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意外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204·2026/3/26

雖說舒舒也擔心十七格格與十九阿哥的種痘情形,但是畢竟跟擔心豐生兄妹的不同。 最糟糕的結果,就是十七格格熬不過去。 說句實在話,這個結果九阿哥跟舒舒完全承受得了。 本就不是他們夫妻兩個主動請纓,他們也不是長兄長嫂。 十七格格也好,十九阿哥也好,本也不是他們的責任。 他們盡心照顧了,剩下的就交給老天。 就算有個閃失,康熙要遷怒,也是一時的。 不過他們夫妻兩個的運氣不差,等到十月十三,舒舒生日的時候,十七格格跟十九阿哥都已經順利見喜,也退了高熱,剩下就是等著結痂跟複種。 尼固珠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,等到明天,就能複種。 豐生也好的差不多了,只有阿克丹因前幾日敗了胃口,看著還有些沒有精神。 這一天早上,正院外的僚屬跟下人,都在門外給舒舒賀壽。 正院裡的下人,則是直接在院子裡磕頭。 豐生兄妹,也都穿戴一新,給舒舒磕頭慶生。 舒舒的身孕也七個月,換了更寬鬆的衣裳。 不過跟上次懷孕相比,還是輕鬆許多。 正院這裡,一家六口就預備了席面,西跨院跟寧安堂也送了席面。 等到坐下,舒舒這個壽星坐了主位,左手是伯夫人跟尼固珠,右手是九阿哥、豐生跟阿克丹。 尼固珠仰著頭問伯夫人道:“瑪嬤,二十是多少?多嗎?” 這是曉得今天是舒舒的二十歲生日。 伯夫人道:“將小手小腳都數了,就是二十了,多,比三多了好多好多。” 尼固珠仰頭道:“那瑪嬤是多少歲啊?到二十了麼?” 伯夫人不由失笑,道:“到了,五十二了,比你阿瑪、額涅加起來還要多。” 尼固珠點頭道:“那還真不少,我的手指頭腳趾頭數不過來,還得加上大哥、二哥的。” 豐生則是看著舒舒道:“額涅,為什麼我們給額涅預備禮,瑪嬤跟嬤嬤也預備,其他人卻沒有準備,還要領額涅的賞?” 小傢伙雖沒有開蒙,可是被福松帶在身邊,耳濡目染的,曉得闔家上下,都是阿瑪、額涅養的。 這是有些不高興了。 覺得旁人沒有預備生辰禮,是對自己的額涅不盡心。 舒舒笑著說道:“因為你們是額涅的家人,都心疼額涅;其他人是給阿瑪、額涅當差的,他們幹活,阿瑪、額涅拿銀子,不牽扯其他。” 實際上,貝勒府僚屬跟九阿哥名下幾戶佐領人家還是按照“三節兩壽”的規矩來給孝敬,舒舒跟九阿哥也不會特立獨行不收。 不過多是人情往來或是年節賞賜,再派回去。 畢竟貝勒府也沒有給他們刮油水的地方,就不要彼此為難。 至於其他的管事下人,真要收他們的孝敬,那倒像是刻薄錢財似的,說出去也難聽,沒有那樣的規矩。 豐生似懂非懂,可是見舒舒沒有不高興,就放下此事。 阿克丹則是看著九阿哥道:“阿瑪,飛龍湯……” 九阿哥指了桌子中間,道:“預備了,不會忘了的。” 這是記得舒舒喜歡喝飛龍湯。 月初的時候,一起吃飯那兩天,吃過一次。 過了半月,阿克丹還記得清清楚楚。 舒舒看著次子,看著他眼巴巴地看著自己,真是恨不得抱到身邊來。 不過隨後,她剋制住了。 同樣是孩子,不能因為阿克丹是個高需求寶寶,就給予特例。 那樣的話,只會讓阿克丹更依賴自己,對豐生跟尼固珠也不公平。 想到這裡,舒舒低頭看了眼高高的肚子。 自己就要成為四個孩子之母,可是這次懷孕跟上回完全不同。 上回傾注了自己全部的關注跟母愛,這回自己更關注的是三個寶寶。 之前舒舒並不喜歡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句話,覺得父母的偏心是失智,是可控的。 這真當了母親才曉得,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偏心。 就比如舒舒,因阿克丹身體弱,小時候格外關注阿克丹。 舒舒也不曉得,是不是自己這份關注,引發的後果,讓阿克丹更依賴自己。 伯夫人看著三個孩子,很是欣慰。 三歲看老。 現在就看出三兄妹的大致性情,雖有淘氣的時候,可還是孝順乖巧的多。 伯夫人有些怔忪。 同樣是養在董鄂家,錫柱從小就低頭看人,不怎麼抬頭。 即便是庶出,可是獨子,行事也小家子氣。 他是邢家的孩子麼? 那邢海、邢江幾兄弟身上,怎麼沒有這樣的習氣? 若是伯爺的孩子,也絲毫沒有董鄂家子弟的風骨。 舒舒跟伯夫人挨著,眼見著伯夫人走神,道:“阿牟是不是太累了?” 關鍵是廂房狹窄,住著也不如寧安堂自在。 可是,寧安堂那邊,月底之前都騰不出來。 伯夫人看著舒舒道:“沒事兒,就是想起你們姐弟小時候,也都是孝順懂事,跟豐生他們差不多。” 舒舒聽了,望了眼都統府方向,道:“阿瑪、額涅肯定也在唸叨我小時候,早上開始,我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。” 伯夫人道:“指定想了,今天那邊也吃席。” 因為今天不單單是舒舒生辰,還是頒金節。 也是跟過節差不多,八旗上下,家家也要包餃子燉肉的。 舒舒給伯夫人盛了一碗飛龍湯,道:“就盼著這痘疫早些結束……” * 都統府,正院。 闔家確實是吃席,吃的就是涮鍋子。 就是這洞子菜不是外頭買的,而是貝勒府的溫泉莊子送來的。 覺羅氏確實在唸叨女兒,卻不是跟丈夫兒子,而是跟兒媳婦張氏。 “你姐姐的生辰巧,每年都要擺席……” 張氏道:“姐姐孝順,今兒肯定也念著額涅。” 覺羅氏道:“也就是有你大伯母在那邊照顧,還有福松搭把手,我跟你阿瑪心裡才踏實,要不然且讓人操心。” 婆媳兩個單獨一席。 家裡多了兒媳婦,也不好再同桌吃飯,就分了兩桌。 婆媳兩個在東次間,齊錫父子在西次間。 齊錫看著幾個兒子,跟珠亮道:“那年你姐姐從宮裡選秀出來,咱們家吃飯,恍惚就在昨個兒似的……” 結果現在想要團圓不容易。 因貝勒府封府,福松在那邊值守,今天沒有回來。 小六在宮裡,也不在。 珠亮端起酒壺,給齊錫倒了一杯道:“等到過陣子,大姐就歸寧了……” 福松人沒有回來,訊息卻是遞回來。 三個孩子種痘順利,皇子與皇女也都平安康泰。 這樣一來,等到月底,貝勒府那邊就能解禁。 珠亮的婚期定在十一月初,正好一家團聚。 齊錫點點頭,看了看小三跟小四。 小三也訂婚好幾年,今年十六,最遲後年也該成親。 小四跟小三是雙生子,婚期肯定也要挨著,明年也要定下來。 小五今年十三,轉年十四,也是半大小夥子了,正在給小七夾菜,照顧小七。 小七雖然只有四歲,可是最愛粘著幾個哥哥。 今日吃飯,就沒有跟著覺羅氏在東屋,而是跟父兄在西屋。 齊錫想到跟妻子的對話,等到兒子們成親,都會給他們分出去。 省得以後兒子們生出其他心思來,鬧得兄弟鬩牆。 這說快也快。 這會兒工夫,外頭就有動靜。 齊錫聽了,就有不好的預感。 最近一段時間,京城的人情走動都停了,除了報喪。 果然,不是什麼好訊息。 雖不是報喪,可是聽著也叫人覺得心裡發緊。 來的是貝子府的管事,氣喘吁吁地稟告道:“伯爺,我們爺打發奴才來求援,我們十三格格見喜,起了高熱的,我們爺想要問問伯爺這邊有酒精沒有?” 齊錫聽了愣住,皺眉道:“十三格格沒有種痘?” 十三格格這樣的年紀,小時候已經開始推行種痘了。 那管事訕訕道:“沒種,早年耽擱了,大了不敢種,想著這些年沒起痘疫……” 十三格格是貝子府的庶女,幼年喪母,還沒有同母兄長,在跟董鄂家訂婚之前,壓根就沒有人留心這位主子。 齊錫吐了口氣,望向小三道:“去藥房拿一瓶酒精跟一盒人參。” 小三臉上帶了惶惶,應了一聲,去藥房取東西了。 齊錫道:“十三格格在哪裡避痘?” 前陣子出京的人多,生人多出京避痘。 管事道:“跟幾位格格跟小阿哥在海淀莊子裡。” “你們貝子爺呢?” 齊錫問道。 兩家這幾個月有些疏遠,發生這樣的事情,正好是個緩和關係的臺階。 以蘇努貝子的行事,應該會親自過來才是。 管事道:“在宗人府,有幾位老國公跟老福晉報喪了……” 齊錫嘆了口氣。 這痘疫一出,孩子跟老人最兇險。 不說別的地界,就說正紅旗這裡,就有好幾家糊白了。 這痘疫病人都要挪到城外,死了也不能入土為安。 兒孫這裡,也不能治喪,不過自家人卻是要守孝。 少一時,小三取了酒精跟人參過來,望向齊錫,面帶猶豫。 齊錫嘆了口氣,道:“這個時候,別跟著裹亂了,等過幾日十三格格好了,你再過去探看。” 小三也曉得輕重,即便他是熟身,也不好去探看見喜的十三格格。 只有等待十三格格自己熬過去…… ------------

雖說舒舒也擔心十七格格與十九阿哥的種痘情形,但是畢竟跟擔心豐生兄妹的不同。

最糟糕的結果,就是十七格格熬不過去。

說句實在話,這個結果九阿哥跟舒舒完全承受得了。

本就不是他們夫妻兩個主動請纓,他們也不是長兄長嫂。

十七格格也好,十九阿哥也好,本也不是他們的責任。

他們盡心照顧了,剩下的就交給老天。

就算有個閃失,康熙要遷怒,也是一時的。

不過他們夫妻兩個的運氣不差,等到十月十三,舒舒生日的時候,十七格格跟十九阿哥都已經順利見喜,也退了高熱,剩下就是等著結痂跟複種。

尼固珠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,等到明天,就能複種。

豐生也好的差不多了,只有阿克丹因前幾日敗了胃口,看著還有些沒有精神。

這一天早上,正院外的僚屬跟下人,都在門外給舒舒賀壽。

正院裡的下人,則是直接在院子裡磕頭。

豐生兄妹,也都穿戴一新,給舒舒磕頭慶生。

舒舒的身孕也七個月,換了更寬鬆的衣裳。

不過跟上次懷孕相比,還是輕鬆許多。

正院這裡,一家六口就預備了席面,西跨院跟寧安堂也送了席面。

等到坐下,舒舒這個壽星坐了主位,左手是伯夫人跟尼固珠,右手是九阿哥、豐生跟阿克丹。

尼固珠仰著頭問伯夫人道:“瑪嬤,二十是多少?多嗎?”

這是曉得今天是舒舒的二十歲生日。

伯夫人道:“將小手小腳都數了,就是二十了,多,比三多了好多好多。”

尼固珠仰頭道:“那瑪嬤是多少歲啊?到二十了麼?”

伯夫人不由失笑,道:“到了,五十二了,比你阿瑪、額涅加起來還要多。”

尼固珠點頭道:“那還真不少,我的手指頭腳趾頭數不過來,還得加上大哥、二哥的。”

豐生則是看著舒舒道:“額涅,為什麼我們給額涅預備禮,瑪嬤跟嬤嬤也預備,其他人卻沒有準備,還要領額涅的賞?”

小傢伙雖沒有開蒙,可是被福松帶在身邊,耳濡目染的,曉得闔家上下,都是阿瑪、額涅養的。

這是有些不高興了。

覺得旁人沒有預備生辰禮,是對自己的額涅不盡心。

舒舒笑著說道:“因為你們是額涅的家人,都心疼額涅;其他人是給阿瑪、額涅當差的,他們幹活,阿瑪、額涅拿銀子,不牽扯其他。”

實際上,貝勒府僚屬跟九阿哥名下幾戶佐領人家還是按照“三節兩壽”的規矩來給孝敬,舒舒跟九阿哥也不會特立獨行不收。

不過多是人情往來或是年節賞賜,再派回去。

畢竟貝勒府也沒有給他們刮油水的地方,就不要彼此為難。

至於其他的管事下人,真要收他們的孝敬,那倒像是刻薄錢財似的,說出去也難聽,沒有那樣的規矩。

豐生似懂非懂,可是見舒舒沒有不高興,就放下此事。

阿克丹則是看著九阿哥道:“阿瑪,飛龍湯……”

九阿哥指了桌子中間,道:“預備了,不會忘了的。”

這是記得舒舒喜歡喝飛龍湯。

月初的時候,一起吃飯那兩天,吃過一次。

過了半月,阿克丹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
舒舒看著次子,看著他眼巴巴地看著自己,真是恨不得抱到身邊來。

不過隨後,她剋制住了。

同樣是孩子,不能因為阿克丹是個高需求寶寶,就給予特例。

那樣的話,只會讓阿克丹更依賴自己,對豐生跟尼固珠也不公平。

想到這裡,舒舒低頭看了眼高高的肚子。

自己就要成為四個孩子之母,可是這次懷孕跟上回完全不同。

上回傾注了自己全部的關注跟母愛,這回自己更關注的是三個寶寶。

之前舒舒並不喜歡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句話,覺得父母的偏心是失智,是可控的。

這真當了母親才曉得,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偏心。

就比如舒舒,因阿克丹身體弱,小時候格外關注阿克丹。

舒舒也不曉得,是不是自己這份關注,引發的後果,讓阿克丹更依賴自己。

伯夫人看著三個孩子,很是欣慰。

三歲看老。

現在就看出三兄妹的大致性情,雖有淘氣的時候,可還是孝順乖巧的多。

伯夫人有些怔忪。

同樣是養在董鄂家,錫柱從小就低頭看人,不怎麼抬頭。

即便是庶出,可是獨子,行事也小家子氣。

他是邢家的孩子麼?

那邢海、邢江幾兄弟身上,怎麼沒有這樣的習氣?

若是伯爺的孩子,也絲毫沒有董鄂家子弟的風骨。

舒舒跟伯夫人挨著,眼見著伯夫人走神,道:“阿牟是不是太累了?”

關鍵是廂房狹窄,住著也不如寧安堂自在。

可是,寧安堂那邊,月底之前都騰不出來。

伯夫人看著舒舒道:“沒事兒,就是想起你們姐弟小時候,也都是孝順懂事,跟豐生他們差不多。”

舒舒聽了,望了眼都統府方向,道:“阿瑪、額涅肯定也在唸叨我小時候,早上開始,我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。”

伯夫人道:“指定想了,今天那邊也吃席。”

因為今天不單單是舒舒生辰,還是頒金節。

也是跟過節差不多,八旗上下,家家也要包餃子燉肉的。

舒舒給伯夫人盛了一碗飛龍湯,道:“就盼著這痘疫早些結束……”

*

都統府,正院。

闔家確實是吃席,吃的就是涮鍋子。

就是這洞子菜不是外頭買的,而是貝勒府的溫泉莊子送來的。

覺羅氏確實在唸叨女兒,卻不是跟丈夫兒子,而是跟兒媳婦張氏。

“你姐姐的生辰巧,每年都要擺席……”

張氏道:“姐姐孝順,今兒肯定也念著額涅。”

覺羅氏道:“也就是有你大伯母在那邊照顧,還有福松搭把手,我跟你阿瑪心裡才踏實,要不然且讓人操心。”

婆媳兩個單獨一席。

家裡多了兒媳婦,也不好再同桌吃飯,就分了兩桌。

婆媳兩個在東次間,齊錫父子在西次間。

齊錫看著幾個兒子,跟珠亮道:“那年你姐姐從宮裡選秀出來,咱們家吃飯,恍惚就在昨個兒似的……”

結果現在想要團圓不容易。

因貝勒府封府,福松在那邊值守,今天沒有回來。

小六在宮裡,也不在。

珠亮端起酒壺,給齊錫倒了一杯道:“等到過陣子,大姐就歸寧了……”

福松人沒有回來,訊息卻是遞回來。

三個孩子種痘順利,皇子與皇女也都平安康泰。

這樣一來,等到月底,貝勒府那邊就能解禁。

珠亮的婚期定在十一月初,正好一家團聚。

齊錫點點頭,看了看小三跟小四。

小三也訂婚好幾年,今年十六,最遲後年也該成親。

小四跟小三是雙生子,婚期肯定也要挨著,明年也要定下來。

小五今年十三,轉年十四,也是半大小夥子了,正在給小七夾菜,照顧小七。

小七雖然只有四歲,可是最愛粘著幾個哥哥。

今日吃飯,就沒有跟著覺羅氏在東屋,而是跟父兄在西屋。

齊錫想到跟妻子的對話,等到兒子們成親,都會給他們分出去。

省得以後兒子們生出其他心思來,鬧得兄弟鬩牆。

這說快也快。

這會兒工夫,外頭就有動靜。

齊錫聽了,就有不好的預感。

最近一段時間,京城的人情走動都停了,除了報喪。

果然,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
雖不是報喪,可是聽著也叫人覺得心裡發緊。

來的是貝子府的管事,氣喘吁吁地稟告道:“伯爺,我們爺打發奴才來求援,我們十三格格見喜,起了高熱的,我們爺想要問問伯爺這邊有酒精沒有?”

齊錫聽了愣住,皺眉道:“十三格格沒有種痘?”

十三格格這樣的年紀,小時候已經開始推行種痘了。

那管事訕訕道:“沒種,早年耽擱了,大了不敢種,想著這些年沒起痘疫……”

十三格格是貝子府的庶女,幼年喪母,還沒有同母兄長,在跟董鄂家訂婚之前,壓根就沒有人留心這位主子。

齊錫吐了口氣,望向小三道:“去藥房拿一瓶酒精跟一盒人參。”

小三臉上帶了惶惶,應了一聲,去藥房取東西了。

齊錫道:“十三格格在哪裡避痘?”

前陣子出京的人多,生人多出京避痘。

管事道:“跟幾位格格跟小阿哥在海淀莊子裡。”

“你們貝子爺呢?”

齊錫問道。

兩家這幾個月有些疏遠,發生這樣的事情,正好是個緩和關係的臺階。

以蘇努貝子的行事,應該會親自過來才是。

管事道:“在宗人府,有幾位老國公跟老福晉報喪了……”

齊錫嘆了口氣。

這痘疫一出,孩子跟老人最兇險。

不說別的地界,就說正紅旗這裡,就有好幾家糊白了。

這痘疫病人都要挪到城外,死了也不能入土為安。

兒孫這裡,也不能治喪,不過自家人卻是要守孝。

少一時,小三取了酒精跟人參過來,望向齊錫,面帶猶豫。

齊錫嘆了口氣,道:“這個時候,別跟著裹亂了,等過幾日十三格格好了,你再過去探看。”

小三也曉得輕重,即便他是熟身,也不好去探看見喜的十三格格。

只有等待十三格格自己熬過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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