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8章 杞人憂天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120·2026/3/26

這不是什麼好掰扯的。 不好深說。 十三阿哥就岔開話道:“聽說戶部最近挺忙,欽差出京了?” 十四阿哥聽了,臉上帶了惱,抱怨道:“四哥小肚雞腸,他沒有派過外差麼?他十五的時候就跟三哥去祭孔,我都十六了,惦記著外差怎麼就不行了?偏他多事兒,不幫我不說,還訓斥我一頓!” 十三阿哥皺眉,為四阿哥說好話,道:“皇子出京,多大的動靜,哪裡是四哥能做主的?” “哼!反正他就是故意壓著我,我都到戶部小半年了,什麼差事都沒有,就讓我輪衙門,我又不是筆帖式,學那些有個屁用!” 十四阿哥憤憤道。 十三阿哥吐了口氣,道:“九哥在戶部的時候,不是也輪衙門了麼?” 十四阿哥冷著臉道:“九哥直接就領了修京倉的差事,下半年還給八旗司官賣那邊制定了新章程,兩個功勞在那裡擺著,我可跟他比不上!” 十三阿哥眼見著十四阿哥話中之意,連帶著九阿哥都怪罪上了,覺得沒有道理,道:“戶部的細碎差事多了,你跟著四哥好好學,總能輪到的。” “憑什麼跟他學?!” 十四阿哥越發惱了,眼中熊熊怒火:“他是皇子,我也是皇子,憑什麼我就聽他的?他到了戶部,戶部就歸他了不成?汗阿瑪還沒有說什麼,他倒是自封掌部阿哥了?” 十三阿哥聽著難受,卻不好火上澆油,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四哥為長,又是在戶部當差多年……” 十四阿哥卻聽不下去,道:“長又怎麼了?皇家真要講究長幼有序,其他人都老實地跟在老大屁股後頭得了!在戶部當差多年,不過是厚臉皮罷了,五哥都曉得給九哥騰地方,他怎麼就不想著給我騰地方,還不是因部院之中戶部油水最大……” “十四弟!” 十三阿哥也惱了:“這是能胡咧咧的?!四哥什麼人品,都在大家眼中,他只是責任心重,當差勤勉……” 十四阿哥抱著胳膊冷笑道:“勤勉是勤勉,清廉是清廉,就是不主動伸手,只‘炭敬’、‘冰敬’跟‘年敬’這三項,他一年也能落兜裡不老少,平日裡端著哥哥的樣子,結果連九哥都容不下,不就是他嗎?” “這都哪到哪兒?” 十三阿哥實在不明白十四阿哥的歪理:“這皇子在部院學差事,是四哥能定的?但凡四哥真能說上話,也不會讓你去戶部!” 十四阿哥:“……” 想到這個,他越發不忿:“他就是看我不順眼,九哥去當差,他給安排了好幾個能用的做幫手,到我這裡,就不管不問的,也算是哥哥?” 十三阿哥很想要踹他兩腳:“四哥安排,你會要?” 九哥是出了名的缺人手,因為當年他的哈哈珠子,如今只有兩個留在身邊當差,不像其他皇子,出了上書房,身邊的八個哈哈珠子都能做長隨。 十四阿哥仰著下巴道:“我又不缺人使喚!” 十三阿哥心裡也惱了,吐了口氣,道:“你即覺得四哥待你不好,那就離遠點兒,別有事兒沒事兒往四哥身上扣屎盆子!” 十四阿哥撇嘴道:“噁心不噁心,什麼都說……” 十三阿哥:“……” 這會兒工夫,外頭有了動靜。 是十三福晉從五所回來。 十四阿哥轉頭,透過窗紗看個正著,眼見著十三福晉一行往穿廊去了,轉身就對十三阿哥冷笑。 “十三哥也藏奸了,想要東施效顰,怕是遲了一步,敏嬪母可沒有宜妃母在御前的體面,十三嫂想要奉承皇祖母也擠不上前去……” 十三阿哥也聽不下去,直接起身道:“我還有事兒,就不陪十四弟說話了,你就去忙吧!” 人已經長歪了。 說再多都是白費口舌。 如今不僅對自己不滿,還說到自己福晉身上,眼中也沒有將自己當哥哥。 十四阿哥跟著起身,憤憤不平,道:“得意什麼?你以為跟著前頭的哥哥們學,就不是小阿哥了?充什麼大尾巴狼!” 說罷,他甩袖離去。 十三阿哥看著十四阿哥的背影,心裡有些擔心。 如今皇家的局面,就跟八卦爐似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膛。 大家都剋制著,就是因為誰都曉得真要鬧起來後果嚴重。 也不知道會炸傷多少人。 十四阿哥眼高心大,別惹出什麼亂子。 雖說疏不間親,可回頭還是要跟四哥提兩句,十四阿哥這邊,得叫人多盯著些。 十三阿哥壓著憂患,起身去了正院。 十三福晉正叫人洗櫻桃,見十三阿哥進來,起身相迎,笑吟吟道:“九嫂給裝了櫻桃,剛要叫人給爺送去,十四叔走了?” “嗯……”十三阿哥點頭道:“九嫂那邊如何?五哥家的二阿哥接來了,估計也要在後頭學堂上學了吧?” 十三福晉搖頭道:“九嫂沒提,就說了幾句預備過節的事兒,江米、老黃米跟粽子葉都預備得了,讓我們少什麼,只管打發人過去取。” 十三阿哥想了想,道:“九嫂素來大方,不過咱們也不好白佔便宜,幾個孩子都開蒙了,回頭爺找幾匹小馬駒給他們。” 從三十七年,十三阿哥第一次隨扈出行開始,以後聖駕出巡,都有他隨扈。 每次北巡,來朝的蒙古各部都有馬匹孝敬,一來二去的,十三阿哥名下的馬匹不少,僅次於太子、大阿哥與五阿哥。 即便沒有特意交好,可是跟幾位公主額駙,也比其他皇子更熟悉些。 十三福晉對外頭的訊息知曉的不多,可也影影綽綽地聽過五貝勒府二阿哥身子不大好。 她猶豫了一下,道:“不是說五伯家的二阿哥身子弱,那樣不是應該五嫂親自照顧更好些,怎麼接海淀來了?” 要是五福晉也來海淀,孩子跟來還正常;結果五福晉沒有過來,小阿哥接來了,就叫人覺得怪怪的。 這嫡母撫養照顧庶子是常有的,可將好好的嫡子交給庶母照顧,算什麼事兒? 十三福晉本對瓜爾佳氏印象頗佳,知曉此事都生疑,是不是瓜爾佳氏吹了什麼枕頭風。 十三阿哥想了想,道:“應該是見這邊孩子多,堂兄弟多往來親近些總是好……” 豐生跟阿克丹都到了開蒙的時候,誠郡王府跟四貝勒府也有嫡次子。 這一家只准送一個皇孫入宮讀書的規矩,估計要名存實亡。 那樣的話,就不會落下五貝勒府的二阿哥…… * 北五所,後罩房。 舒舒躺在伯夫人腿上,臉上多了煩躁。 伯夫人手中拿了扇子,給她扇著,道:“五貝勒還沒開口呢,好好的,你做什麼杞人憂天?” 舒舒吐了口氣道:“後頭學堂擺著,連三歲的弘暄都讓進了,還能不讓那邊的二阿哥進……” 人都接來了,早晚要進的。 可是進了以後,輕不得、重不得,還要防範著有萬一。 小孩子湊到一起,哪裡有不打打鬧鬧的? 如今歲數小,力氣也小,霸道的也只有尼固珠一個。 只要將她約束好了,就都老實了。 多了個嬌氣的孩子,就讓人心裡沒底。 都是小孩子,舒舒也不想為了照顧別人的孩子,委屈了自己的孩子。 “哎,阿牟,是我錯了,前陣子就該藉口天熱,直接解散了小學堂……” 舒舒有些懊惱。 如今遲了一步,就不能那樣做了。 要不然別說五阿哥心中如何想,就是康熙跟宜妃也會不高興。 伯夫人道:“代人照顧孩子,好了賴了,誰也說不好,你就記住一個,親疏有別,將九阿哥立在前頭……” 舒舒坐起來,看著伯夫人道:“我平時沒這樣麼?” 這說起來都是外侄跟外侄女,她跟孩子們的遠近親疏,自然也受各家與九阿哥關係好壞的影響。 伯夫人搖頭道:“海蘭格格跟弘暄阿哥,你就沒這樣。” 舒舒訕訕道:“我也是投桃報李,十弟妹跟七嫂跟我最親近,待孩子們也好。” 關鍵是弘暄這個混血寶寶長得太好看了,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抱抱親親,十福晉又是遠嫁,沒有孃家,將舒舒當成親姐姐似的。 舒舒對弘暄,也就比其他的孩子看得重。 海蘭這裡,除了愛屋及烏,還因為多了幾分憐惜。 這個孩子,從懷上開始,就是舒舒見證過的。 不過這親疏,都是心中有數,人前舒舒自認為沒有那樣明顯。 伯夫人道:“回頭看五貝勒那邊怎麼說,要是他過來跟你說,你就痛痛快快地應下;要是他一直不開口,你就讓九爺去說……” 舒舒嘆了一口氣,曉得這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。 她沉默了一會兒道:“不知道五嫂那邊會如何?從小阿哥落地,就是她的命根子,怕還是要鬧一場……” 對於五阿哥的寵愛跟貝勒府的管家事兒,五福晉能淡然,可對嫡子,怕是不肯輕易撒手。 伯夫人道:“要是聰明人,當曉得小阿哥能來海淀不是壞事兒……” 舒舒點頭。 可是,五福晉是聰明人麼…… ------------

這不是什麼好掰扯的。

不好深說。

十三阿哥就岔開話道:“聽說戶部最近挺忙,欽差出京了?”

十四阿哥聽了,臉上帶了惱,抱怨道:“四哥小肚雞腸,他沒有派過外差麼?他十五的時候就跟三哥去祭孔,我都十六了,惦記著外差怎麼就不行了?偏他多事兒,不幫我不說,還訓斥我一頓!”

十三阿哥皺眉,為四阿哥說好話,道:“皇子出京,多大的動靜,哪裡是四哥能做主的?”

“哼!反正他就是故意壓著我,我都到戶部小半年了,什麼差事都沒有,就讓我輪衙門,我又不是筆帖式,學那些有個屁用!”

十四阿哥憤憤道。

十三阿哥吐了口氣,道:“九哥在戶部的時候,不是也輪衙門了麼?”

十四阿哥冷著臉道:“九哥直接就領了修京倉的差事,下半年還給八旗司官賣那邊制定了新章程,兩個功勞在那裡擺著,我可跟他比不上!”

十三阿哥眼見著十四阿哥話中之意,連帶著九阿哥都怪罪上了,覺得沒有道理,道:“戶部的細碎差事多了,你跟著四哥好好學,總能輪到的。”

“憑什麼跟他學?!”

十四阿哥越發惱了,眼中熊熊怒火:“他是皇子,我也是皇子,憑什麼我就聽他的?他到了戶部,戶部就歸他了不成?汗阿瑪還沒有說什麼,他倒是自封掌部阿哥了?”

十三阿哥聽著難受,卻不好火上澆油,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四哥為長,又是在戶部當差多年……”

十四阿哥卻聽不下去,道:“長又怎麼了?皇家真要講究長幼有序,其他人都老實地跟在老大屁股後頭得了!在戶部當差多年,不過是厚臉皮罷了,五哥都曉得給九哥騰地方,他怎麼就不想著給我騰地方,還不是因部院之中戶部油水最大……”

“十四弟!”

十三阿哥也惱了:“這是能胡咧咧的?!四哥什麼人品,都在大家眼中,他只是責任心重,當差勤勉……”

十四阿哥抱著胳膊冷笑道:“勤勉是勤勉,清廉是清廉,就是不主動伸手,只‘炭敬’、‘冰敬’跟‘年敬’這三項,他一年也能落兜裡不老少,平日裡端著哥哥的樣子,結果連九哥都容不下,不就是他嗎?”

“這都哪到哪兒?”

十三阿哥實在不明白十四阿哥的歪理:“這皇子在部院學差事,是四哥能定的?但凡四哥真能說上話,也不會讓你去戶部!”

十四阿哥:“……”

想到這個,他越發不忿:“他就是看我不順眼,九哥去當差,他給安排了好幾個能用的做幫手,到我這裡,就不管不問的,也算是哥哥?”

十三阿哥很想要踹他兩腳:“四哥安排,你會要?”

九哥是出了名的缺人手,因為當年他的哈哈珠子,如今只有兩個留在身邊當差,不像其他皇子,出了上書房,身邊的八個哈哈珠子都能做長隨。

十四阿哥仰著下巴道:“我又不缺人使喚!”

十三阿哥心裡也惱了,吐了口氣,道:“你即覺得四哥待你不好,那就離遠點兒,別有事兒沒事兒往四哥身上扣屎盆子!”

十四阿哥撇嘴道:“噁心不噁心,什麼都說……”

十三阿哥:“……”

這會兒工夫,外頭有了動靜。

是十三福晉從五所回來。

十四阿哥轉頭,透過窗紗看個正著,眼見著十三福晉一行往穿廊去了,轉身就對十三阿哥冷笑。

“十三哥也藏奸了,想要東施效顰,怕是遲了一步,敏嬪母可沒有宜妃母在御前的體面,十三嫂想要奉承皇祖母也擠不上前去……”

十三阿哥也聽不下去,直接起身道:“我還有事兒,就不陪十四弟說話了,你就去忙吧!”

人已經長歪了。

說再多都是白費口舌。

如今不僅對自己不滿,還說到自己福晉身上,眼中也沒有將自己當哥哥。

十四阿哥跟著起身,憤憤不平,道:“得意什麼?你以為跟著前頭的哥哥們學,就不是小阿哥了?充什麼大尾巴狼!”

說罷,他甩袖離去。

十三阿哥看著十四阿哥的背影,心裡有些擔心。

如今皇家的局面,就跟八卦爐似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膛。

大家都剋制著,就是因為誰都曉得真要鬧起來後果嚴重。

也不知道會炸傷多少人。

十四阿哥眼高心大,別惹出什麼亂子。

雖說疏不間親,可回頭還是要跟四哥提兩句,十四阿哥這邊,得叫人多盯著些。

十三阿哥壓著憂患,起身去了正院。

十三福晉正叫人洗櫻桃,見十三阿哥進來,起身相迎,笑吟吟道:“九嫂給裝了櫻桃,剛要叫人給爺送去,十四叔走了?”

“嗯……”十三阿哥點頭道:“九嫂那邊如何?五哥家的二阿哥接來了,估計也要在後頭學堂上學了吧?”

十三福晉搖頭道:“九嫂沒提,就說了幾句預備過節的事兒,江米、老黃米跟粽子葉都預備得了,讓我們少什麼,只管打發人過去取。”

十三阿哥想了想,道:“九嫂素來大方,不過咱們也不好白佔便宜,幾個孩子都開蒙了,回頭爺找幾匹小馬駒給他們。”

從三十七年,十三阿哥第一次隨扈出行開始,以後聖駕出巡,都有他隨扈。

每次北巡,來朝的蒙古各部都有馬匹孝敬,一來二去的,十三阿哥名下的馬匹不少,僅次於太子、大阿哥與五阿哥。

即便沒有特意交好,可是跟幾位公主額駙,也比其他皇子更熟悉些。

十三福晉對外頭的訊息知曉的不多,可也影影綽綽地聽過五貝勒府二阿哥身子不大好。

她猶豫了一下,道:“不是說五伯家的二阿哥身子弱,那樣不是應該五嫂親自照顧更好些,怎麼接海淀來了?”

要是五福晉也來海淀,孩子跟來還正常;結果五福晉沒有過來,小阿哥接來了,就叫人覺得怪怪的。

這嫡母撫養照顧庶子是常有的,可將好好的嫡子交給庶母照顧,算什麼事兒?

十三福晉本對瓜爾佳氏印象頗佳,知曉此事都生疑,是不是瓜爾佳氏吹了什麼枕頭風。

十三阿哥想了想,道:“應該是見這邊孩子多,堂兄弟多往來親近些總是好……”

豐生跟阿克丹都到了開蒙的時候,誠郡王府跟四貝勒府也有嫡次子。

這一家只准送一個皇孫入宮讀書的規矩,估計要名存實亡。

那樣的話,就不會落下五貝勒府的二阿哥……

*

北五所,後罩房。

舒舒躺在伯夫人腿上,臉上多了煩躁。

伯夫人手中拿了扇子,給她扇著,道:“五貝勒還沒開口呢,好好的,你做什麼杞人憂天?”

舒舒吐了口氣道:“後頭學堂擺著,連三歲的弘暄都讓進了,還能不讓那邊的二阿哥進……”

人都接來了,早晚要進的。

可是進了以後,輕不得、重不得,還要防範著有萬一。

小孩子湊到一起,哪裡有不打打鬧鬧的?

如今歲數小,力氣也小,霸道的也只有尼固珠一個。

只要將她約束好了,就都老實了。

多了個嬌氣的孩子,就讓人心裡沒底。

都是小孩子,舒舒也不想為了照顧別人的孩子,委屈了自己的孩子。

“哎,阿牟,是我錯了,前陣子就該藉口天熱,直接解散了小學堂……”

舒舒有些懊惱。

如今遲了一步,就不能那樣做了。

要不然別說五阿哥心中如何想,就是康熙跟宜妃也會不高興。

伯夫人道:“代人照顧孩子,好了賴了,誰也說不好,你就記住一個,親疏有別,將九阿哥立在前頭……”

舒舒坐起來,看著伯夫人道:“我平時沒這樣麼?”

這說起來都是外侄跟外侄女,她跟孩子們的遠近親疏,自然也受各家與九阿哥關係好壞的影響。

伯夫人搖頭道:“海蘭格格跟弘暄阿哥,你就沒這樣。”

舒舒訕訕道:“我也是投桃報李,十弟妹跟七嫂跟我最親近,待孩子們也好。”

關鍵是弘暄這個混血寶寶長得太好看了,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抱抱親親,十福晉又是遠嫁,沒有孃家,將舒舒當成親姐姐似的。

舒舒對弘暄,也就比其他的孩子看得重。

海蘭這裡,除了愛屋及烏,還因為多了幾分憐惜。

這個孩子,從懷上開始,就是舒舒見證過的。

不過這親疏,都是心中有數,人前舒舒自認為沒有那樣明顯。

伯夫人道:“回頭看五貝勒那邊怎麼說,要是他過來跟你說,你就痛痛快快地應下;要是他一直不開口,你就讓九爺去說……”

舒舒嘆了一口氣,曉得這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。

她沉默了一會兒道:“不知道五嫂那邊會如何?從小阿哥落地,就是她的命根子,怕還是要鬧一場……”

對於五阿哥的寵愛跟貝勒府的管家事兒,五福晉能淡然,可對嫡子,怕是不肯輕易撒手。

伯夫人道:“要是聰明人,當曉得小阿哥能來海淀不是壞事兒……”

舒舒點頭。

可是,五福晉是聰明人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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