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3章 身陷囹圄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4,168·2026/3/24

第1623章 身陷囹圄 “這日子過得真快。”魯玖番遞了一支菸卷給李浩,跺了跺腳說道。 “是啊,這眼瞅著年就過去了。”李浩點點頭,說道。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八了。 這兩年也是怪了,上海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。 這大過年的,對於飢寒交迫的老百姓來說,就是鬼門關。 現在整個上海灘,每天凍餓死的老百姓數以百計,慘不忍睹。 “帆哥呢?”魯玖番問道。 “憲兵隊來電話了。”李浩壓低聲音說道,“帆哥去憲兵隊了。” “還是鹹頓路那件事?”魯玖番低聲問道。 “是啊。”李浩點了點頭,“憲兵隊死了那麼多人,特高課也死人了,日本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 “那帆哥他?” “沒事。”李浩搖了搖頭,“我估摸著就是叫過去問一下調查的進展,再者說了,你也不是不曉得,帆哥在日本人那裡也是有跟腳的。” 魯玖番點了點頭,程千帆和憲兵隊的川田篤人中佐是好友,這件事早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了。 …… “篤人少爺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,問道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荒木君他怎麼會?” 上海特高課行動大隊大隊長昨天剛從南京回上海,就在火車站被憲兵隊帶走了。 “荒木播磨在南京果然發現了瀨戶內川的蹤跡。”川田篤人說道。 “納尼?”程千帆先是一驚,然後大喜,問道,“可抓住了人?” “沒有。”川田篤人搖了搖頭,“就在抓捕前十分鐘,瀨戶內川接到了一個電話,隨之就迅速撤離了。” 程千帆愣了下,他的面色嚴肅且陰沉。 然後他問道,“你們懷疑荒木君有問題?” “有沒有問題,要查了才知道。”小野寺昌吾在一旁說道,“不過,宮崎君,你別忘了鹹頓路和大金診所的事情。” “小野寺君懷疑鹹頓路的伏擊也和荒木君有關?”程千帆瞪大了眼睛,然後他直搖頭,“這不可能!我瞭解荒木君,他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。” “宮崎君。”小野寺昌吾搖了搖頭,“想當年,你和瀨戶內川同樣是特高課的同僚,你能想象瀨戶內川是紅黨嗎?” 程千帆沉默了。 好一會,他才搖搖頭說道,“我還是不相信荒木君有問題。” “退一萬步來講,即便是先假設荒木君放走了瀨戶內川,那麼他的行為是和紅黨能扯上關係的,而鹹頓路以及大金診所的事件,很顯然是軍統營救小道士的行為。”他急切說道,“紅黨和國黨的關係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。” “你不要忘了,他們現在正是所謂的國紅合作,聯合抗日。”小野寺昌吾說道。 “總之,我不認為荒木君有問題。”程千帆堅定說道。 “篤人少爺也不認為你有問題。”小野寺昌吾突然是說道。 “小野寺君,你什麼意思!”程千帆面色一沉,質問道。 “我就是打一個比方而已。”小野寺昌吾淡淡說道,“宮崎君你別多想。” 程千帆冷哼一聲。 “好了,還是那句話,荒木播磨有沒有問題,查了就知道了。”川田篤人沉聲道。 …… “我能見一見荒木君嗎?”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,問道。 “不可以。”小野寺昌吾說道,“荒木播磨現在正處於被調查階段,任何人都不能和他接觸。” 程千帆沒有理會小野寺昌吾,他看向川田篤人。 “你可以見一見荒木播磨。”川田篤人思索片刻,說道,“不過,你不能單獨見荒木,必須有人跟著。” “可以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我相信荒木君沒有問題。” 川田篤人微微頷首。 …… 程千帆見到荒木播磨的時候,他是被嚇了一跳的。 荒木播磨面容憔悴,目光陰冷。 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看到是好友宮崎健太郎,荒木播磨的面色緩和不少。 他看了一眼跟在宮崎健太郎身邊的憲兵。 “我申請來見你,川田中佐特批同意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荒木播磨點了點頭。 “荒木君,南京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程千帆急切問道,“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大的紕漏。” “你也懷疑我放走了瀨戶內川?”荒木播磨皺眉,說道。 “荒木君,我要是不相信你,就不會來看你了。”程千帆焦急說道。 聽到宮崎健太郎這麼說,荒木播磨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暖流,點了點頭。 …… “荒木君,你要明白,我是堅定相信你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的忠心的。”程千帆認真說道,“但是,你現在之所以在這裡,之所以被調查,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南京抓捕瀨戶內川之事,這件事你必須解釋清楚,不然你身上的嫌疑是洗不掉的。” “解釋……”荒木播磨突然情緒有些激動,“抓捕反日分子,抓捕叛徒的行動,即便是有失手也是常有的事情,為什麼到我這裡就成了我私自放走瀨戶內川。” 程千帆看了荒木播磨一眼,然後他突然離開了。 他找到了川田篤人,“篤人,我和荒木播磨的談話,要涉及到大金診所事件,我請求和他單獨談話。” 川田篤人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了。 大金診所事件雖然已經公開定性,但是,其內情他們幾個人自然是知曉的,此乃不可為外人所知的機密事。 “可以。”川田篤人點了點頭。 “我安排一下。”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 …… 憲兵軍官被叫走了。 程千帆這才舒了一口氣,他看著荒木播磨,“荒木君,接下來我們的談話對你的清白很重要,請荒木君一定如實相告。” “你還是不信我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。 “荒木君!”程千帆猛然提高聲音,“請不要意氣用事。” 他焦急道,“你冷靜點,我是最好的朋友,我是來想辦法救你出去的,是來幫你洗刷冤屈的!” …… 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來到一個房間。 “都出去。”川田篤人說道。 房間裡的憲兵立刻撤離。 小野寺昌吾上前,將監聽的錄音裝置關閉。 然後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都拿起了耳機監聽。 “荒木君,發生在鹹頓路和大金診所的事件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這件事的內情你是知道的,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?” “你們懷疑大金診所事件,背後有人洩密。”荒木播磨沉默了片刻,說道。 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“那件事的內情,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,但是,敵人劫走小道士的行動來的太突然,太蹊蹺,蹊蹺到我們不得不懷疑情報走漏,敵人是針對我們的行動而做出的劫人行動的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荒木播磨皺起眉頭,“先有大金診所事件,後有南京那邊瀨戶內川抓捕失敗事件,所以,現在這兩件事都懷疑到我身上了是吧。” “是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看到荒木播磨面色陰沉,他搖搖頭,說道,“但是,與我個人而言,荒木君,我是相信你的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 荒木播磨看了好友一眼,他相信宮崎健太郎所說的,他知道好友是相信自己的,這令荒木播磨心中感慨不已。 自己沒有看錯人,沒有交錯朋友。 …… “也就是說,其他人是懷疑我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是川田中佐懷疑我?還是小野寺中佐懷疑我?” 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你不要帶著情緒。” 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“荒木君,我既然能在這裡和你見面,這本就說明無論是篤人少爺,還是小野寺君對你都還是願意秉持相信態度的。”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最起碼,他們願意給你證明自己對帝國忠誠的機會,而不是認定你有問題。” 程千帆言辭懇切,“荒木君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 荒木播磨沉默了。 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繼續說道,“你如果站在冷靜,客觀的角度來看,你自己設身處地想一下,如果你是小野寺君,你來客觀看待這兩件事,你會不會懷疑你自己?” “我會。”荒木播磨皺眉思索,然後他點了點頭。 “就是這個道理。”程千帆欣慰的點了點頭,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荒木君,被懷疑不是問題,我們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,證明自己對帝國的忠誠。” …… “宮崎君。”荒木播磨看著宮崎健太郎,“我很高興,也很欣慰,高興有你這樣的朋友,也很欣慰你對的我信任。” “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”程千帆笑了,說道,“我是瞭解你的,更是無比清楚你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誠。” “說吧,我現在很冷靜了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你要問什麼,只要我知道的,我都如實告知。” “南京那邊,你是如何鎖定瀨戶內川的行蹤的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說來也有運氣的成分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南京特高課摧毀了新四軍在南京的一個地下交通站,有一個被抓的新四軍投誠了,他交代了一個人,我當時一聽就知道他形容的那個人是瀨戶內川。” 程千帆點點頭,他的心中則是震驚不已,沒想到荒木播磨打著‘發現瀨戶內川在南京’的幌子去南京,竟然真的瞎貓碰到死耗子,發現了劉波同志的行蹤。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,新四軍南京地下交通站出了叛徒。 “所以,正是因為那個人的交代,你們掌握了瀨戶內川的情況,展開了抓捕?”他問道。 “是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“那抓捕行動為何會失敗?”程千帆問道。 “不知道。”荒木播磨嘆了口氣說道,“我們前往將軍廟附近瀨戶內川的藏身地抓捕,這個人竟然在我們抵達前十分鐘突然離開了。” “後來我們查到,瀨戶內川應該是接到了一個電話,緊急撤離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“神秘的電話。”程千帆皺眉,說道。 他看著荒木播磨,“對於這個神秘的電話,你們就沒有展開調查?” “查了,電話是從公用電話亭打出去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,才說道,“所以,對於南京這件事,荒木君你暫時也沒有能夠找到充分的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。” “證據?”荒木播磨冷哼一聲,“負責抓捕的不僅僅有我,還有吉村真八,且不說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帝國內部出問題,即便是帝國內部有叛徒,那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?” “你懷疑吉村真八?”程千帆立刻問道。 “我都被懷疑了,難道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?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…… “吉村真八啊。”程千帆喃喃說道,“你在南京和這個人的接觸,可有發現什麼異常?” “沒有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然後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,“因為吉村真八是我們自己人,是同僚,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這個傢伙,但是,也不會無端去懷疑和防範自己的同僚,也正是因為此,我沒有太關注吉村真八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,“也就是說,南京瀨戶內川事件要調查,要內部甄別的話,吉村真八也應該被列入調查名單。” “我要的是公平對待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 程千帆點了點頭,“我會將這個情況告知篤人少爺的。” …… “好,我們現在再來說大金診所事件。”程千帆對荒木播磨說道。 “大金診所事件發生的時候,我人在南京,並不掌握什麼情況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就因為我知道內情,就因為我不在上海,就懷疑我了?” “只是例行的調查,荒木君你冷靜。”程千帆說道。 他遞了一支菸卷給荒木播磨,起身給荒木播磨點燃菸捲,說道,“荒木君,我相信你是忠於帝國的。” “也正是因為相信你。”程千帆繼續說道,“你不在上海,從理論上來說,你也並不瞭解這件事的很多情況,也正是是因為此,我認為你反而能夠不被環境影響,能夠以一個客觀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。”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只憑直覺,大金診所事件你會懷疑誰有問題?” “誰有問題?”荒木播磨皺眉,他在思索。 忽而,荒木播磨抬起頭看著好友,說出了一個名字,“小野寺昌吾!” PS:求訂閱,票,拜謝。啊啊啊啊啊。

第1623章 身陷囹圄

“這日子過得真快。”魯玖番遞了一支菸卷給李浩,跺了跺腳說道。

“是啊,這眼瞅著年就過去了。”李浩點點頭,說道。

今天已經是大年初八了。

這兩年也是怪了,上海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。

這大過年的,對於飢寒交迫的老百姓來說,就是鬼門關。

現在整個上海灘,每天凍餓死的老百姓數以百計,慘不忍睹。

“帆哥呢?”魯玖番問道。

“憲兵隊來電話了。”李浩壓低聲音說道,“帆哥去憲兵隊了。”

“還是鹹頓路那件事?”魯玖番低聲問道。

“是啊。”李浩點了點頭,“憲兵隊死了那麼多人,特高課也死人了,日本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
“那帆哥他?”

“沒事。”李浩搖了搖頭,“我估摸著就是叫過去問一下調查的進展,再者說了,你也不是不曉得,帆哥在日本人那裡也是有跟腳的。”

魯玖番點了點頭,程千帆和憲兵隊的川田篤人中佐是好友,這件事早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了。

……

“篤人少爺。”程千帆表情嚴肅,問道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荒木君他怎麼會?”

上海特高課行動大隊大隊長昨天剛從南京回上海,就在火車站被憲兵隊帶走了。

“荒木播磨在南京果然發現了瀨戶內川的蹤跡。”川田篤人說道。

“納尼?”程千帆先是一驚,然後大喜,問道,“可抓住了人?”

“沒有。”川田篤人搖了搖頭,“就在抓捕前十分鐘,瀨戶內川接到了一個電話,隨之就迅速撤離了。”

程千帆愣了下,他的面色嚴肅且陰沉。

然後他問道,“你們懷疑荒木君有問題?”

“有沒有問題,要查了才知道。”小野寺昌吾在一旁說道,“不過,宮崎君,你別忘了鹹頓路和大金診所的事情。”

“小野寺君懷疑鹹頓路的伏擊也和荒木君有關?”程千帆瞪大了眼睛,然後他直搖頭,“這不可能!我瞭解荒木君,他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
“宮崎君。”小野寺昌吾搖了搖頭,“想當年,你和瀨戶內川同樣是特高課的同僚,你能想象瀨戶內川是紅黨嗎?”

程千帆沉默了。

好一會,他才搖搖頭說道,“我還是不相信荒木君有問題。”

“退一萬步來講,即便是先假設荒木君放走了瀨戶內川,那麼他的行為是和紅黨能扯上關係的,而鹹頓路以及大金診所的事件,很顯然是軍統營救小道士的行為。”他急切說道,“紅黨和國黨的關係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。”

“你不要忘了,他們現在正是所謂的國紅合作,聯合抗日。”小野寺昌吾說道。

“總之,我不認為荒木君有問題。”程千帆堅定說道。

“篤人少爺也不認為你有問題。”小野寺昌吾突然是說道。

“小野寺君,你什麼意思!”程千帆面色一沉,質問道。

“我就是打一個比方而已。”小野寺昌吾淡淡說道,“宮崎君你別多想。”

程千帆冷哼一聲。

“好了,還是那句話,荒木播磨有沒有問題,查了就知道了。”川田篤人沉聲道。

……

“我能見一見荒木君嗎?”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,問道。

“不可以。”小野寺昌吾說道,“荒木播磨現在正處於被調查階段,任何人都不能和他接觸。”

程千帆沒有理會小野寺昌吾,他看向川田篤人。

“你可以見一見荒木播磨。”川田篤人思索片刻,說道,“不過,你不能單獨見荒木,必須有人跟著。”

“可以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我相信荒木君沒有問題。”

川田篤人微微頷首。

……

程千帆見到荒木播磨的時候,他是被嚇了一跳的。

荒木播磨面容憔悴,目光陰冷。

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看到是好友宮崎健太郎,荒木播磨的面色緩和不少。

他看了一眼跟在宮崎健太郎身邊的憲兵。

“我申請來見你,川田中佐特批同意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荒木播磨點了點頭。

“荒木君,南京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程千帆急切問道,“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大的紕漏。”

“你也懷疑我放走了瀨戶內川?”荒木播磨皺眉,說道。

“荒木君,我要是不相信你,就不會來看你了。”程千帆焦急說道。

聽到宮崎健太郎這麼說,荒木播磨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暖流,點了點頭。

……

“荒木君,你要明白,我是堅定相信你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的忠心的。”程千帆認真說道,“但是,你現在之所以在這裡,之所以被調查,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南京抓捕瀨戶內川之事,這件事你必須解釋清楚,不然你身上的嫌疑是洗不掉的。”

“解釋……”荒木播磨突然情緒有些激動,“抓捕反日分子,抓捕叛徒的行動,即便是有失手也是常有的事情,為什麼到我這裡就成了我私自放走瀨戶內川。”

程千帆看了荒木播磨一眼,然後他突然離開了。

他找到了川田篤人,“篤人,我和荒木播磨的談話,要涉及到大金診所事件,我請求和他單獨談話。”

川田篤人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了。

大金診所事件雖然已經公開定性,但是,其內情他們幾個人自然是知曉的,此乃不可為外人所知的機密事。

“可以。”川田篤人點了點頭。

“我安排一下。”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。

……

憲兵軍官被叫走了。

程千帆這才舒了一口氣,他看著荒木播磨,“荒木君,接下來我們的談話對你的清白很重要,請荒木君一定如實相告。”

“你還是不信我?”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。

“荒木君!”程千帆猛然提高聲音,“請不要意氣用事。”

他焦急道,“你冷靜點,我是最好的朋友,我是來想辦法救你出去的,是來幫你洗刷冤屈的!”

……

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來到一個房間。

“都出去。”川田篤人說道。

房間裡的憲兵立刻撤離。

小野寺昌吾上前,將監聽的錄音裝置關閉。

然後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都拿起了耳機監聽。

“荒木君,發生在鹹頓路和大金診所的事件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這件事的內情你是知道的,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?”

“你們懷疑大金診所事件,背後有人洩密。”荒木播磨沉默了片刻,說道。

“是的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“那件事的內情,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,但是,敵人劫走小道士的行動來的太突然,太蹊蹺,蹊蹺到我們不得不懷疑情報走漏,敵人是針對我們的行動而做出的劫人行動的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荒木播磨皺起眉頭,“先有大金診所事件,後有南京那邊瀨戶內川抓捕失敗事件,所以,現在這兩件事都懷疑到我身上了是吧。”

“是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,看到荒木播磨面色陰沉,他搖搖頭,說道,“但是,與我個人而言,荒木君,我是相信你的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

荒木播磨看了好友一眼,他相信宮崎健太郎所說的,他知道好友是相信自己的,這令荒木播磨心中感慨不已。

自己沒有看錯人,沒有交錯朋友。

……

“也就是說,其他人是懷疑我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是川田中佐懷疑我?還是小野寺中佐懷疑我?”

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沉聲道,“你不要帶著情緒。”
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“荒木君,我既然能在這裡和你見面,這本就說明無論是篤人少爺,還是小野寺君對你都還是願意秉持相信態度的。”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最起碼,他們願意給你證明自己對帝國忠誠的機會,而不是認定你有問題。”

程千帆言辭懇切,“荒木君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

荒木播磨沉默了。

“荒木君。”程千帆繼續說道,“你如果站在冷靜,客觀的角度來看,你自己設身處地想一下,如果你是小野寺君,你來客觀看待這兩件事,你會不會懷疑你自己?”

“我會。”荒木播磨皺眉思索,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
“就是這個道理。”程千帆欣慰的點了點頭,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荒木君,被懷疑不是問題,我們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,證明自己對帝國的忠誠。”

……

“宮崎君。”荒木播磨看著宮崎健太郎,“我很高興,也很欣慰,高興有你這樣的朋友,也很欣慰你對的我信任。”

“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”程千帆笑了,說道,“我是瞭解你的,更是無比清楚你對帝國,對添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誠。”

“說吧,我現在很冷靜了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你要問什麼,只要我知道的,我都如實告知。”

“南京那邊,你是如何鎖定瀨戶內川的行蹤的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說來也有運氣的成分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南京特高課摧毀了新四軍在南京的一個地下交通站,有一個被抓的新四軍投誠了,他交代了一個人,我當時一聽就知道他形容的那個人是瀨戶內川。”

程千帆點點頭,他的心中則是震驚不已,沒想到荒木播磨打著‘發現瀨戶內川在南京’的幌子去南京,竟然真的瞎貓碰到死耗子,發現了劉波同志的行蹤。

更令他沒想到的是,新四軍南京地下交通站出了叛徒。

“所以,正是因為那個人的交代,你們掌握了瀨戶內川的情況,展開了抓捕?”他問道。

“是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“那抓捕行動為何會失敗?”程千帆問道。

“不知道。”荒木播磨嘆了口氣說道,“我們前往將軍廟附近瀨戶內川的藏身地抓捕,這個人竟然在我們抵達前十分鐘突然離開了。”

“後來我們查到,瀨戶內川應該是接到了一個電話,緊急撤離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“神秘的電話。”程千帆皺眉,說道。

他看著荒木播磨,“對於這個神秘的電話,你們就沒有展開調查?”

“查了,電話是從公用電話亭打出去的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,才說道,“所以,對於南京這件事,荒木君你暫時也沒有能夠找到充分的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。”

“證據?”荒木播磨冷哼一聲,“負責抓捕的不僅僅有我,還有吉村真八,且不說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帝國內部出問題,即便是帝國內部有叛徒,那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?”

“你懷疑吉村真八?”程千帆立刻問道。

“我都被懷疑了,難道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?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……

“吉村真八啊。”程千帆喃喃說道,“你在南京和這個人的接觸,可有發現什麼異常?”

“沒有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然後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,“因為吉村真八是我們自己人,是同僚,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這個傢伙,但是,也不會無端去懷疑和防範自己的同僚,也正是因為此,我沒有太關注吉村真八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千帆微微頷首,“也就是說,南京瀨戶內川事件要調查,要內部甄別的話,吉村真八也應該被列入調查名單。”

“我要的是公平對待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程千帆點了點頭,“我會將這個情況告知篤人少爺的。”

……

“好,我們現在再來說大金診所事件。”程千帆對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“大金診所事件發生的時候,我人在南京,並不掌握什麼情況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就因為我知道內情,就因為我不在上海,就懷疑我了?”

“只是例行的調查,荒木君你冷靜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他遞了一支菸卷給荒木播磨,起身給荒木播磨點燃菸捲,說道,“荒木君,我相信你是忠於帝國的。”

“也正是因為相信你。”程千帆繼續說道,“你不在上海,從理論上來說,你也並不瞭解這件事的很多情況,也正是是因為此,我認為你反而能夠不被環境影響,能夠以一個客觀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。”

他對荒木播磨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只憑直覺,大金診所事件你會懷疑誰有問題?”

“誰有問題?”荒木播磨皺眉,他在思索。

忽而,荒木播磨抬起頭看著好友,說出了一個名字,“小野寺昌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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