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八章 重金辟邪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245·2026/3/26

甬道里,九阿哥催促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回上書房。 還不到午休時間,只是課歇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 兩人這回很聽話,乖乖地回上書房去了。 九阿哥站在甬道,猶豫了一下,沒有回二所,而是往南走了。 出了大清門,過了棋盤街,他就往東邊去了。 去欽天監。 欽天監衙門就在鴻臚寺跟太醫院衙門中間,戶部衙門東南角。 現在欽天監的監正叫徐日升,是個葡萄牙人。 欽天監本就是觀測天象、頒定年曆的衙門,西洋傳教士的觀星術現在更準確一些。 因此從世祖皇帝時開始,欽天監監正就都是用的西洋人。 九阿哥雖穿著常服,腰間卻是掛著黃帶子。 一進欽天監,就有機靈的書吏報到監正處。 徐日升從屋子裡出來,看到九阿哥,笑了,道:“原來是殿下來了。” 他五十多歲,金髮碧眼,留著大鬍子,穿的卻是大清的補服。 九阿哥笑道:“閒著沒事,過來熘達熘達,穆景遠呢?” 穆景遠是徐日升的學生,也是葡萄牙人。 九阿哥早年來過幾次欽天監,喜歡看那些西洋的觀星物件,也喜歡學西洋話。 他的拉丁文跟拉丁語老師,就是穆景遠。 徐日升道:“他在教堂,殿下是找他麼?” 九阿哥道:“不找,我找張監副……” 張監副是火居道士,是正一道張天師的子孫,善陽事,即祈福、消災、求子、佔吉等。 之前九阿哥打發人來擇吉日,這經辦的就是張監副。 兩人過去時候,張監副正在執筆畫符籙。 他四十來歲,道士妝扮,頭上梳著髮髻,身上是一件青色道袍,留著鬍子,有幾分高人的模樣。 見了九阿哥與徐日升,張監副撂下筆,執手為禮:“殿下,大人……” 徐日升頷首為禮,跟九阿哥也說了一聲,就先走了。 九阿哥進了張監副的屋子,四下打量著,並沒有著急說話。 之前每次來欽天監,都是跟在幾個洋人後頭,對於道宗這些弟子,完全沒有興趣。 現在有些後悔了。 這要是早點研究《易經》,說不定就可以自己祈福擇吉。 可是想到《易經》的晦澀,九阿哥又覺得頭疼。 “可是之前的吉日有什麼不合宜之處?”張監副問道。 之前的四個適合遷居的吉日,就是出自張監副之手。 九阿哥道:“沒有,已經遞到御前了,這回過來,是有私事請教。” 張監副道:“殿下請講。” 九阿哥道:“聽說重身不宜遷居,恐驚胎神,有什麼破解之道沒有?” 張監副想了想,道:“需擇吉,占卜胎神該日神位,不可遮擋……” “搬家要在正午之前完畢,取陽正之意……” “重身者當天當迴避,等到新宅安置妥當再入宅,入宅不可空手,可手持金器入宅,重金辟邪,如意為上……” “為保周全,放五行八卦符鎮宅,避免新宅風水煞氣……” “可佩五行八卦護身符,庇佑貴人與胎兒五行之氣周而不散、行而不亂、元神安定、平安吉祥……” 九阿哥仔細聽了,一條條的記下,最後道:“前頭擇的吉日,能不能直接用?” 張監副忙道:“不可,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,比尋常搬家擇吉更繁瑣些,最好對應著生辰八字跟黃曆來。” 九阿哥道:“那鎮宅符與護身符?” 張監副道:“這個,臣可略盡綿力……” 九阿哥道:“那安胎符呢?要不要也預備上?” 張監副道:“殿下細心,有備無患確實更好些。” 九阿哥道:“那就勞煩張大人,儘快幫著預備一份……” 張監副躬身應了。 九阿哥就轉身離開。 回頭還是重新擇吉吧…… 剛出欽天監,就見四阿哥跟十阿哥站在衙門口。 九阿哥對四阿哥躬身道:“四哥……”又對十阿哥道:“這是有耳報神了……” 宗人府衙門也在這一片,就在戶部衙門北邊,跟戶部衙門中間隔著一個吏部衙門。 十阿哥笑道:“九哥這不是‘禁足’呢麼?這一出來,少不得有人看稀罕,就告訴了弟弟!” 四阿哥也沒好氣地看著九阿哥道:“不會是忘了吧?” 這是銀子湊足了,心情好了? 一下子這樣閒散。 九阿哥輕咳了一聲,移開了眼睛。 還真是忘了。 他忙岔開話道:“四哥,正想著找您呢,這不正趕巧了麼……” 四阿哥挑挑眉,等他繼續。 九阿哥卻有些說不下去,好像問錯人了。 衛嬪母跟章嬪母是康熙二十八年詔封,佟妃是二十九年入宮,當時四阿哥還是個小阿哥,並不是成丁成家的皇子。 用不用給後宮妃母、嬪母預備晉升賀禮,只能問大阿哥那邊。 四阿哥看到他的糾結,道:“到底有什麼事?” 九阿哥就道:“這不是佟妃母、衛嬪母要遷宮了麼,到時跟著一起遷宮的還有瓜爾佳貴人,入長春宮後殿,之前也預備了內管領人口……” 四阿哥聽了,曉得了這是瓜爾佳貴人要晉嬪。 只是這有什麼為難的? 皇父的後宮,與他們這些皇子有什麼相干系? 九阿哥接著說道:“這賀禮要預備麼?怎麼個預備法兒,這也沒有章程,原想問問四哥……剛想起來,四哥您這應該也沒有先例,不知道二十八年那回大嫂是怎麼預備的……” 十阿哥在旁道:“這個,還是別問大哥了,不妥當。” 到時候還要提及大福晉舊事,別再惹得人難受。 這結髮夫妻與結髮夫妻也不一樣。 別說大阿哥這樣尊貴的身份,就是外頭尋常男子,喪了原配,過了百日就續絃也是常見的。 像大阿哥這樣,死咬著三年後再指繼福晉的,也算是情種了。 九阿哥點頭道:“嗯,不問,要不就讓十三打發人問問嬪母,倒是更方便些……” 四阿哥瞪了他一眼,道:“胡鬧,哪有這樣打聽的?” 章嬪當年的例,未必就為宮裡常例。 他就沉吟道:“你不用瞎打聽這些了,回頭隨著大流行事就是……” 九阿哥點頭道:“行,那我就不操心這個了。” 不管過去的例如何,現在有例可循就行了。 左右他的排行在這裡,前頭一大熘的哥哥,送不送禮的,也輪不到他打頭陣。 眼見著九阿哥不像有事的樣子,四阿哥就回戶部去了。 十阿哥不肯回宗人府了,跟九阿哥一起回宮。 他壓低了聲音道:“瓜爾佳貴人是不是升的太快了?” 九阿哥看了他一眼,道:“這有什麼奇怪的?人人都曉得她是汗阿瑪的新寵啊……” 左右與他們不相干。 十阿哥蹙眉道:“汗阿瑪登基這些年,對後宮晉升都是有數的,這些年除了出身外戚的幾位,其他人升級都是一次好幾個,唯二的兩次例外,就是妃母跟德妃母……” 說起資歷來,宜妃跟德妃一樣,都比惠妃、榮妃等人晚了一撥。 不過,兩人都有後來居上之勢。 宜妃入宮之前,就得了恩典,可帶家下女子入宮,這已經是嬪主待遇。 德妃則是單獨封嬪,等到冊四妃的時候也得了一席之地。 如今又要多了一個瓜爾佳氏了。 九阿哥依舊不以為然道:“那又如何,又不是晉貴妃,就算晉升為妃,也是在娘娘後頭。” 十阿哥道:“可要是生了皇子,那咱們小十八就不是幼子了!” 九阿哥道:“沒有瓜爾佳貴人生,也有其他人生,汗阿瑪龍馬精神,這兒女還能少了?不是就不是唄,瞧瞧十四,之前被慣成什麼樣兒,這兩年才知禮些……” 見九阿哥是真不著急,十阿哥也放下此事。 也就是九哥天真,以為後宮與他們這些皇子不相干。 可是誰都能看出來,瓜爾佳貴人受寵,對後宮還是有影響。 影響最大的是章嬪跟王貴人,其次就是宜妃這個老牌子寵妃。 不過九哥說的也對,瓜爾佳貴人只是晉嬪,又不是晉貴妃,是沒有什麼擔心的。 * 二所,正房,次間。 炕上擺了幾個錦盒,裡面裝的都是尺半長的金如意。 因為曉得桂珍格格已經跟舒穆祿家的那個侍衛定親了,舒舒就叫人傳話給順安銀樓,準備金如意。 當時想到九格格也佳音在即,就叫多做了兩對。 除了給九格格預備的,她還自己留了一對。 金燦燦的,看著怪討喜的。 舒舒覺得自己就是個俗人,也樂意更俗一些。 送人的如意,除了分量,工藝也精緻,鏤空掐絲,看著讓人不忍上手。 自己留的,樣式則是簡單多,是為了把玩用的,就比較古樸。 九阿哥進來時,就見舒舒手持金如意,在那裡比劃。 九阿哥不解道:“這是比劃什麼呢?” 舒舒笑道:“不是說如意就是不求人麼,我看看能不能真的當癢癢撓……” 九阿哥也笑了,道:“傻了不是,誰真的用這個撓癢癢,不夠累胳膊的……” 舒舒確實覺得有些沉,這是實心的金如意,分量不輕,就撂在炕上。 九阿哥想起張監副的話,看向如意。 重金辟邪,如意為上。 倒是正合適…… * 謝謝大家關心,昨晚吃藥早睡,好些了,降回正常了,就是支氣管炎犯了,就有些燒起來了,吃了抗生素跟退燒藥,現在回到37了,^_^。大家也要多保重,小心再小心。 ------------

甬道里,九阿哥催促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回上書房。

還不到午休時間,只是課歇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
兩人這回很聽話,乖乖地回上書房去了。

九阿哥站在甬道,猶豫了一下,沒有回二所,而是往南走了。

出了大清門,過了棋盤街,他就往東邊去了。

去欽天監。

欽天監衙門就在鴻臚寺跟太醫院衙門中間,戶部衙門東南角。

現在欽天監的監正叫徐日升,是個葡萄牙人。

欽天監本就是觀測天象、頒定年曆的衙門,西洋傳教士的觀星術現在更準確一些。

因此從世祖皇帝時開始,欽天監監正就都是用的西洋人。

九阿哥雖穿著常服,腰間卻是掛著黃帶子。

一進欽天監,就有機靈的書吏報到監正處。

徐日升從屋子裡出來,看到九阿哥,笑了,道:“原來是殿下來了。”

他五十多歲,金髮碧眼,留著大鬍子,穿的卻是大清的補服。

九阿哥笑道:“閒著沒事,過來熘達熘達,穆景遠呢?”

穆景遠是徐日升的學生,也是葡萄牙人。

九阿哥早年來過幾次欽天監,喜歡看那些西洋的觀星物件,也喜歡學西洋話。

他的拉丁文跟拉丁語老師,就是穆景遠。

徐日升道:“他在教堂,殿下是找他麼?”

九阿哥道:“不找,我找張監副……”

張監副是火居道士,是正一道張天師的子孫,善陽事,即祈福、消災、求子、佔吉等。

之前九阿哥打發人來擇吉日,這經辦的就是張監副。

兩人過去時候,張監副正在執筆畫符籙。

他四十來歲,道士妝扮,頭上梳著髮髻,身上是一件青色道袍,留著鬍子,有幾分高人的模樣。

見了九阿哥與徐日升,張監副撂下筆,執手為禮:“殿下,大人……”

徐日升頷首為禮,跟九阿哥也說了一聲,就先走了。

九阿哥進了張監副的屋子,四下打量著,並沒有著急說話。

之前每次來欽天監,都是跟在幾個洋人後頭,對於道宗這些弟子,完全沒有興趣。

現在有些後悔了。

這要是早點研究《易經》,說不定就可以自己祈福擇吉。

可是想到《易經》的晦澀,九阿哥又覺得頭疼。

“可是之前的吉日有什麼不合宜之處?”張監副問道。

之前的四個適合遷居的吉日,就是出自張監副之手。

九阿哥道:“沒有,已經遞到御前了,這回過來,是有私事請教。”

張監副道:“殿下請講。”

九阿哥道:“聽說重身不宜遷居,恐驚胎神,有什麼破解之道沒有?”

張監副想了想,道:“需擇吉,占卜胎神該日神位,不可遮擋……”

“搬家要在正午之前完畢,取陽正之意……”

“重身者當天當迴避,等到新宅安置妥當再入宅,入宅不可空手,可手持金器入宅,重金辟邪,如意為上……”

“為保周全,放五行八卦符鎮宅,避免新宅風水煞氣……”

“可佩五行八卦護身符,庇佑貴人與胎兒五行之氣周而不散、行而不亂、元神安定、平安吉祥……”

九阿哥仔細聽了,一條條的記下,最後道:“前頭擇的吉日,能不能直接用?”

張監副忙道:“不可,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,比尋常搬家擇吉更繁瑣些,最好對應著生辰八字跟黃曆來。”

九阿哥道:“那鎮宅符與護身符?”

張監副道:“這個,臣可略盡綿力……”

九阿哥道:“那安胎符呢?要不要也預備上?”

張監副道:“殿下細心,有備無患確實更好些。”

九阿哥道:“那就勞煩張大人,儘快幫著預備一份……”

張監副躬身應了。

九阿哥就轉身離開。

回頭還是重新擇吉吧……

剛出欽天監,就見四阿哥跟十阿哥站在衙門口。

九阿哥對四阿哥躬身道:“四哥……”又對十阿哥道:“這是有耳報神了……”

宗人府衙門也在這一片,就在戶部衙門北邊,跟戶部衙門中間隔著一個吏部衙門。

十阿哥笑道:“九哥這不是‘禁足’呢麼?這一出來,少不得有人看稀罕,就告訴了弟弟!”

四阿哥也沒好氣地看著九阿哥道:“不會是忘了吧?”

這是銀子湊足了,心情好了?

一下子這樣閒散。

九阿哥輕咳了一聲,移開了眼睛。

還真是忘了。

他忙岔開話道:“四哥,正想著找您呢,這不正趕巧了麼……”

四阿哥挑挑眉,等他繼續。

九阿哥卻有些說不下去,好像問錯人了。

衛嬪母跟章嬪母是康熙二十八年詔封,佟妃是二十九年入宮,當時四阿哥還是個小阿哥,並不是成丁成家的皇子。

用不用給後宮妃母、嬪母預備晉升賀禮,只能問大阿哥那邊。

四阿哥看到他的糾結,道:“到底有什麼事?”

九阿哥就道:“這不是佟妃母、衛嬪母要遷宮了麼,到時跟著一起遷宮的還有瓜爾佳貴人,入長春宮後殿,之前也預備了內管領人口……”

四阿哥聽了,曉得了這是瓜爾佳貴人要晉嬪。

只是這有什麼為難的?

皇父的後宮,與他們這些皇子有什麼相干系?

九阿哥接著說道:“這賀禮要預備麼?怎麼個預備法兒,這也沒有章程,原想問問四哥……剛想起來,四哥您這應該也沒有先例,不知道二十八年那回大嫂是怎麼預備的……”

十阿哥在旁道:“這個,還是別問大哥了,不妥當。”

到時候還要提及大福晉舊事,別再惹得人難受。

這結髮夫妻與結髮夫妻也不一樣。

別說大阿哥這樣尊貴的身份,就是外頭尋常男子,喪了原配,過了百日就續絃也是常見的。

像大阿哥這樣,死咬著三年後再指繼福晉的,也算是情種了。

九阿哥點頭道:“嗯,不問,要不就讓十三打發人問問嬪母,倒是更方便些……”

四阿哥瞪了他一眼,道:“胡鬧,哪有這樣打聽的?”

章嬪當年的例,未必就為宮裡常例。

他就沉吟道:“你不用瞎打聽這些了,回頭隨著大流行事就是……”

九阿哥點頭道:“行,那我就不操心這個了。”

不管過去的例如何,現在有例可循就行了。

左右他的排行在這裡,前頭一大熘的哥哥,送不送禮的,也輪不到他打頭陣。

眼見著九阿哥不像有事的樣子,四阿哥就回戶部去了。

十阿哥不肯回宗人府了,跟九阿哥一起回宮。

他壓低了聲音道:“瓜爾佳貴人是不是升的太快了?”

九阿哥看了他一眼,道:“這有什麼奇怪的?人人都曉得她是汗阿瑪的新寵啊……”

左右與他們不相干。

十阿哥蹙眉道:“汗阿瑪登基這些年,對後宮晉升都是有數的,這些年除了出身外戚的幾位,其他人升級都是一次好幾個,唯二的兩次例外,就是妃母跟德妃母……”

說起資歷來,宜妃跟德妃一樣,都比惠妃、榮妃等人晚了一撥。

不過,兩人都有後來居上之勢。

宜妃入宮之前,就得了恩典,可帶家下女子入宮,這已經是嬪主待遇。

德妃則是單獨封嬪,等到冊四妃的時候也得了一席之地。

如今又要多了一個瓜爾佳氏了。

九阿哥依舊不以為然道:“那又如何,又不是晉貴妃,就算晉升為妃,也是在娘娘後頭。”

十阿哥道:“可要是生了皇子,那咱們小十八就不是幼子了!”

九阿哥道:“沒有瓜爾佳貴人生,也有其他人生,汗阿瑪龍馬精神,這兒女還能少了?不是就不是唄,瞧瞧十四,之前被慣成什麼樣兒,這兩年才知禮些……”

見九阿哥是真不著急,十阿哥也放下此事。

也就是九哥天真,以為後宮與他們這些皇子不相干。

可是誰都能看出來,瓜爾佳貴人受寵,對後宮還是有影響。

影響最大的是章嬪跟王貴人,其次就是宜妃這個老牌子寵妃。

不過九哥說的也對,瓜爾佳貴人只是晉嬪,又不是晉貴妃,是沒有什麼擔心的。

*

二所,正房,次間。

炕上擺了幾個錦盒,裡面裝的都是尺半長的金如意。

因為曉得桂珍格格已經跟舒穆祿家的那個侍衛定親了,舒舒就叫人傳話給順安銀樓,準備金如意。

當時想到九格格也佳音在即,就叫多做了兩對。

除了給九格格預備的,她還自己留了一對。

金燦燦的,看著怪討喜的。

舒舒覺得自己就是個俗人,也樂意更俗一些。

送人的如意,除了分量,工藝也精緻,鏤空掐絲,看著讓人不忍上手。

自己留的,樣式則是簡單多,是為了把玩用的,就比較古樸。

九阿哥進來時,就見舒舒手持金如意,在那裡比劃。

九阿哥不解道:“這是比劃什麼呢?”

舒舒笑道:“不是說如意就是不求人麼,我看看能不能真的當癢癢撓……”

九阿哥也笑了,道:“傻了不是,誰真的用這個撓癢癢,不夠累胳膊的……”

舒舒確實覺得有些沉,這是實心的金如意,分量不輕,就撂在炕上。

九阿哥想起張監副的話,看向如意。

重金辟邪,如意為上。

倒是正合適……

*

謝謝大家關心,昨晚吃藥早睡,好些了,降回正常了,就是支氣管炎犯了,就有些燒起來了,吃了抗生素跟退燒藥,現在回到37了,^_^。大家也要多保重,小心再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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