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3章 認人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098·2026/3/24

第1383章 認人 “教導員,你一句話,指哪打哪。”孟新甲看到王鈞沒說話,又嚷嚷道。 “打什麼打,且不說敵人戒備森嚴。”王鈞表情嚴肅說道,“就假設我們要進城行動,怎麼進去,能進去多少人?先不論戰果如何,完事後如何撤離?如何擺脫敵人的圍堵?” 孟新甲張大了嘴巴,然後他撓了撓頭,笑著對教導員說道,“教導員,這些事情是你考慮的,咱只管打仗。” “閉嘴吧你。”王鈞瞪了孟新甲一眼。 這是一個聞戰則喜的傢伙,如果誰要真的認為孟新甲是一個一根筋的傢伙,那就等著吃虧吧。 孟新甲雖然可能看似有些莽,但是,打仗有一手,有著小狐狸式的狡猾,敵人想要在孟新甲手裡佔到便宜,可並不容易。 他想起上次去第六軍分割槽開會,司令員很欣賞孟新甲,說這傢伙有老農一樣的狡猾。 這位司令員同志就是農民出身,一直以自己能侍弄好土地為之驕傲。 …… 王鈞還在思索。 彆著國父孫先生的像章,這很少見的。 即便是在華北這地面上,漢奸政權裡也很少有人會這麼做。 他的心中一動,倒是那位一直以孫先生正統衣缽傳人自居的汪大漢奸那邊,南京那邊似乎有些人會在一些特殊場合佩戴國父像章,以茲表明其正統地位。 “打是要打的,這麼大一塊肥肉從平原地區過,咱們怎麼都要咬上一口的。”王鈞說道,“不過,怎麼打可就有說法了。” “隊伍上不能進城,進城那是死路一條,而且也沒有必要。”王鈞思索著說道。 他看向老趙,忽而問道,“老趙同志,現在那列車廂的‘貴客’都住進了吳家大院了,那火車站那邊看管的可嚴密?” “確實是比以往要嚴密。”老趙說道,“以往日本人都躲在房間裡休息,讓中國人巡邏,這次不一樣,車站的日本人也有出來檢視的。” …… “你說那那節車廂,有機會接近嗎?”王鈞問道。 “難。”老趙想了想,說道。 “教導員同志的意思是,趁著他們人不在火車那邊,我們安排人潛入車廂?”霍永亮問道,“然後找機會動手?” 說著,他搖搖頭,繼續說道,“這太冒險了,即便是能成功混進車廂,車廂裡都是敵人,想要做點什麼根本不可能。” “想要安排人偷偷摸摸混進火車,根本不可能。”老趙同志說道,“尤其是那列車廂,日本人重點看管的,閒雜人等根本不可能上得了車廂的。” “不是上火車。”王鈞搖搖頭說道,“不說別的,即便是有機會混進火車,一個生面孔出現在火車上,根本就是等著第一時間被發現。” 他的老趙說道,“老趙同志,火車上的乘客下車住宿休息,火車停靠在車站,是不是也要休息?我的意思是火車站是不是要安排人檢查火車,看看需不需要維修什麼的。” …… “我明白教導員同志的意思了。”老趙說道,“火車停靠車站,對於過夜的車輛,有的是要檢查的,需要維修養護的,要做好養護,也有的火車不需要養護,這個要看車站的安排。” “那這幫大人物乘坐的那節車廂呢?”王鈞立刻問道。 “那是肯定要檢查養護的。”老趙同志鎖定,“大人物的車廂,那是要重點照顧的。” “這就對了。”王鈞搓了搓手,說道,“老趙同志,如果,我是說如果,如果要將一件東西偷偷摸摸放進那節車廂,讓火車帶著這東西順利出平原車站,有辦法做到嗎?” “什麼東西,是炸彈嗎?”老趙同志問道,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隊伍上的教導員同志,“是炸彈就有辦法,其他的不成。” 王鈞微微錯愕,他一時間沒明白老趙同志的意思。 一旁的霍永亮同志則是嘆息一聲,說道,“老趙的意思是,如果是要運炸彈炸敵人,他拼了這條老命也保證完成任務。” 王鈞立刻明白了,老趙同志這是存了用生命來完成任務的決心了! 或者,直白的說,想要將東西運到敵人重點保護的車廂,這本身就非常困難,甚至可以說是基本上不可能的。 要做到這一點,本身就是需要冒險,拿生命去冒險。 只有炸彈,能殺死敵人,殺死敵人的大人物的炸彈,老趙就覺得可以冒險,或者更直接的說,就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炸彈,去襲擊敵人! 王鈞沉默了,他看著老趙,終於,他搖搖頭,“看來,這個辦法我是有些紙上談兵了。” “不,我做。”老趙說道。 他看著霍永亮同志,看向那位連長同志,看著教導員同志,說道,“教導員同志,請將這個任務交給我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 …… 上海。 憲兵隊。 “還是沒有開口?”佐上梅津住問大久保熊大。 “沒有。”大久保熊大搖搖頭,“中佐,儘管我們高度懷疑這個人有問題,但是,他不開口,那這個人對於我們而言就是死人一樣,毫無價值的。” “是的,不開口,就無法確定身份,無法確定身份,就毫無價值。”佐上梅津住微微頷首,說道。 他忽而看向古屋勇郎,說道,“古屋君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 “正如大久保熊大所說,這個人不開口,就是沒有任何價值的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。” “如果能確定他的身份,那就等於是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。”古屋勇郎說道。 他思索著,忽而神情微動,說道,“那個‘水裡浪’是忠義救國軍的人軍官,那麼,能夠與‘水裡浪’產生關聯的,最大的可能也正是重慶方面的。” 古屋勇郎點燃一支菸卷,吸了一口,說道,“要說對重慶那邊的瞭解和熟悉,自然是投誠帝國的原重慶分子了。” “你是說七十六號的那些從重慶投誠來的人員。”佐上梅津住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舒錦程,說道。 “是的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無論是原來是軍統還是中統,乃至是紅黨的那些投誠者,他們對於重慶那邊的瞭解,都要比我們更清楚一些的。” “所以,我這邊有一個笨辦法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那就是與極司菲爾路那邊聯絡,讓極司菲爾路那邊安排人認人。” “雖然辦法比較笨。”古屋勇郎神情略雀躍,說道,“但是,反而可能會有奇效,如果真的有人見過這個舒錦程,那就太好不過了。” “可以,我批准了。”佐上梅津住思忖著,說道,“那這件事就交給古屋君你負責,至於說極司菲爾路那邊,我會打電話招呼一聲的。” “哈衣。” “把可疑人員都拍照,拿照片讓極司菲爾路那邊認人。”佐上梅津住說道。 “已經都拍照了。”大久保熊大說道。 現在但凡是被憲兵隊抓捕,認為有可疑人員,憲兵隊這邊都會盡量拍照留存。 即便是某人在一次的盤問、審訊中能夠洗清嫌疑,但是,在憲兵隊留了照片,這對於可能的敵人來說,這都將會是隨時可能暴露的隱患。 …… 翌日上午。 “怎麼回事?”曹宇咬了驢肉火燒一大口,拉住了一個人問道。 “曹組長。”那人本來要發火的,看到是曹宇,便連忙堆起笑臉,說道。 “怎麼回事?”曹宇皺眉,又問道。 “憲兵隊搜捕隊隊長古屋勇郎來了。”男子說道,他看了看四周,壓低聲音說道,“日本人拿了很多照片,讓弟兄們去認人。” “認人?”曹宇有些驚訝,不過,他也沒有打算多問,“曉得嘞。” 說著,他拍了拍手,“去吧,憲兵隊來了,都機靈點,別撞到槍口上去了。” 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曹宇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倒一杯茶水,就看到董正國與馮蠻兩人推門進來了。 …… “董老哥,這是怎麼了?”曹宇問董正國。 董正國面色陰沉,馮蠻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冷麵孔,冷麵孔下還有一絲沒有能夠掩飾住的驚慌。 “剛從古屋勇郎那裡認人回來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這是遇到事了?”曹宇關切問道。 “古屋勇郎拿了不少照片來讓我們認……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董老哥,認人就認人唄。”曹宇對董正國說道,然後他起身去關了門,壓低聲音問道,“這是認出來大魚了?” “認出來大魚,我們會是這樣子的?”董正國沒好氣說道。 “那這是……”曹宇有些不解,問道。 “照片裡有一個人,我和你嫂子見過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所以,這個人我們是認出來了,把情況向古屋勇郎做了彙報。” “這日本人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,那孫德利就在一旁造謠說我們兩口子和那個重慶分子認識,這其中肯定有貓膩,要求日本人嚴查我們兩口子。”馮蠻在一旁義憤填膺說道。 “這不是瞎胡鬧麼。”曹宇也是怒氣衝衝說道,“見過某人,這人是抗日分子,合著所有見過這個人的,都是有問題的?” “所以,這不就好不容易才讓古屋勇郎釋去懷疑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我這邊聽說孫德利已經把這件事彙報給李主任了。” …… “李主任怎麼說?”曹宇皺眉問道。 “主任自然不會多說什麼,只是讓我們把那個人的詳細資料整理記錄,拿給他看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這個人是做什麼的?”曹宇下意識問道,然後他趕緊擺擺手,說道,“打住,打住,這等事情我這邊還是不知道的為妙。” “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本就是無妄之災,還指望著曹老弟你多幫忙呢。” …… “這人叫席慕卿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名字不錯。”曹宇露出驚訝的表情,說道,“有書香門第的韻味。” “什麼書香門第。”馮蠻在一旁冷哼一聲,說道,“不過是開了間書店,然後平日裡跟著附庸風雅罷了,這席慕卿這名字,也是後來才改的,以前他的名字叫席旭東。” “旭日東昇,倒也不錯。”曹宇說道。 馮蠻便露出不滿的神情,顯然是對於曹宇話裡話外流露出的立場和態度很不滿。 董正國便給馮蠻使了個眼色,示意自己的妻子閉嘴。 …… “席慕卿不僅僅開了書店,還有兩處房子,當時我和你嫂子租過他家的房子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曹宇點點頭,明白了,是租客和房東的關係。 董正國卻是搖搖頭,“你不明白,這個席慕卿還和我有點沾親帶故。” 曹宇便露出驚訝的表情。 “席慕卿的叔爺爺,是我家這邊的遠房表姑夫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現在這席慕卿被懷疑是重慶分子,我家與這人這八竿子都不一定能打著的關係,反而可能帶來滅頂之災。” 看著董正國陰沉著臉的樣子,曹宇只能勸說道,“清者自清,董老哥不必太在意,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 “且不說這個席慕卿是什麼身份。”說著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最重要的是李主任信你,這是頂頂重要的。” 曹宇敬了一支菸給董正國,“這種無妄之災,是意外,不必理會。” …… “若非那孫德利在那裡聒噪挑唆,本沒有的事情的。”馮蠻冷著臉說道。 “說起來,這孫德利是怎麼回事?”曹宇聞言,也是皺眉問道,“他怎麼突然與董老哥你鬥上了?” “我哪知道。”董正國也是面色陰沉不定,咬了咬牙花子,說道,“董某人的為人,曹老弟你是清楚的,董某素來對兄弟重義,有了好處也從不想著獨吞,愚兄這樣的人,你覺得誰人會與我過不去?” “是了,是啊,董老兄這樣的,是我等求之不得的好袍澤,好兄弟。”曹宇趕緊語氣真誠說道,“但是,正是因為這樣子,這孫德利突然對老哥你這般出手,甚至是造謠要害人,這就顯得不簡單了啊。” …… “不簡單啊。”程千帆對馮敏才說道。 此時,列車緩緩動起來,在站臺上的日偽軍的歡送下,離開了平原車站。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383章 認人

“教導員,你一句話,指哪打哪。”孟新甲看到王鈞沒說話,又嚷嚷道。

“打什麼打,且不說敵人戒備森嚴。”王鈞表情嚴肅說道,“就假設我們要進城行動,怎麼進去,能進去多少人?先不論戰果如何,完事後如何撤離?如何擺脫敵人的圍堵?”

孟新甲張大了嘴巴,然後他撓了撓頭,笑著對教導員說道,“教導員,這些事情是你考慮的,咱只管打仗。”

“閉嘴吧你。”王鈞瞪了孟新甲一眼。

這是一個聞戰則喜的傢伙,如果誰要真的認為孟新甲是一個一根筋的傢伙,那就等著吃虧吧。

孟新甲雖然可能看似有些莽,但是,打仗有一手,有著小狐狸式的狡猾,敵人想要在孟新甲手裡佔到便宜,可並不容易。

他想起上次去第六軍分割槽開會,司令員很欣賞孟新甲,說這傢伙有老農一樣的狡猾。

這位司令員同志就是農民出身,一直以自己能侍弄好土地為之驕傲。

……

王鈞還在思索。

彆著國父孫先生的像章,這很少見的。

即便是在華北這地面上,漢奸政權裡也很少有人會這麼做。

他的心中一動,倒是那位一直以孫先生正統衣缽傳人自居的汪大漢奸那邊,南京那邊似乎有些人會在一些特殊場合佩戴國父像章,以茲表明其正統地位。

“打是要打的,這麼大一塊肥肉從平原地區過,咱們怎麼都要咬上一口的。”王鈞說道,“不過,怎麼打可就有說法了。”

“隊伍上不能進城,進城那是死路一條,而且也沒有必要。”王鈞思索著說道。

他看向老趙,忽而問道,“老趙同志,現在那列車廂的‘貴客’都住進了吳家大院了,那火車站那邊看管的可嚴密?”

“確實是比以往要嚴密。”老趙說道,“以往日本人都躲在房間裡休息,讓中國人巡邏,這次不一樣,車站的日本人也有出來檢視的。”

……

“你說那那節車廂,有機會接近嗎?”王鈞問道。

“難。”老趙想了想,說道。

“教導員同志的意思是,趁著他們人不在火車那邊,我們安排人潛入車廂?”霍永亮問道,“然後找機會動手?”

說著,他搖搖頭,繼續說道,“這太冒險了,即便是能成功混進車廂,車廂裡都是敵人,想要做點什麼根本不可能。”

“想要安排人偷偷摸摸混進火車,根本不可能。”老趙同志說道,“尤其是那列車廂,日本人重點看管的,閒雜人等根本不可能上得了車廂的。”

“不是上火車。”王鈞搖搖頭說道,“不說別的,即便是有機會混進火車,一個生面孔出現在火車上,根本就是等著第一時間被發現。”

他的老趙說道,“老趙同志,火車上的乘客下車住宿休息,火車停靠在車站,是不是也要休息?我的意思是火車站是不是要安排人檢查火車,看看需不需要維修什麼的。”

……

“我明白教導員同志的意思了。”老趙說道,“火車停靠車站,對於過夜的車輛,有的是要檢查的,需要維修養護的,要做好養護,也有的火車不需要養護,這個要看車站的安排。”

“那這幫大人物乘坐的那節車廂呢?”王鈞立刻問道。

“那是肯定要檢查養護的。”老趙同志鎖定,“大人物的車廂,那是要重點照顧的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王鈞搓了搓手,說道,“老趙同志,如果,我是說如果,如果要將一件東西偷偷摸摸放進那節車廂,讓火車帶著這東西順利出平原車站,有辦法做到嗎?”

“什麼東西,是炸彈嗎?”老趙同志問道,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隊伍上的教導員同志,“是炸彈就有辦法,其他的不成。”

王鈞微微錯愕,他一時間沒明白老趙同志的意思。

一旁的霍永亮同志則是嘆息一聲,說道,“老趙的意思是,如果是要運炸彈炸敵人,他拼了這條老命也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王鈞立刻明白了,老趙同志這是存了用生命來完成任務的決心了!

或者,直白的說,想要將東西運到敵人重點保護的車廂,這本身就非常困難,甚至可以說是基本上不可能的。

要做到這一點,本身就是需要冒險,拿生命去冒險。

只有炸彈,能殺死敵人,殺死敵人的大人物的炸彈,老趙就覺得可以冒險,或者更直接的說,就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炸彈,去襲擊敵人!

王鈞沉默了,他看著老趙,終於,他搖搖頭,“看來,這個辦法我是有些紙上談兵了。”

“不,我做。”老趙說道。

他看著霍永亮同志,看向那位連長同志,看著教導員同志,說道,“教導員同志,請將這個任務交給我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……

上海。

憲兵隊。

“還是沒有開口?”佐上梅津住問大久保熊大。

“沒有。”大久保熊大搖搖頭,“中佐,儘管我們高度懷疑這個人有問題,但是,他不開口,那這個人對於我們而言就是死人一樣,毫無價值的。”

“是的,不開口,就無法確定身份,無法確定身份,就毫無價值。”佐上梅津住微微頷首,說道。

他忽而看向古屋勇郎,說道,“古屋君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
“正如大久保熊大所說,這個人不開口,就是沒有任何價值的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。”

“如果能確定他的身份,那就等於是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。”古屋勇郎說道。

他思索著,忽而神情微動,說道,“那個‘水裡浪’是忠義救國軍的人軍官,那麼,能夠與‘水裡浪’產生關聯的,最大的可能也正是重慶方面的。”

古屋勇郎點燃一支菸卷,吸了一口,說道,“要說對重慶那邊的瞭解和熟悉,自然是投誠帝國的原重慶分子了。”

“你是說七十六號的那些從重慶投誠來的人員。”佐上梅津住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舒錦程,說道。

“是的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無論是原來是軍統還是中統,乃至是紅黨的那些投誠者,他們對於重慶那邊的瞭解,都要比我們更清楚一些的。”

“所以,我這邊有一個笨辦法。”古屋勇郎說道,“那就是與極司菲爾路那邊聯絡,讓極司菲爾路那邊安排人認人。”

“雖然辦法比較笨。”古屋勇郎神情略雀躍,說道,“但是,反而可能會有奇效,如果真的有人見過這個舒錦程,那就太好不過了。”

“可以,我批准了。”佐上梅津住思忖著,說道,“那這件事就交給古屋君你負責,至於說極司菲爾路那邊,我會打電話招呼一聲的。”

“哈衣。”

“把可疑人員都拍照,拿照片讓極司菲爾路那邊認人。”佐上梅津住說道。

“已經都拍照了。”大久保熊大說道。

現在但凡是被憲兵隊抓捕,認為有可疑人員,憲兵隊這邊都會盡量拍照留存。

即便是某人在一次的盤問、審訊中能夠洗清嫌疑,但是,在憲兵隊留了照片,這對於可能的敵人來說,這都將會是隨時可能暴露的隱患。

……

翌日上午。

“怎麼回事?”曹宇咬了驢肉火燒一大口,拉住了一個人問道。

“曹組長。”那人本來要發火的,看到是曹宇,便連忙堆起笑臉,說道。

“怎麼回事?”曹宇皺眉,又問道。

“憲兵隊搜捕隊隊長古屋勇郎來了。”男子說道,他看了看四周,壓低聲音說道,“日本人拿了很多照片,讓弟兄們去認人。”

“認人?”曹宇有些驚訝,不過,他也沒有打算多問,“曉得嘞。”

說著,他拍了拍手,“去吧,憲兵隊來了,都機靈點,別撞到槍口上去了。”

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曹宇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倒一杯茶水,就看到董正國與馮蠻兩人推門進來了。

……

“董老哥,這是怎麼了?”曹宇問董正國。

董正國面色陰沉,馮蠻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冷麵孔,冷麵孔下還有一絲沒有能夠掩飾住的驚慌。

“剛從古屋勇郎那裡認人回來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這是遇到事了?”曹宇關切問道。

“古屋勇郎拿了不少照片來讓我們認……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董老哥,認人就認人唄。”曹宇對董正國說道,然後他起身去關了門,壓低聲音問道,“這是認出來大魚了?”

“認出來大魚,我們會是這樣子的?”董正國沒好氣說道。

“那這是……”曹宇有些不解,問道。

“照片裡有一個人,我和你嫂子見過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所以,這個人我們是認出來了,把情況向古屋勇郎做了彙報。”

“這日本人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,那孫德利就在一旁造謠說我們兩口子和那個重慶分子認識,這其中肯定有貓膩,要求日本人嚴查我們兩口子。”馮蠻在一旁義憤填膺說道。

“這不是瞎胡鬧麼。”曹宇也是怒氣衝衝說道,“見過某人,這人是抗日分子,合著所有見過這個人的,都是有問題的?”

“所以,這不就好不容易才讓古屋勇郎釋去懷疑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我這邊聽說孫德利已經把這件事彙報給李主任了。”

……

“李主任怎麼說?”曹宇皺眉問道。

“主任自然不會多說什麼,只是讓我們把那個人的詳細資料整理記錄,拿給他看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這個人是做什麼的?”曹宇下意識問道,然後他趕緊擺擺手,說道,“打住,打住,這等事情我這邊還是不知道的為妙。”
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本就是無妄之災,還指望著曹老弟你多幫忙呢。”

……

“這人叫席慕卿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名字不錯。”曹宇露出驚訝的表情,說道,“有書香門第的韻味。”

“什麼書香門第。”馮蠻在一旁冷哼一聲,說道,“不過是開了間書店,然後平日裡跟著附庸風雅罷了,這席慕卿這名字,也是後來才改的,以前他的名字叫席旭東。”

“旭日東昇,倒也不錯。”曹宇說道。

馮蠻便露出不滿的神情,顯然是對於曹宇話裡話外流露出的立場和態度很不滿。

董正國便給馮蠻使了個眼色,示意自己的妻子閉嘴。

……

“席慕卿不僅僅開了書店,還有兩處房子,當時我和你嫂子租過他家的房子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曹宇點點頭,明白了,是租客和房東的關係。

董正國卻是搖搖頭,“你不明白,這個席慕卿還和我有點沾親帶故。”

曹宇便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
“席慕卿的叔爺爺,是我家這邊的遠房表姑夫。”董正國說道,“現在這席慕卿被懷疑是重慶分子,我家與這人這八竿子都不一定能打著的關係,反而可能帶來滅頂之災。”

看著董正國陰沉著臉的樣子,曹宇只能勸說道,“清者自清,董老哥不必太在意,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
“且不說這個席慕卿是什麼身份。”說著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最重要的是李主任信你,這是頂頂重要的。”

曹宇敬了一支菸給董正國,“這種無妄之災,是意外,不必理會。”

……

“若非那孫德利在那裡聒噪挑唆,本沒有的事情的。”馮蠻冷著臉說道。

“說起來,這孫德利是怎麼回事?”曹宇聞言,也是皺眉問道,“他怎麼突然與董老哥你鬥上了?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董正國也是面色陰沉不定,咬了咬牙花子,說道,“董某人的為人,曹老弟你是清楚的,董某素來對兄弟重義,有了好處也從不想著獨吞,愚兄這樣的人,你覺得誰人會與我過不去?”

“是了,是啊,董老兄這樣的,是我等求之不得的好袍澤,好兄弟。”曹宇趕緊語氣真誠說道,“但是,正是因為這樣子,這孫德利突然對老哥你這般出手,甚至是造謠要害人,這就顯得不簡單了啊。”

……

“不簡單啊。”程千帆對馮敏才說道。

此時,列車緩緩動起來,在站臺上的日偽軍的歡送下,離開了平原車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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