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9章 是過家家麼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2,858·2026/3/26

百望山到暢春園十二、三里地,馬車慢行,三刻鐘也到了。 九阿哥與五阿哥的馬車在前頭。 等到太后的馬車停下時,兄弟兩個已經候著。 太后下了馬車,看到眼前情形,不由愣住。 平緩的山坡下,溪流旁邊,散佈著好幾座蒙古包,不遠處,還有一個羊群。 乍一看,像是到了草原。 五阿哥與九阿哥,連帶著幾個小的,都換上了蒙古袍。 太后剛才賜給幾個小阿哥的蒙古刀,都懸在每個人的腰間。 跟著的人,也都改了裝扮。 乍一看,像是回到了科爾沁。 五阿哥吩咐著舒舒跟瓜爾佳氏,道:“我們先陪祖母過去,你們也拾掇去吧!” 舒舒應著,招呼瓜爾佳氏跟兩個小格格下去。 尼固珠有些不明白,望向塔娜,小聲道:“姐姐,做什麼要換衣裳,這是過家家麼?” 塔娜也不明白,望向瓜爾佳氏。 瓜爾佳氏猶豫了一下,道:“這……不是過家家,是哄太后高興。” 尼固珠還是理解不了,望向舒舒道:“額涅,為什麼我們換衣裳,烏庫媽媽就高興?” 為了出門,今天她穿的就是新夏裝。 舒舒帶了認真道:“烏庫媽媽的家鄉在遠方,回去不方便,我們換上烏庫媽媽家鄉人的衣裳,烏庫媽媽見了,就像看到老家人一樣。” 說白了,也是綵衣娛親。 尼固珠目瞪口呆:“烏庫媽媽的家,不是在宮裡麼?她還有其他的家?” 舒舒道:“額涅的家也有兩個啊,遠方那個是她的孃家……” 尼固珠沒有再追問。 她已經明白什麼是“孃家”,就是烏庫媽媽的阿瑪跟額涅的家…… * 蒙古包前。 太后正仔細打量著五阿哥。 五阿哥心寬體胖,穿著蒙古袍,腰帶綁在肚子下,倒是多了幾分威猛。 看著這衣裳上的繡花,有些眼熟,太后道:“這是什麼時候制的衣裳?” 五阿哥道:“三十七年科爾沁送的生辰禮,冬袍跟春秋袍子各一件,早就想穿給皇祖母看了……” 可惜的是,因大福晉病重,他們這一波年長皇子倉促開府,那一年的生日不是在宮裡過的。 再入宮請安的時候,就比不得在宮裡時方便,也不好堂而皇之的換上這衣裳。 太后摸了摸五阿哥袖口的花紋,道:“這色兒好看……” 寶藍色的蒙古袍,袖口跟領口都用繡著玫紅色的雲紋跟花朵。 五阿哥笑道:“幸好做的富餘,還以為穿不了了。” 現下的他,可比五年前多了好幾十斤。 太后道:“蒙古袍就是寬敞著做,好的皮袍子能穿半輩子。” 誇完五阿哥,太后又望向九阿哥。 九阿哥穿著的粉紫色蒙古袍,領口跟袖口是金線萬字紋,紐扣用的是紫水晶,看著很是精緻。 這腰帶也不是五阿哥那種寬鬆的腰帶,而是緊腰帶,看著人多了少年氣。 太后也誇道:“精精神神的,是個俊小夥兒……” 九阿哥得意道:“孫兒福晉畫的樣子,釦子是她親手縫的。” “好看,襯著臉白……” 太后笑著點頭,心裡卻有些嫌棄。 九阿哥太瘦了,撐不起衣裳來,不如五阿哥看著有福氣。 說話的工夫,祖孫幾個到了蒙古包前。 總共是七座蒙古包,中間的最大,左右次之,另有四個小些的。 中間的蒙古包,就是請太后歇腳的,左側是五阿哥家的,右側是九阿哥一家的。 另有四個,各有用處。 等太后進了帳子,就有些恍惚。 蒙古包裡擺設齊全,有床榻,有櫃子,還有一個小佛龕,像是尋常人家一樣。 太后看著,有些恍惚,覺得太折騰了,可是卻沒有說掃興的話,笑著道:“真跟回了科爾沁一樣……” 奶茶早就預備好的。 五阿哥倒了一杯,奉給太后道:“那您嚐嚐這奶茶,不是宮裡的煮法……” 太后接過來看了,見上面飄著炒米跟奶皮子,就喝了一口。 “還真是,這茶湯顏色比宮裡的深,味道是不一樣……” 不只是多了炒米跟奶皮子,是茶底的味道也不一樣。 五阿哥笑道:“是九阿哥的主意,在內館跟科爾沁的人換的老磚茶。” 太后將一碗奶茶都喝了,道:“宮裡煮奶茶也用茶磚,卻不是這個味兒。” 九阿哥道:“宮裡用的是貢茶,用得都是一芽一葉壓的茶磚,這老茶磚用的原茶粗,還有茶梗呢,煮出來更苦些。” 太后仔細品了品,笑道:“是啊,除了茶香,裡面還有些別的……” 九阿哥道:“您要是愛喝這一口,那孫兒叫人給您制去,孫兒在雲南有個茶山呢,這些年也壓了不少茶餅了。” 太后搖頭道:“嚐嚐味道就行了,老茶餅味道太釅了,喝了睡不著覺。” 五阿哥道:“那就少喝奶茶,還是喝太醫院開的養生茶……” 眼見著幾個小阿哥乖乖坐著,太后看著五阿哥道:“就這樣乾坐著?叫人帶孩子們出去玩吧?” 五阿哥道:“不著急,等弟妹跟瓜爾佳氏過來。” 說話的工夫,門口就有了動靜。 正是換了衣裳的舒舒一行人。 科爾沁部的蒙古袍沒有束腰,跟旗裝相似。 舒舒身上也是粉紫色,瓜爾佳氏身上是天藍色。 尼固珠依舊是紅色,塔娜的是粉色。 幾個人手中都捧了東西。 舒舒手上捧著一件寶藍色的蒙古袍,瓜爾佳氏捧的是靴子。 尼固珠捧著珊瑚髮飾,塔娜手中拿了珊瑚、綠松石的長項鍊。 “皇祖母,就差您一個了……” 舒舒笑著說道。 尼固珠則是舉著手中的珊瑚髮飾道:“這個好看,烏庫媽媽戴著肯定好看……” 太后不由笑道:“還真是過起家家來了……” 舒舒笑道:“這是沉浸式吃喝玩樂。” 這就是她之前想要開的蒙古餐廳,可是不大合時宜。 倒是可以借這次機會,將這個癮給過了。 五阿哥跟九阿哥起身,帶了幾個小阿哥下去。 舒舒跟瓜爾佳氏幫著太后換衣裳。 太后本是頂著編髮髮髻,這珊瑚流蘇頭飾像髮箍似的,直接扣上就行。 身上半新不舊的襯衣換上寶藍色繡了五福捧壽紋的蒙古袍。 靴子上也是同樣的花紋。 再掛上長項鍊,看著就是一個科爾沁的老祖母。 蒙古包裡放了穿衣鏡,舒舒扶了太后到穿衣鏡前。 太后看著裡面的自己,不由愣住,近前看了好些眼。 “好看,好看,烏庫媽媽不像烏庫媽媽了,像瑪嬤……” 尼固珠在旁誇道。 太后笑著低頭看她道:“早上沒白吃糖三角,這小嘴兒真甜。” 尼固珠道:“跟烏庫媽媽學的,烏庫媽媽老夸人……” 被誇的人都很高興。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太后被逗得笑出聲來。 或許人老了,就容易想起過去。 太后想起了在科爾沁時,額勒格說自己長得像她,對自己疼愛有加,額赫還因此不高興,甚至遷怒自己。 現下想想,額勒格說的對。 自己真的長得像額勒格,六十幾歲的自己,更像額勒格。 額赫或許不是遷怒自己,而是真的不喜自己。 這婆媳不好,對著跟婆婆相似的女兒,也親近不起來,才會明明有機會入京朝見,卻鮮少來朝。 人活久了,有時候會越活越明白。 怪不得人說,難得糊塗。 外頭喧囂起來。 九阿哥隔著蒙古包的門催促道:“皇祖母,就等您了……” 太后跟舒舒、瓜爾佳氏道:“咱們去瞧瞧……” 原本空曠的草地上,已經支起了一面大鼓。 五阿哥站在鼓前,手中拿著鼓錘。 見太后出來,五阿哥就敲起鼓來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 鼓聲悠遠。 九阿哥道:“皇祖母,今兒安排了摔跤比賽跟射箭比賽……” 九阿哥直接拿了兩把廓爾喀刀做彩頭,五阿哥準備了兩匹好馬。 場上的佈置,就像小型的那達慕。 就是沒有預備賽馬。 在場外,設了座位。 一行人簇擁著太后,過去入座…… ------------ 明天中午更新 想要在零點前完成,結果更新越少,越卡文,碼字速度超級慢。 不熬夜了。 大家早點睡吧。 總共少兩章了,會努力早點補上。 晚安。 ------------

百望山到暢春園十二、三里地,馬車慢行,三刻鐘也到了。

九阿哥與五阿哥的馬車在前頭。

等到太后的馬車停下時,兄弟兩個已經候著。

太后下了馬車,看到眼前情形,不由愣住。

平緩的山坡下,溪流旁邊,散佈著好幾座蒙古包,不遠處,還有一個羊群。

乍一看,像是到了草原。

五阿哥與九阿哥,連帶著幾個小的,都換上了蒙古袍。

太后剛才賜給幾個小阿哥的蒙古刀,都懸在每個人的腰間。

跟著的人,也都改了裝扮。

乍一看,像是回到了科爾沁。

五阿哥吩咐著舒舒跟瓜爾佳氏,道:“我們先陪祖母過去,你們也拾掇去吧!”

舒舒應著,招呼瓜爾佳氏跟兩個小格格下去。

尼固珠有些不明白,望向塔娜,小聲道:“姐姐,做什麼要換衣裳,這是過家家麼?”

塔娜也不明白,望向瓜爾佳氏。

瓜爾佳氏猶豫了一下,道:“這……不是過家家,是哄太后高興。”

尼固珠還是理解不了,望向舒舒道:“額涅,為什麼我們換衣裳,烏庫媽媽就高興?”

為了出門,今天她穿的就是新夏裝。

舒舒帶了認真道:“烏庫媽媽的家鄉在遠方,回去不方便,我們換上烏庫媽媽家鄉人的衣裳,烏庫媽媽見了,就像看到老家人一樣。”

說白了,也是綵衣娛親。

尼固珠目瞪口呆:“烏庫媽媽的家,不是在宮裡麼?她還有其他的家?”

舒舒道:“額涅的家也有兩個啊,遠方那個是她的孃家……”

尼固珠沒有再追問。

她已經明白什麼是“孃家”,就是烏庫媽媽的阿瑪跟額涅的家……

*

蒙古包前。

太后正仔細打量著五阿哥。

五阿哥心寬體胖,穿著蒙古袍,腰帶綁在肚子下,倒是多了幾分威猛。

看著這衣裳上的繡花,有些眼熟,太后道:“這是什麼時候制的衣裳?”

五阿哥道:“三十七年科爾沁送的生辰禮,冬袍跟春秋袍子各一件,早就想穿給皇祖母看了……”

可惜的是,因大福晉病重,他們這一波年長皇子倉促開府,那一年的生日不是在宮裡過的。

再入宮請安的時候,就比不得在宮裡時方便,也不好堂而皇之的換上這衣裳。

太后摸了摸五阿哥袖口的花紋,道:“這色兒好看……”

寶藍色的蒙古袍,袖口跟領口都用繡著玫紅色的雲紋跟花朵。

五阿哥笑道:“幸好做的富餘,還以為穿不了了。”

現下的他,可比五年前多了好幾十斤。

太后道:“蒙古袍就是寬敞著做,好的皮袍子能穿半輩子。”

誇完五阿哥,太后又望向九阿哥。

九阿哥穿著的粉紫色蒙古袍,領口跟袖口是金線萬字紋,紐扣用的是紫水晶,看著很是精緻。

這腰帶也不是五阿哥那種寬鬆的腰帶,而是緊腰帶,看著人多了少年氣。

太后也誇道:“精精神神的,是個俊小夥兒……”

九阿哥得意道:“孫兒福晉畫的樣子,釦子是她親手縫的。”

“好看,襯著臉白……”

太后笑著點頭,心裡卻有些嫌棄。

九阿哥太瘦了,撐不起衣裳來,不如五阿哥看著有福氣。

說話的工夫,祖孫幾個到了蒙古包前。

總共是七座蒙古包,中間的最大,左右次之,另有四個小些的。

中間的蒙古包,就是請太后歇腳的,左側是五阿哥家的,右側是九阿哥一家的。

另有四個,各有用處。

等太后進了帳子,就有些恍惚。

蒙古包裡擺設齊全,有床榻,有櫃子,還有一個小佛龕,像是尋常人家一樣。

太后看著,有些恍惚,覺得太折騰了,可是卻沒有說掃興的話,笑著道:“真跟回了科爾沁一樣……”

奶茶早就預備好的。

五阿哥倒了一杯,奉給太后道:“那您嚐嚐這奶茶,不是宮裡的煮法……”

太后接過來看了,見上面飄著炒米跟奶皮子,就喝了一口。

“還真是,這茶湯顏色比宮裡的深,味道是不一樣……”

不只是多了炒米跟奶皮子,是茶底的味道也不一樣。

五阿哥笑道:“是九阿哥的主意,在內館跟科爾沁的人換的老磚茶。”

太后將一碗奶茶都喝了,道:“宮裡煮奶茶也用茶磚,卻不是這個味兒。”

九阿哥道:“宮裡用的是貢茶,用得都是一芽一葉壓的茶磚,這老茶磚用的原茶粗,還有茶梗呢,煮出來更苦些。”

太后仔細品了品,笑道:“是啊,除了茶香,裡面還有些別的……”

九阿哥道:“您要是愛喝這一口,那孫兒叫人給您制去,孫兒在雲南有個茶山呢,這些年也壓了不少茶餅了。”

太后搖頭道:“嚐嚐味道就行了,老茶餅味道太釅了,喝了睡不著覺。”

五阿哥道:“那就少喝奶茶,還是喝太醫院開的養生茶……”

眼見著幾個小阿哥乖乖坐著,太后看著五阿哥道:“就這樣乾坐著?叫人帶孩子們出去玩吧?”

五阿哥道:“不著急,等弟妹跟瓜爾佳氏過來。”

說話的工夫,門口就有了動靜。

正是換了衣裳的舒舒一行人。

科爾沁部的蒙古袍沒有束腰,跟旗裝相似。

舒舒身上也是粉紫色,瓜爾佳氏身上是天藍色。

尼固珠依舊是紅色,塔娜的是粉色。

幾個人手中都捧了東西。

舒舒手上捧著一件寶藍色的蒙古袍,瓜爾佳氏捧的是靴子。

尼固珠捧著珊瑚髮飾,塔娜手中拿了珊瑚、綠松石的長項鍊。

“皇祖母,就差您一個了……”

舒舒笑著說道。

尼固珠則是舉著手中的珊瑚髮飾道:“這個好看,烏庫媽媽戴著肯定好看……”

太后不由笑道:“還真是過起家家來了……”

舒舒笑道:“這是沉浸式吃喝玩樂。”

這就是她之前想要開的蒙古餐廳,可是不大合時宜。

倒是可以借這次機會,將這個癮給過了。

五阿哥跟九阿哥起身,帶了幾個小阿哥下去。

舒舒跟瓜爾佳氏幫著太后換衣裳。

太后本是頂著編髮髮髻,這珊瑚流蘇頭飾像髮箍似的,直接扣上就行。

身上半新不舊的襯衣換上寶藍色繡了五福捧壽紋的蒙古袍。

靴子上也是同樣的花紋。

再掛上長項鍊,看著就是一個科爾沁的老祖母。

蒙古包裡放了穿衣鏡,舒舒扶了太后到穿衣鏡前。

太后看著裡面的自己,不由愣住,近前看了好些眼。

“好看,好看,烏庫媽媽不像烏庫媽媽了,像瑪嬤……”

尼固珠在旁誇道。

太后笑著低頭看她道:“早上沒白吃糖三角,這小嘴兒真甜。”

尼固珠道:“跟烏庫媽媽學的,烏庫媽媽老夸人……”

被誇的人都很高興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太后被逗得笑出聲來。

或許人老了,就容易想起過去。

太后想起了在科爾沁時,額勒格說自己長得像她,對自己疼愛有加,額赫還因此不高興,甚至遷怒自己。

現下想想,額勒格說的對。

自己真的長得像額勒格,六十幾歲的自己,更像額勒格。

額赫或許不是遷怒自己,而是真的不喜自己。

這婆媳不好,對著跟婆婆相似的女兒,也親近不起來,才會明明有機會入京朝見,卻鮮少來朝。

人活久了,有時候會越活越明白。

怪不得人說,難得糊塗。

外頭喧囂起來。

九阿哥隔著蒙古包的門催促道:“皇祖母,就等您了……”

太后跟舒舒、瓜爾佳氏道:“咱們去瞧瞧……”

原本空曠的草地上,已經支起了一面大鼓。

五阿哥站在鼓前,手中拿著鼓錘。

見太后出來,五阿哥就敲起鼓來。
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
鼓聲悠遠。

九阿哥道:“皇祖母,今兒安排了摔跤比賽跟射箭比賽……”

九阿哥直接拿了兩把廓爾喀刀做彩頭,五阿哥準備了兩匹好馬。

場上的佈置,就像小型的那達慕。

就是沒有預備賽馬。

在場外,設了座位。

一行人簇擁著太后,過去入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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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中午更新

想要在零點前完成,結果更新越少,越卡文,碼字速度超級慢。

不熬夜了。

大家早點睡吧。

總共少兩章了,會努力早點補上。

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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