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造孽的老爺子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239·2026/3/26

內閣值房離內務府衙門不遠。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十二阿哥就回來了。 不知是被太陽曬的,還是見了岳父靦腆的,臉上有些紅。 正好高衍中請示完,見狀就跟兩位阿哥告辭,抱了檔案下去。 九阿哥看著十二阿哥,恨鐵不成鋼道:“好不容易過去一趟,就不能跟老師多待會兒?” 十二阿哥吭哧道:“馬大人正忙。” 九阿哥這才不說什麼,看著他雙手空空的,道:“那你記得明後天再去一趟,問問那邊選的什麼日子,總不好讓老師送過來。” 十二阿哥點頭。 九阿哥想起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,都是念叨著娶了福晉後完善阿哥所膳房,就對十二阿哥道:“膳房那邊,份例外的東西,可以叫人拿銀子去御膳房採買,只要賬目清晰就好。” 十二阿哥搖頭道:“不用。” 九阿哥也不勉強他,道:“你自己看著辦,我跟你九嫂住二所的時候,也從御膳房置辦過食材,還算方便……” 到了中午,跟著十二阿哥,對付了一口之後,九阿哥就走了。 不過在出宮之前,他去了一趟太醫院值房,是詢問十皇子府太醫值府事宜的,曉得已經安排人了。 不是旁人,正是姜太醫,九阿哥不曉得該放心還是不該放心。 不過姜太醫家裡,還有一位姜老太醫,到時候小的不行,老的就要找補,這樣一想,也安心不少。 從太醫院值房出來,九阿哥就出宮了。 聖駕已經回宮,要在祭地之前,齋戒三日。 這幾日,就不往御前前湊了,省得憋的火氣大,拿兒子撒氣。 九阿哥心中吐槽著。 內務府這裡,既是有各宮份例冊子,那乾清宮大答應的數目,對旁人是個秘密,在九阿哥這裡,卻是透明的。 乾清宮除了宮女四十人,還有大答應四十七人。 再加上後宮庶妃以上嬪御五十來人,那就是將近一百位! 離三千佳麗相差很多,可是這個數字也叫九阿哥咋舌。 腰真好…… 可是不服老能行麼? 眼見著五十的人了…… 只是九阿哥即便再孝順,也曉得什麼是男人的忌諱,這個心裡吐槽兩句就行了,不是能勸誡的地方。 進了馬車,他舒服的嘆了口氣。 馬車又改了。 之前的時候炭盆在馬車下,熱氣上升。 夏天換冰塊的話,冷氣下沉。 因此裝冰的地方,就改成了車廂頂部。 如此,製冷效果更好了。 只是馬車也不好改來改去,所以頂部的橫箱是可以摘取的。 到了冬天挪到下頭,到了夏天挪到頂部。 也不用預備兩個馬車了,一個馬車就能更好的應對寒暑。 可惜的是,這樣的馬車夏天在城裡還行,出門就不行了,沒有冰塊供應。 所以聖駕出巡的馬車還是照舊。 九阿哥到了北五所,舒舒已經帶了孩子們回來。 她不許孩子們太貪心,只許每人挑兩樣東西。 太后當時沒攔她管教孩子,可是等她帶孩子離開時,吩咐白嬤嬤將東西都給裝上了。 “留著沒用,本就是給豐生他們找出來玩兒……” 除了三個孩子的,還有舒舒的。 舒舒的全是吃的,一盒魚翅、一盒蟶子幹、一盒山藥粉、一盒百合粉,都是端陽貢品裡的東西。 三個孩子在北花園睡飽了,眼下正精神著,回到正房,又開始了搶額涅大戰。 豐生只是挨著坐著,拉著舒舒的手就心滿意足了,阿克丹跟尼固珠兩個,則出現了爭寵的苗頭。 阿克丹要坐舒舒懷裡,尼固珠也要坐;尼固珠摟舒舒脖子,阿克丹也要摟。 兄妹兩個來回折騰,愣是將舒舒弄得一身汗,衣裳也都皺巴巴的。 九阿哥挑了簾子進來,就見到妻子被蹂躪的情景。 他忙上前兩步,將尼固珠抱了起來。 尼固珠很是歡喜,跟阿克丹比比劃劃的,瞧這樣子,很有些得意。 她在九阿哥懷裡,位置更高,看的很遠。 九阿哥道:“縣主還沒有回來?” 原來今天伯夫人出門去了,去了順承王府的海淀別院。 現任順承郡王的阿瑪,已革老郡王,就帶了妻妾兒女住在那裡。 這幾日有訊息傳出來,老郡王臥病,所以今天上午伯夫人探病去了。 雖不是同母,可是她的兄弟姊妹中,如今也只剩下諾羅布跟老郡王兩個兄弟了。 舒舒點頭道:“晚些回來,不是壞事。” 真要是病的不起,那客人上門,也不會從上午待到下午。 既是待了半天,那應該就是那邊非要留飯。 這就是病症沒有那麼嚴重。 九阿哥道:“在無爵宗室中,這位日子是好的。” 爵位沒有轉支,都在他的兒子裡傳承。 前頭的三個郡王,還都是娃娃郡王,說了算的依舊是老郡王。 現在這個兒子成丁了,可以當差辦事了,老郡王也到了知天命的年歲,等著兒孫孝敬就是了。 舒舒道:“阿牟跟郡王姊弟感情尋常,倒是跟繼福晉這些年往來不錯,因桂珍姐姐的親事,阿牟心裡也謝繼福晉呢。” 九阿哥搖頭道:“縣主還是太厚道,桂珍格格是繼福晉的庶長女,她將庶女,說給克妻的侄子,也存了私心,有什麼可感謝的?” 舒舒道:“不必這樣苛責,只看好的。” 九阿哥顛了顛懷裡的尼固珠,看著胖姑娘道:“大格格,往後別跟你額涅學,多跟阿瑪學,跟阿瑪學不吃虧……” 舒舒橫了九阿哥一眼,道:“爺對我行事有不滿?” 九阿哥搖頭道:“不是,就是擔心好人吃虧,你被縣主教的太厚道了,對旁人也太寬和,不過沒事兒,有爺在旁邊看著,也不會叫人欺負你。” 他是個愛計較的。 夫妻兩人,也是互補了。 舒舒:“……” 實際上,自己沒有那麼方正君子。 就是面上光,裝好人的時候多。 她自詡為公平,所以即便豐生乖巧坐著,沒往舒舒懷裡撲,舒舒抱了阿克丹一會兒,也放下了,換了豐生來抱。 豐生小嘴抿著,露出酒窩來,可見也是歡喜的。 阿克丹在旁看著,嘴巴撅著,又是淚包子模樣。 舒舒看了他一眼,沒有縱容的意思。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不會哭的孩子也不能餓死。 阿克丹耷拉著小腦袋,喪喪的。 在九阿哥懷裡的尼固珠激動起來,小胖胳膊指著窗外,小腿也使勁蹬著。 九阿哥差點沒抱住。 原來是伯夫人回來了。 尼固珠透過紗窗,看到了伯夫人,這才激動了。 “阿牟……” 舒舒抱著豐生轉身,高聲喚道:“孩子們在這兒……” 伯夫人聽了,腳步頓了頓,往正房來了。 她穿著贊藍色直羅大褂,頭上是舒舒送的兩寸高的實紗鈿子。 “郭羅瑪嬤……” 尼固珠的嗓門清脆。 伯夫人加快了腳步,見尼固珠身子在九阿哥懷裡擰著,忙伸手想要接。 隨即想到還沒有換外頭衣裳,她又收了手,道:“乖乖的,等阿嬤換了衣裳再抱你。” 尼固珠聽懂了,放下手臂。 舒舒見她臉上並無擔憂之色,放心不少,道:“四舅的病如何了,太醫怎麼說?” 伯夫人帶了譏諷道:“自己作的,都五十的人了,又收了兩個丫頭,見天的鬧,折騰的迷糊起不來了,二十來年的功夫,除了生孩子,就是生孩子,也不想想自己身份,簡直是造孽,這回該老實了,太醫下了方子,要靜養,戒女色,活該!” 舒舒囧的不行,還以為是暑氣或者是感冒什麼的,沒想到是這樣的毛病。 不過伯夫人說的也對,老郡王革爵,自己就是個閒散宗室。 他的兒子,除了嗣郡王爵的,其他人連考封的資格都沒有,連最低的奉恩將軍爵也夠不著,只是閒散宗室。 他的女兒,也是如此,都是無爵宗女,婚嫁上找不到門當戶對的親事,只能找有瑕疵的,或者是下嫁。 偏偏他革爵二十來年,生了十來個兒子、十來個女兒。 不過夭折的也多,畢竟不是金尊玉貴的王府阿哥與王府格格了。 真是難活著,活著也難。 所以伯夫人才說老郡王造孽。 九阿哥在旁安慰道: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既是太醫說靜養,那就沒有大礙,您就別擔心了,且看好的,要是真的子嗣單薄,那現在爵位該轉支了,兒子多了,也有好處,莊親王那邊鬧心扒拉的,還不知日後如何呢……” 要知道在現在這位順承郡王之前,已經相繼死了三個娃娃郡王了,都是幾歲承爵,沒成丁就病夭了。 爵位沒有轉支,就是因為老郡王后頭還在生。 伯夫人點頭。 要是看好的,孩子多確實不是壞事。 可對於沒有嗣王爵的阿哥,還有那些女兒身的格格來說,境遇就不大好了。 那都是她的親侄兒、親侄女,想著以後沒有前程,她也有些擔心。 舒舒在旁道:“再不好也是郡王的兄弟姊妹,這一代是不愁的,下一代要幾十年後了,有宗人府那邊託底,生計總不用擔心,其他就都是小事……” 伯夫人也個想的開的。 老郡王家底可不少,總不會讓兒子們光溜溜的分家,總有一份家產。 至於侄女們,她打算拿出一部分私房來,回頭嫁娶的時候分些壓箱銀子,別太寒酸,叫婆家輕鄙。 其他的,她這個姑姑也就不想操心了…… ------------

內閣值房離內務府衙門不遠。

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十二阿哥就回來了。

不知是被太陽曬的,還是見了岳父靦腆的,臉上有些紅。

正好高衍中請示完,見狀就跟兩位阿哥告辭,抱了檔案下去。

九阿哥看著十二阿哥,恨鐵不成鋼道:“好不容易過去一趟,就不能跟老師多待會兒?”

十二阿哥吭哧道:“馬大人正忙。”

九阿哥這才不說什麼,看著他雙手空空的,道:“那你記得明後天再去一趟,問問那邊選的什麼日子,總不好讓老師送過來。”

十二阿哥點頭。

九阿哥想起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,都是念叨著娶了福晉後完善阿哥所膳房,就對十二阿哥道:“膳房那邊,份例外的東西,可以叫人拿銀子去御膳房採買,只要賬目清晰就好。”

十二阿哥搖頭道:“不用。”

九阿哥也不勉強他,道:“你自己看著辦,我跟你九嫂住二所的時候,也從御膳房置辦過食材,還算方便……”

到了中午,跟著十二阿哥,對付了一口之後,九阿哥就走了。

不過在出宮之前,他去了一趟太醫院值房,是詢問十皇子府太醫值府事宜的,曉得已經安排人了。

不是旁人,正是姜太醫,九阿哥不曉得該放心還是不該放心。

不過姜太醫家裡,還有一位姜老太醫,到時候小的不行,老的就要找補,這樣一想,也安心不少。

從太醫院值房出來,九阿哥就出宮了。

聖駕已經回宮,要在祭地之前,齋戒三日。

這幾日,就不往御前前湊了,省得憋的火氣大,拿兒子撒氣。

九阿哥心中吐槽著。

內務府這裡,既是有各宮份例冊子,那乾清宮大答應的數目,對旁人是個秘密,在九阿哥這裡,卻是透明的。

乾清宮除了宮女四十人,還有大答應四十七人。

再加上後宮庶妃以上嬪御五十來人,那就是將近一百位!

離三千佳麗相差很多,可是這個數字也叫九阿哥咋舌。

腰真好……

可是不服老能行麼?

眼見著五十的人了……

只是九阿哥即便再孝順,也曉得什麼是男人的忌諱,這個心裡吐槽兩句就行了,不是能勸誡的地方。

進了馬車,他舒服的嘆了口氣。

馬車又改了。

之前的時候炭盆在馬車下,熱氣上升。

夏天換冰塊的話,冷氣下沉。

因此裝冰的地方,就改成了車廂頂部。

如此,製冷效果更好了。

只是馬車也不好改來改去,所以頂部的橫箱是可以摘取的。

到了冬天挪到下頭,到了夏天挪到頂部。

也不用預備兩個馬車了,一個馬車就能更好的應對寒暑。

可惜的是,這樣的馬車夏天在城裡還行,出門就不行了,沒有冰塊供應。

所以聖駕出巡的馬車還是照舊。

九阿哥到了北五所,舒舒已經帶了孩子們回來。

她不許孩子們太貪心,只許每人挑兩樣東西。

太后當時沒攔她管教孩子,可是等她帶孩子離開時,吩咐白嬤嬤將東西都給裝上了。

“留著沒用,本就是給豐生他們找出來玩兒……”

除了三個孩子的,還有舒舒的。

舒舒的全是吃的,一盒魚翅、一盒蟶子幹、一盒山藥粉、一盒百合粉,都是端陽貢品裡的東西。

三個孩子在北花園睡飽了,眼下正精神著,回到正房,又開始了搶額涅大戰。

豐生只是挨著坐著,拉著舒舒的手就心滿意足了,阿克丹跟尼固珠兩個,則出現了爭寵的苗頭。

阿克丹要坐舒舒懷裡,尼固珠也要坐;尼固珠摟舒舒脖子,阿克丹也要摟。

兄妹兩個來回折騰,愣是將舒舒弄得一身汗,衣裳也都皺巴巴的。

九阿哥挑了簾子進來,就見到妻子被蹂躪的情景。

他忙上前兩步,將尼固珠抱了起來。

尼固珠很是歡喜,跟阿克丹比比劃劃的,瞧這樣子,很有些得意。

她在九阿哥懷裡,位置更高,看的很遠。

九阿哥道:“縣主還沒有回來?”

原來今天伯夫人出門去了,去了順承王府的海淀別院。

現任順承郡王的阿瑪,已革老郡王,就帶了妻妾兒女住在那裡。

這幾日有訊息傳出來,老郡王臥病,所以今天上午伯夫人探病去了。

雖不是同母,可是她的兄弟姊妹中,如今也只剩下諾羅布跟老郡王兩個兄弟了。

舒舒點頭道:“晚些回來,不是壞事。”

真要是病的不起,那客人上門,也不會從上午待到下午。

既是待了半天,那應該就是那邊非要留飯。

這就是病症沒有那麼嚴重。

九阿哥道:“在無爵宗室中,這位日子是好的。”

爵位沒有轉支,都在他的兒子裡傳承。

前頭的三個郡王,還都是娃娃郡王,說了算的依舊是老郡王。

現在這個兒子成丁了,可以當差辦事了,老郡王也到了知天命的年歲,等著兒孫孝敬就是了。

舒舒道:“阿牟跟郡王姊弟感情尋常,倒是跟繼福晉這些年往來不錯,因桂珍姐姐的親事,阿牟心裡也謝繼福晉呢。”

九阿哥搖頭道:“縣主還是太厚道,桂珍格格是繼福晉的庶長女,她將庶女,說給克妻的侄子,也存了私心,有什麼可感謝的?”

舒舒道:“不必這樣苛責,只看好的。”

九阿哥顛了顛懷裡的尼固珠,看著胖姑娘道:“大格格,往後別跟你額涅學,多跟阿瑪學,跟阿瑪學不吃虧……”

舒舒橫了九阿哥一眼,道:“爺對我行事有不滿?”

九阿哥搖頭道:“不是,就是擔心好人吃虧,你被縣主教的太厚道了,對旁人也太寬和,不過沒事兒,有爺在旁邊看著,也不會叫人欺負你。”

他是個愛計較的。

夫妻兩人,也是互補了。

舒舒:“……”

實際上,自己沒有那麼方正君子。

就是面上光,裝好人的時候多。

她自詡為公平,所以即便豐生乖巧坐著,沒往舒舒懷裡撲,舒舒抱了阿克丹一會兒,也放下了,換了豐生來抱。

豐生小嘴抿著,露出酒窩來,可見也是歡喜的。

阿克丹在旁看著,嘴巴撅著,又是淚包子模樣。

舒舒看了他一眼,沒有縱容的意思。

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不會哭的孩子也不能餓死。

阿克丹耷拉著小腦袋,喪喪的。

在九阿哥懷裡的尼固珠激動起來,小胖胳膊指著窗外,小腿也使勁蹬著。

九阿哥差點沒抱住。

原來是伯夫人回來了。

尼固珠透過紗窗,看到了伯夫人,這才激動了。

“阿牟……”

舒舒抱著豐生轉身,高聲喚道:“孩子們在這兒……”

伯夫人聽了,腳步頓了頓,往正房來了。

她穿著贊藍色直羅大褂,頭上是舒舒送的兩寸高的實紗鈿子。

“郭羅瑪嬤……”

尼固珠的嗓門清脆。

伯夫人加快了腳步,見尼固珠身子在九阿哥懷裡擰著,忙伸手想要接。

隨即想到還沒有換外頭衣裳,她又收了手,道:“乖乖的,等阿嬤換了衣裳再抱你。”

尼固珠聽懂了,放下手臂。

舒舒見她臉上並無擔憂之色,放心不少,道:“四舅的病如何了,太醫怎麼說?”

伯夫人帶了譏諷道:“自己作的,都五十的人了,又收了兩個丫頭,見天的鬧,折騰的迷糊起不來了,二十來年的功夫,除了生孩子,就是生孩子,也不想想自己身份,簡直是造孽,這回該老實了,太醫下了方子,要靜養,戒女色,活該!”

舒舒囧的不行,還以為是暑氣或者是感冒什麼的,沒想到是這樣的毛病。

不過伯夫人說的也對,老郡王革爵,自己就是個閒散宗室。

他的兒子,除了嗣郡王爵的,其他人連考封的資格都沒有,連最低的奉恩將軍爵也夠不著,只是閒散宗室。

他的女兒,也是如此,都是無爵宗女,婚嫁上找不到門當戶對的親事,只能找有瑕疵的,或者是下嫁。

偏偏他革爵二十來年,生了十來個兒子、十來個女兒。

不過夭折的也多,畢竟不是金尊玉貴的王府阿哥與王府格格了。

真是難活著,活著也難。

所以伯夫人才說老郡王造孽。

九阿哥在旁安慰道: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既是太醫說靜養,那就沒有大礙,您就別擔心了,且看好的,要是真的子嗣單薄,那現在爵位該轉支了,兒子多了,也有好處,莊親王那邊鬧心扒拉的,還不知日後如何呢……”

要知道在現在這位順承郡王之前,已經相繼死了三個娃娃郡王了,都是幾歲承爵,沒成丁就病夭了。

爵位沒有轉支,就是因為老郡王后頭還在生。

伯夫人點頭。

要是看好的,孩子多確實不是壞事。

可對於沒有嗣王爵的阿哥,還有那些女兒身的格格來說,境遇就不大好了。

那都是她的親侄兒、親侄女,想著以後沒有前程,她也有些擔心。

舒舒在旁道:“再不好也是郡王的兄弟姊妹,這一代是不愁的,下一代要幾十年後了,有宗人府那邊託底,生計總不用擔心,其他就都是小事……”

伯夫人也個想的開的。

老郡王家底可不少,總不會讓兒子們光溜溜的分家,總有一份家產。

至於侄女們,她打算拿出一部分私房來,回頭嫁娶的時候分些壓箱銀子,別太寒酸,叫婆家輕鄙。

其他的,她這個姑姑也就不想操心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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