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態度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192·2026/3/26

三額駙臉色發青,捏著酒盅的手很是用力。 太子望向九阿哥,心裡發沉。 早聽說九貝勒府跟直郡王府往來親近,如今看著這還真是大阿哥的好弟弟了。 大阿哥看著九阿哥道:“行了,沒喝兩盅就多了,?嗦什麼?” 九阿哥輕哼了一聲,閉上嘴巴,面上帶了不忿。 自己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往後這好人不能做! 三額駙吐了口氣,重新望向大阿哥,道:“是臣失禮了,混了兩地的規矩,臣敬郡王……” 大阿哥卻沒有舉杯的意思,扣了酒盅,傲然道:“爺的規矩,是喝盡興就不喝了,今兒喝得差不多了,額駙自便!” 三額駙有些無措,沒想到大阿哥是這個反應,多了忐忑,望向太子。 太子望向大阿哥,多了不滿。 今天的主客是幾位額駙,皇子們過來做陪客的。 如今大阿哥不給三額駙臉面,也是沒有將自己這個主人當回事兒。 大阿哥看著太子,挑了挑眉,目光不避不閃。 他是不樂意跟太子對上,可是也沒有落魄到是個人就能怠慢的地步。 太子輕笑道:“大哥的酒量,不是一斤半麼?今兒才半壺,怎麼就盡興了?” 早在先大福晉剛薨那兩年,大阿哥酗酒,一天三頓,是出了名的。 大阿哥爽朗道:“不好喧賓奪主,太子爺難得張羅席面,看來是饞酒,正好可以喝個痛快。” 太子:“……” 三額駙還站在四阿哥跟大阿哥席前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 補熙在額駙席的末座,跟四阿哥對視了一眼,起身,上前扶了三額駙的胳膊,道:“三姐夫這是喝醉了,先回來歇歇,吃菜壓一壓再接著喝……” 三額駙臉色發僵,可還是順著補熙的攙扶,退回到席上。 方才其樂融融的局面,就有些冷凝。 太子的臉也耷拉下來。 補熙心裡嘆了口氣,舉了酒盅到太子席前,恭恭敬敬道:“今兒託太子爺的福,難得親戚這麼齊全,席面也好,奴才這裡敬太子爺一杯,祝您萬事勝意,平安康泰。” 太子坐在高位,左右席面都看得清楚。 補熙跟四阿哥的眉眼官司也都在他眼中。 這就是親大舅子了,到底不一樣。 不管佟家老一輩如何,補熙這個小一輩大領頭人是偏著四阿哥的。 他望向補熙就帶了冷淡,道:“託孤的福?不見得,說不得是孤耽擱了大家的時間,讓大家難熬……” 補熙不好說什麼,飲盡了杯中酒,道:“奴才幹了,您隨意。” 太子就真的隨意,送到嘴邊沾了沾嘴唇就放下,跟方才喝完三位蒙古額駙的敬酒區別很大。 補熙卻神色不變,敬完太子,就回了座位,沒有繼續敬幾位皇子。 如此一來,三額駙沒有敬完酒也就不顯突兀。 大阿哥扣了酒盅,九阿哥直接換了茶,四阿哥是他親舅子,不會與他計較。 補熙就對十三阿哥欠身道:“等改日上山狩獵,再跟十三爺好好喝。” 十三阿哥道:“好說,好說……” 九阿哥看著補熙,帶了打量。 這小子圓滑起來,還真像回事兒。 才十八歲的年紀,行事倒是穩重,有些榮辱不驚的樣子。 太子也是欺軟怕硬,真要目下無塵,對蒙古額駙耍去。 大額駙與二額駙也看出補熙是給三額駙解圍,看著這個小妹夫,也多了親近。 真要說起來,三額駙確實失禮,可是也不是什麼大過。 要是三額駙下不來臺,他們兩個幹看著也不好,少不得要出面斡旋。 那樣的話,說不得就要得罪直郡王與九貝勒。 要是連襟感情好還罷,可他們跟三額駙也就是點頭之交,沒有那麼深的交情。 不過…… 三額駙跟三公主生了嫌隙之事,其他人也有所耳聞。 今日幾位皇子趁機發作,是不喜三額駙失禮,還是因三公主遷怒,他們也沒底。 接下來的氣氛,就沒有熱乎起來。 太子將其他幾位額駙撇開,只跟三額駙說話。 “聽說喀喇沁這幾年雨水不錯,又墾了上萬畝地?”太子道。 三額駙帶了幾分得意道:“前幾年巴林部跟科爾沁部有白災,也從喀喇沁的糧倉借了糧食過去,我阿爸就想著有備無患,正好有多的牧場,就叫人又墾了兩萬三千畝地……” 跟其他蒙古部落純放牧不一樣,喀喇沁部半耕半牧,種出來的麥子跟高粱,都是運到其他部落,所以喀喇沁部比較富裕,人口也繁衍生息,比其他部落充足。 太子心裡有了傾向。 榮憲公主再受寵,也是榮嬪之女。 兩人沒有直接的仇怨,可中間還隔著一個榮嬪。 自己硬著頭皮跟她結親,心裡也不痛快。 倒是三公主這裡,三額駙再不成才,也是喀喇沁部的嗣王。 只看十福晉在皇子福晉中的身份,就曉得這蒙古郡王之女在皇家的分量,比八旗貴女高。 弘皙的前程,說不得就在妻族上。 太子對三額駙越發和藹,道:“王爺想的周全,這糧食存好了,比什麼都強……” 說到這裡,他想起了四阿哥前兩年試種新糧種跟土豆之事,看了四阿哥一眼。 只是太子不是糊塗人,也曉得朝廷對蒙古既懷柔又防備。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? 下半場酒席,就聽到太子跟三額駙說話。 其他人百無聊賴。 九阿哥坐得屁股生疼。 好不容易熬到散場,已經是夜色四合。 太子身份在這裡,本也不是周全人,哪裡想得到要預備燈籠? 他只端茶送客,就先離席。 如今又是月初,峨眉月,有了跟沒有似的。 幸好太子住所離行宮大門不遠,外頭也掛著燈籠。 大家才沒有拐溝裡去。 行宮門口,曹順帶著侍衛,舉著燈籠候著。 見九阿哥等人出來,他忙迎上來,道:“福晉見爺還沒有回去,打發奴才來接……” “?,盡操心,總共才幾步路?” 九阿哥嘴裡抱怨著,面上卻是帶了得意,望向跟著出來的眾人。 嘻嘻,這回跟著隨扈的皇子福晉還有大福晉與十三福晉,可是她們沒有送燈籠。 這夫妻恩愛,還要看他跟福晉。 他鄙視完幾位兄弟,又看向幾位額駙。 補熙還罷,住的院子就在皇子住處挨著,三位蒙古額駙的行帳,距離行宮門口可有四、五里地。 九阿哥不喜歡三額駙,可是對大額駙跟二額駙沒有意見。 純禧公主跟榮憲公主這兩位姐姐待人也親近友善。 他就對曹順道:“將燈籠分出來幾個給幾位額駙照亮……” 曹順應著,從侍衛手中接了燈籠,一一遞了過去。 大額駙爽朗一笑道:“那謝謝貝勒爺。” 二額駙跟九阿哥的淵源更深,也笑著道謝。 三額駙沒想到還有自己的,還記得酒桌上的尷尬,也僵硬地謝了一聲。 而後眾人就分了兩路。 三位蒙古額駙往行帳駐地去了。 皇子們跟補熙則是往另一個方向過來。 九阿哥心情大好,忍不住跟大阿哥道:“大哥,雖說這原配夫妻感情最深,可是您既續了弦兒,娶了新大嫂,也別太端著,那不是欺負人麼?這差著歲數呢,說句不好聽的,往後您不能動那一天,還要靠大嫂照顧……” 話沒說完,大阿哥已經給了他後背一巴掌,道:“閉嘴吧,什麼規矩?拿著哥哥嫂子說嘴!” 九阿哥呲牙道:“您這丈夫當得尋常,這大嫂自然也熱乎不起來,這不就是沒燈籠麼!” 大阿哥冷哼道:“行了,曉得你們兩口子感情好還不成麼?瞧你那出息,沒個正形,各家過各家的日子,有什麼好比的?” 九阿哥得意道:“這不是弟弟有福氣麼,娶了合心的福晉,這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兒的,就是比大家日子過得順當,這就叫虧妻者百財不入、愛妻者風生水起!” 大阿哥手癢癢了。 四阿哥皺眉,論合心的福晉,自家的福晉也是人人誇的。 真要說起來,比起董鄂氏的小性,還是自己福晉更有嫡福晉的氣度些。 十三阿哥沒有插嘴,目光落在前頭的燈籠上,心中微苦。 他的福晉也合心,性子朗闊,沒有尋常女子的計較與小氣,夫妻兩個說話也能說到一起去。 可是多了一個瓜爾佳格格,到底不一樣了。 只盼著瓜爾佳格格這回生的是庶女,別讓自己也跟五哥、七哥似的,落個長子庶出的境地。 補熙跟在十三阿哥身邊,想起了九格格中暑後性子就冷淡下來,心裡不由後悔。 自己早該在額涅跟前表明態度的。 做皇家額駙不容易,在皇家眼皮子底下做額駙更不容易。 補熙盡心周全,可心中偶爾也是有不甘心的吧? 他是嫡長子,本是公府當之無愧的繼承人。 可是因被選上額駙,阿瑪跟額涅的意思就是要在老二或老三兩人中選繼承人。 如此一來,子一輩的三人,就有兩人有高爵。 和碩額駙,視同鎮國公,也是超品。 可是這只是他本身,嫁到蒙古的公主後裔,子孫可以封公主臺吉;嫁到八旗的公主兒孫,爵位隨著父親的爵位來的。 補熙不能襲一等公,等到他的兒子那一輩,就算得了恩賞,最高也就是三品爵…… ------------

三額駙臉色發青,捏著酒盅的手很是用力。

太子望向九阿哥,心裡發沉。

早聽說九貝勒府跟直郡王府往來親近,如今看著這還真是大阿哥的好弟弟了。

大阿哥看著九阿哥道:“行了,沒喝兩盅就多了,?嗦什麼?”

九阿哥輕哼了一聲,閉上嘴巴,面上帶了不忿。

自己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往後這好人不能做!

三額駙吐了口氣,重新望向大阿哥,道:“是臣失禮了,混了兩地的規矩,臣敬郡王……”

大阿哥卻沒有舉杯的意思,扣了酒盅,傲然道:“爺的規矩,是喝盡興就不喝了,今兒喝得差不多了,額駙自便!”

三額駙有些無措,沒想到大阿哥是這個反應,多了忐忑,望向太子。

太子望向大阿哥,多了不滿。

今天的主客是幾位額駙,皇子們過來做陪客的。

如今大阿哥不給三額駙臉面,也是沒有將自己這個主人當回事兒。

大阿哥看著太子,挑了挑眉,目光不避不閃。

他是不樂意跟太子對上,可是也沒有落魄到是個人就能怠慢的地步。

太子輕笑道:“大哥的酒量,不是一斤半麼?今兒才半壺,怎麼就盡興了?”

早在先大福晉剛薨那兩年,大阿哥酗酒,一天三頓,是出了名的。

大阿哥爽朗道:“不好喧賓奪主,太子爺難得張羅席面,看來是饞酒,正好可以喝個痛快。”

太子:“……”

三額駙還站在四阿哥跟大阿哥席前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補熙在額駙席的末座,跟四阿哥對視了一眼,起身,上前扶了三額駙的胳膊,道:“三姐夫這是喝醉了,先回來歇歇,吃菜壓一壓再接著喝……”

三額駙臉色發僵,可還是順著補熙的攙扶,退回到席上。

方才其樂融融的局面,就有些冷凝。

太子的臉也耷拉下來。

補熙心裡嘆了口氣,舉了酒盅到太子席前,恭恭敬敬道:“今兒託太子爺的福,難得親戚這麼齊全,席面也好,奴才這裡敬太子爺一杯,祝您萬事勝意,平安康泰。”

太子坐在高位,左右席面都看得清楚。

補熙跟四阿哥的眉眼官司也都在他眼中。

這就是親大舅子了,到底不一樣。

不管佟家老一輩如何,補熙這個小一輩大領頭人是偏著四阿哥的。

他望向補熙就帶了冷淡,道:“託孤的福?不見得,說不得是孤耽擱了大家的時間,讓大家難熬……”

補熙不好說什麼,飲盡了杯中酒,道:“奴才幹了,您隨意。”

太子就真的隨意,送到嘴邊沾了沾嘴唇就放下,跟方才喝完三位蒙古額駙的敬酒區別很大。

補熙卻神色不變,敬完太子,就回了座位,沒有繼續敬幾位皇子。

如此一來,三額駙沒有敬完酒也就不顯突兀。

大阿哥扣了酒盅,九阿哥直接換了茶,四阿哥是他親舅子,不會與他計較。

補熙就對十三阿哥欠身道:“等改日上山狩獵,再跟十三爺好好喝。”

十三阿哥道:“好說,好說……”

九阿哥看著補熙,帶了打量。

這小子圓滑起來,還真像回事兒。

才十八歲的年紀,行事倒是穩重,有些榮辱不驚的樣子。

太子也是欺軟怕硬,真要目下無塵,對蒙古額駙耍去。

大額駙與二額駙也看出補熙是給三額駙解圍,看著這個小妹夫,也多了親近。

真要說起來,三額駙確實失禮,可是也不是什麼大過。

要是三額駙下不來臺,他們兩個幹看著也不好,少不得要出面斡旋。

那樣的話,說不得就要得罪直郡王與九貝勒。

要是連襟感情好還罷,可他們跟三額駙也就是點頭之交,沒有那麼深的交情。

不過……

三額駙跟三公主生了嫌隙之事,其他人也有所耳聞。

今日幾位皇子趁機發作,是不喜三額駙失禮,還是因三公主遷怒,他們也沒底。

接下來的氣氛,就沒有熱乎起來。

太子將其他幾位額駙撇開,只跟三額駙說話。

“聽說喀喇沁這幾年雨水不錯,又墾了上萬畝地?”太子道。

三額駙帶了幾分得意道:“前幾年巴林部跟科爾沁部有白災,也從喀喇沁的糧倉借了糧食過去,我阿爸就想著有備無患,正好有多的牧場,就叫人又墾了兩萬三千畝地……”

跟其他蒙古部落純放牧不一樣,喀喇沁部半耕半牧,種出來的麥子跟高粱,都是運到其他部落,所以喀喇沁部比較富裕,人口也繁衍生息,比其他部落充足。

太子心裡有了傾向。

榮憲公主再受寵,也是榮嬪之女。

兩人沒有直接的仇怨,可中間還隔著一個榮嬪。

自己硬著頭皮跟她結親,心裡也不痛快。

倒是三公主這裡,三額駙再不成才,也是喀喇沁部的嗣王。

只看十福晉在皇子福晉中的身份,就曉得這蒙古郡王之女在皇家的分量,比八旗貴女高。

弘皙的前程,說不得就在妻族上。

太子對三額駙越發和藹,道:“王爺想的周全,這糧食存好了,比什麼都強……”

說到這裡,他想起了四阿哥前兩年試種新糧種跟土豆之事,看了四阿哥一眼。

只是太子不是糊塗人,也曉得朝廷對蒙古既懷柔又防備。

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?

下半場酒席,就聽到太子跟三額駙說話。

其他人百無聊賴。

九阿哥坐得屁股生疼。

好不容易熬到散場,已經是夜色四合。

太子身份在這裡,本也不是周全人,哪裡想得到要預備燈籠?

他只端茶送客,就先離席。

如今又是月初,峨眉月,有了跟沒有似的。

幸好太子住所離行宮大門不遠,外頭也掛著燈籠。

大家才沒有拐溝裡去。

行宮門口,曹順帶著侍衛,舉著燈籠候著。

見九阿哥等人出來,他忙迎上來,道:“福晉見爺還沒有回去,打發奴才來接……”

“?,盡操心,總共才幾步路?”

九阿哥嘴裡抱怨著,面上卻是帶了得意,望向跟著出來的眾人。

嘻嘻,這回跟著隨扈的皇子福晉還有大福晉與十三福晉,可是她們沒有送燈籠。

這夫妻恩愛,還要看他跟福晉。

他鄙視完幾位兄弟,又看向幾位額駙。

補熙還罷,住的院子就在皇子住處挨著,三位蒙古額駙的行帳,距離行宮門口可有四、五里地。

九阿哥不喜歡三額駙,可是對大額駙跟二額駙沒有意見。

純禧公主跟榮憲公主這兩位姐姐待人也親近友善。

他就對曹順道:“將燈籠分出來幾個給幾位額駙照亮……”

曹順應著,從侍衛手中接了燈籠,一一遞了過去。

大額駙爽朗一笑道:“那謝謝貝勒爺。”

二額駙跟九阿哥的淵源更深,也笑著道謝。

三額駙沒想到還有自己的,還記得酒桌上的尷尬,也僵硬地謝了一聲。

而後眾人就分了兩路。

三位蒙古額駙往行帳駐地去了。

皇子們跟補熙則是往另一個方向過來。

九阿哥心情大好,忍不住跟大阿哥道:“大哥,雖說這原配夫妻感情最深,可是您既續了弦兒,娶了新大嫂,也別太端著,那不是欺負人麼?這差著歲數呢,說句不好聽的,往後您不能動那一天,還要靠大嫂照顧……”

話沒說完,大阿哥已經給了他後背一巴掌,道:“閉嘴吧,什麼規矩?拿著哥哥嫂子說嘴!”

九阿哥呲牙道:“您這丈夫當得尋常,這大嫂自然也熱乎不起來,這不就是沒燈籠麼!”

大阿哥冷哼道:“行了,曉得你們兩口子感情好還不成麼?瞧你那出息,沒個正形,各家過各家的日子,有什麼好比的?”

九阿哥得意道:“這不是弟弟有福氣麼,娶了合心的福晉,這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兒的,就是比大家日子過得順當,這就叫虧妻者百財不入、愛妻者風生水起!”

大阿哥手癢癢了。

四阿哥皺眉,論合心的福晉,自家的福晉也是人人誇的。

真要說起來,比起董鄂氏的小性,還是自己福晉更有嫡福晉的氣度些。

十三阿哥沒有插嘴,目光落在前頭的燈籠上,心中微苦。

他的福晉也合心,性子朗闊,沒有尋常女子的計較與小氣,夫妻兩個說話也能說到一起去。

可是多了一個瓜爾佳格格,到底不一樣了。

只盼著瓜爾佳格格這回生的是庶女,別讓自己也跟五哥、七哥似的,落個長子庶出的境地。

補熙跟在十三阿哥身邊,想起了九格格中暑後性子就冷淡下來,心裡不由後悔。

自己早該在額涅跟前表明態度的。

做皇家額駙不容易,在皇家眼皮子底下做額駙更不容易。

補熙盡心周全,可心中偶爾也是有不甘心的吧?

他是嫡長子,本是公府當之無愧的繼承人。

可是因被選上額駙,阿瑪跟額涅的意思就是要在老二或老三兩人中選繼承人。

如此一來,子一輩的三人,就有兩人有高爵。

和碩額駙,視同鎮國公,也是超品。

可是這只是他本身,嫁到蒙古的公主後裔,子孫可以封公主臺吉;嫁到八旗的公主兒孫,爵位隨著父親的爵位來的。

補熙不能襲一等公,等到他的兒子那一輩,就算得了恩賞,最高也就是三品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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