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2章 曹宇妙計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069·2026/3/24

第1572章 曹宇妙計 原法租界貝當區,拉脫生路。 方木恆停下腳步,彎腰提鞋子。 身後的遠遠的腳步聲也停了。 他現在可以判斷自己是被人跟蹤了。 前面就是巷子口,方木恆沒有停留,繼續往前走。 過了路口,他突然拐進了左側的巷子,然後加快腳步奔跑起來。 跟蹤者大急,立刻也加快腳步。 也就在此人剛要拐入巷子的時候,拐角埋伏的一個人猛然出現,從後面箍住了他,鋒利的刀片在脖頸上切割出深深的口子。 隨後將瀕臨死亡的跟蹤者拖拽到牆角跟,還貼心的搬來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腦袋上,然後才離開。 …… “已經解決了。”何關進屋,隨手關門上閂,對方木恆說道。 “屍體怎麼處理的?”方木恆問道。 “毀屍滅跡。”何關隨口說道,“短期內要查清楚身份,敵人有的忙。” “羅老師那邊怎麼樣了?”方木恆問何關。 羅老師就是劉波,他現在用的化名叫羅翔,是梅溪小學的數學老師。 “已經和對方有初步接觸了。”何關說道,“不過,安全起見,還是不能操之過急。” “一切以安全第一。”方木恆點點頭,說道。 “不回家去看看?”何關問方木恆。 “認識我的人不少,要儘量減少外出。”方木恆搖搖頭,說道,“而且我打聽了一下,工廠現在被日本人佔了,家裡人應該已經撤離上海了。” 他看著何關,問道,“有阿姨和金總的訊息了嗎?” …… “地方黨組織的同志說,人是緊急撤離的,地方黨組織向他們示警了。”何關說道,“至於說去了哪裡,現在也說不清楚。” 說著,何關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期待的喜悅之色,“我可能打探到小囡的訊息了。” “真的?”方木恆瞪大眼睛,立刻問道。 “地方黨組織的同志們說,我家前年多了一個小姑娘,還有一個小囡囡,說是逃荒的百姓被我家收留的,那小囡囡還喊我媽媽奶奶。”何關說道,“直覺告訴我,就是我的小囡,那個小姑娘也極可能就是小蘭當初託付孩子的小同志。” “如果是這樣,這太好了。”方木恆高興說道。 他對何關說道,“你放心,吉人必有天相,你們一家人必然能團圓的。” …… “有一個最新的情報。”何關說道。 “什麼情報?”方木恆問道。 “特工總部的李萃群死了。”何關說道。 “當真?”方木恒大驚,然後高興問道。 “訊息確切。”何關說道,“傳聞是日本的動的手。” “活該!”方木恆咬牙切齒說道,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對於這些漢奸來說,死在他們的日本主子手裡,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。” 第二天,關於特工總部主任李萃群的死訊,正式有報道傳出。 偽《中華日報》在頭版刊發訃告:“李省長積勞成疾,感染時疫殉職”。 此外,報紙上還報道了汪填海向李宅送“忠勤可嘉”錦旗。 李萃群妻子葉子青直接把錦旗撕碎,扔在地上,還踩了兩腳,怒斥汪填海‘虛偽’。 ……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。 “特工總部的一個時代落幕了啊。”董正國站在視窗,看著院子裡忙忙碌碌的特工,他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慨。 “科長。”‘翹嘴’一臉愁容,對董正國說道,“李主任人不在了,我們怎麼辦?” “什麼怎麼辦?”董正國看了‘翹嘴’一眼,說道,“該怎麼就怎麼,李主任不在了,特工總部還在,汪先生還在,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。” “科長!”‘翹嘴’急了,他拉開門,看了看外面,然後又關上門,壓低聲音,急切的對董正國說道,“弟兄們可是聽說了,李主任不在了,萬處長要上臺了。” “他上不去。”董正國搖搖頭,說道。 “萬處長背後有憲兵隊,還有汪先生,他不上誰上?”‘翹嘴’說道,“科長,要說萬處長上臺了,我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。” 在萬海洋被憲兵隊抓捕審訊後,所有人都以為萬海洋必死無疑了,對萬海洋的勢力和產業有不少人伸手,誰能想到幾乎已經被閻羅王的生死簿上打了勾的萬海洋,竟然還能活著回來,不僅僅如此,還更進一步了。 “萬海洋不可能做到一家獨大。”董正國搖了搖頭,說道。 …… 根據他從特高課的我孫子慎太室長那裡得來的情報,李主任去世後,周涼扶持的熊昌化和萬海洋將會爭奪特工總部的領導權,這兩人爭奪激烈的時候,也正是他董正國火中取栗的好機會。 到時候,有特高課背後支援,他完全有可能後來居上的,最不濟,也能夠在特工總部內部和熊昌化以及萬海洋實現三足鼎立的局面。 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親信手下張繼英進來了。 “科長,我打探到一件事。”張繼英向董正國秘密彙報說道。 “什麼事情?”董正國問道。 “有人在贖買犯人。”張繼英說道。 “贖買犯人?”董正國看了張繼英一眼,“這不是很正常的麼。” 以通紅、私通重慶的名義綁架富商、市民,向家屬勒索錢財,這本就是極司菲爾路內部半公開的撈錢套路。 “不是那些人,是紅黨,是重慶分子。”張繼英趕緊解釋說道。 …… “你的意思是,紅黨和重慶方面在秘密花錢贖人?”董正國立刻面色一沉,問道,“有人點頭了?” 無論是紅黨,還是重慶分子,這都是登記在案的抗日分子,和那些被綁票的富商不同,這些抗日分子自然是不在可被贖買之列的。 “孟科長的手下在秘密做事情。”張繼英說道,他問董正國,“這孟大均膽子怎麼這麼大?” “孟大均沒這個膽子。”董正國搖著頭,說道,“沒有那位萬處長點頭,他孟大均根本沒有這個權利和本事。” 說著,董正國陷入思索中,他的面色也愈發陰沉。 他明白了,李萃群死了,特工總部這邊現在是一片混亂。 也正因為此,萬海洋那夥人才有膽子和紅黨以及重慶方面,做這種殺頭的贖買買賣的。 …… “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董正國冷哼一聲。 “科長,我們該怎麼做?”張繼英問道。 “你去把曹組長請過來。”董正國思索片刻,對張繼英說道。 雖然曹宇拒絕了他的‘做大事’的拉攏,但是,這並不影響他對曹宇的態度。 他對曹宇還是比較認可和信任的,相信儘管沒有點頭,但是曹宇會為他保守秘密的。 “明白。” …… “董兄的意思是,萬處長的人在做這人頭買賣?”曹宇聽了董正國所說,也是驚訝不已,疑惑問道。 “應是如此。”董正國點點頭,說道。 “不大可能吧。”曹宇依然是半信半疑的樣子,“這等事情,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。” “怎麼不可能的?”董正國說道,他冷哼一聲,“他萬某人看準了好時機,現在李主任不幸病逝,本部一片亂糟糟的,就是少了一批犯人,只要花名冊處理好,誰又能曉得?” “那董兄的意思是?”曹宇皺著眉頭,看著董正國問道。 “當然是向上峰報告了。”董正國毫不猶豫說道。 “向誰報告?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李主任不在,向誰人報告?” 董正國的面色也陰沉下來了,是了,李萃群死了,現在特工總部內部爭權奪利,他董正國向誰人彙報? “最重要的是,董兄,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啊。”曹宇看了董正國一眼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這種事,上上下下必然都有份,不曉得多少弟兄喝湯吃肉……” 他表情嚴肅的看著董正國,繼續說道,“董兄你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的話,這就等於是把鍋都砸了,擋人財路猶殺人父母,這可是徹底得罪人的啊。” “董某不是蠢貨,你說的這些,我自然是曉得的。”董正國有些煩悶的說道,“但是,你要曉得,這些紅黨和重慶分子,都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抓獲的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,現在還關押的,都是冥頑不靈,不願意投誠效忠汪先生的死硬分子。”董正國面色嚴肅說道,“這樣的死硬分子,無論是對於紅黨還是重慶方面來講,都可謂是干城之輩,這樣的人才,我們不殺了,竟然為了幾兩碎銀放了,簡直是助紂為孽,是放虎歸山。” …… “我懂,我懂,我懂董兄的意思。”曹宇連連點頭。 說著,他嘆了口氣,對董正國說道,“董兄你啊,可真是操心的命啊,這種事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董兄你如此較真。” “不較真的話,黨國就完蛋了!”董正國氣呼呼說道,“汪先生對我等給予厚望,我等豈可令汪先生失望。” 曹宇看了董正國一眼,心中連連搖頭,冷笑不已。 就在去年,汪填海視察特工總部,接見了特工總部的中高階幹部,董正國就在其中。 汪先生對董正國勉勵了幾句,很顯然,董正國很受感動,這是鐵了心要誓死效忠汪填海的意思。 “我明天就去南京,我要面見汪先生,親自向汪先生彙報。”董正國面色一肅,說道。 “不可!”曹宇大急,連忙說道,“萬萬不可。” “曹組長,你什麼意思?”董正國的臉色陰沉下來了,他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曹宇,質問道。 “董兄,你看,你又急。”曹宇苦笑一聲說道,“我勸你三思,冷靜。” “我已經足夠冷靜了。”董正國沉聲道,“我已經顧及黨國內部的面子,不然的話,我就不是向南京彙報,而是去向日本人報告了。” “萬萬不可!”曹宇急得跳腳,勸說道,“董兄你若是向日本人秘密報告此事,就是自絕於特工總部。” “我當然明白。”董正國明白曹宇這話的意思,他說道,“所以,我是準備去南京面見汪先生。” …… “董兄,錯了,你錯了。”曹宇又說道。 “錯哪兒了?”董正國皺眉,質問道。 “萬處長的背後是誰,你是曉得的啊。”曹宇壓低聲音說道。 “你是說?”董正國的臉色變了,思索著,說道。 曹宇點點頭,意思是,就是你猜的那個意思。 董正國面色陰沉不定,萬海洋的背後是日本人憲兵隊,是汪先生,這意思是,南京那邊和日本人都曉得萬海洋在做什麼?甚至是在默許? 怎麼可能! “曹老弟,你錯了,無論是汪先生還是日本人,他們都對紅黨和重慶的反日分子恨之入骨,是不可能默許萬海洋行此等貪贓枉法之事的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董兄,你太著急了,你要冷靜。”曹宇無奈說道,“董兄平日的機敏,定然明白我的意思,怎麼現在這般愚蠢。” 聽到曹宇罵人,董正國的面色陰沉無比,“曹老弟,如此出言不遜……” “要不是董兄你,要不是你我兄弟的關係,我才懶得說這些話呢。”曹宇也有些生氣了,怒氣衝衝說道。 …… “曹老弟有話不妨明言。”董正國說道。 “我的意思很直白。”曹宇說道,“董兄你覺得,上面是信你董科長,還是更傾向於相信萬處長?” 董正國臉色陰沉不定,沉默著,陷入沉思之中。 “要我說,這件事也並非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曹宇忽而說道。 “曹老弟請講。”董正國抬頭,希冀的目光看著曹宇。 “這筆買賣目前來看是萬處長的人在做。”曹宇思索著說道,“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更何況以熊處長和萬處長的關係,董兄覺得熊處長那邊曉得這買賣麼?” “妙,妙,妙計哇!”董正國琢磨著曹宇的話,越琢磨越是覺得妙極了,“曹老弟你說的沒錯,只要把這件事秘密捅到他熊昌化的面前,以熊昌化和萬海洋現在的爭權奪利的白熱化狀態,這等於是送上門的萬海洋的把柄,熊昌化絕對不會無動於衷的,他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的。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572章 曹宇妙計

原法租界貝當區,拉脫生路。

方木恆停下腳步,彎腰提鞋子。

身後的遠遠的腳步聲也停了。

他現在可以判斷自己是被人跟蹤了。

前面就是巷子口,方木恆沒有停留,繼續往前走。

過了路口,他突然拐進了左側的巷子,然後加快腳步奔跑起來。

跟蹤者大急,立刻也加快腳步。

也就在此人剛要拐入巷子的時候,拐角埋伏的一個人猛然出現,從後面箍住了他,鋒利的刀片在脖頸上切割出深深的口子。

隨後將瀕臨死亡的跟蹤者拖拽到牆角跟,還貼心的搬來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腦袋上,然後才離開。

……

“已經解決了。”何關進屋,隨手關門上閂,對方木恆說道。

“屍體怎麼處理的?”方木恆問道。

“毀屍滅跡。”何關隨口說道,“短期內要查清楚身份,敵人有的忙。”

“羅老師那邊怎麼樣了?”方木恆問何關。

羅老師就是劉波,他現在用的化名叫羅翔,是梅溪小學的數學老師。

“已經和對方有初步接觸了。”何關說道,“不過,安全起見,還是不能操之過急。”

“一切以安全第一。”方木恆點點頭,說道。

“不回家去看看?”何關問方木恆。

“認識我的人不少,要儘量減少外出。”方木恆搖搖頭,說道,“而且我打聽了一下,工廠現在被日本人佔了,家裡人應該已經撤離上海了。”

他看著何關,問道,“有阿姨和金總的訊息了嗎?”

……

“地方黨組織的同志說,人是緊急撤離的,地方黨組織向他們示警了。”何關說道,“至於說去了哪裡,現在也說不清楚。”

說著,何關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期待的喜悅之色,“我可能打探到小囡的訊息了。”

“真的?”方木恆瞪大眼睛,立刻問道。

“地方黨組織的同志們說,我家前年多了一個小姑娘,還有一個小囡囡,說是逃荒的百姓被我家收留的,那小囡囡還喊我媽媽奶奶。”何關說道,“直覺告訴我,就是我的小囡,那個小姑娘也極可能就是小蘭當初託付孩子的小同志。”

“如果是這樣,這太好了。”方木恆高興說道。

他對何關說道,“你放心,吉人必有天相,你們一家人必然能團圓的。”

……

“有一個最新的情報。”何關說道。

“什麼情報?”方木恆問道。

“特工總部的李萃群死了。”何關說道。

“當真?”方木恒大驚,然後高興問道。

“訊息確切。”何關說道,“傳聞是日本的動的手。”

“活該!”方木恆咬牙切齒說道,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對於這些漢奸來說,死在他們的日本主子手裡,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。”

第二天,關於特工總部主任李萃群的死訊,正式有報道傳出。

偽《中華日報》在頭版刊發訃告:“李省長積勞成疾,感染時疫殉職”。

此外,報紙上還報道了汪填海向李宅送“忠勤可嘉”錦旗。

李萃群妻子葉子青直接把錦旗撕碎,扔在地上,還踩了兩腳,怒斥汪填海‘虛偽’。

……

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。

“特工總部的一個時代落幕了啊。”董正國站在視窗,看著院子裡忙忙碌碌的特工,他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慨。

“科長。”‘翹嘴’一臉愁容,對董正國說道,“李主任人不在了,我們怎麼辦?”

“什麼怎麼辦?”董正國看了‘翹嘴’一眼,說道,“該怎麼就怎麼,李主任不在了,特工總部還在,汪先生還在,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。”

“科長!”‘翹嘴’急了,他拉開門,看了看外面,然後又關上門,壓低聲音,急切的對董正國說道,“弟兄們可是聽說了,李主任不在了,萬處長要上臺了。”

“他上不去。”董正國搖搖頭,說道。

“萬處長背後有憲兵隊,還有汪先生,他不上誰上?”‘翹嘴’說道,“科長,要說萬處長上臺了,我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。”

在萬海洋被憲兵隊抓捕審訊後,所有人都以為萬海洋必死無疑了,對萬海洋的勢力和產業有不少人伸手,誰能想到幾乎已經被閻羅王的生死簿上打了勾的萬海洋,竟然還能活著回來,不僅僅如此,還更進一步了。

“萬海洋不可能做到一家獨大。”董正國搖了搖頭,說道。

……

根據他從特高課的我孫子慎太室長那裡得來的情報,李主任去世後,周涼扶持的熊昌化和萬海洋將會爭奪特工總部的領導權,這兩人爭奪激烈的時候,也正是他董正國火中取栗的好機會。

到時候,有特高課背後支援,他完全有可能後來居上的,最不濟,也能夠在特工總部內部和熊昌化以及萬海洋實現三足鼎立的局面。

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親信手下張繼英進來了。

“科長,我打探到一件事。”張繼英向董正國秘密彙報說道。

“什麼事情?”董正國問道。

“有人在贖買犯人。”張繼英說道。

“贖買犯人?”董正國看了張繼英一眼,“這不是很正常的麼。”

以通紅、私通重慶的名義綁架富商、市民,向家屬勒索錢財,這本就是極司菲爾路內部半公開的撈錢套路。

“不是那些人,是紅黨,是重慶分子。”張繼英趕緊解釋說道。

……

“你的意思是,紅黨和重慶方面在秘密花錢贖人?”董正國立刻面色一沉,問道,“有人點頭了?”

無論是紅黨,還是重慶分子,這都是登記在案的抗日分子,和那些被綁票的富商不同,這些抗日分子自然是不在可被贖買之列的。

“孟科長的手下在秘密做事情。”張繼英說道,他問董正國,“這孟大均膽子怎麼這麼大?”

“孟大均沒這個膽子。”董正國搖著頭,說道,“沒有那位萬處長點頭,他孟大均根本沒有這個權利和本事。”

說著,董正國陷入思索中,他的面色也愈發陰沉。

他明白了,李萃群死了,特工總部這邊現在是一片混亂。

也正因為此,萬海洋那夥人才有膽子和紅黨以及重慶方面,做這種殺頭的贖買買賣的。

……

“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董正國冷哼一聲。

“科長,我們該怎麼做?”張繼英問道。

“你去把曹組長請過來。”董正國思索片刻,對張繼英說道。

雖然曹宇拒絕了他的‘做大事’的拉攏,但是,這並不影響他對曹宇的態度。

他對曹宇還是比較認可和信任的,相信儘管沒有點頭,但是曹宇會為他保守秘密的。

“明白。”

……

“董兄的意思是,萬處長的人在做這人頭買賣?”曹宇聽了董正國所說,也是驚訝不已,疑惑問道。

“應是如此。”董正國點點頭,說道。

“不大可能吧。”曹宇依然是半信半疑的樣子,“這等事情,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。”

“怎麼不可能的?”董正國說道,他冷哼一聲,“他萬某人看準了好時機,現在李主任不幸病逝,本部一片亂糟糟的,就是少了一批犯人,只要花名冊處理好,誰又能曉得?”

“那董兄的意思是?”曹宇皺著眉頭,看著董正國問道。

“當然是向上峰報告了。”董正國毫不猶豫說道。

“向誰報告?”曹宇立刻說道,“李主任不在,向誰人報告?”

董正國的面色也陰沉下來了,是了,李萃群死了,現在特工總部內部爭權奪利,他董正國向誰人彙報?

“最重要的是,董兄,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啊。”曹宇看了董正國一眼,他壓低聲音說道,“這種事,上上下下必然都有份,不曉得多少弟兄喝湯吃肉……”

他表情嚴肅的看著董正國,繼續說道,“董兄你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的話,這就等於是把鍋都砸了,擋人財路猶殺人父母,這可是徹底得罪人的啊。”

“董某不是蠢貨,你說的這些,我自然是曉得的。”董正國有些煩悶的說道,“但是,你要曉得,這些紅黨和重慶分子,都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抓獲的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現在還關押的,都是冥頑不靈,不願意投誠效忠汪先生的死硬分子。”董正國面色嚴肅說道,“這樣的死硬分子,無論是對於紅黨還是重慶方面來講,都可謂是干城之輩,這樣的人才,我們不殺了,竟然為了幾兩碎銀放了,簡直是助紂為孽,是放虎歸山。”

……

“我懂,我懂,我懂董兄的意思。”曹宇連連點頭。

說著,他嘆了口氣,對董正國說道,“董兄你啊,可真是操心的命啊,這種事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董兄你如此較真。”

“不較真的話,黨國就完蛋了!”董正國氣呼呼說道,“汪先生對我等給予厚望,我等豈可令汪先生失望。”

曹宇看了董正國一眼,心中連連搖頭,冷笑不已。

就在去年,汪填海視察特工總部,接見了特工總部的中高階幹部,董正國就在其中。

汪先生對董正國勉勵了幾句,很顯然,董正國很受感動,這是鐵了心要誓死效忠汪填海的意思。

“我明天就去南京,我要面見汪先生,親自向汪先生彙報。”董正國面色一肅,說道。

“不可!”曹宇大急,連忙說道,“萬萬不可。”

“曹組長,你什麼意思?”董正國的臉色陰沉下來了,他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曹宇,質問道。

“董兄,你看,你又急。”曹宇苦笑一聲說道,“我勸你三思,冷靜。”

“我已經足夠冷靜了。”董正國沉聲道,“我已經顧及黨國內部的面子,不然的話,我就不是向南京彙報,而是去向日本人報告了。”

“萬萬不可!”曹宇急得跳腳,勸說道,“董兄你若是向日本人秘密報告此事,就是自絕於特工總部。”

“我當然明白。”董正國明白曹宇這話的意思,他說道,“所以,我是準備去南京面見汪先生。”

……

“董兄,錯了,你錯了。”曹宇又說道。

“錯哪兒了?”董正國皺眉,質問道。

“萬處長的背後是誰,你是曉得的啊。”曹宇壓低聲音說道。

“你是說?”董正國的臉色變了,思索著,說道。

曹宇點點頭,意思是,就是你猜的那個意思。

董正國面色陰沉不定,萬海洋的背後是日本人憲兵隊,是汪先生,這意思是,南京那邊和日本人都曉得萬海洋在做什麼?甚至是在默許?

怎麼可能!

“曹老弟,你錯了,無論是汪先生還是日本人,他們都對紅黨和重慶的反日分子恨之入骨,是不可能默許萬海洋行此等貪贓枉法之事的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董兄,你太著急了,你要冷靜。”曹宇無奈說道,“董兄平日的機敏,定然明白我的意思,怎麼現在這般愚蠢。”

聽到曹宇罵人,董正國的面色陰沉無比,“曹老弟,如此出言不遜……”

“要不是董兄你,要不是你我兄弟的關係,我才懶得說這些話呢。”曹宇也有些生氣了,怒氣衝衝說道。

……

“曹老弟有話不妨明言。”董正國說道。

“我的意思很直白。”曹宇說道,“董兄你覺得,上面是信你董科長,還是更傾向於相信萬處長?”

董正國臉色陰沉不定,沉默著,陷入沉思之中。

“要我說,這件事也並非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曹宇忽而說道。

“曹老弟請講。”董正國抬頭,希冀的目光看著曹宇。

“這筆買賣目前來看是萬處長的人在做。”曹宇思索著說道,“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更何況以熊處長和萬處長的關係,董兄覺得熊處長那邊曉得這買賣麼?”

“妙,妙,妙計哇!”董正國琢磨著曹宇的話,越琢磨越是覺得妙極了,“曹老弟你說的沒錯,只要把這件事秘密捅到他熊昌化的面前,以熊昌化和萬海洋現在的爭權奪利的白熱化狀態,這等於是送上門的萬海洋的把柄,熊昌化絕對不會無動於衷的,他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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