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8章 同行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2,800·2026/3/26

回春墅。??看著座鐘的指標即將指向十,九阿哥跟十阿哥對視了一眼。 尼固珠倚在宜妃懷裡,說著上學之事。 “曹先生教認字,崔總管教國語,小松姐姐教投壺跟彈弓、孫姑姑教算盤,不過這回孫姑姑沒來,就換成旁人教算盤了……” 宜妃聽著,很是詫異,望向舒舒。 實沒有想到孩子們這樣上課。 舒舒道:“孩子們還小,只教認字跟國語怕坐不住,就穿插著來,更多的是陪玩。” 宜妃望向九阿哥。 九阿哥點頭道:“是兒子擬的課,不想叫孩子們太辛苦。” 宜妃有些明白康熙的話,為什麼不放心這夫妻兩個教孩子了。 兒戲一般。 要是格格這樣教沒什麼,小阿哥這樣教,玩野了,以後大了才要坐不住。 尼固珠接著說道:“我還拉了三姐姐過去聽課,三姐姐聽得可仔細了,我還想帶大姐姐去來著,可是五伯沒讓,五伯說讓大姐姐在家裡學。” 宜妃心中詫異,面上不顯,慈愛道:“好孩子,聽你五伯的,你大姐姐比你大,也有別的要學。” 這不像是五阿哥行事,不知其中有什麼緣故。 尼固珠眨了眨眼,心中生出疑問,不過低頭看了眼胸前,卻沒有開口問。 九阿哥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,起身告辭。 即便是骨肉相聚,這時間也不宜過長。 他跟十阿哥都是成年皇子,這園子裡住的宮妃卻不止宜妃。 大家跟著九阿哥起來。 十八阿哥看看幾個侄兒、侄女,又看著幾位兄嫂,有些無措。 娘娘盼了兩日,結果就進來這一會兒? 九阿哥看著十八阿哥道:“等汗阿瑪回園子,我就接你過去住兩日。” 十八阿哥望向宜妃。 宜妃看著小兒子,道:“之前不是還唸叨著九嫂家送的餑餑好吃麼?到時候去你九哥、九嫂家好好嚐嚐……” 十八阿哥點點頭,臉上帶出期待來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阿克丹身上。 這是侄兒,跟其他三個侄兒、侄女好像不大一樣。 阿克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 舒舒見他反應不對,低頭望過去。 就見阿克丹的手上,落了個小黑蟲。 舒舒忙彈開小黑蟲,用帕子擦了擦阿克丹的手。 阿克丹依舊舉著自己的手,滿臉嫌棄。 宜妃見狀,心下一顫,忙吩咐佩蘭道:“叫人送水,給阿哥洗手。” 眾人都望向阿克丹。 阿克丹放下手,望向舒舒。 舒舒道:“勞煩姑姑……” 佩蘭忙道:“您客氣。” 說完,佩蘭下去傳話。 少一時,水盆送進來。 舒舒親自給阿克丹洗了手,又換了帕子擦乾淨,一行人才出了回春墅。 佩蘭親自送出來,看著一行人出了園子才折返。 回春墅裡,宜妃已經叫十八阿哥的奶嬤嬤抱了人下去,自己卻是紅了眼圈。 “娘娘……” 佩蘭見狀,以為是不捨得孫子、孫女,安慰道:“等到明年皇孫入宮讀書,娘娘要見小阿哥就方便了。” “侄兒肖叔……阿克丹長得像小十八,可這性子跟他十一叔一樣一樣……” 十一阿哥雖是幼子,可不像十四阿哥那樣驕縱,是個安靜乖巧的孩子,尤其愛乾淨。 當年在翊坤宮時,五歲的九阿哥還在淘氣,三歲的十一阿哥已經曉得給哥哥留餑餑了。 十一阿哥是三十五年殤的,當時佩蘭已經是翊坤宮的小宮人,跟著香蘭去過四所。 她心中嘆了口氣,道:“娘娘供奉了這麼多經文,十一爺肯定轉生去了……” 宜妃聽了,喃喃道:“轉生……” 真要那樣的話,今年也八歲了。 宜妃揉了揉太陽穴,自己也老了,怎麼老想著之前。 逝者已逝。 她望向佩蘭道:“叫人打聽打聽,看看頭所那邊怎麼回事兒。” 老五素來不將弟弟當外人,這回怎麼攔著,不讓長女跟著那邊親近。 是因尼固珠留在北園的事兒,有人嚼舌頭了? * 北五所,正房。 “好孩子,獎你一朵小紅……” 舒舒將一朵紅色瑪瑙珠攢的小胸針給尼固珠別在胸前。 尼固珠低頭看著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 她的胸前已經有兩朵小紅。 其中一朵昨天送尼固珠去北園時,舒舒許諾的,讓她好好的陪烏庫媽媽,不許要東西,也不許哭鬧,乖乖地,就有獎勵。 另外一朵就是今早進園子之前的許諾的,讓她好好給宜妃請安,不許搶著說話,就有獎勵。 因這個緣故,尼固珠在園子裡說話比豐生他們多,可是也沒有滔滔不絕,大多數的時候還是乖乖地聽長輩說話。 九阿哥看著尼固珠這歡喜的樣子,想起舒舒叫銀樓做的一匣子小紅。 估計夠用一陣子了。 尼固珠美滋滋地看完,就道:“我要去十叔家了,十叔家中午吃烤肉……” 方才從園子裡回來後,十阿哥夫婦直接帶了豐生兄弟過去。 十阿哥還邀請了尼固珠。 只是尼固珠惦記小紅,才先回了五所。 九阿哥就吩咐何玉柱送人。 何玉柱蹲下來,道:“大格格,奴才抱您過去。” 尼固珠就老實讓抱了,望向舒舒,道:“額涅別忘了帶好吃的回來……” 舒舒點頭道:“記得呢,到時候買果子回來……” 夫妻兩個下午要回城,往王府赴宴,今晚不回來,已經給孩子們說過。 尼固珠點頭,被抱了出去。 九阿哥跟舒舒道:“瞧瞧,吃飯的地方還挺多,估摸著皇祖母那邊的新鮮勁兒也差不多了。” 舒舒道:“不是奔著吃去的,是奔著搶吃去的……” 九阿哥想想也是。 他小時候在翊坤宮吃飯也不香,到了上書房,大家一起吃乾清宮膳房的飯菜,同樣是例菜,就覺得好吃不少…… * 南三所,正房。 膳桌擺上,夫妻兩個對坐。 食不言。 等到放下筷子,漱了口,八阿哥才望向八福晉道:“你約了九福晉一起回京?” 八福晉點頭道:“都從海淀回去,又是都去信郡王府,分開走也叫人奇怪。” 八阿哥端著茶盞,覺得古怪:“九福晉就應了?沒說別的?” 那是個潑辣的,這些年跟自家毗鄰而居,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。 八福晉道:“應了……” 八阿哥放下茶盞,道:“那九阿哥那裡……” 八福晉垂下眼,道:“那我就不曉得了,總不會他們兩口子分開走吧!” 八阿哥想想也是。 可九阿哥出行,向來都是坐車。 到時候兩家同行,自己一個人騎馬,也顯得奇怪。 他就輕咳了一聲,道:“那爺也坐車吧!” * 北五所。 舒舒跟九阿哥這裡也掐著點兒,看到申初了,就出了五所,上了馬車。 夫妻兩個用了一輛馬車,上的是九阿哥的馬車。 後頭跟著輛馬車,坐著白果跟冬月。 何玉柱跟周松坐在車轅上,其他侍衛、護軍騎馬。 少一時,馬車途徑南五所,舒舒就叫人停車。 周松下車往南三所去。 南三所前,停了兩輛馬車。 等到周松傳話回來,那邊也有了動靜。 八阿哥帶著八福晉出了南三所,上了馬車。 九阿哥這邊的馬車,已經避道讓行。 等到八阿哥的馬車上了官道,路過九阿哥的馬車時,車廂簾子撩開。 “九弟……” 八阿哥依舊和煦,看不出有任何芥蒂。 “八哥……” 九阿哥也挑著簾子,面上帶著笑。 八阿哥挑挑眉,放下了簾子,馬車緩緩而行。 九阿哥這邊也放下了簾子,馬車綴在後頭。 “哼!晦氣!” 九阿哥放下馬車簾,就收了笑,跟舒舒抱怨道:“汗阿瑪怎麼想的?要是爺跟老八對付時,讓爺下正藍旗就下了,後頭都知曉爺跟老八不對付,還讓爺下正藍旗,這叫什麼事兒?” 偏偏他還序齒在後頭,要是跟八阿哥相爭,就會落不是,還讓宗室看皇家兄弟的笑話。 舒舒道:“應該沒多想,就是按照序齒來的……” 真要挑挑揀揀的,那下五旗的王公難免多想。 按照序齒,一個旗一個旗下,王公們也不能好說什麼…… ------------

回春墅。??看著座鐘的指標即將指向十,九阿哥跟十阿哥對視了一眼。

尼固珠倚在宜妃懷裡,說著上學之事。

“曹先生教認字,崔總管教國語,小松姐姐教投壺跟彈弓、孫姑姑教算盤,不過這回孫姑姑沒來,就換成旁人教算盤了……”

宜妃聽著,很是詫異,望向舒舒。

實沒有想到孩子們這樣上課。

舒舒道:“孩子們還小,只教認字跟國語怕坐不住,就穿插著來,更多的是陪玩。”

宜妃望向九阿哥。

九阿哥點頭道:“是兒子擬的課,不想叫孩子們太辛苦。”

宜妃有些明白康熙的話,為什麼不放心這夫妻兩個教孩子了。

兒戲一般。

要是格格這樣教沒什麼,小阿哥這樣教,玩野了,以後大了才要坐不住。

尼固珠接著說道:“我還拉了三姐姐過去聽課,三姐姐聽得可仔細了,我還想帶大姐姐去來著,可是五伯沒讓,五伯說讓大姐姐在家裡學。”

宜妃心中詫異,面上不顯,慈愛道:“好孩子,聽你五伯的,你大姐姐比你大,也有別的要學。”

這不像是五阿哥行事,不知其中有什麼緣故。

尼固珠眨了眨眼,心中生出疑問,不過低頭看了眼胸前,卻沒有開口問。

九阿哥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,起身告辭。

即便是骨肉相聚,這時間也不宜過長。

他跟十阿哥都是成年皇子,這園子裡住的宮妃卻不止宜妃。

大家跟著九阿哥起來。

十八阿哥看看幾個侄兒、侄女,又看著幾位兄嫂,有些無措。

娘娘盼了兩日,結果就進來這一會兒?

九阿哥看著十八阿哥道:“等汗阿瑪回園子,我就接你過去住兩日。”

十八阿哥望向宜妃。

宜妃看著小兒子,道:“之前不是還唸叨著九嫂家送的餑餑好吃麼?到時候去你九哥、九嫂家好好嚐嚐……”

十八阿哥點點頭,臉上帶出期待來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阿克丹身上。

這是侄兒,跟其他三個侄兒、侄女好像不大一樣。

阿克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
舒舒見他反應不對,低頭望過去。

就見阿克丹的手上,落了個小黑蟲。

舒舒忙彈開小黑蟲,用帕子擦了擦阿克丹的手。

阿克丹依舊舉著自己的手,滿臉嫌棄。

宜妃見狀,心下一顫,忙吩咐佩蘭道:“叫人送水,給阿哥洗手。”

眾人都望向阿克丹。

阿克丹放下手,望向舒舒。

舒舒道:“勞煩姑姑……”

佩蘭忙道:“您客氣。”

說完,佩蘭下去傳話。

少一時,水盆送進來。

舒舒親自給阿克丹洗了手,又換了帕子擦乾淨,一行人才出了回春墅。

佩蘭親自送出來,看著一行人出了園子才折返。

回春墅裡,宜妃已經叫十八阿哥的奶嬤嬤抱了人下去,自己卻是紅了眼圈。

“娘娘……”

佩蘭見狀,以為是不捨得孫子、孫女,安慰道:“等到明年皇孫入宮讀書,娘娘要見小阿哥就方便了。”

“侄兒肖叔……阿克丹長得像小十八,可這性子跟他十一叔一樣一樣……”

十一阿哥雖是幼子,可不像十四阿哥那樣驕縱,是個安靜乖巧的孩子,尤其愛乾淨。

當年在翊坤宮時,五歲的九阿哥還在淘氣,三歲的十一阿哥已經曉得給哥哥留餑餑了。

十一阿哥是三十五年殤的,當時佩蘭已經是翊坤宮的小宮人,跟著香蘭去過四所。

她心中嘆了口氣,道:“娘娘供奉了這麼多經文,十一爺肯定轉生去了……”

宜妃聽了,喃喃道:“轉生……”

真要那樣的話,今年也八歲了。

宜妃揉了揉太陽穴,自己也老了,怎麼老想著之前。

逝者已逝。

她望向佩蘭道:“叫人打聽打聽,看看頭所那邊怎麼回事兒。”

老五素來不將弟弟當外人,這回怎麼攔著,不讓長女跟著那邊親近。

是因尼固珠留在北園的事兒,有人嚼舌頭了?

*

北五所,正房。

“好孩子,獎你一朵小紅……”

舒舒將一朵紅色瑪瑙珠攢的小胸針給尼固珠別在胸前。

尼固珠低頭看著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
她的胸前已經有兩朵小紅。

其中一朵昨天送尼固珠去北園時,舒舒許諾的,讓她好好的陪烏庫媽媽,不許要東西,也不許哭鬧,乖乖地,就有獎勵。

另外一朵就是今早進園子之前的許諾的,讓她好好給宜妃請安,不許搶著說話,就有獎勵。

因這個緣故,尼固珠在園子裡說話比豐生他們多,可是也沒有滔滔不絕,大多數的時候還是乖乖地聽長輩說話。

九阿哥看著尼固珠這歡喜的樣子,想起舒舒叫銀樓做的一匣子小紅。

估計夠用一陣子了。

尼固珠美滋滋地看完,就道:“我要去十叔家了,十叔家中午吃烤肉……”

方才從園子裡回來後,十阿哥夫婦直接帶了豐生兄弟過去。

十阿哥還邀請了尼固珠。

只是尼固珠惦記小紅,才先回了五所。

九阿哥就吩咐何玉柱送人。

何玉柱蹲下來,道:“大格格,奴才抱您過去。”

尼固珠就老實讓抱了,望向舒舒,道:“額涅別忘了帶好吃的回來……”

舒舒點頭道:“記得呢,到時候買果子回來……”

夫妻兩個下午要回城,往王府赴宴,今晚不回來,已經給孩子們說過。

尼固珠點頭,被抱了出去。

九阿哥跟舒舒道:“瞧瞧,吃飯的地方還挺多,估摸著皇祖母那邊的新鮮勁兒也差不多了。”

舒舒道:“不是奔著吃去的,是奔著搶吃去的……”

九阿哥想想也是。

他小時候在翊坤宮吃飯也不香,到了上書房,大家一起吃乾清宮膳房的飯菜,同樣是例菜,就覺得好吃不少……

*

南三所,正房。

膳桌擺上,夫妻兩個對坐。

食不言。

等到放下筷子,漱了口,八阿哥才望向八福晉道:“你約了九福晉一起回京?”

八福晉點頭道:“都從海淀回去,又是都去信郡王府,分開走也叫人奇怪。”

八阿哥端著茶盞,覺得古怪:“九福晉就應了?沒說別的?”

那是個潑辣的,這些年跟自家毗鄰而居,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。

八福晉道:“應了……”

八阿哥放下茶盞,道:“那九阿哥那裡……”

八福晉垂下眼,道:“那我就不曉得了,總不會他們兩口子分開走吧!”

八阿哥想想也是。

可九阿哥出行,向來都是坐車。

到時候兩家同行,自己一個人騎馬,也顯得奇怪。

他就輕咳了一聲,道:“那爺也坐車吧!”

*

北五所。

舒舒跟九阿哥這裡也掐著點兒,看到申初了,就出了五所,上了馬車。

夫妻兩個用了一輛馬車,上的是九阿哥的馬車。

後頭跟著輛馬車,坐著白果跟冬月。

何玉柱跟周松坐在車轅上,其他侍衛、護軍騎馬。

少一時,馬車途徑南五所,舒舒就叫人停車。

周松下車往南三所去。

南三所前,停了兩輛馬車。

等到周松傳話回來,那邊也有了動靜。

八阿哥帶著八福晉出了南三所,上了馬車。

九阿哥這邊的馬車,已經避道讓行。

等到八阿哥的馬車上了官道,路過九阿哥的馬車時,車廂簾子撩開。

“九弟……”

八阿哥依舊和煦,看不出有任何芥蒂。

“八哥……”

九阿哥也挑著簾子,面上帶著笑。

八阿哥挑挑眉,放下了簾子,馬車緩緩而行。

九阿哥這邊也放下了簾子,馬車綴在後頭。

“哼!晦氣!”

九阿哥放下馬車簾,就收了笑,跟舒舒抱怨道:“汗阿瑪怎麼想的?要是爺跟老八對付時,讓爺下正藍旗就下了,後頭都知曉爺跟老八不對付,還讓爺下正藍旗,這叫什麼事兒?”

偏偏他還序齒在後頭,要是跟八阿哥相爭,就會落不是,還讓宗室看皇家兄弟的笑話。

舒舒道:“應該沒多想,就是按照序齒來的……”

真要挑挑揀揀的,那下五旗的王公難免多想。

按照序齒,一個旗一個旗下,王公們也不能好說什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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