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6章 難道我們不是長輩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076·2026/3/26

少一時,南二所外頭就來了人,正是周松。 “我們福晉下午要同十福晉去給太子妃請安,打發奴才過來問問您要不要一起過去……” 周松被帶進來,就恭敬稟告。 “從五所過來,奴才一會兒過去……” 周松搖頭道。 三福晉心中滿意,點了點頭,帶了幾分矜持,道:“正好我也沒有去給太子妃請安,那就一塊過去吧。” 三福晉跟嬤嬤絮叨道:“怎麼打發太監傳話?估摸著人手不足,不知道兩口子怎麼想的,平日裡大手大腳的,用人卻摳摳索索。” 那嬤嬤道:“這些年九福晉身邊的人換的少,聽說九貝勒府的正院不怎麼進人,每次填充人口,都要查了三代的。” 三福晉搖頭道:“哪裡就要這個地步?” 都統府內宅簡單,九貝勒府也只有一個格格,三福晉覺得兩口子這麼草木皆兵的折騰,應該是早先二所時的事情嚇到了…… * 太子妃見了周松,道:“叫你們福晉過來吧,我這也閒著。” 說著,又示意宮人放賞。 周松謝了賞,退了下去。 太子妃行事謹慎,早先住在這邊的時候,也有人奉承,故意稟告些暢春園跟北花園的訊息,太子妃都呵斥了。 犯忌諱。 最後這邊報上來的,都是些西花園門房那邊的簡單訊息。 就比如今天上午她這裡聽到的訊息,就是九阿哥跟十阿哥帶妻兒搬到海淀。 就算舒舒不打發過來,太子妃也想著明日去北花園請安的時候過去一趟…… * 北五所,正房。 舒舒也小憩了一場,再睜開眼時,已經將要未正。 她就起身,換了身衣裳,去了後罩房。 尼固珠已經醒了,坐在炕上,看著伯夫人收拾她的小玩具。 除了三隻小老虎之外,她還帶上了一盒動物紙牌。 這是舒舒專門給三兄妹做的,一盒一百張,總共是五十種圖案,上面畫著都是動物。 同樣的動物有兩張,一張只有圖案,一張除了圖案,還有文字。 這是配對遊戲。 適合小孩子玩耍。 “我陪烏庫媽媽打牌……” 尼固珠跟伯夫人道。 伯夫人道:“好,可不許賴皮,輸了就輸了。” “嗯,嗯……” 尼固珠應著,道:“我不賴皮,早改了……” 她就賴皮了一回,是前幾日跟慧姐兒打動物牌時將蝴蝶跟蛾子弄混了,最後還嘴犟來著,結果被伯夫人教導了一回。 她也不是故意賴皮,就是想吃棗花酥了,當時盤子裡剩下最後一塊棗花酥,說好了誰打牌贏了,誰吃…… 舒舒進來,聽這一老一小提及此事,看著尼固珠道:“再愛的吃食,也不許多吃,肚子撐著了,就不能再在北花園住了,要回來喝藥……” 尼固珠小臉苦巴巴的,看著自己的肚子,道:“我沒想多吃,是小肚肚要吃的。” 小孩子不知飢飽。 在家時還罷,伯夫人看著,不叫她多吃;中午在太后宮那一頓,她就吃多了。 方才午歇之前喝了半碗山楂茶,又讓伯夫人揉了小肚子,才好些。 舒舒也不跟她囉嗦,只告誡這一遍。 不過這樣直接放出去是不可能的,她帶了榛子過來,打算讓榛子陪尼固珠過去。 榛子是宮裡出來的,曉得宮裡的規矩,在旁看著,不會犯了忌諱。 榛子這幾年管著寧安堂的小膳房,也知曉尼固珠的飯量跟口味。 尼固珠跟榛子也熟,拉著榛子的手,道:“瑪嬤放心,額涅放心,我會照顧好榛子姐姐的……” 伯夫人不由笑道:“倒是會哄人了。” 舒舒道:“話這麼密,嘴巴沒有閒著的時候,真不知隨了誰。” 伯夫人看著舒舒笑。 舒舒:“……” 阿牟是不是上了年歲記錯了?! 舒舒帶了尼固珠跟榛子出來,後頭還跟著白果跟小松。 等到送了尼固珠去了北花園出來,十福晉也出來了。 馬車已經套好了。 雖說距離不遠,可是中間繞暢春園半圈,又是巡丁,又是出入園子的官員之類的,還是迴避為好。 “人不全,想七嫂了,愛跟七嫂打牌……” 上了馬車,十福晉看了眼空著的二所,跟舒舒說道。 舒舒道:“最遲四月底也就過來了,要是快的話,說不得下月初就來了。” 知曉她們已經搬過來,估計七福晉也要待不住。 她性子活潑,本就是喜歡熱鬧的性子。 十福晉笑道:“等到公主過來,打牌就夠手了。” 九格格臨時取消了來海淀之事,對外總有個說辭,說的就是身體有恙。 舒舒跟十福晉昨兒都打發人過去送了補藥。 這也是體恤病人,她們親自過去探病,反而折騰人招待。 十福晉沒有想其他,只以為是換季著涼的緣故。 舒舒本也這樣認為的,不過上午見了太后,見太后並無憂色,就曉得另有緣故了。 這行動不便,最大的可能就是懷孕初期。 孕婦體熱,京城夏天又難熬,等到九格格滿三月坐胎穩了,應該也會搬過來。 舒舒就點頭道:“是啊,等公主過來,咱們打牌……” 妯娌說著話,馬車到了南二所。 三福晉也換了衣裳,本想著做個好嫂子,結果見妯娌兩個手拉手進來,親密無間模樣,就覺得礙眼。 她依舊坐著,道:“怎麼沒帶孩子們過來?是我不是長輩,還是太子妃不是長輩?” 十福晉訝然,沒有立時說話,看著舒舒反應。 舒舒看了三福晉一眼,道:“不年不節的,帶孩子們過來做什麼?還要勞三嫂給預備荷包,也沒見三嫂帶著孩子串門。” 三福晉輕哼了一聲,道:“什麼都是你佔理……” 舒舒懶得跟她磨牙,道:“我們要過去了,三嫂要是不想去,就改日好了。” 說罷,她就停了腳步,準備轉身。 三福晉這才起身,道:“這一年年的脾氣倒是見長,一句話不順耳,就要給我臉色瞧。” 舒舒不緊不慢道:“三嫂要是肝脾不調,就記得傳太醫。” 三福晉:“……” 她望向十福晉,抱怨道:“瞧瞧你九嫂這厲害勁兒,也不知她是姐姐還是我是姐姐……” 直郡王繼福晉進門之前,在妯娌面前,三福晉做了幾年長嫂,對於下頭的妯娌,也端著,並不是很親近。 十福晉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 她聽著不大對勁兒,可是心裡還是偏著舒舒的,就道:“都是姐姐……” 三福晉:“……” 妯娌幾個出了南二所。 這邊挨著西花園,妯娌就沒有坐車,就溜達著到了西花園門口。 太子妃早打發嬤嬤在這邊候著。 見幾人來了,就引了幾人過去。 十福晉對這裡不熟,看著這春日景緻,跟舒舒道:“到底是園子,除了湖,就是花花草草,屋子反而不多。” 舒舒道:“屋子集中在北邊,早年北花園沒修好前,皇祖母就住在北邊的宮殿裡。” 十福晉點頭道:“這個我記得,當時元宵節,我額赫還帶我過來給皇祖母請過安,不過沒走這個門。” 這說的是三十八年的元宵節,當時布音住在理藩院下的內館待嫁。 三福晉在旁,看著舒舒道:“小六住在這邊,要不要跟太子妃打一聲招呼?” 舒舒搖頭道:“不用,伴讀所那邊自有章程,隨大流就好了。” 小六已經做了四年半伴讀,太子妃能照顧的地方早就照拂了,哪裡用現下打招呼。 提及伴讀,三福晉道:“十八阿哥明年就要挪宮,也要擇伴讀了,你不在妃母面前給小七求個前程?” 舒舒搖頭道:“皇子伴讀,都是御前欽點,娘娘也不好說話。” 自家已經出了一個皇讀,皇上再點是皇恩,卻不能主動求。 上三旗那麼多勳貴等著。 誰都曉得皇子伴讀是個前程,在這個上面太貪可是要招人恨。 還有就是前頭還有五福晉,五福晉孃家也有年歲相當的侄兒跟幼弟。 自己越過五福晉提皇子伴讀之事,也顯得不知禮。 三福晉聽著,卻是有些動心。 不過她有自知之明,曉得自己跟宜妃怎麼也牽扯不上,所以想的不是十八阿哥的伴讀之位,而是十九阿哥跟二十阿哥。 公府之子為皇子伴讀,身份怎麼也夠了。 十九阿哥就比十八阿哥小兩歲,今年已經三歲了。 二十阿哥還在兆祥所,不過二十阿哥的生母,要挪到鍾粹宮了。 二十阿哥會養在鍾粹宮,他們參贊二十阿哥的伴讀也有資格。 這是想的她嫡兄增壽的兒子…… 三福晉見了,忙加快了腳步,道:“哎呀,怎麼還驚動了您出來……” 說著,她到了跟前,就要行屈膝禮。 太子妃拉住,妯娌改成了拉手禮。 這會兒工夫,舒舒跟十福晉也到跟前。 太子妃放開三福晉,也依次跟兩個小妯娌見禮。 妯娌幾個見完禮,回到屋子裡,賓主入座,上茶說話…… ------------

少一時,南二所外頭就來了人,正是周松。

“我們福晉下午要同十福晉去給太子妃請安,打發奴才過來問問您要不要一起過去……”

周松被帶進來,就恭敬稟告。

“從五所過來,奴才一會兒過去……”

周松搖頭道。

三福晉心中滿意,點了點頭,帶了幾分矜持,道:“正好我也沒有去給太子妃請安,那就一塊過去吧。”

三福晉跟嬤嬤絮叨道:“怎麼打發太監傳話?估摸著人手不足,不知道兩口子怎麼想的,平日裡大手大腳的,用人卻摳摳索索。”

那嬤嬤道:“這些年九福晉身邊的人換的少,聽說九貝勒府的正院不怎麼進人,每次填充人口,都要查了三代的。”

三福晉搖頭道:“哪裡就要這個地步?”

都統府內宅簡單,九貝勒府也只有一個格格,三福晉覺得兩口子這麼草木皆兵的折騰,應該是早先二所時的事情嚇到了……

*

太子妃見了周松,道:“叫你們福晉過來吧,我這也閒著。”

說著,又示意宮人放賞。

周松謝了賞,退了下去。

太子妃行事謹慎,早先住在這邊的時候,也有人奉承,故意稟告些暢春園跟北花園的訊息,太子妃都呵斥了。

犯忌諱。

最後這邊報上來的,都是些西花園門房那邊的簡單訊息。

就比如今天上午她這裡聽到的訊息,就是九阿哥跟十阿哥帶妻兒搬到海淀。

就算舒舒不打發過來,太子妃也想著明日去北花園請安的時候過去一趟……

*

北五所,正房。

舒舒也小憩了一場,再睜開眼時,已經將要未正。

她就起身,換了身衣裳,去了後罩房。

尼固珠已經醒了,坐在炕上,看著伯夫人收拾她的小玩具。

除了三隻小老虎之外,她還帶上了一盒動物紙牌。

這是舒舒專門給三兄妹做的,一盒一百張,總共是五十種圖案,上面畫著都是動物。

同樣的動物有兩張,一張只有圖案,一張除了圖案,還有文字。

這是配對遊戲。

適合小孩子玩耍。

“我陪烏庫媽媽打牌……”

尼固珠跟伯夫人道。

伯夫人道:“好,可不許賴皮,輸了就輸了。”

“嗯,嗯……”

尼固珠應著,道:“我不賴皮,早改了……”

她就賴皮了一回,是前幾日跟慧姐兒打動物牌時將蝴蝶跟蛾子弄混了,最後還嘴犟來著,結果被伯夫人教導了一回。

她也不是故意賴皮,就是想吃棗花酥了,當時盤子裡剩下最後一塊棗花酥,說好了誰打牌贏了,誰吃……

舒舒進來,聽這一老一小提及此事,看著尼固珠道:“再愛的吃食,也不許多吃,肚子撐著了,就不能再在北花園住了,要回來喝藥……”

尼固珠小臉苦巴巴的,看著自己的肚子,道:“我沒想多吃,是小肚肚要吃的。”

小孩子不知飢飽。

在家時還罷,伯夫人看著,不叫她多吃;中午在太后宮那一頓,她就吃多了。

方才午歇之前喝了半碗山楂茶,又讓伯夫人揉了小肚子,才好些。

舒舒也不跟她囉嗦,只告誡這一遍。

不過這樣直接放出去是不可能的,她帶了榛子過來,打算讓榛子陪尼固珠過去。

榛子是宮裡出來的,曉得宮裡的規矩,在旁看著,不會犯了忌諱。

榛子這幾年管著寧安堂的小膳房,也知曉尼固珠的飯量跟口味。

尼固珠跟榛子也熟,拉著榛子的手,道:“瑪嬤放心,額涅放心,我會照顧好榛子姐姐的……”

伯夫人不由笑道:“倒是會哄人了。”

舒舒道:“話這麼密,嘴巴沒有閒著的時候,真不知隨了誰。”

伯夫人看著舒舒笑。

舒舒:“……”

阿牟是不是上了年歲記錯了?!

舒舒帶了尼固珠跟榛子出來,後頭還跟著白果跟小松。

等到送了尼固珠去了北花園出來,十福晉也出來了。

馬車已經套好了。

雖說距離不遠,可是中間繞暢春園半圈,又是巡丁,又是出入園子的官員之類的,還是迴避為好。

“人不全,想七嫂了,愛跟七嫂打牌……”

上了馬車,十福晉看了眼空著的二所,跟舒舒說道。

舒舒道:“最遲四月底也就過來了,要是快的話,說不得下月初就來了。”

知曉她們已經搬過來,估計七福晉也要待不住。

她性子活潑,本就是喜歡熱鬧的性子。

十福晉笑道:“等到公主過來,打牌就夠手了。”

九格格臨時取消了來海淀之事,對外總有個說辭,說的就是身體有恙。

舒舒跟十福晉昨兒都打發人過去送了補藥。

這也是體恤病人,她們親自過去探病,反而折騰人招待。

十福晉沒有想其他,只以為是換季著涼的緣故。

舒舒本也這樣認為的,不過上午見了太后,見太后並無憂色,就曉得另有緣故了。

這行動不便,最大的可能就是懷孕初期。

孕婦體熱,京城夏天又難熬,等到九格格滿三月坐胎穩了,應該也會搬過來。

舒舒就點頭道:“是啊,等公主過來,咱們打牌……”

妯娌說著話,馬車到了南二所。

三福晉也換了衣裳,本想著做個好嫂子,結果見妯娌兩個手拉手進來,親密無間模樣,就覺得礙眼。

她依舊坐著,道:“怎麼沒帶孩子們過來?是我不是長輩,還是太子妃不是長輩?”

十福晉訝然,沒有立時說話,看著舒舒反應。

舒舒看了三福晉一眼,道:“不年不節的,帶孩子們過來做什麼?還要勞三嫂給預備荷包,也沒見三嫂帶著孩子串門。”

三福晉輕哼了一聲,道:“什麼都是你佔理……”

舒舒懶得跟她磨牙,道:“我們要過去了,三嫂要是不想去,就改日好了。”

說罷,她就停了腳步,準備轉身。

三福晉這才起身,道:“這一年年的脾氣倒是見長,一句話不順耳,就要給我臉色瞧。”

舒舒不緊不慢道:“三嫂要是肝脾不調,就記得傳太醫。”

三福晉:“……”

她望向十福晉,抱怨道:“瞧瞧你九嫂這厲害勁兒,也不知她是姐姐還是我是姐姐……”

直郡王繼福晉進門之前,在妯娌面前,三福晉做了幾年長嫂,對於下頭的妯娌,也端著,並不是很親近。

十福晉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她聽著不大對勁兒,可是心裡還是偏著舒舒的,就道:“都是姐姐……”

三福晉:“……”

妯娌幾個出了南二所。

這邊挨著西花園,妯娌就沒有坐車,就溜達著到了西花園門口。

太子妃早打發嬤嬤在這邊候著。

見幾人來了,就引了幾人過去。

十福晉對這裡不熟,看著這春日景緻,跟舒舒道:“到底是園子,除了湖,就是花花草草,屋子反而不多。”

舒舒道:“屋子集中在北邊,早年北花園沒修好前,皇祖母就住在北邊的宮殿裡。”

十福晉點頭道:“這個我記得,當時元宵節,我額赫還帶我過來給皇祖母請過安,不過沒走這個門。”

這說的是三十八年的元宵節,當時布音住在理藩院下的內館待嫁。

三福晉在旁,看著舒舒道:“小六住在這邊,要不要跟太子妃打一聲招呼?”

舒舒搖頭道:“不用,伴讀所那邊自有章程,隨大流就好了。”

小六已經做了四年半伴讀,太子妃能照顧的地方早就照拂了,哪裡用現下打招呼。

提及伴讀,三福晉道:“十八阿哥明年就要挪宮,也要擇伴讀了,你不在妃母面前給小七求個前程?”

舒舒搖頭道:“皇子伴讀,都是御前欽點,娘娘也不好說話。”

自家已經出了一個皇讀,皇上再點是皇恩,卻不能主動求。

上三旗那麼多勳貴等著。

誰都曉得皇子伴讀是個前程,在這個上面太貪可是要招人恨。

還有就是前頭還有五福晉,五福晉孃家也有年歲相當的侄兒跟幼弟。

自己越過五福晉提皇子伴讀之事,也顯得不知禮。

三福晉聽著,卻是有些動心。

不過她有自知之明,曉得自己跟宜妃怎麼也牽扯不上,所以想的不是十八阿哥的伴讀之位,而是十九阿哥跟二十阿哥。

公府之子為皇子伴讀,身份怎麼也夠了。

十九阿哥就比十八阿哥小兩歲,今年已經三歲了。

二十阿哥還在兆祥所,不過二十阿哥的生母,要挪到鍾粹宮了。

二十阿哥會養在鍾粹宮,他們參贊二十阿哥的伴讀也有資格。

這是想的她嫡兄增壽的兒子……

三福晉見了,忙加快了腳步,道:“哎呀,怎麼還驚動了您出來……”

說著,她到了跟前,就要行屈膝禮。

太子妃拉住,妯娌改成了拉手禮。

這會兒工夫,舒舒跟十福晉也到跟前。

太子妃放開三福晉,也依次跟兩個小妯娌見禮。

妯娌幾個見完禮,回到屋子裡,賓主入座,上茶說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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