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9章 善衍

我的模擬長生路·憤怒的烏賊·3,978·2026/4/5

錨定1年。 “啊!” 彷彿從極其漫長的夢中醒來,張凡只感覺頭痛欲裂。 大腦一片空白,對於自己是誰、當前是何處境,皆一無所知。 “凡兒!” 白漱月聞聲而來,滿臉憂慮。 她的出現,彷彿一點火星,將空白缺失的記憶照亮。 往昔種種畫面,皆連浮現。 “嬸嬸?!”張凡本能喊了一句,而後再度暈死過去。 三年後。 “與本尊一戰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慘烈。” “彼此都已經拼殺到幾乎油盡燈枯,最致命的是,最後發動還真之時、距離歸神終末實在是太近了。” “即便這三年,我使用真假大道一遍遍不停沖刷。那熾烈的星光如今依舊還會時不時再蹦出來。” 躺在椅子上斜看夕陽的張凡按了按輕輕凸起的太陽穴。 以孱弱病軀,強行驅使真假之變。使得他如今這副身體還沒有從虛弱狀態中完全恢復過來,哪怕只是短短思忖了片刻,心神也本能感到一陣疲憊。 “好在還有嬸嬸照料。”張凡心中暗嘆一聲。 恰在此時,白漱月的聲音傳來:“凡兒,天黑了,該回家吃飯了。” 她將輪椅上的張凡拖回屋內,並親自餵食。 “嬸嬸,我自己有力氣吃了。”張凡有些無奈。 白漱月眉頭一皺:“一年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,後來便又直接暈了過去。咱好好把病養好再說。你嬸嬸我雖然沒讀過幾天書,但病來如山倒、病去如抽絲的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 而後不由分說,繼續將飯菜送到張凡嘴邊。 簡單一頓飯,足足耗費了小半個時辰。 漫長而溫馨。 “嬸嬸這麼好的人,本尊當初竟對她做那樣的事,當真是禽獸不如!不但將其似木偶般操控,那要助力嬸嬸成聖的計劃最後也無疾而終。” “以真靈灌注之能,加上真假大道,縱使凡人亦可助其成聖。卻偏偏不為,寧願助力外人。” 張凡心中暗自搖頭。 在他看來,親疏有別。 道德、方寸、守丘那些,肯定是比不過白漱月的。 “得你身軀,承你因果。” “你造下的孽,便由我來還吧。” “這一世,我定要帶嬸嬸,共同走出這玄黃界。” 張凡心中暗下決心。 不過並沒有著急動身,而是決定先耐心養好傷。 根據本尊的記憶,這玄黃界的確兇險異常,稍有不慎、一步踏錯,便是萬劫不復之境。 “該怎麼說呢,不愧是本尊。即便身懷還真至寶,能在這種地方成功廝殺出來,也當真不簡單了。” 張凡將自己上一世經歷跟本尊種種進行比較,不得不承認、自己當真順風順水,幸運的有些離譜了。 “亦或者說,本尊在山海中投放分身無數。唯有似我這樣的幸運兒,才能活到最後。” “至於最後,亡命一搏、反客為主……” “則是全靠我自己堅韌意志與不拔精神。” 每每回想起自己在絕境之下,藉助歸神終末完成反制之舉,張凡心中都情不自禁的得意。 “走到山海之巔、真神之下的最高點,本尊的確乃不世梟雄。只可惜,青出於藍勝於藍。我更勝一籌!” 心中愈發志得意滿起來,甚至就連身軀神魂的傷勢,都有所緩解。 許久之後,激蕩心情方才平復。 張凡躺在床上,在夜幕之中,心中默唸還真。 下一刻,似有無數螢火光芒,自四周黑暗中匯聚而來。 組成光幕,徐徐展開。 但冥冥中,似乎存在著某種阻力。光幕成型速度極慢。 而且時不時還有詭異光華一閃而過,恰似上一世最後、那陡然爆發的星光。 張凡知道,並非是還真受損。 而是以自己目前狀態,真神影響還沒有完全祛除。還真或有被侵蝕風險,故而本能生出抗拒。 張凡再度了嘗試一番。 還真光屏越是展開,星光躍動頻率也就越快。 光輝遍撒,竟有回到歸神末日之時趨勢。 張凡當然知道這是假象,不過也依舊一陣心驚肉跳。 “罷了,且等我將神的影響,完全沖刷幹凈再說。” 張凡百念俱消,沉沉昏睡過去。 又用了十年光陰,他徹底恢復正常。 這期間,張凡還暗中出手,延緩了嬸嬸衰老趨勢。 雖然因此耽擱了些許恢復速度,但張凡認為都是值得的。 而為了使得修行之路看起來更加的合理,在恢復後的第一時間,張凡便以真假莫測玄力,改變了玄黃界的環境。 “此間凡人無法修行,皆因仙凡瘴存在。” “此天地道則卻因傳法逆天地之理而成。” 繼承了本尊的記憶,對於玄黃界種種往事,張凡俱是十分熟悉。 卻也沒有多少特別好觀感。 “攔路之人,消失便好。” 真假一念,傳法、天醫,直接被張凡從這個世界上抹去。 就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。 沒有了傳法逆理鎮壓,玄黃天道在不斷轟鳴聲中,慢慢恢復正常流轉。 再一眼將封鎖大玄小世界的仙絕陣破壞。 數日之後,飯桌上,白漱月忽的說道:“凡兒,你這幾天你是否感覺,天氣變得舒服了許多。奇怪,明明前一陣子,還熱的要死。” 張凡點頭附和。 無需有人主動傳播修行功法,只要有靈氣,自會有修士誕生。 半個月後,大玄小世界中第一個煉氣修士誕生。 修仙之事,不脛而走。 “修行……按照他們的說法,我豈不是也是能修行了?”房間裡,白漱月感受著體內清晰可覺的汩汩流動靈力,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。 “凡兒你呢?”轉瞬之後,白漱月就十分關心的問道。 “嬸嬸放心,我也感受到了這天地間的靈力。”張凡笑著說道。 白漱月不由如釋重負:“老天保佑,祖宗保佑!” 修行之路既開,二人便離開大玄,進入至玄黃界中,尋找更進一步可能。 而有著張凡暗中庇佑,也自然不會存在什麼風險。 一路順風順水,他們直抵合道之境。 傳法既隕,長生路斷。已經在玄黃界修行到了盡頭,二人決定深入黑暗星海,尋求那傳說成仙的可能。 外出的阻礙,無名饑仙已經被張凡暗中抹去。 高墻桎梏,在真假之變面前,也不值一提。 只不過為了使事情更加合理些,張凡故意製造了一些麻煩。 在表面上看來,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,方才進入高墻之內、得到了守丘傳承。 “無限海,上方山。” “這世界,竟然如此遼闊。”得知山海真相的白漱月怔怔失神。 真仙、無名、超脫。 常人難以逾越三大境界,在張凡照拂之下,白漱月輕易便已踏過。 “接下來,便是真正接觸山海了。” “對於嬸嬸而言,山海還是過於兇險了。唯有那庇護世界,方才安全些。”看著白漱月面龐,張凡心中如此想道。 朝著遙遙山海深處,垂釣翁前輩所在。 張凡心中默唸:“上鉤者願!” 冥冥虛空裡,好似傳來了一陣輕咦之聲。 片刻之後,一股巨力橫跨山海而來。 將張凡跟白漱月裹挾著一起,抓入成神客世界所在。 白漱月如簍中之魚,霎時失去了意識。 而張凡則是以真假之變,頃刻掙脫。 立於垂釣翁面前。 “前輩,好久不見。”他笑著說道。 “你是?”垂釣翁不由瞇起了眼睛。 垂釣翁的確隱隱感覺,眼前之人似乎十分熟悉。 但也只是模糊感覺罷了。 山海尚還沒有病入膏荒,一眾成神客曾經記憶並未完全蘇醒。 對於上一世發生種種,垂釣翁並不知曉。 “諸位,皆一同出來吧。” 說罷,張凡身上,真假大道玄妙氣息盤踞。 而後倏然變化流轉。 斬命、垂釣、忘機、長生、破陣…… 諸般大道,盡數顯化。 在此庇佑世界休養生息的一眾成神客們,在旁人身上感應到自己道途之後,不由面露震驚之色。 身影接連浮現,將張凡團團圍住。 “連山、歸海、太易三聖,有同心同德之法。” “諸位可願與我一起?” 沒有顧忌場中漸起的奇怪氛圍,張凡只是直接坦然說道。 “同心同德?” 成神客雖然共居於此,但彼此間卻並不怎麼互看順眼。自然是不願意的。 但此刻張凡顯露出來的秘密,著實讓他們好奇。 破陣子此刻忽的說道:“我有折中之法,喚作少年遊。可重現曾經確實經歷種種,無有同心同德之威、也能證明你來歷。” 看其他成神客神情,似乎也是更加偏向這種方案。 張凡輕嘆一聲,故作無奈道:“只是可惜了,諸位要與真假大道,擦肩而過了。” “真假?”成神客們聞言,眼中皆爆發出難抑精光。 同時若有所思。 “原來如此。我道為何你竟能掌握吾等之道。” “如果是真假之變,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。” 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,真假面前,曾經成神的聖者們也要暗自失態。 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一窺真假的誘惑,成神客們答應了跟張凡一起同心同德。 庇護世界中,片刻的風起雲湧。 而後整座天地,都好似陷入詭異的靜止之中。 許久之後,成神客們方才從絕妙的感悟中醒來。 “原來真假,竟是這般。” 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就算最終依舊難逃成神宿命,也無憾了。” “沒想到,你竟真的成功了?” 成神客各自感慨,唯有軒轅宏驚喜萬分。 在張凡的幫助下,眾人都些許恢復了上一世的記憶。 軒轅宏道:“上一次輪回,我們察覺到真假大道降臨,要將我們直接抹去。心知必定是斬命前輩暗中佈下手段生效了。雖改變不了被真假抹去結局,我們心中倒也十分痛快。消失之前,我們決定最後再幫你一把。” “原本並沒有奢望太多。卻根本沒料到……” 斬命主不合時宜的話突然響起:“那位曾經還真之主,起於微末、從玄黃界兇險之地,一步步走到山海之巔。心思縝密,狠辣無情,手段超絕。屢屢都能從絕境中求生。而這一次,竟被自己的分身反噬?” “會不會,是他所佈之局?” 此言既出,場面霎時間便冷了下來。 張凡第一時間回應,神情傲然道:“絕不可能!” 就像李凡篤定,曾經自己是真的隕落消失、化作還真了一樣。 現在的張凡也確信無比,的確是自己經歷生死絕境下的搏命,才成功反奪本尊。而非本尊的佈局。 但看著在場成神客們皆若有所思的神情,張凡神情,瞬間幾度變化。 片刻之後,他還是肅然道:“還請諸位,幫我仔細查探一番。” 既已經同心同德,便再無任何私人隱秘可言。 故而張凡直接放開神魂,任由一眾成神客審視。 同心同德之下,也不怕遇到危險。 事關重大,垂釣翁等人也不敢怠慢。 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。 一遍,兩遍。 許久之後,眾人方才收回自身神識。 “混元一體,無甚瑕疵,本是天成。看來,是吾等多慮了。”斬命主說道。 “歸神終末之下,失去真假大道加持,那所謂還真之主也並無任何優勢。孰勝孰負,都有可能。以分神反噬本尊,的確可行。” 成神客們交流了一番,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。 “不過,畢竟還真之主有著吾等難以比擬的優勢。無數次輪回,都能始終保留記憶。難免或許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。多份防備之心,也是好的。” 話雖如此,對於分身、本尊之爭,他們也並沒有特別好的插手方法。所能做的,便只是提醒罷了。 繞過此事,眾人接下來便商議起了正題。 如今真假大道,已然站在了己方這邊。 那麼接下來,該怎麼辦。 真假大道在手,便有了顛覆真神的可能。 再加上張凡這位化外之人。 縱使此方世界向來選擇躺平的成神客們,心思也逐漸蠢動起來。 “我定然不會行那位故事,盡吞山海、以弒諸神。”

錨定1年。

“啊!”

彷彿從極其漫長的夢中醒來,張凡只感覺頭痛欲裂。

大腦一片空白,對於自己是誰、當前是何處境,皆一無所知。

“凡兒!”

白漱月聞聲而來,滿臉憂慮。

她的出現,彷彿一點火星,將空白缺失的記憶照亮。

往昔種種畫面,皆連浮現。

“嬸嬸?!”張凡本能喊了一句,而後再度暈死過去。

三年後。

“與本尊一戰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慘烈。”

“彼此都已經拼殺到幾乎油盡燈枯,最致命的是,最後發動還真之時、距離歸神終末實在是太近了。”

“即便這三年,我使用真假大道一遍遍不停沖刷。那熾烈的星光如今依舊還會時不時再蹦出來。”

躺在椅子上斜看夕陽的張凡按了按輕輕凸起的太陽穴。

以孱弱病軀,強行驅使真假之變。使得他如今這副身體還沒有從虛弱狀態中完全恢復過來,哪怕只是短短思忖了片刻,心神也本能感到一陣疲憊。

“好在還有嬸嬸照料。”張凡心中暗嘆一聲。

恰在此時,白漱月的聲音傳來:“凡兒,天黑了,該回家吃飯了。”

她將輪椅上的張凡拖回屋內,並親自餵食。

“嬸嬸,我自己有力氣吃了。”張凡有些無奈。

白漱月眉頭一皺:“一年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,後來便又直接暈了過去。咱好好把病養好再說。你嬸嬸我雖然沒讀過幾天書,但病來如山倒、病去如抽絲的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

而後不由分說,繼續將飯菜送到張凡嘴邊。

簡單一頓飯,足足耗費了小半個時辰。

漫長而溫馨。

“嬸嬸這麼好的人,本尊當初竟對她做那樣的事,當真是禽獸不如!不但將其似木偶般操控,那要助力嬸嬸成聖的計劃最後也無疾而終。”

“以真靈灌注之能,加上真假大道,縱使凡人亦可助其成聖。卻偏偏不為,寧願助力外人。”

張凡心中暗自搖頭。

在他看來,親疏有別。

道德、方寸、守丘那些,肯定是比不過白漱月的。

“得你身軀,承你因果。”

“你造下的孽,便由我來還吧。”

“這一世,我定要帶嬸嬸,共同走出這玄黃界。”

張凡心中暗下決心。

不過並沒有著急動身,而是決定先耐心養好傷。

根據本尊的記憶,這玄黃界的確兇險異常,稍有不慎、一步踏錯,便是萬劫不復之境。

“該怎麼說呢,不愧是本尊。即便身懷還真至寶,能在這種地方成功廝殺出來,也當真不簡單了。”

張凡將自己上一世經歷跟本尊種種進行比較,不得不承認、自己當真順風順水,幸運的有些離譜了。

“亦或者說,本尊在山海中投放分身無數。唯有似我這樣的幸運兒,才能活到最後。”

“至於最後,亡命一搏、反客為主……”

“則是全靠我自己堅韌意志與不拔精神。”

每每回想起自己在絕境之下,藉助歸神終末完成反制之舉,張凡心中都情不自禁的得意。

“走到山海之巔、真神之下的最高點,本尊的確乃不世梟雄。只可惜,青出於藍勝於藍。我更勝一籌!”

心中愈發志得意滿起來,甚至就連身軀神魂的傷勢,都有所緩解。

許久之後,激蕩心情方才平復。

張凡躺在床上,在夜幕之中,心中默唸還真。

下一刻,似有無數螢火光芒,自四周黑暗中匯聚而來。

組成光幕,徐徐展開。

但冥冥中,似乎存在著某種阻力。光幕成型速度極慢。

而且時不時還有詭異光華一閃而過,恰似上一世最後、那陡然爆發的星光。

張凡知道,並非是還真受損。

而是以自己目前狀態,真神影響還沒有完全祛除。還真或有被侵蝕風險,故而本能生出抗拒。

張凡再度了嘗試一番。

還真光屏越是展開,星光躍動頻率也就越快。

光輝遍撒,竟有回到歸神末日之時趨勢。

張凡當然知道這是假象,不過也依舊一陣心驚肉跳。

“罷了,且等我將神的影響,完全沖刷幹凈再說。”

張凡百念俱消,沉沉昏睡過去。

又用了十年光陰,他徹底恢復正常。

這期間,張凡還暗中出手,延緩了嬸嬸衰老趨勢。

雖然因此耽擱了些許恢復速度,但張凡認為都是值得的。

而為了使得修行之路看起來更加的合理,在恢復後的第一時間,張凡便以真假莫測玄力,改變了玄黃界的環境。

“此間凡人無法修行,皆因仙凡瘴存在。”

“此天地道則卻因傳法逆天地之理而成。”

繼承了本尊的記憶,對於玄黃界種種往事,張凡俱是十分熟悉。

卻也沒有多少特別好觀感。

“攔路之人,消失便好。”

真假一念,傳法、天醫,直接被張凡從這個世界上抹去。

就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。

沒有了傳法逆理鎮壓,玄黃天道在不斷轟鳴聲中,慢慢恢復正常流轉。

再一眼將封鎖大玄小世界的仙絕陣破壞。

數日之後,飯桌上,白漱月忽的說道:“凡兒,你這幾天你是否感覺,天氣變得舒服了許多。奇怪,明明前一陣子,還熱的要死。”

張凡點頭附和。

無需有人主動傳播修行功法,只要有靈氣,自會有修士誕生。

半個月後,大玄小世界中第一個煉氣修士誕生。

修仙之事,不脛而走。

“修行……按照他們的說法,我豈不是也是能修行了?”房間裡,白漱月感受著體內清晰可覺的汩汩流動靈力,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。

“凡兒你呢?”轉瞬之後,白漱月就十分關心的問道。

“嬸嬸放心,我也感受到了這天地間的靈力。”張凡笑著說道。

白漱月不由如釋重負:“老天保佑,祖宗保佑!”

修行之路既開,二人便離開大玄,進入至玄黃界中,尋找更進一步可能。

而有著張凡暗中庇佑,也自然不會存在什麼風險。

一路順風順水,他們直抵合道之境。

傳法既隕,長生路斷。已經在玄黃界修行到了盡頭,二人決定深入黑暗星海,尋求那傳說成仙的可能。

外出的阻礙,無名饑仙已經被張凡暗中抹去。

高墻桎梏,在真假之變面前,也不值一提。

只不過為了使事情更加合理些,張凡故意製造了一些麻煩。

在表面上看來,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,方才進入高墻之內、得到了守丘傳承。

“無限海,上方山。”

“這世界,竟然如此遼闊。”得知山海真相的白漱月怔怔失神。

真仙、無名、超脫。

常人難以逾越三大境界,在張凡照拂之下,白漱月輕易便已踏過。

“接下來,便是真正接觸山海了。”

“對於嬸嬸而言,山海還是過於兇險了。唯有那庇護世界,方才安全些。”看著白漱月面龐,張凡心中如此想道。

朝著遙遙山海深處,垂釣翁前輩所在。

張凡心中默唸:“上鉤者願!”

冥冥虛空裡,好似傳來了一陣輕咦之聲。

片刻之後,一股巨力橫跨山海而來。

將張凡跟白漱月裹挾著一起,抓入成神客世界所在。

白漱月如簍中之魚,霎時失去了意識。

而張凡則是以真假之變,頃刻掙脫。

立於垂釣翁面前。

“前輩,好久不見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
“你是?”垂釣翁不由瞇起了眼睛。

垂釣翁的確隱隱感覺,眼前之人似乎十分熟悉。

但也只是模糊感覺罷了。

山海尚還沒有病入膏荒,一眾成神客曾經記憶並未完全蘇醒。

對於上一世發生種種,垂釣翁並不知曉。

“諸位,皆一同出來吧。”

說罷,張凡身上,真假大道玄妙氣息盤踞。

而後倏然變化流轉。

斬命、垂釣、忘機、長生、破陣……

諸般大道,盡數顯化。

在此庇佑世界休養生息的一眾成神客們,在旁人身上感應到自己道途之後,不由面露震驚之色。

身影接連浮現,將張凡團團圍住。

“連山、歸海、太易三聖,有同心同德之法。”

“諸位可願與我一起?”

沒有顧忌場中漸起的奇怪氛圍,張凡只是直接坦然說道。

“同心同德?”

成神客雖然共居於此,但彼此間卻並不怎麼互看順眼。自然是不願意的。

但此刻張凡顯露出來的秘密,著實讓他們好奇。

破陣子此刻忽的說道:“我有折中之法,喚作少年遊。可重現曾經確實經歷種種,無有同心同德之威、也能證明你來歷。”

看其他成神客神情,似乎也是更加偏向這種方案。

張凡輕嘆一聲,故作無奈道:“只是可惜了,諸位要與真假大道,擦肩而過了。”

“真假?”成神客們聞言,眼中皆爆發出難抑精光。

同時若有所思。

“原來如此。我道為何你竟能掌握吾等之道。”

“如果是真假之變,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。”

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,真假面前,曾經成神的聖者們也要暗自失態。

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一窺真假的誘惑,成神客們答應了跟張凡一起同心同德。

庇護世界中,片刻的風起雲湧。

而後整座天地,都好似陷入詭異的靜止之中。

許久之後,成神客們方才從絕妙的感悟中醒來。

“原來真假,竟是這般。”
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就算最終依舊難逃成神宿命,也無憾了。”

“沒想到,你竟真的成功了?”

成神客各自感慨,唯有軒轅宏驚喜萬分。

在張凡的幫助下,眾人都些許恢復了上一世的記憶。

軒轅宏道:“上一次輪回,我們察覺到真假大道降臨,要將我們直接抹去。心知必定是斬命前輩暗中佈下手段生效了。雖改變不了被真假抹去結局,我們心中倒也十分痛快。消失之前,我們決定最後再幫你一把。”

“原本並沒有奢望太多。卻根本沒料到……”

斬命主不合時宜的話突然響起:“那位曾經還真之主,起於微末、從玄黃界兇險之地,一步步走到山海之巔。心思縝密,狠辣無情,手段超絕。屢屢都能從絕境中求生。而這一次,竟被自己的分身反噬?”

“會不會,是他所佈之局?”

此言既出,場面霎時間便冷了下來。

張凡第一時間回應,神情傲然道:“絕不可能!”

就像李凡篤定,曾經自己是真的隕落消失、化作還真了一樣。

現在的張凡也確信無比,的確是自己經歷生死絕境下的搏命,才成功反奪本尊。而非本尊的佈局。

但看著在場成神客們皆若有所思的神情,張凡神情,瞬間幾度變化。

片刻之後,他還是肅然道:“還請諸位,幫我仔細查探一番。”

既已經同心同德,便再無任何私人隱秘可言。

故而張凡直接放開神魂,任由一眾成神客審視。

同心同德之下,也不怕遇到危險。

事關重大,垂釣翁等人也不敢怠慢。

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。

一遍,兩遍。

許久之後,眾人方才收回自身神識。

“混元一體,無甚瑕疵,本是天成。看來,是吾等多慮了。”斬命主說道。

“歸神終末之下,失去真假大道加持,那所謂還真之主也並無任何優勢。孰勝孰負,都有可能。以分神反噬本尊,的確可行。”

成神客們交流了一番,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。

“不過,畢竟還真之主有著吾等難以比擬的優勢。無數次輪回,都能始終保留記憶。難免或許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。多份防備之心,也是好的。”

話雖如此,對於分身、本尊之爭,他們也並沒有特別好的插手方法。所能做的,便只是提醒罷了。

繞過此事,眾人接下來便商議起了正題。

如今真假大道,已然站在了己方這邊。

那麼接下來,該怎麼辦。

真假大道在手,便有了顛覆真神的可能。

再加上張凡這位化外之人。

縱使此方世界向來選擇躺平的成神客們,心思也逐漸蠢動起來。

“我定然不會行那位故事,盡吞山海、以弒諸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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