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4章 資歷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247·2026/3/26

“十三爺……” 得了訊息的伊都立跟著侄兒過來,忙給十三阿哥見禮。 十三阿哥伸手托住,道:“節哀!” 伊都立雖是十三阿哥的姐夫,可實際上比十三阿哥還小兩歲,只有十七,面容稚嫩。 眼下身上帶悽惶,看著很是可憐。 站在他旁邊的侄子,都留上須了。 再看那兩個哥哥,都是四十望五的人。 這兄弟歲數相差太大,也難怪十三阿哥跟九阿哥都擔心他被欺負。 伊都立嘴唇動了動,嗓子跟糊住了似的,眼中淚光閃現。 少年喪父,人生三大悲。 這哀痛無法言表。 曹順在旁,並不急著說話。 還是十三阿哥指了曹順道:“九哥也打發人過來。” 伊都立望向曹順。 曹順道:“我奉九爺的吩咐過來,滿庭兄還請節哀!” 伊都立吐了口氣,啞著嗓子道:“謝九爺,勞煩曹大人……” 十三阿哥跟曹順過來弔唁,少不得要去靈前上香。 因為伊桑阿年過花甲,去年病的兇險,所以壽材、壽衣都是預備齊的。 只是還沒有衣殮。 一方面是因為亂糟糟的,還顧不上這個,一方面也是因打發人去禮部送了摺子,等著御前訊息。 不過靈牌已經擺上,讓人有弔唁的地方。 十三阿哥就上了三炷香。 孝子孝孫都跪拜回禮。 等到十三阿哥拜祭完,曹順又代九阿哥拜祭。 曹順這就完成了差事,奉上奠儀,就告辭了。 這會兒工夫,伊爾根覺羅氏的族親與姻親也陸續上門。 十三阿哥倒不好先走了,因為他跟伊都立的岳父馬爾漢來了。 這邊喪事,實在冷清,翁婿兩個少不得留了留,充作場面。 兩人一邊說話,也在留心外頭訊息。 本以為御前會來人,畢竟伊桑阿入閣十多年,與國有功。 結果等到天色將暮,也不見動靜。 翁婿對視一眼,都有些無奈。 看來,御前沒有恩典了…… * 九貝勒府,書房。 十阿哥用完晚膳,已經回郡王府了。 九阿哥正聽曹順將學士府的治喪事儀。 “奴才去的時候,本家都沒有來人,只有街坊鄰裡到了幾家,奴才出來的時候,倒是看到有族親上門,不過也不見當家人,多是晚輩……” 九阿哥聽著直搖頭道:“何至於此?一個個的,自家都沒有熬出來,倒是學會勢利眼了!” 真要都是高門勳貴還罷了,看不起落魄親戚還說得過去,可都是中等人家罷了。 聽說十三阿哥過去了,九阿哥並不意外。 十三阿哥性子就是有幾分義氣在裡頭,滿人又重姻親,這也是給福晉跟外家體面。 九阿哥照拂伊都立除了愛才,主要還是看十三阿哥的面子,既是十三阿哥親自出面給伊都立張目,那也不用擔心伊都立對兩位哥哥欺負。 九阿哥就撇開此事,想著下午自己打噴嚏,就叫何玉柱拿了藥包泡腳,早早安置了…… * 跟九阿哥、十阿哥一樣,其他明早要送駕的皇子,也都選擇住在城裡,自然也得了伊桑阿薨了的訊息。 八貝勒府,書房。 八阿哥不知為什麼,心裡念著伊桑阿的歲數。 伊桑阿,終年六十六…… 他又想起了比較兇險的王熙,七十六…… 兩人都是順治朝入仕的老臣。 老臣,快凋零殆盡了…… 伊桑阿不是索黨,可也算半個太子黨。 他的薨世,對太子來說,可不是什麼好事兒。 朝中朝外,能幫太子在御前說話的人,又少了一個…… 八阿哥生出竊喜,又想著六十六歲。 伊桑阿是文臣,都活到六十六,那素來重視養生、文武雙全的汗阿瑪呢? 八阿哥有些不敢想。 隨即,他想到了東西六宮,住了十個宮室的妃嬪。 還有序齒沒有序齒的皇子皇女,總共加起來有五十來人。 乾清宮的大答應,最多的時候有三、四十人。 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。 汗阿瑪與伊桑阿不能比。 伊桑阿三子,都是嫡出,早年妾室不知有沒有,晚年老夫少妻,並無妾室通房…… * 四貝勒府,書房。 四阿哥回來時,天色將暮。 即便得了訊息,曉得伊桑阿薨,也沒有打發人過去弔唁,他只吩咐傅鼐,道:“明早拿了爺的帖子去弔唁!” 只是他沒有回內院,即便李格格打發人送甜湯,也沒有去跨院看望李氏,而是在書房抄經…… * 一夜無話。 次日一早,乾清宮的梁九功就察覺到康熙不大對勁。 眼中有紅血絲,穿衣時,右手抬的緩慢。 梁九功不敢看,低眉順眼地看著兩個宮人服侍康熙穿戴。 等到早膳上來,康熙只夾了幾筷子小鹹菜就素粥,其他的沒有碰。 梁九功想著昨日報上來的訊息,曉得皇上這是感念老臣離世。 只是這樣糾結,也沒有打發侍衛過去祭奠。 梁九功心中嘆了口氣。 索額圖該死…… 不過伊桑阿既選擇做索額圖的女婿,被遷怒也是應得的…… 乾清宮外,諸皇子齊聚。 九阿哥跟十阿哥站住一處,正說打算今兒告假之事。 “昨兒也沒歇好,也該養幾天緩緩了……” 十阿哥道:“今年天熱的早,中午出汗,早晚還涼,往返奔波海淀就容易累到,九哥歇幾日也好。” 九阿哥眉頭舒展開,道:“幸好去年弄了冰窖……” 就是現下還用不上,不過瞧著這架勢,估計過了端午,就要開始用冰了。 要知道,尋常的年份,入伏之前才開始用冰。 以他們的身份,自是也有用冰份額,就是不多。 自家有了冰窖,用起來就方便多了。 十阿哥點頭道:“還是九哥想的周全……” 兩家的冰窖挨著,就在安定門外,到時候往貝勒府運冰也好,往海淀運冰也好都方便。 “我聽到了,到時候沒冰使了,就跟九哥、十哥借冰……” 十四阿哥湊上前,道。 九阿哥看了他一眼,見他眼圈發青,嚇了一跳,道:“你這是熬大夜了?” 眾人都望向十四阿哥。 十四阿哥臉色漲紅,眼神閃爍,道:“昨晚看書走了困……” 九阿哥挑眉道:“那你心虛什麼勁兒?” 十四阿哥:“……” 大家都是過來人,誰不曉得怎麼回事? 想想十四阿哥今年指了格格,大家也就心裡有數了。 大阿哥道:“以後少熬夜,傷肝。” 三阿哥則是忍不住打趣道:“看的是閒書吧?” 四阿哥蹙眉,沒有開口。 五阿哥則是上下打量一眼,道:“太瘦了,小身板經不得折騰,還是要補補。” 這還沒大婚呢,都要熬幹了。 年輕人,不知輕重。 七阿哥也沒有開口。 八阿哥眼見著十四阿哥窘迫,岔開話道:“大學士本就不足,如今王熙又病重,估計這回要添新閣臣了!” 果然,大家的視線都從十四阿哥身上移開。 四阿哥接話道:“按例是從大九卿裡推選大學士……” 九阿哥道:“那不是正好麼?李光地啊!” 直隸巡撫李光地升吏部尚書,依舊兼直隸巡撫事,人還沒有回京。 大家望向九阿哥。 三阿哥道:“老九是不是有什麼訊息,怎麼猜他了?” 九阿哥道:“還有旁人不成?” 三阿哥搖頭道:“就算沒有旁人,也不會升這麼快,這吏部尚書還沒上任呢,怎麼能直接升大學士?” 九阿哥道:“一品升一品,還要熬資歷不成?” 三阿哥道:“那當然了,六部十來個尚書,有資格入閣的多了!” 九阿哥就是隨便一說,既是沒猜到,就不猜了。 四阿哥與八阿哥卻是沉思。 六部尚書混日子也不少,真要說起政績來,還真沒有人比李光地強。 李光地治河有功,簡在帝心。 這入閣就是早晚之事。 之前大學士就不全,王熙一去,又空出位置來。 李光地在吏部尚書任上熬個一兩年,估計就要入閣了…… * 海淀,北五所。 舒舒被尼固珠堵在被窩裡。 “額涅睡懶覺了……” 尼固珠趴在炕沿兒上,小聲嘀咕著。 白果在旁,小聲道:“大格格,福晉昨晚兒歇得晚……” 尼固珠小聲道:“那讓額涅繼續睡吧……” 說著,她就打算出去。 舒舒睜開了眼睛,看著女兒在這裡,望了眼座鐘。 辰初…… 自己醒的不算晚。 “這麼早就來了?沒有陪烏庫媽媽用早膳麼?” 舒舒起身,道。 尼固珠道:“烏庫媽媽今兒要茹素,讓我回來陪額涅吃早膳。” 舒舒想了想今天的日子,四月初八。 佛誕日。 舒舒就道:“想吃什麼?是肉餅還是吃小餛飩?” 尼固珠笑道:“肉餅就小餛飩!” 舒舒就吩咐白果打發人往膳房傳話,還多吩咐了一句。 “小餛飩多預備些……” 這是備著九阿哥回來吃的。 等到舒舒梳洗完畢,母女兩個用早膳,就是肉餅配小餛飩。 尼固珠吃了兩個肉餅,道:“烏庫媽媽也愛吃肉,今天卻不能吃肉,那是不是太可憐了?” 舒舒就道:“那瑪嬤一直吃素,可憐麼?” 尼固珠想了想,搖頭,道:“瑪嬤不愛吃肉,愛吃素的,跟烏庫媽媽不一樣。” 舒舒就道:“就算愛吃肉,也不用老吃肉,今天是烏庫媽媽想吃素了。” 尼固珠明白了,就不糾結,道:“那我曉得了,只要是自己個兒樂意吃的就好……” ------------

“十三爺……”

得了訊息的伊都立跟著侄兒過來,忙給十三阿哥見禮。

十三阿哥伸手托住,道:“節哀!”

伊都立雖是十三阿哥的姐夫,可實際上比十三阿哥還小兩歲,只有十七,面容稚嫩。

眼下身上帶悽惶,看著很是可憐。

站在他旁邊的侄子,都留上須了。

再看那兩個哥哥,都是四十望五的人。

這兄弟歲數相差太大,也難怪十三阿哥跟九阿哥都擔心他被欺負。

伊都立嘴唇動了動,嗓子跟糊住了似的,眼中淚光閃現。

少年喪父,人生三大悲。

這哀痛無法言表。

曹順在旁,並不急著說話。

還是十三阿哥指了曹順道:“九哥也打發人過來。”

伊都立望向曹順。

曹順道:“我奉九爺的吩咐過來,滿庭兄還請節哀!”

伊都立吐了口氣,啞著嗓子道:“謝九爺,勞煩曹大人……”

十三阿哥跟曹順過來弔唁,少不得要去靈前上香。

因為伊桑阿年過花甲,去年病的兇險,所以壽材、壽衣都是預備齊的。

只是還沒有衣殮。

一方面是因為亂糟糟的,還顧不上這個,一方面也是因打發人去禮部送了摺子,等著御前訊息。

不過靈牌已經擺上,讓人有弔唁的地方。

十三阿哥就上了三炷香。

孝子孝孫都跪拜回禮。

等到十三阿哥拜祭完,曹順又代九阿哥拜祭。

曹順這就完成了差事,奉上奠儀,就告辭了。

這會兒工夫,伊爾根覺羅氏的族親與姻親也陸續上門。

十三阿哥倒不好先走了,因為他跟伊都立的岳父馬爾漢來了。

這邊喪事,實在冷清,翁婿兩個少不得留了留,充作場面。

兩人一邊說話,也在留心外頭訊息。

本以為御前會來人,畢竟伊桑阿入閣十多年,與國有功。

結果等到天色將暮,也不見動靜。

翁婿對視一眼,都有些無奈。

看來,御前沒有恩典了……

*

九貝勒府,書房。

十阿哥用完晚膳,已經回郡王府了。

九阿哥正聽曹順將學士府的治喪事儀。

“奴才去的時候,本家都沒有來人,只有街坊鄰裡到了幾家,奴才出來的時候,倒是看到有族親上門,不過也不見當家人,多是晚輩……”

九阿哥聽著直搖頭道:“何至於此?一個個的,自家都沒有熬出來,倒是學會勢利眼了!”

真要都是高門勳貴還罷了,看不起落魄親戚還說得過去,可都是中等人家罷了。

聽說十三阿哥過去了,九阿哥並不意外。

十三阿哥性子就是有幾分義氣在裡頭,滿人又重姻親,這也是給福晉跟外家體面。

九阿哥照拂伊都立除了愛才,主要還是看十三阿哥的面子,既是十三阿哥親自出面給伊都立張目,那也不用擔心伊都立對兩位哥哥欺負。

九阿哥就撇開此事,想著下午自己打噴嚏,就叫何玉柱拿了藥包泡腳,早早安置了……

*

跟九阿哥、十阿哥一樣,其他明早要送駕的皇子,也都選擇住在城裡,自然也得了伊桑阿薨了的訊息。

八貝勒府,書房。

八阿哥不知為什麼,心裡念著伊桑阿的歲數。

伊桑阿,終年六十六……

他又想起了比較兇險的王熙,七十六……

兩人都是順治朝入仕的老臣。

老臣,快凋零殆盡了……

伊桑阿不是索黨,可也算半個太子黨。

他的薨世,對太子來說,可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
朝中朝外,能幫太子在御前說話的人,又少了一個……

八阿哥生出竊喜,又想著六十六歲。

伊桑阿是文臣,都活到六十六,那素來重視養生、文武雙全的汗阿瑪呢?

八阿哥有些不敢想。

隨即,他想到了東西六宮,住了十個宮室的妃嬪。

還有序齒沒有序齒的皇子皇女,總共加起來有五十來人。

乾清宮的大答應,最多的時候有三、四十人。

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。

汗阿瑪與伊桑阿不能比。

伊桑阿三子,都是嫡出,早年妾室不知有沒有,晚年老夫少妻,並無妾室通房……

*

四貝勒府,書房。

四阿哥回來時,天色將暮。

即便得了訊息,曉得伊桑阿薨,也沒有打發人過去弔唁,他只吩咐傅鼐,道:“明早拿了爺的帖子去弔唁!”

只是他沒有回內院,即便李格格打發人送甜湯,也沒有去跨院看望李氏,而是在書房抄經……

*

一夜無話。

次日一早,乾清宮的梁九功就察覺到康熙不大對勁。

眼中有紅血絲,穿衣時,右手抬的緩慢。

梁九功不敢看,低眉順眼地看著兩個宮人服侍康熙穿戴。

等到早膳上來,康熙只夾了幾筷子小鹹菜就素粥,其他的沒有碰。

梁九功想著昨日報上來的訊息,曉得皇上這是感念老臣離世。

只是這樣糾結,也沒有打發侍衛過去祭奠。

梁九功心中嘆了口氣。

索額圖該死……

不過伊桑阿既選擇做索額圖的女婿,被遷怒也是應得的……

乾清宮外,諸皇子齊聚。

九阿哥跟十阿哥站住一處,正說打算今兒告假之事。

“昨兒也沒歇好,也該養幾天緩緩了……”

十阿哥道:“今年天熱的早,中午出汗,早晚還涼,往返奔波海淀就容易累到,九哥歇幾日也好。”

九阿哥眉頭舒展開,道:“幸好去年弄了冰窖……”

就是現下還用不上,不過瞧著這架勢,估計過了端午,就要開始用冰了。

要知道,尋常的年份,入伏之前才開始用冰。

以他們的身份,自是也有用冰份額,就是不多。

自家有了冰窖,用起來就方便多了。

十阿哥點頭道:“還是九哥想的周全……”

兩家的冰窖挨著,就在安定門外,到時候往貝勒府運冰也好,往海淀運冰也好都方便。

“我聽到了,到時候沒冰使了,就跟九哥、十哥借冰……”

十四阿哥湊上前,道。

九阿哥看了他一眼,見他眼圈發青,嚇了一跳,道:“你這是熬大夜了?”

眾人都望向十四阿哥。

十四阿哥臉色漲紅,眼神閃爍,道:“昨晚看書走了困……”

九阿哥挑眉道:“那你心虛什麼勁兒?”

十四阿哥:“……”

大家都是過來人,誰不曉得怎麼回事?

想想十四阿哥今年指了格格,大家也就心裡有數了。

大阿哥道:“以後少熬夜,傷肝。”

三阿哥則是忍不住打趣道:“看的是閒書吧?”

四阿哥蹙眉,沒有開口。

五阿哥則是上下打量一眼,道:“太瘦了,小身板經不得折騰,還是要補補。”

這還沒大婚呢,都要熬幹了。

年輕人,不知輕重。

七阿哥也沒有開口。

八阿哥眼見著十四阿哥窘迫,岔開話道:“大學士本就不足,如今王熙又病重,估計這回要添新閣臣了!”

果然,大家的視線都從十四阿哥身上移開。

四阿哥接話道:“按例是從大九卿裡推選大學士……”

九阿哥道:“那不是正好麼?李光地啊!”

直隸巡撫李光地升吏部尚書,依舊兼直隸巡撫事,人還沒有回京。

大家望向九阿哥。

三阿哥道:“老九是不是有什麼訊息,怎麼猜他了?”

九阿哥道:“還有旁人不成?”

三阿哥搖頭道:“就算沒有旁人,也不會升這麼快,這吏部尚書還沒上任呢,怎麼能直接升大學士?”

九阿哥道:“一品升一品,還要熬資歷不成?”

三阿哥道:“那當然了,六部十來個尚書,有資格入閣的多了!”

九阿哥就是隨便一說,既是沒猜到,就不猜了。

四阿哥與八阿哥卻是沉思。

六部尚書混日子也不少,真要說起政績來,還真沒有人比李光地強。

李光地治河有功,簡在帝心。

這入閣就是早晚之事。

之前大學士就不全,王熙一去,又空出位置來。

李光地在吏部尚書任上熬個一兩年,估計就要入閣了……

*

海淀,北五所。

舒舒被尼固珠堵在被窩裡。

“額涅睡懶覺了……”

尼固珠趴在炕沿兒上,小聲嘀咕著。

白果在旁,小聲道:“大格格,福晉昨晚兒歇得晚……”

尼固珠小聲道:“那讓額涅繼續睡吧……”

說著,她就打算出去。

舒舒睜開了眼睛,看著女兒在這裡,望了眼座鐘。

辰初……

自己醒的不算晚。

“這麼早就來了?沒有陪烏庫媽媽用早膳麼?”

舒舒起身,道。

尼固珠道:“烏庫媽媽今兒要茹素,讓我回來陪額涅吃早膳。”

舒舒想了想今天的日子,四月初八。

佛誕日。

舒舒就道:“想吃什麼?是肉餅還是吃小餛飩?”

尼固珠笑道:“肉餅就小餛飩!”

舒舒就吩咐白果打發人往膳房傳話,還多吩咐了一句。

“小餛飩多預備些……”

這是備著九阿哥回來吃的。

等到舒舒梳洗完畢,母女兩個用早膳,就是肉餅配小餛飩。

尼固珠吃了兩個肉餅,道:“烏庫媽媽也愛吃肉,今天卻不能吃肉,那是不是太可憐了?”

舒舒就道:“那瑪嬤一直吃素,可憐麼?”

尼固珠想了想,搖頭,道:“瑪嬤不愛吃肉,愛吃素的,跟烏庫媽媽不一樣。”

舒舒就道:“就算愛吃肉,也不用老吃肉,今天是烏庫媽媽想吃素了。”

尼固珠明白了,就不糾結,道:“那我曉得了,只要是自己個兒樂意吃的就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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