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三章 存了一筆錢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407·2026/3/26

三福晉惱的不行,腦子裡立時出現個弱柳扶風的身影。 她立時起身,疾行兩步,就奔三阿哥去了。 三阿哥還沒反應過來,手中的幾個首飾盒已經被搶了回去。 “你!給爺還回來!” 三阿哥怒道。 三福晉冷著臉道:“爺掏的銀子又如何?我是福晉,還花不得你的銀子?怎麼,我吃穿嚼用全都是嫁妝,讓爺省了錢去貼補小老婆?!” “潑婦!粗鄙!” 三阿哥瞪著三福晉,呵罵道。 三福晉冷笑道:“那你怎麼不好好想想,我一個溫柔賢惠的格格,相貌品格都不差,才會被皇上指了為皇子福晉,怎麼當了幾年皇子福晉,就成潑婦了?” 三阿哥嗤笑道:“失於教養,往後別一口一個小老婆,想想岳母,你也是小老婆生養的!” 三福晉氣得的身子發抖,聲音也高亢起來:“這是什麼話?我娘好好的側夫人,怎麼就成了小老婆了?爺這是瞧不起自己身份,恨不得從坤寧宮娘娘的肚子裡出來?讓娘娘也聽聽,她的孝順兒子嫌棄她呢!” 三阿哥恨不得堵住她的嘴,道:“滿嘴噴什麼糞,爺說你呢,掰扯娘娘做什麼?” 三福晉目光中帶了輕鄙道:“要不是親耳聽見,真不敢想平日裡大孝子模樣,竟是這個德行!” “聖人說得對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” 三阿哥的視線又望向那三個盒子,道:“你樂意拿著就拿著,等到回京再交給爺!” 三福晉正要開口拒絕,門口已經有了動靜。 “好好的,吵什麼?” 是榮妃黑著臉過來了。 三福晉將手中的首飾盒放下,垂手沒有說話。 榮妃也不是問她,而是看向三阿哥。 三阿哥訕訕道:“沒事,沒事,就是話趕話拌了幾句嘴!” 至於因為在“萬寶閣”買東西被訓斥罰俸之事,他不想說。 怪丟人的。 榮妃臉色耷拉著,看了眼三阿哥。 兩處的屋子挨著,船板這樣薄,什麼動靜聽不見? 她只是慶幸自己的艙室在中間隔著,前頭的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聽不見,要不簡直就是大笑話。 皇家十幾個阿哥,除了東宮,都是小老婆養的! 東宮! 榮妃心中生出憤怒來。 元后臨終時,指了自己為二阿哥養母。 當時自己也在月子裡,殤了第三子長華。 不管是榮妃自己,還是康熙,都沒有多想。 一個失子,一個失母,說來也是兩相便宜。 現下想想,元后當時是不是篤定自己不能生了?! 可是自己次年就生了第四子長生。 長生是什麼時候殤的? 康熙十六年三月! 當時她又在坐月子,生了胤祉。 還沒有出月子,就殤了三歲的長生。 她只當是自己疏忽的緣故,悔恨不已,眼睛都要哭瞎了。 可是皇上眼中只有太子,又是三藩之亂的緊要關頭,顧不得親自照料太子,依舊是送到鍾粹宮。 就因為太子的乳母告了一狀,說她每天裡探看胤祉的次數比探看太子的多,胤祉就被送到宮外撫養。 真是天大的笑話! 她是聖人麼? 有自己的兒子不疼,去疼旁人的兒子?! 榮妃臉上陰雲密佈,三阿哥都帶了小心。 “額娘……” 他看著榮妃,察覺了不對之處。 榮妃眼下青黑,眼睛裡都是紅血絲。 “您這是沒歇好嗎?” 他的聲音中帶了關切。 榮妃看著自己的兒子。 已經二十四歲,高大威武。 序齒為三,只比大阿哥與太子小。 她撥出一口氣,道:“往後別為錢計較了,我在宮外給你存了一筆銀子,回頭會分批交給你!” 三阿哥一愣,忙擺手道:“不用不用,兒子手中攥著錢呢,開府的二十三萬兩銀子,沒怎麼動!” 榮妃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望向三福晉。 三福晉垂下眼睛。 榮妃又望向這三阿哥,嘆了口氣,道:“她是你的原配發妻,你們夫妻一榮共榮、一損俱損,往後好好的,別鬧騰了。” 三阿哥愣住,三福晉也抬起頭來。 夫妻倆人面上都帶了驚詫。 怎麼還反覆了? 之前抬舉田格格,壓著兒媳婦的是誰啊? 榮妃大大方方的看著三福晉,道:“先頭額娘湖塗,身上不舒坦,心裡也躁,要是有讓你傷心的地方,額娘跟你賠個不是。” 三福晉哪裡敢接這話,那樣的話,反倒成了她這個兒媳婦逼著婆婆低頭一樣。 她忙道:“本也沒什麼,您客氣了。” 榮妃沒有多說什麼,又看了三阿哥一眼,道:“多想想好的,這麼多皇子福晉中,就你福晉生了兩個嫡子,這就比旁人強出一頭去,往後好好的……” 說罷,她就轉身離開。 留下三阿哥與三福晉,面面相覷。 三福晉揉著帕子,壓低音量道:“這是真好了?先頭是有病的緣故?” 三阿哥皺眉道:“什麼病不病的,額娘是心疼我……” 三阿哥腦子轉得快,曉得這是南巡路上,隨扈隊伍中,夫妻倆確實不好撕破臉。 到時候成了笑話是小事,要是被汗阿瑪再教訓一頓,可就不是一年年俸的事了。 這都罰了幾年年俸了?! 雖說握著分家開府的銀子,可是三阿哥卻不打算動。 正好分家的鋪子裡,有個當鋪、有個古董行。 三阿哥將大頭存進錢莊吃利息,剩下三萬就擱在兩個鋪子裡當了本錢。 三阿哥嘆了口氣,在椅子上坐了,道:“爺方才也是存了心火……” 說罷,他講了剛才御前罰銀之事。 三福晉聽了,帶出心虛來,道:“從沒有聽說買東西,還要往回找補的,五阿哥打發的太監也笨笨的,說的稀里湖塗,我就沒有當回事。” 三阿哥冷靜下來,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。 他曉得就算當時自己在,怕是也跟福晉一樣,不會太當回事。 三福晉眉頭皺著,卻是顧不得心疼銀子了。 這一回康熙沒有傳她過去,可是罰銀子的時候卻沒有拉下她,顯然已經不滿。 要不然話,不會將她的一千兩賞銀子也罰回去。 她忐忑的不行。 三阿哥唸叨著:“都是老九妨的,往後遇到他,咱們躲遠點兒!” 三福晉聽了,也想到舒舒身上。 那個粗笨的手鐲,一看就不合長輩們的心意,可是她還是拿出來了。 要不然如此,自己也不會打聽,惦記剩下的幾隻。 確實邪乎。 八福晉跟舒舒對上幾次,半點便宜沒佔著,還鬧的灰頭土臉的。 自己這邊,也吃了幾回悶虧。 三阿哥唸叨完,想起方才自己娘娘的話。 “你說,額娘說的存銀,大概有多少?” 三阿哥心裡有些癢癢。 三福晉想要說應該沒多少,因為妃的年俸才是三百兩,其他的賞都是常例。 生日賞銀要逢五逢十的整生日才有賞,也就是三、四百兩。 過年的賞賜,也是沒有一定,最多就是賞個年俸,也是三百兩。 平均下來,一年不到一千兩。 剩下的,就是宮外孃家的“年敬”。 後宮出了嬪御的人家,都是闔族供奉。 馬家是尋常人家,可是架不住在御膳房當差了小三十年。 以榮妃的小氣,怎麼會白白便宜了孃家人?! 三福晉恍然大悟,明白過來。 其中應該有個分賬比例,說不得“九一”、“八二”都有可能! 三阿哥還在旁邊算賬,道:“年俸、賞賜、跟宮外娘禮孝敬,一年總要兩千兩往上,刨除去開銷,能存一千五百兩?那樣的話,二十年就是三萬兩銀子,三十年就是四萬五千兩?!” 算到最後,三阿哥帶了興奮。 他倒不是惦記現下就要把著銀子,而是娘娘就他一個兒子,往後這銀子差不多都是他的。 三福晉拿帕子捂了捂嘴,掩住嘴角的笑意。 還真是傻子! 三萬兩? 四萬五千兩? 那是御膳房,內務府油水最多的地方。 真要是按照她猜測的那樣,那這三十年下來,那筆銀子少說是這個的十倍…… * 舒舒與九阿哥船上。 用了晚點,夫妻倆就梳洗泡腳。 正如小椿說的,但凡將窗簾撂下來,世界立時安靜了。 外頭的水流聲,蛙鳴聲,統統聽不見。 艙裡角落中,用屏風隔出來兩平方左右的地方,放著馬桶、水盆等物品,算是隔成了淨室。 今晚是船上第一晚,趁著淨室裡還有熱水,夫妻倆就溫存一番。 雖說曉得隔音,兩人也沒有放肆。 只細細碎碎的,剋制的很。 等到整理乾淨,夫妻相擁躺了。 都說“飽暖思**”,九阿哥覺得自己倒過來了。 做完了學問,他開始惦記生計了。 “爺發現了,汗阿瑪現下不單愛動手,還愛罰銀子,咱們也罰了好幾年,得想個法子,回頭存些銀子,防著不時之需……” 九阿哥道。 不說旁的,海淀那邊還惦記修個別院呢。 以後聖駕在那邊,自己不能一天往返四十多里折騰。 舒舒猶豫了一下,道:“不是說皇子開府有銀子?” 爵位壓著就壓著吧,前頭的皇子阿哥也是都熬了那麼多年,才一併封爵。 可是這銀子呢? 九阿哥摸著下巴,道:“爺也說不好,不過現下好像稅賦比前些年好多了,也沒有大的戰事,要不然也不會幾處開工,在河道上花這麼多!” 皇子的分家銀子,也是從戶部出的。 哥哥們都是從王伯、王叔例,那就是每人二十三萬兩。 九阿哥怦然心動,眯了眯眼,道:“到時候直接開錢莊,蘇州、江寧、杭州、廣東都弄個分號,發個離京也能用的莊票……” 現下的莊票,都是有著限制。 都是當地流通,當地支取。 結算起來不方便。 舒舒看著九阿哥,不得不佩服。 這就是天賦了。 這不是一小步的問題了,歷史記載好像要乾隆後期才開始有異地通兌的銀號…… ------------

三福晉惱的不行,腦子裡立時出現個弱柳扶風的身影。

她立時起身,疾行兩步,就奔三阿哥去了。

三阿哥還沒反應過來,手中的幾個首飾盒已經被搶了回去。

“你!給爺還回來!”

三阿哥怒道。

三福晉冷著臉道:“爺掏的銀子又如何?我是福晉,還花不得你的銀子?怎麼,我吃穿嚼用全都是嫁妝,讓爺省了錢去貼補小老婆?!”

“潑婦!粗鄙!”

三阿哥瞪著三福晉,呵罵道。

三福晉冷笑道:“那你怎麼不好好想想,我一個溫柔賢惠的格格,相貌品格都不差,才會被皇上指了為皇子福晉,怎麼當了幾年皇子福晉,就成潑婦了?”

三阿哥嗤笑道:“失於教養,往後別一口一個小老婆,想想岳母,你也是小老婆生養的!”

三福晉氣得的身子發抖,聲音也高亢起來:“這是什麼話?我娘好好的側夫人,怎麼就成了小老婆了?爺這是瞧不起自己身份,恨不得從坤寧宮娘娘的肚子裡出來?讓娘娘也聽聽,她的孝順兒子嫌棄她呢!”

三阿哥恨不得堵住她的嘴,道:“滿嘴噴什麼糞,爺說你呢,掰扯娘娘做什麼?”

三福晉目光中帶了輕鄙道:“要不是親耳聽見,真不敢想平日裡大孝子模樣,竟是這個德行!”

“聖人說得對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”

三阿哥的視線又望向那三個盒子,道:“你樂意拿著就拿著,等到回京再交給爺!”

三福晉正要開口拒絕,門口已經有了動靜。

“好好的,吵什麼?”

是榮妃黑著臉過來了。

三福晉將手中的首飾盒放下,垂手沒有說話。

榮妃也不是問她,而是看向三阿哥。

三阿哥訕訕道:“沒事,沒事,就是話趕話拌了幾句嘴!”

至於因為在“萬寶閣”買東西被訓斥罰俸之事,他不想說。

怪丟人的。

榮妃臉色耷拉著,看了眼三阿哥。

兩處的屋子挨著,船板這樣薄,什麼動靜聽不見?

她只是慶幸自己的艙室在中間隔著,前頭的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聽不見,要不簡直就是大笑話。

皇家十幾個阿哥,除了東宮,都是小老婆養的!

東宮!

榮妃心中生出憤怒來。

元后臨終時,指了自己為二阿哥養母。

當時自己也在月子裡,殤了第三子長華。

不管是榮妃自己,還是康熙,都沒有多想。

一個失子,一個失母,說來也是兩相便宜。

現下想想,元后當時是不是篤定自己不能生了?!

可是自己次年就生了第四子長生。

長生是什麼時候殤的?

康熙十六年三月!

當時她又在坐月子,生了胤祉。

還沒有出月子,就殤了三歲的長生。

她只當是自己疏忽的緣故,悔恨不已,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
可是皇上眼中只有太子,又是三藩之亂的緊要關頭,顧不得親自照料太子,依舊是送到鍾粹宮。

就因為太子的乳母告了一狀,說她每天裡探看胤祉的次數比探看太子的多,胤祉就被送到宮外撫養。

真是天大的笑話!

她是聖人麼?

有自己的兒子不疼,去疼旁人的兒子?!

榮妃臉上陰雲密佈,三阿哥都帶了小心。

“額娘……”

他看著榮妃,察覺了不對之處。

榮妃眼下青黑,眼睛裡都是紅血絲。

“您這是沒歇好嗎?”

他的聲音中帶了關切。

榮妃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
已經二十四歲,高大威武。

序齒為三,只比大阿哥與太子小。

她撥出一口氣,道:“往後別為錢計較了,我在宮外給你存了一筆銀子,回頭會分批交給你!”

三阿哥一愣,忙擺手道:“不用不用,兒子手中攥著錢呢,開府的二十三萬兩銀子,沒怎麼動!”

榮妃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望向三福晉。

三福晉垂下眼睛。

榮妃又望向這三阿哥,嘆了口氣,道:“她是你的原配發妻,你們夫妻一榮共榮、一損俱損,往後好好的,別鬧騰了。”

三阿哥愣住,三福晉也抬起頭來。

夫妻倆人面上都帶了驚詫。

怎麼還反覆了?

之前抬舉田格格,壓著兒媳婦的是誰啊?

榮妃大大方方的看著三福晉,道:“先頭額娘湖塗,身上不舒坦,心裡也躁,要是有讓你傷心的地方,額娘跟你賠個不是。”

三福晉哪裡敢接這話,那樣的話,反倒成了她這個兒媳婦逼著婆婆低頭一樣。

她忙道:“本也沒什麼,您客氣了。”

榮妃沒有多說什麼,又看了三阿哥一眼,道:“多想想好的,這麼多皇子福晉中,就你福晉生了兩個嫡子,這就比旁人強出一頭去,往後好好的……”

說罷,她就轉身離開。

留下三阿哥與三福晉,面面相覷。

三福晉揉著帕子,壓低音量道:“這是真好了?先頭是有病的緣故?”

三阿哥皺眉道:“什麼病不病的,額娘是心疼我……”

三阿哥腦子轉得快,曉得這是南巡路上,隨扈隊伍中,夫妻倆確實不好撕破臉。

到時候成了笑話是小事,要是被汗阿瑪再教訓一頓,可就不是一年年俸的事了。

這都罰了幾年年俸了?!

雖說握著分家開府的銀子,可是三阿哥卻不打算動。

正好分家的鋪子裡,有個當鋪、有個古董行。

三阿哥將大頭存進錢莊吃利息,剩下三萬就擱在兩個鋪子裡當了本錢。

三阿哥嘆了口氣,在椅子上坐了,道:“爺方才也是存了心火……”

說罷,他講了剛才御前罰銀之事。

三福晉聽了,帶出心虛來,道:“從沒有聽說買東西,還要往回找補的,五阿哥打發的太監也笨笨的,說的稀里湖塗,我就沒有當回事。”

三阿哥冷靜下來,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。

他曉得就算當時自己在,怕是也跟福晉一樣,不會太當回事。

三福晉眉頭皺著,卻是顧不得心疼銀子了。

這一回康熙沒有傳她過去,可是罰銀子的時候卻沒有拉下她,顯然已經不滿。

要不然話,不會將她的一千兩賞銀子也罰回去。

她忐忑的不行。

三阿哥唸叨著:“都是老九妨的,往後遇到他,咱們躲遠點兒!”

三福晉聽了,也想到舒舒身上。

那個粗笨的手鐲,一看就不合長輩們的心意,可是她還是拿出來了。

要不然如此,自己也不會打聽,惦記剩下的幾隻。

確實邪乎。

八福晉跟舒舒對上幾次,半點便宜沒佔著,還鬧的灰頭土臉的。

自己這邊,也吃了幾回悶虧。

三阿哥唸叨完,想起方才自己娘娘的話。

“你說,額娘說的存銀,大概有多少?”

三阿哥心裡有些癢癢。

三福晉想要說應該沒多少,因為妃的年俸才是三百兩,其他的賞都是常例。

生日賞銀要逢五逢十的整生日才有賞,也就是三、四百兩。

過年的賞賜,也是沒有一定,最多就是賞個年俸,也是三百兩。

平均下來,一年不到一千兩。

剩下的,就是宮外孃家的“年敬”。

後宮出了嬪御的人家,都是闔族供奉。

馬家是尋常人家,可是架不住在御膳房當差了小三十年。

以榮妃的小氣,怎麼會白白便宜了孃家人?!

三福晉恍然大悟,明白過來。

其中應該有個分賬比例,說不得“九一”、“八二”都有可能!

三阿哥還在旁邊算賬,道:“年俸、賞賜、跟宮外娘禮孝敬,一年總要兩千兩往上,刨除去開銷,能存一千五百兩?那樣的話,二十年就是三萬兩銀子,三十年就是四萬五千兩?!”

算到最後,三阿哥帶了興奮。

他倒不是惦記現下就要把著銀子,而是娘娘就他一個兒子,往後這銀子差不多都是他的。

三福晉拿帕子捂了捂嘴,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
還真是傻子!

三萬兩?

四萬五千兩?

那是御膳房,內務府油水最多的地方。

真要是按照她猜測的那樣,那這三十年下來,那筆銀子少說是這個的十倍……

*

舒舒與九阿哥船上。

用了晚點,夫妻倆就梳洗泡腳。

正如小椿說的,但凡將窗簾撂下來,世界立時安靜了。

外頭的水流聲,蛙鳴聲,統統聽不見。

艙裡角落中,用屏風隔出來兩平方左右的地方,放著馬桶、水盆等物品,算是隔成了淨室。

今晚是船上第一晚,趁著淨室裡還有熱水,夫妻倆就溫存一番。

雖說曉得隔音,兩人也沒有放肆。

只細細碎碎的,剋制的很。

等到整理乾淨,夫妻相擁躺了。

都說“飽暖思**”,九阿哥覺得自己倒過來了。

做完了學問,他開始惦記生計了。

“爺發現了,汗阿瑪現下不單愛動手,還愛罰銀子,咱們也罰了好幾年,得想個法子,回頭存些銀子,防著不時之需……”

九阿哥道。

不說旁的,海淀那邊還惦記修個別院呢。

以後聖駕在那邊,自己不能一天往返四十多里折騰。

舒舒猶豫了一下,道:“不是說皇子開府有銀子?”

爵位壓著就壓著吧,前頭的皇子阿哥也是都熬了那麼多年,才一併封爵。

可是這銀子呢?

九阿哥摸著下巴,道:“爺也說不好,不過現下好像稅賦比前些年好多了,也沒有大的戰事,要不然也不會幾處開工,在河道上花這麼多!”

皇子的分家銀子,也是從戶部出的。

哥哥們都是從王伯、王叔例,那就是每人二十三萬兩。

九阿哥怦然心動,眯了眯眼,道:“到時候直接開錢莊,蘇州、江寧、杭州、廣東都弄個分號,發個離京也能用的莊票……”

現下的莊票,都是有著限制。

都是當地流通,當地支取。

結算起來不方便。

舒舒看著九阿哥,不得不佩服。

這就是天賦了。

這不是一小步的問題了,歷史記載好像要乾隆後期才開始有異地通兌的銀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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