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9章 路是自己選的!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2,158·2026/3/24

第1519章 路是自己選的! 李浩在一棵樹下躲避陽光。 滬西分隊的憲兵知道他是程千帆的司機,並沒有驅趕,只是有一名憲兵過來警告他不要亂走。 他點燃了菸捲,站在樹下慢條斯理的抽著菸捲,狀若無意的打量著四周。 也就在這個時候,就看到一個戴了軍帽,外面卻是套了白大褂的男子拎著藥箱,跟隨著兩個憲兵飛快的奔跑而過。 李浩心中一動。 不過,他注意到不遠處有憲兵警覺的看過來的目光,便找了塊磚頭墊在地上,然後坐在地上,倚靠著樹打起了瞌睡。 …… “程桑,原中央區本就屬於法租界最重要的政治中心。”橫山秋馬將程千帆送出辦公樓,邊走邊說,“此地極為重要,對於日中友好和上海的長治久安都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。” “橫山少佐所言極是。”程千帆微笑著點點頭,“所以,這才更需要我特警處和憲兵隊方面精誠合作,共同為上海灘的長治久安,為大東亞共榮圈攜手前進。” “好極了。”橫山秋馬撫掌笑道,“有程桑這句話,我對特警處的強化治安就放心了。” “當然,這需要橫山少佐多多支援特警處的工作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共同努力,為大東亞共榮圈,為日中友好。”橫山秋馬微微頷首,說道。 “橫山少佐請留步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歡迎橫山少佐來我特警處指導工作。” 橫山秋馬微笑著,擺了擺手。 看著程千帆走下樓梯階的背影,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。 …… “帆哥。”李浩看到程千帆出來了,趕緊起身拍了拍屁股後,小跑著來到車邊,拉開了後排車門。 “走。”程千帆上了車,說道。 他坐在車子裡,車子開出憲兵隊滬西分隊院子的時候,他微微掀起車簾,臺階處有憲兵忙碌的進進出出。 李浩看了一眼車後鏡,看到帆哥表情嚴肅。 “帆哥,那橫山秋馬態度很惡劣?”他問道。 此前帆哥和橫山秋馬有過接觸,此人對帆哥的態度就不太好。 “不,橫山的態度很好。”程千帆搖搖頭說道。 “既然態度很好,那為什麼……”李浩說道,然後他突然閉嘴了,因為他想起了帆哥曾經說過一句話: 會咬人的狗不叫。 …… “難道說橫山在透過這種方式麻痺帆哥你?”李浩問道。 “你這個說法本身就是有問題的。”程千帆搖下車窗,將菸蒂直接扔了出去,然後搖上車窗,說道,“什麼叫做麻痺?只有橫山心中已經把我視為敵人,而且是重要的敵人,才會想到‘麻痺’我。” “那他為什麼這麼做?”李浩問道。 “橫山知道我的日本人身份了,應該是佐上梅津住告訴他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不過,浩子,也許你剛才說的那個,也並非全無道理。”他忽而皺著眉頭,對李浩說道。 他並沒有繼續解釋什麼,李浩儘管心中好奇卻也並沒有再問。 程千帆摩挲著下巴。 橫山秋馬確實是有可能在麻痺他,或者說用‘麻痺’這個詞來形容也並非十分準確,但是,肯定有些許的麻痺成分。 橫山秋馬的友好態度,要傳達的意思他領會到了: 我知道你的帝國自己人了。 但是,要注意的是,這是橫山秋馬要傳遞的意思,而橫山秋馬並未直接點明這一點,橫山要做的就是這種心領神會的意思。 而這是最有意思的,如果他如此就認為橫山秋馬是願意與他和平共處,甚至是願意與他交好的,因而對橫山秋馬放鬆了警惕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 程千帆搖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。 和橫山秋馬之間可能存在的明爭暗鬥,他自覺是天然有優勢的: 無論橫山秋馬如何‘麻痺’宮崎健太郎,程千帆都不會上當。 …… “帆哥,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有軍醫急匆匆的跑過。”李浩說道。 “是趕去救治犯人的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我估摸著是。”李浩點點頭,說道。 “他們去的是哪個方向?”程千帆忽而問道。 “院子南側後面。”李浩說道。 “那八九不離十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那邊有一個倉庫,面積不小,而且有一個地下室,應該是被敵人改造為刑訊室了。” “帆哥怎麼突然對滬西憲兵隊這麼感興趣了?”李浩隨口問道。 “服部信四明顯來者不善,要拿捏服部信四,橫山秋馬這裡是可以做文章的。”程千帆深深地看了李浩的後腦勺一眼,淡淡說道。 …… “帆哥,你覺得日本軍醫慌忙去刑訊室救治的犯人,有可能是哪方面的?”李浩問道。 “不好猜。”程千帆搖了搖頭,“上海區被破獲,很多人被捕,也有不少人失蹤,有可能是上海區的弟兄……” 他沉吟道,“當然,也可能是中統的人,或者是紅黨的人,現在沒有任何情報支援我來做更準確的判斷。” 說著,程千帆問李浩,“你覺得呢?” “我覺得應該不是紅黨。”李浩說道。 “噢?說說理由。”程千帆眼眸中一道異樣的神色一閃而過,微笑著問道。 “就是直覺。”李浩憨笑一聲,說道,“我聽說這個橫山秋馬對付我們軍統很有一手,從那個軍醫和憲兵焦急的樣子可以判斷犯人很重要,我就覺著可能是我們的人。” …… “直覺啊。”程千帆點燃了一支菸卷,打火機的火光中,他看著李浩的後腦勺的目光似乎也若有閃爍光芒,“直覺對於我們來說,很重要,不過,有時候直覺反而容易給我們造成慣性思維,帶來迷惑的影響。” “什麼意思?”李浩下意識問道。 “就是有時候直覺準,有時候直覺是錯誤的,反而容易造成誤導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那該怎麼選擇呢?”李浩撓撓頭,問道。 他按了下喇叭,示意前面負責開路的保鏢車輛注意保持車距。 “當然沒有證據和情報支援你做更進一步的其他選擇的時候,那就選擇相信直覺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當即使是有情報支援你做出其他選擇,但是,你心裡強烈傾向於自己的直覺的時候……” …… “那該怎麼辦?”李浩又問道。 “相信直覺。”程千帆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最起碼,路是自己選的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保底月票啊!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519章 路是自己選的!

李浩在一棵樹下躲避陽光。

滬西分隊的憲兵知道他是程千帆的司機,並沒有驅趕,只是有一名憲兵過來警告他不要亂走。

他點燃了菸捲,站在樹下慢條斯理的抽著菸捲,狀若無意的打量著四周。

也就在這個時候,就看到一個戴了軍帽,外面卻是套了白大褂的男子拎著藥箱,跟隨著兩個憲兵飛快的奔跑而過。

李浩心中一動。

不過,他注意到不遠處有憲兵警覺的看過來的目光,便找了塊磚頭墊在地上,然後坐在地上,倚靠著樹打起了瞌睡。

……

“程桑,原中央區本就屬於法租界最重要的政治中心。”橫山秋馬將程千帆送出辦公樓,邊走邊說,“此地極為重要,對於日中友好和上海的長治久安都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。”

“橫山少佐所言極是。”程千帆微笑著點點頭,“所以,這才更需要我特警處和憲兵隊方面精誠合作,共同為上海灘的長治久安,為大東亞共榮圈攜手前進。”

“好極了。”橫山秋馬撫掌笑道,“有程桑這句話,我對特警處的強化治安就放心了。”

“當然,這需要橫山少佐多多支援特警處的工作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共同努力,為大東亞共榮圈,為日中友好。”橫山秋馬微微頷首,說道。

“橫山少佐請留步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歡迎橫山少佐來我特警處指導工作。”

橫山秋馬微笑著,擺了擺手。

看著程千帆走下樓梯階的背影,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。

……

“帆哥。”李浩看到程千帆出來了,趕緊起身拍了拍屁股後,小跑著來到車邊,拉開了後排車門。

“走。”程千帆上了車,說道。

他坐在車子裡,車子開出憲兵隊滬西分隊院子的時候,他微微掀起車簾,臺階處有憲兵忙碌的進進出出。

李浩看了一眼車後鏡,看到帆哥表情嚴肅。

“帆哥,那橫山秋馬態度很惡劣?”他問道。

此前帆哥和橫山秋馬有過接觸,此人對帆哥的態度就不太好。

“不,橫山的態度很好。”程千帆搖搖頭說道。

“既然態度很好,那為什麼……”李浩說道,然後他突然閉嘴了,因為他想起了帆哥曾經說過一句話:

會咬人的狗不叫。

……

“難道說橫山在透過這種方式麻痺帆哥你?”李浩問道。

“你這個說法本身就是有問題的。”程千帆搖下車窗,將菸蒂直接扔了出去,然後搖上車窗,說道,“什麼叫做麻痺?只有橫山心中已經把我視為敵人,而且是重要的敵人,才會想到‘麻痺’我。”

“那他為什麼這麼做?”李浩問道。

“橫山知道我的日本人身份了,應該是佐上梅津住告訴他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不過,浩子,也許你剛才說的那個,也並非全無道理。”他忽而皺著眉頭,對李浩說道。

他並沒有繼續解釋什麼,李浩儘管心中好奇卻也並沒有再問。

程千帆摩挲著下巴。

橫山秋馬確實是有可能在麻痺他,或者說用‘麻痺’這個詞來形容也並非十分準確,但是,肯定有些許的麻痺成分。

橫山秋馬的友好態度,要傳達的意思他領會到了:

我知道你的帝國自己人了。

但是,要注意的是,這是橫山秋馬要傳遞的意思,而橫山秋馬並未直接點明這一點,橫山要做的就是這種心領神會的意思。

而這是最有意思的,如果他如此就認為橫山秋馬是願意與他和平共處,甚至是願意與他交好的,因而對橫山秋馬放鬆了警惕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
程千帆搖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。

和橫山秋馬之間可能存在的明爭暗鬥,他自覺是天然有優勢的:

無論橫山秋馬如何‘麻痺’宮崎健太郎,程千帆都不會上當。

……

“帆哥,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有軍醫急匆匆的跑過。”李浩說道。

“是趕去救治犯人的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我估摸著是。”李浩點點頭,說道。

“他們去的是哪個方向?”程千帆忽而問道。

“院子南側後面。”李浩說道。

“那八九不離十了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那邊有一個倉庫,面積不小,而且有一個地下室,應該是被敵人改造為刑訊室了。”

“帆哥怎麼突然對滬西憲兵隊這麼感興趣了?”李浩隨口問道。

“服部信四明顯來者不善,要拿捏服部信四,橫山秋馬這裡是可以做文章的。”程千帆深深地看了李浩的後腦勺一眼,淡淡說道。

……

“帆哥,你覺得日本軍醫慌忙去刑訊室救治的犯人,有可能是哪方面的?”李浩問道。

“不好猜。”程千帆搖了搖頭,“上海區被破獲,很多人被捕,也有不少人失蹤,有可能是上海區的弟兄……”

他沉吟道,“當然,也可能是中統的人,或者是紅黨的人,現在沒有任何情報支援我來做更準確的判斷。”

說著,程千帆問李浩,“你覺得呢?”

“我覺得應該不是紅黨。”李浩說道。

“噢?說說理由。”程千帆眼眸中一道異樣的神色一閃而過,微笑著問道。

“就是直覺。”李浩憨笑一聲,說道,“我聽說這個橫山秋馬對付我們軍統很有一手,從那個軍醫和憲兵焦急的樣子可以判斷犯人很重要,我就覺著可能是我們的人。”

……

“直覺啊。”程千帆點燃了一支菸卷,打火機的火光中,他看著李浩的後腦勺的目光似乎也若有閃爍光芒,“直覺對於我們來說,很重要,不過,有時候直覺反而容易給我們造成慣性思維,帶來迷惑的影響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李浩下意識問道。

“就是有時候直覺準,有時候直覺是錯誤的,反而容易造成誤導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那該怎麼選擇呢?”李浩撓撓頭,問道。

他按了下喇叭,示意前面負責開路的保鏢車輛注意保持車距。

“當然沒有證據和情報支援你做更進一步的其他選擇的時候,那就選擇相信直覺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當即使是有情報支援你做出其他選擇,但是,你心裡強烈傾向於自己的直覺的時候……”

……

“那該怎麼辦?”李浩又問道。

“相信直覺。”程千帆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最起碼,路是自己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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