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阿海,我是不是很傻?(求雙倍月票訂閱)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2,186·2026/3/24

第259章 阿海,我是不是很傻?(求雙倍月票訂閱) 阿海看著情緒激動的方木恆,他的內心是既激動又百感交集。 阿海已經知道自己被敵人盯上、險些犧牲的原因。 敵人一直盯著方木恆,以方木恆為誘餌,以茲為線索發現了他。 對待方木恆,阿海不可能沒有埋怨。 他不是埋怨方木恆害的他險些被捕、犧牲,而是後怕因為自己的暴露連累到其他同志。 王鈞同志是市委的領導,險些因為他暴露導致王鈞等同志被捕,實在是太驚險了。 但是,對方木恆,他卻也恨不起來。 這是一個飽含熱情的愛國青年。 阿海絕不會懷疑方木恆的愛國熱情和革命精神。 對於組織上派遣他來說服方木恆去西北,他是舉雙手贊同的。 方木恆這樣的性格,不適合留在上海。 …… 阿海向方木恆講述了自己被敵人跟蹤,最終死裡逃生的經過。 當然,涉及到王鈞等同志,以及營救他的那位內線同志,他是隻字未提。 “真的是死裡逃生啊。”方木恆聞言,也是後怕不已,“阿海,你出事後,我找朋友幫忙,到處找你,可惜一直沒有找到。” 阿海看了方木恆一眼,心說幸虧你沒找到,不然就完蛋了。 “你怎麼會被敵人發現的?”方木恆問,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,阿海被敵人發現,但是,和阿海關係密切的他卻沒事。 阿海看著方木恆,他突然有些心塞。 組織上說他可以向方木恆透露他被捕的原因,阿海現在明白組織上為何會有這樣的考慮了。 方木恆太單純了。 必須讓他明白現實形勢之殘酷。 “木恆。”阿海看著方木恆,緩緩地說,“我暴露,是因為敵人一直監視著你,透過你,他們發現了我。” 方木恆愣了,他想過很多可能,譬如說阿海不夠謹慎,以至於暴露了,就是沒想過敵人是透過他發現了阿海。 “阿海,你,你的意思是,敵人早就知道我,一直監視著我?”方木恆只是單純,經驗不足,但是,不笨,立刻明白阿海的意思了。 “是的,根據我們的調查,特務早就關注你。”阿海說道,“他們安排人一直盯著你,觀察你和誰接觸,同誰的關係密切。” “那他們為什麼不抓我?”方木恆問。 阿海沉默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 …… 方木恆思索,他的臉色連連變化,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拿我當誘餌。” “還記得朱源嗎?”阿海問。 “記得。”方木恆說,“他不是死了嗎?我聽說朱源是漢奸,枉我當初還好心幫忙營救他。” “事實上,朱源被抓進巡捕房,並且被安排和你一起關押,本身就是敵人的一個陷阱。”阿海說。 方木恆驚呆了。 感情自己早就被敵人利用了?! “還有一個訊息。”阿海沉聲說,“巡捕房的劉波並不是我們的同志,他的真實身份是日本特務。” 這個訊息對方木恆帶來的震撼和打擊,遠比之前兩個訊息還要來的厲害。 劉波是日本特務? 怎麼可能呢? 那個一直教導他,指引他如何開展革命工作的劉波,竟然是日本特務? 看著失魂落魄的方木恆,阿海突然有些擔心,擔心這些訊息會打擊到方木恆,令其一蹶不振。 看著阿海既擔心又嚴肅的表情,方木恆呆呆的,他了解阿海,知道阿海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。 “阿海,我,我是不是很傻?”好一會,方木恆才緩過神來,苦笑問。 “不,木恆。”阿海搖搖頭,“你的善良,你的愛國熱情,令我十分欽佩,只是你的個性單純,很容易相信人,並且缺乏鬥爭經驗……” “那還是很傻。”方木恆喃喃說道。 …… 阿海拍了拍方木恆的肩膀,“木恆,組織上讓我來找你,是想要通知你,組織上準備安排你去西北。” “西北?” “是的,西北,紅色中央所在地。”阿海的眼眸散發光芒,“那裡沒有剝削,沒有壓迫,那裡是中國的希望所在,是偉大的紅色土地。” “在西北,你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抗日救國的紅色洪流中,發揮出你的優勢。”阿海說。 “好,我去。”方木恆用力點頭。 阿海驚訝了,他本以為自己還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夠說服方木恆,畢竟方木恆的家人都在上海。 “我這樣的,繼續留在上海,你也說了,敵人一直監視著我。”方木恆苦笑說,“我不希望有人再因為我而被連累。” “木恆,我沒有責怪你。”阿海說。 “我知道。”方木恆站起來,“你說的對,我的性格不適合留在上海,不僅僅會連累到同志,還可能連累到家人。” 說著,他擠出一絲笑容,“對於西北,我是嚮往已久的。” “很好,木恆,說起來,我很羨慕你啊,能夠去西北。”阿海說,“關於今天的談話內容,你不能向任何的洩露,包括你的家人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方木恆點點頭。 他的內心是混亂且茫然的,最大的打擊來自於劉波的日特身份,自己無比信任,並且堅信對方是一位革命戰士的認知,轟然倒塌。 竟然連劉波都是敵人,敵人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。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。 他不知道以後在上海還能夠相信誰。 “很好,我們會盡快安排你去西北的。”阿海說道。 “阿海。”方木恆說。 “什麼?” “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荒唐。”方木恆說道,“但是,劉波給我的感覺,我甚至感覺他和你一樣,是一位堅定的革命同志。” 阿海皺著眉頭,表情嚴肅,“木恆,你的這種想法很危險,當然,這也正說明敵人的狡猾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方木恆有些頹然的點點頭。 阿海看著方木恆,更加堅定支援組織上的決定,太單純了,太容易上當受騙了,必須儘快將方木恆送往西北。 …… 馬思南路。 “老師,你好些沒?”程千帆關切的問。 修肱燊得了傷寒,請假在家。 程千帆得到訊息後,帶了白若蘭來探望老師。 “我沒事。”修肱燊微笑說,“倒是你小子,要不是我生病了,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來看我。” “老師責怪的是。”程千帆拿起一杯溫水,遞給修肱燊。 “是你自己工作忙,怎麼還怪起千帆來了。”正在同白若蘭拉家常的師母何雪琳說道,“上個月,千帆同若蘭來吃晚飯,你自己在外應酬回不來。” 7017k

第259章 阿海,我是不是很傻?(求雙倍月票訂閱)

阿海看著情緒激動的方木恆,他的內心是既激動又百感交集。

阿海已經知道自己被敵人盯上、險些犧牲的原因。

敵人一直盯著方木恆,以方木恆為誘餌,以茲為線索發現了他。

對待方木恆,阿海不可能沒有埋怨。

他不是埋怨方木恆害的他險些被捕、犧牲,而是後怕因為自己的暴露連累到其他同志。

王鈞同志是市委的領導,險些因為他暴露導致王鈞等同志被捕,實在是太驚險了。

但是,對方木恆,他卻也恨不起來。

這是一個飽含熱情的愛國青年。

阿海絕不會懷疑方木恆的愛國熱情和革命精神。

對於組織上派遣他來說服方木恆去西北,他是舉雙手贊同的。

方木恆這樣的性格,不適合留在上海。

……

阿海向方木恆講述了自己被敵人跟蹤,最終死裡逃生的經過。

當然,涉及到王鈞等同志,以及營救他的那位內線同志,他是隻字未提。

“真的是死裡逃生啊。”方木恆聞言,也是後怕不已,“阿海,你出事後,我找朋友幫忙,到處找你,可惜一直沒有找到。”

阿海看了方木恆一眼,心說幸虧你沒找到,不然就完蛋了。

“你怎麼會被敵人發現的?”方木恆問,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,阿海被敵人發現,但是,和阿海關係密切的他卻沒事。

阿海看著方木恆,他突然有些心塞。

組織上說他可以向方木恆透露他被捕的原因,阿海現在明白組織上為何會有這樣的考慮了。

方木恆太單純了。

必須讓他明白現實形勢之殘酷。

“木恆。”阿海看著方木恆,緩緩地說,“我暴露,是因為敵人一直監視著你,透過你,他們發現了我。”

方木恆愣了,他想過很多可能,譬如說阿海不夠謹慎,以至於暴露了,就是沒想過敵人是透過他發現了阿海。

“阿海,你,你的意思是,敵人早就知道我,一直監視著我?”方木恆只是單純,經驗不足,但是,不笨,立刻明白阿海的意思了。

“是的,根據我們的調查,特務早就關注你。”阿海說道,“他們安排人一直盯著你,觀察你和誰接觸,同誰的關係密切。”

“那他們為什麼不抓我?”方木恆問。

阿海沉默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……

方木恆思索,他的臉色連連變化,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拿我當誘餌。”

“還記得朱源嗎?”阿海問。

“記得。”方木恆說,“他不是死了嗎?我聽說朱源是漢奸,枉我當初還好心幫忙營救他。”

“事實上,朱源被抓進巡捕房,並且被安排和你一起關押,本身就是敵人的一個陷阱。”阿海說。

方木恆驚呆了。

感情自己早就被敵人利用了?!

“還有一個訊息。”阿海沉聲說,“巡捕房的劉波並不是我們的同志,他的真實身份是日本特務。”

這個訊息對方木恆帶來的震撼和打擊,遠比之前兩個訊息還要來的厲害。

劉波是日本特務?

怎麼可能呢?

那個一直教導他,指引他如何開展革命工作的劉波,竟然是日本特務?

看著失魂落魄的方木恆,阿海突然有些擔心,擔心這些訊息會打擊到方木恆,令其一蹶不振。

看著阿海既擔心又嚴肅的表情,方木恆呆呆的,他了解阿海,知道阿海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。

“阿海,我,我是不是很傻?”好一會,方木恆才緩過神來,苦笑問。

“不,木恆。”阿海搖搖頭,“你的善良,你的愛國熱情,令我十分欽佩,只是你的個性單純,很容易相信人,並且缺乏鬥爭經驗……”

“那還是很傻。”方木恆喃喃說道。

……

阿海拍了拍方木恆的肩膀,“木恆,組織上讓我來找你,是想要通知你,組織上準備安排你去西北。”

“西北?”

“是的,西北,紅色中央所在地。”阿海的眼眸散發光芒,“那裡沒有剝削,沒有壓迫,那裡是中國的希望所在,是偉大的紅色土地。”

“在西北,你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抗日救國的紅色洪流中,發揮出你的優勢。”阿海說。

“好,我去。”方木恆用力點頭。

阿海驚訝了,他本以為自己還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夠說服方木恆,畢竟方木恆的家人都在上海。

“我這樣的,繼續留在上海,你也說了,敵人一直監視著我。”方木恆苦笑說,“我不希望有人再因為我而被連累。”

“木恆,我沒有責怪你。”阿海說。

“我知道。”方木恆站起來,“你說的對,我的性格不適合留在上海,不僅僅會連累到同志,還可能連累到家人。”

說著,他擠出一絲笑容,“對於西北,我是嚮往已久的。”

“很好,木恆,說起來,我很羨慕你啊,能夠去西北。”阿海說,“關於今天的談話內容,你不能向任何的洩露,包括你的家人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方木恆點點頭。

他的內心是混亂且茫然的,最大的打擊來自於劉波的日特身份,自己無比信任,並且堅信對方是一位革命戰士的認知,轟然倒塌。

竟然連劉波都是敵人,敵人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。

自己真是瞎了眼了。

他不知道以後在上海還能夠相信誰。

“很好,我們會盡快安排你去西北的。”阿海說道。

“阿海。”方木恆說。

“什麼?”

“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荒唐。”方木恆說道,“但是,劉波給我的感覺,我甚至感覺他和你一樣,是一位堅定的革命同志。”

阿海皺著眉頭,表情嚴肅,“木恆,你的這種想法很危險,當然,這也正說明敵人的狡猾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方木恆有些頹然的點點頭。

阿海看著方木恆,更加堅定支援組織上的決定,太單純了,太容易上當受騙了,必須儘快將方木恆送往西北。

……

馬思南路。

“老師,你好些沒?”程千帆關切的問。

修肱燊得了傷寒,請假在家。

程千帆得到訊息後,帶了白若蘭來探望老師。

“我沒事。”修肱燊微笑說,“倒是你小子,要不是我生病了,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來看我。”

“老師責怪的是。”程千帆拿起一杯溫水,遞給修肱燊。

“是你自己工作忙,怎麼還怪起千帆來了。”正在同白若蘭拉家常的師母何雪琳說道,“上個月,千帆同若蘭來吃晚飯,你自己在外應酬回不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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