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7章 特情處嫌棄上海區!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072·2026/3/24

第1437章 特情處嫌棄上海區! “都記住了嗎?”豪仔扔了一支菸卷給陸流,問道。 “記住了。”陸流點點頭,他想了想問道,“隊長,如果岑雨鋒堅持要外出親自聯絡上海區怎麼辦?” “不許。”豪仔說道,“處座嚴令,不允許和上海區發生任何橫向聯絡,這是鐵律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陸流點點頭。 …… “這是哪裡來的?”岑雨鋒面色還有些蒼白,看著公文包裡取出來的這一厚摞租賃合約,他的面色大變。 說話的時候,他因為情緒激動而發生猛烈的咳嗽。 在日本人的憲兵隊,他遭遇了慘無人道的酷刑,整個人的身體完全垮掉了,儘管已經養了兩個月,但是,身體情況依然比較糟糕。 “岑長官,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你情緒激動,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,多餘的話就不必多說了。”陸流說道。 “是不是上海區出事了?”岑雨鋒更加急切,“我要見你們處座,我要見肖將軍。” 陸流不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岑雨鋒。 岑雨鋒只覺得腦袋要炸掉了,酷刑後遺症此時此刻更加瘋狂的折磨他。 他雙手抱著腦袋,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終於,岑雨鋒滿頭大汗,眼眸恢復了清淨,“好,你說。” …… “接重慶戴老闆密電,昨日上海區會計姚長根為七十六號所捕拿。”陸流說道,“同日被捕的還有情報處處長趙琦。” 岑雨鋒臉色大變,就要說話,卻是強忍住了,他咬著牙,看著陸流,“區座呢,我們區座呢?” “密電並未有提及陳長官的情況。”陸流緩緩搖頭,“處座令我詢問岑長官,可有辦法聯絡到陳長官?” “你們成功制裁了姚長根?”岑雨鋒不答反問。 “公文包雖然擦拭的很乾淨,不過,在牛皮鋒線處可以看到沒有能擦掉的血漬。”岑雨鋒說道,“而且,這些租賃合約據我所知應該是交給姚長根保管的。” 他咳嗽了一聲,說道,“姚長根不是能慨然赴死的硬漢,他是不是叛變了?這是貴部制裁了姚長根後,從姚長根手裡搶來的?” 陸流深深地看了岑雨鋒一眼,露出微笑,讚歎說道,“不愧是我們處座下令必須營救的岑長官,因為我一句話就猜到了這許多。” “我就知道。”岑雨鋒的猜測獲得了證實,他搖搖頭,憤懣說道,“姚長根不足信,可……” …… 他抬起頭,看著陸流。 岑雨鋒的心中是既急切又無比震驚,按照此人所說,姚長根和趙琦被捕之事,是重慶戴老闆密電告知的。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,姚長根是昨日被捕的,上海特情處也是昨天才透過戴老闆密電獲悉的,然後今天,上海特情處就成功制裁了姚長根,最重要的是成功的從姚長根的手裡奪回了這至關重要的租賃合約。 不對,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。 特情處在如此短的時間裡,竟然成功掌握了姚長根被捕後叛變這個關鍵情報,然後在倉促之間,又能夠成功掌握姚長根的藏身之處,對其採取了斷然制裁。 只此一件事,上海特情處的強大的情報能力以及行動能力就展現的淋漓盡致。 “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有辦法可以緊急聯絡上陳長官,還請告知。”陸流說道,“我們會將此緊急情況知會貴部陳長官。” “我們上海區出事了,戴老闆卻密電肖將軍處,難道沒有發電與我上海區?”岑雨鋒立刻捕捉到了此人話語中的‘漏洞’,“我們區座應該也接到了戴老闆的密電的。” 若非在他被營救、清醒之後,對方向他講述了只有戴老闆才知道的足以確認身份的暗語,可以證明對方確實是可以信任的,他現在都有些懷疑這是敵人的苦肉計了。 …… “上海區那邊是否接獲重慶密電,我方並不知曉,不過,按理說貴部應該比我方更早接到戴老闆的密電才是。”陸流說道,“至於說貴部陳長官是否接到戴老闆密電……” 他露出思索的表情,對岑雨鋒說道,“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,也沒有資格知道太多,不過,我的感覺是上海區內部,或者說是陳長官那裡應該是出了一些狀況的。” 對於此人的回答,岑雨鋒並不滿意。 忽而,他心中一動,“你們對姚長根動手的時候,我們上海區沒有動作?” 陸流愣了下,沒有回答。 岑雨鋒卻是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。 他的腦海中快速思索。 倘若區座順利接到了戴老闆的密電,必然十分清楚姚長根和趙琦的被捕,對於上海區來說是多麼危險的事情。 尤其是姚長根,此人手裡掌握著這些租賃合約,絕對不能落在敵人的手裡的,如此,對於姚長根,上海區必然會有所動作。 只是…… 他的心中又有些猶豫,自家知道自家的情況,上海特情處在如此簡短的時間裡掌握了姚長根的藏身之處,這是上海特情處自身厲害,上海區這邊恐怕是沒有如此神秘強大的情報能力的。 所以,本部沒有採取行動,不是說本部按兵不動,也有可能是還並未掌握姚長根的藏身情況,甚至不排除本部情報處還並不知道姚長根已經投敵叛變。 “我確實可以聯絡上我們區座。”岑雨鋒看著這個自稱名叫‘三癩’的上海特情處兄弟,“但是,只能我親自去聯絡,還請安排一下。” …… “岑長官,我想我需要再重申一下我們處座的命令。”陸流表情嚴肅的搖頭,“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能聯絡上陳長官,可將聯絡方式告知,由我方安排人手將情報送至貴部陳長官處,至於說陳長官您,就安心待在這裡養傷就是了。” “不。”岑雨鋒表情堅定搖頭,“事關上海區和區座的安全,我身為上海區書記,有責任也有義務,由我親自去見區座。” “既然岑長官堅持。”陸流看了岑雨鋒一眼,說道,“那麼,很遺憾,岑長官且安心養傷。” 說完,陸流就要離開。 看到陸流態度堅定的離開,岑雨鋒急了。 “三癩。”岑雨鋒說道,“請三癩兄弟轉達岑某的話給肖將軍,事關我上海區的生死存亡,我必須親自去。” 陸流停下腳步,他看著岑雨鋒,搖搖頭,表情認真說道,“岑長官,這話我無法轉達,我只有接長官命令,並無向長官傳話的權利,而且……” 他露出遲疑之色,終於還是說道,“而且,在我加入特情處第一天,就有長官嚴令告知,絕對不可和其他兄弟單位發生任何橫向聯絡,尤其是貴部。” “我想,岑長官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”陸流說道。 …… 岑雨鋒深呼吸一口氣,他豈能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 上海特情處此前從未與上海區發生過聯絡,因為這一點,區座早就非常不滿了,區座一直堅持認為上海區作為軍統上海最高階別單位,上海特情處應該也必須歸置於上海區領導之下,對此,區座對於肖勉是早就極為不滿的。 現在,從‘三癩’的口中,他震驚的獲悉上海特情處對於上海區竟然如此防範。 對兄弟單位如此防範,甚至還在內部形成鐵律,這簡直是比防範敵人還要來的厲害了。 不,他有一種感覺,這已經不僅僅是防範,他甚至感覺到,這更確切的說是防範中帶了嫌棄。 嫌棄上海區拖累他們?! …… “岑長官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那我就出去了。”陸流說道。 “好。”岑雨鋒一橫心,做出了決定,“我把聯絡方式告訴你,勞駕即刻向我們區座告知相關情況。” “岑長官請講。”陸流鬆了一口氣,說道。 如果岑雨鋒堅持不說,他也沒有辦法。 隊長交代的很清楚,倘若岑雨鋒沒有聯絡陳功書的方法,或者是不願意相告,那此事就作罷。 這也就意味著特情處這邊只能坐視上海區那邊出事。 當時,陸流對此向隊長表達了自己的不忍。 但是,隊長明確表態,此乃處座的命令。 對此,陸流只得遵從。 在特情處內部,所有人都會無條件遵從處座的命令,在大家的心中,處座就是那最值得追隨的好漢子,好長官。 此生能追隨處座抗日殺敵,乃己身榮幸! 不過,不管怎麼說,上海區那邊的兄弟,也都是抗戰殺敵的好漢,同為軍統袍澤,如果可能的話,陸流自然也不願意看到事情搞到那一步。 因而,聽得岑雨鋒鬆口,陸流心中是欣喜的。 …… 薛華立路二十二號。 “這位陳區座還是頗有能力的。”程千帆聽了豪仔的報告,露出驚愕之色,點了點頭。 按照豪仔所說,薛華立路十五號的錢貴麻油鋪竟然是上海區的秘密情報站,並且是直屬於陳功書的秘密情報站。 按照岑雨鋒所講,可以透過此情報站聯絡上陳功書。 這個錢貴麻油鋪,程千帆也曾經光顧過,周茹對這家的麻油評價相當不錯,白若蘭也喜歡這家的麻油。 不過,他並未發現錢貴麻油鋪有什麼問題。 雖然對方這是有心算無心,並非是帶著審視的目光去打量錢貴麻油鋪的,但是,這足以說明陳功書的這個直屬情報站是非常成功的潛伏。 “帆哥,我這就安排人去錢貴。”豪仔說道。 “怎麼?”程千帆看了豪仔一眼,“你真打算透過錢貴和陳功書見面?” “帆哥的意思是?”豪仔問道。 “安排一個機靈的兄弟,悄悄把情報送到錢貴,不要讓對方注意到他,只要確保錢貴能及時看到情報就行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說著,他沉吟道,“情報這樣寫,姚長根、趙琦失陷七十六號,姚已投敵。” …… “明白。”豪仔略一思索,就明白帆哥為何如此安排了,他心悅誠服的點點頭。 就在豪仔準備離開的時候,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。 程千帆拿起電話。 他的面色微微一變,微笑道,“曹老弟,你的東道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啊。” “好,好。”程千帆朝著已經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正拉開門準備出門離開的豪仔做了個‘止步、留下’的手勢,對電話那頭的曹宇說道,“那就一會見。” “帆哥。”豪仔關好門,走了回來。 “先不要去錢貴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帆哥,時間緊迫,快一秒鐘,就可能多救一條人命啊。”豪仔驚訝的看著帆哥,急切說道。 “我說先不要去錢貴。”程千帆面色一沉,“一切等我通知。” “是。”豪仔無奈說道。 “這是命令!”程千帆表情無比嚴肅的掃了豪仔一眼。 “明白。”豪仔趕緊表態說道,“屬下聽令。” “七十六號方面有人要見我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開車送我去春風得意樓。” “是。”豪仔說道。 “你到時候不必隨我上樓,你就在車子裡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如果我讓猴子下樓買香菸,你就即刻去錢貴。” 程千帆表情嚴肅對豪仔說道,“沒有這個暗號,絕對不可輕舉妄動!” “明白。”豪仔點點頭。 …… 他有些明白了,應該是七十六號那邊有人要見帆哥,帆哥這是打算見了七十六號的人,看看有無最新的變化。 不過,他還是有些不解,從七十六號那邊打探進一步的情報,這是應該的,但是,這和及時向陳功書方面聯絡、示警,在他看來是並不衝突的。 只是,處座嚴令,他自然要嚴格聽令行事。 …… 春風得意樓。 曹宇早就已經在樓下迎接等候,看到程千帆從車子裡下來,趕緊上前殷勤迎接。 “曹組長,你這素來可是宴無好宴啊。”程千帆看著曹宇伸過來的雙手,略帶倨傲的與對方握了握手,淡淡一笑,說道。 “程總說笑了,說笑了。”曹宇陪笑道。 “程總請。”他朝著程千帆延手一禮。 程千帆微微頷首,走路的時候,輕輕咳嗽了一聲,從兜裡摸出手絹,擦拭了嘴角。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437章 特情處嫌棄上海區!

“都記住了嗎?”豪仔扔了一支菸卷給陸流,問道。

“記住了。”陸流點點頭,他想了想問道,“隊長,如果岑雨鋒堅持要外出親自聯絡上海區怎麼辦?”

“不許。”豪仔說道,“處座嚴令,不允許和上海區發生任何橫向聯絡,這是鐵律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陸流點點頭。

……

“這是哪裡來的?”岑雨鋒面色還有些蒼白,看著公文包裡取出來的這一厚摞租賃合約,他的面色大變。

說話的時候,他因為情緒激動而發生猛烈的咳嗽。

在日本人的憲兵隊,他遭遇了慘無人道的酷刑,整個人的身體完全垮掉了,儘管已經養了兩個月,但是,身體情況依然比較糟糕。

“岑長官,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你情緒激動,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,多餘的話就不必多說了。”陸流說道。

“是不是上海區出事了?”岑雨鋒更加急切,“我要見你們處座,我要見肖將軍。”

陸流不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岑雨鋒。

岑雨鋒只覺得腦袋要炸掉了,酷刑後遺症此時此刻更加瘋狂的折磨他。

他雙手抱著腦袋,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終於,岑雨鋒滿頭大汗,眼眸恢復了清淨,“好,你說。”

……

“接重慶戴老闆密電,昨日上海區會計姚長根為七十六號所捕拿。”陸流說道,“同日被捕的還有情報處處長趙琦。”

岑雨鋒臉色大變,就要說話,卻是強忍住了,他咬著牙,看著陸流,“區座呢,我們區座呢?”

“密電並未有提及陳長官的情況。”陸流緩緩搖頭,“處座令我詢問岑長官,可有辦法聯絡到陳長官?”

“你們成功制裁了姚長根?”岑雨鋒不答反問。

“公文包雖然擦拭的很乾淨,不過,在牛皮鋒線處可以看到沒有能擦掉的血漬。”岑雨鋒說道,“而且,這些租賃合約據我所知應該是交給姚長根保管的。”

他咳嗽了一聲,說道,“姚長根不是能慨然赴死的硬漢,他是不是叛變了?這是貴部制裁了姚長根後,從姚長根手裡搶來的?”

陸流深深地看了岑雨鋒一眼,露出微笑,讚歎說道,“不愧是我們處座下令必須營救的岑長官,因為我一句話就猜到了這許多。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岑雨鋒的猜測獲得了證實,他搖搖頭,憤懣說道,“姚長根不足信,可……”

……

他抬起頭,看著陸流。

岑雨鋒的心中是既急切又無比震驚,按照此人所說,姚長根和趙琦被捕之事,是重慶戴老闆密電告知的。

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,姚長根是昨日被捕的,上海特情處也是昨天才透過戴老闆密電獲悉的,然後今天,上海特情處就成功制裁了姚長根,最重要的是成功的從姚長根的手裡奪回了這至關重要的租賃合約。

不對,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。

特情處在如此短的時間裡,竟然成功掌握了姚長根被捕後叛變這個關鍵情報,然後在倉促之間,又能夠成功掌握姚長根的藏身之處,對其採取了斷然制裁。

只此一件事,上海特情處的強大的情報能力以及行動能力就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
“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有辦法可以緊急聯絡上陳長官,還請告知。”陸流說道,“我們會將此緊急情況知會貴部陳長官。”

“我們上海區出事了,戴老闆卻密電肖將軍處,難道沒有發電與我上海區?”岑雨鋒立刻捕捉到了此人話語中的‘漏洞’,“我們區座應該也接到了戴老闆的密電的。”

若非在他被營救、清醒之後,對方向他講述了只有戴老闆才知道的足以確認身份的暗語,可以證明對方確實是可以信任的,他現在都有些懷疑這是敵人的苦肉計了。

……

“上海區那邊是否接獲重慶密電,我方並不知曉,不過,按理說貴部應該比我方更早接到戴老闆的密電才是。”陸流說道,“至於說貴部陳長官是否接到戴老闆密電……”

他露出思索的表情,對岑雨鋒說道,“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,也沒有資格知道太多,不過,我的感覺是上海區內部,或者說是陳長官那裡應該是出了一些狀況的。”

對於此人的回答,岑雨鋒並不滿意。

忽而,他心中一動,“你們對姚長根動手的時候,我們上海區沒有動作?”

陸流愣了下,沒有回答。

岑雨鋒卻是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。

他的腦海中快速思索。

倘若區座順利接到了戴老闆的密電,必然十分清楚姚長根和趙琦的被捕,對於上海區來說是多麼危險的事情。

尤其是姚長根,此人手裡掌握著這些租賃合約,絕對不能落在敵人的手裡的,如此,對於姚長根,上海區必然會有所動作。

只是……

他的心中又有些猶豫,自家知道自家的情況,上海特情處在如此簡短的時間裡掌握了姚長根的藏身之處,這是上海特情處自身厲害,上海區這邊恐怕是沒有如此神秘強大的情報能力的。

所以,本部沒有採取行動,不是說本部按兵不動,也有可能是還並未掌握姚長根的藏身情況,甚至不排除本部情報處還並不知道姚長根已經投敵叛變。

“我確實可以聯絡上我們區座。”岑雨鋒看著這個自稱名叫‘三癩’的上海特情處兄弟,“但是,只能我親自去聯絡,還請安排一下。”

……

“岑長官,我想我需要再重申一下我們處座的命令。”陸流表情嚴肅的搖頭,“處座有令,倘若岑長官能聯絡上陳長官,可將聯絡方式告知,由我方安排人手將情報送至貴部陳長官處,至於說陳長官您,就安心待在這裡養傷就是了。”

“不。”岑雨鋒表情堅定搖頭,“事關上海區和區座的安全,我身為上海區書記,有責任也有義務,由我親自去見區座。”

“既然岑長官堅持。”陸流看了岑雨鋒一眼,說道,“那麼,很遺憾,岑長官且安心養傷。”

說完,陸流就要離開。

看到陸流態度堅定的離開,岑雨鋒急了。

“三癩。”岑雨鋒說道,“請三癩兄弟轉達岑某的話給肖將軍,事關我上海區的生死存亡,我必須親自去。”

陸流停下腳步,他看著岑雨鋒,搖搖頭,表情認真說道,“岑長官,這話我無法轉達,我只有接長官命令,並無向長官傳話的權利,而且……”

他露出遲疑之色,終於還是說道,“而且,在我加入特情處第一天,就有長官嚴令告知,絕對不可和其他兄弟單位發生任何橫向聯絡,尤其是貴部。”

“我想,岑長官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”陸流說道。

……

岑雨鋒深呼吸一口氣,他豈能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
上海特情處此前從未與上海區發生過聯絡,因為這一點,區座早就非常不滿了,區座一直堅持認為上海區作為軍統上海最高階別單位,上海特情處應該也必須歸置於上海區領導之下,對此,區座對於肖勉是早就極為不滿的。

現在,從‘三癩’的口中,他震驚的獲悉上海特情處對於上海區竟然如此防範。

對兄弟單位如此防範,甚至還在內部形成鐵律,這簡直是比防範敵人還要來的厲害了。

不,他有一種感覺,這已經不僅僅是防範,他甚至感覺到,這更確切的說是防範中帶了嫌棄。

嫌棄上海區拖累他們?!

……

“岑長官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那我就出去了。”陸流說道。

“好。”岑雨鋒一橫心,做出了決定,“我把聯絡方式告訴你,勞駕即刻向我們區座告知相關情況。”

“岑長官請講。”陸流鬆了一口氣,說道。

如果岑雨鋒堅持不說,他也沒有辦法。

隊長交代的很清楚,倘若岑雨鋒沒有聯絡陳功書的方法,或者是不願意相告,那此事就作罷。

這也就意味著特情處這邊只能坐視上海區那邊出事。

當時,陸流對此向隊長表達了自己的不忍。

但是,隊長明確表態,此乃處座的命令。

對此,陸流只得遵從。

在特情處內部,所有人都會無條件遵從處座的命令,在大家的心中,處座就是那最值得追隨的好漢子,好長官。

此生能追隨處座抗日殺敵,乃己身榮幸!

不過,不管怎麼說,上海區那邊的兄弟,也都是抗戰殺敵的好漢,同為軍統袍澤,如果可能的話,陸流自然也不願意看到事情搞到那一步。

因而,聽得岑雨鋒鬆口,陸流心中是欣喜的。

……

薛華立路二十二號。

“這位陳區座還是頗有能力的。”程千帆聽了豪仔的報告,露出驚愕之色,點了點頭。

按照豪仔所說,薛華立路十五號的錢貴麻油鋪竟然是上海區的秘密情報站,並且是直屬於陳功書的秘密情報站。

按照岑雨鋒所講,可以透過此情報站聯絡上陳功書。

這個錢貴麻油鋪,程千帆也曾經光顧過,周茹對這家的麻油評價相當不錯,白若蘭也喜歡這家的麻油。

不過,他並未發現錢貴麻油鋪有什麼問題。

雖然對方這是有心算無心,並非是帶著審視的目光去打量錢貴麻油鋪的,但是,這足以說明陳功書的這個直屬情報站是非常成功的潛伏。

“帆哥,我這就安排人去錢貴。”豪仔說道。

“怎麼?”程千帆看了豪仔一眼,“你真打算透過錢貴和陳功書見面?”

“帆哥的意思是?”豪仔問道。

“安排一個機靈的兄弟,悄悄把情報送到錢貴,不要讓對方注意到他,只要確保錢貴能及時看到情報就行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說著,他沉吟道,“情報這樣寫,姚長根、趙琦失陷七十六號,姚已投敵。”

……

“明白。”豪仔略一思索,就明白帆哥為何如此安排了,他心悅誠服的點點頭。

就在豪仔準備離開的時候,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
程千帆拿起電話。

他的面色微微一變,微笑道,“曹老弟,你的東道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啊。”

“好,好。”程千帆朝著已經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正拉開門準備出門離開的豪仔做了個‘止步、留下’的手勢,對電話那頭的曹宇說道,“那就一會見。”

“帆哥。”豪仔關好門,走了回來。

“先不要去錢貴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帆哥,時間緊迫,快一秒鐘,就可能多救一條人命啊。”豪仔驚訝的看著帆哥,急切說道。

“我說先不要去錢貴。”程千帆面色一沉,“一切等我通知。”

“是。”豪仔無奈說道。

“這是命令!”程千帆表情無比嚴肅的掃了豪仔一眼。

“明白。”豪仔趕緊表態說道,“屬下聽令。”

“七十六號方面有人要見我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開車送我去春風得意樓。”

“是。”豪仔說道。

“你到時候不必隨我上樓,你就在車子裡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如果我讓猴子下樓買香菸,你就即刻去錢貴。”

程千帆表情嚴肅對豪仔說道,“沒有這個暗號,絕對不可輕舉妄動!”

“明白。”豪仔點點頭。

……

他有些明白了,應該是七十六號那邊有人要見帆哥,帆哥這是打算見了七十六號的人,看看有無最新的變化。

不過,他還是有些不解,從七十六號那邊打探進一步的情報,這是應該的,但是,這和及時向陳功書方面聯絡、示警,在他看來是並不衝突的。

只是,處座嚴令,他自然要嚴格聽令行事。

……

春風得意樓。

曹宇早就已經在樓下迎接等候,看到程千帆從車子裡下來,趕緊上前殷勤迎接。

“曹組長,你這素來可是宴無好宴啊。”程千帆看著曹宇伸過來的雙手,略帶倨傲的與對方握了握手,淡淡一笑,說道。

“程總說笑了,說笑了。”曹宇陪笑道。

“程總請。”他朝著程千帆延手一禮。

程千帆微微頷首,走路的時候,輕輕咳嗽了一聲,從兜裡摸出手絹,擦拭了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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