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8章 瀨戶內川:我認識黃中原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249·2026/3/24

第1228章 瀨戶內川:我認識黃中原 “你懷疑是這個田中優一策反的安井悠暉?”程千帆思忖著問道。 “非常有可能。”矢野藤點點頭,“日本紅色國際的那幫叛逆,一直在國內秘密宣傳反戰,蠱惑人心,根據從國內反饋來的情報,紅色國際的人長期在中國活動,並且和中國紅黨始終保持著密切的聯絡。” “你的懷疑不無道理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還有一種可能,不排除紅色國際的人已經和那些背叛帝國計程車兵同盟產生了合流。” “宮崎君說的是北方的那些叛逆?”矢野藤想了想,問道。 根據帝國所掌握的情報,早在兩年前,被中國軍隊第十八集團軍所俘虜的帝國東京、大阪、久留米、京都師團等部計程車兵就喊出了所謂的“日本士兵反戰同盟反戰口號”。 此事引得軍部大怒。 而就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,有情報顯示,第十八集團軍總部新成立了一個所謂的“在華日本人覺醒聯盟”,軍部高度懷疑有日本紅色國際的逆賊參與其中。 …… 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說道,“這些所謂的‘反戰同盟’、‘覺醒聯盟’都是紅黨八路軍所為,在蠱惑、策反帝國士兵的事情上,重慶方面並不重視,反倒是支那紅黨方面一直在做,活躍在華東的新四軍,也是紅黨的軍隊,所以,我們現在確實是有理由懷疑新四軍那邊也在搞所謂的反戰同盟,其目的是蠱惑、策反帝國士兵。” “這也正是我所想到的。”矢野藤點點頭,說道,“紅黨有日本紅色國際的那幫叛逆幫忙,他們在策反、蠱惑帝國士兵的事情上,有著天然的優勢。” 說著,他看著矢野藤,“此外,無論是南京還是上海,特別是上海,本就是紅色國際最喜歡隱藏、活動的區域,從這一點來看,紅色國際和華東紅黨以及紅黨新四軍很可能已經在秘密搞事情了,而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。” “不愧是矢野君啊。”程千帆看著矢野藤,感慨說道,“看來即便是沒有我提醒,矢野君對於紅色國際的毒害也是早已經有所關注了。” …… “對於這些叛逆,我是深惡痛絕的,他們是帝國的可恥叛逆!因此私下裡也就多多關注。”矢野藤說道,“不過,我地位卑微,即便是想要做些什麼,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這次宮崎君能夠想到我,找到我秘密調查田中優一案。” 說著,矢野藤嘆口氣,感慨說道,“也正是宮崎君給了我機會,我才有機會說一說心中的想法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程千帆高興笑道,“正所謂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,此次有民盛大飯店事件在前,後有第十軍大村聯隊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這兩件事的影響極為惡劣,倘若矢野君能夠秘密獨立查清此案,這將是一份無比豐厚的功勞啊。” “這是我和宮崎君兩個人的功勞。”矢野藤趕緊說道,“沒有宮崎君的幫助,我即便是有很多想法,也是沒有機會實現心中抱負的。” …… “我的身份特殊,這些功勞於我而言,雖然不能說沒用,卻也並非必要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矢野君則不然,你我是朋友,更有篤人少爺的關係在,我就坦誠說了……” “宮崎君請說。”矢野藤說道。 “我是希望也期待看到矢野君更進一步的,一方面我相信這也是篤人少爺願意看到的。”程千帆表情誠懇說道,“另外,我這個人愛財,生意做的不小,相比較升職晉銜,我更喜好金錢美色,矢野君你步步高昇,於我也大有好處。” 矢野藤看著宮崎健太郎,似乎沒想到宮崎健太郎竟然說的如此直白。 “宮崎君真乃坦蕩君子啊。”矢野藤感慨說道。 “我這個人交朋友,就秉承一個詞,坦誠,真誠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“人都有七情六慾,在能夠很好的完成帝國交給的任務的同時,附帶著滿足個人的需求,幫助朋友,這並無不妥。” “宮崎君真乃真誠坦蕩之朋友。”矢野藤深深點頭,“宮崎君請放心,矢野藤也絕非背棄朋友之人。” “這一點我深信不疑。”程千帆高興說道,“上次在南京結識了矢君,我就知道,矢野君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,不然的話,這次我也不會單獨找矢野君共謀大事了。” “宮崎君抬愛。”矢野藤起身,鞠了一躬,“矢野藤銘記於心。” …… “無論是發生在民盛大飯店的襲擊事件,還是發生在軍營裡的性質更加惡劣的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都是這兩天內集中發生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。” “此一連串的案件,核心人物還是田中優一。”程千帆正色說道,“雖然安井悠暉叛逃事件發生在後,不過,涉及到軍方,那邊必然無比重視,我們想要從安井悠暉事件直接入手,反倒是掣肘頗多,所以,我的建議是,還是主要從民盛大飯店事件著手,矢野君意下如何?” “我同意宮崎君的判斷。”矢野藤思考後說道,“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白川少佐那邊的調查必然是極為秘密和嚴厲的,我們若是暗中參與安井悠暉叛逃事件的調查,很容易引起多方的關注。” “而民盛大飯店事件,或者說那個叫戴承弼的紅黨,現在此人已經死了,一個死人引起的關注會下降很多,這是方便我們秘密調查的。”矢野藤說道。 “還有一點,軍部更多的注意力會放在安井悠暉叛逃事件上,我們的暗中調查更加隱蔽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說道,“不過,不排除白川君那邊後面會將安井悠暉叛逃事件和田中優一聯絡起來。” “所以,我們的動作要快,要搶在他們之前。”矢野藤立刻說道。 “正是如此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。 兩人相視一笑。 …… 南京城外。 夜色中,兩個身穿日軍軍裝的男子正在連夜趕路。 “好了,已經離城較遠了,我們先歇息一會。”劉波說道。 安井悠暉悶悶的點點頭,一屁股坐下。 “怎麼?還在想著有馬十二郎的事情?”劉波遞了一支菸卷給安井悠暉,說道。 “我想不明白。”安井悠暉說道,“有馬十二郎是貧苦漁夫出身,我給他講了那麼多大道理,他也認可了日本軍閥的壓迫和罪惡,卻還是沒有能夠下定決心追求正義和光明。” “也許是已經習慣了被日本帝國主義和軍閥壓迫了,以至於沒有膽量反抗和邁出那一步吧。”劉波嘆口氣說道。 他表情嚴肅,“這也正是我們的國家和人民當下最可怕的體現,無數人民被帝國主義蠱惑和矇蔽,他們被裹挾上了侵略中國人民的罪惡戰車,很多人並沒有意識到日本帝國主義的罪惡本質。” “而即便是有人認識到了帝國主義的罪惡,卻沒有勇氣邁出勇敢的那一步。”劉波說道,“安井君,所以,你是勇敢的,我很高興看到一位願意拋頭顱灑熱血,踏上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同志與我共同戰鬥。” …… “同志?”安井悠暉抬起頭,他看著瀨戶內川,“瀨戶君願意稱呼我為同志?” “當然是同志啊,你識破了帝國主義的罪惡面目,毅然決然踏出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這一步,我們就是同志了。”劉波表情嚴肅說道,“我們是共同反抗日本帝國主義的罪惡戰爭,為紅色旗幟插遍日本的共同理想而奮鬥的同志!” “紅色旗幟插遍日本……”安井悠暉喃喃說道,“會有那麼一天嗎?” “會的!一定會的!”劉波說道,斬釘截鐵說道,“我們期待有一天紅旗漫卷日本,我們的人民實現了真正的獨立、自主、自由,沒有剝削和壓迫!” “我們一定能看到紅色的旗幟高高飄揚在富士山頭的那一天!”劉波表情堅定且振奮,“不僅僅是中國和日本,紅色的旗幟畢竟插遍寰宇!” …… 一天後。 “不許動!” “舉起手來!” 劉波和安井悠暉被一支隊抗日遊擊隊包圍了。 “放下武器。”劉波主動放下武器,舉起了雙手,同時示意安井悠暉也放下武器,舉起雙手。 遊擊隊員們驚呆了,他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被包圍後主動舉手投降的日本兵呢,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要隨時開槍擊斃兩人的準備了。 事實上,若不是新四軍的黃中原連長三令五申,這幾日若是發現落單的日軍士兵,以包圍和繳械為第一選擇,他們早就在方才埋伏的時候,暗中開槍發起襲擊了。 “綁起來。”遊擊隊隊長房稻童看著手下將兩個日軍士兵捆的結結實實,而兩人竟然沒有反抗,他這才放下心來。 “同志,你們是哪部分的?”劉波問道。 “怎麼?還想打探情報?”房稻童惡狠狠的瞪了這個鬼子一眼,“還有誰是你的同志?” 然後,他才盯著這個日軍士兵看,“你會講中國話?” …… 劉波看了眼房稻童上身穿了一件有些破爛的新四軍軍裝,放下心來,問道,“你們是幾分隊的?” 房稻童的面色嚴肅起來。 “閉嘴。”房稻童說道,然後他對手下吩咐道,“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要和他們說話,更不要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。” “這位同志還是很懂得保守秘密的嘛。”劉波說道。 然後,他就捱了一槍託。 劉波悶哼一聲,也不生氣,說道,“我要見新四軍六合軍分割槽的黃中原連長。” 這下子,房稻童是真的驚訝了,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會說中國話的日本士兵。 “是黃連長讓你們在這附近巡邏的吧。”劉波微笑道,“也是他下令你們沒有埋伏開槍的吧。” “你到底是誰?”房稻童表情嚴肅問道。 “總之你帶我們去見黃中原同志,見了面就一切都明白了。”劉波說道。 人多眼雜,他選擇暫時不表露真正身份。 至於說人身安全,他是不擔心的,紅黨優待俘虜,他們是主動繳械投降的,這些人不會傷害他們兩個。 …… “帶走。”房稻童深深地看了這名似乎認識黃中原連長的日軍士兵一眼,下令道。 “快走!”一個遊擊隊員踢了安井悠暉一腳。 安井悠暉怒了,他覺得有些委屈。 “安井君,先忍耐,他們現在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。”劉波扭頭對安井悠暉說道,“至於說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們,想想那些被帝國主義矇蔽、蠱惑計程車兵們是如何殘害他們的親人婦孺的,你就能理解了。” 聽到瀨戶內川這麼說,安井悠暉沉默了。 …… 華林園。 汪偽政權外交部。 “我聽劉霞說,你兩天和日本朋友聯絡了。”楚銘宇接過程千帆遞過來的熱毛巾,問道。 “是的,楚叔叔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有今村兵太郎參贊的世侄、日本國駐上海總領事館的秘書坂本良野,還有梅機關庶聯室的一等秘書白川一浪,還有南京憲兵隊的矢野藤。” 楚銘宇微微頷首,無論是坂本良野還是白川一浪的名字,他都聽說過,只是那個矢野藤…… “那個矢野藤?”楚銘宇問道。 “這個人楚叔叔見過的,上次我們在南京遇到憲兵盤查,這個矢野藤當時在值守……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我想起來了。”楚銘宇點點頭,“我記得你說過,這個矢野藤是川田家族的人?” 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矢野藤的父輩是川田家族的下人,這個人雖然暫時職位卑微,不過,川田篤人似乎很看好這個人。” …… “可有打聽到什麼了?”楚銘宇問道。 “梅機關庶聯室那邊對於汪先生是秉持支援態度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對於日本國內部現在與重慶方面的接觸……” 他沉吟說道,“從侄兒同白川一浪的接觸來看,梅機關內部對此意見並不統一,就以白川一浪來說,他本人是對重慶方面秉持排斥態度的,他認為重慶方面是以和談為藉口,故意迷惑日方,白川一浪認為日本國應該堅定以汪先生為日方唯一認可之中華領袖,以新政權為日方唯一承認之中華政權。” 說著,程千帆面露笑意,“從侄兒這幾天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,日本內部對汪先生的認可和支援應該是主流思想,最起碼他們對重慶方面是始終保持警惕乃至是排斥態度的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今日保底先奉上,求保底月票啊,各位大大。

第1228章 瀨戶內川:我認識黃中原

“你懷疑是這個田中優一策反的安井悠暉?”程千帆思忖著問道。

“非常有可能。”矢野藤點點頭,“日本紅色國際的那幫叛逆,一直在國內秘密宣傳反戰,蠱惑人心,根據從國內反饋來的情報,紅色國際的人長期在中國活動,並且和中國紅黨始終保持著密切的聯絡。”

“你的懷疑不無道理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還有一種可能,不排除紅色國際的人已經和那些背叛帝國計程車兵同盟產生了合流。”

“宮崎君說的是北方的那些叛逆?”矢野藤想了想,問道。

根據帝國所掌握的情報,早在兩年前,被中國軍隊第十八集團軍所俘虜的帝國東京、大阪、久留米、京都師團等部計程車兵就喊出了所謂的“日本士兵反戰同盟反戰口號”。

此事引得軍部大怒。

而就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,有情報顯示,第十八集團軍總部新成立了一個所謂的“在華日本人覺醒聯盟”,軍部高度懷疑有日本紅色國際的逆賊參與其中。

……

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說道,“這些所謂的‘反戰同盟’、‘覺醒聯盟’都是紅黨八路軍所為,在蠱惑、策反帝國士兵的事情上,重慶方面並不重視,反倒是支那紅黨方面一直在做,活躍在華東的新四軍,也是紅黨的軍隊,所以,我們現在確實是有理由懷疑新四軍那邊也在搞所謂的反戰同盟,其目的是蠱惑、策反帝國士兵。”

“這也正是我所想到的。”矢野藤點點頭,說道,“紅黨有日本紅色國際的那幫叛逆幫忙,他們在策反、蠱惑帝國士兵的事情上,有著天然的優勢。”

說著,他看著矢野藤,“此外,無論是南京還是上海,特別是上海,本就是紅色國際最喜歡隱藏、活動的區域,從這一點來看,紅色國際和華東紅黨以及紅黨新四軍很可能已經在秘密搞事情了,而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。”

“不愧是矢野君啊。”程千帆看著矢野藤,感慨說道,“看來即便是沒有我提醒,矢野君對於紅色國際的毒害也是早已經有所關注了。”

……

“對於這些叛逆,我是深惡痛絕的,他們是帝國的可恥叛逆!因此私下裡也就多多關注。”矢野藤說道,“不過,我地位卑微,即便是想要做些什麼,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這次宮崎君能夠想到我,找到我秘密調查田中優一案。”

說著,矢野藤嘆口氣,感慨說道,“也正是宮崎君給了我機會,我才有機會說一說心中的想法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程千帆高興笑道,“正所謂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,此次有民盛大飯店事件在前,後有第十軍大村聯隊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這兩件事的影響極為惡劣,倘若矢野君能夠秘密獨立查清此案,這將是一份無比豐厚的功勞啊。”

“這是我和宮崎君兩個人的功勞。”矢野藤趕緊說道,“沒有宮崎君的幫助,我即便是有很多想法,也是沒有機會實現心中抱負的。”

……

“我的身份特殊,這些功勞於我而言,雖然不能說沒用,卻也並非必要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矢野君則不然,你我是朋友,更有篤人少爺的關係在,我就坦誠說了……”

“宮崎君請說。”矢野藤說道。

“我是希望也期待看到矢野君更進一步的,一方面我相信這也是篤人少爺願意看到的。”程千帆表情誠懇說道,“另外,我這個人愛財,生意做的不小,相比較升職晉銜,我更喜好金錢美色,矢野君你步步高昇,於我也大有好處。”

矢野藤看著宮崎健太郎,似乎沒想到宮崎健太郎竟然說的如此直白。

“宮崎君真乃坦蕩君子啊。”矢野藤感慨說道。

“我這個人交朋友,就秉承一個詞,坦誠,真誠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“人都有七情六慾,在能夠很好的完成帝國交給的任務的同時,附帶著滿足個人的需求,幫助朋友,這並無不妥。”

“宮崎君真乃真誠坦蕩之朋友。”矢野藤深深點頭,“宮崎君請放心,矢野藤也絕非背棄朋友之人。”

“這一點我深信不疑。”程千帆高興說道,“上次在南京結識了矢君,我就知道,矢野君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,不然的話,這次我也不會單獨找矢野君共謀大事了。”

“宮崎君抬愛。”矢野藤起身,鞠了一躬,“矢野藤銘記於心。”

……

“無論是發生在民盛大飯店的襲擊事件,還是發生在軍營裡的性質更加惡劣的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都是這兩天內集中發生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。”

“此一連串的案件,核心人物還是田中優一。”程千帆正色說道,“雖然安井悠暉叛逃事件發生在後,不過,涉及到軍方,那邊必然無比重視,我們想要從安井悠暉事件直接入手,反倒是掣肘頗多,所以,我的建議是,還是主要從民盛大飯店事件著手,矢野君意下如何?”

“我同意宮崎君的判斷。”矢野藤思考後說道,“安井悠暉叛逃事件,白川少佐那邊的調查必然是極為秘密和嚴厲的,我們若是暗中參與安井悠暉叛逃事件的調查,很容易引起多方的關注。”

“而民盛大飯店事件,或者說那個叫戴承弼的紅黨,現在此人已經死了,一個死人引起的關注會下降很多,這是方便我們秘密調查的。”矢野藤說道。

“還有一點,軍部更多的注意力會放在安井悠暉叛逃事件上,我們的暗中調查更加隱蔽。”程千帆微微一笑,說道,“不過,不排除白川君那邊後面會將安井悠暉叛逃事件和田中優一聯絡起來。”

“所以,我們的動作要快,要搶在他們之前。”矢野藤立刻說道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。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……

南京城外。

夜色中,兩個身穿日軍軍裝的男子正在連夜趕路。

“好了,已經離城較遠了,我們先歇息一會。”劉波說道。

安井悠暉悶悶的點點頭,一屁股坐下。

“怎麼?還在想著有馬十二郎的事情?”劉波遞了一支菸卷給安井悠暉,說道。

“我想不明白。”安井悠暉說道,“有馬十二郎是貧苦漁夫出身,我給他講了那麼多大道理,他也認可了日本軍閥的壓迫和罪惡,卻還是沒有能夠下定決心追求正義和光明。”

“也許是已經習慣了被日本帝國主義和軍閥壓迫了,以至於沒有膽量反抗和邁出那一步吧。”劉波嘆口氣說道。

他表情嚴肅,“這也正是我們的國家和人民當下最可怕的體現,無數人民被帝國主義蠱惑和矇蔽,他們被裹挾上了侵略中國人民的罪惡戰車,很多人並沒有意識到日本帝國主義的罪惡本質。”

“而即便是有人認識到了帝國主義的罪惡,卻沒有勇氣邁出勇敢的那一步。”劉波說道,“安井君,所以,你是勇敢的,我很高興看到一位願意拋頭顱灑熱血,踏上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同志與我共同戰鬥。”

……

“同志?”安井悠暉抬起頭,他看著瀨戶內川,“瀨戶君願意稱呼我為同志?”

“當然是同志啊,你識破了帝國主義的罪惡面目,毅然決然踏出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這一步,我們就是同志了。”劉波表情嚴肅說道,“我們是共同反抗日本帝國主義的罪惡戰爭,為紅色旗幟插遍日本的共同理想而奮鬥的同志!”

“紅色旗幟插遍日本……”安井悠暉喃喃說道,“會有那麼一天嗎?”

“會的!一定會的!”劉波說道,斬釘截鐵說道,“我們期待有一天紅旗漫卷日本,我們的人民實現了真正的獨立、自主、自由,沒有剝削和壓迫!”

“我們一定能看到紅色的旗幟高高飄揚在富士山頭的那一天!”劉波表情堅定且振奮,“不僅僅是中國和日本,紅色的旗幟畢竟插遍寰宇!”

……

一天後。

“不許動!”

“舉起手來!”

劉波和安井悠暉被一支隊抗日遊擊隊包圍了。

“放下武器。”劉波主動放下武器,舉起了雙手,同時示意安井悠暉也放下武器,舉起雙手。

遊擊隊員們驚呆了,他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被包圍後主動舉手投降的日本兵呢,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要隨時開槍擊斃兩人的準備了。

事實上,若不是新四軍的黃中原連長三令五申,這幾日若是發現落單的日軍士兵,以包圍和繳械為第一選擇,他們早就在方才埋伏的時候,暗中開槍發起襲擊了。

“綁起來。”遊擊隊隊長房稻童看著手下將兩個日軍士兵捆的結結實實,而兩人竟然沒有反抗,他這才放下心來。

“同志,你們是哪部分的?”劉波問道。

“怎麼?還想打探情報?”房稻童惡狠狠的瞪了這個鬼子一眼,“還有誰是你的同志?”

然後,他才盯著這個日軍士兵看,“你會講中國話?”

……

劉波看了眼房稻童上身穿了一件有些破爛的新四軍軍裝,放下心來,問道,“你們是幾分隊的?”

房稻童的面色嚴肅起來。

“閉嘴。”房稻童說道,然後他對手下吩咐道,“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要和他們說話,更不要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。”

“這位同志還是很懂得保守秘密的嘛。”劉波說道。

然後,他就捱了一槍託。

劉波悶哼一聲,也不生氣,說道,“我要見新四軍六合軍分割槽的黃中原連長。”

這下子,房稻童是真的驚訝了,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會說中國話的日本士兵。

“是黃連長讓你們在這附近巡邏的吧。”劉波微笑道,“也是他下令你們沒有埋伏開槍的吧。”

“你到底是誰?”房稻童表情嚴肅問道。

“總之你帶我們去見黃中原同志,見了面就一切都明白了。”劉波說道。

人多眼雜,他選擇暫時不表露真正身份。

至於說人身安全,他是不擔心的,紅黨優待俘虜,他們是主動繳械投降的,這些人不會傷害他們兩個。

……

“帶走。”房稻童深深地看了這名似乎認識黃中原連長的日軍士兵一眼,下令道。

“快走!”一個遊擊隊員踢了安井悠暉一腳。

安井悠暉怒了,他覺得有些委屈。

“安井君,先忍耐,他們現在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。”劉波扭頭對安井悠暉說道,“至於說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們,想想那些被帝國主義矇蔽、蠱惑計程車兵們是如何殘害他們的親人婦孺的,你就能理解了。”

聽到瀨戶內川這麼說,安井悠暉沉默了。

……

華林園。

汪偽政權外交部。

“我聽劉霞說,你兩天和日本朋友聯絡了。”楚銘宇接過程千帆遞過來的熱毛巾,問道。

“是的,楚叔叔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有今村兵太郎參贊的世侄、日本國駐上海總領事館的秘書坂本良野,還有梅機關庶聯室的一等秘書白川一浪,還有南京憲兵隊的矢野藤。”

楚銘宇微微頷首,無論是坂本良野還是白川一浪的名字,他都聽說過,只是那個矢野藤……

“那個矢野藤?”楚銘宇問道。

“這個人楚叔叔見過的,上次我們在南京遇到憲兵盤查,這個矢野藤當時在值守……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楚銘宇點點頭,“我記得你說過,這個矢野藤是川田家族的人?”

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矢野藤的父輩是川田家族的下人,這個人雖然暫時職位卑微,不過,川田篤人似乎很看好這個人。”

……

“可有打聽到什麼了?”楚銘宇問道。

“梅機關庶聯室那邊對於汪先生是秉持支援態度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對於日本國內部現在與重慶方面的接觸……”

他沉吟說道,“從侄兒同白川一浪的接觸來看,梅機關內部對此意見並不統一,就以白川一浪來說,他本人是對重慶方面秉持排斥態度的,他認為重慶方面是以和談為藉口,故意迷惑日方,白川一浪認為日本國應該堅定以汪先生為日方唯一認可之中華領袖,以新政權為日方唯一承認之中華政權。”

說著,程千帆面露笑意,“從侄兒這幾天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,日本內部對汪先生的認可和支援應該是主流思想,最起碼他們對重慶方面是始終保持警惕乃至是排斥態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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