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回

我的佛系田園·竹子米·2,405·2026/3/23

第227回 鄉下的星空特別亮,四周清靜,很有打牌的氣氛。 出來大半天了,羅青羽一點不擔心家裡的貓狗。 中午出來的時候餵過一次,等今晚回去再喂一點就好。三隻貓自己在外邊抓老鼠啥的吃,有時叼幾隻回家犒勞兩隻大狗子,比她這個主人更有責任心。 沒辦法,枯木嶺沒有老鼠,有也被它們抓完了。兩隻大狗子要巡山不能擅自跨欄外出,三隻貓只好多操心一些。 別以為貓不懂人話,人家靈性得很,不稀得搭理而已。 “阿秀,你不要出去了,歇歇吧。我們打一陣牌就散了,別耽誤有森叔他們休息。”牌桌擺在院裡,趁谷妮接電話,顧一帆特意過來叮囑谷秀,省得她出去掃興。 “啊?”谷秀懵了,雙手緊張得不知放哪好,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?” “不是,”顧一帆安慰她兩句,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都是年輕人,習慣凡事自己來。再說我們在打牌,你在旁邊轉來轉去不合適。” 谷秀一直很勤快,對待他的朋友一向熱情周到,說話也很有分寸,大家都很喜歡她。 不知怎的,今天的她讓人很不自在。 “哦,那好,十點後我讓我媽做燕窩給你們當宵夜,反正我們晚上沒那麼早睡。”谷秀心下稍安,笑說,“女人晚上吃燕窩有利於吸收,她們肯定愛吃。” “呃,行吧。”生怕客人等太久,顧一帆不想再掰扯,徑自回了別院。 勤快是好事,勤快過了頭就會礙事;嘴巴利索是好事,優越感滿滿的只會壞事。 他一向把有森叔三人當家政工人,家政工與主人家的地位平起平坐,不分貴賤。但谷秀今天的言行滿滿的優越感,彷彿她比丁、羅、谷三人高一等似的。 沒受過訓練的家政專業素質差很多,害他今天在客人面前失禮了。 顧一帆回到別院,三位姑娘正搓牌搓得不耐煩,見了他紛紛調侃他是不是便秘。當然,這話只有丁寒娜問得出口,連谷妮在他面前都不敢這麼豪爽直言。 “不好意思,我讓阿秀她們早點歇息,咱們打牌不知打多久,免得他們等。”顧一帆不以為然地解釋。 “太好了。”丁寒娜鬆了一口氣, 那位小姐姐的殷勤操作令人窒息,加上她的面相不好,還老在自己眼前晃。害她不停地觀望內心作出判斷,又不方便與主人家分享,憋死她了。 顧一帆見狀,笑道:“不習慣有人在身邊轉來轉去?我以前也不習慣,回家住了一年半載才適應。” “你之前一直在國外?”趁人多,谷妮勇敢地八卦一下。 “對呀,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,只能回家啃老,提前過退休日子。”顧一帆自我調侃,瞅了冷靜摸牌的羅青羽一眼,“阿青倒好像很習慣。” 知道她家小富,但不到請幫傭的地步。對於谷秀的服務,她似乎沒什麼感覺。 “哦,我讀書的時候經常演出,住酒店,服務員都是這麼轉來轉去的,習慣了。”羅青羽臉不紅氣不喘地解釋。 羅家沒有幫傭,乾爸乾媽家很多,她入鄉隨俗,司空見慣,有沒有人伺候都能適應。 “服務員?”谷妮心裡咯噔一下,偷偷往屋裡瞄一眼,還好她不在。 “怎麼了?”見她舉止怪異,丁寒娜不由問。 谷妮皺皺鼻尖,悄聲提醒大家,“阿青,你以後說話小心點,被阿秀聽到你說她像服務員,非氣死不可。” 谷秀是很勤快,但有些小氣,動不動就傷自尊發脾氣說別人看不起她,楊雨嫣說這是自卑心作祟。 羅青羽一愣,旋即明白過來哈哈一笑,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她前世還當過洗碗工呢,服務員怎麼了?矯情。 當然,有些人確實不愛聽,不說也罷,她閉嘴。 “哎哎,別說了,打牌打牌……”不耐煩話題總繞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轉,丁寒娜催促。 “對了,阿青,”谷妮一邊看牌,一邊告訴羅青羽,“雨嫣有位客人嗅到你那顆青花素……” “百花素。”羅青羽糾正她。 “哦對,是百花素,味道挺好聞的,想問你在哪兒買的,能不能割愛賣給他們。” “割什麼愛?我媽無聊時做的玩意兒,你要喜歡回去的時候給你兩顆。” “我不要,你家要是有提神的香薰我倒可以買些。還有那青花素,客人要,你多少錢肯買啊?” “不賣,”羅青羽懶得糾正她,並且一口回絕,“我媽費功夫做給家人用的,無價,不賣。” 她真心不願賣,給熟人無所謂,給陌生人不收錢太吃虧。讓她自己定價?費了那麼多功夫做的東西,太貴了不成,太便宜了心有不甘,為難。 這不是救命的藥,捨不得就不給。 “喂,給點面子嘛。”谷妮施展纏磨功夫,“我今天好歹給你們打了五折。” “關鍵是我不好定價。”羅青羽愁啊。 “萬元顆。”丁寒娜出個主意,那棟凶宅有希望了。 “滾。”羅青羽白她一眼。 “青花素用的藥材多不多?不多就收一千,讓他們知難而退。”顧一帆給出一個靠譜的價格,“回頭客收兩千,以此遞增,諒他不敢再來。”除非家財萬貫。 “行,就這麼辦,”羅青羽同意了,“不開任何票據,皮膚過敏的話別找我,我不負責的。” “哦,那我給雨嫣打個電話問問……”谷妮說完,果斷拿起手機滾一邊打電話。 “喂喂,先打牌啊喂……” 就這樣,牌還沒打完一局就做了一樁生意,羅青羽賣出10顆百花素,賺了一萬塊,不驚不喜的數字。 錢發來了,等牌局一散,大家回去的時候讓谷妮把百花素打包帶走。 打牌的時間猶如閃電,眨眼便過了。 晚上十點多,谷秀從廚房端出四碗燕窩,“哎,哎,大家先吃宵夜吧。上品的血燕,滋陰養顏,現在吃正合適。” 顧一帆:“……” 雖然沒玩夠,但谷妮明天要上班,該散了。四人坐在石桌旁,順便約下一場。 “別約我,明天我要進一趟城,之後恐怕很忙。”羅青羽拒絕邀約,答應給霸總的藥還是早早完成為妙。 能治病的藥啊!完成得越快越好。 “你忙什麼?”谷妮好奇瞅她一眼,印象中,羅青羽算是村裡最閒最幸福的一個。 “我啊,忙……”羅青羽端起碗,舀了一小勺正準備入口,忽而眉頭一皺,“唔?這燕窩的味道有些怪。” “怪?”谷妮著急回家,已經吃了兩口,“不怪啊!味道很正常。”她跟在楊雨嫣身邊,長過見識。 丁寒娜還沒吃,聽罷也聞了聞,“有嗎?” 顧一帆也嗅了嗅,同樣聞不出來。 “有,”羅青羽放下自己那碗,逐一拿起谷妮、丁寒娜的聞了聞,十分肯定地說,“一股沒刷牙的味道。” 可能五行丹吃多了,觸覺靈敏。 谷妮:“……” 怔了半秒,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上胸口。

第227回

鄉下的星空特別亮,四周清靜,很有打牌的氣氛。

出來大半天了,羅青羽一點不擔心家裡的貓狗。

中午出來的時候餵過一次,等今晚回去再喂一點就好。三隻貓自己在外邊抓老鼠啥的吃,有時叼幾隻回家犒勞兩隻大狗子,比她這個主人更有責任心。

沒辦法,枯木嶺沒有老鼠,有也被它們抓完了。兩隻大狗子要巡山不能擅自跨欄外出,三隻貓只好多操心一些。

別以為貓不懂人話,人家靈性得很,不稀得搭理而已。

“阿秀,你不要出去了,歇歇吧。我們打一陣牌就散了,別耽誤有森叔他們休息。”牌桌擺在院裡,趁谷妮接電話,顧一帆特意過來叮囑谷秀,省得她出去掃興。

“啊?”谷秀懵了,雙手緊張得不知放哪好,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?”

“不是,”顧一帆安慰她兩句,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都是年輕人,習慣凡事自己來。再說我們在打牌,你在旁邊轉來轉去不合適。”

谷秀一直很勤快,對待他的朋友一向熱情周到,說話也很有分寸,大家都很喜歡她。

不知怎的,今天的她讓人很不自在。

“哦,那好,十點後我讓我媽做燕窩給你們當宵夜,反正我們晚上沒那麼早睡。”谷秀心下稍安,笑說,“女人晚上吃燕窩有利於吸收,她們肯定愛吃。”

“呃,行吧。”生怕客人等太久,顧一帆不想再掰扯,徑自回了別院。

勤快是好事,勤快過了頭就會礙事;嘴巴利索是好事,優越感滿滿的只會壞事。

他一向把有森叔三人當家政工人,家政工與主人家的地位平起平坐,不分貴賤。但谷秀今天的言行滿滿的優越感,彷彿她比丁、羅、谷三人高一等似的。

沒受過訓練的家政專業素質差很多,害他今天在客人面前失禮了。

顧一帆回到別院,三位姑娘正搓牌搓得不耐煩,見了他紛紛調侃他是不是便秘。當然,這話只有丁寒娜問得出口,連谷妮在他面前都不敢這麼豪爽直言。

“不好意思,我讓阿秀她們早點歇息,咱們打牌不知打多久,免得他們等。”顧一帆不以為然地解釋。

“太好了。”丁寒娜鬆了一口氣,

那位小姐姐的殷勤操作令人窒息,加上她的面相不好,還老在自己眼前晃。害她不停地觀望內心作出判斷,又不方便與主人家分享,憋死她了。

顧一帆見狀,笑道:“不習慣有人在身邊轉來轉去?我以前也不習慣,回家住了一年半載才適應。”

“你之前一直在國外?”趁人多,谷妮勇敢地八卦一下。

“對呀,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,只能回家啃老,提前過退休日子。”顧一帆自我調侃,瞅了冷靜摸牌的羅青羽一眼,“阿青倒好像很習慣。”

知道她家小富,但不到請幫傭的地步。對於谷秀的服務,她似乎沒什麼感覺。

“哦,我讀書的時候經常演出,住酒店,服務員都是這麼轉來轉去的,習慣了。”羅青羽臉不紅氣不喘地解釋。

羅家沒有幫傭,乾爸乾媽家很多,她入鄉隨俗,司空見慣,有沒有人伺候都能適應。

“服務員?”谷妮心裡咯噔一下,偷偷往屋裡瞄一眼,還好她不在。

“怎麼了?”見她舉止怪異,丁寒娜不由問。

谷妮皺皺鼻尖,悄聲提醒大家,“阿青,你以後說話小心點,被阿秀聽到你說她像服務員,非氣死不可。”

谷秀是很勤快,但有些小氣,動不動就傷自尊發脾氣說別人看不起她,楊雨嫣說這是自卑心作祟。

羅青羽一愣,旋即明白過來哈哈一笑,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她前世還當過洗碗工呢,服務員怎麼了?矯情。

當然,有些人確實不愛聽,不說也罷,她閉嘴。

“哎哎,別說了,打牌打牌……”不耐煩話題總繞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轉,丁寒娜催促。

“對了,阿青,”谷妮一邊看牌,一邊告訴羅青羽,“雨嫣有位客人嗅到你那顆青花素……”

“百花素。”羅青羽糾正她。

“哦對,是百花素,味道挺好聞的,想問你在哪兒買的,能不能割愛賣給他們。”

“割什麼愛?我媽無聊時做的玩意兒,你要喜歡回去的時候給你兩顆。”

“我不要,你家要是有提神的香薰我倒可以買些。還有那青花素,客人要,你多少錢肯買啊?”

“不賣,”羅青羽懶得糾正她,並且一口回絕,“我媽費功夫做給家人用的,無價,不賣。”

她真心不願賣,給熟人無所謂,給陌生人不收錢太吃虧。讓她自己定價?費了那麼多功夫做的東西,太貴了不成,太便宜了心有不甘,為難。

這不是救命的藥,捨不得就不給。

“喂,給點面子嘛。”谷妮施展纏磨功夫,“我今天好歹給你們打了五折。”

“關鍵是我不好定價。”羅青羽愁啊。

“萬元顆。”丁寒娜出個主意,那棟凶宅有希望了。

“滾。”羅青羽白她一眼。

“青花素用的藥材多不多?不多就收一千,讓他們知難而退。”顧一帆給出一個靠譜的價格,“回頭客收兩千,以此遞增,諒他不敢再來。”除非家財萬貫。

“行,就這麼辦,”羅青羽同意了,“不開任何票據,皮膚過敏的話別找我,我不負責的。”

“哦,那我給雨嫣打個電話問問……”谷妮說完,果斷拿起手機滾一邊打電話。

“喂喂,先打牌啊喂……”

就這樣,牌還沒打完一局就做了一樁生意,羅青羽賣出10顆百花素,賺了一萬塊,不驚不喜的數字。

錢發來了,等牌局一散,大家回去的時候讓谷妮把百花素打包帶走。

打牌的時間猶如閃電,眨眼便過了。

晚上十點多,谷秀從廚房端出四碗燕窩,“哎,哎,大家先吃宵夜吧。上品的血燕,滋陰養顏,現在吃正合適。”

顧一帆:“……”

雖然沒玩夠,但谷妮明天要上班,該散了。四人坐在石桌旁,順便約下一場。

“別約我,明天我要進一趟城,之後恐怕很忙。”羅青羽拒絕邀約,答應給霸總的藥還是早早完成為妙。

能治病的藥啊!完成得越快越好。

“你忙什麼?”谷妮好奇瞅她一眼,印象中,羅青羽算是村裡最閒最幸福的一個。

“我啊,忙……”羅青羽端起碗,舀了一小勺正準備入口,忽而眉頭一皺,“唔?這燕窩的味道有些怪。”

“怪?”谷妮著急回家,已經吃了兩口,“不怪啊!味道很正常。”她跟在楊雨嫣身邊,長過見識。

丁寒娜還沒吃,聽罷也聞了聞,“有嗎?”

顧一帆也嗅了嗅,同樣聞不出來。

“有,”羅青羽放下自己那碗,逐一拿起谷妮、丁寒娜的聞了聞,十分肯定地說,“一股沒刷牙的味道。”

可能五行丹吃多了,觸覺靈敏。

谷妮:“……”

怔了半秒,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上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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