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0章 桃子出手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100·2026/3/24

第1480章 桃子出手 “你是想要去打探關於這個神秘的日字4461部隊的情況?”老黃看了程千帆一眼,問道。 “敵人愈是重視和嚴防死守的秘密,愈是說明情報的重要性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說道。 “但是,你有沒有想過一點。”老黃皺起眉頭,說道,“既然這個日字4461部隊如此神秘,川田篤人為何還會對你透漏這個部隊的番號?” “知道了番號,這等於是重重迷霧揭開了第一道面紗,最重要的是有了明確的調查目標了。”老黃說道,“從情報保密上來說,這是嚴重的失職。” “你懷疑這是川田篤人故意透露給我的?”程千帆點燃了菸捲,深深吸了一口,問老黃。 “可能性是存在的。”老黃說道,“雖然具體情況我不如你清楚,但是,憲兵隊的這次針對你的調查,我總有一種虎頭蛇尾的感覺,或者說……”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,說道,“有一種走過場的感覺。” “你的提醒是對的,且是及時的。”程千帆遞了一支菸卷給老黃,說道,“走過場本身沒有問題,從邏輯上來說,川田篤人出面保我,佐上梅津住走過場放人,這本身並無問題。” “不過,你說得對。”程千帆彈了彈菸灰,說道,“走過場之後,川田篤人透漏了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,這或許是有問題的。” 他不確定,以他對川田篤人的瞭解,這位篤人少爺信任他,基於他的疑惑,以及涉入此事的情況,出於提醒的考慮告知他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,這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。 同樣的,在情理之中,這本身可以理解為是敵人順勢而為,為他量身打造的試探。 …… “以敵人對水谷將吾以及那個日字4461部隊的重視程度,即便他們沒有懷疑你的日本人身份,他們的試探和調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老黃說道,“不要忘了,這是一個就連荒木播磨此前都不知道的神秘部隊。” 程千帆點點頭,他明白老黃的意思。 很顯然,荒木播磨此前也不知道水谷將吾的身份,且很可能不知道日字4461部隊,最起碼是不知道水谷將吾和日字4461部隊有關聯,這足以說明日本人在其內部都是格外防範和保密的。 “查是要查的,可以查。”老黃說道,“但是,這件事你不能涉及,最起碼目前的情況下,你絕對不能有任何動作。” “可以交給地方上的同志想辦法打探相關情報。”老黃說道。 “可以,不過,不能由我們將情況傳達到地方黨組織。”程千帆思索片刻後,說道,“我會以黨支部的名義給‘農夫’同志彙報該情況。” “可以。”老黃點點頭,由上至下,由‘農夫’同志聯絡易軍同志那邊,避免法租界特別黨支部在其間的存在,這是最穩妥的做法。 他有一種感覺,日本人會盯著‘宮崎健太郎’的,所以,‘火苗’同志這邊絕對要穩住。 …… 當天下午,程千帆拎了紅酒禮盒,來到了今村公館。 “先生昨天還說呢,說健太郎好些天沒來了。”今村小五郎微笑著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 “是我的不是。”程千帆笑了說道,“這幾天事情有些多,本來想著昨天來拜訪老師的,卻是被事情耽擱了。” “這話你去對你老師說吧。”今村小五郎哈哈笑道。 程千帆摸了摸鼻子,“怕是要挨批評了。” …… “老師。”程千帆熟門熟路,將紅酒禮盒放進酒櫃格子,與今村兵太郎打招呼。 “那幾份檔案,你仔細看看,一會我有話問你。”今村兵太郎指了指桌邊的一摞檔案,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 “哈衣。” 程千帆知道這是‘今村老師’要考校他,不敢怠慢,拿起檔案,坐在椅子上認真的閱讀起來。 約莫二十分鐘後,他放下了手中的檔案。 “老師,我看完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說說吧,你怎麼看菲律賓的局勢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“奎松對美國方面已經很不滿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這是日本外務省方面所掌握到的菲律賓方面的情報彙總。 按照外務省的情報,菲律賓總統奎松對美國總統羅斯福已經非常不滿了。 而根據日方所掌握的情報,奎松此時應該正躲藏在地道里,而且此人還身患肺結核,身體相當脆弱,衣食住行都非常麻煩,常常需要輪椅助行。 不過,就在半個月前,奎松還透過廣播向菲律賓民眾發表廣播,號召菲律賓人繼續堅持戰鬥: “我們必須抱有堅定的信心,最重要的是,我們必須對美國抱有信心。在這場戰爭中,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強大的美利堅合眾國,美國是絕不會辜負菲律賓的。” 不過,菲律賓遲遲沒有等來任何美國的物資和援軍。 相反,從美國那邊傳來的廣播,每天都在強調美國以強大的經濟實力生產了多少多少軍火,然後這些軍火裝備被源源不斷的運往歐羅巴,而正有賴於這些軍火的支援,英國人才得以支撐對德國人的戰爭。 根據情報顯示,奎松對此很憤怒,他感覺菲律賓已經成為了美國的棄子,他不僅僅質問麥克阿瑟,美國什麼時候有援軍過來,同時還私下裡向身邊的軍官抱怨美國。 …… “奎松給美國那個瘸子發了電報,要求美國人承認菲律賓的獨立,要求美國立刻支援菲律賓。”今村兵太郎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,說道。 程千帆露出思索之色。 “最新的電報,那位勝利將軍已經離開科雷吉多爾港的指揮部了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麥克阿瑟離開菲律賓,美國方面甚至沒有刻意掩飾,因此情報獲取並不困難。 這位總是高呼‘勝利’的美國將軍,甚至在離開菲律賓去澳大利亞的途中還接受了訪問,發表了公開演講: 就我所知,美國總統命令我衝破日本人的防線,從科雷吉多爾島來到澳大利亞,目的是組織對日本的反攻,其主要目標之一是解放菲律賓。我現在脫險了,但我一定會回去的! “美國人要放棄菲律賓了。”程千帆立刻明白了。 “這是顯而易見的結果。”今村兵太郎並不滿意自己的學生的這個回答,“我要是不是這個答案。” 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,“美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 程千帆陷入沉思之中。 驀然,他露出恍然的表情,對今村兵太郎說道,“美國人不允許菲律賓獨立,但是,他們可以接受菲律賓被帝國佔領。” 聽到這話,今村兵太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和欣慰的笑意,“還不錯。” …… “美國人這是做夢還想著打回來呢。”程千帆露出鄙薄的表情,“他們還想著從帝國手裡奪回這塊殖民地呢。” “帝國有能力佔領菲律賓,自然有守住勝利果實的本事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,他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“遇到什麼麻煩事情了?” “沒有。”程千帆直搖頭,說道,“就是來看看老師。” 見宮崎健太郎不說,今村兵太郎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,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。 “楚銘宇要求你去南京工作了?”今村兵太郎問道。 “是的,老師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南京來電,已經在催促我去南京履職了。” 他看了看今村兵太郎的神色,繼續說道,“我的考慮是,還是要以上海這邊為主,法租界這邊的掌控不能放鬆。” “去南京吧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“老師?”程千帆抬起頭,驚訝的看著今村兵太郎。 “上海這邊做好安排和準備,以後工作的重心要放在南京方面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“老師,我有些不太明白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他起身給今村兵太郎的杯子裡添水。 “帝國不會放任法租界繼續獨立存在的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程千帆神色一動,說道。 “帝國的動作是帝國大方向的,你這邊是個人的努力,同樣不能鬆懈。”今村兵太郎呷了口茶水,看著宮崎健太郎說道。 “哈衣。”程千帆明白,今村兵太郎這是提醒他要鞏固自己在法租界的勢力,重要的是維護住利益。 師生二人又談了一會,程千帆便識趣的告退。 …… 今村小五郎上來收拾茶盞。 “去打探一下,健太郎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“哈衣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。 雖然他記起來方才宮崎健太郎說過,昨天本欲來探望,卻因為有事情耽擱。 不過,他面色上並無異樣,恭敬的點點頭。 約莫半小時後,今村小五郎再度來到書房。 “打聽到了,健太郎昨天去陸軍第二醫院探望荒木播磨,隨後被憲兵隊帶走了。”今村小五郎向今村兵太郎彙報道。 “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憲兵隊帶走了嗎?”今村兵太郎的眉頭皺起來,問道。 “具體情況未知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,“不過,想來並非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。” 今村兵太郎微微頷首,如果宮崎健太郎涉及到嚴重問題,今天就不可能自由來拜訪了。 “健太郎剛才來了後,我還調侃他好些日子沒來了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,“聽我這麼說,健太郎才說他本打算昨天來拜訪的,卻是有事情耽擱了,想來就是指的他被憲兵隊帶去問話這件事。” “弄清楚事情內情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 他主動詢問了,宮崎健太郎卻沒有說。 今村兵太郎知道,這是健太郎考慮到已經被放出來了,不想要再來麻煩他。 自己的學生可以不提,但是,他這個老師既然知道了,不能不過問。 “哈衣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。 …… “帆哥,出什麼事情了?”李浩問帆哥。 帆哥從今村公館出來後,上了車之後,表情就是嚴峻的。 “法租界太平不了多長時間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日本人要對法租界動手了?”李浩驚訝問道,“不是說維希政權現在有德國人撐腰,日本人不敢對法租界動手的麼?” “維希政權?”程千帆發出輕蔑鄙薄的冷哼聲。 “日本人是不可能一直放著法租界這塊肥肉不吞下去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維希政權就是德國人的傀儡,他們現在主要重心放在法蘭西本土,如果日本人堅決要對法租界動手,維希政權不可能也不敢有什麼抵抗的。” “這就麻煩了。”李浩皺眉說道。 “是啊,麻煩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最嚴峻的鬥爭形勢要到了。” 儘管維希政權軟弱,但是,最起碼目前日本人沒有明目張膽的佔領法租界,這也使得抗日力量得以在法租界獲得隱蔽和殘喘的空間。 一旦日本人完全佔領法租界,這對於以法租界作為根據地的抗日力量來說,將會是空前的危險。 …… 咔擦。 喬春桃雙腿發力一絞,將敵人的脖頸絞斷。 隨後他並沒有即刻離開,而是命令手下把解決掉的敵人通通拖到公共廁所後面,直接扔進了化糞池裡面。 “彙報一下傷亡情況。”喬春桃低聲道。 “黨坤和肥兔死了。”馬本澤說道,“小九受了輕傷。” “帶上黨坤和肥兔,走。”喬春桃面色平靜,聲音也是平靜的出奇。 很快,一行人消失在上海深夜的春雨中。 …… 第二天,清晨。 辣斐德路,程府。 程千帆正在用早餐,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。 “這裡是程府。”李浩走過去拿起電話話筒,“我是誰?我是李浩。” “好了,我曉得了,我會向帆哥彙報的。”李浩放下電話。 他來到程千帆的身側,低聲說道,“開森路與荸薺巷交界的公共廁所那邊發生了命案。” “命案?”程千帆淡淡說道,“這年頭,死人正常。” “人是在化糞池發現的。”李浩說道,“總共五具屍體。” “嗯?”程千帆的表情嚴肅起來。 “死的都是日本人。”李浩說道,“有一個是特高課的人,另外四個是三井會館的日本浪人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480章 桃子出手

“你是想要去打探關於這個神秘的日字4461部隊的情況?”老黃看了程千帆一眼,問道。

“敵人愈是重視和嚴防死守的秘密,愈是說明情報的重要性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說道。

“但是,你有沒有想過一點。”老黃皺起眉頭,說道,“既然這個日字4461部隊如此神秘,川田篤人為何還會對你透漏這個部隊的番號?”

“知道了番號,這等於是重重迷霧揭開了第一道面紗,最重要的是有了明確的調查目標了。”老黃說道,“從情報保密上來說,這是嚴重的失職。”

“你懷疑這是川田篤人故意透露給我的?”程千帆點燃了菸捲,深深吸了一口,問老黃。

“可能性是存在的。”老黃說道,“雖然具體情況我不如你清楚,但是,憲兵隊的這次針對你的調查,我總有一種虎頭蛇尾的感覺,或者說……”
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,說道,“有一種走過場的感覺。”

“你的提醒是對的,且是及時的。”程千帆遞了一支菸卷給老黃,說道,“走過場本身沒有問題,從邏輯上來說,川田篤人出面保我,佐上梅津住走過場放人,這本身並無問題。”

“不過,你說得對。”程千帆彈了彈菸灰,說道,“走過場之後,川田篤人透漏了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,這或許是有問題的。”

他不確定,以他對川田篤人的瞭解,這位篤人少爺信任他,基於他的疑惑,以及涉入此事的情況,出於提醒的考慮告知他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,這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
同樣的,在情理之中,這本身可以理解為是敵人順勢而為,為他量身打造的試探。

……

“以敵人對水谷將吾以及那個日字4461部隊的重視程度,即便他們沒有懷疑你的日本人身份,他們的試探和調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老黃說道,“不要忘了,這是一個就連荒木播磨此前都不知道的神秘部隊。”

程千帆點點頭,他明白老黃的意思。

很顯然,荒木播磨此前也不知道水谷將吾的身份,且很可能不知道日字4461部隊,最起碼是不知道水谷將吾和日字4461部隊有關聯,這足以說明日本人在其內部都是格外防範和保密的。

“查是要查的,可以查。”老黃說道,“但是,這件事你不能涉及,最起碼目前的情況下,你絕對不能有任何動作。”

“可以交給地方上的同志想辦法打探相關情報。”老黃說道。

“可以,不過,不能由我們將情況傳達到地方黨組織。”程千帆思索片刻後,說道,“我會以黨支部的名義給‘農夫’同志彙報該情況。”

“可以。”老黃點點頭,由上至下,由‘農夫’同志聯絡易軍同志那邊,避免法租界特別黨支部在其間的存在,這是最穩妥的做法。

他有一種感覺,日本人會盯著‘宮崎健太郎’的,所以,‘火苗’同志這邊絕對要穩住。

……

當天下午,程千帆拎了紅酒禮盒,來到了今村公館。

“先生昨天還說呢,說健太郎好些天沒來了。”今村小五郎微笑著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

“是我的不是。”程千帆笑了說道,“這幾天事情有些多,本來想著昨天來拜訪老師的,卻是被事情耽擱了。”

“這話你去對你老師說吧。”今村小五郎哈哈笑道。

程千帆摸了摸鼻子,“怕是要挨批評了。”

……

“老師。”程千帆熟門熟路,將紅酒禮盒放進酒櫃格子,與今村兵太郎打招呼。

“那幾份檔案,你仔細看看,一會我有話問你。”今村兵太郎指了指桌邊的一摞檔案,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

“哈衣。”

程千帆知道這是‘今村老師’要考校他,不敢怠慢,拿起檔案,坐在椅子上認真的閱讀起來。

約莫二十分鐘後,他放下了手中的檔案。

“老師,我看完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說說吧,你怎麼看菲律賓的局勢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“奎松對美國方面已經很不滿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這是日本外務省方面所掌握到的菲律賓方面的情報彙總。

按照外務省的情報,菲律賓總統奎松對美國總統羅斯福已經非常不滿了。

而根據日方所掌握的情報,奎松此時應該正躲藏在地道里,而且此人還身患肺結核,身體相當脆弱,衣食住行都非常麻煩,常常需要輪椅助行。

不過,就在半個月前,奎松還透過廣播向菲律賓民眾發表廣播,號召菲律賓人繼續堅持戰鬥:

“我們必須抱有堅定的信心,最重要的是,我們必須對美國抱有信心。在這場戰爭中,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強大的美利堅合眾國,美國是絕不會辜負菲律賓的。”

不過,菲律賓遲遲沒有等來任何美國的物資和援軍。

相反,從美國那邊傳來的廣播,每天都在強調美國以強大的經濟實力生產了多少多少軍火,然後這些軍火裝備被源源不斷的運往歐羅巴,而正有賴於這些軍火的支援,英國人才得以支撐對德國人的戰爭。

根據情報顯示,奎松對此很憤怒,他感覺菲律賓已經成為了美國的棄子,他不僅僅質問麥克阿瑟,美國什麼時候有援軍過來,同時還私下裡向身邊的軍官抱怨美國。

……

“奎松給美國那個瘸子發了電報,要求美國人承認菲律賓的獨立,要求美國立刻支援菲律賓。”今村兵太郎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,說道。

程千帆露出思索之色。

“最新的電報,那位勝利將軍已經離開科雷吉多爾港的指揮部了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麥克阿瑟離開菲律賓,美國方面甚至沒有刻意掩飾,因此情報獲取並不困難。

這位總是高呼‘勝利’的美國將軍,甚至在離開菲律賓去澳大利亞的途中還接受了訪問,發表了公開演講:

就我所知,美國總統命令我衝破日本人的防線,從科雷吉多爾島來到澳大利亞,目的是組織對日本的反攻,其主要目標之一是解放菲律賓。我現在脫險了,但我一定會回去的!

“美國人要放棄菲律賓了。”程千帆立刻明白了。

“這是顯而易見的結果。”今村兵太郎並不滿意自己的學生的這個回答,“我要是不是這個答案。”

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,“美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
程千帆陷入沉思之中。

驀然,他露出恍然的表情,對今村兵太郎說道,“美國人不允許菲律賓獨立,但是,他們可以接受菲律賓被帝國佔領。”

聽到這話,今村兵太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和欣慰的笑意,“還不錯。”

……

“美國人這是做夢還想著打回來呢。”程千帆露出鄙薄的表情,“他們還想著從帝國手裡奪回這塊殖民地呢。”

“帝國有能力佔領菲律賓,自然有守住勝利果實的本事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,他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“遇到什麼麻煩事情了?”

“沒有。”程千帆直搖頭,說道,“就是來看看老師。”

見宮崎健太郎不說,今村兵太郎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,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。

“楚銘宇要求你去南京工作了?”今村兵太郎問道。

“是的,老師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南京來電,已經在催促我去南京履職了。”

他看了看今村兵太郎的神色,繼續說道,“我的考慮是,還是要以上海這邊為主,法租界這邊的掌控不能放鬆。”

“去南京吧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“老師?”程千帆抬起頭,驚訝的看著今村兵太郎。

“上海這邊做好安排和準備,以後工作的重心要放在南京方面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“老師,我有些不太明白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他起身給今村兵太郎的杯子裡添水。

“帝國不會放任法租界繼續獨立存在的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千帆神色一動,說道。

“帝國的動作是帝國大方向的,你這邊是個人的努力,同樣不能鬆懈。”今村兵太郎呷了口茶水,看著宮崎健太郎說道。

“哈衣。”程千帆明白,今村兵太郎這是提醒他要鞏固自己在法租界的勢力,重要的是維護住利益。

師生二人又談了一會,程千帆便識趣的告退。

……

今村小五郎上來收拾茶盞。

“去打探一下,健太郎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“哈衣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。

雖然他記起來方才宮崎健太郎說過,昨天本欲來探望,卻因為有事情耽擱。

不過,他面色上並無異樣,恭敬的點點頭。

約莫半小時後,今村小五郎再度來到書房。

“打聽到了,健太郎昨天去陸軍第二醫院探望荒木播磨,隨後被憲兵隊帶走了。”今村小五郎向今村兵太郎彙報道。

“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憲兵隊帶走了嗎?”今村兵太郎的眉頭皺起來,問道。

“具體情況未知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,“不過,想來並非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。”

今村兵太郎微微頷首,如果宮崎健太郎涉及到嚴重問題,今天就不可能自由來拜訪了。

“健太郎剛才來了後,我還調侃他好些日子沒來了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,“聽我這麼說,健太郎才說他本打算昨天來拜訪的,卻是有事情耽擱了,想來就是指的他被憲兵隊帶去問話這件事。”

“弄清楚事情內情。”今村兵太郎說道。

他主動詢問了,宮崎健太郎卻沒有說。

今村兵太郎知道,這是健太郎考慮到已經被放出來了,不想要再來麻煩他。

自己的學生可以不提,但是,他這個老師既然知道了,不能不過問。

“哈衣。”今村小五郎說道。

……

“帆哥,出什麼事情了?”李浩問帆哥。

帆哥從今村公館出來後,上了車之後,表情就是嚴峻的。

“法租界太平不了多長時間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日本人要對法租界動手了?”李浩驚訝問道,“不是說維希政權現在有德國人撐腰,日本人不敢對法租界動手的麼?”

“維希政權?”程千帆發出輕蔑鄙薄的冷哼聲。

“日本人是不可能一直放著法租界這塊肥肉不吞下去的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維希政權就是德國人的傀儡,他們現在主要重心放在法蘭西本土,如果日本人堅決要對法租界動手,維希政權不可能也不敢有什麼抵抗的。”

“這就麻煩了。”李浩皺眉說道。

“是啊,麻煩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最嚴峻的鬥爭形勢要到了。”

儘管維希政權軟弱,但是,最起碼目前日本人沒有明目張膽的佔領法租界,這也使得抗日力量得以在法租界獲得隱蔽和殘喘的空間。

一旦日本人完全佔領法租界,這對於以法租界作為根據地的抗日力量來說,將會是空前的危險。

……

咔擦。

喬春桃雙腿發力一絞,將敵人的脖頸絞斷。

隨後他並沒有即刻離開,而是命令手下把解決掉的敵人通通拖到公共廁所後面,直接扔進了化糞池裡面。

“彙報一下傷亡情況。”喬春桃低聲道。

“黨坤和肥兔死了。”馬本澤說道,“小九受了輕傷。”

“帶上黨坤和肥兔,走。”喬春桃面色平靜,聲音也是平靜的出奇。

很快,一行人消失在上海深夜的春雨中。

……

第二天,清晨。

辣斐德路,程府。

程千帆正在用早餐,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
“這裡是程府。”李浩走過去拿起電話話筒,“我是誰?我是李浩。”

“好了,我曉得了,我會向帆哥彙報的。”李浩放下電話。

他來到程千帆的身側,低聲說道,“開森路與荸薺巷交界的公共廁所那邊發生了命案。”

“命案?”程千帆淡淡說道,“這年頭,死人正常。”

“人是在化糞池發現的。”李浩說道,“總共五具屍體。”

“嗯?”程千帆的表情嚴肅起來。

“死的都是日本人。”李浩說道,“有一個是特高課的人,另外四個是三井會館的日本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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