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四四章 奇特的狀態

我的功法會自行修煉·一隻胖胖的豬·2,060·2026/3/26

劍氣凝實,並沒有任何的花裡胡哨。簡簡單單,但是沈默望過去,只覺得雙眼有那麼一絲刺痛,這分明是凝練到了極致的劍氣。普通的平A,既然讓沈默誕生出被打中必死的感覺。 這人之前也在藏嘛?單憑這一道劍氣,已經足夠和他的斷空媲美了。 快、準、狠! 然而,那道劍氣直接穿過了那雕塑,不知道碰到了什麼,消失在眾人的眼前。 在場神智還清醒的修士都沉默了。這……怎麼打? 沈默看著,默默地掏出一張符籙,貼在了地面。 “沈道友,你要做什麼?”流櫻第一個看到了沈默的動作。 “做個防備,萬一我家師妹要是沒過來,我就打算毀掉這裡。”沈默淡定地說道。 “你看出了什麼?!”流櫻震驚了,大傢伙都看不懂這種降維打擊的玩意,你就懂了,眼前這個宮殿,那些石雕都詭異得很,所有的攻擊術法全部都是直接穿了過去。就連被它吸收的修士也是如此。 “陰陽互換的把戲,現在它正處於一種陰陽互換的邊界,要麼入陰,要麼入陽,我也能進入這種狀態之中。不過需要時間。”沈默冷靜地說道,這種狀態,其實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態,他萬萬沒有料到有人能把這種狀態應用到雕像之上。 陰與陽是可以轉換,只需要一種外力。但是這個轉換過程是需要時間的。正是這個時間之中,這個東西會處於虛無之中,似乎並不屬於這一屆一般,沈默曾經有幸進入這種狀態之中。可惜,很快便跌落了出來,實物,依舊是實物。隨後,他對這種狀態做了大量的認知實驗,毫無疑問,這種實驗並沒有任何作用。 因為,在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,沈默只會感覺到一股窒息感,這種窒息感並不是無法呼吸的那種。而是整個靈魂的窒息感,彷彿在告訴他,但凡在這個狀態多呆一秒鐘,就會出現大問題。 “陰陽互換?把戲?”流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 ( 也沒說什麼,這是跟術法有關係的事情了,屬於個人隱私,沒辦法問太多。 “既然沈道友有辦法,為何不提早出手。”木一問道。倒不是他道德綁架,只是這種事情儘早出手會比較好一些。 “陰陽互換,跟生死倒轉差不多,我不知道他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形式達成目前的狀態,簡單來說這種狀態是不正常的。並不屬於這片空間,亦或者說不屬於這片世界。你我的手段對他都無用,只有等他完成轉換之後,我們才能對他出手。即便是我能夠進入那種狀態之中,也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。” 總體來說,在這個過程之中,是屬於一種不可觀測、不可觸控的狀態。像是進入了另一維度一般。 這是一種奇特的狀態。 木一和木三深深地看了沈默一眼,這種境界,有點不像是三階修士能夠擁有的,這貨已經四階了?也不像啊,四階的修士幹嘛來這兒湊熱鬧,不應該積極地去準備渡劫了嘛? “師兄,你在做什麼呀?”南卿從黑暗之中走出,看到沈默蹲在地上擺著符籙,蹦蹦跳跳就過來了。 沈默愣了一下,轉過頭來,看了看南卿,又上下掃描了一遍,捏了捏南卿的小臉,很軟,很有彈性,是正主。 南卿小臉微紅,一把拍掉了沈默的手:“師兄,你做什麼呀!” “沒事,看看是不是幻覺,在裡面遇到了什麼?”沈默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雙手。 “沒遇到什麼呀?就聽到歌聲,師兄你跟我說的,這種迷惑類陣法,只要不被魅惑了,跟著聲音走,自然就會破解掉。” 南卿這話一出,旁邊的修士齊齊地點點頭,這的確是常規的陣法破解經驗,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。只不過這個過程比較兇險罷了,但凡是心志堅定之輩,也不會中招。 令流櫻臉色有些難看的是,越來越多的修士到達了這處地方,木一帶來的五十號人和木三的十八木流,居然一個都沒有被迷惑到。反而是他的鐵骨營 ( ,除了沈默和南卿這一對道侶。他剩下的也只有那麼三十幾號人,都屬於比較年輕的化神期修士。清風並沒有進來,只有一個楊烈被逼著進來。這種結果,令他相當頭疼。 木一在一旁冷眼旁觀,看著一名又一名的修士進入了地虞的懷抱之中。 “木六,指揮權歸我了,沒問題吧?” 這是木家的規矩,誰帶的人多,那指揮權就是誰的,若是有一方的人死傷過多,那麼指揮權就會順位歸到下一位去。這個理由很簡單,你作為主帥,按理說,應該派競爭者的人去送死,要是連自己的手下都保不住,還不如趁早交出指揮權。 木一這一下,就算是直接切了流櫻的命脈了。 “我拒絕。”流櫻毫不猶豫地說道。 “理由。”木一並沒有動怒。 “這並不是戰爭,木家的戰爭規矩放不到這上面來。” “這個理由可不夠。”木一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,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。 “既然如此,那便各走各的。”流櫻咬了咬牙。 就在兄弟兩說話的時候,又一名修士晃晃悠悠地走向了一頭地虞雕像。 就在那名修士走進去的時候,四座雕像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,在場的修士幾乎都把心神放在了那上面,這個轉動,自然沒有瞞過他們。 “動了!” “動手!”流櫻怒吼一聲,他感覺到了,那些雕像,已經具現化了。 一瞬間,無數的攻擊朝著那些雕像傾瀉而下,毫無疑外的,那些雕像在一瞬之間便化成了齏粉,這個結果別說流櫻沒有料到,就連沈默都沒有料到。 什麼玩意?這玩意至少吸收了數萬年的壽元了吧?就這?輕輕鬆鬆地被擊潰了?數萬年壽元就這種強度? 流櫻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,眼前的狀況只有唯一的一個解釋,那就是…… ------------

劍氣凝實,並沒有任何的花裡胡哨。簡簡單單,但是沈默望過去,只覺得雙眼有那麼一絲刺痛,這分明是凝練到了極致的劍氣。普通的平A,既然讓沈默誕生出被打中必死的感覺。

這人之前也在藏嘛?單憑這一道劍氣,已經足夠和他的斷空媲美了。

快、準、狠!

然而,那道劍氣直接穿過了那雕塑,不知道碰到了什麼,消失在眾人的眼前。

在場神智還清醒的修士都沉默了。這……怎麼打?

沈默看著,默默地掏出一張符籙,貼在了地面。

“沈道友,你要做什麼?”流櫻第一個看到了沈默的動作。

“做個防備,萬一我家師妹要是沒過來,我就打算毀掉這裡。”沈默淡定地說道。

“你看出了什麼?!”流櫻震驚了,大傢伙都看不懂這種降維打擊的玩意,你就懂了,眼前這個宮殿,那些石雕都詭異得很,所有的攻擊術法全部都是直接穿了過去。就連被它吸收的修士也是如此。

“陰陽互換的把戲,現在它正處於一種陰陽互換的邊界,要麼入陰,要麼入陽,我也能進入這種狀態之中。不過需要時間。”沈默冷靜地說道,這種狀態,其實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態,他萬萬沒有料到有人能把這種狀態應用到雕像之上。

陰與陽是可以轉換,只需要一種外力。但是這個轉換過程是需要時間的。正是這個時間之中,這個東西會處於虛無之中,似乎並不屬於這一屆一般,沈默曾經有幸進入這種狀態之中。可惜,很快便跌落了出來,實物,依舊是實物。隨後,他對這種狀態做了大量的認知實驗,毫無疑問,這種實驗並沒有任何作用。

因為,在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,沈默只會感覺到一股窒息感,這種窒息感並不是無法呼吸的那種。而是整個靈魂的窒息感,彷彿在告訴他,但凡在這個狀態多呆一秒鐘,就會出現大問題。

“陰陽互換?把戲?”流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

也沒說什麼,這是跟術法有關係的事情了,屬於個人隱私,沒辦法問太多。

“既然沈道友有辦法,為何不提早出手。”木一問道。倒不是他道德綁架,只是這種事情儘早出手會比較好一些。

“陰陽互換,跟生死倒轉差不多,我不知道他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形式達成目前的狀態,簡單來說這種狀態是不正常的。並不屬於這片空間,亦或者說不屬於這片世界。你我的手段對他都無用,只有等他完成轉換之後,我們才能對他出手。即便是我能夠進入那種狀態之中,也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。”

總體來說,在這個過程之中,是屬於一種不可觀測、不可觸控的狀態。像是進入了另一維度一般。

這是一種奇特的狀態。

木一和木三深深地看了沈默一眼,這種境界,有點不像是三階修士能夠擁有的,這貨已經四階了?也不像啊,四階的修士幹嘛來這兒湊熱鬧,不應該積極地去準備渡劫了嘛?

“師兄,你在做什麼呀?”南卿從黑暗之中走出,看到沈默蹲在地上擺著符籙,蹦蹦跳跳就過來了。

沈默愣了一下,轉過頭來,看了看南卿,又上下掃描了一遍,捏了捏南卿的小臉,很軟,很有彈性,是正主。

南卿小臉微紅,一把拍掉了沈默的手:“師兄,你做什麼呀!”

“沒事,看看是不是幻覺,在裡面遇到了什麼?”沈默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雙手。

“沒遇到什麼呀?就聽到歌聲,師兄你跟我說的,這種迷惑類陣法,只要不被魅惑了,跟著聲音走,自然就會破解掉。”

南卿這話一出,旁邊的修士齊齊地點點頭,這的確是常規的陣法破解經驗,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。只不過這個過程比較兇險罷了,但凡是心志堅定之輩,也不會中招。

令流櫻臉色有些難看的是,越來越多的修士到達了這處地方,木一帶來的五十號人和木三的十八木流,居然一個都沒有被迷惑到。反而是他的鐵骨營

,除了沈默和南卿這一對道侶。他剩下的也只有那麼三十幾號人,都屬於比較年輕的化神期修士。清風並沒有進來,只有一個楊烈被逼著進來。這種結果,令他相當頭疼。

木一在一旁冷眼旁觀,看著一名又一名的修士進入了地虞的懷抱之中。

“木六,指揮權歸我了,沒問題吧?”

這是木家的規矩,誰帶的人多,那指揮權就是誰的,若是有一方的人死傷過多,那麼指揮權就會順位歸到下一位去。這個理由很簡單,你作為主帥,按理說,應該派競爭者的人去送死,要是連自己的手下都保不住,還不如趁早交出指揮權。

木一這一下,就算是直接切了流櫻的命脈了。

“我拒絕。”流櫻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
“理由。”木一並沒有動怒。

“這並不是戰爭,木家的戰爭規矩放不到這上面來。”

“這個理由可不夠。”木一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,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各走各的。”流櫻咬了咬牙。

就在兄弟兩說話的時候,又一名修士晃晃悠悠地走向了一頭地虞雕像。

就在那名修士走進去的時候,四座雕像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,在場的修士幾乎都把心神放在了那上面,這個轉動,自然沒有瞞過他們。

“動了!”

“動手!”流櫻怒吼一聲,他感覺到了,那些雕像,已經具現化了。

一瞬間,無數的攻擊朝著那些雕像傾瀉而下,毫無疑外的,那些雕像在一瞬之間便化成了齏粉,這個結果別說流櫻沒有料到,就連沈默都沒有料到。

什麼玩意?這玩意至少吸收了數萬年的壽元了吧?就這?輕輕鬆鬆地被擊潰了?數萬年壽元就這種強度?

流櫻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,眼前的狀況只有唯一的一個解釋,那就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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