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八十五章 玄機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580·2026/3/26

富察氏神色不變,看了八阿哥一眼,慢聲細語道:“嬪母教導說,我這樣冒失進宮,不合規矩。” 雖然她是皇子側福晉裡的獨一份,卻不是宗室側福晉的獨一份。 其他宗室王府,也有一些側福晉、側太福晉,沒有哪個大喇喇的入宮請安的。 八阿哥:“……” 他覺得有些棘手。 此一時,彼一時。 如今福晉“靜養”,要是富察氏這個側福晉也不能去寧壽宮請安,那八貝勒府就要跟宮裡訊息斷絕。 他斟酌著,道:“娘娘性子太過謹慎……” 只是富察氏也湖塗,不是該遵惠妃母吩咐行事麼? 惠妃母待人寬和,不會攔著她進宮。 富察氏微微低頭,眼睛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 謹慎些不是更好麼? 衛嬪這樣的身份,本就不宜招搖。 為什麼當額孃的明白,八阿哥卻不明白這個道理? 與其非推她出來,惹人非議,讓人繼續將八貝勒府當成談資,還不如靜寂無聲,讓旁人忘了八貝勒府的閒事。 八阿哥望向富察氏,懇切道:“汗阿瑪將你指給我,是汗阿瑪的體恤,如今分戶出來,不比在宮裡,有些往來應酬是避不開的。” 富察氏也回望八阿哥,眼睛彎彎,微微一笑,道:“出嫁從夫,我離家之前,阿瑪、額涅教導我,叫我行事不得自專,都聽爺的。” 八阿哥:“……” 他生出幾分狼狽來。 總覺得好像是無處遁形,被看得明明白白。 他忙起身道:“你歇著,爺去瞧瞧福晉!” 富察氏神色不變,起身恭敬地送了出來,目送著八阿哥出了院子,才轉身回去。 等到回到屋裡,看到八阿哥用過的茶杯。 白瓷水仙花的,看著乾乾淨淨的,可惜了了。 她微微蹙眉,隨即舒展開來,吩咐丫頭道:“將爺的杯子好好洗了,放在多寶閣上,別跟旁的杯子混了……” 丫頭應著,小心翼翼地收起茶杯,下去清洗去了。 * 八阿哥只是故意提及福晉,看看富察氏的反應。 沒有反應。 他心裡有些涼。 女子好妒是天性,哪裡有真不嫉妒的? 所謂賢惠,不過是隱忍剋制罷了。 福晉沒有見過富察氏時,就恨之慾死,為的不過是妒。 她在意自己,才無法容下自己還有旁人。 富察氏,好澹定的模樣。 八阿哥有些頭疼,他望向西跨院的方向。 八福晉現在“靜養”的院子,就在西北角的院子。 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起身過去了。 西小院院子門口,是兩把半尺長的銅鎖,銅鎖的鑰匙八阿哥自己收著。 銅鎖上方,有個一尺見方小視窗,每日食盒跟恭桶都從這裡傳遞。 旁邊的配房裡,安排了四個婆子輪班值守。 這是八阿哥北巡之前叫人安排的。 怕的就是每天開門關門,八福晉要硬闖出來。 如今院門徹底鎖上,就算八福晉再發火也沒用。 當時是為了防備八福晉再出來闖禍,徹底激怒皇父。 現在看著這銅鎖,八阿哥卻不敢叫人開了。 他不敢見八福晉,他怕八福晉的質問跟責罵。 他長吁了口氣,轉身想要走。 這時,門裡傳來動靜。 那個院門上的小窗後閃過人影,隨後就伸出一隻手來:“爺,爺,是你麼?爺……” 是八福晉的聲音。 八阿哥想要轉身離開,察覺到不對,勐地回頭。 一尺見方的門窗裡,不單有一隻手,還有半張臉。 “爺,我不敢了……” 八福晉像個孩子似的哭著,眼淚鼻涕都出來了。 八阿哥卻瞪大了眼睛,上前幾步,等到看清楚八福晉的臉,忍不住又後退一步,道:“你,這些日子還好麼?” “嗚嗚……” 八福晉哭著搖頭道:“不好,不好,沒有爺,我要活不下去了!” 八阿哥的臉上變幻莫測,道:“你就是這樣想爺的?” 八福晉點頭道:“是,可想可想了!” 八阿哥又退後兩步。 八福晉忙道:“爺,別走……我真的曉得錯了,往後爺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一定好好聽話……” 八阿哥卻是腳下飛快,如同有狗攆似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 “啊……” 八福晉的聲音分外淒厲,使勁地拍打著大門:“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!” 八阿哥卻罔若未聞,見不著影子了。 “嗚嗚……郭羅瑪法……嗚嗚……郭羅瑪法……” 八福晉的身子軟下來,挨著院門坐了,嚎啕大哭。 奶嬤嬤在旁,看著她的樣子,心疼的不行,道:“格格,地上涼,快起來……” 八福晉哭喊道:“嗚嗚,他怎麼這麼狠心,我都認錯了啊,我求饒了,怎麼還不放我出去……” 奶嬤嬤想要扶她起來,卻是扶不動,差點抻了腰。 奶嬤嬤:“……” 她看著福晉,揉了揉眼睛…… * 隔壁,寧安堂院中。 聽著隔壁院子清晰的嚎哭聲,福松不由皺眉。 這要是隔壁整日裡鬼哭狼嚎的,那這寧安堂住著也不安生。 中間雖隔著兩道牆,聽不到屋子裡的動靜,可這樣挨著,院子的動靜卻能聽見。 四阿哥在旁,臉都跟鍋底灰似的。 他是聽說這邊府邸開始進傢俱陳設,有些好奇,過來探看。 見了福松,才曉得鋪陳的不是正院,而是偏院的陳設,就跟著福松過來轉轉。 結果剛進來,他就聽到隔壁的動靜。 先頭的說話聲聽不真切,可後頭八福晉的哭嚎聲卻是聽了個真切。 四阿哥眉頭擰著,對八阿哥也生了不滿。 哪有這樣禁足的? 失了體面。 這樣稀里湖塗的關起來,能有什麼作用? 就不能多費些心思,將道理掰開了、揉碎了,好好講麼? 結髮夫妻,多些耐心又如何? 漸漸的,隔壁的哭嚎聲熄了,應該是不在院子裡了。 四阿哥繃著臉,這才簡單看了下院子。 一看,就發現不對勁。 這樣的院名,還有這樣的規格。 要說是客房,這個位置又不對。 挨著內院了。 可是這是養老之所? 給誰養老? 給宜妃母?! 孝心不是這樣的! 有大不道之嫌! 老九是個湖塗蛋兒,九福晉怎麼也跟著犯蠢?! 四阿哥想要罵人了,直接問了福松:“這是給誰預備的?” 福松曉得這位跟自家姐夫關係不錯,這半年在這邊也多得四貝勒府那邊來人幫襯,就實話實說道:“是給伯母預備,我姐姐小時候,額涅接連產育,照顧不及,是伯母撫養了姐姐十來年,如今名下也沒有嗣子……” 四阿哥聽了,怒火立時熄了,神色柔和不少,點頭道:“養恩大於生恩,應該的!” 他也有養母,並不反對這種孝行。 就像兄弟之中,他跟七阿哥往來不多,可是心裡對這個弟弟也高看幾分,就是因為這個弟弟平日對養母也孝順盡心。 對於董鄂家的那位多羅格格,四阿哥早有耳聞。 對於多羅格格的某些行為,外頭多有爭議,四阿哥卻很贊同。 殺人者死,這是自古以來就該遵守的法度。 更不要說,被謀殺的人是一家之主,還是國之勳貴。 即便出手的是婢妾,不經國法也能處置,可是丁是丁、卯是卯,還是依律處置最好。 就是這皇子府又不搬家,就進傢俱陳設,還燒地龍的,有些沒成算。 四阿哥看了福松一眼。 年歲在這裡,難以處處周全。 他就道:“屋子不住人,還要空著,不用急著燒地龍,傢俱都是新制的,也要防著開裂。” 福松聞言一愣,隨即點頭道:“謝四爺提點,之前沒想到這些……” 整個皇子府,中路平平無奇,跟其他的貝勒府規制一樣。 東路這裡卻是不同,北面是兩進院子,院子前小花園裡現在已經移栽了兩叢竹子,一棵海棠樹,一棵石榴樹,在往南,就是一整排的暖房。 四阿哥想要離開,一轉身就看到暖房了,道:“怎麼弄了這個?是九阿哥要種花?” 福松道:“不是花,是九爺吩咐種的玉米跟土豆,還調了專門的人過來侍弄,還有幾樣洞子菜……” 至於花生,他隱下沒說。 那個是準備試種過後,明年開春在京郊多種,做萬壽節跟萬聖節禮用的。 “九阿哥怎麼想起試種這個?” 四阿哥心下一動,往暖房去了。 這一年來,九阿哥張羅了幾件事,都是跟經濟有關的,直接轉到農耕上,還真讓人納罕。 福松就在旁邊引路,兩人去了暖房。 暖房跟常見的暖房不同。 宮裡常見的暖房就是尋常的房子,裡面燒了地龍,用籃筐種菜。 眼前的暖房,看著只有一人來高,只蓋實了北牆跟東西兩牆。 南面都是格子窗,是個棚子狀,上面貼的全都是明瓦。 四阿哥見了,不由磨牙。 雖說富貴人家,窗戶上多鑲嵌明瓦,不算什麼,可是一個種菜的棚子用明瓦,這不是敗家是什麼? 暖房西牆有門。 福松就推門,請四阿哥進了。 四阿哥以為裡面會很矮小,進來就發現另有玄機。 這暖棚是半地下的,進門就是臺階,往下總共有五個臺階,將近三尺深。 如此一來,人在暖房裡,就跟尋常屋似的,並不覺得侷促。 隨後,他就發現了暖房裡邊上的爐子是涼的,可是這人一進來,就暖和的不行。 是明瓦的緣故…… ------------ 給大家拜年了 希望兔年,九直接大禮參上,祝書友大大們大展宏圖,前途無量,安安康康、和和美美過日子! 或許現在的生活有乏力的地方,可是想好的,除了生死無大事。 九盼著自己能活到九十九,也將這個簡單的願望獻給每一位書友。 然後得意的打個滾,彙報下成績。 12月月票榜30!吼吼,八千均訂的書,簡直是奇蹟,上下左右的書都是六、七萬均訂的! 現在居然是月票十五名,哈哈,笑了一上午,希望能多堅持兩天,已經截圖儲存,這本書的高光時刻了!叉腰! 最後打滾求保底月票! 然後說一下加更,不規定具體時間,小九不定時掉落。 不敢熬夜,前幾天連著幾天更新到0點左右,然後心悸,怕死了,以後儘量在晚上11點之前更完,沒有大家也就睡吧。 再次拜年,感謝每一位書友大大,重新讓九找到了寫作的激情跟信心,感激! ------------

富察氏神色不變,看了八阿哥一眼,慢聲細語道:“嬪母教導說,我這樣冒失進宮,不合規矩。”

雖然她是皇子側福晉裡的獨一份,卻不是宗室側福晉的獨一份。

其他宗室王府,也有一些側福晉、側太福晉,沒有哪個大喇喇的入宮請安的。

八阿哥:“……”

他覺得有些棘手。

此一時,彼一時。

如今福晉“靜養”,要是富察氏這個側福晉也不能去寧壽宮請安,那八貝勒府就要跟宮裡訊息斷絕。

他斟酌著,道:“娘娘性子太過謹慎……”

只是富察氏也湖塗,不是該遵惠妃母吩咐行事麼?

惠妃母待人寬和,不會攔著她進宮。

富察氏微微低頭,眼睛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

謹慎些不是更好麼?

衛嬪這樣的身份,本就不宜招搖。

為什麼當額孃的明白,八阿哥卻不明白這個道理?

與其非推她出來,惹人非議,讓人繼續將八貝勒府當成談資,還不如靜寂無聲,讓旁人忘了八貝勒府的閒事。

八阿哥望向富察氏,懇切道:“汗阿瑪將你指給我,是汗阿瑪的體恤,如今分戶出來,不比在宮裡,有些往來應酬是避不開的。”

富察氏也回望八阿哥,眼睛彎彎,微微一笑,道:“出嫁從夫,我離家之前,阿瑪、額涅教導我,叫我行事不得自專,都聽爺的。”

八阿哥:“……”

他生出幾分狼狽來。

總覺得好像是無處遁形,被看得明明白白。

他忙起身道:“你歇著,爺去瞧瞧福晉!”

富察氏神色不變,起身恭敬地送了出來,目送著八阿哥出了院子,才轉身回去。

等到回到屋裡,看到八阿哥用過的茶杯。

白瓷水仙花的,看著乾乾淨淨的,可惜了了。

她微微蹙眉,隨即舒展開來,吩咐丫頭道:“將爺的杯子好好洗了,放在多寶閣上,別跟旁的杯子混了……”

丫頭應著,小心翼翼地收起茶杯,下去清洗去了。

*

八阿哥只是故意提及福晉,看看富察氏的反應。

沒有反應。

他心裡有些涼。

女子好妒是天性,哪裡有真不嫉妒的?

所謂賢惠,不過是隱忍剋制罷了。

福晉沒有見過富察氏時,就恨之慾死,為的不過是妒。

她在意自己,才無法容下自己還有旁人。

富察氏,好澹定的模樣。

八阿哥有些頭疼,他望向西跨院的方向。

八福晉現在“靜養”的院子,就在西北角的院子。
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起身過去了。

西小院院子門口,是兩把半尺長的銅鎖,銅鎖的鑰匙八阿哥自己收著。

銅鎖上方,有個一尺見方小視窗,每日食盒跟恭桶都從這裡傳遞。

旁邊的配房裡,安排了四個婆子輪班值守。

這是八阿哥北巡之前叫人安排的。

怕的就是每天開門關門,八福晉要硬闖出來。

如今院門徹底鎖上,就算八福晉再發火也沒用。

當時是為了防備八福晉再出來闖禍,徹底激怒皇父。

現在看著這銅鎖,八阿哥卻不敢叫人開了。

他不敢見八福晉,他怕八福晉的質問跟責罵。

他長吁了口氣,轉身想要走。

這時,門裡傳來動靜。

那個院門上的小窗後閃過人影,隨後就伸出一隻手來:“爺,爺,是你麼?爺……”

是八福晉的聲音。

八阿哥想要轉身離開,察覺到不對,勐地回頭。

一尺見方的門窗裡,不單有一隻手,還有半張臉。

“爺,我不敢了……”

八福晉像個孩子似的哭著,眼淚鼻涕都出來了。

八阿哥卻瞪大了眼睛,上前幾步,等到看清楚八福晉的臉,忍不住又後退一步,道:“你,這些日子還好麼?”

“嗚嗚……”

八福晉哭著搖頭道:“不好,不好,沒有爺,我要活不下去了!”

八阿哥的臉上變幻莫測,道:“你就是這樣想爺的?”

八福晉點頭道:“是,可想可想了!”

八阿哥又退後兩步。

八福晉忙道:“爺,別走……我真的曉得錯了,往後爺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一定好好聽話……”

八阿哥卻是腳下飛快,如同有狗攆似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啊……”

八福晉的聲音分外淒厲,使勁地拍打著大門:“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!”

八阿哥卻罔若未聞,見不著影子了。

“嗚嗚……郭羅瑪法……嗚嗚……郭羅瑪法……”

八福晉的身子軟下來,挨著院門坐了,嚎啕大哭。

奶嬤嬤在旁,看著她的樣子,心疼的不行,道:“格格,地上涼,快起來……”

八福晉哭喊道:“嗚嗚,他怎麼這麼狠心,我都認錯了啊,我求饒了,怎麼還不放我出去……”

奶嬤嬤想要扶她起來,卻是扶不動,差點抻了腰。

奶嬤嬤:“……”

她看著福晉,揉了揉眼睛……

*

隔壁,寧安堂院中。

聽著隔壁院子清晰的嚎哭聲,福松不由皺眉。

這要是隔壁整日裡鬼哭狼嚎的,那這寧安堂住著也不安生。

中間雖隔著兩道牆,聽不到屋子裡的動靜,可這樣挨著,院子的動靜卻能聽見。

四阿哥在旁,臉都跟鍋底灰似的。

他是聽說這邊府邸開始進傢俱陳設,有些好奇,過來探看。

見了福松,才曉得鋪陳的不是正院,而是偏院的陳設,就跟著福松過來轉轉。

結果剛進來,他就聽到隔壁的動靜。

先頭的說話聲聽不真切,可後頭八福晉的哭嚎聲卻是聽了個真切。

四阿哥眉頭擰著,對八阿哥也生了不滿。

哪有這樣禁足的?

失了體面。

這樣稀里湖塗的關起來,能有什麼作用?

就不能多費些心思,將道理掰開了、揉碎了,好好講麼?

結髮夫妻,多些耐心又如何?

漸漸的,隔壁的哭嚎聲熄了,應該是不在院子裡了。

四阿哥繃著臉,這才簡單看了下院子。

一看,就發現不對勁。

這樣的院名,還有這樣的規格。

要說是客房,這個位置又不對。

挨著內院了。

可是這是養老之所?

給誰養老?

給宜妃母?!

孝心不是這樣的!

有大不道之嫌!

老九是個湖塗蛋兒,九福晉怎麼也跟著犯蠢?!

四阿哥想要罵人了,直接問了福松:“這是給誰預備的?”

福松曉得這位跟自家姐夫關係不錯,這半年在這邊也多得四貝勒府那邊來人幫襯,就實話實說道:“是給伯母預備,我姐姐小時候,額涅接連產育,照顧不及,是伯母撫養了姐姐十來年,如今名下也沒有嗣子……”

四阿哥聽了,怒火立時熄了,神色柔和不少,點頭道:“養恩大於生恩,應該的!”

他也有養母,並不反對這種孝行。

就像兄弟之中,他跟七阿哥往來不多,可是心裡對這個弟弟也高看幾分,就是因為這個弟弟平日對養母也孝順盡心。

對於董鄂家的那位多羅格格,四阿哥早有耳聞。

對於多羅格格的某些行為,外頭多有爭議,四阿哥卻很贊同。

殺人者死,這是自古以來就該遵守的法度。

更不要說,被謀殺的人是一家之主,還是國之勳貴。

即便出手的是婢妾,不經國法也能處置,可是丁是丁、卯是卯,還是依律處置最好。

就是這皇子府又不搬家,就進傢俱陳設,還燒地龍的,有些沒成算。

四阿哥看了福松一眼。

年歲在這裡,難以處處周全。

他就道:“屋子不住人,還要空著,不用急著燒地龍,傢俱都是新制的,也要防著開裂。”

福松聞言一愣,隨即點頭道:“謝四爺提點,之前沒想到這些……”

整個皇子府,中路平平無奇,跟其他的貝勒府規制一樣。

東路這裡卻是不同,北面是兩進院子,院子前小花園裡現在已經移栽了兩叢竹子,一棵海棠樹,一棵石榴樹,在往南,就是一整排的暖房。

四阿哥想要離開,一轉身就看到暖房了,道:“怎麼弄了這個?是九阿哥要種花?”

福松道:“不是花,是九爺吩咐種的玉米跟土豆,還調了專門的人過來侍弄,還有幾樣洞子菜……”

至於花生,他隱下沒說。

那個是準備試種過後,明年開春在京郊多種,做萬壽節跟萬聖節禮用的。

“九阿哥怎麼想起試種這個?”

四阿哥心下一動,往暖房去了。

這一年來,九阿哥張羅了幾件事,都是跟經濟有關的,直接轉到農耕上,還真讓人納罕。

福松就在旁邊引路,兩人去了暖房。

暖房跟常見的暖房不同。

宮裡常見的暖房就是尋常的房子,裡面燒了地龍,用籃筐種菜。

眼前的暖房,看著只有一人來高,只蓋實了北牆跟東西兩牆。

南面都是格子窗,是個棚子狀,上面貼的全都是明瓦。

四阿哥見了,不由磨牙。

雖說富貴人家,窗戶上多鑲嵌明瓦,不算什麼,可是一個種菜的棚子用明瓦,這不是敗家是什麼?

暖房西牆有門。

福松就推門,請四阿哥進了。

四阿哥以為裡面會很矮小,進來就發現另有玄機。

這暖棚是半地下的,進門就是臺階,往下總共有五個臺階,將近三尺深。

如此一來,人在暖房裡,就跟尋常屋似的,並不覺得侷促。

隨後,他就發現了暖房裡邊上的爐子是涼的,可是這人一進來,就暖和的不行。

是明瓦的緣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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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大家拜年了

希望兔年,九直接大禮參上,祝書友大大們大展宏圖,前途無量,安安康康、和和美美過日子!

或許現在的生活有乏力的地方,可是想好的,除了生死無大事。

九盼著自己能活到九十九,也將這個簡單的願望獻給每一位書友。

然後得意的打個滾,彙報下成績。

12月月票榜30!吼吼,八千均訂的書,簡直是奇蹟,上下左右的書都是六、七萬均訂的!

現在居然是月票十五名,哈哈,笑了一上午,希望能多堅持兩天,已經截圖儲存,這本書的高光時刻了!叉腰!

最後打滾求保底月票!

然後說一下加更,不規定具體時間,小九不定時掉落。

不敢熬夜,前幾天連著幾天更新到0點左右,然後心悸,怕死了,以後儘量在晚上11點之前更完,沒有大家也就睡吧。

再次拜年,感謝每一位書友大大,重新讓九找到了寫作的激情跟信心,感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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