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9章 曹宇:要是讓我知道我的耳朵誰打的?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115·2026/3/24

第1249章 曹宇:要是讓我知道我的耳朵誰打的? 曹宇看到程千帆盯著自己的耳朵‘研究’,有些不自在。 “說正事。”曹宇說道,“要完成我們的計劃,首先要做的就是促使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頤和路這邊,將餘朗押解上海。” 他看著程千帆,說道,“按照規矩來說,南京區這邊確實是有獨立辦案的權利的,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押解回滬上,這需要一個理由。” “理由倒是好找,你向極司菲爾路彙報,就說餘朗極可能是紅黨重要成員,相信李萃群會動心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我瞭解我這位學長,他對蘇晨德的防範之心甚重,倘若餘朗果然很重要,他不會看著蘇晨德獨攬這份功勞的。” “不妥。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雖然這確實可能促使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押解餘朗去上海,不過,也不排除出於慎重考慮,上海那邊為了避免押解途中的風險,而選擇派員來南京參與審訊和調查。” 程千帆點點頭,曹宇的這種擔心未嘗沒有道理。 …… “我倒是有個想法。”張萍看著兩人說道,“‘火苗’同志此前與我說過袁子安的案件,袁子安之所以押解被捕的同志去上海,是因為他們懷疑其中有同志與上海方面有關聯。”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你是說,讓敵人查到餘朗來自上海的蛛絲馬跡,敵人知道餘朗來自上海,正常來說,他們會選擇將餘朗押解回上海審訊、調查?” “這個辦法可取。”曹宇眼中一亮,點點頭,說道。 “方法可取,不過,具體如何操作,還需要仔細斟酌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可不可以聯絡上海黨組織,讓他們‘無意間’放出風聲,就說有重要同志在南京被捕了?”張萍想了想問道。 …… “不可!” “不可以!” 程千帆和曹宇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,然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是閉嘴。 “有什麼隱患嗎?”張萍看得覺得有趣,出口問道。 程千帆做了個讓‘二表哥’同志回答這個問題的手勢。 “‘丹頂鶴’同志被捕,敵人只知道他的化名叫餘朗,其他的並未掌握,他們甚至無法證實餘朗來自哪一方,這種情況下,上海方面突然傳出關於他的情報,狡猾的敵人反而會生疑。”曹宇說道,“同時,這會極大的加大敵人對於餘朗的重視,反而會生出很多變數。” “所以,只能從南京這邊入手。”程千帆思忖說道,“譬如說,敵人查到了餘朗是從上海來的,然後‘二表哥’同志同時向極司菲爾路彙報,就說南京這邊抓到疑似從上海來南京的紅黨分子,並且暗示此人可能對上海紅黨較為瞭解,以此來令李萃群動心。” “是的,雖然這同樣說明瞭餘朗在上海黨組織內部的重要性,但是,畢竟只是懷疑,這和我方主動放出風聲不同,所可能引起的變局會小很多。”曹宇補充說道。 看著程千帆和曹宇你一言我一句,張萍微微頷首,讚歎道,“‘火苗’同志和‘二表哥’同志雙劍合璧,果然不凡。” 程千帆嘁了一聲。 曹宇也是輕輕哼了一聲。 …… “關於餘朗來自上海證據,交給我了。”曹宇說道,“我會製造證據,同時安排戚懷安去找出相關證據的。” “可以。”程千帆點點頭。 “第二點。”曹宇說道,“要救人的話,首先要掌握敵人的具體押解時間和行程安排,這個可以交給我,我擔心的是另外一點。” “請講。”張萍說道。 “要救人的話,只能選擇中途動手,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,人手和火力嚴重不足。”他看著程千帆,正色說道,“我想要知道,你這邊能安排其他的人手……” “恐怕不能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“我的手下不便參與此次營救行動,他們不是我黨同志,參與進來隱患無窮。” 看著曹宇,程千帆思索說道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你的任務是促成敵人將‘丹頂鶴’同志押解上海,同時掌握敵人的押解時間和押解路線,至於救人的事情,就交給我了。” …… 曹宇看著程千帆,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不信任的神情,“‘火苗’同志,我承認你的個人武力在我之上,但是,屆時敵人押解‘丹頂鶴’同志,必然會武裝到牙齒,全面戒備……” “我說了,救人的事情交給我,情報的事情交給你。”程千帆一擺手,斷然說道。 “不行,救人的機會只有這一次,我必須瞭解和掌握清楚,確認有把握才同意。”曹宇表情嚴肅說道。 “你這是不相信我?”程千帆看著曹宇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請信任你的革命同志。” “我願意相信‘火苗’同志。”曹宇看著程千帆,“我不相信‘小程總’。” 他看著程千帆,目光中是譏諷之色,“雖然我打不過你,但是,說到槍法,你恐怕還不如我。” 程千帆瞪了曹宇一眼,曹組長,你恐怕對於我另一個身份一無所知! …… “‘二表哥’同志。”張萍見兩人再度陷入爭執之中,連忙說道,“請相信‘火苗’同志,他既然說了可以,他就有極大的把握。” 曹宇沉默了。 他看著程千帆,目不轉睛的那一種。 終於,曹宇點點頭,“我相信‘火苗’同志。” 程千帆心中哼了一聲,點點頭說道,“現在還有關鍵的一點。” 他看著曹宇,說道,“此次押解餘朗去上海的押解行動,你最好不要參與其中。” 程千帆表情嚴肅,“一旦‘嫌犯’被救走,且不說其他參與押解的特務們會一個不留的被幹掉,留下你一個活口太可疑,就說一點,‘丹頂鶴’同志被救走,你也會被問責和調查的。” “不行。”曹宇斬釘截鐵說道,“人是我向上海彙報押解赴滬的,我不參加押解,這本身就說不通,況且李萃群必然會安排我隨同押解的。” 他看著程千帆,“不僅僅是我,我估計李萃群會安排董正國帶著他的手下參與此次押解。” …… “那正好,那個董正國參與押解的話,正好順手除掉這傢伙。”程千帆語氣森然,“董正國這個黨務調查處出身的特務,對紅色極度仇視,危險性極大,我早就想要幹掉他了。” “不可。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董正國不能死,留著還有用。” 看到曹宇兩次三番的反駁自己的意見,程千帆也是惱火了,他看著曹宇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。” “董正國深恨蘇晨德,我剛剛拉攏了此人,留著他,將來有大用。”曹宇說道。 “深恨蘇晨德?”程千帆皺眉問道。 “是的,深仇大恨。” “有多恨?” “奪妻之恨,夠了吧。”曹宇沒好氣說道。 “馮蠻?蘇晨德?”程千帆眼中一亮,問道。 曹宇微微皺眉,他早就聽說了,‘小程總’貪財好色,對於馮蠻似有覬覦之心,儘管他深切知道,‘火苗’同志是貪財好色應該只是一層保護色,但是,看到程千帆這樣子,他的心中還是沒來由有些討厭。 “是的,董正國當時奉蘇晨德的命令列刺你,落入日本人手裡的時候,蘇晨德便趁機霸佔了馮蠻。”曹宇說道。 …… “果然,不愧是黨國干城啊。”程千帆挖苦說道。 他看著曹宇,“董正國必須留?” “必須留!”曹宇說道,然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勁,又補了一句,“儘量留他一命,以後可能有大用。” “最保險安全的做法,就是將所有押解人員都幹掉。”程千帆皺眉,思索說道,“現在,你要參與押解,還有董正國也要留一命,同時還要救人,整個營救行動的難度無形間加倍了。” “這個好辦,我說的是留著董正國一條命,又沒說不能動他,重傷他就是了。”曹宇說道。 “辦法倒是可取。”程千帆思忖說道,“那你這邊怎麼辦?” “一樣。”曹宇微笑著,“留我半條命就是了。” …… 看著微笑著,雲淡風輕說出這句話的曹宇,程千帆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鄭重。 他表情認真的看著曹宇,“決定了?” “除非你還有更好的辦法。”曹宇輕笑一聲。 程千帆緩緩搖頭。 “那就不是了。”曹宇說道,“就按照我說的這麼辦。” “這話說得,好像他是我領導一樣。”程千帆沒好氣的樣子,對張萍說道。 “都是革命同志。”曹宇嘿嘿一笑,“誰有道理,聽誰的。” “行!”程千帆一咬牙,“就這麼辦。” “對我開槍的時候打準點。”曹宇忽而笑道,“記住了,你開槍的物件是‘二表哥’同志,不是你欲除之而後快的曹組長。” “怎麼?”程千帆似笑非笑,“擔心我下意識開槍把你幹掉了。” …… “我可不想死的那麼憋屈和冤枉。”曹宇冷哼一聲說道,說著,他摸了摸殘缺的左耳,“也不知道是哪個同志開槍打的,當時我險些就光榮了,要是以後讓我知道是哪個傢伙乾的……” “怎麼,你還要找他報仇啊?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說道,同時他的心中卻是難免有些心虛。 曹宇只是哼哼了兩聲,摸著自己的殘缺左耳朵不再說話。 程千帆摸了摸鼻子,終究是心虛,沒敢再嗆他。 “我在揚江飯店遇到董正國的時候,說了你們兩個在一起吃酒。”張萍說道,“董正國那個人很狡猾且細心,為了避免引來董正國的懷疑,所以,一會我們要找個地方好好喝一場。” “他請客!” “你請客!” 程千帆和曹宇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,說‘他請客’的是程千帆,說‘你請客’的是曹宇。 “你是大名鼎鼎的‘小程總’,‘程秘書’,是土豪。”曹宇憤怒說道,“難道不應該是你請客嗎,我要打土豪!” “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凡,難道不應該是曹組長巴結我,請我吃酒嗎?”程千帆沒好氣說道。 …… 張萍看了程千帆一眼,又看了曹宇一眼。 這兩人就像是天生不對付一般,即便是同志相認了,卻還是互相看不順眼,互相嫌棄的狀態。 簡直如同小孩子鬥氣一般。 她撫了撫額頭,無奈說道,“我請客。” “行。”曹宇說道,露出贏了一局的得意之色,“反正你的錢就是程秘書的。” 程千帆將頭扭過一邊,不願意看這廝這得意洋洋的樣子。 …… 暮色深深。 揚江飯店。 “科長,曹組長回來了。”白林進來向董正國彙報。 “回房間了?”董正國問道。 “是的,喝的醉醺醺的。”白林說道。 董正國點點頭,又思索了一會,起身穿上外套,離開自己房間,敲開了曹宇的房門。 …… “董老兄來了。”曹宇滿身酒氣,開門後又回去合衣躺在床上,打了個酒嗝,說道,“暖水瓶裡有水,渴了的話老兄你自己倒水。” “曹老弟是與程千帆一起吃酒?”董正國問道。 “是啊。”曹宇點點頭,他從床上坐起來,倚靠在床靠上,拍了拍額頭,說道,“正好遇到了,就一起吃了酒。” “我倒是不曾聽說曹老弟與他程千帆有舊?”董正國說道,“而且,曹老弟應該知道的,我當年差點死在程千帆的手裡。” 曹宇聽了這話,踉蹌著下床,倒了熱水在洗臉盆裡,取了毛巾泡了,擰了擰,用毛巾燙了燙臉龐。 然後,他隨手將毛巾丟在盆裡,坐在床邊看著董正國,“董老兄這是來找曹某興師問罪來著?” “我的意思是,程千帆與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董正國面對曹宇的質問,愣了下,說道。 “當初,董老兄是奉蘇長官的命令刺殺程千帆的,要說起來,你也險些要了程千帆的命,這種事孰是孰非,扯不清的。”曹宇打了個酒嗝,說道。 “曹組長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董正國的面色冷了下來,說道。 “我什麼意思?”曹宇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,董科長,我們做人做事,要朝前看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249章 曹宇:要是讓我知道我的耳朵誰打的?

曹宇看到程千帆盯著自己的耳朵‘研究’,有些不自在。

“說正事。”曹宇說道,“要完成我們的計劃,首先要做的就是促使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頤和路這邊,將餘朗押解上海。”

他看著程千帆,說道,“按照規矩來說,南京區這邊確實是有獨立辦案的權利的,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押解回滬上,這需要一個理由。”

“理由倒是好找,你向極司菲爾路彙報,就說餘朗極可能是紅黨重要成員,相信李萃群會動心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我瞭解我這位學長,他對蘇晨德的防範之心甚重,倘若餘朗果然很重要,他不會看著蘇晨德獨攬這份功勞的。”

“不妥。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雖然這確實可能促使極司菲爾路那邊下令押解餘朗去上海,不過,也不排除出於慎重考慮,上海那邊為了避免押解途中的風險,而選擇派員來南京參與審訊和調查。”

程千帆點點頭,曹宇的這種擔心未嘗沒有道理。

……

“我倒是有個想法。”張萍看著兩人說道,“‘火苗’同志此前與我說過袁子安的案件,袁子安之所以押解被捕的同志去上海,是因為他們懷疑其中有同志與上海方面有關聯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你是說,讓敵人查到餘朗來自上海的蛛絲馬跡,敵人知道餘朗來自上海,正常來說,他們會選擇將餘朗押解回上海審訊、調查?”

“這個辦法可取。”曹宇眼中一亮,點點頭,說道。

“方法可取,不過,具體如何操作,還需要仔細斟酌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可不可以聯絡上海黨組織,讓他們‘無意間’放出風聲,就說有重要同志在南京被捕了?”張萍想了想問道。

……

“不可!”

“不可以!”

程千帆和曹宇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,然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是閉嘴。

“有什麼隱患嗎?”張萍看得覺得有趣,出口問道。

程千帆做了個讓‘二表哥’同志回答這個問題的手勢。

“‘丹頂鶴’同志被捕,敵人只知道他的化名叫餘朗,其他的並未掌握,他們甚至無法證實餘朗來自哪一方,這種情況下,上海方面突然傳出關於他的情報,狡猾的敵人反而會生疑。”曹宇說道,“同時,這會極大的加大敵人對於餘朗的重視,反而會生出很多變數。”

“所以,只能從南京這邊入手。”程千帆思忖說道,“譬如說,敵人查到了餘朗是從上海來的,然後‘二表哥’同志同時向極司菲爾路彙報,就說南京這邊抓到疑似從上海來南京的紅黨分子,並且暗示此人可能對上海紅黨較為瞭解,以此來令李萃群動心。”

“是的,雖然這同樣說明瞭餘朗在上海黨組織內部的重要性,但是,畢竟只是懷疑,這和我方主動放出風聲不同,所可能引起的變局會小很多。”曹宇補充說道。

看著程千帆和曹宇你一言我一句,張萍微微頷首,讚歎道,“‘火苗’同志和‘二表哥’同志雙劍合璧,果然不凡。”

程千帆嘁了一聲。

曹宇也是輕輕哼了一聲。

……

“關於餘朗來自上海證據,交給我了。”曹宇說道,“我會製造證據,同時安排戚懷安去找出相關證據的。”

“可以。”程千帆點點頭。

“第二點。”曹宇說道,“要救人的話,首先要掌握敵人的具體押解時間和行程安排,這個可以交給我,我擔心的是另外一點。”

“請講。”張萍說道。

“要救人的話,只能選擇中途動手,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,人手和火力嚴重不足。”他看著程千帆,正色說道,“我想要知道,你這邊能安排其他的人手……”

“恐怕不能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“我的手下不便參與此次營救行動,他們不是我黨同志,參與進來隱患無窮。”

看著曹宇,程千帆思索說道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你的任務是促成敵人將‘丹頂鶴’同志押解上海,同時掌握敵人的押解時間和押解路線,至於救人的事情,就交給我了。”

……

曹宇看著程千帆,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不信任的神情,“‘火苗’同志,我承認你的個人武力在我之上,但是,屆時敵人押解‘丹頂鶴’同志,必然會武裝到牙齒,全面戒備……”

“我說了,救人的事情交給我,情報的事情交給你。”程千帆一擺手,斷然說道。

“不行,救人的機會只有這一次,我必須瞭解和掌握清楚,確認有把握才同意。”曹宇表情嚴肅說道。

“你這是不相信我?”程千帆看著曹宇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請信任你的革命同志。”

“我願意相信‘火苗’同志。”曹宇看著程千帆,“我不相信‘小程總’。”

他看著程千帆,目光中是譏諷之色,“雖然我打不過你,但是,說到槍法,你恐怕還不如我。”

程千帆瞪了曹宇一眼,曹組長,你恐怕對於我另一個身份一無所知!

……

“‘二表哥’同志。”張萍見兩人再度陷入爭執之中,連忙說道,“請相信‘火苗’同志,他既然說了可以,他就有極大的把握。”

曹宇沉默了。

他看著程千帆,目不轉睛的那一種。

終於,曹宇點點頭,“我相信‘火苗’同志。”

程千帆心中哼了一聲,點點頭說道,“現在還有關鍵的一點。”

他看著曹宇,說道,“此次押解餘朗去上海的押解行動,你最好不要參與其中。”

程千帆表情嚴肅,“一旦‘嫌犯’被救走,且不說其他參與押解的特務們會一個不留的被幹掉,留下你一個活口太可疑,就說一點,‘丹頂鶴’同志被救走,你也會被問責和調查的。”

“不行。”曹宇斬釘截鐵說道,“人是我向上海彙報押解赴滬的,我不參加押解,這本身就說不通,況且李萃群必然會安排我隨同押解的。”

他看著程千帆,“不僅僅是我,我估計李萃群會安排董正國帶著他的手下參與此次押解。”

……

“那正好,那個董正國參與押解的話,正好順手除掉這傢伙。”程千帆語氣森然,“董正國這個黨務調查處出身的特務,對紅色極度仇視,危險性極大,我早就想要幹掉他了。”

“不可。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董正國不能死,留著還有用。”

看到曹宇兩次三番的反駁自己的意見,程千帆也是惱火了,他看著曹宇,“‘二表哥’同志,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。”

“董正國深恨蘇晨德,我剛剛拉攏了此人,留著他,將來有大用。”曹宇說道。

“深恨蘇晨德?”程千帆皺眉問道。

“是的,深仇大恨。”

“有多恨?”

“奪妻之恨,夠了吧。”曹宇沒好氣說道。

“馮蠻?蘇晨德?”程千帆眼中一亮,問道。

曹宇微微皺眉,他早就聽說了,‘小程總’貪財好色,對於馮蠻似有覬覦之心,儘管他深切知道,‘火苗’同志是貪財好色應該只是一層保護色,但是,看到程千帆這樣子,他的心中還是沒來由有些討厭。

“是的,董正國當時奉蘇晨德的命令列刺你,落入日本人手裡的時候,蘇晨德便趁機霸佔了馮蠻。”曹宇說道。

……

“果然,不愧是黨國干城啊。”程千帆挖苦說道。

他看著曹宇,“董正國必須留?”

“必須留!”曹宇說道,然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勁,又補了一句,“儘量留他一命,以後可能有大用。”

“最保險安全的做法,就是將所有押解人員都幹掉。”程千帆皺眉,思索說道,“現在,你要參與押解,還有董正國也要留一命,同時還要救人,整個營救行動的難度無形間加倍了。”

“這個好辦,我說的是留著董正國一條命,又沒說不能動他,重傷他就是了。”曹宇說道。

“辦法倒是可取。”程千帆思忖說道,“那你這邊怎麼辦?”

“一樣。”曹宇微笑著,“留我半條命就是了。”

……

看著微笑著,雲淡風輕說出這句話的曹宇,程千帆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
他表情認真的看著曹宇,“決定了?”

“除非你還有更好的辦法。”曹宇輕笑一聲。

程千帆緩緩搖頭。

“那就不是了。”曹宇說道,“就按照我說的這麼辦。”

“這話說得,好像他是我領導一樣。”程千帆沒好氣的樣子,對張萍說道。

“都是革命同志。”曹宇嘿嘿一笑,“誰有道理,聽誰的。”

“行!”程千帆一咬牙,“就這麼辦。”

“對我開槍的時候打準點。”曹宇忽而笑道,“記住了,你開槍的物件是‘二表哥’同志,不是你欲除之而後快的曹組長。”

“怎麼?”程千帆似笑非笑,“擔心我下意識開槍把你幹掉了。”

……

“我可不想死的那麼憋屈和冤枉。”曹宇冷哼一聲說道,說著,他摸了摸殘缺的左耳,“也不知道是哪個同志開槍打的,當時我險些就光榮了,要是以後讓我知道是哪個傢伙乾的……”

“怎麼,你還要找他報仇啊?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說道,同時他的心中卻是難免有些心虛。

曹宇只是哼哼了兩聲,摸著自己的殘缺左耳朵不再說話。

程千帆摸了摸鼻子,終究是心虛,沒敢再嗆他。

“我在揚江飯店遇到董正國的時候,說了你們兩個在一起吃酒。”張萍說道,“董正國那個人很狡猾且細心,為了避免引來董正國的懷疑,所以,一會我們要找個地方好好喝一場。”

“他請客!”

“你請客!”

程千帆和曹宇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,說‘他請客’的是程千帆,說‘你請客’的是曹宇。

“你是大名鼎鼎的‘小程總’,‘程秘書’,是土豪。”曹宇憤怒說道,“難道不應該是你請客嗎,我要打土豪!”

“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凡,難道不應該是曹組長巴結我,請我吃酒嗎?”程千帆沒好氣說道。

……

張萍看了程千帆一眼,又看了曹宇一眼。

這兩人就像是天生不對付一般,即便是同志相認了,卻還是互相看不順眼,互相嫌棄的狀態。

簡直如同小孩子鬥氣一般。

她撫了撫額頭,無奈說道,“我請客。”

“行。”曹宇說道,露出贏了一局的得意之色,“反正你的錢就是程秘書的。”

程千帆將頭扭過一邊,不願意看這廝這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
……

暮色深深。

揚江飯店。

“科長,曹組長回來了。”白林進來向董正國彙報。

“回房間了?”董正國問道。

“是的,喝的醉醺醺的。”白林說道。

董正國點點頭,又思索了一會,起身穿上外套,離開自己房間,敲開了曹宇的房門。

……

“董老兄來了。”曹宇滿身酒氣,開門後又回去合衣躺在床上,打了個酒嗝,說道,“暖水瓶裡有水,渴了的話老兄你自己倒水。”

“曹老弟是與程千帆一起吃酒?”董正國問道。

“是啊。”曹宇點點頭,他從床上坐起來,倚靠在床靠上,拍了拍額頭,說道,“正好遇到了,就一起吃了酒。”

“我倒是不曾聽說曹老弟與他程千帆有舊?”董正國說道,“而且,曹老弟應該知道的,我當年差點死在程千帆的手裡。”

曹宇聽了這話,踉蹌著下床,倒了熱水在洗臉盆裡,取了毛巾泡了,擰了擰,用毛巾燙了燙臉龐。

然後,他隨手將毛巾丟在盆裡,坐在床邊看著董正國,“董老兄這是來找曹某興師問罪來著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程千帆與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董正國面對曹宇的質問,愣了下,說道。

“當初,董老兄是奉蘇長官的命令刺殺程千帆的,要說起來,你也險些要了程千帆的命,這種事孰是孰非,扯不清的。”曹宇打了個酒嗝,說道。

“曹組長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董正國的面色冷了下來,說道。

“我什麼意思?”曹宇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,董科長,我們做人做事,要朝前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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