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2章 得加錢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2,414·2026/3/24

第1222章 得加錢 “雨曼姐,說說吧,找我什麼事?”程千帆給修雨曼倒了一杯茶水,坐下來問道。 “我想請你幫我保釋一個人。”修雨曼說道。 “保釋?”程千帆微微錯愕,“保釋誰?做什麼的?” “他叫茅俊輝,是《南京新報》的編輯,以前是我在上海的同事,前段時間被特工總部的人抓走了。”修雨曼說道。 “《南京新報》?”程千帆皺起眉頭,“特工總部抓《南京新報》的人做什麼?” 據他所知,《南京新報》是梁宏志的南京維新政府時期就創立的漢奸報紙,鼓吹中日友好,為日本侵略中國施行奴化教育搖旗吶喊。 …… “特工總部說茅俊輝是重慶分子。”修雨曼說道。 程千帆的面色立刻嚴肅下來,“雨曼姐,這個你可要說清楚的,如果真的是重慶分子,恕我不能幫這個忙,汪先生對重慶那邊的態度,你是知道的。” “茅俊輝不可能是重慶分子,他要是真的是重慶分子,我也不敢找你開這個口啊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別說開口了,我也不敢沾這種事情啊。” “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”程千帆不解問道。 “汪先生當年發表‘豔電’,那邊對汪先生各種汙衊和口誅筆伐,當時茅俊輝還在上海工作,他被重慶矇蔽,也寫了一篇文章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後來茅俊輝幡然醒悟,發表文章追隨汪先生之和平路線,可以說已經是迷途知返了。” …… “那現在是怎麼回事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,他當年寫的那篇文章被人翻出來了,並且以此指認,說他是重慶分子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我與茅俊輝當年是關係不錯的同事,這次來南京後就登門拜訪,這才從他的家人口中得知了此事。” “這不,知道我認識你這位在楚部長面前的大紅人,那邊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求到我頭上了。”修雨曼嘆口氣說道。 “真的不是重慶分子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我只能說,我覺得不是。”看著程千帆這嚴肅的表情,修雨曼想了想斟酌了措辭,說道,“真要算起來,他就寫了那麼一篇不尊敬汪先生的文章,那些為新政權喝彩的文章,可是數不勝數了。” 程千帆陷入沉思中。 …… “這個忙能幫嗎?”修雨曼催促道,“能不能幫忙,給姐一個痛快話。” “不是我不願意幫忙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按照你這麼一說,這個茅俊輝的問題不大,更像是得罪了什麼人,所以被人整了。” “那就是可以幫忙了。” “雨曼姐,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。”程千帆哭笑不得說道。 “你說。” “若是一天前,只要這個茅俊輝沒問題,我伸伸手,打個電話,總是能撈人出來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什麼意思?”修雨曼露出不解之色。 “意思就是。”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,“我這昨天剛和特工總部的蘇晨德鬧翻了,撕破臉那種,我現在幫這個茅俊輝說情,這不是撈人,是害他。” …… “你和特工總部鬧翻了?”修雨曼驚訝不已,“怎麼會這樣?” “具體內情不便多說,總歸就是,別說我開口求到蘇晨德那邊,他是願意放人,還是變本加厲整治茅俊輝。”程千帆說著,冷哼一聲,“就現在這種情況,我也不可能向他蘇某人開這個口。” “欸。”修雨曼傻眼了,“怎麼會這麼不湊巧的啊。” “這個人不會是雨曼姐你的心上人吧。”程千帆狐疑的看著修雨曼,“若是如此的話,再難辦的事情,我也得想辦法幫忙撈人啊。” “瞎說什麼。”修雨曼瞪了程千帆一眼,“茅俊輝有家室和孩子的。” 她對程千帆說道,“我與茅俊輝關係不錯,最重要的是,我和他太太王萌是好朋友,他家孩子當年還認了我做乾媽呢。” 說著,修雨曼嘆口氣,“看著王萌在我面前哭的那麼慘,娃娃也在那裡哭著喊爸爸,我心裡也不是滋味。” …… “這樣啊。”程千帆沉吟起來。 “倒也不是全然沒得辦法。”他說道。 “我就知道,帆弟你是有本事的。”修雨曼大喜。 “別急著高興。”程千帆看了修雨曼一眼,說道,“直接找特工總部那邊,這條路目前行不通,只能曲線救國了。” 他對修雨曼說道,“我在南京這邊也是有幾個朋友的,他們向特工總部開口,那邊不敢不放人。” “太好了。”修雨曼高興說道。 …… “說了別急著高興。”程千帆笑了笑,說道,“我那幾個朋友是日本朋友。” “那就再好不過了,日本人開口,特工總部那邊不敢不放人。”修雨曼說道。 “雨曼姐可知道我和日本人是怎麼交朋友的?”程千帆似笑非笑看著修雨曼。 “因為你是汪先生和楚部長的人,日本人那邊知道你是自己人?”修雨曼說道。 “追隨汪先生的人多了去了,也沒見多少人贏得日本人的私下友誼。”程千帆哼了聲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利益。” “什麼?” “好處!”程千帆看著修雨曼,看她還不明白,氣的直言道,“黃魚,錢!” 修雨曼眨了眨眼睛。 …… “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開口了,他們不收錢,倒也可以把事情辦好,但是,這就是欠了人情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日本人的人情可不好欠,這份人情,將來指不定那幫傢伙會從我手裡撈回去多少好處呢。” “帆弟。”修雨曼看著程千帆,微微皺眉,“你這話繞來繞去的,要怎麼做,你就直說是了。” “撈人可以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“得掏錢。” 他看著修雨曼,“確切的說是,得加錢。” 看著修雨曼急切要說什麼,他擺擺手,“雨曼姐,別急,你聽我與你說,本來這種事情就是要花錢的,那可是從頤和路二十一號往外撈人,你還別說別的,有的是人想要花錢從頤和路二十一號往外撈人卻找不到門路的。” “更別說,這是讓日本人出面撈人,那可是日本人屈尊出面,這可不是要加錢不是?”程千帆喝了口茶水,說道,“日本人來中國做什麼的?” 他壓低聲音,“上面就不說了,下面這些人,也是要吃飯穿衣要享受的。” 修雨曼瞪大了眼睛,似乎在消化這個觀點。 …… “再者說了。”程千帆擠擠眼,“對你那個朋友來說,這可是日本人把他撈出來的,這等於是和日本人搭上線了,這種好事,別人提著豬頭也找不到廟門的。” “你這麼說,我還要替他全家說謝謝,他這是因禍得福了?”修雨曼哭笑不得說道。 “可不是麼。”程千帆表情認真說道,“這也就是雨曼姐你找到我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給他加錢的機會的,要是換做別人,我才懶得理會這種破事的。” 說著,他搖搖頭,“和日本人打交道,哪有那麼容易的。” “要多少錢?”修雨曼想了想,她看著程千帆,一咬牙,問道。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222章 得加錢

“雨曼姐,說說吧,找我什麼事?”程千帆給修雨曼倒了一杯茶水,坐下來問道。

“我想請你幫我保釋一個人。”修雨曼說道。

“保釋?”程千帆微微錯愕,“保釋誰?做什麼的?”

“他叫茅俊輝,是《南京新報》的編輯,以前是我在上海的同事,前段時間被特工總部的人抓走了。”修雨曼說道。

“《南京新報》?”程千帆皺起眉頭,“特工總部抓《南京新報》的人做什麼?”

據他所知,《南京新報》是梁宏志的南京維新政府時期就創立的漢奸報紙,鼓吹中日友好,為日本侵略中國施行奴化教育搖旗吶喊。

……

“特工總部說茅俊輝是重慶分子。”修雨曼說道。

程千帆的面色立刻嚴肅下來,“雨曼姐,這個你可要說清楚的,如果真的是重慶分子,恕我不能幫這個忙,汪先生對重慶那邊的態度,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茅俊輝不可能是重慶分子,他要是真的是重慶分子,我也不敢找你開這個口啊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別說開口了,我也不敢沾這種事情啊。”

“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”程千帆不解問道。

“汪先生當年發表‘豔電’,那邊對汪先生各種汙衊和口誅筆伐,當時茅俊輝還在上海工作,他被重慶矇蔽,也寫了一篇文章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後來茅俊輝幡然醒悟,發表文章追隨汪先生之和平路線,可以說已經是迷途知返了。”

……

“那現在是怎麼回事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,他當年寫的那篇文章被人翻出來了,並且以此指認,說他是重慶分子。”修雨曼說道,“我與茅俊輝當年是關係不錯的同事,這次來南京後就登門拜訪,這才從他的家人口中得知了此事。”

“這不,知道我認識你這位在楚部長面前的大紅人,那邊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求到我頭上了。”修雨曼嘆口氣說道。

“真的不是重慶分子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我只能說,我覺得不是。”看著程千帆這嚴肅的表情,修雨曼想了想斟酌了措辭,說道,“真要算起來,他就寫了那麼一篇不尊敬汪先生的文章,那些為新政權喝彩的文章,可是數不勝數了。”

程千帆陷入沉思中。

……

“這個忙能幫嗎?”修雨曼催促道,“能不能幫忙,給姐一個痛快話。”

“不是我不願意幫忙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按照你這麼一說,這個茅俊輝的問題不大,更像是得罪了什麼人,所以被人整了。”

“那就是可以幫忙了。”

“雨曼姐,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。”程千帆哭笑不得說道。

“你說。”

“若是一天前,只要這個茅俊輝沒問題,我伸伸手,打個電話,總是能撈人出來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什麼意思?”修雨曼露出不解之色。

“意思就是。”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,“我這昨天剛和特工總部的蘇晨德鬧翻了,撕破臉那種,我現在幫這個茅俊輝說情,這不是撈人,是害他。”

……

“你和特工總部鬧翻了?”修雨曼驚訝不已,“怎麼會這樣?”

“具體內情不便多說,總歸就是,別說我開口求到蘇晨德那邊,他是願意放人,還是變本加厲整治茅俊輝。”程千帆說著,冷哼一聲,“就現在這種情況,我也不可能向他蘇某人開這個口。”

“欸。”修雨曼傻眼了,“怎麼會這麼不湊巧的啊。”

“這個人不會是雨曼姐你的心上人吧。”程千帆狐疑的看著修雨曼,“若是如此的話,再難辦的事情,我也得想辦法幫忙撈人啊。”

“瞎說什麼。”修雨曼瞪了程千帆一眼,“茅俊輝有家室和孩子的。”

她對程千帆說道,“我與茅俊輝關係不錯,最重要的是,我和他太太王萌是好朋友,他家孩子當年還認了我做乾媽呢。”

說著,修雨曼嘆口氣,“看著王萌在我面前哭的那麼慘,娃娃也在那裡哭著喊爸爸,我心裡也不是滋味。”

……

“這樣啊。”程千帆沉吟起來。

“倒也不是全然沒得辦法。”他說道。

“我就知道,帆弟你是有本事的。”修雨曼大喜。

“別急著高興。”程千帆看了修雨曼一眼,說道,“直接找特工總部那邊,這條路目前行不通,只能曲線救國了。”

他對修雨曼說道,“我在南京這邊也是有幾個朋友的,他們向特工總部開口,那邊不敢不放人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修雨曼高興說道。

……

“說了別急著高興。”程千帆笑了笑,說道,“我那幾個朋友是日本朋友。”

“那就再好不過了,日本人開口,特工總部那邊不敢不放人。”修雨曼說道。

“雨曼姐可知道我和日本人是怎麼交朋友的?”程千帆似笑非笑看著修雨曼。

“因為你是汪先生和楚部長的人,日本人那邊知道你是自己人?”修雨曼說道。

“追隨汪先生的人多了去了,也沒見多少人贏得日本人的私下友誼。”程千帆哼了聲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利益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好處!”程千帆看著修雨曼,看她還不明白,氣的直言道,“黃魚,錢!”

修雨曼眨了眨眼睛。

……

“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開口了,他們不收錢,倒也可以把事情辦好,但是,這就是欠了人情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日本人的人情可不好欠,這份人情,將來指不定那幫傢伙會從我手裡撈回去多少好處呢。”

“帆弟。”修雨曼看著程千帆,微微皺眉,“你這話繞來繞去的,要怎麼做,你就直說是了。”

“撈人可以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“得掏錢。”

他看著修雨曼,“確切的說是,得加錢。”

看著修雨曼急切要說什麼,他擺擺手,“雨曼姐,別急,你聽我與你說,本來這種事情就是要花錢的,那可是從頤和路二十一號往外撈人,你還別說別的,有的是人想要花錢從頤和路二十一號往外撈人卻找不到門路的。”

“更別說,這是讓日本人出面撈人,那可是日本人屈尊出面,這可不是要加錢不是?”程千帆喝了口茶水,說道,“日本人來中國做什麼的?”

他壓低聲音,“上面就不說了,下面這些人,也是要吃飯穿衣要享受的。”

修雨曼瞪大了眼睛,似乎在消化這個觀點。

……

“再者說了。”程千帆擠擠眼,“對你那個朋友來說,這可是日本人把他撈出來的,這等於是和日本人搭上線了,這種好事,別人提著豬頭也找不到廟門的。”

“你這麼說,我還要替他全家說謝謝,他這是因禍得福了?”修雨曼哭笑不得說道。

“可不是麼。”程千帆表情認真說道,“這也就是雨曼姐你找到我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給他加錢的機會的,要是換做別人,我才懶得理會這種破事的。”

說著,他搖搖頭,“和日本人打交道,哪有那麼容易的。”

“要多少錢?”修雨曼想了想,她看著程千帆,一咬牙,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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