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九哥沒明白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2,570·2026/3/26

“南苑行圍……” 九阿哥倒不是很意外。 每年冬狩,都快成慣例,只是沒想到今年這樣早。 “汗阿瑪怎麼想起爺來了?”九阿哥納悶道。 這大冷天的,打獵有什麼好的? 也沒有藍甲可分。 原來魏珠過來傳了康熙口諭,讓九阿哥準備,等到十六跟著去南苑行圍。 魏珠道:“許是皇上想九爺了?” “哈哈……” 九阿哥就愛聽這個話。 莫名地他生出一個感覺。 遠香近臭。 離了內務府後,他不往御前湊了,好像汗阿瑪想起他的時候更多,隨扈的時候也能想起他來,賞賜也不落下。 就說這十七格格跟十九阿哥,京城這麼多皇子,沒有託付給旁人照顧,只託付給了自己,這也是信重。 九阿哥道:“爺也想汗阿瑪,這不是小心無大錯,才防備得厲害,你一會兒回去,也別直接去御前,換了衣裳再說。” “奴才省得。” 魏珠道。 九阿哥摸著下巴道:“行圍幾日?爺得讓福晉多預備些東西,南苑那邊住的尋常,吃的也不好。” 魏珠道:“皇上叫人清理暢春園,預計十八奉太后去暢春園。” 如此一來,在南苑只駐留兩日。 這沒有什麼瞞的,因為皇上已經吩咐內務府那邊。 聖駕過去之前,避痘的幾家皇子,都要搬回京城。 九阿哥挑眉。 今年這個情形,他們當兒子的不用湊上去挨著住盡孝了,老實待著不添亂,就是孝順。 九阿哥想起了太子沒有回來,好奇道:“太子有訊息沒有,什麼時候回京?” 魏珠搖頭道:“奴才不曉得,太子爺還沒有上摺子請回京。” 九阿哥道:“運河停了,只能走陸路,這冬天出行可遭罪。” 魏珠道:“九爺不用太擔心,京城到德州這一路上,沿河添了好幾處行宮。” “咦?” 九阿哥聽了稀罕,道:“爺怎麼不曉得?都是今年開始興建的?” 這行宮御園,都是內務府營造司的差事。 魏珠搖頭道:“從三十八年聖駕南巡後,江南士紳就主動請旨,興建行宮,幾年下來,今年都修的差不多了。” 九阿哥聽了,若有所思。 瞧這樣子,聖駕以後還要接著南巡,一回兩回估計都打不住。 否則江南士紳,不會大張旗鼓。 九阿哥在內務府時,聽曹寅提了一嘴,只以為是蘇杭江寧這樣的大地方,預備幾處行宮,備著聖駕再次南巡,沒想到從江南修到直隸。 嘖嘖,怪不得都說江南多富紳,還真是如此。 九阿哥看過營造司的賬,曉得行宮的拋費大。 內務府這裡,興建一處行宮都要再三規劃,這江南鄉紳孝敬的行宮,就是一所挨著一所了。 他們比皇家還富! 魏珠奉命而來,不好久留,兩人說了一刻鐘的話,就起身告辭。 九阿哥就讓他稍候,吩咐人去取了一盒枸杞一盒百合,道:“這兩樣都是冬日滋補的,一個明目,一個潤肺,用著也方便,直接當茶飲就行。” 魏珠也不跟他客氣,接了過來,道:“那奴才謝九爺的賞。” 九阿哥擺手道:“外道什麼,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?” 魏珠笑了笑,沒有說什麼。 越是尋常東西,越有心意在裡頭。 他是個知好歹的,只是有些話不必掛在嘴上。 等到魏珠離開,九阿哥就開始掐手算日子。 今天是冬月初八,頭九第五天,十八行圍,在二九里。 一九二九凍死狗…… 今天的信中,九阿哥就好一番抱怨,大冷天的又要被提溜出去,不過到時候他淘換淘換母鹿,莊子上養著的母鹿,有些老了,不產鹿奶了。 換兩個母鹿,鹿奶多的,可以繼續做鹿奶糕。 那個給孩子做零嘴,或是化開了給舒舒敷臉都可以,比牛奶糕細膩。 不過汗阿瑪都想起他來,他這自我隔離也差不多了。 他是十三天前去的海淀,再有兩日,就是半月。 他打算到時候回正院,又有些不保準,問問舒舒。 正院裡,舒舒的精神已經養好了。 她半躺著,看著九阿哥的信。 她跟伯夫人沒有問題,兩人都是熟身。 幾個小的,複種時對牛痘免疫,可對人痘呢? 舒舒曉得,應該安心。 可是就怕萬一。 她猶豫再三,提筆寫了回信,提醒九阿哥明後天沐浴。 身上的衣服不用說,早就焚燬的。 頭髮上就算沾染一二,半個月的時間,中間沐浴三回,也該差不多。 舒舒提醒自己,別犯糊塗。 後人早證明瞭牛痘的厲害,自己就別膩膩歪歪,杞人憂天。 真要因幾個孩子的緣故,慢待了九阿哥這個一家之主,宮裡的公公婆婆可不是吃素的。 九阿哥收到回信,看到舒舒提及想自己了,盼著自己回正院,立時美滋滋。 他也想福晉。 要不是擔心三個孩子,他早想回正院了。 這樣想著,九阿哥覺得三個孩子有些多餘。 趕緊長大吧,都放出去,別立在他跟福晉中間礙事兒。 聖駕預備行圍,自然不會只通知九阿哥。 不過其他人沒有通知的這樣早,去的也不是御前太監,而是侍衛傳話。 除了五阿哥跟十二阿哥之外,其他成年皇子都接到傳話,聖駕十六南苑行圍。 大阿哥對於行圍沒有了興致,也沒有怎麼預備。 到了三阿哥這裡,就有些擔心自己手生,叫人將箭靶支起來,每日拉弓一百次。 這回有老八跟十三阿哥,他可不想落在兩個弟弟後頭。 最差也要勢均力敵才行。 四阿哥已經恢復戶部當差,年底戶部最忙。 他不想參加行圍! 這跟隨扈出行不一樣,隨扈出行時,皇父不會叫所有的皇子演射,這去行圍,卻是每個人都要下場。 四阿哥沒有法子,只能早起半個時辰,挑燈射箭。 弓力這個沒法子提升,可是準頭不能太差了。 否則皇父讓他們兄弟掌旗行圍,到了圍後射獵的時候,一點準頭都沒有,就要丟醜露怯。 七阿哥平日不言不語,可是骨子裡要強。 只是他本就重視騎射,每日不輟,並不需要臨陣磨槍。 八阿哥很是激動。 他的騎射也沒有荒廢,不過他也曉得兄弟們還有好幾個強的。 自己未必能脫穎而出。 若是能淘換兩把好弓,那成績說不得能更上一層。 要說好弓,安郡王府有不少。 都是早年老安親王在世時,外頭孝敬的。 到了安郡王兄弟這一代,都是打小讀書,沒有一個擅騎射的,好弓都收歸庫房。 八福晉的陪嫁中,就有一張好弓。 八阿哥這樣想著,就往西跨院去了。 十阿哥跟大阿哥一樣,對行圍沒什麼興趣,只是曉得御前往九貝勒府去人了,就親自過來探問。 九阿哥道:“這是汗阿瑪見不得我閒,才想起提溜我了……” 十阿哥心裡算了一下,道:“大哥、三哥、四哥、七哥、那位、九哥與我,再加上十三,正好八人,應該是讓咱們掌旗。” “哈哈,那老十四該氣成蛤蟆了,他盼著掌旗盼了好幾年,結果一次都沒有輪上……”九阿哥生出幸災樂禍。 十阿哥看著九阿哥笑得燦爛,也跟著笑了。 九哥還沒有明白過來。 這回沒有五哥。 五哥的家務事,惹惱了汗阿瑪。 五哥能缺席一次,就能缺席第二次。 這次數多了,翊坤宮一脈,九哥就能取代五哥,立在前頭…… ------------

“南苑行圍……”

九阿哥倒不是很意外。

每年冬狩,都快成慣例,只是沒想到今年這樣早。

“汗阿瑪怎麼想起爺來了?”九阿哥納悶道。

這大冷天的,打獵有什麼好的?

也沒有藍甲可分。

原來魏珠過來傳了康熙口諭,讓九阿哥準備,等到十六跟著去南苑行圍。

魏珠道:“許是皇上想九爺了?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九阿哥就愛聽這個話。

莫名地他生出一個感覺。

遠香近臭。

離了內務府後,他不往御前湊了,好像汗阿瑪想起他的時候更多,隨扈的時候也能想起他來,賞賜也不落下。

就說這十七格格跟十九阿哥,京城這麼多皇子,沒有託付給旁人照顧,只託付給了自己,這也是信重。

九阿哥道:“爺也想汗阿瑪,這不是小心無大錯,才防備得厲害,你一會兒回去,也別直接去御前,換了衣裳再說。”

“奴才省得。”

魏珠道。

九阿哥摸著下巴道:“行圍幾日?爺得讓福晉多預備些東西,南苑那邊住的尋常,吃的也不好。”

魏珠道:“皇上叫人清理暢春園,預計十八奉太后去暢春園。”

如此一來,在南苑只駐留兩日。

這沒有什麼瞞的,因為皇上已經吩咐內務府那邊。

聖駕過去之前,避痘的幾家皇子,都要搬回京城。

九阿哥挑眉。

今年這個情形,他們當兒子的不用湊上去挨著住盡孝了,老實待著不添亂,就是孝順。

九阿哥想起了太子沒有回來,好奇道:“太子有訊息沒有,什麼時候回京?”

魏珠搖頭道:“奴才不曉得,太子爺還沒有上摺子請回京。”

九阿哥道:“運河停了,只能走陸路,這冬天出行可遭罪。”

魏珠道:“九爺不用太擔心,京城到德州這一路上,沿河添了好幾處行宮。”

“咦?”

九阿哥聽了稀罕,道:“爺怎麼不曉得?都是今年開始興建的?”

這行宮御園,都是內務府營造司的差事。

魏珠搖頭道:“從三十八年聖駕南巡後,江南士紳就主動請旨,興建行宮,幾年下來,今年都修的差不多了。”

九阿哥聽了,若有所思。

瞧這樣子,聖駕以後還要接著南巡,一回兩回估計都打不住。

否則江南士紳,不會大張旗鼓。

九阿哥在內務府時,聽曹寅提了一嘴,只以為是蘇杭江寧這樣的大地方,預備幾處行宮,備著聖駕再次南巡,沒想到從江南修到直隸。

嘖嘖,怪不得都說江南多富紳,還真是如此。

九阿哥看過營造司的賬,曉得行宮的拋費大。

內務府這裡,興建一處行宮都要再三規劃,這江南鄉紳孝敬的行宮,就是一所挨著一所了。

他們比皇家還富!

魏珠奉命而來,不好久留,兩人說了一刻鐘的話,就起身告辭。

九阿哥就讓他稍候,吩咐人去取了一盒枸杞一盒百合,道:“這兩樣都是冬日滋補的,一個明目,一個潤肺,用著也方便,直接當茶飲就行。”

魏珠也不跟他客氣,接了過來,道:“那奴才謝九爺的賞。”

九阿哥擺手道:“外道什麼,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?”

魏珠笑了笑,沒有說什麼。

越是尋常東西,越有心意在裡頭。

他是個知好歹的,只是有些話不必掛在嘴上。

等到魏珠離開,九阿哥就開始掐手算日子。

今天是冬月初八,頭九第五天,十八行圍,在二九里。

一九二九凍死狗……

今天的信中,九阿哥就好一番抱怨,大冷天的又要被提溜出去,不過到時候他淘換淘換母鹿,莊子上養著的母鹿,有些老了,不產鹿奶了。

換兩個母鹿,鹿奶多的,可以繼續做鹿奶糕。

那個給孩子做零嘴,或是化開了給舒舒敷臉都可以,比牛奶糕細膩。

不過汗阿瑪都想起他來,他這自我隔離也差不多了。

他是十三天前去的海淀,再有兩日,就是半月。

他打算到時候回正院,又有些不保準,問問舒舒。

正院裡,舒舒的精神已經養好了。

她半躺著,看著九阿哥的信。

她跟伯夫人沒有問題,兩人都是熟身。

幾個小的,複種時對牛痘免疫,可對人痘呢?

舒舒曉得,應該安心。

可是就怕萬一。

她猶豫再三,提筆寫了回信,提醒九阿哥明後天沐浴。

身上的衣服不用說,早就焚燬的。

頭髮上就算沾染一二,半個月的時間,中間沐浴三回,也該差不多。

舒舒提醒自己,別犯糊塗。

後人早證明瞭牛痘的厲害,自己就別膩膩歪歪,杞人憂天。

真要因幾個孩子的緣故,慢待了九阿哥這個一家之主,宮裡的公公婆婆可不是吃素的。

九阿哥收到回信,看到舒舒提及想自己了,盼著自己回正院,立時美滋滋。

他也想福晉。

要不是擔心三個孩子,他早想回正院了。

這樣想著,九阿哥覺得三個孩子有些多餘。

趕緊長大吧,都放出去,別立在他跟福晉中間礙事兒。

聖駕預備行圍,自然不會只通知九阿哥。

不過其他人沒有通知的這樣早,去的也不是御前太監,而是侍衛傳話。

除了五阿哥跟十二阿哥之外,其他成年皇子都接到傳話,聖駕十六南苑行圍。

大阿哥對於行圍沒有了興致,也沒有怎麼預備。

到了三阿哥這裡,就有些擔心自己手生,叫人將箭靶支起來,每日拉弓一百次。

這回有老八跟十三阿哥,他可不想落在兩個弟弟後頭。

最差也要勢均力敵才行。

四阿哥已經恢復戶部當差,年底戶部最忙。

他不想參加行圍!

這跟隨扈出行不一樣,隨扈出行時,皇父不會叫所有的皇子演射,這去行圍,卻是每個人都要下場。

四阿哥沒有法子,只能早起半個時辰,挑燈射箭。

弓力這個沒法子提升,可是準頭不能太差了。

否則皇父讓他們兄弟掌旗行圍,到了圍後射獵的時候,一點準頭都沒有,就要丟醜露怯。

七阿哥平日不言不語,可是骨子裡要強。

只是他本就重視騎射,每日不輟,並不需要臨陣磨槍。

八阿哥很是激動。

他的騎射也沒有荒廢,不過他也曉得兄弟們還有好幾個強的。

自己未必能脫穎而出。

若是能淘換兩把好弓,那成績說不得能更上一層。

要說好弓,安郡王府有不少。

都是早年老安親王在世時,外頭孝敬的。

到了安郡王兄弟這一代,都是打小讀書,沒有一個擅騎射的,好弓都收歸庫房。

八福晉的陪嫁中,就有一張好弓。

八阿哥這樣想著,就往西跨院去了。

十阿哥跟大阿哥一樣,對行圍沒什麼興趣,只是曉得御前往九貝勒府去人了,就親自過來探問。

九阿哥道:“這是汗阿瑪見不得我閒,才想起提溜我了……”

十阿哥心裡算了一下,道:“大哥、三哥、四哥、七哥、那位、九哥與我,再加上十三,正好八人,應該是讓咱們掌旗。”

“哈哈,那老十四該氣成蛤蟆了,他盼著掌旗盼了好幾年,結果一次都沒有輪上……”九阿哥生出幸災樂禍。

十阿哥看著九阿哥笑得燦爛,也跟著笑了。

九哥還沒有明白過來。

這回沒有五哥。

五哥的家務事,惹惱了汗阿瑪。

五哥能缺席一次,就能缺席第二次。

這次數多了,翊坤宮一脈,九哥就能取代五哥,立在前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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