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7章 對招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090·2026/3/24

第1537章 對招 “黃泉路上無老少,你個老爺們嚎個瘠薄毛。”喬春桃沉著臉,罵了句。 胡銘看著站長,他就那麼看著站長,還想要再說什麼,終於還是一拳頭砸在牆壁上,然後蹲下去一言不發了。 安排手下做好警戒工作,喬春桃又回到了裡間房子。 …… “南京你不能待了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,對喬春桃說道。 “此次事件是我的責任,我絕對不迴避責任。”喬春桃說道,“我任憑處座懲處。” 他看著程千帆,“不過,我請求繼續留在南京戰鬥。” “請處座給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喬春桃沉聲道。 “不。”程千帆緩緩搖頭,他語氣堅決說道,“不讓你繼續留在南京,不僅僅是因為此次犯下的錯,更因為你們兩口子留在南京非常危險。” “良民證?”喬春桃立刻明白處座的意思了,問道。 …… 長島真人看著良民證底檔保留的照片,他的目光審視,且帶著陰鷙的味道。 照片上的男人,相貌可以用丰神俊秀來形容了。 從照片來看,男人的妻子也頗為俊俏。 可以用男才女貌來形容這對夫妻了。 “可以確保照片的準確性嗎?”長島真人冷冷問道。 “可以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出了上次的事件後,帝國加強了對於證件辦理環節的監視,可以最大限度確保不會在這個環節出問題。” 就在去年年初,特高課在查辦一起紅黨地下黨的案件的時候,發現紅黨分子竟然持有合法的良民證,而且良民證是從警察局的辦事視窗的正規途徑簽發的。 這引發了特高課對證件辦理環節的大規模調查。 不僅僅揪出了一名潛伏在下關警察局證件科的紅黨地下黨,還揪出了好些收錢就辦理證件的碩鼠,統統槍斃了。 經此一事,無論是紅黨還是重慶方面,想要人不到場就辦理證件,幾乎是不可能的了。 如此也就意味著,良民證上的照片絕對是辦理證件者的本人。 …… 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特高課特工進來,來到長島真人身邊耳語一番。 長島真人點了點頭,他做事情素來謹慎,方才他安排手下讓石婆婆庵的住戶辨認照片,再度可以確認,良民證上的照片,就是這對夫妻本人。 “將照片多多影印。”長島真人沉聲道,“不僅僅是本單位,同時下發到警察局、稽查隊、特工總部,以及各關卡要害處,搜捕周長柳和陶佩佩。” “哈衣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根據石婆婆庵那邊薛永澤的妻子檢舉的情報,陶佩佩已經懷孕在身了。” “這個情況很重要。”長島真人點了點頭,“將這個情況特別交代下去。” “哈衣。” …… 長島真人面色陰沉出了房間,他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。 這裡被臨時徵用為停屍房。 他站在武藤悠一的屍體旁邊,面色陰沉的可怕。 武藤悠一是他的愛將,不僅僅行動能力強,而且做事機敏果敢。 從滿洲調任滕州,又調任南京,武藤悠一一直跟追隨他,沒想到竟然在南京遇難了。 “發現什麼線索沒有?”長島真人問道。 他問的是負責屍體檢查工作的小野永平。 “武藤君頭部中彈。”小野永平說道,“可以說是一槍斃命。” “對方的槍法精準,或者說此人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。”他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其他玉碎的勇士身上都至少中槍兩到三處,而且可以看出來有補槍的痕跡。” “這說明這個槍手在補槍這一塊,有著極強的自律性。”小野永平說道,“在這種情況下,武藤君只有頭部中槍,這看似是沒有補槍的必要,實際上卻說明瞭這個人這一槍槍法的自信。” …… 長島真人微微皺起眉頭,小野永平是個技術非常精湛的法醫,不過,和很多法醫不善言辭的沉默習慣不同,小野永平的話很多,且有些時候似乎聽起來有點絮絮叨叨、詞不達意。 不過,略一思索,長島真人就明白小野永平要表達的意思了。 “此人對槍法很自信,還因為他看出來武藤是指揮官,所以選擇第一時間擊殺武藤?”長島真人問道。 “從推理上來講,是有這種可能性的。”小野永平說道。 說著,他陷入了沉思之中。 長島真人看著他。 “我在琢磨一個細節,也許有用,也許沒有用。”小野永平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等我想通了會派人向長島少佐彙報的。” “請儘快。”長島真人微微點頭,說道,“我現在去石婆婆庵勘察現場,有什麼請即刻派人去那裡找我。” “可以。” …… 石婆婆庵六號。 長島真人站在房門口,他盯著房門看。 “少佐,要不要砸開門?”本田潤人問道。 “等一下。”長島真人抬起手,阻止道。 他在觀察和研究門鎖。 “本田,你來看看這把鎖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說說你的看法。” “只是普通的鎖,這是南京市民經常會用到的這一種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看著並無什麼奇特之處……” 說著,他突然閉嘴了,露出思索之色,少佐不會無緣無故就這把鎖提問的,必然是這把鎖有什麼貓膩。 “這把鎖比較新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我盤問過周邊的鄰居,周長柳夫妻在這裡住的時間不短,如果沒有發生過偷盜、丟失鑰匙等情況,沒有換過鎖的話,這把鎖的新舊成色是不合理的。” “撬鎖吧。”長島真人說道。 “哈衣。” “進屋後,仔細搜查,我相信房子裡會有另外一把鎖。”長島真人說道。 …… 很快,破門而入的特高課特工搜到了另外一把鎖。 長島真人將兩把鎖拿在手裡,仔細研究。 兩把鎖很像,不過,新舊程度略有差別,除此之外,他注意到被砸開的那把鎖鎖體上那比較隱蔽的油漆線。 “少佐,這麼看來,這把較新的鎖,就是對方用來示警的信物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他正蹲著盯著灶臺研究,“灶臺裡除了乾柴燃燒外,還有一些灰燼看起來像是紙張燃燒。” 他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對方應該在離開前焚燒了機密檔案之類的,並且這個陶佩佩很聰明,她在焚燒檔案的時候,對燃燒後的灰燼進行了破壞。” “所以,從這些灰燼中是無法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?”長島真人問本田潤人。 “很難獲取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。”本田潤人點點頭,說道。 “不過,從這些焚燒的檔案灰燼也可以說明,陶佩佩應該是收到了示警,然後她是從容撤離的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這也就可以解釋她在撤離的時候,還沒忘記發出示警訊號給其他同夥。” “少佐,僅僅只是憑藉這把鎖,就可以鎖定鎖體是對方的示警信物嗎?”黑藤俊野在一旁問道。 長島真人沒有理會手下。 …… 本田潤人倒是為組員解釋了一番,“房門緊鎖,房門外一覽無餘,並無什麼物品在外面,且外牆壁也仔細檢查了,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刻痕等可以用來示警的存在。” “少佐之所以傾向於確認這把鎖是示警之物,不僅僅是因為另外一把鎖的發現,還因為鎖本身被用來作為示警信物,有著特殊的作用。”本田潤人說道。 “什麼特殊的作用?”黑藤俊野問道。 “本田,讓他自己想。”長島真人在一旁聽不下去了,冷冷說道。 特高課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傢伙。 “哈衣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他看了一臉沮喪的黑藤俊野,“多動動腦子。” 也就在這個時候,薛永澤的妻子被帶來了。 …… “下關警察局證件科有紅黨地下黨,此人暴露被抓後,日本人和汪偽方面就加強了證件照片的監管。”喬春桃微微嘆口氣,說道,“不僅僅是我和曉穎,所有正常活動的兄弟都需要辦理良民證,都在敵人那裡有照片底檔。” “敵人對證件照片的嚴格管控,這看似沒什麼,實際上對我們的危害極大。”程千帆沉聲道。 照片底檔看似沒有什麼,但是,一旦某人暴露了,即便是成功逃離,敵人只要能查到這人身份,就能夠透過良民證照片底檔鎖定,然後以照片抓人,這一點的危害太大了。 “你和曉穎必須撤離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,這是命令。” 他看著喬春桃,說道,“現在的問題是,是現在就撤離,還是等風頭過去了再走。” 這是一個選擇題,很難選。 現在即刻撤離,考慮的是,在敵人大肆搜捕之前,成功離開南京。 但是,如果敵人已經刊印照片開始在各個交通要道、卡口、站點搜查了,這就等於是自投羅網。 但是,如果現在不撤離,等風頭過去,這也有危險。 敵人挖地三尺,以照片查人的話,很難確保不會暴露現在的藏身之處。 …… “處座。”喬春桃想了想,說道,“我有一個請求。” “說。”程千帆看了喬春桃一眼。 “如果事有不逮,請儘量帶曉穎離開。”喬春桃說道。 程千帆看著喬春桃,他沒有斷然呵斥說‘不要說這種喪氣話’這類的,而是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” 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喬春桃展顏一笑。 “不過,你是這對長官的信心不足啊。”程千帆瞪了喬春桃一眼,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 “那不是未雨綢繆麼。”喬春桃說道。 “沒文化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“成語不是這麼用的。” 也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被敲響。 “站長。”馬本澤進來,他面色凝重,“出事了。” 說著,他看向絡腮鬍子。 程千帆點了點頭。 獲得許可後,馬本澤露出激動之色,敬禮道,“處座。” …… 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喬春桃問道。 “過了約定時間了,阿達還沒有回來。”馬本澤說道。 喬春桃臉色大變。 “超時多久了?”程千帆立刻沉聲問道。 “過了半小時了。”馬本澤說道。 程千帆看向喬春桃。 “從浮橋派出所撤離,考慮到爆炸過後沿途可能會有關卡盤查,遲到是有可能的。”喬春桃說道,“但是……” 他露出凝重的表情,“本來制定的集合時間,就是講這些因素考慮在內的,所以,超時半小時確實是不太正常。” 說完,喬春桃看向程千帆。 “你是南京站站長,你的地盤,你拿主意。”程千帆看著喬春桃,目光審視。 “撤!”喬春桃沒有絲毫的猶豫,“儘管無法確定阿達是不是出事了,但是,不能抱有僥倖心理。” “按你說的辦。”程千帆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,點點頭,說道。 …… 石婆婆庵六號。 “這麼說,你對周長柳的瞭解並不多。”長島真人看著李萍,問道。 “是,是不熟。”李萍小心翼翼說道,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,丈夫薛永澤死了,這對於她來說是不小的打擊。 “那陶佩佩呢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說一說陶佩佩。” “說,說什麼?”李萍不解問道。 “說說這個女人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她習慣做什麼,有什麼喜好。” 李萍還是不明白。 “想到什麼說什麼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就連她喜歡買什麼菜,喜歡穿什麼衣服,習慣去哪家布店,習慣吃甜還是辣,喜歡吃什麼點心,有沒有什麼人和她認識,有來往,這些都可以說,想到什麼說什麼。” “哎哎哎,我想想,想想。”李萍忙不迭說道。 面對這個日本軍官,儘管對方沒有穿日本軍服,儘管自家男人也是為日本人做事的,可以說是為日本人連命都搭上了,她自己也為日本人打探情報,但是,面對這位長島太君,她還是打心眼裡害怕。 …… 也就在這個時候,本田潤人進來了。 “少佐。”本田潤人看了李萍一眼,說道,“有情況。” “你先出去。”長島真人對李萍說道。 待李萍被帶離後,本田潤人這才開口說道,“頤和路二十一號的人抓住了一個可疑分子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537章 對招

“黃泉路上無老少,你個老爺們嚎個瘠薄毛。”喬春桃沉著臉,罵了句。

胡銘看著站長,他就那麼看著站長,還想要再說什麼,終於還是一拳頭砸在牆壁上,然後蹲下去一言不發了。

安排手下做好警戒工作,喬春桃又回到了裡間房子。

……

“南京你不能待了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,對喬春桃說道。

“此次事件是我的責任,我絕對不迴避責任。”喬春桃說道,“我任憑處座懲處。”

他看著程千帆,“不過,我請求繼續留在南京戰鬥。”

“請處座給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喬春桃沉聲道。

“不。”程千帆緩緩搖頭,他語氣堅決說道,“不讓你繼續留在南京,不僅僅是因為此次犯下的錯,更因為你們兩口子留在南京非常危險。”

“良民證?”喬春桃立刻明白處座的意思了,問道。

……

長島真人看著良民證底檔保留的照片,他的目光審視,且帶著陰鷙的味道。

照片上的男人,相貌可以用丰神俊秀來形容了。

從照片來看,男人的妻子也頗為俊俏。

可以用男才女貌來形容這對夫妻了。

“可以確保照片的準確性嗎?”長島真人冷冷問道。

“可以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出了上次的事件後,帝國加強了對於證件辦理環節的監視,可以最大限度確保不會在這個環節出問題。”

就在去年年初,特高課在查辦一起紅黨地下黨的案件的時候,發現紅黨分子竟然持有合法的良民證,而且良民證是從警察局的辦事視窗的正規途徑簽發的。

這引發了特高課對證件辦理環節的大規模調查。

不僅僅揪出了一名潛伏在下關警察局證件科的紅黨地下黨,還揪出了好些收錢就辦理證件的碩鼠,統統槍斃了。

經此一事,無論是紅黨還是重慶方面,想要人不到場就辦理證件,幾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
如此也就意味著,良民證上的照片絕對是辦理證件者的本人。

……
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特高課特工進來,來到長島真人身邊耳語一番。

長島真人點了點頭,他做事情素來謹慎,方才他安排手下讓石婆婆庵的住戶辨認照片,再度可以確認,良民證上的照片,就是這對夫妻本人。

“將照片多多影印。”長島真人沉聲道,“不僅僅是本單位,同時下發到警察局、稽查隊、特工總部,以及各關卡要害處,搜捕周長柳和陶佩佩。”

“哈衣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根據石婆婆庵那邊薛永澤的妻子檢舉的情報,陶佩佩已經懷孕在身了。”

“這個情況很重要。”長島真人點了點頭,“將這個情況特別交代下去。”

“哈衣。”

……

長島真人面色陰沉出了房間,他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。

這裡被臨時徵用為停屍房。

他站在武藤悠一的屍體旁邊,面色陰沉的可怕。

武藤悠一是他的愛將,不僅僅行動能力強,而且做事機敏果敢。

從滿洲調任滕州,又調任南京,武藤悠一一直跟追隨他,沒想到竟然在南京遇難了。

“發現什麼線索沒有?”長島真人問道。

他問的是負責屍體檢查工作的小野永平。

“武藤君頭部中彈。”小野永平說道,“可以說是一槍斃命。”

“對方的槍法精準,或者說此人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。”他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其他玉碎的勇士身上都至少中槍兩到三處,而且可以看出來有補槍的痕跡。”

“這說明這個槍手在補槍這一塊,有著極強的自律性。”小野永平說道,“在這種情況下,武藤君只有頭部中槍,這看似是沒有補槍的必要,實際上卻說明瞭這個人這一槍槍法的自信。”

……

長島真人微微皺起眉頭,小野永平是個技術非常精湛的法醫,不過,和很多法醫不善言辭的沉默習慣不同,小野永平的話很多,且有些時候似乎聽起來有點絮絮叨叨、詞不達意。

不過,略一思索,長島真人就明白小野永平要表達的意思了。

“此人對槍法很自信,還因為他看出來武藤是指揮官,所以選擇第一時間擊殺武藤?”長島真人問道。

“從推理上來講,是有這種可能性的。”小野永平說道。

說著,他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長島真人看著他。

“我在琢磨一個細節,也許有用,也許沒有用。”小野永平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等我想通了會派人向長島少佐彙報的。”

“請儘快。”長島真人微微點頭,說道,“我現在去石婆婆庵勘察現場,有什麼請即刻派人去那裡找我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……

石婆婆庵六號。

長島真人站在房門口,他盯著房門看。

“少佐,要不要砸開門?”本田潤人問道。

“等一下。”長島真人抬起手,阻止道。

他在觀察和研究門鎖。

“本田,你來看看這把鎖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
“只是普通的鎖,這是南京市民經常會用到的這一種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看著並無什麼奇特之處……”

說著,他突然閉嘴了,露出思索之色,少佐不會無緣無故就這把鎖提問的,必然是這把鎖有什麼貓膩。

“這把鎖比較新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我盤問過周邊的鄰居,周長柳夫妻在這裡住的時間不短,如果沒有發生過偷盜、丟失鑰匙等情況,沒有換過鎖的話,這把鎖的新舊成色是不合理的。”

“撬鎖吧。”長島真人說道。

“哈衣。”

“進屋後,仔細搜查,我相信房子裡會有另外一把鎖。”長島真人說道。

……

很快,破門而入的特高課特工搜到了另外一把鎖。

長島真人將兩把鎖拿在手裡,仔細研究。

兩把鎖很像,不過,新舊程度略有差別,除此之外,他注意到被砸開的那把鎖鎖體上那比較隱蔽的油漆線。

“少佐,這麼看來,這把較新的鎖,就是對方用來示警的信物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他正蹲著盯著灶臺研究,“灶臺裡除了乾柴燃燒外,還有一些灰燼看起來像是紙張燃燒。”

他對長島真人說道,“對方應該在離開前焚燒了機密檔案之類的,並且這個陶佩佩很聰明,她在焚燒檔案的時候,對燃燒後的灰燼進行了破壞。”

“所以,從這些灰燼中是無法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?”長島真人問本田潤人。

“很難獲取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。”本田潤人點點頭,說道。

“不過,從這些焚燒的檔案灰燼也可以說明,陶佩佩應該是收到了示警,然後她是從容撤離的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“這也就可以解釋她在撤離的時候,還沒忘記發出示警訊號給其他同夥。”

“少佐,僅僅只是憑藉這把鎖,就可以鎖定鎖體是對方的示警信物嗎?”黑藤俊野在一旁問道。

長島真人沒有理會手下。

……

本田潤人倒是為組員解釋了一番,“房門緊鎖,房門外一覽無餘,並無什麼物品在外面,且外牆壁也仔細檢查了,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刻痕等可以用來示警的存在。”

“少佐之所以傾向於確認這把鎖是示警之物,不僅僅是因為另外一把鎖的發現,還因為鎖本身被用來作為示警信物,有著特殊的作用。”本田潤人說道。

“什麼特殊的作用?”黑藤俊野問道。

“本田,讓他自己想。”長島真人在一旁聽不下去了,冷冷說道。

特高課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傢伙。

“哈衣。”本田潤人說道,他看了一臉沮喪的黑藤俊野,“多動動腦子。”

也就在這個時候,薛永澤的妻子被帶來了。

……

“下關警察局證件科有紅黨地下黨,此人暴露被抓後,日本人和汪偽方面就加強了證件照片的監管。”喬春桃微微嘆口氣,說道,“不僅僅是我和曉穎,所有正常活動的兄弟都需要辦理良民證,都在敵人那裡有照片底檔。”

“敵人對證件照片的嚴格管控,這看似沒什麼,實際上對我們的危害極大。”程千帆沉聲道。

照片底檔看似沒有什麼,但是,一旦某人暴露了,即便是成功逃離,敵人只要能查到這人身份,就能夠透過良民證照片底檔鎖定,然後以照片抓人,這一點的危害太大了。

“你和曉穎必須撤離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,這是命令。”

他看著喬春桃,說道,“現在的問題是,是現在就撤離,還是等風頭過去了再走。”

這是一個選擇題,很難選。

現在即刻撤離,考慮的是,在敵人大肆搜捕之前,成功離開南京。

但是,如果敵人已經刊印照片開始在各個交通要道、卡口、站點搜查了,這就等於是自投羅網。

但是,如果現在不撤離,等風頭過去,這也有危險。

敵人挖地三尺,以照片查人的話,很難確保不會暴露現在的藏身之處。

……

“處座。”喬春桃想了想,說道,“我有一個請求。”

“說。”程千帆看了喬春桃一眼。

“如果事有不逮,請儘量帶曉穎離開。”喬春桃說道。

程千帆看著喬春桃,他沒有斷然呵斥說‘不要說這種喪氣話’這類的,而是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”
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喬春桃展顏一笑。

“不過,你是這對長官的信心不足啊。”程千帆瞪了喬春桃一眼,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
“那不是未雨綢繆麼。”喬春桃說道。

“沒文化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,“成語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
也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被敲響。

“站長。”馬本澤進來,他面色凝重,“出事了。”

說著,他看向絡腮鬍子。

程千帆點了點頭。

獲得許可後,馬本澤露出激動之色,敬禮道,“處座。”

……

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喬春桃問道。

“過了約定時間了,阿達還沒有回來。”馬本澤說道。

喬春桃臉色大變。

“超時多久了?”程千帆立刻沉聲問道。

“過了半小時了。”馬本澤說道。

程千帆看向喬春桃。

“從浮橋派出所撤離,考慮到爆炸過後沿途可能會有關卡盤查,遲到是有可能的。”喬春桃說道,“但是……”

他露出凝重的表情,“本來制定的集合時間,就是講這些因素考慮在內的,所以,超時半小時確實是不太正常。”

說完,喬春桃看向程千帆。

“你是南京站站長,你的地盤,你拿主意。”程千帆看著喬春桃,目光審視。

“撤!”喬春桃沒有絲毫的猶豫,“儘管無法確定阿達是不是出事了,但是,不能抱有僥倖心理。”

“按你說的辦。”程千帆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,點點頭,說道。

……

石婆婆庵六號。

“這麼說,你對周長柳的瞭解並不多。”長島真人看著李萍,問道。

“是,是不熟。”李萍小心翼翼說道,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,丈夫薛永澤死了,這對於她來說是不小的打擊。

“那陶佩佩呢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說一說陶佩佩。”

“說,說什麼?”李萍不解問道。

“說說這個女人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她習慣做什麼,有什麼喜好。”

李萍還是不明白。

“想到什麼說什麼。”長島真人說道,“就連她喜歡買什麼菜,喜歡穿什麼衣服,習慣去哪家布店,習慣吃甜還是辣,喜歡吃什麼點心,有沒有什麼人和她認識,有來往,這些都可以說,想到什麼說什麼。”

“哎哎哎,我想想,想想。”李萍忙不迭說道。

面對這個日本軍官,儘管對方沒有穿日本軍服,儘管自家男人也是為日本人做事的,可以說是為日本人連命都搭上了,她自己也為日本人打探情報,但是,面對這位長島太君,她還是打心眼裡害怕。

……

也就在這個時候,本田潤人進來了。

“少佐。”本田潤人看了李萍一眼,說道,“有情況。”

“你先出去。”長島真人對李萍說道。

待李萍被帶離後,本田潤人這才開口說道,“頤和路二十一號的人抓住了一個可疑分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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