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四章 汗阿瑪知道了

我的公公叫康熙·雁九·3,154·2026/3/26

太子聽著頭疼。 這是宮中! 太監、宮女、包衣,多少雙眼睛看著! 他揉了揉眉頭道:“二阿哥為了什麼叫人打死大阿哥的狗?” 二阿哥打小就聰慧,雖比大阿哥小三歲,可是已經是能講通道理的年歲。 平日裡兄弟相處也融洽,二阿哥雖是弟弟,卻是曉得禮敬哥哥,也不與大阿哥相爭。 首領太監下巴垂得低低的,道:“臘八那天,大阿哥叫人從上書房拿了臘八粥,餵了將軍,二阿哥過去,說是將軍頑劣,撞灑了大阿哥的粥碗,叫人勒死……” 太子的臉色鐵青,拍著桌子道:“混賬東西!” 這說的自然不是二阿哥,而是魯莽行事的大阿哥。 他“騰”的起身,大步流星出了毓慶宮,往擷芳殿去了。 毓慶宮狹窄,前後就這麼大地方。 須臾功夫,就有人報到太子妃處。 嬤嬤帶了關切,道:“娘娘真不管那邊麼?” 太子妃苦笑道:“怎麼管?何苦費力不討好?那樣的額娘,二阿哥倒是聰明的,可惜了……” 受了大阿哥牽連,二阿哥也在御前掛號。 三阿哥已經回到毓慶宮,現在是太子妃教養。 以後這些皇孫的前程,三阿哥肯定是排在二阿哥前頭。 只是三阿哥已經四歲,是個資質尋常的孩子,比十五阿哥差了許多,更不要說跟二阿哥相比。 二阿哥雖沒有得了恩准去上書房,可是也跟著東宮僚屬啟蒙,聽說已經學完了三百千…… 這會兒功夫,太子已經到了擷芳殿,來到李格格處。 李格格得了訊息,曉得太子上午回宮,早妝扮起來等著了。 見到太子過來,她就熱絡地迎上前去。 “爺,您回來了……” 她的聲音帶了蜜,說著就往太子身上靠。 太子帶了煩躁,伸手攔住,道:“好好說話!” 妖妖嬈嬈的,不知端莊。 再過幾年,阿克墩都要成人了,她也是要當婆婆的人,整日裡還想著這些爭寵獻媚之事。 李格格察覺他臉色難看,帶了委屈道:“爺真是的,奴才又沒招您,誰招您,您發作誰去?” 她曉得太子之前回毓慶宮了,以為是跟太子妃之間有了不快。 太子的臉色很是難看,看著她道:“二阿哥有錯,自有太子妃管教,輪得到你發作?” 李格格目瞪口呆,道:“那是奴才的兒子,奴才還不能管教了?” “放肆!” 太子拍了桌子,道:“那是孤跟太子妃的兒子!” 李格格臉色蒼白,看著太子,紅著眼睛道:“爺是什麼意思?娘娘是什麼意思?這是養了三阿哥還不夠,還要搶二阿哥?” 太子眼睛眯了眯,很是心動。 阿克墩已經廢了。 就算御前沒有掛號,九歲了還這樣愚蠢也讓人無法繼續容忍。 早先沒有去上書房還看不出什麼,平日裡規矩也不錯;可是去上書房這一年來,出了幾次紕漏。 即便太子心裡護犢子,也不能說阿克墩行事妥當。 三歲看老,阿克墩已經九歲,被他生母影響,徹底歪了。 太子瞪了李格格一眼,道:“好好的孩子,都讓你教壞了!今天開始,二阿哥挪毓慶宮,孤親自教養!” 李格格本想攔著,聽到這句猶豫了,不過還是說道:“爺,不好厚此薄彼吧?阿克墩該傷心了,這幾日還唸叨著想您了……” 太子不耐煩道:“不要廢話,孤哪有那麼多功夫帶孩子,不是有上書房的老師教麼?” 李格格就道:“那要不您帶了阿克墩走了,二阿哥還小呢,也得奴才這當額孃的看顧……” 太子黑著臉,道:“孤沒有跟你商量,你要是真疼二阿哥,往後就離他遠遠的。” 李格格眼淚下來,道:“是娘娘不準麼?娘娘還是想要養我的二阿哥……” 太子看著李格格道:“你的私房呢?從生阿克墩開始,你的月俸爺就給貼補了,阿克墩跟二阿哥的月例也是你收著,這麼些年了,應該不少銀子了……” 李格格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太子的眼睛,摸著鬢角道:“之前哥哥那邊用錢,借給他們使了。” 太子的眼中波濤翻滾,道:“不是給了何嬤嬤了?” 何嬤嬤,就是太子的乳母,正月時連帶著丈夫兒女一起被處死籍沒。 李格格身上一哆嗦,面上帶了強笑道:“那……許是奴才記混了,嬤嬤也跟奴才借過一回……” “去年冬月初,太子妃診出有身孕之後‘借’的……”太子聲音冰寒。 他當然曉得嫡子的重要,也曉得皇父有多麼期盼嫡皇孫。 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,跟十八阿哥差不多大,已經半歲了。 實在是皇父對阿克墩太過刻薄,毫不遮掩的厭惡,連帶著二阿哥也歸在一處。 當時太子以為二阿哥是被阿克墩連累,還覺得皇父的遷怒莫名其妙。 還有就是李格格那邊,自己之前是“母以子貴”抬舉過李格格,可是並不是獨寵,也沒有寵妾滅妻,怎麼就讓皇父難以容忍? 之前的時候,太子沒想到別處。 可是等到皇父發話,讓太子妃教養三阿哥,他察覺出不對勁來。 阿克墩的桀驁有異。 作為毓慶宮的庶長子,阿克墩小時候很乖巧,並不是天性就張狂的孩子。 他的年歲,也足以明白什麼是嫡庶有別。 還有就是李家人的囂張,全無道理。 瓜爾佳家是太子的正經岳家,還謹言慎行呢。 太子也不是傻子,察覺到不對,這一查就能曉得大概緣故。 他也明白皇父為什麼對李格格這樣刻薄。 李格格是罪人! 看在兩個皇孫面上,沒有處置她,可是也不允許她再登高位。 二阿哥不是被阿克墩連累,而是被李格格連累。 “汗阿瑪知道了!” 太子的聲音冰冷。 他也算曉得了為什麼汗阿瑪會越過自己直接處死了何嬤嬤跟凌普。 這兩人插手皇家子嗣,犯了大忌。 要是揭開來處置,自己還要背個“識人不清”、“寵妾滅妻”的名聲。 八旗勳貴聯絡有親,瓜爾佳氏又是大族,事情揭開來,他這個太子就會顏面掃地。 皇父是愛護他這個兒子,才直接用其他藉口處死那兩人。 李格格身子一軟,面上帶了幾分恐懼。 太子看了她一眼,道:“要是你真疼二阿哥,就當沒有這個兒子吧,不要再插手他的事……” 李格格還想要說話,太子蹙眉道:“汗阿瑪沒有發作你,是給孤留體面,你真想要在慎刑司走一遭麼?當初二所那個劉嬤嬤跟何嬤嬤都是什麼下場?處死,籍沒……” 李格格牙齒顫抖著,說不出話來。 太子大踏步地出去,去了二阿哥居住的偏殿。 小小的身影,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後,正在抄書。 瞧著那樣子,很是心無旁騖。 太子止住要請安的太監,輕輕走上前去,等到看到抄寫的內容,不由皺眉。 《孝經》…… 李氏混賬,不知道輕重。 這傳到外頭,叫旁人怎麼看二阿哥? 還以為他有什麼不孝的地方,才會被如此責罰。 許是他呼吸聲沉了,二阿哥有所察覺,抬起頭來,見他過來,臉上露出歡喜,隨後撂下筆,親近又不失恭敬道:“阿瑪……” 太子指了指《孝經》道:“字都認全了麼?” 二阿哥臉上有些泛紅,道:“只認識八成……” 太子點頭道:“已經不錯了,我像你這麼大時,也沒有認全……” 二阿哥臉上帶了歡喜。 小孩子沒有不喜歡被誇獎的。 太子道:“為什麼叫人殺了阿克墩的狗?” 二阿哥的笑容凝住,小聲道:“狗吃了大哥的粥……” 太子聽了,多了欣慰。 還真是聰慧。 能曉得不妥當,並且還給了合適的解決方式。 才六歲,思慮比阿克墩還周全。 太子誤會了。 他以為那是乾清宮膳房的臘八粥。 那樣的話,是御賜。 二阿哥這樣解決,就是最妥當的方式,將阿克墩的“大不敬”變成了惡狗搶食。 等到上書房下課,太子叫人傳阿克墩過去訓斥時,才曉得那不是乾清宮的“臘八粥”,而是九阿哥帶進宮的“臘八粥”。 阿克墩還憤憤道:“我都跟二弟說了,二弟還叫人勒死將軍,簡直是豈有此理?” 】 太子的臉色越發難看,道:“九阿哥的粥,皇上喝了,太后喝了,上書房的其他阿哥也喝了,怎麼你就喝不得?” 對阿克墩來說,皇上是尊上,九阿哥也是尊上。 太子看著阿克墩,覺得陌生的緊。 一個毓慶宮的庶皇孫,怎麼敢這樣大咧咧地蔑視皇子? 之前打十五阿哥那回還能說是小孩子打出火了,不知道輕重;這回九阿哥好好地帶了粥進來,他還要鬧這一出。 自己是太子,也沒有說敢輕慢裕親王與恭親王。 長幼有序,尊卑有別。 阿克墩看出他不快了,也有些心虛,還辯解著道:“兒子是怕他記仇,叫人在裡頭做手腳,才不敢吃的……” 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,太子的大耳瓜子已經下來了。 阿克墩身量不足,一下子被抽飛出去,摔倒在地…… ------------

太子聽著頭疼。

這是宮中!

太監、宮女、包衣,多少雙眼睛看著!

他揉了揉眉頭道:“二阿哥為了什麼叫人打死大阿哥的狗?”

二阿哥打小就聰慧,雖比大阿哥小三歲,可是已經是能講通道理的年歲。

平日裡兄弟相處也融洽,二阿哥雖是弟弟,卻是曉得禮敬哥哥,也不與大阿哥相爭。

首領太監下巴垂得低低的,道:“臘八那天,大阿哥叫人從上書房拿了臘八粥,餵了將軍,二阿哥過去,說是將軍頑劣,撞灑了大阿哥的粥碗,叫人勒死……”

太子的臉色鐵青,拍著桌子道:“混賬東西!”

這說的自然不是二阿哥,而是魯莽行事的大阿哥。

他“騰”的起身,大步流星出了毓慶宮,往擷芳殿去了。

毓慶宮狹窄,前後就這麼大地方。

須臾功夫,就有人報到太子妃處。

嬤嬤帶了關切,道:“娘娘真不管那邊麼?”

太子妃苦笑道:“怎麼管?何苦費力不討好?那樣的額娘,二阿哥倒是聰明的,可惜了……”

受了大阿哥牽連,二阿哥也在御前掛號。

三阿哥已經回到毓慶宮,現在是太子妃教養。

以後這些皇孫的前程,三阿哥肯定是排在二阿哥前頭。

只是三阿哥已經四歲,是個資質尋常的孩子,比十五阿哥差了許多,更不要說跟二阿哥相比。

二阿哥雖沒有得了恩准去上書房,可是也跟著東宮僚屬啟蒙,聽說已經學完了三百千……

這會兒功夫,太子已經到了擷芳殿,來到李格格處。

李格格得了訊息,曉得太子上午回宮,早妝扮起來等著了。

見到太子過來,她就熱絡地迎上前去。

“爺,您回來了……”

她的聲音帶了蜜,說著就往太子身上靠。

太子帶了煩躁,伸手攔住,道:“好好說話!”

妖妖嬈嬈的,不知端莊。

再過幾年,阿克墩都要成人了,她也是要當婆婆的人,整日裡還想著這些爭寵獻媚之事。

李格格察覺他臉色難看,帶了委屈道:“爺真是的,奴才又沒招您,誰招您,您發作誰去?”

她曉得太子之前回毓慶宮了,以為是跟太子妃之間有了不快。

太子的臉色很是難看,看著她道:“二阿哥有錯,自有太子妃管教,輪得到你發作?”

李格格目瞪口呆,道:“那是奴才的兒子,奴才還不能管教了?”

“放肆!”

太子拍了桌子,道:“那是孤跟太子妃的兒子!”

李格格臉色蒼白,看著太子,紅著眼睛道:“爺是什麼意思?娘娘是什麼意思?這是養了三阿哥還不夠,還要搶二阿哥?”

太子眼睛眯了眯,很是心動。

阿克墩已經廢了。

就算御前沒有掛號,九歲了還這樣愚蠢也讓人無法繼續容忍。

早先沒有去上書房還看不出什麼,平日裡規矩也不錯;可是去上書房這一年來,出了幾次紕漏。

即便太子心裡護犢子,也不能說阿克墩行事妥當。

三歲看老,阿克墩已經九歲,被他生母影響,徹底歪了。

太子瞪了李格格一眼,道:“好好的孩子,都讓你教壞了!今天開始,二阿哥挪毓慶宮,孤親自教養!”

李格格本想攔著,聽到這句猶豫了,不過還是說道:“爺,不好厚此薄彼吧?阿克墩該傷心了,這幾日還唸叨著想您了……”

太子不耐煩道:“不要廢話,孤哪有那麼多功夫帶孩子,不是有上書房的老師教麼?”

李格格就道:“那要不您帶了阿克墩走了,二阿哥還小呢,也得奴才這當額孃的看顧……”

太子黑著臉,道:“孤沒有跟你商量,你要是真疼二阿哥,往後就離他遠遠的。”

李格格眼淚下來,道:“是娘娘不準麼?娘娘還是想要養我的二阿哥……”

太子看著李格格道:“你的私房呢?從生阿克墩開始,你的月俸爺就給貼補了,阿克墩跟二阿哥的月例也是你收著,這麼些年了,應該不少銀子了……”

李格格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太子的眼睛,摸著鬢角道:“之前哥哥那邊用錢,借給他們使了。”

太子的眼中波濤翻滾,道:“不是給了何嬤嬤了?”

何嬤嬤,就是太子的乳母,正月時連帶著丈夫兒女一起被處死籍沒。

李格格身上一哆嗦,面上帶了強笑道:“那……許是奴才記混了,嬤嬤也跟奴才借過一回……”

“去年冬月初,太子妃診出有身孕之後‘借’的……”太子聲音冰寒。

他當然曉得嫡子的重要,也曉得皇父有多麼期盼嫡皇孫。

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,跟十八阿哥差不多大,已經半歲了。

實在是皇父對阿克墩太過刻薄,毫不遮掩的厭惡,連帶著二阿哥也歸在一處。

當時太子以為二阿哥是被阿克墩連累,還覺得皇父的遷怒莫名其妙。

還有就是李格格那邊,自己之前是“母以子貴”抬舉過李格格,可是並不是獨寵,也沒有寵妾滅妻,怎麼就讓皇父難以容忍?

之前的時候,太子沒想到別處。

可是等到皇父發話,讓太子妃教養三阿哥,他察覺出不對勁來。

阿克墩的桀驁有異。

作為毓慶宮的庶長子,阿克墩小時候很乖巧,並不是天性就張狂的孩子。

他的年歲,也足以明白什麼是嫡庶有別。

還有就是李家人的囂張,全無道理。

瓜爾佳家是太子的正經岳家,還謹言慎行呢。

太子也不是傻子,察覺到不對,這一查就能曉得大概緣故。

他也明白皇父為什麼對李格格這樣刻薄。

李格格是罪人!

看在兩個皇孫面上,沒有處置她,可是也不允許她再登高位。

二阿哥不是被阿克墩連累,而是被李格格連累。

“汗阿瑪知道了!”

太子的聲音冰冷。

他也算曉得了為什麼汗阿瑪會越過自己直接處死了何嬤嬤跟凌普。

這兩人插手皇家子嗣,犯了大忌。

要是揭開來處置,自己還要背個“識人不清”、“寵妾滅妻”的名聲。

八旗勳貴聯絡有親,瓜爾佳氏又是大族,事情揭開來,他這個太子就會顏面掃地。

皇父是愛護他這個兒子,才直接用其他藉口處死那兩人。

李格格身子一軟,面上帶了幾分恐懼。

太子看了她一眼,道:“要是你真疼二阿哥,就當沒有這個兒子吧,不要再插手他的事……”

李格格還想要說話,太子蹙眉道:“汗阿瑪沒有發作你,是給孤留體面,你真想要在慎刑司走一遭麼?當初二所那個劉嬤嬤跟何嬤嬤都是什麼下場?處死,籍沒……”

李格格牙齒顫抖著,說不出話來。

太子大踏步地出去,去了二阿哥居住的偏殿。

小小的身影,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後,正在抄書。

瞧著那樣子,很是心無旁騖。

太子止住要請安的太監,輕輕走上前去,等到看到抄寫的內容,不由皺眉。

《孝經》……

李氏混賬,不知道輕重。

這傳到外頭,叫旁人怎麼看二阿哥?

還以為他有什麼不孝的地方,才會被如此責罰。

許是他呼吸聲沉了,二阿哥有所察覺,抬起頭來,見他過來,臉上露出歡喜,隨後撂下筆,親近又不失恭敬道:“阿瑪……”

太子指了指《孝經》道:“字都認全了麼?”

二阿哥臉上有些泛紅,道:“只認識八成……”

太子點頭道:“已經不錯了,我像你這麼大時,也沒有認全……”

二阿哥臉上帶了歡喜。

小孩子沒有不喜歡被誇獎的。

太子道:“為什麼叫人殺了阿克墩的狗?”

二阿哥的笑容凝住,小聲道:“狗吃了大哥的粥……”

太子聽了,多了欣慰。

還真是聰慧。

能曉得不妥當,並且還給了合適的解決方式。

才六歲,思慮比阿克墩還周全。

太子誤會了。

他以為那是乾清宮膳房的臘八粥。

那樣的話,是御賜。

二阿哥這樣解決,就是最妥當的方式,將阿克墩的“大不敬”變成了惡狗搶食。

等到上書房下課,太子叫人傳阿克墩過去訓斥時,才曉得那不是乾清宮的“臘八粥”,而是九阿哥帶進宮的“臘八粥”。

阿克墩還憤憤道:“我都跟二弟說了,二弟還叫人勒死將軍,簡直是豈有此理?”

太子的臉色越發難看,道:“九阿哥的粥,皇上喝了,太后喝了,上書房的其他阿哥也喝了,怎麼你就喝不得?”

對阿克墩來說,皇上是尊上,九阿哥也是尊上。

太子看著阿克墩,覺得陌生的緊。

一個毓慶宮的庶皇孫,怎麼敢這樣大咧咧地蔑視皇子?

之前打十五阿哥那回還能說是小孩子打出火了,不知道輕重;這回九阿哥好好地帶了粥進來,他還要鬧這一出。

自己是太子,也沒有說敢輕慢裕親王與恭親王。

長幼有序,尊卑有別。

阿克墩看出他不快了,也有些心虛,還辯解著道:“兒子是怕他記仇,叫人在裡頭做手腳,才不敢吃的……”

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,太子的大耳瓜子已經下來了。

阿克墩身量不足,一下子被抽飛出去,摔倒在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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