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四九章 陽謀

我的功法會自行修煉·一隻胖胖的豬·4,173·2026/3/26

“必要的時候我還會讓體內的真炁混亂,顯示出來的傷勢跟真的一樣。不過用這招的時候我會往嘴裡含一顆丹藥,演不下去的時候就吞下去,然後給對手一個驚喜。”沈默一臉正經地說道。 南卿震驚地看著沈默,她覺得,這個世界真的好複雜啊!怎麼會有這樣的人! “所以,他是裝的?”南卿問道。 “八成是裝的了,他說的,他從之前就知道木一、木三和流櫻的底細,而且從行為看來,打算先剷除我這個意料之外的存在。就說明他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個時刻的來臨。所以……” “那你不提醒一下流櫻他們?” “不用,那群老陰比陰著呢,他們在等,沒看到除了鐵骨營那群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年輕都在奮力殺敵,剩下的人都基本在划水嘛?地榜第一的木三你以為就這種能耐嘛?”沈默搖了搖頭。 四階巔峰,挺強的,但要看木三的戰績了,再加上木家的底蘊,這種事情難不倒他們。都在等,等元烈暴露出真正目的的時候。他們想要知道,這裡究竟是個什麼地方。而他身後的那座宮殿裡面,又有著什麼。 在場的,聰明都在等著元烈露出他的第二階段。這就是元烈之前得意洋洋開始說話的後果了。 “你們也太陰險了吧,打架就打架,要算計這麼多的嘛?”南卿一臉的呆滯。 “不,這打的不是架,打的是利益。”沈默搖了搖頭,小姑娘家家,看問題有點淺了。 底牌這種東西,誰先暴露出來誰輸的可能性就越高,修仙界現在是越來越捲了,你有一張底牌,被別人知道了,他覺得,一張不行,就兩張,第三個人又覺得不行,直接就提到了十張。內卷之風無處不在呀。 果然,一頓狂轟亂炸之下,元烈可謂是節節敗退。可細心的修士已經發現了,元烈身上的龜裂越來越厲害,可身體的強度似乎提高了一個檔次。流櫻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:“繼續!” 因為流 ( 櫻知道,別的不說,只要給這貨突破了防護圈,到時候這貨到處殺人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現在元烈的目的已經顯現出來了,無非就是利用修士的術法來錘鍊自身。他的修為猛地漲一大截,本來的控制力不行,需要有人來磨礪。可這種事情即便是看出來了又能如何,他們也沒地方退。 身後便是一片黑暗,甚至連怎麼出去都不知道,元烈這一招,是陽謀,不會給流櫻反對的機會。 元烈的身體在術法的轟擊下,皮膚一塊一塊的脫落,可身體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,只不過是縮小了一圈,縮小了一圈的身體顯得那兩個角有些大了,有點頭重腳輕的味道,有些不和諧,也有些滑稽。 “動點真本事。”不知道為何,流櫻心中有一絲不安,元烈的模樣,讓他想起了一件事,那就是煉器,千錘百煉嘛? 若是還這樣下去,會不會出問題?他不清楚。 “師兄,真的沒問題嘛?”南卿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他現在已經是四階巔峰的水準了,這麼練下去,會不會達到五階。” “沒關係。”沈默嘴角微翹,五階嘛?呵呵。 越加兇猛的術法出現了,木流的劍組成了一柄透明的小劍,那種花裡胡哨,滿天劍舞的,都不是什麼好術法,這一點沈默知道,木三也知道,因此,木流最大的殺招都是殺敵於無形。那透明的小劍無聲無形無影,除了木流之外,幾乎沒有人看得到。沈默也不例外,這是一種自我偽裝的型別,在修仙界,算是一種走在前沿的術法。 論內卷,他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卷得才是最厲害的。 看術法就知道,那些時不時捏條龍,捏只鳳的,都是花裡胡哨,威力分散的,而這種悄咪咪弄出一把小劍的。都是強橫得一批的存在。 那小劍的速度甚至還快過縮地成寸一線,就算是修士用了縮地成寸,這小劍也能把那修士打出來。在一瞬之間,便洞穿了元烈的心臟,毫無阻塞。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?並沒有! ( 在洞穿元烈心臟的瞬間,又有同樣稍微遜色於之前小劍的十七柄長劍,對準了元烈的奇經八脈,直接斬斷。 長劍穿過之時,元烈目光渙散,雙膝跪地,直勾勾地倒了下去。 “嘭!” 一聲不輕不重的倒地聲響起,元烈的身體濺起了十八處血花,血如噴泉版溢位。 “這就完了?”一直在沒心沒肺划水的南卿問道。 “哪有那麼容易,那貨八成會有什麼後手。”沈默搖了搖頭,表示不信,這要是換成他,直接再用那小劍戳他個三百六十五個窟窿,再用術法燒它個三百六十五遍,直接弄成灰,再考慮其他的東西。 “術法不要停,繼續攻擊。”流櫻抬眼看了地下的元烈,他決定先穩一手。 至於底下的修士,木一打了個訊號,他的手下已經停下了。這一階段,是試探。剛才木流的攻擊很強,已經足夠殺死一名四階巔峰的修士了。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,還是小心為上。 又是無數的術法砸下,龍吟虎嘯的,極其的壯觀。 在砸了一輪之後,元烈的身體已經變成了焦炭一般,頭頂的兩根兩根角,也縮小了一圈。 可就在這時,他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。 流櫻擺手,示意眾人停止。 “砰!砰!砰!” 一陣劇烈的心跳聲從元烈的身上傳來,他緩緩地起身,雙手支撐著地面,抬起頭來,眾人看到了一張類似於惡鬼般的臉紅,青面獠牙,這張臉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 “嘎嘎嘎嘎!”一陣怪異的笑聲從元烈的喉嚨裡傳出。 “流櫻啊流櫻!你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,陽謀你始終是沒有辦法的。”只見元烈伸展了一下身體,一股強烈的煞氣從他身體之中透出,直接擊穿了木流的陣法。 木流的一十八人齊齊口吐鮮血! ------------ 第三五零章 魔 元烈緩緩伸出左手,輕輕地朝著流櫻一點。 流櫻瞳孔微縮,速度太快了!身體做出來反應,就在他想躲的時候,他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傳來,他低頭一看,自己的胸口,多了一個血洞。流櫻的動作很快,一顆丹藥就丟進了嘴裡,可令他感到心驚的是,元烈的攻擊居然帶著無盡的煞氣在他體內快速地破壞著平衡。煞氣是什麼,對於修士來說無異於毒氣。 這種強烈的煞氣無疑於這貨每次平a都帶毒,只是這樣也就罷了,這種攻擊速度,這種手段!連木流的陣法也在一瞬之間潰敗,怎麼打?! 流櫻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絕望。打又打不死,攻擊速度還這麼強,誰扛得住。 元烈看著流櫻那透露出些許絕望的表情,迷醉地深吸了一口氣,源源不斷的煞氣從他體內升騰而出,仰天長嘯:“哈哈哈哈哈哈,這就是力量,你們木家!拿什麼跟老子鬥!算計有什麼用!哈哈哈哈哈!” 說完,元烈雙手高高舉起,對著鐵骨營的修士那麼往下一揮,兩道強烈的斬擊朝著那群修士迸湧而去。十幾名修士在接觸到煞氣的一瞬間便化成了灰飛。 這下子,就連木一和木三的臉色都變了。 “哇哦!”南卿驚叫一聲。 “師兄,你還不出手嘛?” “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高了,這是仙階的實力啊!”沈默痛心疾首地大聲說道。 南卿震驚地看著沈默,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。 “不錯!這就是仙的實力,可不是木三隨手能夠弒殺的仙!!”元烈似乎很享受沈默的拍馬屁行為。 “仙?我看是魔吧!”木一冷笑一聲:“我就沒見過渾身煞氣的仙。” “魔又如何,仙又如何。老子只要有實力,說老子是仙便是仙,這裡輪不到你說話!老子不想你說話就給老子閉嘴!”元烈又是隨手的一指甲彈出去。木一的胸口在同樣的位置出現了一朵血花,他的臉色順便變得煞白。 “少主 ( !”站在她身邊的修士怒了,準備上。 “別衝動!”木一攔住了自己身後的修士。 “少主!!你先走,我們來攔住他,只要少主無恙便可。” “走!!走去哪兒,不怕告訴你們,這座魔宮!你們出不去!”元烈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。 “嘖嘖嘖,瞧瞧,木一這貨又開始演了。”沈默悄咪咪地傳音。 “師兄,你剛才那拍馬屁就是為了不讓他揍你吧?”南卿不屑地撇撇嘴。 “咳咳,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沒一句好話,瞧著吧,這群貨都沒有出力,都在演,老實說,木家的兩位嫡系傳人在這裡,仙也翻不了天,終究是這貨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。”沈默繼續傳音。 “這兩人有什麼底牌嘛?” “那不廢話嘛?你沒看到他們用的都是常規的東西嘛?要是用上非常規的手段,這貨估計沒什麼好下場,你瞧瞧,流櫻就是因為這樣,才露出這麼一副表情。他絕望的不是元烈無法戰勝,絕望的是這次的指揮權必須交出去了。這麼多年了,流櫻的底蘊依舊是比不上這二人的。” “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划水?” “對啊……不然你還想讓我出手啊,主角都是在局勢控制不住的時候才出手的。”沈默划水劃得理直氣壯。 “那他們在等什麼呀?現在不是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嘛?”南卿並不理解。 “天欲令其亡,必令其瘋狂,元烈的理智並沒有失去,若是你,在絕對的實力之下,會跟別人講什麼大道理嘛?直接弄死了不就行了,元烈對流櫻他們有利益述求。”沈默一眼就看穿了真相。 “今天在這裡的諸位,我元某人願意送你們一場大造化,只要你們願意進入那宮殿之中,轉化成為魔軀,就可以安然地離去,如若不然,就死在這裡吧!”元烈這就屬於圖窮見匕了,亦或者說他已經不必再有任何隱瞞的意思了。 “呵,就憑你?用這種計謀?轉化成為魔軀,跟死在這裡有什麼區別。 ( ”流櫻冷哼一聲。 誰不知道,魔族是人人喊打的玩意,別說魔族了,在這個世界,就連魔門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若是轉換成為魔軀,出去了,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,渾身的煞氣,走到哪兒都跟電燈泡一樣。 “你們這群鼠目寸光之輩懂什麼?此處,乃是上古魔君的陵寢,魔君已死去多年,只要你們利用他的煞氣,轉換成魔,那就是魔祖!待到魔界到達了此界之時,那便是你們肆無忌憚之日!要什麼資源沒有!不怕告訴你們,魔界,最多在百年之後,就會重臨此界,到時候,你們再想成魔就來不及了。”元烈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,似乎極為興奮。 木一和木三對視了一眼,這話語之中的訊息,可不少啊。可他們並非沒有見識的蠢蛋。 “噗,噗!” 兩聲脆響,元烈的瞳孔出現了兩個血洞。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無法維持冷靜。怒吼了起來:“給臉不要臉的低賤畜生,我要你們死!!” 那血紅色的煞氣翻湧而出。 “師兄,這又是怎麼個狀況?”南卿看不懂啊,聊的好好的,為什麼忽然間動手了。 “這有什麼看不懂的,轉化為魔,魔門那些人是個什麼模樣你不清楚嘛?這貨的目的壓根就不是為了什麼同道,他需要吞噬,吞噬更多的元神,才能夠保持清醒。若是在這裡跟我們動手,那麼到了最後,估計沒有拿下自己倒成了一尊徹頭徹尾的魔頭。毫無理智可言,不戰而屈人之兵。他能夠保持的理智也僅此而已了。別人看穿了唄。” 若是換成一些沒什麼見識的修士,估計就答應了,畢竟元烈這一系列操作給人看起來,好像轉換成魔也沒什麼影響,而事實上,影響大不大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 “那你還不動手,這貨曝氣之後應該會很恐怖吧?” “emmm……咱們躲遠一點。”沈默看著那劇烈翻湧的煞氣,有一絲淡淡的憂傷。 ------------

“必要的時候我還會讓體內的真炁混亂,顯示出來的傷勢跟真的一樣。不過用這招的時候我會往嘴裡含一顆丹藥,演不下去的時候就吞下去,然後給對手一個驚喜。”沈默一臉正經地說道。

南卿震驚地看著沈默,她覺得,這個世界真的好複雜啊!怎麼會有這樣的人!

“所以,他是裝的?”南卿問道。

“八成是裝的了,他說的,他從之前就知道木一、木三和流櫻的底細,而且從行為看來,打算先剷除我這個意料之外的存在。就說明他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個時刻的來臨。所以……”

“那你不提醒一下流櫻他們?”

“不用,那群老陰比陰著呢,他們在等,沒看到除了鐵骨營那群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年輕都在奮力殺敵,剩下的人都基本在划水嘛?地榜第一的木三你以為就這種能耐嘛?”沈默搖了搖頭。

四階巔峰,挺強的,但要看木三的戰績了,再加上木家的底蘊,這種事情難不倒他們。都在等,等元烈暴露出真正目的的時候。他們想要知道,這裡究竟是個什麼地方。而他身後的那座宮殿裡面,又有著什麼。

在場的,聰明都在等著元烈露出他的第二階段。這就是元烈之前得意洋洋開始說話的後果了。

“你們也太陰險了吧,打架就打架,要算計這麼多的嘛?”南卿一臉的呆滯。

“不,這打的不是架,打的是利益。”沈默搖了搖頭,小姑娘家家,看問題有點淺了。

底牌這種東西,誰先暴露出來誰輸的可能性就越高,修仙界現在是越來越捲了,你有一張底牌,被別人知道了,他覺得,一張不行,就兩張,第三個人又覺得不行,直接就提到了十張。內卷之風無處不在呀。

果然,一頓狂轟亂炸之下,元烈可謂是節節敗退。可細心的修士已經發現了,元烈身上的龜裂越來越厲害,可身體的強度似乎提高了一個檔次。流櫻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:“繼續!”

因為流

櫻知道,別的不說,只要給這貨突破了防護圈,到時候這貨到處殺人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現在元烈的目的已經顯現出來了,無非就是利用修士的術法來錘鍊自身。他的修為猛地漲一大截,本來的控制力不行,需要有人來磨礪。可這種事情即便是看出來了又能如何,他們也沒地方退。

身後便是一片黑暗,甚至連怎麼出去都不知道,元烈這一招,是陽謀,不會給流櫻反對的機會。

元烈的身體在術法的轟擊下,皮膚一塊一塊的脫落,可身體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,只不過是縮小了一圈,縮小了一圈的身體顯得那兩個角有些大了,有點頭重腳輕的味道,有些不和諧,也有些滑稽。

“動點真本事。”不知道為何,流櫻心中有一絲不安,元烈的模樣,讓他想起了一件事,那就是煉器,千錘百煉嘛?

若是還這樣下去,會不會出問題?他不清楚。

“師兄,真的沒問題嘛?”南卿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他現在已經是四階巔峰的水準了,這麼練下去,會不會達到五階。”

“沒關係。”沈默嘴角微翹,五階嘛?呵呵。

越加兇猛的術法出現了,木流的劍組成了一柄透明的小劍,那種花裡胡哨,滿天劍舞的,都不是什麼好術法,這一點沈默知道,木三也知道,因此,木流最大的殺招都是殺敵於無形。那透明的小劍無聲無形無影,除了木流之外,幾乎沒有人看得到。沈默也不例外,這是一種自我偽裝的型別,在修仙界,算是一種走在前沿的術法。

論內卷,他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卷得才是最厲害的。

看術法就知道,那些時不時捏條龍,捏只鳳的,都是花裡胡哨,威力分散的,而這種悄咪咪弄出一把小劍的。都是強橫得一批的存在。

那小劍的速度甚至還快過縮地成寸一線,就算是修士用了縮地成寸,這小劍也能把那修士打出來。在一瞬之間,便洞穿了元烈的心臟,毫無阻塞。

你以為這樣就完了?並沒有!

在洞穿元烈心臟的瞬間,又有同樣稍微遜色於之前小劍的十七柄長劍,對準了元烈的奇經八脈,直接斬斷。

長劍穿過之時,元烈目光渙散,雙膝跪地,直勾勾地倒了下去。

“嘭!”

一聲不輕不重的倒地聲響起,元烈的身體濺起了十八處血花,血如噴泉版溢位。

“這就完了?”一直在沒心沒肺划水的南卿問道。

“哪有那麼容易,那貨八成會有什麼後手。”沈默搖了搖頭,表示不信,這要是換成他,直接再用那小劍戳他個三百六十五個窟窿,再用術法燒它個三百六十五遍,直接弄成灰,再考慮其他的東西。

“術法不要停,繼續攻擊。”流櫻抬眼看了地下的元烈,他決定先穩一手。

至於底下的修士,木一打了個訊號,他的手下已經停下了。這一階段,是試探。剛才木流的攻擊很強,已經足夠殺死一名四階巔峰的修士了。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,還是小心為上。

又是無數的術法砸下,龍吟虎嘯的,極其的壯觀。

在砸了一輪之後,元烈的身體已經變成了焦炭一般,頭頂的兩根兩根角,也縮小了一圈。

可就在這時,他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。

流櫻擺手,示意眾人停止。

“砰!砰!砰!”

一陣劇烈的心跳聲從元烈的身上傳來,他緩緩地起身,雙手支撐著地面,抬起頭來,眾人看到了一張類似於惡鬼般的臉紅,青面獠牙,這張臉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

“嘎嘎嘎嘎!”一陣怪異的笑聲從元烈的喉嚨裡傳出。

“流櫻啊流櫻!你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,陽謀你始終是沒有辦法的。”只見元烈伸展了一下身體,一股強烈的煞氣從他身體之中透出,直接擊穿了木流的陣法。

木流的一十八人齊齊口吐鮮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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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五零章 魔

元烈緩緩伸出左手,輕輕地朝著流櫻一點。

流櫻瞳孔微縮,速度太快了!身體做出來反應,就在他想躲的時候,他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傳來,他低頭一看,自己的胸口,多了一個血洞。流櫻的動作很快,一顆丹藥就丟進了嘴裡,可令他感到心驚的是,元烈的攻擊居然帶著無盡的煞氣在他體內快速地破壞著平衡。煞氣是什麼,對於修士來說無異於毒氣。

這種強烈的煞氣無疑於這貨每次平a都帶毒,只是這樣也就罷了,這種攻擊速度,這種手段!連木流的陣法也在一瞬之間潰敗,怎麼打?!

流櫻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絕望。打又打不死,攻擊速度還這麼強,誰扛得住。

元烈看著流櫻那透露出些許絕望的表情,迷醉地深吸了一口氣,源源不斷的煞氣從他體內升騰而出,仰天長嘯:“哈哈哈哈哈哈,這就是力量,你們木家!拿什麼跟老子鬥!算計有什麼用!哈哈哈哈哈!”

說完,元烈雙手高高舉起,對著鐵骨營的修士那麼往下一揮,兩道強烈的斬擊朝著那群修士迸湧而去。十幾名修士在接觸到煞氣的一瞬間便化成了灰飛。

這下子,就連木一和木三的臉色都變了。

“哇哦!”南卿驚叫一聲。

“師兄,你還不出手嘛?”

“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高了,這是仙階的實力啊!”沈默痛心疾首地大聲說道。

南卿震驚地看著沈默,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。

“不錯!這就是仙的實力,可不是木三隨手能夠弒殺的仙!!”元烈似乎很享受沈默的拍馬屁行為。

“仙?我看是魔吧!”木一冷笑一聲:“我就沒見過渾身煞氣的仙。”

“魔又如何,仙又如何。老子只要有實力,說老子是仙便是仙,這裡輪不到你說話!老子不想你說話就給老子閉嘴!”元烈又是隨手的一指甲彈出去。木一的胸口在同樣的位置出現了一朵血花,他的臉色順便變得煞白。

“少主

!”站在她身邊的修士怒了,準備上。

“別衝動!”木一攔住了自己身後的修士。

“少主!!你先走,我們來攔住他,只要少主無恙便可。”

“走!!走去哪兒,不怕告訴你們,這座魔宮!你們出不去!”元烈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。

“嘖嘖嘖,瞧瞧,木一這貨又開始演了。”沈默悄咪咪地傳音。

“師兄,你剛才那拍馬屁就是為了不讓他揍你吧?”南卿不屑地撇撇嘴。

“咳咳,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沒一句好話,瞧著吧,這群貨都沒有出力,都在演,老實說,木家的兩位嫡系傳人在這裡,仙也翻不了天,終究是這貨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。”沈默繼續傳音。

“這兩人有什麼底牌嘛?”

“那不廢話嘛?你沒看到他們用的都是常規的東西嘛?要是用上非常規的手段,這貨估計沒什麼好下場,你瞧瞧,流櫻就是因為這樣,才露出這麼一副表情。他絕望的不是元烈無法戰勝,絕望的是這次的指揮權必須交出去了。這麼多年了,流櫻的底蘊依舊是比不上這二人的。”

“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划水?”

“對啊……不然你還想讓我出手啊,主角都是在局勢控制不住的時候才出手的。”沈默划水劃得理直氣壯。

“那他們在等什麼呀?現在不是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嘛?”南卿並不理解。

“天欲令其亡,必令其瘋狂,元烈的理智並沒有失去,若是你,在絕對的實力之下,會跟別人講什麼大道理嘛?直接弄死了不就行了,元烈對流櫻他們有利益述求。”沈默一眼就看穿了真相。

“今天在這裡的諸位,我元某人願意送你們一場大造化,只要你們願意進入那宮殿之中,轉化成為魔軀,就可以安然地離去,如若不然,就死在這裡吧!”元烈這就屬於圖窮見匕了,亦或者說他已經不必再有任何隱瞞的意思了。

“呵,就憑你?用這種計謀?轉化成為魔軀,跟死在這裡有什麼區別。

”流櫻冷哼一聲。

誰不知道,魔族是人人喊打的玩意,別說魔族了,在這個世界,就連魔門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若是轉換成為魔軀,出去了,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,渾身的煞氣,走到哪兒都跟電燈泡一樣。

“你們這群鼠目寸光之輩懂什麼?此處,乃是上古魔君的陵寢,魔君已死去多年,只要你們利用他的煞氣,轉換成魔,那就是魔祖!待到魔界到達了此界之時,那便是你們肆無忌憚之日!要什麼資源沒有!不怕告訴你們,魔界,最多在百年之後,就會重臨此界,到時候,你們再想成魔就來不及了。”元烈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,似乎極為興奮。

木一和木三對視了一眼,這話語之中的訊息,可不少啊。可他們並非沒有見識的蠢蛋。

“噗,噗!”

兩聲脆響,元烈的瞳孔出現了兩個血洞。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無法維持冷靜。怒吼了起來:“給臉不要臉的低賤畜生,我要你們死!!”

那血紅色的煞氣翻湧而出。

“師兄,這又是怎麼個狀況?”南卿看不懂啊,聊的好好的,為什麼忽然間動手了。

“這有什麼看不懂的,轉化為魔,魔門那些人是個什麼模樣你不清楚嘛?這貨的目的壓根就不是為了什麼同道,他需要吞噬,吞噬更多的元神,才能夠保持清醒。若是在這裡跟我們動手,那麼到了最後,估計沒有拿下自己倒成了一尊徹頭徹尾的魔頭。毫無理智可言,不戰而屈人之兵。他能夠保持的理智也僅此而已了。別人看穿了唄。”

若是換成一些沒什麼見識的修士,估計就答應了,畢竟元烈這一系列操作給人看起來,好像轉換成魔也沒什麼影響,而事實上,影響大不大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
“那你還不動手,這貨曝氣之後應該會很恐怖吧?”

“emmm……咱們躲遠一點。”沈默看著那劇烈翻湧的煞氣,有一絲淡淡的憂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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