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 馮蠻去哪兒了?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141·2026/3/24

第1576章 馮蠻去哪兒了? 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。”程千帆面色陰沉的可怕,“馮蠻人呢?” “程處長。”孟大均也是面色陰沉,“馮蠻乃重慶分子的家屬,我奉命來緝拿。” 說著,他冷哼一聲,“程處長是要阻攔我特工總部捉拿人犯嗎?” “少拿這種話來唬人。”程千帆冷冷說道,“我特警處收到熱心市民報警,有暴徒闖入良善人家,看來這暴徒很是囂張的麼。” 也就在這個時候,孟大均看到自己的手下鄒宏逸走過來,隱蔽的做了個手勢。 他的心中咯噔一下,這是沒有搜到馮蠻的意思。 隨之,他看向程千帆的目光變得愈發不善,“程處長,我要抓的人不在,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。” …… “給你交代?”程千帆下意識一個錯愕,似乎是沒想到孟大均會這般說話,然後他面色陰沉的可怕,目光也陡然無比兇狠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!” “程千帆!”孟大均臉色一變,大喝一聲,“別人不敢動你,不代表我孟大均不敢動你。” “你動一個試試!”侯平亮站在程千帆身邊,聞言直接將槍口對準孟大均。 隨著他的這個舉動,特警處的警員也紛紛舉槍。 而孟大均的手下也立刻舉槍對峙回應。 “好啊,很好啊。”程千帆輕輕拍了拍手,“有些日子沒在上海,什麼阿貓阿狗的癟三也都敢在我面前蹦躂了。” “程千帆!”孟大均冷哼說道,“我曉得你和李主任關係近,但是,你不要忘記了,李主任已經不在了,現在特工總部早已經變了天了。” 程千帆看向孟大均,他從未想到會有如此愚蠢之人。 …… “萬海洋御下不行啊,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蠢貨。”程千帆嘖嘖出聲,搖搖頭說道。 “程千帆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孟大均咬牙切齒說道。 若不是顧忌對方的勢力,他早就下令動手了。 “三個小時,三個小時後,我要見到馮蠻,記住了,是全須全尾的,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馮蠻。”程千帆冷冷說道。 說著,他指了指孟大均的腦袋,“如若沒有見到人,或者馮蠻受到了任何傷害,你死定了,我說的,誰都救不了你。” “程千帆!你要造反麼?”孟大均氣急敗壞喊道。 程千帆帶人離開,他頭都沒回,在一眾保鏢拱衛下離開。 “你還有三個小時的命。”侯平亮走在最後,冷笑著對孟大均說道,“帆哥說見不到人要殺你,誰都救不了你的。” “他敢!”孟大均罵道。 “你可以試一試。”侯平亮哈哈大笑著離開。 …… 董宅門口。 程千帆從一個手下手裡接過一條菸捲,他直接丟給了在外圍站崗的警察。 在警察點頭哈腰的敬禮中,程處長上車,車隊揚長而去。 “這‘小程總’還蠻不錯的麼。”一名警察看著程千帆的車隊離開,低聲對自己的師傅說道。 “程總是講究人,不為難我們這些做事的。”趙博點點頭說道。 儘管坊間對於‘小程總’的評價極為不堪,但是,在他們這些警員圈子裡,‘小程總’是頗為講究之人,對他的印象一直都還算不錯。 …… “為什麼不攔著?”孟大均出來了,看到在外圍站崗的警察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上來就是一頓臭罵,“程千帆來的時候你們不攔著,走的時候你們也不攔著,那要你們何用?!” “長官來查勘案情,我們為什麼要攔著?”趙博露出驚愕不解的表情,說道。 “你!”孟大均大怒,然而,他又知道從明面上來講,這個警察小頭目並未說錯話。 程千帆現在的身份是上海警察局第一分局特警處的處長,名義上確實是這些警察的長官。 相比較而言,特工總部雖然更加威名赫赫,但是,卻並非這些警察的直屬上官。 “孟處長還有什麼吩咐麼?”趙博笑了問道。 “你很好,很好,好滴很!”孟大均伸手指了指趙博,然後冷哼一聲離開了。 “師傅。”小警察朝著自己的師傅豎了豎大拇指。 …… 也就在這個時候,鄒宏逸走了回來,他直接從小警察的手裡奪走了那條菸捲。 “萬寶路,不錯。” “你做什麼?”小警察氣的質問。 “這種好煙你抽的明白麼?”鄒宏逸直接用力拍打小警察的警察帽,然後手中拿著那條菸捲,揚長而去。 “師傅,這,這也太欺負人了。”小警察哭喪著臉,對自己的師傅說道。 “哭個屁!”趙博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,然後沉默不語。 …… 孟大均並未離開,而是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子。 方才在董正國的家裡,他總覺得陰森森的,總覺得董正國正貓在某個角落看自己,這讓他後脊樑骨直冒冷汗。 “三哥,到處都搜遍了,沒有發現馮蠻的蹤跡。”鄒宏逸上了車,向孟大均彙報道。 “都搜遍了?”孟大均面色陰沉,問道。 “該搜的地方都搜過了。”鄒宏逸點了點頭。 “有人看到馮蠻從家裡出去沒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 “沒有,鄰居說沒見馮蠻出去。”鄒宏逸說道。 “不過……”他想了想,說道。 “不過什麼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 “天剛亮的時候,有一個小汽車開進了院子裡。”鄒宏逸說道。 …… “小汽車什麼什麼時候離開的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 董正國家裡只有一輛車,這輛車被董正國開到極司菲爾路去了,所以,他方才就注意到了董家並沒有其它車輛。 “在董家待了沒幾分鐘就開走了。”鄒宏逸想了想說道。 “馮蠻上車跟著走了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 “沒有,那時候天都亮了,能看清楚車子裡只有司機。”鄒宏逸說道,想了想,他又補充說道,“車簾都是拉開的,能看清楚。” “蠢貨!”孟大均略一思索,罵道,“馮蠻若是趴在車後排,甚至是躲在後備箱,能看到個屁!” 氣急敗壞的孟大均直接踹了鄒宏逸一腳,罵道,“立刻去查,看看誰記得那車的車牌了,查那輛車。” 他咬牙切齒說道,“就是把上海灘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馮蠻!” …… 在極司菲爾路第一次碰到馮蠻的時候,他就被那小娘們迷住了,他早就想著有一天弄死董正國,將馮蠻收入囊中了。 現在肉都到嘴邊了,卻飛了,他整個人現在的情緒處於極度狂躁的時刻。 “明白!”鄒宏逸曉得自家副處長的心思,也曉得這個時候的孟大均是沒有理智的,最好不要觸黴頭,趕緊答應道,“屬下一定把人找到。” …… 特高課。 荒木播磨的辦公室。 “董正國的死,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。”荒木播磨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 他給宮崎健太郎倒了一杯茶水,繼續說道,“扶持董正國,嚴格來說這是荒尾課長和我孫子慎太的決定。” 說著,荒木播磨冷笑一聲,“現在董正國突然就這麼死了,恐怕最生氣和感到意外的就是我們的課長先生和‘幄’室長了。” “南京那邊的官方說法是,董正國是重慶分子,不僅僅董正國是重慶分子,他的獨立調查科不是重慶分子,就是紅黨地下黨,還有江洋大盜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,“這種說法,我認為十分可疑。” “當然是可疑的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“別的不說,董正國投靠過來後,無論是緝拿重慶分子,還是捕殺紅黨,都是卓有戰果的,要說此人是重慶分子,可能性極小。” “那就是極司菲爾路的內鬥了。”程千帆思索著說道,“莫非是熊昌化和萬海洋知道特高課要扶持董正國,所以先下手為強,直接對董正國及其獨立調查科動了手?” …… “從邏輯上說得通,但是,理智來分析,可能性不大。”荒木播磨思索著,他搖搖頭說道,“知道董正國是我們特高課扶持的,我不認為熊昌化和萬海洋還敢動手。” “為什麼不敢?”程千帆皺眉說道。 “對特高課動手,他們怎麼敢?”荒木播磨冷哼一聲,說道。 “但是,董正國不是特高課的人。”程千帆冷靜分析道,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特高課要扶持董正國,但是,目前來看還只停留在口頭階段,特高課實際上並未開始發動力量扶持董正國。” 他思索著,說道,“這也許給熊昌化和萬海洋帶來了誤判。” “誤判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說道,“詳細說說。” “其一,他們可能會誤以為特高課對董正國的支援力度很小,所以,他們誤判特高課並未打算真正去扶持董正國,所以,他們才敢動手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“還有一種可能。”程千帆思索著,繼續說道,“正是因為他們看出來特高課打算花大力氣扶持董正國,但是,現在還沒有開始大力氣去操作,萬海洋和熊昌化就抓住了這個時機,搶先下手,在董正國的實力徹底壯大之前,先把董正國幹掉,把危險扼殺在萌芽階段。” …… “我明白你這些話要表達的意思了。”荒木播磨思索著,說道,“還是那句話,從邏輯上是說得通的,但是,沒有實際證據。” “帝國調查中國人,什麼時候需要實際證據了?”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。 “你急什麼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笑了說道,“董正國死了,現在最頭疼和生氣的應該是荒尾知課長和‘幄’室長,你急什麼?” “是哦。”程千帆回過神來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。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這件事南京那邊提前遮蓋子了,但是,對於帝國而言,這種事情十分惡劣,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的。” “是的,最起碼我們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要掌握內情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說道。 “有新進展,記得與我說一聲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楚銘宇那邊我屆時也可彙報一下。” “可以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。 他注意到宮崎健太郎頻頻看錶,不禁問道,“宮崎駿君有事情?” …… “是有一些緊急公務要處理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既如此,我就先行告辭。” “也好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“有新情況我會派人聯絡你的。” “可有發現劉波的行蹤?”程千帆臨走之前,問道。 “沒有。”荒木播磨搖了搖頭,“雖然可以確認劉波已經潛入上海,但是,並未再發現這個傢伙的蹤跡。” “還挺能藏的。”程千帆面色陰沉,說道。 …… 程千帆剛離開沒多久,大川矽右進來彙報,“隊長,程處長在來這裡前,先去了董正國家裡。” “噢?” “他和特工總部的孟大均發生對峙衝突,程處長讓孟大均交出馮蠻。”大川矽右說道。 “吆西。”荒木播磨先是一愣,然後露出恍然之色,“我知道,這個馮蠻是一位非常嫵媚漂亮的女子,程千帆早就對這個女人有意了。” “孟大均交出馮蠻沒有?”他問大川矽右。 “沒有。”大川矽右說道,“程處長應該是著急來我們這裡,他離開董家之前警告孟大均,讓孟大均在三個小時內交出馮蠻。” “馮蠻在孟大均手裡嗎?”荒木播磨饒有興趣的問道。 “應該不在。”大川矽右說道,“孟大均的人還在到處找馮蠻呢。” “一個女人,一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女人,竟然在特工總部的搜捕下失蹤了?”荒木播磨露出驚訝的神色。 …… “沒找到?”孟大均氣的破口大罵,“一個女人都搜不到,你們是幹什麼吃的。” “三哥,馮蠻那小娘們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董正國出事了,然後偷偷跑掉了。”鄒宏逸趕緊說道。 “她是怎麼知道的?”孟大均皺眉,“我們對董正國動手,完全是突然行動,不可能走漏風聲的。” 說著,他突然皺眉,“查,查一下昨晚董正國到極司菲爾路後,打進董正國家中的電話。” “明白。” 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來,“三哥,查到那個天剛亮的時候到董家的汽車車牌了。” “誰的車子?”孟大均大喜,問道。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 求訂閱,票,拜謝。

第1576章 馮蠻去哪兒了?
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。”程千帆面色陰沉的可怕,“馮蠻人呢?”

“程處長。”孟大均也是面色陰沉,“馮蠻乃重慶分子的家屬,我奉命來緝拿。”

說著,他冷哼一聲,“程處長是要阻攔我特工總部捉拿人犯嗎?”

“少拿這種話來唬人。”程千帆冷冷說道,“我特警處收到熱心市民報警,有暴徒闖入良善人家,看來這暴徒很是囂張的麼。”

也就在這個時候,孟大均看到自己的手下鄒宏逸走過來,隱蔽的做了個手勢。

他的心中咯噔一下,這是沒有搜到馮蠻的意思。

隨之,他看向程千帆的目光變得愈發不善,“程處長,我要抓的人不在,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
……

“給你交代?”程千帆下意識一個錯愕,似乎是沒想到孟大均會這般說話,然後他面色陰沉的可怕,目光也陡然無比兇狠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!”

“程千帆!”孟大均臉色一變,大喝一聲,“別人不敢動你,不代表我孟大均不敢動你。”

“你動一個試試!”侯平亮站在程千帆身邊,聞言直接將槍口對準孟大均。

隨著他的這個舉動,特警處的警員也紛紛舉槍。

而孟大均的手下也立刻舉槍對峙回應。

“好啊,很好啊。”程千帆輕輕拍了拍手,“有些日子沒在上海,什麼阿貓阿狗的癟三也都敢在我面前蹦躂了。”

“程千帆!”孟大均冷哼說道,“我曉得你和李主任關係近,但是,你不要忘記了,李主任已經不在了,現在特工總部早已經變了天了。”

程千帆看向孟大均,他從未想到會有如此愚蠢之人。

……

“萬海洋御下不行啊,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蠢貨。”程千帆嘖嘖出聲,搖搖頭說道。

“程千帆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孟大均咬牙切齒說道。

若不是顧忌對方的勢力,他早就下令動手了。

“三個小時,三個小時後,我要見到馮蠻,記住了,是全須全尾的,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馮蠻。”程千帆冷冷說道。

說著,他指了指孟大均的腦袋,“如若沒有見到人,或者馮蠻受到了任何傷害,你死定了,我說的,誰都救不了你。”

“程千帆!你要造反麼?”孟大均氣急敗壞喊道。

程千帆帶人離開,他頭都沒回,在一眾保鏢拱衛下離開。

“你還有三個小時的命。”侯平亮走在最後,冷笑著對孟大均說道,“帆哥說見不到人要殺你,誰都救不了你的。”

“他敢!”孟大均罵道。

“你可以試一試。”侯平亮哈哈大笑著離開。

……

董宅門口。

程千帆從一個手下手裡接過一條菸捲,他直接丟給了在外圍站崗的警察。

在警察點頭哈腰的敬禮中,程處長上車,車隊揚長而去。

“這‘小程總’還蠻不錯的麼。”一名警察看著程千帆的車隊離開,低聲對自己的師傅說道。

“程總是講究人,不為難我們這些做事的。”趙博點點頭說道。

儘管坊間對於‘小程總’的評價極為不堪,但是,在他們這些警員圈子裡,‘小程總’是頗為講究之人,對他的印象一直都還算不錯。

……

“為什麼不攔著?”孟大均出來了,看到在外圍站崗的警察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上來就是一頓臭罵,“程千帆來的時候你們不攔著,走的時候你們也不攔著,那要你們何用?!”

“長官來查勘案情,我們為什麼要攔著?”趙博露出驚愕不解的表情,說道。

“你!”孟大均大怒,然而,他又知道從明面上來講,這個警察小頭目並未說錯話。

程千帆現在的身份是上海警察局第一分局特警處的處長,名義上確實是這些警察的長官。

相比較而言,特工總部雖然更加威名赫赫,但是,卻並非這些警察的直屬上官。

“孟處長還有什麼吩咐麼?”趙博笑了問道。

“你很好,很好,好滴很!”孟大均伸手指了指趙博,然後冷哼一聲離開了。

“師傅。”小警察朝著自己的師傅豎了豎大拇指。

……

也就在這個時候,鄒宏逸走了回來,他直接從小警察的手裡奪走了那條菸捲。

“萬寶路,不錯。”

“你做什麼?”小警察氣的質問。

“這種好煙你抽的明白麼?”鄒宏逸直接用力拍打小警察的警察帽,然後手中拿著那條菸捲,揚長而去。

“師傅,這,這也太欺負人了。”小警察哭喪著臉,對自己的師傅說道。

“哭個屁!”趙博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,然後沉默不語。

……

孟大均並未離開,而是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子。

方才在董正國的家裡,他總覺得陰森森的,總覺得董正國正貓在某個角落看自己,這讓他後脊樑骨直冒冷汗。

“三哥,到處都搜遍了,沒有發現馮蠻的蹤跡。”鄒宏逸上了車,向孟大均彙報道。

“都搜遍了?”孟大均面色陰沉,問道。

“該搜的地方都搜過了。”鄒宏逸點了點頭。

“有人看到馮蠻從家裡出去沒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

“沒有,鄰居說沒見馮蠻出去。”鄒宏逸說道。

“不過……”他想了想,說道。

“不過什麼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

“天剛亮的時候,有一個小汽車開進了院子裡。”鄒宏逸說道。

……

“小汽車什麼什麼時候離開的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

董正國家裡只有一輛車,這輛車被董正國開到極司菲爾路去了,所以,他方才就注意到了董家並沒有其它車輛。

“在董家待了沒幾分鐘就開走了。”鄒宏逸想了想說道。

“馮蠻上車跟著走了?”孟大均立刻問道。

“沒有,那時候天都亮了,能看清楚車子裡只有司機。”鄒宏逸說道,想了想,他又補充說道,“車簾都是拉開的,能看清楚。”

“蠢貨!”孟大均略一思索,罵道,“馮蠻若是趴在車後排,甚至是躲在後備箱,能看到個屁!”

氣急敗壞的孟大均直接踹了鄒宏逸一腳,罵道,“立刻去查,看看誰記得那車的車牌了,查那輛車。”

他咬牙切齒說道,“就是把上海灘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馮蠻!”

……

在極司菲爾路第一次碰到馮蠻的時候,他就被那小娘們迷住了,他早就想著有一天弄死董正國,將馮蠻收入囊中了。

現在肉都到嘴邊了,卻飛了,他整個人現在的情緒處於極度狂躁的時刻。

“明白!”鄒宏逸曉得自家副處長的心思,也曉得這個時候的孟大均是沒有理智的,最好不要觸黴頭,趕緊答應道,“屬下一定把人找到。”

……

特高課。

荒木播磨的辦公室。

“董正國的死,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。”荒木播磨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

他給宮崎健太郎倒了一杯茶水,繼續說道,“扶持董正國,嚴格來說這是荒尾課長和我孫子慎太的決定。”

說著,荒木播磨冷笑一聲,“現在董正國突然就這麼死了,恐怕最生氣和感到意外的就是我們的課長先生和‘幄’室長了。”

“南京那邊的官方說法是,董正國是重慶分子,不僅僅董正國是重慶分子,他的獨立調查科不是重慶分子,就是紅黨地下黨,還有江洋大盜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,“這種說法,我認為十分可疑。”

“當然是可疑的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“別的不說,董正國投靠過來後,無論是緝拿重慶分子,還是捕殺紅黨,都是卓有戰果的,要說此人是重慶分子,可能性極小。”

“那就是極司菲爾路的內鬥了。”程千帆思索著說道,“莫非是熊昌化和萬海洋知道特高課要扶持董正國,所以先下手為強,直接對董正國及其獨立調查科動了手?”

……

“從邏輯上說得通,但是,理智來分析,可能性不大。”荒木播磨思索著,他搖搖頭說道,“知道董正國是我們特高課扶持的,我不認為熊昌化和萬海洋還敢動手。”

“為什麼不敢?”程千帆皺眉說道。

“對特高課動手,他們怎麼敢?”荒木播磨冷哼一聲,說道。

“但是,董正國不是特高課的人。”程千帆冷靜分析道,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特高課要扶持董正國,但是,目前來看還只停留在口頭階段,特高課實際上並未開始發動力量扶持董正國。”

他思索著,說道,“這也許給熊昌化和萬海洋帶來了誤判。”

“誤判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說道,“詳細說說。”

“其一,他們可能會誤以為特高課對董正國的支援力度很小,所以,他們誤判特高課並未打算真正去扶持董正國,所以,他們才敢動手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還有一種可能。”程千帆思索著,繼續說道,“正是因為他們看出來特高課打算花大力氣扶持董正國,但是,現在還沒有開始大力氣去操作,萬海洋和熊昌化就抓住了這個時機,搶先下手,在董正國的實力徹底壯大之前,先把董正國幹掉,把危險扼殺在萌芽階段。”

……

“我明白你這些話要表達的意思了。”荒木播磨思索著,說道,“還是那句話,從邏輯上是說得通的,但是,沒有實際證據。”

“帝國調查中國人,什麼時候需要實際證據了?”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。

“你急什麼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笑了說道,“董正國死了,現在最頭疼和生氣的應該是荒尾知課長和‘幄’室長,你急什麼?”

“是哦。”程千帆回過神來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。

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這件事南京那邊提前遮蓋子了,但是,對於帝國而言,這種事情十分惡劣,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的。”

“是的,最起碼我們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要掌握內情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說道。

“有新進展,記得與我說一聲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楚銘宇那邊我屆時也可彙報一下。”

“可以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。

他注意到宮崎健太郎頻頻看錶,不禁問道,“宮崎駿君有事情?”

……

“是有一些緊急公務要處理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既如此,我就先行告辭。”

“也好。”荒木播磨點了點頭,“有新情況我會派人聯絡你的。”

“可有發現劉波的行蹤?”程千帆臨走之前,問道。

“沒有。”荒木播磨搖了搖頭,“雖然可以確認劉波已經潛入上海,但是,並未再發現這個傢伙的蹤跡。”

“還挺能藏的。”程千帆面色陰沉,說道。

……

程千帆剛離開沒多久,大川矽右進來彙報,“隊長,程處長在來這裡前,先去了董正國家裡。”

“噢?”

“他和特工總部的孟大均發生對峙衝突,程處長讓孟大均交出馮蠻。”大川矽右說道。

“吆西。”荒木播磨先是一愣,然後露出恍然之色,“我知道,這個馮蠻是一位非常嫵媚漂亮的女子,程千帆早就對這個女人有意了。”

“孟大均交出馮蠻沒有?”他問大川矽右。

“沒有。”大川矽右說道,“程處長應該是著急來我們這裡,他離開董家之前警告孟大均,讓孟大均在三個小時內交出馮蠻。”

“馮蠻在孟大均手裡嗎?”荒木播磨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
“應該不在。”大川矽右說道,“孟大均的人還在到處找馮蠻呢。”

“一個女人,一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女人,竟然在特工總部的搜捕下失蹤了?”荒木播磨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
……

“沒找到?”孟大均氣的破口大罵,“一個女人都搜不到,你們是幹什麼吃的。”

“三哥,馮蠻那小娘們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董正國出事了,然後偷偷跑掉了。”鄒宏逸趕緊說道。

“她是怎麼知道的?”孟大均皺眉,“我們對董正國動手,完全是突然行動,不可能走漏風聲的。”

說著,他突然皺眉,“查,查一下昨晚董正國到極司菲爾路後,打進董正國家中的電話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來,“三哥,查到那個天剛亮的時候到董家的汽車車牌了。”

“誰的車子?”孟大均大喜,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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