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6章 小宴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204·2026/3/26

十三阿哥想想也是,就不擔心了,只道:“只要是九哥琢磨出來的東西,就沒有差的,這幾年內務府的成藥賣的好,內造辦的燒藍首飾也流行了好幾年。” 十二阿哥在旁附和道:“那是自然,九哥有經世之才。” 九阿哥得意道:“等回頭出來,你們就曉得了,錯不了!” 不說別的,只說那“衍子丸”,誰能想到會賣了這麼多年。 不但蒙古王公認,京城宗室勳貴也認。 至於是不是為了求子…… 那不大真,更多是為了“寶刀不老”,“重振雄風”。 九阿哥看出來了,這男人上了歲數,沒有幾個服老的。 這官燒鍋的酒,打著的是養生,可是最終還是要補腎壯陽為主。 九阿哥想著信郡王府的一窩子,又想著蘇努貝子府的一窩子,有些好奇。 那兩位,不知道吃沒吃藥。 隨即,他想到了裕親王,就沒有了看笑話的心思。 還是得服老,這五十來歲了,還沉迷於床笫之事,這不傷身體才怪…… 關鍵是搗鼓出孩子們,有什麼可得意的? 兒子比孫子還小,那不是老不修麼? 十阿哥的馬車,本在九阿哥馬車的後頭,可是因為他請了四阿哥、五阿哥同坐,九阿哥就叫人讓路。 如此,換成了十阿哥的馬車在前頭。 少一時,馬車就到了百味居下。 掌櫃的得了訊息,曉得朱輪車到了,忙出來恭迎。 這幾位爺都是來過的,掌櫃的忙給諸位爺請安。 “請四爺安、請五爺安、請十爺安……” 四阿哥看了十阿哥一眼,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,就伸手叫起。 這會兒工夫,後頭的三兄弟也下了馬車。 掌櫃的跟著請安。 九阿哥問道:“鴨子跟羊烤好了沒有?” 掌櫃的道:“烤好了……” 九阿哥就回頭看向跟著的人,點了何玉柱道:“那你帶人往海淀送一趟。” 何玉柱應著,下去預備去了。 還不到午初,客人還沒有上來。 酒樓裡肅靜。 九阿哥領著兄弟們直接上了二樓雅間。 四阿哥與五阿哥坐了上座,四阿哥左手是九阿哥、十二阿哥,五阿哥右手是十阿哥、十三阿哥。 大家都是半夜起的,九阿哥飢腸轆轆,其他人也不多讓。 九阿哥就直接吩咐掌櫃上菜。 茶水上來,就由最小的十三阿哥給哥哥們斟茶。 都不是外人,九阿哥也就沒有東主的殷勤,踏踏實實坐著,想著方才的大典,道:“汗阿瑪給了恩典那三個,都在三甲,連二甲都沒進,是不是盛名難副?” 五阿哥對這些歪歪道道不大懂,望向四阿哥。 四阿哥道:“正是因為是恩典,才不好放在鼎甲跟二甲裡。” 要不然的話,容易引得物議。 恩典是恩典,卻不能好佔二甲名額。 九阿哥道:“一個個酸文假醋,連科舉都弄不明白,給了恩典就能好好當官不成?” 反正他是看不上那些人的。 四阿哥提醒道:“在人前別說這個,你府裡還有一個給了恩典的……” 九阿哥:“……” 忘了曹曰瑛也沒有功名了,是因善書得了恩典,進了翰林院,在南書房行走。 “呵呵……” 九阿哥立時改了口,道:“汗阿瑪慧眼如炬,知人善任,老曹的字兒確實好,我都跟他說好了,回頭寫一些字帖,以後豐生他們開筆,就臨他的帖子。” 十三阿哥道:“他兄弟是武狀元,曹寅也是以善射聞名,那這個狀元之兄如何?” 曹曰瑛的弟弟是三十三年的武狀元,後來在宮裡任二等侍衛,三十九年外放山西為綠營官。 九阿哥得意道:“比不得春林、額爾赫,也就是富慶差不多吧!” 這三位是九貝勒府中侍衛,前兩者十六力弓、十力弓,後一個七力弓,也算不錯了。 十三阿哥讚道:“那也很厲害了,畢竟是翰林出身……” 九阿哥道:“翰林?今年散館的庶吉士中,有個明珠孫婿,聽說文武雙全。” 他素來對科舉之事不上心,不過這一位是年希堯的弟弟,還是福松跟伊都立的鄉試同年,都是三十八年時就京城聞名的八旗才子,他才記了一耳朵。 四阿哥道:“年羹堯,出身鑲白旗,其父是湖北巡撫。” 年家是鑲白旗公中佐領,因為其父是封疆大吏的緣故,皇子下旗的時候分佐領,並沒有將年家所在佐領分下來。 不過四阿哥也早就留心這一家。 他跟五阿哥、七阿哥都在鑲白旗,爵位不會止步於多羅貝勒,等到升郡王與親王時,還會再分佐領。 到了那個時候,應該不會從上三旗撥佐領下來,多半就是在鑲白旗的公中佐領中擇選。 年家長子有才名,筆帖式出身,外放同知;次子就是這個三十九年的進士年羹堯。 這兄弟兩個,前程都錯不了。 年家,是很好的門人候選。 十三阿哥道:“那坐穩湖廣巡撫可不容易,聽說那邊流民多,老鬧苗亂。” 四阿哥道:“督撫同城,這個倒是無礙。” 督撫同城,巡撫的軍政權就可有可無,主要負責民政事務了。 九阿哥在戶部待了一年,記得這個湖北巡撫,道:“那個按地丁徵收稅銀挺好的,那些攏田的大戶老實掏銀子吧,也不用盤剝小民百姓。” 五阿哥道:“那就得罪人了,前兩年被彈劾了好幾回,鬧出督撫不和的鬧劇。” 九阿哥道:“汗阿瑪心裡有數,最後不是高抬輕放了麼?” 反而是湖廣總督,因為紅苗劫掠地方的緣故,被彈劾了,跟湖北提督一起被革職。 湖北巡撫也在被彈劾名單中,卻只是降一級留用。 說話的工夫,飯菜都上的差不多了。 三道主菜,烤鴨、烤羊腿跟紅燒黃鑽,另有碟菜若干。 兄弟幾個就止了話頭,望向四阿哥。 等到四阿哥提了筷子,大家也跟著動起來。 都餓的狠了,兄弟幾個正值青壯,能吃的時候,十幾個菜,被吃得七七八八。 看的九阿哥都食指大動,多吃了半碗飯…… * 海淀,北五所。 何玉柱帶了幾個護軍,是騎馬回來的。 因百味居有專門的食盒,裡面放了棉襯的,所以幾個食盒送回來時,還熱氣騰騰。 舒舒就吩咐何玉柱道:“帶一隻烤鴨給娘娘送去……” 這烤鴨送回來四隻,羊排送回來兩份。 白果這裡,則是拿了一隻烤鴨跟一份羊排去南頭所。 剩下的一份烤鴨跟羊排,舒舒也沒有留。 伯夫人不吃葷,她就吩咐臘月送到六所去。 中午豐生兄弟跟小阿哥,都在那邊吃飯。 舒舒換了衣裳,帶了冬月,親自送了一份烤鴨進了北花園。 “找的江南的師傅,跟宮裡的烤鴨不一樣,是掛爐,鴨皮更酥,除了蘸醬,還能蘸白糖跟橘子醬吃,皇祖母嚐嚐……” 舒舒開啟食盒,給太后看裡面的烤鴨:“是您孫子孝敬的,專門打發人快馬送回來,正好趕上飯口前。” 太后看著這油亮亮的肥鴨子,道:“這鴨子好大個啊,看著比宮裡的鴨子肥。” 舒舒笑道:“是自家的莊子上養的,跟散養的鴨子不一樣。” 這都是籠養的填鴨,又嫩又肥,正適合做烤鴨。 太后想著尼固珠去南頭所了,道:“孩子們有沒有?” 舒舒道:“有的,叫人送去了,這一隻就是孝敬皇祖母的。” 太后點頭道:“好,好,那你中午在這邊吃。” 舒舒笑道:“那孫媳婦可就點菜了,這個烤鴨片了肉,剩下的骨頭過油,做椒鹽鴨架正好。” “點,點,再叫人切一盤蔥絲,配烤鴨吃……” 太后笑著說道。 舒舒道:“黃瓜條也要一盤……” * 南頭所,後罩房。 東屋的兩間屋子是打通的,看著很是闊朗。 因為尼固珠、海蘭跟塔娜都年幼,三格格就叫人擺了炕桌。 桌子上放了乾果、鮮果跟蜜餞等壓桌的,眼見著也要上菜。 尼固珠坐在炕上,覺得眼睛不夠使。 四伯家的二姐姐長得跟畫兒似的,瓜子臉、柳葉眉。 太子伯伯家的三姐姐皮膚白,小圓臉看著很可親。 大伯家的四姐姐真愛笑,還喜歡抱小孩,抱了一回兩個小姐姐後,就抱著自己不撒手,還老摸自己的小手。 太子家的三格格七歲,四阿哥家的二格格九歲。 姊妹兩個半大不小的,跟大阿哥家的兩位堂姐差著歲數,跟下頭的堂妹們也差著歲數。 兩人就挨著坐著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都帶了好奇。 三格格是主家,看到太子家的堂妹小大人似的端莊模樣,心中納罕。 這位妹妹只比五叔家的格格大一歲,可是高了大半頭,行事也不是混沌模樣。 同樣是年幼不知事,五叔家這位妹妹跟七叔家的還不一樣。 三格格半大不小了,自然也聽過五貝勒府的閒話。 空穴未必來風。 之前外頭提及那位五嬸,都說是溫順賢惠,可將庶長女養成這樣,溫順不溫順的不好說,賢惠有些不實。 不過也情有可原。 三格格自己是嫡出,兩個姐姐待嫁中,思量的也多些。 長子長女都是庶出,這有幾個嫡妻能無動於衷? 也就是皇家了,皇孫皇孫女更金貴,換做尋常人家,孃家早就要鬧起來…… ------------

十三阿哥想想也是,就不擔心了,只道:“只要是九哥琢磨出來的東西,就沒有差的,這幾年內務府的成藥賣的好,內造辦的燒藍首飾也流行了好幾年。”

十二阿哥在旁附和道:“那是自然,九哥有經世之才。”

九阿哥得意道:“等回頭出來,你們就曉得了,錯不了!”

不說別的,只說那“衍子丸”,誰能想到會賣了這麼多年。

不但蒙古王公認,京城宗室勳貴也認。

至於是不是為了求子……

那不大真,更多是為了“寶刀不老”,“重振雄風”。

九阿哥看出來了,這男人上了歲數,沒有幾個服老的。

這官燒鍋的酒,打著的是養生,可是最終還是要補腎壯陽為主。

九阿哥想著信郡王府的一窩子,又想著蘇努貝子府的一窩子,有些好奇。

那兩位,不知道吃沒吃藥。

隨即,他想到了裕親王,就沒有了看笑話的心思。

還是得服老,這五十來歲了,還沉迷於床笫之事,這不傷身體才怪……

關鍵是搗鼓出孩子們,有什麼可得意的?

兒子比孫子還小,那不是老不修麼?

十阿哥的馬車,本在九阿哥馬車的後頭,可是因為他請了四阿哥、五阿哥同坐,九阿哥就叫人讓路。

如此,換成了十阿哥的馬車在前頭。

少一時,馬車就到了百味居下。

掌櫃的得了訊息,曉得朱輪車到了,忙出來恭迎。

這幾位爺都是來過的,掌櫃的忙給諸位爺請安。

“請四爺安、請五爺安、請十爺安……”

四阿哥看了十阿哥一眼,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,就伸手叫起。

這會兒工夫,後頭的三兄弟也下了馬車。

掌櫃的跟著請安。

九阿哥問道:“鴨子跟羊烤好了沒有?”

掌櫃的道:“烤好了……”

九阿哥就回頭看向跟著的人,點了何玉柱道:“那你帶人往海淀送一趟。”

何玉柱應著,下去預備去了。

還不到午初,客人還沒有上來。

酒樓裡肅靜。

九阿哥領著兄弟們直接上了二樓雅間。

四阿哥與五阿哥坐了上座,四阿哥左手是九阿哥、十二阿哥,五阿哥右手是十阿哥、十三阿哥。

大家都是半夜起的,九阿哥飢腸轆轆,其他人也不多讓。

九阿哥就直接吩咐掌櫃上菜。

茶水上來,就由最小的十三阿哥給哥哥們斟茶。

都不是外人,九阿哥也就沒有東主的殷勤,踏踏實實坐著,想著方才的大典,道:“汗阿瑪給了恩典那三個,都在三甲,連二甲都沒進,是不是盛名難副?”

五阿哥對這些歪歪道道不大懂,望向四阿哥。

四阿哥道:“正是因為是恩典,才不好放在鼎甲跟二甲裡。”

要不然的話,容易引得物議。

恩典是恩典,卻不能好佔二甲名額。

九阿哥道:“一個個酸文假醋,連科舉都弄不明白,給了恩典就能好好當官不成?”

反正他是看不上那些人的。

四阿哥提醒道:“在人前別說這個,你府裡還有一個給了恩典的……”

九阿哥:“……”

忘了曹曰瑛也沒有功名了,是因善書得了恩典,進了翰林院,在南書房行走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九阿哥立時改了口,道:“汗阿瑪慧眼如炬,知人善任,老曹的字兒確實好,我都跟他說好了,回頭寫一些字帖,以後豐生他們開筆,就臨他的帖子。”

十三阿哥道:“他兄弟是武狀元,曹寅也是以善射聞名,那這個狀元之兄如何?”

曹曰瑛的弟弟是三十三年的武狀元,後來在宮裡任二等侍衛,三十九年外放山西為綠營官。

九阿哥得意道:“比不得春林、額爾赫,也就是富慶差不多吧!”

這三位是九貝勒府中侍衛,前兩者十六力弓、十力弓,後一個七力弓,也算不錯了。

十三阿哥讚道:“那也很厲害了,畢竟是翰林出身……”

九阿哥道:“翰林?今年散館的庶吉士中,有個明珠孫婿,聽說文武雙全。”

他素來對科舉之事不上心,不過這一位是年希堯的弟弟,還是福松跟伊都立的鄉試同年,都是三十八年時就京城聞名的八旗才子,他才記了一耳朵。

四阿哥道:“年羹堯,出身鑲白旗,其父是湖北巡撫。”

年家是鑲白旗公中佐領,因為其父是封疆大吏的緣故,皇子下旗的時候分佐領,並沒有將年家所在佐領分下來。

不過四阿哥也早就留心這一家。

他跟五阿哥、七阿哥都在鑲白旗,爵位不會止步於多羅貝勒,等到升郡王與親王時,還會再分佐領。

到了那個時候,應該不會從上三旗撥佐領下來,多半就是在鑲白旗的公中佐領中擇選。

年家長子有才名,筆帖式出身,外放同知;次子就是這個三十九年的進士年羹堯。

這兄弟兩個,前程都錯不了。

年家,是很好的門人候選。

十三阿哥道:“那坐穩湖廣巡撫可不容易,聽說那邊流民多,老鬧苗亂。”

四阿哥道:“督撫同城,這個倒是無礙。”

督撫同城,巡撫的軍政權就可有可無,主要負責民政事務了。

九阿哥在戶部待了一年,記得這個湖北巡撫,道:“那個按地丁徵收稅銀挺好的,那些攏田的大戶老實掏銀子吧,也不用盤剝小民百姓。”

五阿哥道:“那就得罪人了,前兩年被彈劾了好幾回,鬧出督撫不和的鬧劇。”

九阿哥道:“汗阿瑪心裡有數,最後不是高抬輕放了麼?”

反而是湖廣總督,因為紅苗劫掠地方的緣故,被彈劾了,跟湖北提督一起被革職。

湖北巡撫也在被彈劾名單中,卻只是降一級留用。

說話的工夫,飯菜都上的差不多了。

三道主菜,烤鴨、烤羊腿跟紅燒黃鑽,另有碟菜若干。

兄弟幾個就止了話頭,望向四阿哥。

等到四阿哥提了筷子,大家也跟著動起來。

都餓的狠了,兄弟幾個正值青壯,能吃的時候,十幾個菜,被吃得七七八八。

看的九阿哥都食指大動,多吃了半碗飯……

*

海淀,北五所。

何玉柱帶了幾個護軍,是騎馬回來的。

因百味居有專門的食盒,裡面放了棉襯的,所以幾個食盒送回來時,還熱氣騰騰。

舒舒就吩咐何玉柱道:“帶一隻烤鴨給娘娘送去……”

這烤鴨送回來四隻,羊排送回來兩份。

白果這裡,則是拿了一隻烤鴨跟一份羊排去南頭所。

剩下的一份烤鴨跟羊排,舒舒也沒有留。

伯夫人不吃葷,她就吩咐臘月送到六所去。

中午豐生兄弟跟小阿哥,都在那邊吃飯。

舒舒換了衣裳,帶了冬月,親自送了一份烤鴨進了北花園。

“找的江南的師傅,跟宮裡的烤鴨不一樣,是掛爐,鴨皮更酥,除了蘸醬,還能蘸白糖跟橘子醬吃,皇祖母嚐嚐……”

舒舒開啟食盒,給太后看裡面的烤鴨:“是您孫子孝敬的,專門打發人快馬送回來,正好趕上飯口前。”

太后看著這油亮亮的肥鴨子,道:“這鴨子好大個啊,看著比宮裡的鴨子肥。”

舒舒笑道:“是自家的莊子上養的,跟散養的鴨子不一樣。”

這都是籠養的填鴨,又嫩又肥,正適合做烤鴨。

太后想著尼固珠去南頭所了,道:“孩子們有沒有?”

舒舒道:“有的,叫人送去了,這一隻就是孝敬皇祖母的。”

太后點頭道:“好,好,那你中午在這邊吃。”

舒舒笑道:“那孫媳婦可就點菜了,這個烤鴨片了肉,剩下的骨頭過油,做椒鹽鴨架正好。”

“點,點,再叫人切一盤蔥絲,配烤鴨吃……”

太后笑著說道。

舒舒道:“黃瓜條也要一盤……”

*

南頭所,後罩房。

東屋的兩間屋子是打通的,看著很是闊朗。

因為尼固珠、海蘭跟塔娜都年幼,三格格就叫人擺了炕桌。

桌子上放了乾果、鮮果跟蜜餞等壓桌的,眼見著也要上菜。

尼固珠坐在炕上,覺得眼睛不夠使。

四伯家的二姐姐長得跟畫兒似的,瓜子臉、柳葉眉。

太子伯伯家的三姐姐皮膚白,小圓臉看著很可親。

大伯家的四姐姐真愛笑,還喜歡抱小孩,抱了一回兩個小姐姐後,就抱著自己不撒手,還老摸自己的小手。

太子家的三格格七歲,四阿哥家的二格格九歲。

姊妹兩個半大不小的,跟大阿哥家的兩位堂姐差著歲數,跟下頭的堂妹們也差著歲數。

兩人就挨著坐著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都帶了好奇。

三格格是主家,看到太子家的堂妹小大人似的端莊模樣,心中納罕。

這位妹妹只比五叔家的格格大一歲,可是高了大半頭,行事也不是混沌模樣。

同樣是年幼不知事,五叔家這位妹妹跟七叔家的還不一樣。

三格格半大不小了,自然也聽過五貝勒府的閒話。

空穴未必來風。

之前外頭提及那位五嬸,都說是溫順賢惠,可將庶長女養成這樣,溫順不溫順的不好說,賢惠有些不實。

不過也情有可原。

三格格自己是嫡出,兩個姐姐待嫁中,思量的也多些。

長子長女都是庶出,這有幾個嫡妻能無動於衷?

也就是皇家了,皇孫皇孫女更金貴,換做尋常人家,孃家早就要鬧起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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