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 老黃

我的諜戰歲月·豬頭七·2,161·2026/3/24

第330章 老黃 “慌什麼?”汪康年瞪了此人一眼,他擺擺手。 中年男子立刻閉嘴,他跟著汪康年出了病房。 兩人來到院子裡,汪康年找了個石凳正要坐下,小四拿了一張草墊墊上去。 “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汪康年問道。 “半個小時前,我去找老霍沒有找到,四下裡找了找還是沒見人,就趕緊來向汪隊長您彙報了。” “你最近一次見到老霍是什麼時候?”汪康年又問。 “昨天,昨天晚上,我弄了些下酒菜,找老霍喝酒、談古論今來著。” “當時老霍有無異常?”汪康年再問。 “沒看出來啊。”中年男子想了想,搖頭。 “好了,這件事我知道了,老霍的下落我會派人去打探的。”汪康年說道,看到對方扭扭捏捏的樣子,便笑了說道,“放心吧,老霍消失和你沒有什麼關係,也不是你的責任,該給伱的活動經費會按月發放的。” 說著,拿出一沓鈔票遞了過去。 “這是另外的辛苦費。” “嚇嚇儂,嚇嚇儂。”中年男子高興地點點頭,然後向汪康年鄭重其事的鞠躬道別,在小四的引領下離開。 須臾,小四回來了,他皺著眉頭思索。 “怎麼,想不明白?”汪康年微笑問道。 霍文淵是持志大學的國文教授,在持志大學西遷之後,霍文淵並未隨同學校離開上海,理由是要照顧重病在床的妻子。 汪康年是在半年前盯上霍文淵的,此人說是照顧重病的妻子,不過,根據一個三光碼子的告舉,那個生病的女人雖然長得像霍文淵的妻子,但是,並不是。 這個細節引起了汪康年的興趣。 不過,盯梢了幾個月,霍文淵都沒有什麼異常。 負責盯梢的就是剛才那個中年男子,此人是霍文淵的鄰居令隨文。 就在上個月,霍文淵帶妻子外出尋醫,回來的時候卻是獨自一人,他的妻子不見了,問就說是久病去世了。 汪康年大為懊惱,此時此刻,他有一種直覺,霍文淵不重要,那個女人才是關鍵。 就在他準備直接抓霍文淵審問的時候,霍文淵卻突然去了特高課。 是的,汪康年明面上安排令隨文監視霍文淵,私下裡還有暗線,對於霍文淵的去向一直掌握。 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這個霍文淵實際上是特高課的人?”小四問道。 “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啊,當然,也可能是這個霍文淵意識到了危險,他在故弄玄虛。”汪康年長嘆一聲,“現在這種時局,是人是鬼根本分不清。” “那大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令隨文的?”小四又問道。 “看出來了?” “恩。”小四點點頭。 “這個人盯著霍文淵,幾乎把霍文淵的一舉一動都盯的死死地,卻反而錯過了霍文淵帶妻子外出尋醫。”汪康年看著小四,“你相信這是巧合嗎?” 小四搖搖頭。 特務工作從來不相信巧合。 …… 回到巡捕房,程千帆從工具箱摸出剪刀,開始修剪花草。 天冷,須要剪掉多餘的枝丫。 他嘴巴里哼著崑曲,想著趙樞理竟然向日本人提出的要求是拿下他這個‘小程總’,程千帆也是不禁笑了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站在趙樞理的角度和立場,趙探長提出這個要求是可以理解的。 在趙樞理的眼中,親近日本人,仇視紅色的程千帆絕對是組織上在法租界將要面對的巨大威脅。 若是能夠藉助日本人的手拿下程千帆,不失為一個妙招。 不過,程千帆估計趙樞理應該還有後招: 趙探長是聰明人,日本人絕無拿下一個親日的副總巡長,只為了推他趙樞理履升副總巡長的道理。 趙樞理應該是漫天要價,坐地還錢,當然,也不排除他有棗沒棗打三竿,萬一日本人突然看程千帆不順眼了呢? 此外,趙樞理向日本人提出要求拿下他‘小程總’,這在某種意義上也一定程度的佐證了趙探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 放下剪刀,程千帆站在視窗看向院子裡。 正好瞥到趙樞理帶了一對便衣探目出去,他的視線盯在了趙樞理身側的‘左膀右臂’的身上。 荒木播磨說他的情報來源是趙樞理身邊的人,很顯然,只有趙樞理的親信才能夠知道的這麼多,這麼詳細。 那麼,哪一個才是荒木播磨所說的那個人呢? 是扁尖? 還是閆曉武? 這兩人是趙樞理手下最得信重之人,是最熟悉趙樞理,也是掌握趙樞理最多秘密的人,正如同豪仔和侯平亮之於他‘小程總’。 …… 這個時候,老黃手裡拎著兩瓶酒,還有牛皮紙包著的下酒菜,晃晃悠悠回了醫療室。 程千帆眼眸一縮,老黃是左手拎著酒,右手拿著下酒菜的,這是有事情要和他秘密面談的意思。 程千帆沒有著急下樓。 他在辦公室套間休息室的酒櫃裡摸出一瓶大麴,這才慢條斯理的出了辦公室,鎖門,下樓向醫療室走去。 “哈哈哈。”程千帆人還沒有進門,笑聲便先到了,“老黃,看看我今天拿了什麼好酒?大麴!正宗的四川大麴。” “我又喝不慣那玩意。”老黃有寫無奈的看著‘小程總’,“這兩瓶花雕可是我好不容易搞來的,你準是看到我這兩瓶酒了。” “拿大麴換你的花雕,不虧。”程千帆坐下來,直接從老黃的手裡一把奪過了花雕酒瓶,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 老黃不說話,他從程千帆的手裡拿過酒瓶,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酒,也沒有去溫酒,直接拿起酒杯,一仰脖子,咕咚咕咚喝了個杯中淨。 程千帆見狀,也便不著急問了,他慢慢的喝酒,慢條斯理的吃著菜。 他知道,老黃定然是遇到什麼特殊的事情了,需要緩一緩,等心情平復之後,自然會開口說話。 終於,又喝了一杯酒後,老黃抹了抹嘴巴,表情平靜,冷冷說道,“我今天看到陳香君了。” PS:求訂閱,拜謝。 今天檢查,空腹血糖15.5,我直接懵了,以前血糖一直正常的。 今天隨後又進行了各項檢測,確診是糖尿病,醫生說必須住院,不過暫時沒病房,在排隊等病房。 除了血糖高的離譜,血脂也高,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,心裡也是害怕,上有老下有小的。 今天就一章,還望大家見諒。 今天實在是難以靜下心好好碼字,懇請大家多多擔待。 (

第330章 老黃

“慌什麼?”汪康年瞪了此人一眼,他擺擺手。

中年男子立刻閉嘴,他跟著汪康年出了病房。

兩人來到院子裡,汪康年找了個石凳正要坐下,小四拿了一張草墊墊上去。

“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汪康年問道。

“半個小時前,我去找老霍沒有找到,四下裡找了找還是沒見人,就趕緊來向汪隊長您彙報了。”

“你最近一次見到老霍是什麼時候?”汪康年又問。

“昨天,昨天晚上,我弄了些下酒菜,找老霍喝酒、談古論今來著。”

“當時老霍有無異常?”汪康年再問。

“沒看出來啊。”中年男子想了想,搖頭。

“好了,這件事我知道了,老霍的下落我會派人去打探的。”汪康年說道,看到對方扭扭捏捏的樣子,便笑了說道,“放心吧,老霍消失和你沒有什麼關係,也不是你的責任,該給伱的活動經費會按月發放的。”

說著,拿出一沓鈔票遞了過去。

“這是另外的辛苦費。”

“嚇嚇儂,嚇嚇儂。”中年男子高興地點點頭,然後向汪康年鄭重其事的鞠躬道別,在小四的引領下離開。

須臾,小四回來了,他皺著眉頭思索。

“怎麼,想不明白?”汪康年微笑問道。

霍文淵是持志大學的國文教授,在持志大學西遷之後,霍文淵並未隨同學校離開上海,理由是要照顧重病在床的妻子。

汪康年是在半年前盯上霍文淵的,此人說是照顧重病的妻子,不過,根據一個三光碼子的告舉,那個生病的女人雖然長得像霍文淵的妻子,但是,並不是。

這個細節引起了汪康年的興趣。

不過,盯梢了幾個月,霍文淵都沒有什麼異常。

負責盯梢的就是剛才那個中年男子,此人是霍文淵的鄰居令隨文。

就在上個月,霍文淵帶妻子外出尋醫,回來的時候卻是獨自一人,他的妻子不見了,問就說是久病去世了。

汪康年大為懊惱,此時此刻,他有一種直覺,霍文淵不重要,那個女人才是關鍵。

就在他準備直接抓霍文淵審問的時候,霍文淵卻突然去了特高課。

是的,汪康年明面上安排令隨文監視霍文淵,私下裡還有暗線,對於霍文淵的去向一直掌握。
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這個霍文淵實際上是特高課的人?”小四問道。

“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啊,當然,也可能是這個霍文淵意識到了危險,他在故弄玄虛。”汪康年長嘆一聲,“現在這種時局,是人是鬼根本分不清。”

“那大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令隨文的?”小四又問道。

“看出來了?”

“恩。”小四點點頭。

“這個人盯著霍文淵,幾乎把霍文淵的一舉一動都盯的死死地,卻反而錯過了霍文淵帶妻子外出尋醫。”汪康年看著小四,“你相信這是巧合嗎?”

小四搖搖頭。

特務工作從來不相信巧合。

……

回到巡捕房,程千帆從工具箱摸出剪刀,開始修剪花草。

天冷,須要剪掉多餘的枝丫。

他嘴巴里哼著崑曲,想著趙樞理竟然向日本人提出的要求是拿下他這個‘小程總’,程千帆也是不禁笑了。
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站在趙樞理的角度和立場,趙探長提出這個要求是可以理解的。

在趙樞理的眼中,親近日本人,仇視紅色的程千帆絕對是組織上在法租界將要面對的巨大威脅。

若是能夠藉助日本人的手拿下程千帆,不失為一個妙招。

不過,程千帆估計趙樞理應該還有後招:

趙探長是聰明人,日本人絕無拿下一個親日的副總巡長,只為了推他趙樞理履升副總巡長的道理。

趙樞理應該是漫天要價,坐地還錢,當然,也不排除他有棗沒棗打三竿,萬一日本人突然看程千帆不順眼了呢?

此外,趙樞理向日本人提出要求拿下他‘小程總’,這在某種意義上也一定程度的佐證了趙探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
放下剪刀,程千帆站在視窗看向院子裡。

正好瞥到趙樞理帶了一對便衣探目出去,他的視線盯在了趙樞理身側的‘左膀右臂’的身上。

荒木播磨說他的情報來源是趙樞理身邊的人,很顯然,只有趙樞理的親信才能夠知道的這麼多,這麼詳細。

那麼,哪一個才是荒木播磨所說的那個人呢?

是扁尖?

還是閆曉武?

這兩人是趙樞理手下最得信重之人,是最熟悉趙樞理,也是掌握趙樞理最多秘密的人,正如同豪仔和侯平亮之於他‘小程總’。

……

這個時候,老黃手裡拎著兩瓶酒,還有牛皮紙包著的下酒菜,晃晃悠悠回了醫療室。

程千帆眼眸一縮,老黃是左手拎著酒,右手拿著下酒菜的,這是有事情要和他秘密面談的意思。

程千帆沒有著急下樓。

他在辦公室套間休息室的酒櫃裡摸出一瓶大麴,這才慢條斯理的出了辦公室,鎖門,下樓向醫療室走去。

“哈哈哈。”程千帆人還沒有進門,笑聲便先到了,“老黃,看看我今天拿了什麼好酒?大麴!正宗的四川大麴。”

“我又喝不慣那玩意。”老黃有寫無奈的看著‘小程總’,“這兩瓶花雕可是我好不容易搞來的,你準是看到我這兩瓶酒了。”

“拿大麴換你的花雕,不虧。”程千帆坐下來,直接從老黃的手裡一把奪過了花雕酒瓶,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

老黃不說話,他從程千帆的手裡拿過酒瓶,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酒,也沒有去溫酒,直接拿起酒杯,一仰脖子,咕咚咕咚喝了個杯中淨。

程千帆見狀,也便不著急問了,他慢慢的喝酒,慢條斯理的吃著菜。

他知道,老黃定然是遇到什麼特殊的事情了,需要緩一緩,等心情平復之後,自然會開口說話。

終於,又喝了一杯酒後,老黃抹了抹嘴巴,表情平靜,冷冷說道,“我今天看到陳香君了。”

PS:求訂閱,拜謝。

今天檢查,空腹血糖15.5,我直接懵了,以前血糖一直正常的。

今天隨後又進行了各項檢測,確診是糖尿病,醫生說必須住院,不過暫時沒病房,在排隊等病房。

除了血糖高的離譜,血脂也高,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,心裡也是害怕,上有老下有小的。

今天就一章,還望大家見諒。

今天實在是難以靜下心好好碼字,懇請大家多多擔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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