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魚兒上鉤了

我的父親叫韓馥·向嘉庚·3,078·2026/3/23

二、魚兒上鉤了 在幽州薊縣,向北大約十里左右的山谷裡,三萬狼騎正悄然潛伏其中。 北方的山道寬敞而筆直,十分便於運輸和大隊騎兵運動,但也正是如此,才不會讓人想到在這個靜謐的道路兩旁,竟然埋伏了整整三萬精騎。為了不至於驚動敵人可能到來的斥候,所有將士從前一天半夜就已經悄然進入了這裡,人含草馬銜枚已經埋伏大半夜了。 “唐校尉,你確定昨天單將軍已經和烏桓人接戰了?那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到啊?”設立在不遠處山頭的臨時指揮部裡,張燕略顯有些急躁起來:“我們這些將士可是熬了小半夜,今早上連飯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,還要等多久啊?這天寒地凍的,就算人受得了,馬也受不了啊!” “這……飛燕將軍,據探馬來報,單將軍和烏桓前鋒交戰之後便且戰且退,一路引著烏桓人朝薊縣而來。”唐浩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的喃喃自語道:“按照路程來計算,應該在今天一早便會進入我們的伏擊地點……”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,小到只有自己能夠聽到了。 “應該?就因為你一句‘應該’,我們三萬大軍就要在這裡忍飢挨凍大半宿嗎?”張燕臉色頓時變了,聲音也不由得變大了幾分:“馬上去給我查看一下他們現在的位置,別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瞎等。” “夠了。”一旁的張遼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飛燕將軍,我知道你心疼將士們,但是也應該注意分寸。如今烏桓人遊騎四出。就是防止我軍斥候滲透。錦衣衛的兄弟們也不可能時時跟著單經將軍。既然他們已經交戰。相信很快就要到了,趕緊吩咐將士把身體給我捂捂熱,不要一會身子骨僵硬了,打不動那幫烏桓狗賊。” “是,元帥。”張燕雖然比張遼年長,但是對於這位治軍嚴明又武藝高強的主將,他還是十分敬畏的。既然張遼開了口,他也就只好不再做聲了:“是。我這就去跟將士們交待。”說完,就轉身離開了指揮部。 張遼臉上泛起一絲笑意,不好意思的朝唐浩說道:“唐校尉莫怪,飛燕將軍就是太過緊張這些將士的身體了,不是有意要衝你發火的,還請見諒!” “不敢,不敢,飛燕將軍霸氣外露,是一員難得的虎將,難怪會得主公如此器重了。”唐浩當然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。當然不敢真的和張燕計較這些:“這本來就是我們錦衣衛的刺探工作不到位,連累眾位將士忍飢挨凍。也難怪飛燕將軍有火氣。” “唐校尉客氣了,錦衣衛一向是我冀州的精英,你們就是我冀州軍眼睛和耳朵,沒有你們的情報,我們跟聾子、瞎子何異啊?”張遼顯然對於錦衣衛的難處比較瞭解,開口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們錦衣衛擅長飛鴿傳書,可是如今天寒地凍的,那些信鴿放出來多半會成為老鷹過冬的糧食,所以你們的難處我也瞭解。” “是啊,如今各種方法都難以便捷的傳遞情報,只能通過快馬傳信,這讓我們的信息通道十分不暢,就算有什麼情況也難以及時通報回來。”唐浩忍不住嘆息一聲,無奈的說道:“如今只能希望單將軍能夠不負眾望,順利將那些烏桓人帶到這裡來,否則我……唉!” “哈哈……其實……”張遼正準備再安慰唐浩幾句,就在此時突然感覺腳下大地一陣微微的顫動,他臉上不禁泛起一絲喜色,顧不上再和唐浩囉嗦急忙極目朝遠處眺望。此時,在天際的地平線上,依稀看到一路煙塵正滾滾而來。 “來了,來了,他們來了。”張遼略顯有些激動的回頭對荀彧說道:“軍師,一會看到他們進入伏擊地點你就立刻發出訊號,我這就下去集結隊伍準備衝鋒。” 荀彧臉色平淡的說道:“元帥此言差矣!如今你是徵烏桓軍的元帥,並不是狼騎軍的主將,這衝鋒陷陣之事自有飛燕將軍、閻志將軍他們去負責,你還是乖乖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指揮作戰吧。” “這……軍師,你知道遼乃一介武夫,習慣了衝鋒陷陣,身先士卒,讓我站在這裡看著將士們拼命廝殺,那我可真很不習慣。”張遼顯然還想要做最後的努力:“再說,有軍師在這裡掌控大局,那我也完全可以放心了。” “元帥,你不要忘了,我除了是你的軍師還是軍法部的部長,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力嗎?”荀彧終於忍不住祭出了他的“殺手鐧”了,滿臉冷酷的說道:“主公早就說過,身為一軍統帥不能一味的衝鋒在前,在其位就要謀其政,元帥身系大將軍厚望,豈可輕身犯險?” “多謝先生提醒,確實是遼太過孟浪了。”張遼這時才鄭重其事的朝荀彧行禮致謝,然後回頭對一直等候在身邊的閻志、單通等將領說道:“我應該相信你們的,去準備吧,我和軍師在這裡看著你們大展神威。” “喏!”眾部將們急忙應諾一聲,然後飛速的奔向自己的部曲。 當然,閻志、單經、單通這些幽州將領雖然是臨時調到張遼帳下聽用,不過張遼還是給他們每個人分配了一些部曲,讓他們可以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作用。如今自己不能親自去參加這場戰役,張遼只能選擇相信自己這些部將,希望他們能夠不讓自己失望。 ………… 煙塵近了,更近了。 張遼已經能清晰的看到單經率領著的那些幽州遊騎散亂的陣型,看清他們一個個丟盔棄甲風塵僕僕的模樣。那些幽州將士似乎真的被打得落荒而逃一般,明明知道已經開始進入伏擊地點,可是依然沒有半分鬆懈的模樣,依舊在拼命的打馬狂奔。 蹄聲隆隆,大地不住為之震顫。一大群黑壓壓的烏桓騎兵呼喝著,在身後不斷追趕著幽州遊騎。由於烏桓人善騎,所以雙方的距離一直在不斷的縮短,已經有烏桓善射的神箭手不斷放出冷箭,不斷收割著遊騎兵的性命。 看著那些中箭的幽州騎兵一個個不斷慘呼落馬,還沒有來得及咽過氣去,就已經被奔騰的馬蹄踐踏成肉泥,連唐浩這個冷血的錦衣衛都已經忍不住眼眶泛紅。看著那些瘋狂叫囂的烏桓騎兵,張遼的拳頭攥得緊緊的,指關節都已經壓得發白。 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!”荀彧顯然知道兩個人心中所想,但是此時烏桓人還沒有完全進入伏擊圈,還不是出擊的最佳時機:“我知道你們心中不忍,可是如果不能一舉全殲這部分烏桓人,那些將士們可就白白犧牲了。” “我明白,先生無需解釋。”張遼努力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,但是那呼吸還是像抽風機一樣呼呼作響,根本無法平息下來。 不過荀彧隨後的一句話,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熱血:“元帥,等烏桓人的先頭部隊進入山谷之後,你便率領三千精騎衝下山截斷他們的退路,同時警戒烏桓人的後續部隊。此戰我們要速戰速決,千萬不能給烏桓人有來援的機會。” “是,軍師。”張遼頓時來了興致,立刻順手抄起他那把“銀背刀”就衝出了指揮部,開始召集他的三千精銳衛士,準備截斷烏桓人的退路。 唐浩頓時有些不解的問荀彧道:“軍師,你不是說要讓文遠將軍固守帥位嗎?怎麼又突然同意讓他出戰?萬一將軍有什麼不測,那這北征烏桓的大業……” “文遠將軍是個性情中人,雖然治軍嚴明統兵有方,但終究只是大將之才,而非帥才。”荀彧略顯遺憾的搖搖頭,說道:“方才看到那些幽州將士慘死之狀,他心中已經義憤難當,若是不能去激戰一番,抒解心中的鬱結,只怕會在心中留下魔怔。主公讓我前來輔助文遠,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將之塑造成統帥之才,而不是要毀掉一個大將。” “原來如此,先生果然大才。”唐浩由衷的讚歎了一句,隨即又不禁為張遼感到惋惜:“可惜,文遠將軍一時衝動,竟然錯失了這樣大的機緣。” “何謂得失?也許文遠將軍就喜歡做一個單純的武將,征戰沙場、斬將奪旗呢。”荀彧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唐校尉也無需替他惋惜,雖然文遠錯失了統帥一方的機會,但是至少他可以留在狼騎軍,繼續當一個純粹的軍人。” “是啊,純粹的……軍師,烏桓人全部進入伏擊圈了。”唐浩突然驚呼出聲,滿臉激動的指著山下示意荀彧快看。 荀彧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意,朗聲喝令道:“魚兒上鉤了,將士們推開偽裝,發號施令。” “喏!”隨著一聲整齊的呼喝聲,掩蓋在指揮所外面的偽裝頓時被轟然推開,一座高臺頓時屹立在高山之巔。臺上有一名旗號手手拿著兩面旗子,不斷開始比劃著,發佈了攻擊的命令。

二、魚兒上鉤了

在幽州薊縣,向北大約十里左右的山谷裡,三萬狼騎正悄然潛伏其中。

北方的山道寬敞而筆直,十分便於運輸和大隊騎兵運動,但也正是如此,才不會讓人想到在這個靜謐的道路兩旁,竟然埋伏了整整三萬精騎。為了不至於驚動敵人可能到來的斥候,所有將士從前一天半夜就已經悄然進入了這裡,人含草馬銜枚已經埋伏大半夜了。

“唐校尉,你確定昨天單將軍已經和烏桓人接戰了?那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到啊?”設立在不遠處山頭的臨時指揮部裡,張燕略顯有些急躁起來:“我們這些將士可是熬了小半夜,今早上連飯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,還要等多久啊?這天寒地凍的,就算人受得了,馬也受不了啊!”

“這……飛燕將軍,據探馬來報,單將軍和烏桓前鋒交戰之後便且戰且退,一路引著烏桓人朝薊縣而來。”唐浩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的喃喃自語道:“按照路程來計算,應該在今天一早便會進入我們的伏擊地點……”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,小到只有自己能夠聽到了。

“應該?就因為你一句‘應該’,我們三萬大軍就要在這裡忍飢挨凍大半宿嗎?”張燕臉色頓時變了,聲音也不由得變大了幾分:“馬上去給我查看一下他們現在的位置,別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瞎等。”

“夠了。”一旁的張遼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飛燕將軍,我知道你心疼將士們,但是也應該注意分寸。如今烏桓人遊騎四出。就是防止我軍斥候滲透。錦衣衛的兄弟們也不可能時時跟著單經將軍。既然他們已經交戰。相信很快就要到了,趕緊吩咐將士把身體給我捂捂熱,不要一會身子骨僵硬了,打不動那幫烏桓狗賊。”

“是,元帥。”張燕雖然比張遼年長,但是對於這位治軍嚴明又武藝高強的主將,他還是十分敬畏的。既然張遼開了口,他也就只好不再做聲了:“是。我這就去跟將士們交待。”說完,就轉身離開了指揮部。

張遼臉上泛起一絲笑意,不好意思的朝唐浩說道:“唐校尉莫怪,飛燕將軍就是太過緊張這些將士的身體了,不是有意要衝你發火的,還請見諒!”

“不敢,不敢,飛燕將軍霸氣外露,是一員難得的虎將,難怪會得主公如此器重了。”唐浩當然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。當然不敢真的和張燕計較這些:“這本來就是我們錦衣衛的刺探工作不到位,連累眾位將士忍飢挨凍。也難怪飛燕將軍有火氣。”

“唐校尉客氣了,錦衣衛一向是我冀州的精英,你們就是我冀州軍眼睛和耳朵,沒有你們的情報,我們跟聾子、瞎子何異啊?”張遼顯然對於錦衣衛的難處比較瞭解,開口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們錦衣衛擅長飛鴿傳書,可是如今天寒地凍的,那些信鴿放出來多半會成為老鷹過冬的糧食,所以你們的難處我也瞭解。”

“是啊,如今各種方法都難以便捷的傳遞情報,只能通過快馬傳信,這讓我們的信息通道十分不暢,就算有什麼情況也難以及時通報回來。”唐浩忍不住嘆息一聲,無奈的說道:“如今只能希望單將軍能夠不負眾望,順利將那些烏桓人帶到這裡來,否則我……唉!”

“哈哈……其實……”張遼正準備再安慰唐浩幾句,就在此時突然感覺腳下大地一陣微微的顫動,他臉上不禁泛起一絲喜色,顧不上再和唐浩囉嗦急忙極目朝遠處眺望。此時,在天際的地平線上,依稀看到一路煙塵正滾滾而來。

“來了,來了,他們來了。”張遼略顯有些激動的回頭對荀彧說道:“軍師,一會看到他們進入伏擊地點你就立刻發出訊號,我這就下去集結隊伍準備衝鋒。”

荀彧臉色平淡的說道:“元帥此言差矣!如今你是徵烏桓軍的元帥,並不是狼騎軍的主將,這衝鋒陷陣之事自有飛燕將軍、閻志將軍他們去負責,你還是乖乖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指揮作戰吧。”

“這……軍師,你知道遼乃一介武夫,習慣了衝鋒陷陣,身先士卒,讓我站在這裡看著將士們拼命廝殺,那我可真很不習慣。”張遼顯然還想要做最後的努力:“再說,有軍師在這裡掌控大局,那我也完全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元帥,你不要忘了,我除了是你的軍師還是軍法部的部長,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力嗎?”荀彧終於忍不住祭出了他的“殺手鐧”了,滿臉冷酷的說道:“主公早就說過,身為一軍統帥不能一味的衝鋒在前,在其位就要謀其政,元帥身系大將軍厚望,豈可輕身犯險?”

“多謝先生提醒,確實是遼太過孟浪了。”張遼這時才鄭重其事的朝荀彧行禮致謝,然後回頭對一直等候在身邊的閻志、單通等將領說道:“我應該相信你們的,去準備吧,我和軍師在這裡看著你們大展神威。”

“喏!”眾部將們急忙應諾一聲,然後飛速的奔向自己的部曲。

當然,閻志、單經、單通這些幽州將領雖然是臨時調到張遼帳下聽用,不過張遼還是給他們每個人分配了一些部曲,讓他們可以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作用。如今自己不能親自去參加這場戰役,張遼只能選擇相信自己這些部將,希望他們能夠不讓自己失望。

…………

煙塵近了,更近了。

張遼已經能清晰的看到單經率領著的那些幽州遊騎散亂的陣型,看清他們一個個丟盔棄甲風塵僕僕的模樣。那些幽州將士似乎真的被打得落荒而逃一般,明明知道已經開始進入伏擊地點,可是依然沒有半分鬆懈的模樣,依舊在拼命的打馬狂奔。

蹄聲隆隆,大地不住為之震顫。一大群黑壓壓的烏桓騎兵呼喝著,在身後不斷追趕著幽州遊騎。由於烏桓人善騎,所以雙方的距離一直在不斷的縮短,已經有烏桓善射的神箭手不斷放出冷箭,不斷收割著遊騎兵的性命。

看著那些中箭的幽州騎兵一個個不斷慘呼落馬,還沒有來得及咽過氣去,就已經被奔騰的馬蹄踐踏成肉泥,連唐浩這個冷血的錦衣衛都已經忍不住眼眶泛紅。看著那些瘋狂叫囂的烏桓騎兵,張遼的拳頭攥得緊緊的,指關節都已經壓得發白。

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!”荀彧顯然知道兩個人心中所想,但是此時烏桓人還沒有完全進入伏擊圈,還不是出擊的最佳時機:“我知道你們心中不忍,可是如果不能一舉全殲這部分烏桓人,那些將士們可就白白犧牲了。”

“我明白,先生無需解釋。”張遼努力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,但是那呼吸還是像抽風機一樣呼呼作響,根本無法平息下來。

不過荀彧隨後的一句話,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熱血:“元帥,等烏桓人的先頭部隊進入山谷之後,你便率領三千精騎衝下山截斷他們的退路,同時警戒烏桓人的後續部隊。此戰我們要速戰速決,千萬不能給烏桓人有來援的機會。”

“是,軍師。”張遼頓時來了興致,立刻順手抄起他那把“銀背刀”就衝出了指揮部,開始召集他的三千精銳衛士,準備截斷烏桓人的退路。

唐浩頓時有些不解的問荀彧道:“軍師,你不是說要讓文遠將軍固守帥位嗎?怎麼又突然同意讓他出戰?萬一將軍有什麼不測,那這北征烏桓的大業……”

“文遠將軍是個性情中人,雖然治軍嚴明統兵有方,但終究只是大將之才,而非帥才。”荀彧略顯遺憾的搖搖頭,說道:“方才看到那些幽州將士慘死之狀,他心中已經義憤難當,若是不能去激戰一番,抒解心中的鬱結,只怕會在心中留下魔怔。主公讓我前來輔助文遠,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將之塑造成統帥之才,而不是要毀掉一個大將。”

“原來如此,先生果然大才。”唐浩由衷的讚歎了一句,隨即又不禁為張遼感到惋惜:“可惜,文遠將軍一時衝動,竟然錯失了這樣大的機緣。”

“何謂得失?也許文遠將軍就喜歡做一個單純的武將,征戰沙場、斬將奪旗呢。”荀彧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唐校尉也無需替他惋惜,雖然文遠錯失了統帥一方的機會,但是至少他可以留在狼騎軍,繼續當一個純粹的軍人。”

“是啊,純粹的……軍師,烏桓人全部進入伏擊圈了。”唐浩突然驚呼出聲,滿臉激動的指著山下示意荀彧快看。

荀彧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意,朗聲喝令道:“魚兒上鉤了,將士們推開偽裝,發號施令。”

“喏!”隨著一聲整齊的呼喝聲,掩蓋在指揮所外面的偽裝頓時被轟然推開,一座高臺頓時屹立在高山之巔。臺上有一名旗號手手拿著兩面旗子,不斷開始比劃著,發佈了攻擊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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