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、楊奉、徐晃

我的父親叫韓馥·向嘉庚·3,076·2026/3/23

二十、楊奉、徐晃 辛評並沒有讓韓楓等得太久,直到傍晚時分,他終於在長安城門關閉之前,帶著蔡琰來到冀州大營。而且,他還從長安將天子冊封韓楓為車騎將軍的詔書給帶了出來,雖然是隻加蓋了行璽而沒有傳國玉璽的矯詔,但是卻已經足以讓天下人信服。 等辛評到來之後,韓楓已經連片刻都不願意停留,便立刻命令大軍拆除帳篷準備上路。雖然,如今的關中看似已經被王允、呂布控制了大局,但是韓楓卻知道,很快就會因為王允不願意接納西涼四將的投誠,而再度引發一場浩劫。為了不被這場席捲關中的浩劫所波及,他只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 直到要踏上離開的路途,韓楓因為太過匆忙,一直也沒有機會見見那位傳說中的才女。而蔡琰也一直躲在辛評帶來的那架四面緊閉的馬車上,連面都不曾露一下,甚至連離開大營之前吃的最後一頓飯,都是跟在馬車旁邊的小丫鬟給她送到車上的。 一路上,韓楓看到這個情形,不禁有些擔心的問辛評:“仲治先生,是不是文姬姑娘還在為蔡大人的死而悲痛?不然為何不肯離開那架馬車半步?返程如此漫長,若是她一直悶在車裡,會不會出什麼狀況?” 辛評忍不住微微一笑,隨即說道:“主公放心!只要出了關中,我保證文姬小姐就會出來散散心了,所以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 韓楓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,忍不住驚訝的問道:“仲治先生,我以前可沒發現你還精通周易啊?怎麼如今還學會故弄玄虛了?你還能算準了她什麼時候出來?” 辛評聞言忍不住一樂,然後才解釋道:“主公容稟,其實現在蔡小姐不離開馬車半步。非不想也,實不能也。” 原來,蔡琰剛剛聽說了自己父親的噩耗,說什麼也要披麻戴孝親自將父親送葬守靈,死活都不肯雖辛評等人立刻長安。辛評沒有辦法之下。為了避免蔡邕那樣的悲劇,他只好用了比較強烈的手段,將其強擄出長安城。所幸的是,這次為了便於保護蔡琰的安全,錦衣衛特意將僅有的幾個女兵給派了過來,那幾個跟著馬車的小丫鬟其實都是錦衣衛的士兵。 韓楓聽了強忍著笑意。裝出一副不豫的模樣,沒好氣的問道:“仲治先生,那就算文姬小姐是被你強虜出來的,你也不至於能算到她出了關就會願意離開馬車啊?” 辛評忍不住笑了起來,十分篤定的說道:“主公放心,文姬小姐冰雪聰明。相信很快就能從這份悲痛之中清醒過來。此刻她之所以遲遲不肯露面,一是為了向我們表示其不滿,二則是因為這關中乃是她的傷心之地。可一旦出了函谷關,就會距離她的家鄉陳留越來越近,臣下保證她近鄉情怯,很快就能忘記悲痛放開心扉。” “但願如此!”韓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雖然一時看不到蔡琰那動人的俏模樣。但是他還是強忍著心中一探究竟的渴望,滿是笑意的對辛評讚許道:“先生雖然不曾研習周易,但是對於人心卻能瞭解得如此透徹,實在令楓欽佩萬分!” 辛評忙連道不敢。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 天色剛矇矇亮,連夜趕路的鐵騎營將士都已經有些困頓了,正趁著早飯還沒做好之前,窩在馬背上迷糊一下。 這也多虧了冀州騎兵配備了雙邊馬鐙的緣故,使得將士們在緩慢的行軍中也能抽空打一會盹,完全無需擔心因為身體不平衡而摔落馬下。所以這些將士們雖然比較疲憊,但還不至於堅持不下去。否則這連夜行軍的成果就要大打折扣了。 很快,幾十口大鐵鍋裡熱氣騰騰的稀飯就已經熬好了,喝了這熱滾滾的稀飯,那些睏倦到極點的冀州騎兵們都紛紛振奮了精神。似乎這一夜的疲勞,竟然被這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都給驅走了。他們又可以精神抖擻的再度上路了。 “報……”隨著一聲長長的呼號聲,一騎快馬飛馳而來,很快就衝到了韓楓面前不遠的地方,馬背上那個信使沒等戰馬停穩,就已經飛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。也許是太過急促,腳下不穩還絆了自己一跤。 “啟稟將軍!”那個信使顧不上爬起來,連滾帶爬的撲到韓楓面前,拜倒在地連連說道:“張燕、蔣奇兩位將軍,如今被一夥黃巾賊人堵在前方五十里的一處山谷中,正進退兩難,還請將軍速去救援!” “黃巾賊?”韓楓聞言頓時眉頭微蹙,然後有些遲疑的問道:“可知那夥賊人因何擋住我軍去路?況且如今這黃巾賊人早已被肅清,為何還有賊人敢聚眾攻擊官軍?” 那信使顯然對情況還算了解,當即回答道:“那夥賊人號稱白波賊,為首的賊酋姓楊,其中還有一個賊將善使一柄大斧,驍勇異常,飛燕、蔣奇二位將軍皆為其所敗,若非得騎兵之利,恐怕兩位將軍早已陷於敵手矣。” 楊姓賊將?善使大斧?莫非那賊帥便是楊奉,那賊將竟是徐晃?想到這裡,韓楓眼前頓時一亮,可是隨即又有些頭疼了。這徐晃可是這個時代赫赫有名的一流武將,若是趙雲、張頜在或許還能抵敵,可是如今他二人不在,想要以力降之恐怕是千難萬難了。 不可力敵,唯有智取了。 想到這裡,韓楓的嘴角又彎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,隨即很快下令道:“鞠義將軍,立刻整兵出發,我們這就前去救援飛燕、蔣奇兩位將軍。韓德,你率領五百親衛營將士留下,保護蔡琰小姐的馬車前行,萬萬不可讓任何人驚擾了她,否則唯你是問!” “喏!”在場諸將都紛紛躬身領命道。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 終南山下,某一處山坳之中。 前方道路已經被一群白波賊生生阻隔,嚴陣以待的白波賊甚至已經伐木在山道上構築起好幾道簡易的籬笆。雖然這些籬笆看起來不起眼,可是卻能成功的阻滯冀州騎兵的衝刺速度,使得他們無法全力衝刺。 衝擊山道,本來就是由下而上的仰攻,若是再失去了速度的優勢,那冀州鐵騎也就只剩下被動挨打的命運了。幾次衝擊失敗之後,張燕和蔣奇還想憑藉自己的武力領兵衝擊一番。可是他們一上陣才發現,對面那個一直端著大斧冷眼旁觀的賊將確實非同小可。 無論是悍勇好戰的蔣奇還是身手迅捷的張燕,在那個善使大斧的賊將面前都撐不過三合就敗下陣來。那徐姓賊將的招式粗狂豪放,雖不甚精巧卻勢大力沉,頗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感覺。 也許是一力降十會。甫一交手,張燕和蔣奇就被徐晃強大無匹的勁道殺得毫無還手之力,那看似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擊,卻讓自恃勇力的二人一觸即潰。不過,顯然對於這樣輕易擊敗的對手,徐晃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,隨意擊退了兩人就不再理會。 雖然明知道自己被人無視了,但是張燕和蔣奇還是心有餘悸,根本興不起半分報復的念頭,只能勒兵將那數十車輜重牢牢守住。 楊奉兵力不足而且戰鬥力也不強,並不敢直接衝擊冀州軍的陣地,只是牢牢扼守住山口,不讓冀州軍通過,並且不斷出言要挾讓他們留下所有的輜重,否則休想通過這個山口。簡而言之就是,攔路搶劫,而且還搶到了冀州大軍的身上。 不得不說,楊奉確實很有眼力,一眼就看出張燕、蔣奇護送的這支輜重部隊有蹊蹺。畢竟糧食和金銀的分量不同,身為多年打家劫舍的行家裡手,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。之所以放過了趙雲、高順那支先頭部隊,就是為了麻痺張燕、蔣奇。趁夜偷襲無果之後,他們才選擇扼守山口險要之處,逼冀州人就範。 和先頭部隊失去了聯絡,彼此間無法協同作戰,相信此時冀州人肯定心浮氣躁,最後就算不妥協也會軍無戰心,到時候就是他們進攻的大好機會了。 楊奉雖然在歷史上其名不顯,但身為白波賊帥也算得上是久經沙場。此刻他就好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,靜靜的潛伏在一側等候獵物最疏忽、最大意的時候,務求一擊致命。但是他並不知道,冀州軍的主心骨不在先頭部隊,也不在這支輜重隊,而是在他以為是雞肋的斷後部隊裡。 因為所有的冀州將士都知道車騎將軍在自己身後,所以沒有人會因為一時無法通行,而心浮氣躁,讓楊奉遲遲找不到半分破綻。結果,獵物還沒有露出破綻,獵人就已經開始心浮氣躁起來。 韓楓在接到消息之後,立刻揮兵出發,很快就趕到了山坳之處。隨著鐵騎營的到來,在山坳裡的冀州軍人數已經達到了一萬五千餘人,人數已經和白波賊兵數量相仿,而戰鬥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 情勢似乎已經完全逆轉了。・

二十、楊奉、徐晃

辛評並沒有讓韓楓等得太久,直到傍晚時分,他終於在長安城門關閉之前,帶著蔡琰來到冀州大營。而且,他還從長安將天子冊封韓楓為車騎將軍的詔書給帶了出來,雖然是隻加蓋了行璽而沒有傳國玉璽的矯詔,但是卻已經足以讓天下人信服。

等辛評到來之後,韓楓已經連片刻都不願意停留,便立刻命令大軍拆除帳篷準備上路。雖然,如今的關中看似已經被王允、呂布控制了大局,但是韓楓卻知道,很快就會因為王允不願意接納西涼四將的投誠,而再度引發一場浩劫。為了不被這場席捲關中的浩劫所波及,他只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直到要踏上離開的路途,韓楓因為太過匆忙,一直也沒有機會見見那位傳說中的才女。而蔡琰也一直躲在辛評帶來的那架四面緊閉的馬車上,連面都不曾露一下,甚至連離開大營之前吃的最後一頓飯,都是跟在馬車旁邊的小丫鬟給她送到車上的。

一路上,韓楓看到這個情形,不禁有些擔心的問辛評:“仲治先生,是不是文姬姑娘還在為蔡大人的死而悲痛?不然為何不肯離開那架馬車半步?返程如此漫長,若是她一直悶在車裡,會不會出什麼狀況?”

辛評忍不住微微一笑,隨即說道:“主公放心!只要出了關中,我保證文姬小姐就會出來散散心了,所以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
韓楓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,忍不住驚訝的問道:“仲治先生,我以前可沒發現你還精通周易啊?怎麼如今還學會故弄玄虛了?你還能算準了她什麼時候出來?”

辛評聞言忍不住一樂,然後才解釋道:“主公容稟,其實現在蔡小姐不離開馬車半步。非不想也,實不能也。”

原來,蔡琰剛剛聽說了自己父親的噩耗,說什麼也要披麻戴孝親自將父親送葬守靈,死活都不肯雖辛評等人立刻長安。辛評沒有辦法之下。為了避免蔡邕那樣的悲劇,他只好用了比較強烈的手段,將其強擄出長安城。所幸的是,這次為了便於保護蔡琰的安全,錦衣衛特意將僅有的幾個女兵給派了過來,那幾個跟著馬車的小丫鬟其實都是錦衣衛的士兵。

韓楓聽了強忍著笑意。裝出一副不豫的模樣,沒好氣的問道:“仲治先生,那就算文姬小姐是被你強虜出來的,你也不至於能算到她出了關就會願意離開馬車啊?”

辛評忍不住笑了起來,十分篤定的說道:“主公放心,文姬小姐冰雪聰明。相信很快就能從這份悲痛之中清醒過來。此刻她之所以遲遲不肯露面,一是為了向我們表示其不滿,二則是因為這關中乃是她的傷心之地。可一旦出了函谷關,就會距離她的家鄉陳留越來越近,臣下保證她近鄉情怯,很快就能忘記悲痛放開心扉。”

“但願如此!”韓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雖然一時看不到蔡琰那動人的俏模樣。但是他還是強忍著心中一探究竟的渴望,滿是笑意的對辛評讚許道:“先生雖然不曾研習周易,但是對於人心卻能瞭解得如此透徹,實在令楓欽佩萬分!”

辛評忙連道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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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剛矇矇亮,連夜趕路的鐵騎營將士都已經有些困頓了,正趁著早飯還沒做好之前,窩在馬背上迷糊一下。

這也多虧了冀州騎兵配備了雙邊馬鐙的緣故,使得將士們在緩慢的行軍中也能抽空打一會盹,完全無需擔心因為身體不平衡而摔落馬下。所以這些將士們雖然比較疲憊,但還不至於堅持不下去。否則這連夜行軍的成果就要大打折扣了。

很快,幾十口大鐵鍋裡熱氣騰騰的稀飯就已經熬好了,喝了這熱滾滾的稀飯,那些睏倦到極點的冀州騎兵們都紛紛振奮了精神。似乎這一夜的疲勞,竟然被這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都給驅走了。他們又可以精神抖擻的再度上路了。

“報……”隨著一聲長長的呼號聲,一騎快馬飛馳而來,很快就衝到了韓楓面前不遠的地方,馬背上那個信使沒等戰馬停穩,就已經飛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。也許是太過急促,腳下不穩還絆了自己一跤。

“啟稟將軍!”那個信使顧不上爬起來,連滾帶爬的撲到韓楓面前,拜倒在地連連說道:“張燕、蔣奇兩位將軍,如今被一夥黃巾賊人堵在前方五十里的一處山谷中,正進退兩難,還請將軍速去救援!”

“黃巾賊?”韓楓聞言頓時眉頭微蹙,然後有些遲疑的問道:“可知那夥賊人因何擋住我軍去路?況且如今這黃巾賊人早已被肅清,為何還有賊人敢聚眾攻擊官軍?”

那信使顯然對情況還算了解,當即回答道:“那夥賊人號稱白波賊,為首的賊酋姓楊,其中還有一個賊將善使一柄大斧,驍勇異常,飛燕、蔣奇二位將軍皆為其所敗,若非得騎兵之利,恐怕兩位將軍早已陷於敵手矣。”

楊姓賊將?善使大斧?莫非那賊帥便是楊奉,那賊將竟是徐晃?想到這裡,韓楓眼前頓時一亮,可是隨即又有些頭疼了。這徐晃可是這個時代赫赫有名的一流武將,若是趙雲、張頜在或許還能抵敵,可是如今他二人不在,想要以力降之恐怕是千難萬難了。

不可力敵,唯有智取了。

想到這裡,韓楓的嘴角又彎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,隨即很快下令道:“鞠義將軍,立刻整兵出發,我們這就前去救援飛燕、蔣奇兩位將軍。韓德,你率領五百親衛營將士留下,保護蔡琰小姐的馬車前行,萬萬不可讓任何人驚擾了她,否則唯你是問!”

“喏!”在場諸將都紛紛躬身領命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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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南山下,某一處山坳之中。

前方道路已經被一群白波賊生生阻隔,嚴陣以待的白波賊甚至已經伐木在山道上構築起好幾道簡易的籬笆。雖然這些籬笆看起來不起眼,可是卻能成功的阻滯冀州騎兵的衝刺速度,使得他們無法全力衝刺。

衝擊山道,本來就是由下而上的仰攻,若是再失去了速度的優勢,那冀州鐵騎也就只剩下被動挨打的命運了。幾次衝擊失敗之後,張燕和蔣奇還想憑藉自己的武力領兵衝擊一番。可是他們一上陣才發現,對面那個一直端著大斧冷眼旁觀的賊將確實非同小可。

無論是悍勇好戰的蔣奇還是身手迅捷的張燕,在那個善使大斧的賊將面前都撐不過三合就敗下陣來。那徐姓賊將的招式粗狂豪放,雖不甚精巧卻勢大力沉,頗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感覺。

也許是一力降十會。甫一交手,張燕和蔣奇就被徐晃強大無匹的勁道殺得毫無還手之力,那看似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擊,卻讓自恃勇力的二人一觸即潰。不過,顯然對於這樣輕易擊敗的對手,徐晃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,隨意擊退了兩人就不再理會。

雖然明知道自己被人無視了,但是張燕和蔣奇還是心有餘悸,根本興不起半分報復的念頭,只能勒兵將那數十車輜重牢牢守住。

楊奉兵力不足而且戰鬥力也不強,並不敢直接衝擊冀州軍的陣地,只是牢牢扼守住山口,不讓冀州軍通過,並且不斷出言要挾讓他們留下所有的輜重,否則休想通過這個山口。簡而言之就是,攔路搶劫,而且還搶到了冀州大軍的身上。

不得不說,楊奉確實很有眼力,一眼就看出張燕、蔣奇護送的這支輜重部隊有蹊蹺。畢竟糧食和金銀的分量不同,身為多年打家劫舍的行家裡手,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。之所以放過了趙雲、高順那支先頭部隊,就是為了麻痺張燕、蔣奇。趁夜偷襲無果之後,他們才選擇扼守山口險要之處,逼冀州人就範。

和先頭部隊失去了聯絡,彼此間無法協同作戰,相信此時冀州人肯定心浮氣躁,最後就算不妥協也會軍無戰心,到時候就是他們進攻的大好機會了。

楊奉雖然在歷史上其名不顯,但身為白波賊帥也算得上是久經沙場。此刻他就好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,靜靜的潛伏在一側等候獵物最疏忽、最大意的時候,務求一擊致命。但是他並不知道,冀州軍的主心骨不在先頭部隊,也不在這支輜重隊,而是在他以為是雞肋的斷後部隊裡。

因為所有的冀州將士都知道車騎將軍在自己身後,所以沒有人會因為一時無法通行,而心浮氣躁,讓楊奉遲遲找不到半分破綻。結果,獵物還沒有露出破綻,獵人就已經開始心浮氣躁起來。

韓楓在接到消息之後,立刻揮兵出發,很快就趕到了山坳之處。隨著鐵騎營的到來,在山坳裡的冀州軍人數已經達到了一萬五千餘人,人數已經和白波賊兵數量相仿,而戰鬥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
情勢似乎已經完全逆轉了。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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