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2章 望海守丘仙

我的模擬長生路·憤怒的烏賊·2,953·2026/3/26

伴隨著這五道虛影面容乍現的,還有平靜至極的淡淡話語。 似乎並不是對貿然闖入的李不仁說的,而是一段早已經記錄好的聲音。 「守丘仙盛德,敢謁後尗賢者。」 「既證無名,本為超脫。然道湮暗藏,吾等不可失肩頭之重。」 「偶得此良法,以影代身,可抵禦滔滔劫難。」 「與君共享之……」 五道虛影,異口同聲。 接下來的,就並非尋常的聲音。而是宛若刻刀一般,直接將此法門烙印在被虛影環繞的李不仁身軀上。 沒有感到任何的痛苦,甚至也都沒有絲毫的異常。就好似,原本就屬於自己、但卻被塵封遺忘的記憶重新顯露。不是被傳授,而是再度「想起」。 直接省去了揣摩、學習、精通的整套過程。 既知之,便已是大乘! 不過讓李不仁感到有些遺憾的是,五道虛影之所以會主動傳法、是因為相當於一整個仙域的所有棋子齊至。從位格來講,幾乎等同於一尊無名真仙。故而,這位守丘仙是將所有的棋子,看成了一個整體。 鐫刻、烙印,也只是在這個整體上所進行。 李不仁所得,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。 但這部只有無名真仙境界才能修行的秘法,也足以讓他大開眼界了! 「此法,名為【守丘漫筆】。」 「大洋之邊,有一蕞爾山丘,無有名姓。」 「盛德守丘,共百二十三紀。見潮起潮落,水生水消。每每心有所感,俱隨筆記之。光陰荏苒,漫筆遂成……」 李不仁梳理著腦海中的「回憶」。樸素的文字,彷彿描繪了一道孤寂的身影,一百二十三紀年以來,一直守在浩渺的大洋之邊。站在無名山丘上,眺望無盡海洋。與潮水共度的畫面。 「這位守丘仙,能夠以五道虛影、肩抗道湮之劫。他的實力跟境界,絕不像漫筆中自謙的這麼簡單。」 李不仁長舒一口氣,似乎要從這短短几行字帶來的滄桑歲月中掙脫出來。 「之前孫縹緲的傳音中,就有天羅紀的相關描述。紀,應該是仙界所用的歷法紀念。就是不知道仙界一紀,對應著玄黃界多少年。」 「但不管如何,想必百二十三紀,絕對是一段極其漫長的歲月了。」 「而需要耗費如此光陰,去一直鎮守的海與丘。定然也絕非普通意義上的大海與山丘。」 李不仁忽的想起了那本疑似孫縹緲所留書籍中,關於山與海的寓言。 「如果海是代表無限海的話,那麼山,又是代表著什麼的……」 這位守丘仙、盛德所留的漫筆,不僅僅簡單傳授了身留虛影之法。而是詳細無比的,記錄了守丘仙感悟出此法的整個思緒經歷。 此法並非忽有一日頓悟而成。 而是日積月累,於無窮遐思中精煉方成。 李不仁得此法,就好似「穿越」到了昔日的守丘仙身上,以他的身軀、神魂、念頭,重新經歷了一百二十三紀元的滄桑歲月。 縱使整日面對的只有山與海。 那似乎無窮無盡量級的資料,也幾乎要將李不仁徹底淹沒。 萬幸的是,他此番是同其他仙域棋子共同承擔。以他神念道網投影、身軀仙域法則碎片的超級體質,才能勉強支撐下來。 「難怪守丘仙虛影,只有在面對無名真仙時才會顯現。不是祂吝嗇、不願向其他仙人傳授此法,而是無名之下,根本承受不能!」 被守丘仙的滾滾思潮裹挾著,李不仁好似回到了無限之海中。周遭的每一水滴,都有億萬年光陰 之眾。 「據守丘仙之言,海對山的侵襲,自亙古之初就已經存在。但正如塵世間潮水,變幻無端,有強有弱。」 「自祂守丘望海以來,其勢雖不斷起伏,但整體上卻是處在規模的上漲期。甚至……還遠沒有達到估算中的【極點】。」 「守丘仙在第二十紀,就發現了此端倪。後面足足一百紀的時間,印證了此觀點。」 「早就向世人發出警告,只可惜人微言輕?」 「這……」 李不仁聞之,頓時大感不解。 不過後來守丘仙盛德的自述,給出了答案。原來彼時,守丘仙還是一名「尋常」真仙。就連無名之境,都尚未證得。話語自然會被忽視。 但在第八十八紀,守丘仙厚積薄發,終入無名之境。 不過卻並沒有聲張,只是依舊默默守丘望海。 而彼時恰好仙界似乎遭逢了一場異變,仙界諸仙都無瑕顧及他這遙遠海邊的山丘守官了。 整個仙界,都似乎將他遺忘。 直至一日,海浪滔天,翻越山丘而來。 …… 從守丘仙看似平淡、實則波瀾壯闊的一生中脫離出來,李不仁開始專注於那【虛影承道】之法。 「按照守丘仙所說,他坐丘望海,波濤起伏、好似直面世間無數大道。」 「浪花朵朵,跟大道律動,實則一體兩面。」 「人立山巔,如一塊巨石。每日受到海浪拍打,便會因之磨損。但卻同時,在山與海之間,留下獨屬於自身的痕跡。」 「……」 守丘仙的漫筆,極為晦澀難懂。縱使李凡輪迴百世,經歷無數,一時間也難以理解。 「若非我身負還真,且曾親入無限之海。恐怕縱得此法門,也是如墜雲裡霧裡,完全不知其所以然。甚至都有可能,將其當做笑談!」 「蓋因此法,跟世間修行體系,大不相同。」李凡心中明悟。 但守丘仙的漫筆,神奇就神奇在這裡。即便被傳授之人,無法知曉其奧妙。然而因為五道虛影主動的刻印,被傳者卻能如臂指使般,將這【虛影承道】妙術,給無障礙施展起來。 「完全不需要損耗自身。只是將往昔留在歷史、大道中的痕跡給提煉出來,化作虛影。以承道湮之重……」 「這種神通,的確有些超乎想象!」 並且,李凡還感受到這【虛影承道】妙術,並非只有抵擋道湮之劫一個作用。 或者說,承道本就是這門神通所具備的諸多功效之一。 「百劫不侵,諸法辟易,長生不死……」 「除了這些之外,最關鍵的,是【超脫】!」 「是從這方天地大道中跳出的根本方法。」 將往昔留在山海間的痕跡,全都提煉出來的同時。也是斬斷跟世間一切聯絡的過程。 到時候,以煢煢之身,不受大道之網的約束…… 李凡心生震動,嚮往之情由生。 就在這時,來自守丘仙的傳道之旅,卻是已經走向了終局。 全部的【守丘漫筆】,已經盡數烙印完畢。 守丘仙、盛德所留的五道虛影,竟朝著中央的李不仁微微躬身,行了一禮。 而後身軀波動,緩緩消散。 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默默承道狀態。 李不仁神情肅然,莊重的回了一禮。 他知道這是那位守丘仙,對後來賢者,同樣留下虛影承道的希冀。 故而對方有此一禮。 「守丘仙所留虛影,恐怕也未必只有這裡高牆 中一處。」 「留下了這些承道虛影后,如今他又身在何方?是否已經離開當前可能性了?」 聯想到雖遭受道湮肆虐,卻依舊生機尚存的下界星海,李不仁心中忽的明悟。 而對於這位望海守丘仙,有跨越可能性的實力。李不仁也是毫不懷疑。 「無論如何,能夠留下些許承道虛影,還為後來者留下了一門玄奇救世妙法。守丘仙也絕對算對得起自己肩負職責了。」 「不愧【盛德】之名。」 遐思良久,李不仁終於回過神來,看向周遭的仙域棋子。 被守丘仙篆刻之後,這些棋子跟過往似乎有了些不同。 原本這些仙域碎片,只是靜靜漂浮,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但此刻,卻返璞歸真般,毫不起眼。旁者一個不留神、便會將其忽視過去。 「亦或者,用跟"這個世界逐漸脫離"來形容,才更為恰當。」 李不仁心中,陡然生出一股警惕。 他可沒有忘記,此前還真之際,仙域中的那塊無名真仙腿骨、似乎若有所感般,跟隨朝著飛來。 「無名之境,已然不能簡單用生死來衡量。」 「雖只是一塊腿骨,還處在被分割的狀態。但誰知道得授【守丘漫筆】後,會發生什麼變故。」 李不仁試探性的,攝過其中一枚白色棋子。 隨後也不管其他,從道網棋子中狀態,顯化出自身原本身軀。 一股斥力襲來,李不仁帶著藥王真鼎,從圓形大廳最頂峰空間中跌落。 (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!) 免費閱讀. ------------

伴隨著這五道虛影面容乍現的,還有平靜至極的淡淡話語。

似乎並不是對貿然闖入的李不仁說的,而是一段早已經記錄好的聲音。

「守丘仙盛德,敢謁後尗賢者。」

「既證無名,本為超脫。然道湮暗藏,吾等不可失肩頭之重。」

「偶得此良法,以影代身,可抵禦滔滔劫難。」

「與君共享之……」

五道虛影,異口同聲。

接下來的,就並非尋常的聲音。而是宛若刻刀一般,直接將此法門烙印在被虛影環繞的李不仁身軀上。

沒有感到任何的痛苦,甚至也都沒有絲毫的異常。就好似,原本就屬於自己、但卻被塵封遺忘的記憶重新顯露。不是被傳授,而是再度「想起」。

直接省去了揣摩、學習、精通的整套過程。

既知之,便已是大乘!

不過讓李不仁感到有些遺憾的是,五道虛影之所以會主動傳法、是因為相當於一整個仙域的所有棋子齊至。從位格來講,幾乎等同於一尊無名真仙。故而,這位守丘仙是將所有的棋子,看成了一個整體。

鐫刻、烙印,也只是在這個整體上所進行。

李不仁所得,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。

但這部只有無名真仙境界才能修行的秘法,也足以讓他大開眼界了!

「此法,名為【守丘漫筆】。」

「大洋之邊,有一蕞爾山丘,無有名姓。」

「盛德守丘,共百二十三紀。見潮起潮落,水生水消。每每心有所感,俱隨筆記之。光陰荏苒,漫筆遂成……」

李不仁梳理著腦海中的「回憶」。樸素的文字,彷彿描繪了一道孤寂的身影,一百二十三紀年以來,一直守在浩渺的大洋之邊。站在無名山丘上,眺望無盡海洋。與潮水共度的畫面。

「這位守丘仙,能夠以五道虛影、肩抗道湮之劫。他的實力跟境界,絕不像漫筆中自謙的這麼簡單。」

李不仁長舒一口氣,似乎要從這短短几行字帶來的滄桑歲月中掙脫出來。

「之前孫縹緲的傳音中,就有天羅紀的相關描述。紀,應該是仙界所用的歷法紀念。就是不知道仙界一紀,對應著玄黃界多少年。」

「但不管如何,想必百二十三紀,絕對是一段極其漫長的歲月了。」

「而需要耗費如此光陰,去一直鎮守的海與丘。定然也絕非普通意義上的大海與山丘。」

李不仁忽的想起了那本疑似孫縹緲所留書籍中,關於山與海的寓言。

「如果海是代表無限海的話,那麼山,又是代表著什麼的……」

這位守丘仙、盛德所留的漫筆,不僅僅簡單傳授了身留虛影之法。而是詳細無比的,記錄了守丘仙感悟出此法的整個思緒經歷。

此法並非忽有一日頓悟而成。

而是日積月累,於無窮遐思中精煉方成。

李不仁得此法,就好似「穿越」到了昔日的守丘仙身上,以他的身軀、神魂、念頭,重新經歷了一百二十三紀元的滄桑歲月。

縱使整日面對的只有山與海。

那似乎無窮無盡量級的資料,也幾乎要將李不仁徹底淹沒。

萬幸的是,他此番是同其他仙域棋子共同承擔。以他神念道網投影、身軀仙域法則碎片的超級體質,才能勉強支撐下來。

「難怪守丘仙虛影,只有在面對無名真仙時才會顯現。不是祂吝嗇、不願向其他仙人傳授此法,而是無名之下,根本承受不能!」

被守丘仙的滾滾思潮裹挾著,李不仁好似回到了無限之海中。周遭的每一水滴,都有億萬年光陰

之眾。

「據守丘仙之言,海對山的侵襲,自亙古之初就已經存在。但正如塵世間潮水,變幻無端,有強有弱。」

「自祂守丘望海以來,其勢雖不斷起伏,但整體上卻是處在規模的上漲期。甚至……還遠沒有達到估算中的【極點】。」

「守丘仙在第二十紀,就發現了此端倪。後面足足一百紀的時間,印證了此觀點。」

「早就向世人發出警告,只可惜人微言輕?」

「這……」

李不仁聞之,頓時大感不解。

不過後來守丘仙盛德的自述,給出了答案。原來彼時,守丘仙還是一名「尋常」真仙。就連無名之境,都尚未證得。話語自然會被忽視。

但在第八十八紀,守丘仙厚積薄發,終入無名之境。

不過卻並沒有聲張,只是依舊默默守丘望海。

而彼時恰好仙界似乎遭逢了一場異變,仙界諸仙都無瑕顧及他這遙遠海邊的山丘守官了。

整個仙界,都似乎將他遺忘。

直至一日,海浪滔天,翻越山丘而來。

……

從守丘仙看似平淡、實則波瀾壯闊的一生中脫離出來,李不仁開始專注於那【虛影承道】之法。

「按照守丘仙所說,他坐丘望海,波濤起伏、好似直面世間無數大道。」

「浪花朵朵,跟大道律動,實則一體兩面。」

「人立山巔,如一塊巨石。每日受到海浪拍打,便會因之磨損。但卻同時,在山與海之間,留下獨屬於自身的痕跡。」

「……」

守丘仙的漫筆,極為晦澀難懂。縱使李凡輪迴百世,經歷無數,一時間也難以理解。

「若非我身負還真,且曾親入無限之海。恐怕縱得此法門,也是如墜雲裡霧裡,完全不知其所以然。甚至都有可能,將其當做笑談!」

「蓋因此法,跟世間修行體系,大不相同。」李凡心中明悟。

但守丘仙的漫筆,神奇就神奇在這裡。即便被傳授之人,無法知曉其奧妙。然而因為五道虛影主動的刻印,被傳者卻能如臂指使般,將這【虛影承道】妙術,給無障礙施展起來。

「完全不需要損耗自身。只是將往昔留在歷史、大道中的痕跡給提煉出來,化作虛影。以承道湮之重……」

「這種神通,的確有些超乎想象!」

並且,李凡還感受到這【虛影承道】妙術,並非只有抵擋道湮之劫一個作用。

或者說,承道本就是這門神通所具備的諸多功效之一。

「百劫不侵,諸法辟易,長生不死……」

「除了這些之外,最關鍵的,是【超脫】!」

「是從這方天地大道中跳出的根本方法。」

將往昔留在山海間的痕跡,全都提煉出來的同時。也是斬斷跟世間一切聯絡的過程。

到時候,以煢煢之身,不受大道之網的約束……

李凡心生震動,嚮往之情由生。

就在這時,來自守丘仙的傳道之旅,卻是已經走向了終局。

全部的【守丘漫筆】,已經盡數烙印完畢。

守丘仙、盛德所留的五道虛影,竟朝著中央的李不仁微微躬身,行了一禮。

而後身軀波動,緩緩消散。

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默默承道狀態。

李不仁神情肅然,莊重的回了一禮。

他知道這是那位守丘仙,對後來賢者,同樣留下虛影承道的希冀。

故而對方有此一禮。

「守丘仙所留虛影,恐怕也未必只有這裡高牆

中一處。」

「留下了這些承道虛影后,如今他又身在何方?是否已經離開當前可能性了?」

聯想到雖遭受道湮肆虐,卻依舊生機尚存的下界星海,李不仁心中忽的明悟。

而對於這位望海守丘仙,有跨越可能性的實力。李不仁也是毫不懷疑。

「無論如何,能夠留下些許承道虛影,還為後來者留下了一門玄奇救世妙法。守丘仙也絕對算對得起自己肩負職責了。」

「不愧【盛德】之名。」

遐思良久,李不仁終於回過神來,看向周遭的仙域棋子。

被守丘仙篆刻之後,這些棋子跟過往似乎有了些不同。

原本這些仙域碎片,只是靜靜漂浮,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但此刻,卻返璞歸真般,毫不起眼。旁者一個不留神、便會將其忽視過去。

「亦或者,用跟"這個世界逐漸脫離"來形容,才更為恰當。」

李不仁心中,陡然生出一股警惕。

他可沒有忘記,此前還真之際,仙域中的那塊無名真仙腿骨、似乎若有所感般,跟隨朝著飛來。

「無名之境,已然不能簡單用生死來衡量。」

「雖只是一塊腿骨,還處在被分割的狀態。但誰知道得授【守丘漫筆】後,會發生什麼變故。」

李不仁試探性的,攝過其中一枚白色棋子。

隨後也不管其他,從道網棋子中狀態,顯化出自身原本身軀。

一股斥力襲來,李不仁帶著藥王真鼎,從圓形大廳最頂峰空間中跌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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