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撿漏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433·2026/3/26

九格格看著丈夫,沒有再說什麼。 這回得了教訓,是她的貪心,也是額駙的貪心。 只是彼此試探著,沒有到最後一步罷了。 怪不得說夫妻之間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 她輕輕頷首,垂下眼皮,心裡卻空落落的。 果然,這世界上相敬如賓的夫妻多,恩愛夫妻少。 像九哥、九嫂那樣的夫妻,百中無一。 她不再強求了…… * 熱河行宮。 來朝的蒙古王公越來越多了。 九阿哥已經歇過來,開始跟著招待蒙古王公了。 舒舒這裡,則是跟著大福晉與十三福晉,一起迎接巴林太妃、榮憲公主與巴林王妃。 巴林太妃不是旁人,就是十阿哥的親姨母大鈕祜祿氏。 早年康熙初年,巴林太妃曾跟上三旗其他幾家勳貴之女入宮待年,曾是皇后的候選人之一。 後頭元后選了幾位格格中出身最低的赫舍里氏,幾位高門貴女並沒有同期入宮,而是出宮擇嫁。 巴林太妃是遏必隆嫡長女,是潁毅親王的外孫女,身份高貴,即便失了元后之位,也沒有以庶妃身份入宮,而是被太皇太后就將巴林太妃指給了外孫子巴林世子。 這回太后來熱河避暑,巴林太妃也親自帶了兒子、媳婦過來請安。 既是元后的候選人,巴林太妃的年歲比康熙還要長兩歲,已經是知天命之年,看著卻是如四十來許人似的。 太后見了她,拉著不放手,紅了眼圈道:“上回進京,還是三十年的時候,這都十來年沒見了。” 巴林太妃也是哽咽道:“早該進京給娘娘請安……” 太后道:“現下也不晚,見著就好,見著就好。” 當年這些金釵之年的小姑娘入宮待年,太后實際上比她們大不了幾歲。 如今大半輩子過去了,如何能不唏噓呢? 太后唸叨著:“那時候的幾個小格格,如今只剩下你了……” 明珠家的格格,嫁人沒幾年就沒了,也沒有留下一兒半女。 最後的勝利者,元后赫舍里氏,也崩了好幾十年。 巴林太妃道:“都是太皇太后庇佑,才有了我的福氣。” 要不然以她的心氣,落選後位,嫁到京中,成為命婦,給赫舍里氏那個庶房之女彎腰,她怕是早就嘔死了。 太后聽了,拍了拍巴林太妃的手。 是福氣麼? 三十來歲就守寡,幸好養了三個兒子,長子襲了郡王,次子求娶了榮憲公主這位實際上的皇長女,三子也得了恩典留京,娶了鈕祜祿公府的大格格。 巴林部跟朝廷的親密,僅次於科爾沁部。 要是想開了,也是福氣。 太后又望向巴林王妃。 巴林王妃也是宗女,是饒餘親王的孫女、已故貝子彰泰之女,封的是縣主。 跟巴林太妃、榮憲公主相比,縣主雖是王妃,卻少了幾分底氣。 她沒有兒子,連庶子也沒有。 她不過是比榮憲公主年長幾歲,看著像是差了一代人。 孃家那邊,如今襲爵的是她的兄弟,只是國公府了,又遠了一層。 不是每個撫蒙的宗女日子都順心如意。 像巴林王妃這樣的宗女,或許才是常態。 巴林部,十幾年前還有一位宗女嫁了過去,是莊親王府的大格格,結果已經香消玉損了。 對女子來說,遠嫁難。 太后帶了悲憫,對巴林王妃道:“你兄弟這回也隨扈,姐弟可以好好聚聚。” 巴林王妃動容道:“都是皇上恩典,準了奴才來朝,骨肉才有團聚之日。” 至於榮憲公主,自家骨肉,這幾年又是回京過兩次,反倒沒有那麼多話說。 舒舒作為小輩,就是湊數的。 不過她再次請脈,確診了滑脈,也給太后報了喜。 就算是過來陪客,也都早早地得了座位。 她穿著平底旗鞋,女眷們見了,也就明白是什麼意思。 巴林太妃跟巴林王妃與她初見,也不熟。 榮憲公主看在眼中,等在太后處散了,就專門過來探望舒舒。 這是大姑姐,舒舒都恭敬幾分,親自迎了出來。 榮憲公主拉了她的手,笑著說道:“九弟好福氣,給九弟妹道喜了。” 舒舒靦腆一笑,道:“謝謝二姐,沒想到這個時候上身。” 幸好這次是在熱河行宮避暑,否則按照往年的例,聖駕一直在蒙古行進,那她就要在半路留下養胎了。 關於九阿哥的身體狀況,榮憲公主早有耳聞。 不過對於董鄂家格格“宜子”的說法,她也有印象。 三福晉也好,舒舒也好,在皇子福晉中都是產育多的。 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,今年四歲了。 到時候,她也是打算“親上加親”的。 年歲合適的,就有誠郡王府的兩位格格,七貝勒府的三格格、還有九貝勒府的大格格。 不過長女到底不一樣,說不得會求了恩典留京。 榮憲公主想要結親,也不是要結仇,不由望向舒舒的肚子。 如此舒舒這一胎是女兒,年歲倒是也合適。 她見過三阿哥的假聰明,也見過三福晉的糊塗,對於那邊的侄女,有些不大放心。 這樣想著,她對舒舒更親近了,道:“出門在外,也沒有旁的給你,正好帶了些蜂蜜,你別嫌簡薄……” 舒舒忙道:“巴林蜂蜜,是出了名的,早聞大名了……” 榮憲公主笑道:“這幾年日子緩起來了,前些年老鬧白災,草原上的花花草草許多都凍死了,要不然前兩次回京,就該帶這個。” 舒舒道:“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的。” 上回巴林部的白災,朝廷跟皇家都出了力。 那是大長公主的體面,也是榮憲公主的體面。 兩人都是聰明人,說話彼此也能接得上。 舒舒這裡,就主要說些誠郡王府小阿哥、小格格之事,再提兩句三臺吉的話。 至於榮嬪,反而不好說了。 倒是榮憲公主這裡,並無什麼避諱,道:“三阿哥他們的日子,隨他們過去,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,總不能一直糊塗著,倒是我們娘娘那裡,這幾年多受九弟照顧了……” 舒舒忙道:“我們爺就是個聽差的,尤其是長輩們,哪裡敢自專呢?” 所以即便有恩典,也是御前的恩典。 榮憲公主聽出她的話中之意,道:“恩典是恩典,照顧是照顧,九弟是實誠人,又素來重情分,換了其他人,不說踩低捧高,也要避之不及了。” 舒舒笑著聽著。 只能說康熙的身上,比尋常帝王多了幾分情分味兒。 念舊。 所以對於這些生育子嗣多的妃嬪,就算是恩寵不再,也會顧全體面。 要不是御前預設,榮嬪的供應也不會一直都是妃位。 就是御前,康熙每次賞賜,鍾粹宮的賞賜,也依舊是跟惠妃、宜妃等同例。 這就是一種預設。 內務府的包衣看在眼中,就曉得怎麼對那位封宮的主子了。 榮憲公主沒有久坐,今晚還有接風宴,還要回去準備。 舒舒親自送出去。 前後腳的功夫,九阿哥回來了。 聽說榮憲公主過來了,他若有所思道:“這人的境遇真是沒法說……” 舒舒聽著這話,道:“巴林郡王瞧著不好?” 這次巴林部來朝的眾人中,自然少不了巴林郡王這位巴林之主。 巴林部跟其他蒙古部落不一樣,雖也分了左右旗,可是隻有一位巴林郡王,剩下一位是貝子爵位傳承。 第一代巴林郡王,就是巴林太妃的公公,已故大長公主的丈夫。 第二代巴林郡王是巴林太妃的丈夫。 眼下在位的是第三代巴林郡王,是巴林太妃的長子,榮憲公主的大伯哥。 九阿哥點頭道:“都瘦成人幹了,這回來朝,也是來求醫的,不過瞧著不像長壽的樣子……” 說到這裡,他面上帶了幾分心虛。 舒舒見了不解。 巴林部跟自家還有什麼幹係不成? 九阿哥自己忍不住說出來,道:“爺跟公主府長史打聽了一嘴,好像這位郡王前些年身體還康健,沒有糟蹋成這個樣子,從三十八年開始,每年都叫入京輪班的王公臺吉買‘衍子丸’,而後還添了十來個妾婢,就為了求子,結果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人都熬廢了……” 舒舒目瞪口呆,實沒有想到因果在這裡。 怪不得巴林太妃也好,巴林王妃也好,對自己這個皇子福晉都淡淡的,絲毫沒有親近的意思。 這怕是遷怒了…… 九阿哥帶了幾分無奈道:“今早迎巴林郡王,結果王府管事就找到爺了,就是跟爺打聽這藥,瞧著那意思,這郡王還不死心,不放心旁人從京城捎藥了,才叫人私下裡跟爺說了……” 說著,他從袖子裡抬出一個禮單,遞給舒舒,道:“瞧瞧,太厚了,爺收著燙手,少不得一會兒還要去跟汗阿瑪報備一聲……” 舒舒接過來看了,上面是古董字畫八件、金器八件,名義上九阿哥二十歲生日的壽禮。 要知道九阿哥的生日是八月底,距離眼下還有將近兩個月。 這禮單預備的突兀。 舒舒看著九阿哥道:“這郡王到底怎麼想的?” 九阿哥道:“誰曉得呢,看不開吧,除非他生出嫡子來,否則就算掙命求個庶子,也保不住爵位……” 巴林太妃還在呢,有資格跟朝廷請封嗣王。 庶出的孫子能與嫡次子相比? 更不要說嫡次子是公主額駙,皇上又素來看重榮憲公主這個女兒,只要不是傻子,都曉得這巴林部的爵位已定,額駙要撿漏了…… * 大大們,求保底月票 ------------ 小聲求保底月票 一月沒支稜起來,淚奔。 感冒了一次,現在還在咳嗽中。 斷斷續續的,大家看的累,小九也陷入了卡文的惡性迴圈。 真心的,寫的越少,越卡文,時速幾百字。 二月看小九表現,不許諾了,盡力加速。 春節,貓家,安心多碼字,抵抗美食誘惑。 大大們好好過年,好吃好喝。 對對手指,小聲------------

九格格看著丈夫,沒有再說什麼。

這回得了教訓,是她的貪心,也是額駙的貪心。

只是彼此試探著,沒有到最後一步罷了。

怪不得說夫妻之間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
她輕輕頷首,垂下眼皮,心裡卻空落落的。

果然,這世界上相敬如賓的夫妻多,恩愛夫妻少。

像九哥、九嫂那樣的夫妻,百中無一。

她不再強求了……

*

熱河行宮。

來朝的蒙古王公越來越多了。

九阿哥已經歇過來,開始跟著招待蒙古王公了。

舒舒這裡,則是跟著大福晉與十三福晉,一起迎接巴林太妃、榮憲公主與巴林王妃。

巴林太妃不是旁人,就是十阿哥的親姨母大鈕祜祿氏。

早年康熙初年,巴林太妃曾跟上三旗其他幾家勳貴之女入宮待年,曾是皇后的候選人之一。

後頭元后選了幾位格格中出身最低的赫舍里氏,幾位高門貴女並沒有同期入宮,而是出宮擇嫁。

巴林太妃是遏必隆嫡長女,是潁毅親王的外孫女,身份高貴,即便失了元后之位,也沒有以庶妃身份入宮,而是被太皇太后就將巴林太妃指給了外孫子巴林世子。

這回太后來熱河避暑,巴林太妃也親自帶了兒子、媳婦過來請安。

既是元后的候選人,巴林太妃的年歲比康熙還要長兩歲,已經是知天命之年,看著卻是如四十來許人似的。

太后見了她,拉著不放手,紅了眼圈道:“上回進京,還是三十年的時候,這都十來年沒見了。”

巴林太妃也是哽咽道:“早該進京給娘娘請安……”

太后道:“現下也不晚,見著就好,見著就好。”

當年這些金釵之年的小姑娘入宮待年,太后實際上比她們大不了幾歲。

如今大半輩子過去了,如何能不唏噓呢?

太后唸叨著:“那時候的幾個小格格,如今只剩下你了……”

明珠家的格格,嫁人沒幾年就沒了,也沒有留下一兒半女。

最後的勝利者,元后赫舍里氏,也崩了好幾十年。

巴林太妃道:“都是太皇太后庇佑,才有了我的福氣。”

要不然以她的心氣,落選後位,嫁到京中,成為命婦,給赫舍里氏那個庶房之女彎腰,她怕是早就嘔死了。

太后聽了,拍了拍巴林太妃的手。

是福氣麼?

三十來歲就守寡,幸好養了三個兒子,長子襲了郡王,次子求娶了榮憲公主這位實際上的皇長女,三子也得了恩典留京,娶了鈕祜祿公府的大格格。

巴林部跟朝廷的親密,僅次於科爾沁部。

要是想開了,也是福氣。

太后又望向巴林王妃。

巴林王妃也是宗女,是饒餘親王的孫女、已故貝子彰泰之女,封的是縣主。

跟巴林太妃、榮憲公主相比,縣主雖是王妃,卻少了幾分底氣。

她沒有兒子,連庶子也沒有。

她不過是比榮憲公主年長幾歲,看著像是差了一代人。

孃家那邊,如今襲爵的是她的兄弟,只是國公府了,又遠了一層。

不是每個撫蒙的宗女日子都順心如意。

像巴林王妃這樣的宗女,或許才是常態。

巴林部,十幾年前還有一位宗女嫁了過去,是莊親王府的大格格,結果已經香消玉損了。

對女子來說,遠嫁難。

太后帶了悲憫,對巴林王妃道:“你兄弟這回也隨扈,姐弟可以好好聚聚。”

巴林王妃動容道:“都是皇上恩典,準了奴才來朝,骨肉才有團聚之日。”

至於榮憲公主,自家骨肉,這幾年又是回京過兩次,反倒沒有那麼多話說。

舒舒作為小輩,就是湊數的。

不過她再次請脈,確診了滑脈,也給太后報了喜。

就算是過來陪客,也都早早地得了座位。

她穿著平底旗鞋,女眷們見了,也就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
巴林太妃跟巴林王妃與她初見,也不熟。

榮憲公主看在眼中,等在太后處散了,就專門過來探望舒舒。

這是大姑姐,舒舒都恭敬幾分,親自迎了出來。

榮憲公主拉了她的手,笑著說道:“九弟好福氣,給九弟妹道喜了。”

舒舒靦腆一笑,道:“謝謝二姐,沒想到這個時候上身。”

幸好這次是在熱河行宮避暑,否則按照往年的例,聖駕一直在蒙古行進,那她就要在半路留下養胎了。

關於九阿哥的身體狀況,榮憲公主早有耳聞。

不過對於董鄂家格格“宜子”的說法,她也有印象。

三福晉也好,舒舒也好,在皇子福晉中都是產育多的。

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,今年四歲了。

到時候,她也是打算“親上加親”的。

年歲合適的,就有誠郡王府的兩位格格,七貝勒府的三格格、還有九貝勒府的大格格。

不過長女到底不一樣,說不得會求了恩典留京。

榮憲公主想要結親,也不是要結仇,不由望向舒舒的肚子。

如此舒舒這一胎是女兒,年歲倒是也合適。

她見過三阿哥的假聰明,也見過三福晉的糊塗,對於那邊的侄女,有些不大放心。

這樣想著,她對舒舒更親近了,道:“出門在外,也沒有旁的給你,正好帶了些蜂蜜,你別嫌簡薄……”

舒舒忙道:“巴林蜂蜜,是出了名的,早聞大名了……”

榮憲公主笑道:“這幾年日子緩起來了,前些年老鬧白災,草原上的花花草草許多都凍死了,要不然前兩次回京,就該帶這個。”

舒舒道:“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的。”

上回巴林部的白災,朝廷跟皇家都出了力。

那是大長公主的體面,也是榮憲公主的體面。

兩人都是聰明人,說話彼此也能接得上。

舒舒這裡,就主要說些誠郡王府小阿哥、小格格之事,再提兩句三臺吉的話。

至於榮嬪,反而不好說了。

倒是榮憲公主這裡,並無什麼避諱,道:“三阿哥他們的日子,隨他們過去,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,總不能一直糊塗著,倒是我們娘娘那裡,這幾年多受九弟照顧了……”

舒舒忙道:“我們爺就是個聽差的,尤其是長輩們,哪裡敢自專呢?”

所以即便有恩典,也是御前的恩典。

榮憲公主聽出她的話中之意,道:“恩典是恩典,照顧是照顧,九弟是實誠人,又素來重情分,換了其他人,不說踩低捧高,也要避之不及了。”

舒舒笑著聽著。

只能說康熙的身上,比尋常帝王多了幾分情分味兒。

念舊。

所以對於這些生育子嗣多的妃嬪,就算是恩寵不再,也會顧全體面。

要不是御前預設,榮嬪的供應也不會一直都是妃位。

就是御前,康熙每次賞賜,鍾粹宮的賞賜,也依舊是跟惠妃、宜妃等同例。

這就是一種預設。

內務府的包衣看在眼中,就曉得怎麼對那位封宮的主子了。

榮憲公主沒有久坐,今晚還有接風宴,還要回去準備。

舒舒親自送出去。

前後腳的功夫,九阿哥回來了。

聽說榮憲公主過來了,他若有所思道:“這人的境遇真是沒法說……”

舒舒聽著這話,道:“巴林郡王瞧著不好?”

這次巴林部來朝的眾人中,自然少不了巴林郡王這位巴林之主。

巴林部跟其他蒙古部落不一樣,雖也分了左右旗,可是隻有一位巴林郡王,剩下一位是貝子爵位傳承。

第一代巴林郡王,就是巴林太妃的公公,已故大長公主的丈夫。

第二代巴林郡王是巴林太妃的丈夫。

眼下在位的是第三代巴林郡王,是巴林太妃的長子,榮憲公主的大伯哥。

九阿哥點頭道:“都瘦成人幹了,這回來朝,也是來求醫的,不過瞧著不像長壽的樣子……”

說到這裡,他面上帶了幾分心虛。

舒舒見了不解。

巴林部跟自家還有什麼幹係不成?

九阿哥自己忍不住說出來,道:“爺跟公主府長史打聽了一嘴,好像這位郡王前些年身體還康健,沒有糟蹋成這個樣子,從三十八年開始,每年都叫入京輪班的王公臺吉買‘衍子丸’,而後還添了十來個妾婢,就為了求子,結果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人都熬廢了……”

舒舒目瞪口呆,實沒有想到因果在這裡。

怪不得巴林太妃也好,巴林王妃也好,對自己這個皇子福晉都淡淡的,絲毫沒有親近的意思。

這怕是遷怒了……

九阿哥帶了幾分無奈道:“今早迎巴林郡王,結果王府管事就找到爺了,就是跟爺打聽這藥,瞧著那意思,這郡王還不死心,不放心旁人從京城捎藥了,才叫人私下裡跟爺說了……”

說著,他從袖子裡抬出一個禮單,遞給舒舒,道:“瞧瞧,太厚了,爺收著燙手,少不得一會兒還要去跟汗阿瑪報備一聲……”

舒舒接過來看了,上面是古董字畫八件、金器八件,名義上九阿哥二十歲生日的壽禮。

要知道九阿哥的生日是八月底,距離眼下還有將近兩個月。

這禮單預備的突兀。

舒舒看著九阿哥道:“這郡王到底怎麼想的?”

九阿哥道:“誰曉得呢,看不開吧,除非他生出嫡子來,否則就算掙命求個庶子,也保不住爵位……”

巴林太妃還在呢,有資格跟朝廷請封嗣王。

庶出的孫子能與嫡次子相比?

更不要說嫡次子是公主額駙,皇上又素來看重榮憲公主這個女兒,只要不是傻子,都曉得這巴林部的爵位已定,額駙要撿漏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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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了一次,現在還在咳嗽中。

斷斷續續的,大家看的累,小九也陷入了卡文的惡性迴圈。

真心的,寫的越少,越卡文,時速幾百字。

二月看小九表現,不許諾了,盡力加速。

春節,貓家,安心多碼字,抵抗美食誘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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