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恭賀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599·2026/3/26

今天是五月初十,往前推兩個半月,就是二月底。 二月初的時候,十阿哥夫婦去的紅螺寺。 這效率,要說跟求子沒有幹係,都覺得虧心。 眾人接二連三的道喜後,心裡也都在算著這時間。 七福晉忍不住摸著腹部,生出渴盼來,他們前陣子也去紅螺寺了。 要是兩三個月後能得到好訊息,她願意拿出陪嫁銀子給佛祖貼金身。 十福晉似有些不敢相信,拉著舒舒追問道:“九嫂,九嫂,我沒聽錯吧?” 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? 昨兒晚上她還難受了一回,鼻子酸酸的,差點兒哭一場。 今兒小馬駒就有訊息了?! 舒舒道:“沒錯,孩子上身了,恭喜弟妹。” 十福晉咧嘴笑,道:“哈哈,這是真的,我有孩子了,我想告訴十爺……” 榮憲公主作為東道主,很是體恤,吩咐嬤嬤道:“去前頭請十阿哥過來。” 十福晉看向大家。 三福晉正扶了腰,臉上笑吟吟的。 十福晉遠嫁,很是不容易,這孩子來的正好。 要不然的話,到了四十三年選秀,就再也攔不住人了。 到時候要是包衣秀女還罷了,要是指個八旗秀女,生下長子來,就十福晉這沒心眼兒的樣子,得被人欺負死。 妯娌之間有些小比較、小妒忌,可是比較不到她跟十福晉身上,她對這個小妯娌還是很包容的。 四福晉則是摸著手腕上的十八子,對於神佛之事越發信了幾分。 要是一回、兩回的,還能說瞎貓碰上死耗子,可不算外頭人,只皇家這裡,從紅螺寺求子後有動靜的,就好幾回了。 她今年才二十一歲,等到小阿哥大些,要不要再去一趟? 五福晉跟四福晉差不多,對於紅螺寺越發覺得靈驗了。 只有九格格,讀的書多,想的也多,即便這麼多“實證”擺著,還是覺得很縹緲,嘴裡說過想去紅螺寺,心中還是不信更多些。 張氏則是不曉得自己當信不當信。 她已經聽說這兩年皇家福晉流行去紅螺寺求子,那她要不要也從眾? 可是求子…… 直郡王會允麼? 弘昱阿哥會不高興麼? 半盞茶的功夫,十阿哥就疾行而來,身邊還跟著九阿哥。 “二姐……” 十阿哥見好幾個人站著,圍著十福晉,不由擔心地看了過去。 他關心則亂,九阿哥卻是看到大家臉上都有笑模樣,就放了心。 “爺,我要做額涅了,哈哈……” 十福晉見到十阿哥,眼睛裡在沒有旁人了,就忍不住報喜道。 十阿哥望向十福晉的腰身,實看不出什麼來。 九阿哥看著舒舒道:“真的?多久了?” 舒舒道:“兩個半月,年底就能多個小侄兒了。” 九阿哥往前算了下日子,不由得一陣後怕。 十阿哥兩口子整日裡爬西山的時候,孩子已經上身了。 要知道,那陣子,他們開始每日去西山,用半天的時間爬山,還有半天消磨在御馬場騎馬什麼的。 幸好他當時想起這個,告誡了一回,十阿哥夫婦四月後才不再折騰了。 要不然的話,就是孩子流了也絲毫不知。 舒舒也想起這個,覺得這一定是個健壯的寶寶。 簡直是娃堅強。 十阿哥已經醒過神來,想到三四月的行程,臉色有些白,看著旁邊的府醫道:“爺福晉是要安胎麼?” 他還記得正月底的時候,三福晉動了胎氣,臥床一個半月的情形。 沒有親眼見三福晉的病症,可聽著都叫人害怕。 那府醫忙道:“福晉就是有些孕吐,不用安胎,這幾日飲食清淡些,喜酸就多吃酸,過了這陣就好了。” 十阿哥這才曉得,不是動了胎氣,而是孕吐。 他雖沒有見過,卻是聽九阿哥翻來覆去磨嘰過的,對於女子孕期反應也曉得個大概。 榮憲公主曉得他們小兩口住在宮外,身邊也沒有長輩,就道:“就算弟妹身體好,前三個月也要精心,你們別往城外折騰了,搬回皇子府,太醫值府也方便,要是弟妹想孃家人,等滿了三月,也可以去信給阿霸亥郡王福晉,請她看著時間,進京陪產。” 十阿哥認真聽了,點頭道:“嗯,我曉得了,謝謝二姐……” 眼見著十福晉確實沒事兒,十阿哥跟九阿哥又回前頭席面了。 前頭諸阿哥都在等著訊息。 眼見著十阿哥被叫走時匆匆忙忙的,瞧著像有事情發生。 尤其是九阿哥還追了上去,更讓人覺得不大好。 咦? 結果兩人回來,都是眉開眼笑的。 大阿哥見狀,就曉得大家想多了,不是壞事兒。 他立時將杯中酒乾了,提了酒壺,想給自己再倒一杯,結果倒出來兩滴,就再也沒有了。 他伸出胳膊,就去夠同席四阿哥的酒壺。 四阿哥已經先一步,將酒壺移開,沒有讓大阿哥勾著的意思。 大阿哥看著四阿哥,笑道:“四弟,怎麼也開始小氣起來?” 四阿哥不避不閃,看著大阿哥,道:“大哥,愛酒也需適量,五兩的酒壺,您喝了整兩壺了……” 自己這裡才喝了不到半壺,大阿哥已經叫人加過一輪。 大阿哥笑道:“這酒尋常,喝著跟喝水似的,我就是想著你也不愛這個,別糟蹋了,給你打掃打掃。” 四阿哥不改主意。 這是配羊肉吃的燒酒,怎麼就跟喝水似的? 要是米酒跟黃酒,他也不會攔著。 燒酒傷身。 兄弟兩個正為了酒掰扯。 五阿哥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九弟、十弟,二姐叫你們做什麼?” 九阿哥笑道:“好訊息,老十要當阿瑪了,年底就能多個侄兒。” 連帶著大阿哥與四阿哥也顧不上酒了。 大阿哥笑道:“恭喜十弟,這確實是個好訊息,咱們一會兒可得好好喝幾杯!” 說著,他也不惦記四阿哥的半壺酒了,拿了酒壺,遞給身邊太監,道:“再加一壺……” 三阿哥看著十阿哥道:“十弟這歲數當阿瑪正好,太小了覺得孩子煩,太晚了也著急上火。” 十阿哥本不喜歡三阿哥行事,可誰叫這幾日三阿哥懟過八阿哥,還不搭理海善,瞧著順眼不少。 他就道:“謝謝大哥,謝謝三哥……” 到了四阿哥這裡,想起前日直郡王府喜宴全程,十阿哥對恭親王府幾位阿哥都是視若未見。 瞧這樣子,他心裡比九阿哥這個正主兒還更氣些。 聽說他還專門提了鞭子去宗人府堵海善。 四阿哥就道:“既是要當阿瑪了,往後行事也當穩重。” 十阿哥不耐煩說教,可是也曉得四阿哥就這個德行,越是親近人跟前,才越愛絮叨。 幾家都在北官房住著,幾年下來,四阿哥對他跟九阿哥是有幾分手足情分。 十阿哥也領情,點頭道:“嗯,我曉得了,謝謝四哥。” 五阿哥早等著。 眼見著四阿哥不再說了,他立時笑道:“挺好的,挺好的,紅螺寺好,觀音竹也好。” 他在小湯山買了地後,將剩下的觀音竹都挪到小湯山去了,在那邊分了不少盆出來。 跟外頭的“李鬼”觀音竹相比,他手上那些就是正宗的。 至於紅螺寺裡那些,住持怕竹林禿了,已經請旨了。 剩下的竹子,得了皇上親筆提字,成了御竹林。 誰再想著討要偷竊竹子,就是大不敬了。 五阿哥覺得,十福晉懷孕的訊息出去,市面上的觀音竹價格又能翻一倍了。 他既是為十阿哥歡喜,也為自己的觀音竹歡喜。 他不缺銀子,可是不是皇祖母貼補的,就是分家銀子與弟弟給賺的那一筆。 他也想要往翊坤宮多孝敬些,省得娘娘手緊。 可是每次孝敬,不是被退回來,就是被提醒著往寧壽宮也孝敬一份。 拿著皇祖母給的貼補,孝敬皇祖母奇奇怪怪的。 拿著分家銀子,皇祖母又是早唸叨過,讓他平日裡不要動分家銀子,省得坐吃山空。 至於九阿哥給的出息銀子,是九阿哥貼補他這個哥哥,他借花獻佛,好像也不好。 觀音竹這裡,卻是一筆意外之財。 他拿那個孝敬寧壽宮跟翊坤宮,兩位長輩也會樂呵呵接受的。 十阿哥曉得五貝勒府是觀音竹大戶,笑著點頭道:“確實好,寺好,竹子也好。” 到了七阿哥這裡,素來不是愛多話之人,對著十阿哥提了杯子,道:“恭喜!” 十阿哥也提了杯子,遙遙對了一下,道:“謝謝七哥!” 長幼有序,尊卑有別。 該八阿哥說話了。 八阿哥彷彿又回到前日窘境,強繃著才沒有失色。 沒有人跟他說話,可是大家的眼睛似乎都是看著他。 沒有兒子…… 外頭那些難聽話,他也曉得大概。 沒種的男人…… 今天他跟十阿哥同席,兄弟兩個卻一句話都沒有說話。 八阿哥曉得,等到十福晉有身孕的訊息傳來,就會有人再次扯出八貝勒府至今沒有嬰啼。 他心裡發沉,聽到自己啞著嗓子道:“恭喜十弟。” 十阿哥沒有立時應聲,好一會兒才道:“謝八哥……” 十二阿哥跟十阿哥比較熟悉了,少了幾分拘謹,道:“恭喜十哥,也恭喜十嫂。” 十阿哥眼中冰雪消融,對十二阿哥道:“謝十二弟……” 十三阿哥笑道:“今年是三哥家、十哥家的好訊息,明年就是大哥、十二哥跟我家的好訊息了……” 福晉進門,小阿哥還會晚麼? 十阿哥點頭道:“那就祝十三弟心想事成。” 三阿哥在旁打趣道:“小瞧人啊,只以為你們大婚的幾個使勁,其他哥哥不使勁似的?什麼長命鎖啊、金項圈,都跟你九哥、九嫂學,直接預備一箱子,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,文王百子,汗阿瑪兒子是追不上這個數了,孫子指定超這個數去了……” 大阿哥又得了一壺酒,心情正好,聽了三阿哥這句話,立時道:“你們比你們的,我不跟你們比這個……” 又不是後宅女眷,還有比著生孩子的? 這老三行事,有點兒娘們唧唧的。 三阿哥挑眉道:“大哥您三十了,也當修身養性了,就看我們後頭這些弟弟的好了!” 大阿哥白了他一眼。 好像小自己多少歲似的…… 他們這裡都是自己人,除了十個皇子阿哥之外,就是補熙這個五額駙。 只是在女眷那裡,九格格這個小姑奶奶坐在嫂子們的上首;到了前頭這裡,補熙卻只能敬陪末座…… ------------

今天是五月初十,往前推兩個半月,就是二月底。

二月初的時候,十阿哥夫婦去的紅螺寺。

這效率,要說跟求子沒有幹係,都覺得虧心。

眾人接二連三的道喜後,心裡也都在算著這時間。

七福晉忍不住摸著腹部,生出渴盼來,他們前陣子也去紅螺寺了。

要是兩三個月後能得到好訊息,她願意拿出陪嫁銀子給佛祖貼金身。

十福晉似有些不敢相信,拉著舒舒追問道:“九嫂,九嫂,我沒聽錯吧?”

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?

昨兒晚上她還難受了一回,鼻子酸酸的,差點兒哭一場。

今兒小馬駒就有訊息了?!

舒舒道:“沒錯,孩子上身了,恭喜弟妹。”

十福晉咧嘴笑,道:“哈哈,這是真的,我有孩子了,我想告訴十爺……”

榮憲公主作為東道主,很是體恤,吩咐嬤嬤道:“去前頭請十阿哥過來。”

十福晉看向大家。

三福晉正扶了腰,臉上笑吟吟的。

十福晉遠嫁,很是不容易,這孩子來的正好。

要不然的話,到了四十三年選秀,就再也攔不住人了。

到時候要是包衣秀女還罷了,要是指個八旗秀女,生下長子來,就十福晉這沒心眼兒的樣子,得被人欺負死。

妯娌之間有些小比較、小妒忌,可是比較不到她跟十福晉身上,她對這個小妯娌還是很包容的。

四福晉則是摸著手腕上的十八子,對於神佛之事越發信了幾分。

要是一回、兩回的,還能說瞎貓碰上死耗子,可不算外頭人,只皇家這裡,從紅螺寺求子後有動靜的,就好幾回了。

她今年才二十一歲,等到小阿哥大些,要不要再去一趟?

五福晉跟四福晉差不多,對於紅螺寺越發覺得靈驗了。

只有九格格,讀的書多,想的也多,即便這麼多“實證”擺著,還是覺得很縹緲,嘴裡說過想去紅螺寺,心中還是不信更多些。

張氏則是不曉得自己當信不當信。

她已經聽說這兩年皇家福晉流行去紅螺寺求子,那她要不要也從眾?

可是求子……

直郡王會允麼?

弘昱阿哥會不高興麼?

半盞茶的功夫,十阿哥就疾行而來,身邊還跟著九阿哥。

“二姐……”

十阿哥見好幾個人站著,圍著十福晉,不由擔心地看了過去。

他關心則亂,九阿哥卻是看到大家臉上都有笑模樣,就放了心。

“爺,我要做額涅了,哈哈……”

十福晉見到十阿哥,眼睛裡在沒有旁人了,就忍不住報喜道。

十阿哥望向十福晉的腰身,實看不出什麼來。

九阿哥看著舒舒道:“真的?多久了?”

舒舒道:“兩個半月,年底就能多個小侄兒了。”

九阿哥往前算了下日子,不由得一陣後怕。

十阿哥兩口子整日裡爬西山的時候,孩子已經上身了。

要知道,那陣子,他們開始每日去西山,用半天的時間爬山,還有半天消磨在御馬場騎馬什麼的。

幸好他當時想起這個,告誡了一回,十阿哥夫婦四月後才不再折騰了。

要不然的話,就是孩子流了也絲毫不知。

舒舒也想起這個,覺得這一定是個健壯的寶寶。

簡直是娃堅強。

十阿哥已經醒過神來,想到三四月的行程,臉色有些白,看著旁邊的府醫道:“爺福晉是要安胎麼?”

他還記得正月底的時候,三福晉動了胎氣,臥床一個半月的情形。

沒有親眼見三福晉的病症,可聽著都叫人害怕。

那府醫忙道:“福晉就是有些孕吐,不用安胎,這幾日飲食清淡些,喜酸就多吃酸,過了這陣就好了。”

十阿哥這才曉得,不是動了胎氣,而是孕吐。

他雖沒有見過,卻是聽九阿哥翻來覆去磨嘰過的,對於女子孕期反應也曉得個大概。

榮憲公主曉得他們小兩口住在宮外,身邊也沒有長輩,就道:“就算弟妹身體好,前三個月也要精心,你們別往城外折騰了,搬回皇子府,太醫值府也方便,要是弟妹想孃家人,等滿了三月,也可以去信給阿霸亥郡王福晉,請她看著時間,進京陪產。”

十阿哥認真聽了,點頭道:“嗯,我曉得了,謝謝二姐……”

眼見著十福晉確實沒事兒,十阿哥跟九阿哥又回前頭席面了。

前頭諸阿哥都在等著訊息。

眼見著十阿哥被叫走時匆匆忙忙的,瞧著像有事情發生。

尤其是九阿哥還追了上去,更讓人覺得不大好。

咦?

結果兩人回來,都是眉開眼笑的。

大阿哥見狀,就曉得大家想多了,不是壞事兒。

他立時將杯中酒乾了,提了酒壺,想給自己再倒一杯,結果倒出來兩滴,就再也沒有了。

他伸出胳膊,就去夠同席四阿哥的酒壺。

四阿哥已經先一步,將酒壺移開,沒有讓大阿哥勾著的意思。

大阿哥看著四阿哥,笑道:“四弟,怎麼也開始小氣起來?”

四阿哥不避不閃,看著大阿哥,道:“大哥,愛酒也需適量,五兩的酒壺,您喝了整兩壺了……”

自己這裡才喝了不到半壺,大阿哥已經叫人加過一輪。

大阿哥笑道:“這酒尋常,喝著跟喝水似的,我就是想著你也不愛這個,別糟蹋了,給你打掃打掃。”

四阿哥不改主意。

這是配羊肉吃的燒酒,怎麼就跟喝水似的?

要是米酒跟黃酒,他也不會攔著。

燒酒傷身。

兄弟兩個正為了酒掰扯。

五阿哥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九弟、十弟,二姐叫你們做什麼?”

九阿哥笑道:“好訊息,老十要當阿瑪了,年底就能多個侄兒。”

連帶著大阿哥與四阿哥也顧不上酒了。

大阿哥笑道:“恭喜十弟,這確實是個好訊息,咱們一會兒可得好好喝幾杯!”

說著,他也不惦記四阿哥的半壺酒了,拿了酒壺,遞給身邊太監,道:“再加一壺……”

三阿哥看著十阿哥道:“十弟這歲數當阿瑪正好,太小了覺得孩子煩,太晚了也著急上火。”

十阿哥本不喜歡三阿哥行事,可誰叫這幾日三阿哥懟過八阿哥,還不搭理海善,瞧著順眼不少。

他就道:“謝謝大哥,謝謝三哥……”

到了四阿哥這裡,想起前日直郡王府喜宴全程,十阿哥對恭親王府幾位阿哥都是視若未見。

瞧這樣子,他心裡比九阿哥這個正主兒還更氣些。

聽說他還專門提了鞭子去宗人府堵海善。

四阿哥就道:“既是要當阿瑪了,往後行事也當穩重。”

十阿哥不耐煩說教,可是也曉得四阿哥就這個德行,越是親近人跟前,才越愛絮叨。

幾家都在北官房住著,幾年下來,四阿哥對他跟九阿哥是有幾分手足情分。

十阿哥也領情,點頭道:“嗯,我曉得了,謝謝四哥。”

五阿哥早等著。

眼見著四阿哥不再說了,他立時笑道:“挺好的,挺好的,紅螺寺好,觀音竹也好。”

他在小湯山買了地後,將剩下的觀音竹都挪到小湯山去了,在那邊分了不少盆出來。

跟外頭的“李鬼”觀音竹相比,他手上那些就是正宗的。

至於紅螺寺裡那些,住持怕竹林禿了,已經請旨了。

剩下的竹子,得了皇上親筆提字,成了御竹林。

誰再想著討要偷竊竹子,就是大不敬了。

五阿哥覺得,十福晉懷孕的訊息出去,市面上的觀音竹價格又能翻一倍了。

他既是為十阿哥歡喜,也為自己的觀音竹歡喜。

他不缺銀子,可是不是皇祖母貼補的,就是分家銀子與弟弟給賺的那一筆。

他也想要往翊坤宮多孝敬些,省得娘娘手緊。

可是每次孝敬,不是被退回來,就是被提醒著往寧壽宮也孝敬一份。

拿著皇祖母給的貼補,孝敬皇祖母奇奇怪怪的。

拿著分家銀子,皇祖母又是早唸叨過,讓他平日裡不要動分家銀子,省得坐吃山空。

至於九阿哥給的出息銀子,是九阿哥貼補他這個哥哥,他借花獻佛,好像也不好。

觀音竹這裡,卻是一筆意外之財。

他拿那個孝敬寧壽宮跟翊坤宮,兩位長輩也會樂呵呵接受的。

十阿哥曉得五貝勒府是觀音竹大戶,笑著點頭道:“確實好,寺好,竹子也好。”

到了七阿哥這裡,素來不是愛多話之人,對著十阿哥提了杯子,道:“恭喜!”

十阿哥也提了杯子,遙遙對了一下,道:“謝謝七哥!”

長幼有序,尊卑有別。

該八阿哥說話了。

八阿哥彷彿又回到前日窘境,強繃著才沒有失色。

沒有人跟他說話,可是大家的眼睛似乎都是看著他。

沒有兒子……

外頭那些難聽話,他也曉得大概。

沒種的男人……

今天他跟十阿哥同席,兄弟兩個卻一句話都沒有說話。

八阿哥曉得,等到十福晉有身孕的訊息傳來,就會有人再次扯出八貝勒府至今沒有嬰啼。

他心裡發沉,聽到自己啞著嗓子道:“恭喜十弟。”

十阿哥沒有立時應聲,好一會兒才道:“謝八哥……”

十二阿哥跟十阿哥比較熟悉了,少了幾分拘謹,道:“恭喜十哥,也恭喜十嫂。”

十阿哥眼中冰雪消融,對十二阿哥道:“謝十二弟……”

十三阿哥笑道:“今年是三哥家、十哥家的好訊息,明年就是大哥、十二哥跟我家的好訊息了……”

福晉進門,小阿哥還會晚麼?

十阿哥點頭道:“那就祝十三弟心想事成。”

三阿哥在旁打趣道:“小瞧人啊,只以為你們大婚的幾個使勁,其他哥哥不使勁似的?什麼長命鎖啊、金項圈,都跟你九哥、九嫂學,直接預備一箱子,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,文王百子,汗阿瑪兒子是追不上這個數了,孫子指定超這個數去了……”

大阿哥又得了一壺酒,心情正好,聽了三阿哥這句話,立時道:“你們比你們的,我不跟你們比這個……”

又不是後宅女眷,還有比著生孩子的?

這老三行事,有點兒娘們唧唧的。

三阿哥挑眉道:“大哥您三十了,也當修身養性了,就看我們後頭這些弟弟的好了!”

大阿哥白了他一眼。

好像小自己多少歲似的……

他們這裡都是自己人,除了十個皇子阿哥之外,就是補熙這個五額駙。

只是在女眷那裡,九格格這個小姑奶奶坐在嫂子們的上首;到了前頭這裡,補熙卻只能敬陪末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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