒有折損,也沒有聽說有人被抓。” “不是我們的人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“好了,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的。” 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李浩說道,“我們有一批貨在過關卡的時候,被憲兵隊扣留了。” 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憲兵隊吃了那麼大一個悶虧,大大的丟了面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 “有多少貨被扣了?”他問道。 “有布匹,糧食,還有一部分紅酒、香水和女士皮鞋。”李浩說道,“是準備運往南京的。” “紅酒那些是黎明纂的貨?”程千帆問道。 玖玖商貿已經透過黎明纂打通了南京方向的銷路,上海這邊負責供貨,黎明纂的商行開始逐步擴張在南京的奢侈品銷售。 而隨著汪填海政權‘還都’南京在即,南京的達官貴人勢必越來越多,奢侈品的市場大有復甦跡象。 李浩點點頭。 “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。”李浩說道。 程千帆面色陰沉的點點頭,玖玖商貿的生意之所以能夠做大,並且能夠和包括南京的黎明纂等人建立商貿往來,就是因為玖玖商貿打通了離滬的關卡,能夠安全的將貨物運出去。 憲兵隊來了這麼一手,雖然事情不大,但是,很噁心人。 “帆哥,要不要請皮特出面,向日本人交涉。”李浩想了想,問道。 “這批貨價值多少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差不多一萬銀元。” “不不不,弄錯了。”程千帆點燃一支菸卷,翹起二郎腿,“是十萬銀元的貨。” 他冷笑一聲,說道,“而且,全都是紅酒、香水、皮包、時裝之類的。” “帆哥的意思是?”李浩眼中一亮。 “二號倉庫裡庫存的那些奢侈品,連夜轉移到秘密倉庫去。”他對李浩說道。 “明白了。”李浩點點頭。 “浩子,你說說看,憲兵隊燒了我價值十萬銀元的貨。”程千帆彈了彈菸灰,嘆息一聲,“三本課長後面有段時間喝不上上好的法蘭西紅酒了啊。” “憲兵隊燒了……”李浩愣了下,然後反應過來了,“帆哥的意思是,請川田篤人出手?” “用不著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“憲兵隊那些端了我們的飯碗的,也該出力氣乾點活了。” 這種燒自己家貨的行為,不必讓川田篤人知道。 篤人少爺整天花天酒地,貨物被燒了,這等於是動了篤人少爺的錢袋子啊。 不,是動了很多人的錢袋子。 “憲兵隊的高橋清野,你今天晚上就秘密去見他。”程千帆說道,他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沓日元,“告訴他,事情辦得漂亮點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…… “另外,你現在去見周茹,即刻向戴老闆發報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據可靠情報,日軍第十一軍的崗村不日將會抵達上海,經停上海後,此人將會回東京述職。” 程千帆停頓一下,繼續說道,“鑑於崗村此人的重要性,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將有重大動作。” 他看了浩子一眼,“複述一下。” “日軍第十一軍崗村不日來滬,經滬後回東京述職,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有大動作。”李浩組織了一下語言,說道。 “很好。”程千帆滿意的點點頭,“不錯啊,看來周茹最近教導有功啊。” “帆哥。”李浩扭捏的扭了扭脖子。 程千帆哈哈大笑,“去吧。” …… 李浩走後,程千帆坐在椅子上,手中夾著菸捲,他的表情是凝重的。 雖然並無確切的證據,但是,直覺告訴他,被敵人從青島押解來上海審訊的人,應該是紅黨同志。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 就以這個判斷為基準來分析,那麼問題來了,這位被捕的同志是誰? 很顯然,此人非常重要。 且考慮到敵人會千里迢迢將人押解來上海審訊,有理由懷疑此人是和上海方面有些關聯的。 程千帆的表情愈發嚴肅,他點點頭,做出了決定。 程千帆嘴巴里咬著菸捲,晃晃悠悠回了臥室。 “把煙掐了。”白若蘭看了丈夫一眼,“燻到小芝麻了。” “我喝酒應酬你也管,現在抽支菸你也管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說道,“我在這個家還有沒有點自由了?” 白若蘭抬眼,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。 程千帆訕訕一笑。 “好啊,你說在家裡沒自由了,那你說你在哪裡有自由?”白若蘭猛然起身,“是在哪個狐狸精那裡有自由?” “我不過是抱怨兩句,你看看你,又扯哪裡去了?哪裡有什麼狐狸精?”程千帆皺眉,說道。 “對啊,不是狐狸精,是姨太太啊。”白若蘭得理不饒人,“我早就說了,你哪天帶外面的姐妹回來,我們也好見見面,交流一下嘛。” “你看你,越說越離譜。”程千帆氣呼呼說道。 兩人都齊齊的看向床上,小芝麻呼呼大睡,對於爸爸媽媽的爭吵似乎早就習慣了。 …… “這小子。”程千帆嘀咕了一句。 白若蘭生氣的瞪了丈夫一眼,然後走到小芝麻身邊,一狠心,在小芝麻的屁股肉上一擰。 這就像是擰開了自來水開關,小芝麻那嘹亮的嚎哭聲立刻響徹。 “是我離譜還是你離譜?”白若蘭抱起孩子,輕輕拍打,眼睛裡都是心疼,她看向丈夫的眼眸多了幾分不滿,“我不過是說了兩句,你就衝我發這麼大的火,現在孩子都被你嚇哭了,你……” “明明是你沒事找事,把小芝麻嚇到了。”程千帆氣呼呼說道,他一甩手,“煩死了。” “你嫌家裡煩,嫌我煩,嫌兒子煩,這個家就沒有你不煩的。”白若蘭氣的眼淚都出來了,“好啊,你嫌家裡煩,那就去外面,去找你的狐狸精去,狐狸精不煩你。” “你別太過分啊。”程千帆一拍梳妝檯,並且順手打碎了一瓶香水。 “我的香水!”白若蘭尖叫一聲,心疼不已,“你給我出去,出去。” “走就走。”程千帆面色鐵青,氣憤不已的轉身離開,走的時候還重重的摔了門。 這一下真切的把小芝麻嚇到了,哭的更悽慘了。 在樓上主臥室發生爭吵的時候,小栗子就醒了,她鬼鬼祟祟的來到傭人房門口,開了一條縫隙向外看。 然後爭吵聲音越發激烈,小芝麻的嚎哭聲也愈發悽慘。 也就在這個時候,她看到程千帆怒氣衝衝的,只穿了睡衣,就那麼下樓。 “先生,先生。”小栗子趕緊裝作剛被吵醒,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“先生,這麼晚了出去?” “讓他走!”白若蘭抱著哭泣的小芝麻蹬蹬蹬下樓。 “讓他去找狐狸精去。”白若蘭抹了一把眼淚,憤憤說道。 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程千帆面色鐵青,說道。 “走了就別回來!”白若蘭氣壞了。 程千帆冷哼一聲,一跺腳,直接拿了茶几上的車鑰匙,怒氣衝衝出門而去。 “先生,先生,外面冷,穿上外套。”小栗子急忙拿了外套,追著喊道。 “站住!”白若蘭淚眼婆娑,咬牙切齒說道,“讓他走,凍死他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啊啊啊啊。

第1048章 芝麻小特工②第1507章 芝麻小特工②小野寺昌吾開川田篤人的車子,送有些喝高了的川田篤人回憲兵隊。

程千帆則開車送坂本良野回公寓。

“宮崎君,這是我父親給我寄來的玉露茶。”坂本良野熱情招待宮崎健太郎,“喝喝茶,解解酒氣。”

“多謝。”程千帆飲了一口茶水,讚歎說道,“儘管支那有很多名茶,不過,還是帝國的茶葉更加適合我的胃啊。”

“坂本教授身體可好?”他問道。

“多謝宮崎君關心。”坂本良野說道,“父親大人最近痴迷於研究中國古董,可以說是樂不思蜀。”

“吆西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,“支那的文物,以後都是帝國的了。”

坂本良野笑道,“父親大人無暇管我,我也樂得在上海悠閒自在。”

“那位平重君呢?”程千帆笑道,“老師可是吩咐你好生招待他的。”

坂本良野扁扁嘴,“我們兩個是相看兩厭,我給他安排了住處。”

“看來,坂本君是巴不得平重陽一早些離開上海。”程千帆哈哈大笑。

坂本良野點點頭,“這傢伙過幾天就會回東京。”

“回東京?”程千帆露出驚訝之色,“他不是來上海公幹的嗎?”

“據說是十一軍的崗村將軍要回東京述職,經停上海,平重陽一是來給崗村將軍打前站的。”坂本良野說道。

“搜得死內。”程千帆點點頭。

……

程千帆心中一動,日軍第十一軍是民國二十八年的時候編製成軍,同時編入“華中派遣軍”作戰序列參加武漢會戰。

第十一軍成立之初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武漢會戰,佔領武漢,穩固華中。

武漢會戰結束以後,日軍大規模進攻減弱,,該軍主要的戰略目標是壓制洞庭湖、長沙方面的國軍主力。

去年九月份的時候,日軍第十一軍編入新組建的“中國派遣軍”之下。

該軍主要的作戰目標是威逼宜昌。重慶,是日軍的主力野戰軍,承擔摧毀中國主力部隊的作戰任務。

而作為日軍第十一軍的主官,崗村在這個時候回日本東京述職,這是一個強烈的訊號,莫非日軍第十一軍將會有大動作?

“崗村將軍乃帝國戰果累累之名將,慕名已久,可惜無緣得見。”程千帆惋惜說道。

坂本良野看了好友一眼,並未接話。

這讓程千帆心中遺憾,他還指望著透過坂本良野和平重陽一的同學關係,進一步打探崗村的動向呢。

不過,看起來坂本良野確實是不願意與平重陽一多做接觸,故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。

兩人又閒談了一會,程千帆看天色已晚,便主動告辭離開。

……

“回來了?”白若蘭抱著小芝麻下樓,說道,她皺了皺眉頭,“一身的酒氣,快去洗個澡。”

“嗯,晚上有應酬。”程千帆張開雙臂,小丫鬟栗子幫他脫下風衣外套。

“浩子吃晚飯的時候過來了,好像有急事找你。”白若蘭說道。

“曉得嘞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他走過去拿起電話,要通了浩子家的電話,“浩子,我回來了,你現在過來一趟。”

掛掉電話,他打了個哈欠,“我去泡個澡,一會浩子過來了,讓他去書房等我。”

說著,就要過來親小芝麻。

“去吧,去吧,一身的酒氣。”白若蘭沒好氣說道。

程千帆訕訕一笑,自去衛生間泡澡去了。

“太太。”小丫鬟栗子鬼鬼祟祟湊到白若蘭身邊,“先生的外套上有女人香水味。”

“程千帆,你給我說說,你去哪裡應酬了?”白若蘭將小芝麻遞給小栗子抱著,自己就騰騰騰的上樓,“是應酬哪個狐狸精的吧。”

“欸,欸,欸,疼,疼,疼,你個瘋女人。”

“我是瘋了,那也是被你逼瘋的。”

“小點聲,小芝麻聽見了。”

“聽見了正好,讓兒子幫我打你。”

丫鬟小栗子在樓下樓梯口抱著芝麻小少爺,探著腦袋,豎起耳朵聽,臉上忍著笑。

……

程千帆泡完澡,換了一身睡袍回到書房,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。

“帆哥,你脖子怎麼了?”浩子忍著笑,問道。

“明知故問。”程千帆瞪了浩子一眼。

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他一屁股坐在轉椅上,問道。

“帆哥,楊常年送出密信。”李浩從內兜裡掏出蠟丸,遞給帆哥,講述了瘌痢頭彙報的情況。

“日本陸軍醫院附近?”程千帆隨口問道。

“是!”

程千帆點點頭,他從抽屜裡掏出刀片,割開了蠟丸前段,然後拿鑷子,捏夾出蠟丸裡面的捲成非常系的紙棒的密信。

廖華。

從青島秘密押來上海的,並且在青島就受到過嚴刑拷打。

千北原司親自審訊,用了重刑,依然堅貞不屈。

程千帆立刻想到此前去見三本次郎的時候,三本次郎命令千北原司三天內拿到口供的那句話。

他現在高度懷疑,這個被日本人安排在日本陸軍醫院搶救治療的廖華,就是三本次郎也非常關注的被捕者。

程千帆不禁陷入沉思中。

這個被敵人從青島千里迢迢押回上海審訊之人,是哪方面的人?

是紅黨的同志?

還是重慶方面的?軍統?中統?

……

“帆哥,出什麼事情了?”李浩問道。

“日本人秘密抓捕審訊了一個人,此人是從青島秘密押解回上海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楊常年詢問是否是我們的人。”

“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吧。”李浩說道,“我聽桃子說,我們的人在青島並沒有折損,也沒有聽說有人被抓。”

“不是我們的人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“好了,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的。”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李浩說道,“我們有一批貨在過關卡的時候,被憲兵隊扣留了。”

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憲兵隊吃了那麼大一個悶虧,大大的丟了面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“有多少貨被扣了?”他問道。

“有布匹,糧食,還有一部分紅酒、香水和女士皮鞋。”李浩說道,“是準備運往南京的。”

“紅酒那些是黎明纂的貨?”程千帆問道。

玖玖商貿已經透過黎明纂打通了南京方向的銷路,上海這邊負責供貨,黎明纂的商行開始逐步擴張在南京的奢侈品銷售。

而隨著汪填海政權‘還都’南京在即,南京的達官貴人勢必越來越多,奢侈品的市場大有復甦跡象。

李浩點點頭。

“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。”李浩說道。

程千帆面色陰沉的點點頭,玖玖商貿的生意之所以能夠做大,並且能夠和包括南京的黎明纂等人建立商貿往來,就是因為玖玖商貿打通了離滬的關卡,能夠安全的將貨物運出去。

憲兵隊來了這麼一手,雖然事情不大,但是,很噁心人。

“帆哥,要不要請皮特出面,向日本人交涉。”李浩想了想,問道。

“這批貨價值多少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差不多一萬銀元。”

“不不不,弄錯了。”程千帆點燃一支菸卷,翹起二郎腿,“是十萬銀元的貨。”

他冷笑一聲,說道,“而且,全都是紅酒、香水、皮包、時裝之類的。”

“帆哥的意思是?”李浩眼中一亮。

“二號倉庫裡庫存的那些奢侈品,連夜轉移到秘密倉庫去。”他對李浩說道。

“明白了。”李浩點點頭。

“浩子,你說說看,憲兵隊燒了我價值十萬銀元的貨。”程千帆彈了彈菸灰,嘆息一聲,“三本課長後面有段時間喝不上上好的法蘭西紅酒了啊。”

“憲兵隊燒了……”李浩愣了下,然後反應過來了,“帆哥的意思是,請川田篤人出手?”

“用不著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“憲兵隊那些端了我們的飯碗的,也該出力氣乾點活了。”

這種燒自己家貨的行為,不必讓川田篤人知道。

篤人少爺整天花天酒地,貨物被燒了,這等於是動了篤人少爺的錢袋子啊。

不,是動了很多人的錢袋子。

“憲兵隊的高橋清野,你今天晚上就秘密去見他。”程千帆說道,他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沓日元,“告訴他,事情辦得漂亮點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……

“另外,你現在去見周茹,即刻向戴老闆發報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據可靠情報,日軍第十一軍的崗村不日將會抵達上海,經停上海後,此人將會回東京述職。”

程千帆停頓一下,繼續說道,“鑑於崗村此人的重要性,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將有重大動作。”

他看了浩子一眼,“複述一下。”

“日軍第十一軍崗村不日來滬,經滬後回東京述職,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有大動作。”李浩組織了一下語言,說道。

“很好。”程千帆滿意的點點頭,“不錯啊,看來周茹最近教導有功啊。”

“帆哥。”李浩扭捏的扭了扭脖子。

程千帆哈哈大笑,“去吧。”

……

李浩走後,程千帆坐在椅子上,手中夾著菸捲,他的表情是凝重的。

雖然並無確切的證據,但是,直覺告訴他,被敵人從青島押解來上海審訊的人,應該是紅黨同志。

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
就以這個判斷為基準來分析,那麼問題來了,這位被捕的同志是誰?

很顯然,此人非常重要。

且考慮到敵人會千里迢迢將人押解來上海審訊,有理由懷疑此人是和上海方面有些關聯的。

程千帆的表情愈發嚴肅,他點點頭,做出了決定。

程千帆嘴巴里咬著菸捲,晃晃悠悠回了臥室。

“把煙掐了。”白若蘭看了丈夫一眼,“燻到小芝麻了。”

“我喝酒應酬你也管,現在抽支菸你也管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說道,“我在這個家還有沒有點自由了?”

白若蘭抬眼,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。

程千帆訕訕一笑。

“好啊,你說在家裡沒自由了,那你說你在哪裡有自由?”白若蘭猛然起身,“是在哪個狐狸精那裡有自由?”

“我不過是抱怨兩句,你看看你,又扯哪裡去了?哪裡有什麼狐狸精?”程千帆皺眉,說道。

“對啊,不是狐狸精,是姨太太啊。”白若蘭得理不饒人,“我早就說了,你哪天帶外面的姐妹回來,我們也好見見面,交流一下嘛。”

“你看你,越說越離譜。”程千帆氣呼呼說道。

兩人都齊齊的看向床上,小芝麻呼呼大睡,對於爸爸媽媽的爭吵似乎早就習慣了。

……

“這小子。”程千帆嘀咕了一句。

白若蘭生氣的瞪了丈夫一眼,然後走到小芝麻身邊,一狠心,在小芝麻的屁股肉上一擰。

這就像是擰開了自來水開關,小芝麻那嘹亮的嚎哭聲立刻響徹。

“是我離譜還是你離譜?”白若蘭抱起孩子,輕輕拍打,眼睛裡都是心疼,她看向丈夫的眼眸多了幾分不滿,“我不過是說了兩句,你就衝我發這麼大的火,現在孩子都被你嚇哭了,你……”

“明明是你沒事找事,把小芝麻嚇到了。”程千帆氣呼呼說道,他一甩手,“煩死了。”

“你嫌家裡煩,嫌我煩,嫌兒子煩,這個家就沒有你不煩的。”白若蘭氣的眼淚都出來了,“好啊,你嫌家裡煩,那就去外面,去找你的狐狸精去,狐狸精不煩你。”

“你別太過分啊。”程千帆一拍梳妝檯,並且順手打碎了一瓶香水。

“我的香水!”白若蘭尖叫一聲,心疼不已,“你給我出去,出去。”

“走就走。”程千帆面色鐵青,氣憤不已的轉身離開,走的時候還重重的摔了門。

這一下真切的把小芝麻嚇到了,哭的更悽慘了。

在樓上主臥室發生爭吵的時候,小栗子就醒了,她鬼鬼祟祟的來到傭人房門口,開了一條縫隙向外看。

然後爭吵聲音越發激烈,小芝麻的嚎哭聲也愈發悽慘。

也就在這個時候,她看到程千帆怒氣衝衝的,只穿了睡衣,就那麼下樓。

“先生,先生。”小栗子趕緊裝作剛被吵醒,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“先生,這麼晚了出去?”

“讓他走!”白若蘭抱著哭泣的小芝麻蹬蹬蹬下樓。

“讓他去找狐狸精去。”白若蘭抹了一把眼淚,憤憤說道。
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程千帆面色鐵青,說道。

“走了就別回來!”白若蘭氣壞了。

程千帆冷哼一聲,一跺腳,直接拿了茶几上的車鑰匙,怒氣衝衝出門而去。

“先生,先生,外面冷,穿上外套。”小栗子急忙拿了外套,追著喊道。

“站住!”白若蘭淚眼婆娑,咬牙切齒說道,“讓他走,凍死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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