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置族田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1,283·2026/4/13

都統府,正房。 看著齊錫風塵僕僕地回來,覺羅氏起身,吩咐丫頭端水,服侍齊錫梳洗。 齊錫簡單梳洗過,就坐下來,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一杯溫茶水。 “唉……” 覺羅氏見他滿臉疲憊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 明明是長輩,不應該對小輩彎腰的,可是為了這個族長的虛名,不得不退一步。 齊錫搖頭道:“沒事兒,這是頭一年,增壽不習慣,習慣了就好……” 覺羅氏吐了口氣,道:“這公產私產不分,往後要年年來上這一遭麼?!” 珠亮過去都不管用,還要齊錫這個堂叔親自過去,才將這一筆銀子支出來。 齊錫道:“管他怎麼想,反正咱們也不貪這一份,握得緊才好呢,跟銀子沾邊沒有好處,咱們也不背這個嫌疑。” 公府將族田當成私產,也情有可原。 本也沒有什麼公中產業,那本就是四房的私產。 至於老祖宗的產業,早在給幾個兒子分家時,就分得差不多。 不過是大四房成了主支,繼承了家產大頭,成了大家長,對其他房頭多有照顧,也拿出不少私產做族田。 所以齊錫才說不貪這份公產。 換了他是增壽,他也不忿。 誰會想到好好的,族長會轉房?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,很是無奈。 他們自己安靜的日子過著,還有個女兒女婿為援,才不愛操心族裡這些雞毛蒜皮之事。 可是天威莫測,皇命難違,他們當臣子的,除了聽吩咐,也沒有其他選擇。 增壽不知道聽了誰的蠱惑,在這年節銀子上跟齊錫較勁。 可這較得著麼? 他們老五房三代沒有分家,沒有旁支庶房,也不需要族中接濟。 需要接濟的是其他幾房的旁支庶出。 今年這過年銀子一晚,不說怨聲載道,也多了不少埋怨。 這些埋怨,是衝著齊錫去的,還是會落到增壽身上? 誰都曉得齊錫這個代理族長是皇上親自指的。 增壽的族長也是被皇上親自免的。 誰敢說皇上不對? 皇上是對的,那選的新族長指定也是對的。 那不對的只能是增壽。 欺軟怕硬,不外如是。 慾壑難填,說的也是這些人。 本就是受了公府照顧貼補幾十年,都是白得的,一年延遲,就沒了恩情,只剩下埋怨。 不過是因增壽身上還有公爵,兄弟子侄又多,否則不用外人,族人就要先一步落井下石了。 要是按照覺羅氏的脾氣,公府不給,那就拖著好了,總歸不是他們著急。 讓齊錫代管董鄂一族,是皇上的吩咐。 增壽不敢抗旨,只敢暗搓搓的為難齊錫這個堂叔,也是愚蠢至極。 這鬧到皇上跟前,有他好果子吃麼? 齊錫卻不跟增壽硬碰硬。 真要那樣,就好像他理虧,惦記著族產似的,顯得嘴臉難看。 一直拖到小年,珠亮去了公府兩趟,還沒有支出銀子來,齊錫才親自去了。 不管如何,這銀子支出來了,明天就讓珠亮挨家送過去就是了。 齊錫道:“狗屁族人,爺認他們是老幾?當年阿瑪沒時,大哥與我還小,要不是堂兄庇護,還不知道會如何……” 早先齊錫跟族人不親近,也有前因,可到底隔了幾十年,老一輩都死絕了,平輩都沒剩下幾個,也就算翻篇了。 如今看到那些人在他跟前的奉承,還有對公府與增壽的詆譭跟拉踩,他就又想起了早年事,實在跟他們親近不起來。 就算增壽一時想不開,可齊錫心中,自有遠近親疏。 “真是不愛兜攬這些,掛著這個虛名,往後選秀之年,他們越發要惦記著舒舒幫著說項。” 覺羅氏也不喜那些族 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

都統府,正房。 看著齊錫風塵僕僕地回來,覺羅氏起身,吩咐丫頭端水,服侍齊錫梳洗。 齊錫簡單梳洗過,就坐下來,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一杯溫茶水。 “唉……” 覺羅氏見他滿臉疲憊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 明明是長輩,不應該對小輩彎腰的,可是為了這個族長的虛名,不得不退一步。 齊錫搖頭道:“沒事兒,這是頭一年,增壽不習慣,習慣了就好……” 覺羅氏吐了口氣,道:“這公產私產不分,往後要年年來上這一遭麼?!” 珠亮過去都不管用,還要齊錫這個堂叔親自過去,才將這一筆銀子支出來。 齊錫道:“管他怎麼想,反正咱們也不貪這一份,握得緊才好呢,跟銀子沾邊沒有好處,咱們也不背這個嫌疑。” 公府將族田當成私產,也情有可原。 本也沒有什麼公中產業,那本就是四房的私產。 至於老祖宗的產業,早在給幾個兒子分家時,就分得差不多。 不過是大四房成了主支,繼承了家產大頭,成了大家長,對其他房頭多有照顧,也拿出不少私產做族田。 所以齊錫才說不貪這份公產。 換了他是增壽,他也不忿。 誰會想到好好的,族長會轉房?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,很是無奈。 他們自己安靜的日子過著,還有個女兒女婿為援,才不愛操心族裡這些雞毛蒜皮之事。 可是天威莫測,皇命難違,他們當臣子的,除了聽吩咐,也沒有其他選擇。 增壽不知道聽了誰的蠱惑,在這年節銀子上跟齊錫較勁。 可這較得著麼? 他們老五房三代沒有分家,沒有旁支庶房,也不需要族中接濟。 需要接濟的是其他幾房的旁支庶出。 今年這過年銀子一晚,不說怨聲載道,也多了不少埋怨。 這些埋怨,是衝著齊錫去的,還是會落到增壽身上? 誰都曉得齊錫這個代理族長是皇上親自指的。 增壽的族長也是被皇上親自免的。 誰敢說皇上不對? 皇上是對的,那選的新族長指定也是對的。 那不對的只能是增壽。 欺軟怕硬,不外如是。 慾壑難填,說的也是這些人。 本就是受了公府照顧貼補幾十年,都是白得的,一年延遲,就沒了恩情,只剩下埋怨。 不過是因增壽身上還有公爵,兄弟子侄又多,否則不用外人,族人就要先一步落井下石了。 要是按照覺羅氏的脾氣,公府不給,那就拖著好了,總歸不是他們著急。 讓齊錫代管董鄂一族,是皇上的吩咐。 增壽不敢抗旨,只敢暗搓搓的為難齊錫這個堂叔,也是愚蠢至極。 這鬧到皇上跟前,有他好果子吃麼? 齊錫卻不跟增壽硬碰硬。 真要那樣,就好像他理虧,惦記著族產似的,顯得嘴臉難看。 一直拖到小年,珠亮去了公府兩趟,還沒有支出銀子來,齊錫才親自去了。 不管如何,這銀子支出來了,明天就讓珠亮挨家送過去就是了。 齊錫道:“狗屁族人,爺認他們是老幾?當年阿瑪沒時,大哥與我還小,要不是堂兄庇護,還不知道會如何……” 早先齊錫跟族人不親近,也有前因,可到底隔了幾十年,老一輩都死絕了,平輩都沒剩下幾個,也就算翻篇了。 如今看到那些人在他跟前的奉承,還有對公府與增壽的詆譭跟拉踩,他就又想起了早年事,實在跟他們親近不起來。 就算增壽一時想不開,可齊錫心中,自有遠近親疏。 “真是不愛兜攬這些,掛著這個虛名,往後選秀之年,他們越發要惦記著舒舒幫著說項。” 覺羅氏也不喜那些族 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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