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2章 安撫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197·2026/3/26

因為瓜爾佳氏坐在末座,太后並沒有留意到她的鞋子,還是白嬤嬤低聲提醒了,太后才發現。 不過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問什麼,等到大家離開時,太后開口,單留了瓜爾佳氏說話。 一行人出來,三福晉就道:“還真是個有福氣的,這才兩個月,進門喜……” 太子妃點頭道:“皇祖母選的人好。” 三福晉忍不住笑道:“您這是夸人呢,還是自誇呢?” 瓜爾佳氏出身鑲黃旗,是瓜爾佳氏部長嫡裔,說起來跟太子妃是一個老祖宗,就是已經出了五服。 大福晉道:“到底是勳貴之女,說話行事都好,我也想要跟著誇呢。” 七福晉沒有開口。 真要說起來,她跟五福晉並沒有什麼情分。 兩人不是一路人,可是兩人處境相似,如今看著瓜爾佳氏一個側福晉有權又有喜,順順當當的,真是說不出什麼滋味兒。 舒舒看著她寂寥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 七福晉轉過頭,低聲跟舒舒道:“過個十年八年的,會不會有第二個瓜爾佳氏、第三個瓜爾佳氏?” 舒舒輕聲回道:“不會……” 諸皇子福晉都是高門貴姓之女,一個糊塗、兩個糊塗,總不能全糊塗。 嫡庶有別。 只要嫡福晉不犯錯,即便有側福晉,也不會是像瓜爾佳氏成為掌家側福晉。 那樣的話,皇家就成了笑話。 如今康熙推崇禮教,皇家自然以身作則,不會亂了嫡庶。 七福晉不是鑽牛角尖的性子,想想也是,吐了口氣,小聲道:“我家那個真有這份成色,我也不會這樣憋悶。” 真要那樣,妻妾少不得鬥一鬥,到時候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 偏偏那拉格格膽小怯懦,從大婚後受了教訓就再也不敢挑釁七福晉,恭敬的很。 七福晉真要收拾那拉格格,那就不是妻妾之爭,而是夫妻相鬥,七阿哥會攔在那拉格格前頭。 舒舒低聲道:“日子太太平平的,比什麼都好。” “家和萬事興”之類的老話就不用提了,眼見著就是奪嫡之爭波瀾起,到時候想要保全家裡,這府裡的籬笆樁子也得紮緊實了。 太子妃等人距離北花園遠,都是坐車來的。 這會兒也要坐車回去。 舒舒已經吩咐白果提前出來,搬了兩盆晚牡丹給太子妃裝上。 太子妃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,做了幾年妯娌,情分不用掛在嘴上。 三福晉見狀,嘴巴動了動,也想要開口,不過想到太后要牡丹,都用月季跟薔薇交換,自己這裡空口白牙的也不大好,就又閉上嘴巴,只問舒舒道:“不是要請客出去玩麼?到底什麼時候?” 舒舒道:“那要看兩個小姊妹怎麼定,她們姊妹是主客,咱們都是跟著湊數的。” 三福晉嗔怪道:“就你會偷懶,這是要拉著大家幫你看孩子去!” 舒舒道:“這不是皇孫格格們金貴麼,不多看著些,真要磕了碰了,嫂子們也心疼。” 三福晉點了點北頭所,向七福晉道:“多了這一位,我們上面的還罷了,你們下頭做小妯娌的倒是為難。” 七福晉笑著說道:“這有什麼為難的?就是一句‘小嫂’罷了,長幼在這裡擺著,也不必那樣尊卑分明。” 四福晉在旁,想著自家就要請封側福晉,就有些心虛。 對不起下頭的弟妹們,又要給她們添一個“小嫂”了。 太子妃、大福晉、三福晉跟八福晉都上了馬車。 倒是四福晉這裡,得了太后吩咐,沒有跟著回去,而是去了九格格處。 目送著眾人離開,北所的幾個皇子福晉才轉身。 十福晉跟十三福晉小別重逢,也有話說,就跟著十三福晉去了四所。 七福晉惦記著請客的事兒,直接跟著舒舒回了五所。 “不知道塔娜什麼時候派帖子,之前她們要在猛獸園擺席,這回不曉得換不換地方?”七福晉道。 舒舒想了想瓜爾佳氏為人行事,道:“真要重新張羅,宴客的時間就晚了,我瞧著瓜爾佳氏行事從眾又求全,估計還是在猛獸園請客。” 七福晉想想也是,道:“等她那邊訂了日子,咱們就能預備起來了。” 舒舒就說了大福晉要借莊子之事。 “不過大嫂行事,也不是愛爭先的,應該不會趕在咱們前頭用莊子。” 七福晉聽了,羨慕道:“直郡王對兒女真是沒話說。” 這世上後孃不少,壞後孃並不少見。 都說什麼“有了後孃就有後爹”,可也是“有了後爹才有後孃”。 像直郡王那樣,將兒女都擺在前頭,即便進門的不是張氏,也不敢鬧妖。 舒舒點頭道:“這幾年就聽說直郡王府四處採買,給幾位格格置辦嫁妝了,都是嫡女,不好厚此薄彼,說不得就是一式四份,別說半個分家銀子,說不得全份的分家銀子都花進去了。” 七福晉聽到這個,神色多了幾分柔和,道:“這樣說起來,我們爺也不算差,也沾了你們兩口子的光,我們三格格的嫁妝也是獨一份。” 舒舒道:“銀子在哪兒,這愛就在哪裡,三格格的嫁妝有了,還有五格格呢,七嫂您繼續努力……” 說到這裡,她壓低了音量道:“七伯的私房比不得四伯跟五伯多,卻比其他人厚著。” 七福晉聽了,挺起了胸脯,有了鬥志,道:“是啊,還有五格格的嫁妝呢……” 還有十幾年的工夫,倒是可以水磨工夫慢慢攢銀子下來,到時候給五格格也提前預備一份豐厚嫁妝…… * 公主所,正房。 四福晉帶著嬤嬤過來時,佟家女眷已經到了。 赫舍里氏年過花甲,早年看著富態,跟著丈夫在關外幾年,衰老的厲害,頭髮花白稀疏,臉上也帶了幾分苦相。 九格格坐在主位,帶了幾分不自在。 眼見著公夫人還滔滔不絕,話裡話外不是說留在關外的舜安顏,就是說隆科多留下的嫡長子嶽興阿,九格格心裡直髮堵。 關於佟家二房誰人承爵,那要看御前安排,哪裡輪得長房插手? 御前叫補熙將二太爺的四個庶子接回來,意思就很明顯,承爵人在子輩,不在孫輩。 眼見著九格格不接話,公夫人的臉也撂下來,道:“公主也是嫡妻,公主這一胎生的也是嫡子嫡女……” 九格格望向公夫人,輕笑道:“倒是讓夫人失望了,夫人前兩年倒是挺盼著庶孫子,可惜了了,沒有如願。” 公夫人:“……” 想著因此事被太后收了宮牌,使得公夫人想要帶二老太太去給太后請安都不成,只能靠著九格格,公夫人越發不痛快道:“不過是兩個丫頭,也入得了公主眼?” 赫舍里氏瞧著不對勁,她是來討好公主的,不是來得罪人的,剛想要開口,就有人進來稟道:“公主,四福晉來了。” 九格格忙起身道:“快請進來……” 公夫人跟赫舍里氏也跟著起身。 等到四福晉進來,公夫人跟赫舍里氏就屈膝見禮。 四福晉見狀,上前兩步,扶了赫舍里氏,道:“不是外人,不用這些虛禮。” 倒是公夫人的福禮,四福晉穩穩受了,打量公夫人兩眼,道:“公主前陣子胃口不好,還以為親家夫人前陣子過來,想來是公主孝順,沒想著勞煩親家夫人。” 公夫人訕訕道:“是啊,還以為公主挨著太后住著,樣樣都好,我就也沒有操心她。” 這幾個月公夫人也沒閒著,上躥下跳的,正打聽未婚的有爵宗女。 有爵宗室的額駙,都跟著有品級,也是一份上好的前程。 佟家佔了一回便宜,可不就是開始惦記第二回。 公主沒指望了,就想要在郡主、縣主中擇選。 四福晉也聽了一嘴,覺得他們是白日做夢。 有爵宗女要麼撫蒙,要麼各家王府有看好的結親人選,哪裡會樂意跟佟家沾邊。 佟家長房的爵位雖在,可是當家人鄂倫岱出了名的桀驁,這些年被御前也發作了好幾回。 等到賓主入座,四福晉看著公夫人,道:“皇祖母確實對公主愛護得緊,飲食都過問,可額駙不在跟前,到底有不足……” 公夫人笑著不接話。 四福晉見狀,也不想跟她掰扯婆家跟孃家了。 沒有必要。 即是沒有那個心,那隔著些不往跟前湊也好。 四福晉就望向赫舍里氏,道:“瞧著您氣色,倒是有些乏,當好好休息一二,到底是趕了遠路,公主這裡也不是外人,很不必急著過來請安。” 赫舍里氏不是立得起來的性子,雖出身赫舍里氏,可只是正藍旗的旁支,並不是後族近支。 在家時,她萬事都聽丈夫的,後頭兒子大了,就都聽兒子的,自己並沒有什麼主意。 今日過來公主這裡,她是存了私心,可也是受了公夫人的蠱惑。 公夫人因自家早年被二房壓了好些年,就有些不樂意二房從子輩擇承爵人。 她也曉得自己丈夫的脾氣不好,怕有朝一日丈夫丟了爵位,小輩承爵,到時候跟二房承爵人論起來是侄叔,比較吃虧。 要是二房是孫輩襲爵,刨除去被皇家不喜的舜安顏,就剩下年幼的嶽興阿。 那是個老實怯懦的孩子,被寡母帶著,不像是能立起來的性子…… ------------

因為瓜爾佳氏坐在末座,太后並沒有留意到她的鞋子,還是白嬤嬤低聲提醒了,太后才發現。

不過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問什麼,等到大家離開時,太后開口,單留了瓜爾佳氏說話。

一行人出來,三福晉就道:“還真是個有福氣的,這才兩個月,進門喜……”

太子妃點頭道:“皇祖母選的人好。”

三福晉忍不住笑道:“您這是夸人呢,還是自誇呢?”

瓜爾佳氏出身鑲黃旗,是瓜爾佳氏部長嫡裔,說起來跟太子妃是一個老祖宗,就是已經出了五服。

大福晉道:“到底是勳貴之女,說話行事都好,我也想要跟著誇呢。”

七福晉沒有開口。

真要說起來,她跟五福晉並沒有什麼情分。

兩人不是一路人,可是兩人處境相似,如今看著瓜爾佳氏一個側福晉有權又有喜,順順當當的,真是說不出什麼滋味兒。

舒舒看著她寂寥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
七福晉轉過頭,低聲跟舒舒道:“過個十年八年的,會不會有第二個瓜爾佳氏、第三個瓜爾佳氏?”

舒舒輕聲回道:“不會……”

諸皇子福晉都是高門貴姓之女,一個糊塗、兩個糊塗,總不能全糊塗。

嫡庶有別。

只要嫡福晉不犯錯,即便有側福晉,也不會是像瓜爾佳氏成為掌家側福晉。

那樣的話,皇家就成了笑話。

如今康熙推崇禮教,皇家自然以身作則,不會亂了嫡庶。

七福晉不是鑽牛角尖的性子,想想也是,吐了口氣,小聲道:“我家那個真有這份成色,我也不會這樣憋悶。”

真要那樣,妻妾少不得鬥一鬥,到時候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
偏偏那拉格格膽小怯懦,從大婚後受了教訓就再也不敢挑釁七福晉,恭敬的很。

七福晉真要收拾那拉格格,那就不是妻妾之爭,而是夫妻相鬥,七阿哥會攔在那拉格格前頭。

舒舒低聲道:“日子太太平平的,比什麼都好。”

“家和萬事興”之類的老話就不用提了,眼見著就是奪嫡之爭波瀾起,到時候想要保全家裡,這府裡的籬笆樁子也得紮緊實了。

太子妃等人距離北花園遠,都是坐車來的。

這會兒也要坐車回去。

舒舒已經吩咐白果提前出來,搬了兩盆晚牡丹給太子妃裝上。

太子妃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,做了幾年妯娌,情分不用掛在嘴上。

三福晉見狀,嘴巴動了動,也想要開口,不過想到太后要牡丹,都用月季跟薔薇交換,自己這裡空口白牙的也不大好,就又閉上嘴巴,只問舒舒道:“不是要請客出去玩麼?到底什麼時候?”

舒舒道:“那要看兩個小姊妹怎麼定,她們姊妹是主客,咱們都是跟著湊數的。”

三福晉嗔怪道:“就你會偷懶,這是要拉著大家幫你看孩子去!”

舒舒道:“這不是皇孫格格們金貴麼,不多看著些,真要磕了碰了,嫂子們也心疼。”

三福晉點了點北頭所,向七福晉道:“多了這一位,我們上面的還罷了,你們下頭做小妯娌的倒是為難。”

七福晉笑著說道:“這有什麼為難的?就是一句‘小嫂’罷了,長幼在這裡擺著,也不必那樣尊卑分明。”

四福晉在旁,想著自家就要請封側福晉,就有些心虛。

對不起下頭的弟妹們,又要給她們添一個“小嫂”了。

太子妃、大福晉、三福晉跟八福晉都上了馬車。

倒是四福晉這裡,得了太后吩咐,沒有跟著回去,而是去了九格格處。

目送著眾人離開,北所的幾個皇子福晉才轉身。

十福晉跟十三福晉小別重逢,也有話說,就跟著十三福晉去了四所。

七福晉惦記著請客的事兒,直接跟著舒舒回了五所。

“不知道塔娜什麼時候派帖子,之前她們要在猛獸園擺席,這回不曉得換不換地方?”七福晉道。

舒舒想了想瓜爾佳氏為人行事,道:“真要重新張羅,宴客的時間就晚了,我瞧著瓜爾佳氏行事從眾又求全,估計還是在猛獸園請客。”

七福晉想想也是,道:“等她那邊訂了日子,咱們就能預備起來了。”

舒舒就說了大福晉要借莊子之事。

“不過大嫂行事,也不是愛爭先的,應該不會趕在咱們前頭用莊子。”

七福晉聽了,羨慕道:“直郡王對兒女真是沒話說。”

這世上後孃不少,壞後孃並不少見。

都說什麼“有了後孃就有後爹”,可也是“有了後爹才有後孃”。

像直郡王那樣,將兒女都擺在前頭,即便進門的不是張氏,也不敢鬧妖。

舒舒點頭道:“這幾年就聽說直郡王府四處採買,給幾位格格置辦嫁妝了,都是嫡女,不好厚此薄彼,說不得就是一式四份,別說半個分家銀子,說不得全份的分家銀子都花進去了。”

七福晉聽到這個,神色多了幾分柔和,道:“這樣說起來,我們爺也不算差,也沾了你們兩口子的光,我們三格格的嫁妝也是獨一份。”

舒舒道:“銀子在哪兒,這愛就在哪裡,三格格的嫁妝有了,還有五格格呢,七嫂您繼續努力……”

說到這裡,她壓低了音量道:“七伯的私房比不得四伯跟五伯多,卻比其他人厚著。”

七福晉聽了,挺起了胸脯,有了鬥志,道:“是啊,還有五格格的嫁妝呢……”

還有十幾年的工夫,倒是可以水磨工夫慢慢攢銀子下來,到時候給五格格也提前預備一份豐厚嫁妝……

*

公主所,正房。

四福晉帶著嬤嬤過來時,佟家女眷已經到了。

赫舍里氏年過花甲,早年看著富態,跟著丈夫在關外幾年,衰老的厲害,頭髮花白稀疏,臉上也帶了幾分苦相。

九格格坐在主位,帶了幾分不自在。

眼見著公夫人還滔滔不絕,話裡話外不是說留在關外的舜安顏,就是說隆科多留下的嫡長子嶽興阿,九格格心裡直髮堵。

關於佟家二房誰人承爵,那要看御前安排,哪裡輪得長房插手?

御前叫補熙將二太爺的四個庶子接回來,意思就很明顯,承爵人在子輩,不在孫輩。

眼見著九格格不接話,公夫人的臉也撂下來,道:“公主也是嫡妻,公主這一胎生的也是嫡子嫡女……”

九格格望向公夫人,輕笑道:“倒是讓夫人失望了,夫人前兩年倒是挺盼著庶孫子,可惜了了,沒有如願。”

公夫人:“……”

想著因此事被太后收了宮牌,使得公夫人想要帶二老太太去給太后請安都不成,只能靠著九格格,公夫人越發不痛快道:“不過是兩個丫頭,也入得了公主眼?”

赫舍里氏瞧著不對勁,她是來討好公主的,不是來得罪人的,剛想要開口,就有人進來稟道:“公主,四福晉來了。”

九格格忙起身道:“快請進來……”

公夫人跟赫舍里氏也跟著起身。

等到四福晉進來,公夫人跟赫舍里氏就屈膝見禮。

四福晉見狀,上前兩步,扶了赫舍里氏,道:“不是外人,不用這些虛禮。”

倒是公夫人的福禮,四福晉穩穩受了,打量公夫人兩眼,道:“公主前陣子胃口不好,還以為親家夫人前陣子過來,想來是公主孝順,沒想著勞煩親家夫人。”

公夫人訕訕道:“是啊,還以為公主挨著太后住著,樣樣都好,我就也沒有操心她。”

這幾個月公夫人也沒閒著,上躥下跳的,正打聽未婚的有爵宗女。

有爵宗室的額駙,都跟著有品級,也是一份上好的前程。

佟家佔了一回便宜,可不就是開始惦記第二回。

公主沒指望了,就想要在郡主、縣主中擇選。

四福晉也聽了一嘴,覺得他們是白日做夢。

有爵宗女要麼撫蒙,要麼各家王府有看好的結親人選,哪裡會樂意跟佟家沾邊。

佟家長房的爵位雖在,可是當家人鄂倫岱出了名的桀驁,這些年被御前也發作了好幾回。

等到賓主入座,四福晉看著公夫人,道:“皇祖母確實對公主愛護得緊,飲食都過問,可額駙不在跟前,到底有不足……”

公夫人笑著不接話。

四福晉見狀,也不想跟她掰扯婆家跟孃家了。

沒有必要。

即是沒有那個心,那隔著些不往跟前湊也好。

四福晉就望向赫舍里氏,道:“瞧著您氣色,倒是有些乏,當好好休息一二,到底是趕了遠路,公主這裡也不是外人,很不必急著過來請安。”

赫舍里氏不是立得起來的性子,雖出身赫舍里氏,可只是正藍旗的旁支,並不是後族近支。

在家時,她萬事都聽丈夫的,後頭兒子大了,就都聽兒子的,自己並沒有什麼主意。

今日過來公主這裡,她是存了私心,可也是受了公夫人的蠱惑。

公夫人因自家早年被二房壓了好些年,就有些不樂意二房從子輩擇承爵人。

她也曉得自己丈夫的脾氣不好,怕有朝一日丈夫丟了爵位,小輩承爵,到時候跟二房承爵人論起來是侄叔,比較吃虧。

要是二房是孫輩襲爵,刨除去被皇家不喜的舜安顏,就剩下年幼的嶽興阿。

那是個老實怯懦的孩子,被寡母帶著,不像是能立起來的性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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