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辭舊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181·2026/3/26

到了次日,一大早覺羅氏就帶了珠亮過來,接了伯夫人家去。 舒舒扶了伯夫人的肩膀道:“初二我跟九爺家去,阿牟就一起回來吧,初三還要去海淀,亂糟糟的。” 伯夫人夏天的時候跟著他們去過海淀,聽了這個,不放心了,道:“這幾日又開始下雪了,海淀會不會更冷?” 舒舒道:“沒法子,也要隨大流。” 為了讓兒子們住著方便,康熙先後叫人修了兩處阿哥所,這個時候可不是躲懶的時候,還是要往前湊。 否則叫康熙怎麼看呢? 真當出宮了,就是分家了? 珠亮手中抱著個襁褓,裡面是滿臉好奇的尼固珠。 在將尼固珠帶回伯府,還是挪回上房之間,舒舒與九阿哥覺得還是讓伯夫人帶回去為好。 明天除夕,夫妻倆一個要去太后宮請安,一個要去參加太和殿賜宴,都不在家。 到了後天大年初一,夫妻兩個還要入宮拜年,也要中午才能回來。 尼固珠留在家裡,也是奶嬤嬤跟保母看著,叫人不放心。 九阿哥則是跟在覺羅氏身邊,小聲說道:“福松的差事差不多快好了,快的話二月初就能家去。” 覺羅氏得了準信,歡喜不已,看著九阿哥神態都慈和了許多,道:“好,好,阿哥費心了。” 因福松不能回家過年,今天覺羅氏過來,還帶了兩身新衣裳,給福松過年穿的。 過年本就是闔家團聚的日子,這缺了一個人,怎麼能不惦記? 九阿哥不說旁人,只提福松,也讓覺羅氏少了惦念,多了安心。 珠亮看了眼姐姐,又看了眼九阿哥。 這個姐夫,越來越像尋常人家的姐夫了。 這是在討好額涅吧? 董鄂家的馬車漸漸遠去。 舒舒與九阿哥站在大門口目送著馬車離去。 等到馬車到了街角拐彎不見,夫妻兩個才轉身回了宅子。 九阿哥戀戀不捨,道:“也不知道大格格會不會想咱們?” 舒舒想著尼固珠的秉性,道:“有一堆舅舅陪著玩,應該想不起咱們來。” 她還真是猜著了。 尼固珠到了伯府,小三、小四幾個就都湊到伯府等著了。 覺羅氏這裡也正忙著,叫他們兄弟帶小七,他們將小七也抱過去了。 小七一歲八個月,已經能走了。 尼固珠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小孩子,拉著小七的袖子,就往小七身上爬。 伯夫人忙攔住,道:“這個舅舅可抱不動你……” 小七脾氣很好,任由尼固珠折騰,也是好奇地看著尼固珠。 小三、小四都十四歲了,看著身量跟大人差不多,只是因抽條的緣故,看著很是單薄,不過抱尼固珠還是抱得動的。 尼固珠也是來者不拒,誰抱都行,就是抱上了必須要去外頭轉一圈才行。 等到舅舅們都在跟前的時候,她就挑揀了,可著小二、小三來,不要小四、小五。 小五還罷了,身量不足。 小三跟小四有什麼區別麼? 看的小四都莫名其妙的,跟伯夫人抱怨道:“阿牟,我跟三哥有什麼不一樣麼?怎麼尼固珠更愛讓三哥抱?” 兩人是雙胞胎,長得本來十分相似。 只是這兩年小四除了讀書,騎射也複習著,看著黑了些,才成了八分相似。 伯夫人指了指小三身上的紅衣裳,道:“小孩子愛鮮亮色兒。” 小四覺得應該是這個緣故。 等到下午,小六從宮裡回來了,也成了被挑揀的物件。 他依舊小黑炭似的,愛說愛笑的,也稀罕大外甥女。 可是他年歲在這裡,身量矮,臉色還黑,尼固珠就不肯讓他抱。 小四才明白過來,這外甥女不僅挑衣服顏色,還看個頭與臉,不喜歡個矮與臉黑的。 尼固珠如魚得水,過的肆意,絲毫沒有換地方的不安與拘謹,比在家裡的時候還歡實。 伯夫人見了,也放下心來,怕舒舒跟九阿哥惦記,打發榛子跑了一趟。 * 舒舒與九阿哥正安排人去南苑,給福松送新衣裳跟食盒,都是些耐儲存的飯菜。 聽了榛子的稟告,夫妻兩個卻是放心了不少。 因為女兒,夫妻兩個也想起兒子來,跑到後罩樓陪著豐生與阿克丹玩了一會兒。 明天還要早起,夫妻兩個就吃了晚飯,泡了腳,就躺下。 “怪不得書上說日月如梭呢,這時間過得太快了,爺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情景了,這就又一年了……”九阿哥唏噓道。 舒舒摸著肚子,去年這個時候,她的肚子大的怕人,正是夫妻兩個提心吊膽的時候。 眼下想想,好像就在昨天。 “往後會一年比一年過的,豐生他們見風就長,咱們到了二十,就奔三十、奔四十去了……”舒舒道。 九阿哥伸手壓在舒舒腰上,嘀咕道:“爺可不想成老頭子,瞧瞧大哥,都長劣了。” 舒舒笑了笑,誰能永遠是少年。 青年、中年、老年,歲月如水,川流不息…… * 次日卯正,夫妻兩人就醒了。 用了早膳,兩人就都換了吉服,換了吉服冠帶,出了皇子府。 北官房這條街上,各府門口都停了馬車,也有侍衛出來。 十福晉與十阿哥已經出來了。 夫妻兩個照例過來。 十福晉臉上塗了不少粉。 等到舒舒跟十福晉上了馬車,十福晉才小聲道:“前幾日沒歇好,眼下烏青,看著就不對勁兒。” 舒舒已經聽九阿哥說了十福晉還有兩個兄弟,總比只有他們兄妹兩個要好。 十福晉吐了口氣,道:“我也想開了,有額赫在,會好好安頓我阿哥的。” 舒舒道:“事已至此,想開就好,都說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,說不得慢慢調理,就會好起來了。” 要是郡王福晉再年輕些,事情更好解決,扶持長房孫子就行了;可是郡王福晉也是將五旬的人,應該還是會選擇讓次子還俗,繼承王府。 到時候看為了消弭內亂,應該會讓臺吉或臺吉的兒子出家。 聽起來不近人情,卻是保全大家的最好法子。 十福晉雙手合十道:“盼著長生天跟佛祖保佑!” 另一個馬車裡旁,九阿哥看了眼前頭,跟十阿哥,道:“貝子府門口也停了馬車,看來臉治好了。” 十阿哥道:“應該是吧,富察氏沒有正式誥封,除非特旨,否則沒有資格入宮請安。” 九阿哥想起了二所的日子,感覺也很久遠了。 說話的功夫,八貝子府門前的馬車動了。 再往遠眺望,四貝勒府門口的馬車也動了。 九阿哥看了眼八貝子的馬車,又生出好勝之心來。 不求多高爵位,只要比八阿哥高一級就行了。 那樣的話,八阿哥能氣個半死。 兄弟兩個也上了馬車。 一行人都到了神武門。 幾位皇子福晉從這裡下車,幾位皇子要去前朝,則是繞道西華門入宮。 妯娌四個一色的妝扮,剩下的就是高矮胖瘦的區別。 舒舒跟十福晉下車時,四福晉正跟八福晉行拉手禮。 之前四福晉養胎坐月子,妯娌兩個大半年沒見。 看著八福晉臉上原本顯眼的疤痕,變成了淺粉色印記,四福晉也代八福晉歡喜,道:“養的好,養的好……” 八福晉也全無前兩年的尖銳,帶了幾分感激道:“謝謝四嫂叫人送的三七,前後用了半年,差點兒斷了。” 四福晉道:“外道什麼,那個尋常也用不上,自然要可著你先來。” 舒舒跟十福晉上前,給兩位嫂子見禮。 只是她們兩個跟八福晉沒有什麼話說的,就是打了個招呼罷了。 等到進了宮門,十福晉就跟四福晉往東六宮方向去了。 舒舒在邊上停下了。 八福晉見狀,望向她。 舒舒道:“八嫂先行,我在這裡等等五嫂。” 八福晉卻沒有立時就走,道:“一起等吧。” 話不投機半句多。 舒舒也沒有什麼好與八福晉攀談的。 倒是八福晉,摸了下她的臉,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:“九弟妹,不知道九阿哥手上的地,還有帶溫泉眼的沒有?” 這半年她在治臉,也收集了不少保養容貌的方子。 其中有一個敷臉的方子,註明在泡溫泉後使用更佳。 結果成年的皇子阿哥中,就他們家沒有在小湯山買地。 舒舒曉得自家還握著十來萬畝的地,有泉眼的也有一些,就是離行宮位置遠了。 只是這是宮裡,人多眼雜的,她也不好表現出對九阿哥外頭的事情瞭如指掌,就道:“我不怎麼過問我們爺外頭的事兒,還真不大清楚,您要是不著急,今兒回去我跟我們爺問了,再給您回信兒。” 八福晉點頭道:“那就麻煩九弟妹,我想要帶兩個泉眼的地,價格上面隨行情就是。” 她有陪嫁銀子,還有陪嫁產業的出息,自己給自己買些地,蓋個別院不算什麼。 不過她不會花自己銀子的,會花貝子府公中的銀子,就不在乎價格高低了。 舒舒想起八福晉方才動作,也明白她買溫泉莊子的原因。 為了養顏。 挺好的,省得鬥雞似的,跟妯娌爭短長。 只是八阿哥無子,真要泡溫泉泡多了,說不得兒子更沒影了…… * 昨晚失眠了,今天廢,第三更明早十點左右,大家早點睡。 ------------

到了次日,一大早覺羅氏就帶了珠亮過來,接了伯夫人家去。

舒舒扶了伯夫人的肩膀道:“初二我跟九爺家去,阿牟就一起回來吧,初三還要去海淀,亂糟糟的。”

伯夫人夏天的時候跟著他們去過海淀,聽了這個,不放心了,道:“這幾日又開始下雪了,海淀會不會更冷?”

舒舒道:“沒法子,也要隨大流。”

為了讓兒子們住著方便,康熙先後叫人修了兩處阿哥所,這個時候可不是躲懶的時候,還是要往前湊。

否則叫康熙怎麼看呢?

真當出宮了,就是分家了?

珠亮手中抱著個襁褓,裡面是滿臉好奇的尼固珠。

在將尼固珠帶回伯府,還是挪回上房之間,舒舒與九阿哥覺得還是讓伯夫人帶回去為好。

明天除夕,夫妻倆一個要去太后宮請安,一個要去參加太和殿賜宴,都不在家。

到了後天大年初一,夫妻兩個還要入宮拜年,也要中午才能回來。

尼固珠留在家裡,也是奶嬤嬤跟保母看著,叫人不放心。

九阿哥則是跟在覺羅氏身邊,小聲說道:“福松的差事差不多快好了,快的話二月初就能家去。”

覺羅氏得了準信,歡喜不已,看著九阿哥神態都慈和了許多,道:“好,好,阿哥費心了。”

因福松不能回家過年,今天覺羅氏過來,還帶了兩身新衣裳,給福松過年穿的。

過年本就是闔家團聚的日子,這缺了一個人,怎麼能不惦記?

九阿哥不說旁人,只提福松,也讓覺羅氏少了惦念,多了安心。

珠亮看了眼姐姐,又看了眼九阿哥。

這個姐夫,越來越像尋常人家的姐夫了。

這是在討好額涅吧?

董鄂家的馬車漸漸遠去。

舒舒與九阿哥站在大門口目送著馬車離去。

等到馬車到了街角拐彎不見,夫妻兩個才轉身回了宅子。

九阿哥戀戀不捨,道:“也不知道大格格會不會想咱們?”

舒舒想著尼固珠的秉性,道:“有一堆舅舅陪著玩,應該想不起咱們來。”

她還真是猜著了。

尼固珠到了伯府,小三、小四幾個就都湊到伯府等著了。

覺羅氏這裡也正忙著,叫他們兄弟帶小七,他們將小七也抱過去了。

小七一歲八個月,已經能走了。

尼固珠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小孩子,拉著小七的袖子,就往小七身上爬。

伯夫人忙攔住,道:“這個舅舅可抱不動你……”

小七脾氣很好,任由尼固珠折騰,也是好奇地看著尼固珠。

小三、小四都十四歲了,看著身量跟大人差不多,只是因抽條的緣故,看著很是單薄,不過抱尼固珠還是抱得動的。

尼固珠也是來者不拒,誰抱都行,就是抱上了必須要去外頭轉一圈才行。

等到舅舅們都在跟前的時候,她就挑揀了,可著小二、小三來,不要小四、小五。

小五還罷了,身量不足。

小三跟小四有什麼區別麼?

看的小四都莫名其妙的,跟伯夫人抱怨道:“阿牟,我跟三哥有什麼不一樣麼?怎麼尼固珠更愛讓三哥抱?”

兩人是雙胞胎,長得本來十分相似。

只是這兩年小四除了讀書,騎射也複習著,看著黑了些,才成了八分相似。

伯夫人指了指小三身上的紅衣裳,道:“小孩子愛鮮亮色兒。”

小四覺得應該是這個緣故。

等到下午,小六從宮裡回來了,也成了被挑揀的物件。

他依舊小黑炭似的,愛說愛笑的,也稀罕大外甥女。

可是他年歲在這裡,身量矮,臉色還黑,尼固珠就不肯讓他抱。

小四才明白過來,這外甥女不僅挑衣服顏色,還看個頭與臉,不喜歡個矮與臉黑的。

尼固珠如魚得水,過的肆意,絲毫沒有換地方的不安與拘謹,比在家裡的時候還歡實。

伯夫人見了,也放下心來,怕舒舒跟九阿哥惦記,打發榛子跑了一趟。

*

舒舒與九阿哥正安排人去南苑,給福松送新衣裳跟食盒,都是些耐儲存的飯菜。

聽了榛子的稟告,夫妻兩個卻是放心了不少。

因為女兒,夫妻兩個也想起兒子來,跑到後罩樓陪著豐生與阿克丹玩了一會兒。

明天還要早起,夫妻兩個就吃了晚飯,泡了腳,就躺下。

“怪不得書上說日月如梭呢,這時間過得太快了,爺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情景了,這就又一年了……”九阿哥唏噓道。

舒舒摸著肚子,去年這個時候,她的肚子大的怕人,正是夫妻兩個提心吊膽的時候。

眼下想想,好像就在昨天。

“往後會一年比一年過的,豐生他們見風就長,咱們到了二十,就奔三十、奔四十去了……”舒舒道。

九阿哥伸手壓在舒舒腰上,嘀咕道:“爺可不想成老頭子,瞧瞧大哥,都長劣了。”

舒舒笑了笑,誰能永遠是少年。

青年、中年、老年,歲月如水,川流不息……

*

次日卯正,夫妻兩人就醒了。

用了早膳,兩人就都換了吉服,換了吉服冠帶,出了皇子府。

北官房這條街上,各府門口都停了馬車,也有侍衛出來。

十福晉與十阿哥已經出來了。

夫妻兩個照例過來。

十福晉臉上塗了不少粉。

等到舒舒跟十福晉上了馬車,十福晉才小聲道:“前幾日沒歇好,眼下烏青,看著就不對勁兒。”

舒舒已經聽九阿哥說了十福晉還有兩個兄弟,總比只有他們兄妹兩個要好。

十福晉吐了口氣,道:“我也想開了,有額赫在,會好好安頓我阿哥的。”

舒舒道:“事已至此,想開就好,都說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,說不得慢慢調理,就會好起來了。”

要是郡王福晉再年輕些,事情更好解決,扶持長房孫子就行了;可是郡王福晉也是將五旬的人,應該還是會選擇讓次子還俗,繼承王府。

到時候看為了消弭內亂,應該會讓臺吉或臺吉的兒子出家。

聽起來不近人情,卻是保全大家的最好法子。

十福晉雙手合十道:“盼著長生天跟佛祖保佑!”

另一個馬車裡旁,九阿哥看了眼前頭,跟十阿哥,道:“貝子府門口也停了馬車,看來臉治好了。”

十阿哥道:“應該是吧,富察氏沒有正式誥封,除非特旨,否則沒有資格入宮請安。”

九阿哥想起了二所的日子,感覺也很久遠了。

說話的功夫,八貝子府門前的馬車動了。

再往遠眺望,四貝勒府門口的馬車也動了。

九阿哥看了眼八貝子的馬車,又生出好勝之心來。

不求多高爵位,只要比八阿哥高一級就行了。

那樣的話,八阿哥能氣個半死。

兄弟兩個也上了馬車。

一行人都到了神武門。

幾位皇子福晉從這裡下車,幾位皇子要去前朝,則是繞道西華門入宮。

妯娌四個一色的妝扮,剩下的就是高矮胖瘦的區別。

舒舒跟十福晉下車時,四福晉正跟八福晉行拉手禮。

之前四福晉養胎坐月子,妯娌兩個大半年沒見。

看著八福晉臉上原本顯眼的疤痕,變成了淺粉色印記,四福晉也代八福晉歡喜,道:“養的好,養的好……”

八福晉也全無前兩年的尖銳,帶了幾分感激道:“謝謝四嫂叫人送的三七,前後用了半年,差點兒斷了。”

四福晉道:“外道什麼,那個尋常也用不上,自然要可著你先來。”

舒舒跟十福晉上前,給兩位嫂子見禮。

只是她們兩個跟八福晉沒有什麼話說的,就是打了個招呼罷了。

等到進了宮門,十福晉就跟四福晉往東六宮方向去了。

舒舒在邊上停下了。

八福晉見狀,望向她。

舒舒道:“八嫂先行,我在這裡等等五嫂。”

八福晉卻沒有立時就走,道:“一起等吧。”
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
舒舒也沒有什麼好與八福晉攀談的。

倒是八福晉,摸了下她的臉,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:“九弟妹,不知道九阿哥手上的地,還有帶溫泉眼的沒有?”

這半年她在治臉,也收集了不少保養容貌的方子。

其中有一個敷臉的方子,註明在泡溫泉後使用更佳。

結果成年的皇子阿哥中,就他們家沒有在小湯山買地。

舒舒曉得自家還握著十來萬畝的地,有泉眼的也有一些,就是離行宮位置遠了。

只是這是宮裡,人多眼雜的,她也不好表現出對九阿哥外頭的事情瞭如指掌,就道:“我不怎麼過問我們爺外頭的事兒,還真不大清楚,您要是不著急,今兒回去我跟我們爺問了,再給您回信兒。”

八福晉點頭道:“那就麻煩九弟妹,我想要帶兩個泉眼的地,價格上面隨行情就是。”

她有陪嫁銀子,還有陪嫁產業的出息,自己給自己買些地,蓋個別院不算什麼。

不過她不會花自己銀子的,會花貝子府公中的銀子,就不在乎價格高低了。

舒舒想起八福晉方才動作,也明白她買溫泉莊子的原因。

為了養顏。

挺好的,省得鬥雞似的,跟妯娌爭短長。

只是八阿哥無子,真要泡溫泉泡多了,說不得兒子更沒影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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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失眠了,今天廢,第三更明早十點左右,大家早點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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